
很久以前,陕西人张子谦是个穷苦的木匠,每天辛苦做工,还是吃不饱穿不暖,娶媳妇更是不敢想,快四十的人了,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子谦觉得这一辈可能也就是这样了,不如早点把自己的后事准备了,免得自己老了干不动。 张子谦说的后事其实就是打算给自己做一副棺材,他想的很好,等感觉快不行的时候,就自己躺倒棺材里去等死,这样就不用麻烦别人了。 说做就做,张子谦在家里翻了个遍,可是没有一块木材合适。自己死后要永久躺下去的地方,他打算用上好的木材,让自己死后不至于像活着时候住破房子。于是,他打算到村外的两届山上去找一棵上好的大树做棺材板。 传说,两届山上有很多珍贵的树木,但是也有妖魔鬼怪出没,因此很少有人敢单独踏足,但是张子谦根本没把那些鬼怪的传说放在心上,自已一穷二白,没做过亏心事,什么都不怕。带好砍树的工具,张子谦出发了。 当时正值夏季最热的时候,山中的树木郁郁葱葱,张子谦进入山林后很快就迷了路。在林子里转了半天,张子谦又渴又累,他终于忍不住停下来休息一下。于是,张子谦倚着一棵大树睡着了。 突然,张子谦闻到有肉的香味,他睁开眼一看,前面不远处有黑烟飘过来,张子谦知道一定是有人在烤东西,他赶紧起身寻找,想着那人肯定熟悉山里的路,找他问问方向,顺便也许能蹭块肉吃。 很快,张子谦找到了目标,可是对方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她正蹲在火堆前烤一只山鸡。 “我这样过去,她会不会以为我是坏人?会不会怕我?” 张子谦正躲在一棵大树后犹豫,那女子突然转过脸朝着他喊了一句:“大哥,你是不是饿了,山鸡烤好了,过来吧,分你一些!” “额,啊,哦,好的,谢谢姑娘啊!” 张子谦突然觉得自己像在偷窥,好尴尬。 红着脸的张子谦慢慢挪动到女子跟前蹲下:“姑娘,你早就看见我了?我还怕你以为我是坏人,被我吓跑呢!” 女子笑了笑说:“张大哥,你怎么这么小心,怪不得你娶不上媳妇呢!” 张子谦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姓张?” 女子又笑笑说:“你不是汾西村的木匠张子谦吗?我爹娘去世的棺材都是找你做得,你可能不记得我,但是我认识你。” 张子谦终于收敛了惊愕的表情,他挠了挠头说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都说山上有妖怪,你刚才说出我姓张,我还以为你是妖怪变得,所以什么都知道嘞!” 女子笑笑不语,把烤好的山鸡撕开两半递给了张子谦一半。 吃着吃着,张子谦又问道:“姑娘,你怎么一个人来这山里?” 女子擦了擦嘴角的油,说道:“自从爹娘去世,我觉得家里太冷清,就一个人来了这山里,西边有个很大的山洞,我就在山洞里生活,这山里的日子很清闲,我很喜欢。” 张子谦突然很羡慕女子,自己也是一个人,人家也是一个人,可是人家好像活的有滋有味,自己却…… 女子转过脸问张子谦:“张大哥,你来山里做什么?” 这一问,张子谦更加惭愧:“额,我,我是来找一个上好的大树,打算做个好棺材!你,你在山里住了这么久,知道哪里有好木材吗?” 女子抬头环望了一下四周,然后指着南面说:“那边,有一棵很粗的金丝楠树,那树做棺材最好了,皇帝家死了人都是用这种的。你要偷偷的砍,不要被人发现!” “恩,好,谢谢姑娘。” ……… 吃饱了,张子谦站起身要走,那女子突然叫住了他。 “大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帮忙?行,你说吧,这鸡不能白吃,呵呵!”

传说中的包公简直是个神,任何复杂的案件,经过他的审理,总能水落石出。任何狡猾的罪犯,在他的逼问下,总是原形毕露。他明察秋毫,摘奸发覆,洗冤雪枉,因而赢得“包青天”的称号。一部洋洋洒洒、50余万言的《包公案》讲述了包公许多精彩的断狱故事。 分铜钱的故事 一天中午,包拯吃完饭,刚想休息片刻,衙门外就传来击鼓声。包拯以为又有案件发生,立刻升堂。 “威武……” 包拯来到大堂,只见跪着一胖一瘦两个农夫打扮的人,问道:“下跪者何人?有何冤情速速报来!” 只见瘦农夫说道:“包大人,我们今天就想请你给我们评评理,重新分一下铜钱。” 包大人眉头一皱,说道:“什么钱这么难分,要闹到衙门来?” 瘦农夫特别委屈道:“今天我们两人在田地干活,我带了3个馒头、胖子带了5个馒头当午餐。正当我们准备吃饭时,有一个商人经过,想让我们分一些食物给他,并答应给我们钱。” 包拯问道:“是不是商人吃了馒头没付钱?” 胖子接过话说道:“我们三人把8个馒头平均分成了三份,每人吃了一份,那个商人吃完后留下8个铜钱就走了。” 包拯分铜钱瘦农夫连忙说:“对,可是8个铜钱,你不应该只给我3个,你拿5个啊,应该平均分!” 胖农夫反驳道:“可我拿出来的馒头比你多,所以应该多分一些。” 包拯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对瘦农夫说:“你拿3个铜钱不满意是吗?” 瘦农夫点点头说:“是的,分钱应该公平合理。” 包拯走下大堂,说:“把铜钱给我,我重新公平合理地分一下。” 包拯取出1个铜钱给瘦农夫,7个铜钱给胖农夫,笑道:“现在公平了!” “啊,怎么这样?包大人,你怎么向着胖子?”瘦农夫更不满意了。 包拯惊堂木一拍,说道:“本大人的分法公平合理,8个馒头分三份,每份个,商人付了8个铜钱,也就是说个馒头值1个铜钱,瘦子你拿出3个馒头,自己吃了个,也就是说你只给商人个馒头,当然只能拿1个铜钱了,而胖农夫却拿出了3个馒头,所以应得7个铜钱。” 瘦农夫听完后暗暗后悔,可也无话可说。 “退堂……”瘦农夫灰溜溜地走了。 相关包拯断案的故事: 确实见于历史记载的、有关包拯的断案只有一件,就是他在天长县任知县时遇到的一件事:有一个无赖,将一个农民告到县衙,包拯对那农民说:“你回家把牛杀了,自己留一点吃,其余拿到市场上去卖。”按当时宋朝的法律规定,民间私杀耕牛是要犯法的,但有县老爷的许可,那位农民回到家中就真的把耕牛杀了。第二天,就有人向包拯控告那位杀牛的农民,反而将这告状的人扣押起来,怒问道:“你为什么把人家牛的舌头割了?”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追问弄得惊慌失措,只得如实招供。这个无赖再也没有想到,这是包拯使了个“引蛇出洞”之计。包拯在接到牛舌被割的报案后,马上意识到这一定是有仇家有意陷害这个农民。 如果让那个农民把牛杀了,就触犯了法律,那仇家一定会进一步告发。所以包拯叫那农民回家把牛杀了,借以引诱割牛舌者前来告状。此计果然很灵。这件事反映了包拯的机智。

1938年的一天夜晚,饥饿的阿天的舌头在黑糊糊的碗底舔了又舔,还是不肯挪开。阿地伸手夺过那碗,“啪”的一声摔碎,有一粒饭米不知打哪儿跳了出来,偷偷地躲在地上。阿天扑过去,用舌舔起来,再把它卷在舌心里,贪婪地用浓浓的口水滋润着。 阿地深凸、发亮的眼睛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阿天的嘴,好久才把目光移开。望着慢吞吞爬向天空的月亮,阿地说,走吧! 阿天咽了下口水。 寒风剜咬着肌肤,阿天拽拽衣领,哧啦一声,衣领掉了一块。阿天莫名其妙地骂了一句,缩着脖颈,跟在阿地的后边。阿地猫着腰,只顾往前走着。 “还很远吗?” “是的。” “这鬼天气,”阿天哭丧着脸,“走路也不暖和。” “那就走快些。”阿地语气硬硬的。 沉默,更增添了寒夜的阴森。路边光秃秃的树干,涂着冰冷的月色,经风一吹,响着痛苦的呻吟。 “过了那片荒地,就是江边了。”阿地细细的声音划破短暂的沉默。 “可是,”阿天的声音颤抖起来,“要是让鬼子撞见了,怎么办?” 阿地站下来,等到阿天靠近了,甩起脚猛踹过去,还凶:“没有别的办法了,你懂不懂?”阿天躺在地上,想了半天,还是爬了起来。阿天知道,也只能这样了。昨天,他们摘了一千多个衣扣,可还是没有换饱肚子。要是再摘不到更多的衣扣,那还不得活活饿死。想到这里,阿天真想说,阿地,不躲了吧!可阿天没有说。阿天知道,就是说了,阿地也不会同意。天天有那么多人被杀被活埋,想想都毛骨悚然。阿天只好硬着头皮,咬在阿地屁股后面。 有光束在不远的地方扫。 “是拉尸的车队,”阿地按倒阿天,“别出声。” 他们趴在荒地的凹沟里,抬着脸,心里默默地数着:一辆,两辆,三辆…… 数着数着,阿天有些兴奋了,小声说,好多呀。还说,能摘好几千衣扣呢。阿地没做声,只是拿眼睛在阿天脸上剜割着。阿天觉得阿地的样子怪怪的,就也闭了嘴。 月亮冷着脸,泻着凄清的银辉。 “走了,你看他们都走了。”阿天从凹沟里爬起来。 阿地还是没做声,只是猫着腰,往前走着。 江水就在眼前,凄清的银辉下,漂浮江面的尸体安详而寂然。他们跑到江边,拉过一具具尸体,摘下他们的衣扣后,再把他们推过去。“妈的,你割着我了!”阿天发现,面前的这具女尸,她的头发里插着一把短刀,也就是这把短刀,割破了他的手指,他在伤口上洒了些沙土,顺口吐口吐沫,继续摘着衣扣。阿地摘了会,情绪陡然跌落。看着面前的一具具尸体,阿地想,世界似乎太不真实了,像是梦里的情景,一个小时或者更短时间以前,这些尸体,可能都还是鲜活的生命,可是现在…… “阿地,”阿天抱起一个婴儿,惊着声音,“这不是红妞吗?” 阿地扑过去,抱过婴儿,婴儿右手的中指和食指还放在小嘴里,瞪大着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一脸恐怖。 阿地吼:“小鬼子,我操你祖宗。”接着便是大声恸哭。 阿天也哭。 哭声在江水里翻卷着,传出去很远很远。 最后,他们在江边扒了个坑,将尸体放进去,盖了些石块在上头。望着隆起的石块,阿地说,走吧! 阿天没有挪步。 阿地催促,快走呀! 阿天走了,走着的阿天正思想着这些衣扣足可以换得一顿饱餐了,却听见“嘭”的一声响,回头一看,阿地撞死在那堆隆起的石块上。 “阿地——” 阿天声嘶力竭。

阿华得了个大胖小子,高兴得合不拢嘴。为给妻子补充营养,他上山去抓野兔,没想到竟捕住了两只狼崽。阿华把它们抱回家,关进院内的一个铁笼子里。 傍晚,院子里跳进一只赤黄色的大狼,它围着铁笼“呜呜”直哼,里面的狼崽也“呜呜呜”地应着。阿华听到动静,抓起猎枪走出房门。狼一惊,直直地盯着阿华,眼里射出寒光。阿华也冷视着这畜生,缓缓端起枪,狼竟没动,阿华心里“格登”一下,这当口,狼纵身一跳,蹿出了墙头。阿华朝那赤黄色的影子空放一枪,冷笑道:“再来,打碎你的脑壳。” 深夜,阿华迷糊中隐约听到窗棂“吧嗒”了一下,心头一紧,翻身坐起。妻子下意识地一摸身旁的摇篮,惊叫道:“孩子,孩子没了。” 这时,院子里传来“呜……呜……”的长啸,夹杂着孩子的哭声。夫妻俩头皮一麻,一齐拥到门口,只见惨白的月光下,一只狼立在院子里,三角脸上满是煞气,它的前爪踏在一个襁褓上,孩子的双手在空中乱抓。女人“哇”地大叫一声,就要冲上去。狼一伏身子,张口要咬,女人吓呆了,立住不动,狼见状,也一抬身体,松弛下来。 两只狼崽“乒乒乓乓”地撞击着铁栅栏。阿华已经端平猎枪,狼不躲不闪,泥塑般立在月色中,它爪下的孩子划拉着手臂,高一声低一声地哭着。女人忽然醒悟过来,一把抓住枪管:“别……别开枪,快放了狼崽。”阿华愣了愣,也明白过来。他把钥匙扔给女人,自己慢慢地把枪口转向笼中的幼崽。 女人打开笼子,两只狼崽急不可待地跑了出来。那大狼扬起脑袋,“呜”的一声,一下跳到院门口,两只幼崽紧紧跟上,一溜烟消失在夜色里。阿华两腿一软,跌坐在门槛上,只觉得后背冷飕飕的。女人哭叫着冲过去抱起儿子,口里还在自言自语:“人崽也好,狼崽也好,都是娘的心头肉啊!”

康熙是清朝最有作为的一个皇帝。自清兵进关顺治出走,他不但坐稳了天下,还开拓国土,扩大了版图。真是既无内忧,又无外患,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就这样一位皇帝,生活上却极为检朴,龙袍上必须有补丁,圣履上打着包头。满朝文武为了迎合他的心意,纷纷的穿起旧袍旧靴来,一时间,京城里出现不少专卖旧官袍带履的商店来,买卖很是兴隆,可旧的价钱比新的价要贵上几倍。 康熙每天上下朝时,都要观察一下文武百官大臣的衣着打扮,最使他满意的还要数陈老丞相。陈老丞相穿的官袍真是旧的,已经补了几块补丁了,不象别人在新袍上缝补丁,充充样子。 一天,康熙驾坐乾清宫,和陈老丞相谈论了一阵天下大事,忽然问道:“不知爱卿每日午宴用些什么?”陈老丞相忙奏道:“臣每日派人到前门外玉牌楼东边只买炸豆腐一碗,窝头两个。”康熙一听精神一振,面带微笑的问道:“不知用钱多少?”陈老丞相奏道:“两个小钱。”康熙非常高兴,立即传旨:“由即日起,联每天午膳只用炸豆腐一碗,窝头两个,不许再备别的食物。” 由这天开始,康熙洋洋得意的吃起炸豆腐窝头来,一连三天,他心里想:这三天一定俭省不少银两!传御膳房总管算账。原来皇上每天中午的酒宴要上一百零八道菜,一个月之内不许有重样的,真是鸡鸭鱼肉不在话下,飞禽走兽应有尽有,山珍海味顿顿不断!康熙虽然不是这样,御膳房的刘总管也费尽心机让皇上吃好,还不能显露出来。但是皇上用膳也要算账。今天,奉旨参驾已毕,康熙看了他一眼,胸有成竹的问道:“这三天我的午膳共用多少钱?”因为他按陈丞相的标准算,每次只有两个小钱,三次也就用六个小钱! 可康熙万万没料到,只听刘总管说:“启禀万岁爷,您这三天午膳,每天用黄金一千两,三天共用黄金三千两。”康熙一听,吓了一跳,竟手扶龙案立起身说:“什么?再奏一遍。” 刘总管伏在地上,一字一顿高声的说:“启禀万岁爷,您这三天午膳,每天用黄金一千两,三天共用黄金三千两。”康熙问:“为什么这么贵?陈老丞相每次才用两个小钱,我为什么却用千两黄金?”刘总管不慌不忙的奏道:“奏万岁爷,您贵为天子,哪能到宫外去买食物?给您做的炸豆腐,油是在全国精选的芝麻油,磨是开了千座山,制了千盘磨,选出一台最好的磨。给您蒸的窝头,是连夜由全国各地精选的玉米,千粒当中选出一粒,一共要选三遍,才磨成面蒸成两个窝头!您想连人力带运输,连开山带制磨,算您千两黄金只少不多呀。”康熙听刘总管这一番话,倒吸一口凉气,哎呀,我吃窝头比平时的酒宴贵得多呀!刘总管趁机奏道:“请皇上恩准,还是恢复以前的规格吧。”康熙点了点头。 其实,刘总管这一套是编出来的,他怕康熙常年吃窝头,御膳房就没事干了。常言道:奴大欺主! 可皇上也吃过三天窝窝头,却传遍了民间。故此,北京人管窝窝头叫“黄金塔”。

有个开杂货店的黄老头,夫妇俩快50岁了,膝下只有一个闺女,叫黄媚,黄媚的美丽,真是远近闻名。提亲的媒人踏破了黄家的门槛。 一天,又有人来说媒,黄老头便对媒人说:“我家新盖起一间库房,谁家的小伙子能用最不值钱的东西,把库房装满,我家闺女就招谁来入赘。 消息传出,先后来了三个应试的,一个是前街的王二,一个是后街的李三,一个是杂货店里的小伙计叫张简。 黄老头决定三天后的下午,当众考试。 王二回家后想了两天,想到稻草最不值钱,第三天就请了几十个乡友,挑上稻草来的黄老头的新库房门前。 李三觉得泥土最不值钱,第三天便约了一群小伙伴,挑上泥土也来到了黄老头家的库房门前。 黄老头看看他俩都带着几十个人,大汗淋漓的把泥土稻草放满了库房的前前后后,心里很不高兴。 不一会儿,店里的小伙计张简挎着个大竹篮,竹篮上面用布盖着,什么也看不见。这时,几个媒人也来了。 王二说:“黄伯伯,我们的东西到了,让我们挑进去,把库房装满吧。” 黄老头摇了摇头。 李三说:“黄伯伯,我的泥土最不值钱,让我们挑进去吧。” 黄老头哭笑不语,媒人想帮腔也没法儿帮。 这时小伙计向师傅恭恭敬敬地鞠躬说道:“师傅,我可以试试吗?” 黄老头不知小伙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疑惑的点了点头。 小伙计挎着竹篮走进库房,大家也跟了进来,小伙你把门窗都关上,又用烂东西把门窗透亮的地方堵住。掀开竹篮上的盖布,突然库房里充满了亮光。原来竹篮里装的是一盏灯笼。 黄老头乐的直拍小伙子的肩膀,连声说:“好好……还是小伙计聪明,这小灯笼才是既能装满房子,又最不值钱的东西。” 小伙计的聪明,使王二,李三及媒人们都赞叹不已,在小伙计与黄小姐的结婚的那天,王二、李三还带着贺礼喝了他们的喜酒。

明朝初年,凤凰镇有一个叫柳玉龙的人,此人虽然出生富贵,人品却差到极点,吃喝嫖赌占了个全。 二十岁的时候,柳玉龙的父亲死了,家中一切权利都由他掌管,可是闲散惯了的柳玉龙根本不懂经商之道,生意一落千丈,最后不得不关门歇业。 本来,柳玉龙守着父亲多年积攒的钱财过日子也是够的,但是他偏偏有赌博的恶习,俗话说十赌九输,不到一年时间,柳玉龙把房子都输了进去,他只能带着老母亲住到镇外的娘娘庙里去。 白天时候,柳玉龙带着母亲躲到大殿后面,晚上他们就出来偷殿上的贡品吃,就这样一天天挨日子。 话说偷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天天偷贡品,那庙中的娘娘不高兴了。庙中供奉的是送子娘娘碧霞仙子,百姓求子都是来这里,很灵验。 这天晚上,娘娘刚想享用贡品,柳玉龙又抢先一步把贡品拿走了,而且他只顾自己吃,母亲却在一旁饿着。娘娘十分生气,这已经是第八十一次了。 “这柳玉龙,我收留他那么久,他一点长进也没有,自私还极不孝顺。将来他成亲,我一定送他个更顽劣的儿子,折磨他一辈子,哼!” ………… 半年后,柳玉龙的母亲死了,柳玉龙拉着尸体到了柳家坟地,他连张席子都没给母亲准备就直接把她埋在了父亲的坟边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没了母亲的牵绊,柳玉龙离开了娘娘庙。 辗转来到一个叫苏镇的地方,柳玉龙为了混口饭吃去到一个姓金的家里做了伴读,他非常庆幸,感谢小时候父亲逼着他多读了几本书,现在才有一条活路。 金家是当地的大财主,但是家中只有一个女儿,年方十七。柳玉龙做伴读的时候动起了歪脑筋:如果娶了金家小姐,将来金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一辈子就不愁了。 主意打定,柳玉龙就开始讨好金小姐,金小姐心思单纯,很快就掉进了陷阱爱上了柳玉龙,俩人还偷尝了禁果。 柳玉龙知道,直接和金老爷提亲的话肯定会被赶走,直接把金小姐的肚子搞大了,金老爷就不得不答应了。 果然,四个月后,金小姐肚子隆起,金家老两口顾忌面子,只能让柳玉龙和女儿成亲了事。当晚,碧霞仙子出现在洞房上空,她冲着金小姐挥了挥手,一道紫光随之进入到金小姐的肚子里。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金小姐顺利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儿,金老爷沉浸了几个月的脸总算有了笑容,他还给孙子起了个名字叫“宝顺”。 随着儿子的长大,柳玉龙在金家的地位也稳固了。这些年为了讨好金家,他每天都活的很谨慎,不敢赌博,不敢嫖妓,不敢大声说话,脸上时刻都挂着僵硬的笑容。 有一天,柳玉龙因为多喝了几杯酒让金小姐不高兴被金老爷教训了一番,他顿时心生怨恨,心想如果这老头子死了,金家就是自己的了,不用再受气了。趁着酒劲,柳玉龙出门买了一点砒霜,打算晚饭时候偷偷放在饭菜里。 当天晚上,金老爷、金老夫人、金小姐都被毒死了,柳玉龙给了官府很多钱把事情平息了,整个金家就落在了他自己的手里。 话说柳玉龙虽然心狠,但是对儿子还是很疼爱,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以后老了也指望着儿子照顾。柳玉龙的儿子宝顺,人不如其名,一点也不听话,活脱脱一个混世魔王,每天都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柳玉龙是怎么管教也没用。就这样,宝顺在和父亲柳玉龙的战斗中一天天长大了。 长大后的宝顺比他爹还不是人,不尊老、不爱幼、吃喝嫖赌、坑蒙拐骗,没有一样不会的,柳玉龙几乎每天都往衙门里送银子帮他解决问题。 终于有一天,柳玉龙受不了儿子这种德性了,他拿着皮鞭在宝顺身上狠狠抽了一下,宝顺立刻就夺过皮鞭反抽在柳玉龙身上,而且连着抽了不下一百鞭子,柳玉龙被打的瘫在地上动不了。打累了的宝顺扔下鞭子就出了门。 经过这次鞭打,柳玉龙身体彻底垮了,每天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弥留之际,柳玉龙看见床前出现一个仙女,那正是碧霞仙子。 “神仙,你是神仙吗?我想问问你,我那么疼我的儿子,他为什么这样对我?” 仙女笑了笑没说话,她一挥手,凭空出现一幅画面,那是柳玉龙年轻时候的许多经历:捶打父亲,谩骂母亲,逃学,吃喝嫖赌,偷娘娘庙的贡品,简单掩埋母亲的尸体,设计娶金小姐,毒死金家三口…… 仙女一挥手,画面消失了。 “看明白了吧?你曾经是什么样子的,如今你的儿子只是依样画葫芦。你曾经种下的恶果,不自己尝尝岂不是白费了?如今你命悬一线,你可有后悔?” 柳玉龙哭了:“是啊,宝顺就像当年的我,我这是咎由自取,活该啊!” 仙女消失了,空中飘荡着她最后的话: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几天后,柳玉龙湿润的眼睛终于闭上了,临死那刻,他口中念叨着:下辈子,我要做好人!

洞庭一带风调雨顺,粮食丰收。人们都说,这有柳毅的一份功劳,这便是柳毅传书的故事。 书生柳毅家住湘江岸边。他到京城长安去考试,没考中,要返回家乡。 他有个同乡客居径阳,临行前要去和老乡告别。他骑在马上走了六七里路,路旁田间忽然飞起一群鸟。坐下马吃了一惊,离开道路狂奔起来,一口气又跑了五六里路才停下来。 柳毅坐在马上,颠簸得够呛。马一停,他就下来牵着马,溜溜腿。刚走了几步,见前面有一个女郎,赶着一群羊在放牧。这女郎长得十分漂亮。柳毅心中感到奇怪:这样一个美丽的女郎,怎么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在这放羊呢! 再细看,那女郎双眉紧蹙,一脸愁容,衣服也穿得破破旧旧。她站在那里不时向远处张望,好象在等待什么人似的。 柳毅走上前去问道:“你是哪里人氏?为什么一个人在这荒野里?有什么难处?”女郎脸上现出极其痛苦的样子,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抽抽咽咽地哭了一阵子,才说:“我的命不好。本来不好意思对你说这些,可我的苦太深了。不怕你见笑,只好对你说了。说一说,我心里也痛快些。”她擦了擦泪诉说道:“我是洞庭龙君的小女儿,父母作主把我嫁给泾川的二儿子。 我本来不乐意,父母之命不好违背。泾川的二儿子是个浪荡公子,成天不干正事。我劝过他几次,他就忌恨我。再加他身边那些女人为了讨好他,说了我许多坏话,他就天天折磨我。我受不了他的折磨,向公公婆婆诉说情由。 谁知公婆偏袒儿子,反而把我赶了出来。我满肚子苦向谁诉!”说着说着,她又泣不成声了。 柳毅想安慰她几句,一时又找不出合适的话语。女郎镇静了一会儿,又继续说:“这里离洞庭有几千里路,我站在高处朝着洞庭的方向望去,长天茫茫,什么也望不到。想托人捎个信去,又找谁捎呢?我在这里受这般苦楚,家里人怎么能知道!听说先生要回家乡去,路过洞庭。我想请先生带一封信去,不知先生肯不肯帮忙?” 柳毅听了文郎的话,心中很是不平,他义愤填膺他说:“我这人就是看不得不平的事!我要是腋下能生出双翅,就立刻给你送信去!只是洞庭一片大水,我这凡人只能在陆地上行走,怎么能把信送进去呢?我担心的是道路不通,信送不到误了你的事,” 女郎见柳毅这般义气,感激得泪流满面,说道:“你肯帮我的忙,我很感激。如能把信捎到,我就算一死也要报答你。我怕你不肯答应我的请求,所以没先告诉你去的方法。现在你答应替我带信了,我就告诉你。其实,去洞庭龙宫也和进京城没有什么大的差异。”柳毅说:“既然这样,你就告诉我,我帮你跑一趟。” 女郎又给柳毅行了个礼,说道:“洞庭湖的南岸有一棵大橘树,当地人们称它为社橘。你在那橘树干下,把头上的皮革束带解下来,换上我给你的这条丝带,然后在树干上叩击三下,就会有人出来接你。你跟随他往里走,大水大浪都挡不住你。除了捎信外,还希望你把我在这里受罪的情形和我父母说说。”柳毅说:“你只管放心,这事全包在我身上啦!” 女郎把藏在小袄里的信取出,交给柳毅,然后侧转身,望着洞庭的方向,泪珠儿不断。柳毅看到她那愁苦的样子,也被感动得落下泪来。他接过书信,小心地放在书囊之中,又向她问道:“你放牧这些羊做什么用?神界也杀羊吃吗?”女郎说:“这哪里是羊?他们的样子象羊,其实都是些雨工。”柳毅不解地问道:“什么是雨工?”女郎说:“也不过是作打雷洒雨之类的工作罢了。”柳毅又细看了看,这群羊都很矫健,走起路来步子迈得很大。两只眼睛发出奇异的光,喝水吃食也和羊很不一样。再看那身体的大小,毛角的式样,和羊就没有什么区别了。柳毅和女郎告别时说:“我给你当送信的使者,以后要是再到洞庭,你可不要说不认识我而躲开哟。”女郎说:“哪能呢!岂止不躲开,我还要把您当亲人看待呢。” 柳毅辞别了女郎,向着东方走去,走了几十步,回头再看女郎,女郎连她牧放的羊群,全都不见了。 这天晚间,柳毅来到同乡家里住了一宿,第二天和同乡告别后,就踏上了归途。他一路夜住晓行,走了一个多月才到家。到家之后,其它事情都没干,先去了洞庭湖。 洞庭湖的南岸果然有一棵大橘树,树干很粗,树荫能遮盖一亩多地。每逢春社秋社祭神的日子,在这棵大橘树下举行祭礼,人们称这棵橘树为社橘。 柳毅走到大树跟前,按照龙女教的办法,换去头上的皮革带,束上龙女给他的丝带,在树上叩击了三下,一会儿从洞庭的波浪之中走出一个武夫模样的人。这人走到柳毅跟前,很有礼貌地问道:“贵客从哪里来?”柳毅没把送信的事告诉他,只说要拜见大王。武夫就分开水,在前面引路,领着柳毅往前走。他对柳毅说:“请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到了:”柳毅刚闭上眼,就听到两耳中的风呼呼作响。霎时之间,柳毅睁眼一看,已到了龙宫前面。宫门很高,两边的台阁都是对称的,房屋千门万户,都极为富丽。路旁奇花异草,无所不有。

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著名诗人海子曾对某餐馆老板说,我帮你写诗,你让我免费吃饭,但老板竟说,只要你不写诗,我便送你饭吃。可以看出追财逐利,已是当今大多数人的选择。但在唐朝时期,竟有一位才子靠一首诗娶到了娇妻,成为了唐朝的一段佳话。 他便是唐朝著名诗人崔郊。 崔郊虽说有才,但年轻时家里十分贫穷,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秀才。唐朝的秀才可不简单,比明清时期难多了。后来他前往姑母家报喜时,看见姑母家有位侍女长得婀罗多姿,非常漂亮。要命的是歌还唱得特别好,简直是世间罕有。 崔郊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她,含情脉脉的盯着。侍女也很懂风情,自然明白崔郊的意思,作为当世才俊,崔郊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不爱慕才怪呢。虽说这次见面时间很短,但两位年轻人却情投意合。但姑母在旁忙着,完全不知道其中的情愫。 再后来崔郊去外地奔忙,心想等经济条件好些后便回姑母家提亲。但慢慢的姑母家竟家道中落,把侍女卖给了唐宪宗李纯时期的宰相连頔。 等崔郊知道经过后一切晚了,宰相连頔他肯定惹不起,不要说成亲,就是踏进人家府上大门半步都不可能,见一面也是奢求。 久而久之,崔郊思念成疾。在来年的清明节前后,他一直等在连頔府第旁边,总算在府上的老夫人出门祭祀时,见到了在侧陪伴的侍女。崔郊多想上前去说说心理话,但却只能匆匆一顾。后来他看见侍女也站在一棵柳树下回头望他,欲言又止,伤心不已。 崔郊多想冲上前去,抱住自己的心上人。但按唐朝的规矩,冒犯了官家是要受惩罚的,因此他只能把爱深深的藏在心底,一动也不动,眼巴巴的看着侍女的背景消失在远方。 崔郊魂都丢了几分,回家后便写了一首诗: 公子王孙逐后尘,绿珠垂泪滴罗巾。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诗写得情真意切,迅速在社会中传播开来,自然也传到了连府里面,连頔很快搞懂了写这首诗的原因,还知道了这名叫崔郊的才子。感动之余,决定成全他俩的婚事。他迅速派人把崔郊叫到府上,把侍女许配给了他,让他们结作了夫妻。

狐灯舞,是一种带有幻术的神奇舞蹈。相传在清雍正年间,皖南宣城有一个名叫胡莹的女子,很擅长狐灯舞。 胡莹随父亲逃荒来到宣城。父亲患了重病,无钱医治,胡莹急得要插草卖身。说来也巧,在父女俩栖身的土地庙旁,住着一位名叫谢知凡的年轻书生。谢知凡得知此事后,立即请来郎中。谁知胡莹父亲病得古怪,先是身上生出许多细毛,接着细毛脱尽,又开始出血,请了多少大夫也没用。胡父对谢知凡说:“谢公子,你真是天下难得的好人,实话告诉你,我这病是没人能治的,你还是别操心了!”谢知凡不相信,可结果胡父还是离开了人世。更不可思议的是,下葬那天,他突然化做了一摊清水,连骨头也没剩一根。谢知凡从没见过这种怪事,问胡莹,胡莹只是哭,却什么也不肯说出来。 通过这次接触,胡莹打心眼儿里爱上了谢知凡,她打听出他至今还是单身,就托人到谢家说亲,意欲将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他。谢知凡却婉言回绝了。他说自己帮助胡莹完全是出于道义,如果现在娶她为妻,别人还以为他当初是另有所图,那他岂不成了小人?胡莹听了,只得打消这个念头,她对谢知凡说,既然夫妻做不成,能不能结为兄妹,日后也好有个来往。谢知凡这才应允。就这样,胡莹搬到了谢家。 这一年,谢知凡去京城赶考。到了京城,闲着没事,一天傍晚出门散步,远远地就见前面天桥下围了一圈人,不时传来阵阵喝彩。谢知凡过去一看,发现众人正在观看一个姑娘歌舞。那姑娘周围点了数十盏油灯,每当起舞时,油灯的火苗子就随着她晃动,发出悠扬悦耳的声调来,声音或高或低,灯光或明或暗,迷离朦胧,神奇莫测。舞到高潮处,灯火之声,更是激越。音律一转,那姑娘柳腰一摆,一个人竟幻化出数十个人影来,不知哪一个是真人,哪一个是幻影,众人看得眼都花了,无不鼓掌大声叫好,一曲终了,大家纷纷掏出银两,向姑娘手中的托盘扔去。 当姑娘手捧托盘来到谢知凡面前时,谢知凡不由得惊叫道:“啊,妹妹,怎么是你?”与此同时,胡莹也认出了谢知凡:“你……你从牢里出来了!” 谢知凡听她话说得古怪,惊诧地问道:“妹妹,你何出此言?”胡莹未开口,泪先流了下来:“哥哥,你还不知道吗?家里出大事了!” 原来,谢知凡离开家没几天工夫,家里突然来了一伙差役,说谢知凡借上京赶考为名,一路上到处题写反诗,现已被收入大牢,他们这次就是奉旨来抄家的。谢知凡的父母就这么一个独生儿子,听说出了这种事,当场吐血倒在地上,没多长时间就双双辞世。谢知凡的父亲在临终前,紧紧地抓着胡莹道:“莹儿,你知凡哥哥一定是冤枉的,你去京城一趟,想办法救出他来啊!” 就这样,胡莹埋葬了二老,来到京城。她不知道谢知凡的下落,左思右想,想起祖传的狐灯舞来,就在热闹的地方歌舞,以便吸引路人,向他们打听消息。 谢知凡听罢胡莹的哭诉,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怎么会出这种事?”他告诉胡莹,自己根本没有写什么反诗,也没出事。胡莹听了,也是一呆。 就在这当口,蓦地传来一阵狂笑声:“哈哈哈……好一个姓谢的,你私自从天牢里逃脱,竟还装成没事人一样,今天看你还往哪儿逃?”二人回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群捕快,那些人不容分说地扑上来,“哐啷”一声,将谢知凡锁了,拉着就走。胡莹上前大声质问道:“你们一定是误会了,我哥哥没有什么错,也没有坐牢。”“误会?”小头目冲着胡莹一声冷笑,“我们是奉命行事。如果真有什么误会,你找张文才大人理论去好了!”说着一脚踹倒胡莹,将谢知凡带走了。 旁边有人小声地告诉胡莹,那张文才是京城一霸,他女儿是皇帝身边的宠妃,他要想整治谁就能整治谁。胡莹听了,心生一计。 一直过了三天,胡莹才来到张文才的府邸。姓张的听说有个漂亮姑娘找他,笑得两眼没缝,说:“是哪个妞儿要找老夫?快带她进来见我!”

从前的秤十六两一斤,因此有半斤八两之说。 还在十六两一斤的年代,县城南街开着两家米店,一家字号“永昌”,另一家叫“丰裕”。 “丰裕”米店的老掌柜眼看兵荒马乱生意不好做,就想出个多赚钱的主意。这一天,他把星秤师傅请到家里,躲开众人,对星秤师傅说:“我多加一串钱,麻烦师傅给星一杆十五两半一斤的秤。” 星秤师傅为了多得一串钱,就忘掉了行德,满口应允下来。老掌柜吩咐完毕,留下星秤师傅在院里星秤,自己就踱进米店料理生意去了。 米店老掌柜有四个儿子,都帮他料理米店。最小的儿子两个月前娶了一个塾师的女儿为妻。新媳妇正在屋里做针线,公爹吩咐星秤师傅的话被她听见了。 老掌柜离开后,新媳妇想了一会儿,走出新房对星秤师傅说:“俺公爹年纪大了,有些糊涂,刚才一定是把话讲错了。请师傅星一杆十六两半一斤的秤,我再送您两串钱。不过,您千万不能让俺公爹知道。” 星秤师傅为了再多得两串钱,就答应了。一杆十六两半一斤的秤很快制成了,星秤师傅果真没把秤的变化告诉老掌柜。老掌柜曾多次请他星秤,对他的手艺信得过,当时就把新秤拿到米店使用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丰裕”米店的生意兴旺起来,“永昌”米店的老主顾也赶热闹,纷纷转到“丰裕”买米。 又一段时间后,县城东街、西街的人也舍近求远,穿街走巷来“丰裕”买米,而斜对门的“永昌”米店却无人问津。 到了年底,“丰裕”米店发了财,“永昌”米店没法开张了,把米店让给了“丰裕”。 年三十晚上,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饺子。老掌柜心里高兴,出了个题目让大家猜,看谁猜得出自家发财的秘密。大家七嘴八舌,有说老天爷保佑的,有说老掌柜管理有方的,有说米店位置好的,也有说是全家人齐心合力的……老掌柜呵呵一乐,说:“你们说的都不对。咱靠啥发的财?是靠咱的秤!咱的秤十五两半一斤,每卖一斤米,就少付半两,每天卖几百几千斤,就多赚几百几千个钱,日久天长,咱就发财了。”接着,他把年初多掏一串钱星十五两半一斤秤的经过说了一遍。 儿孙们一听,都惊讶得忘了吃饺子。惊讶过后,大家都说他不显山不露水的,连自家人都没察觉,就把钱赚了,老人家实在高明。老掌柜高兴极了,把胡子捋了一遍又一遍。 这时,新媳妇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对老掌柜说:“我有一件事要告诉爹,在没告诉爹以前,希望您老人家答应,原谅我的过失。”待老掌柜点头后,新媳妇不慌不忙,把年初多掏两串钱星十六两半一斤秤的经过讲给大家听。她说:“爹说得对,咱是靠秤发的财。咱的秤每斤多半两,顾客就知道咱做买卖实在,就愿买咱的米,咱的生意就兴旺。尽管每一斤米少获了一点利,可卖的多了获利就大了。咱是靠诚实发的财呀。” 大家更是一阵惊讶,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老掌柜不相信这是真的,拿来每日卖米的秤一校,果然每斤十六两半。老掌柜呆住了,一句话也不说,慢慢地走进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吃过年初一早饭,老掌柜把全家人召集到一块,从腰里解下账房钥匙说:“我老了,不中用了。我昨晚考虑了一夜,决定从今天起,把掌柜让给老四媳妇。往后,咱都听她的!” 省思 众人为秤,半两之差,心明如镜。做生意,“诚”为先,做人岂不如此? 媳妇相信报应,不愿看到亲人受苦,所以就自己承担了下来。当你的亲人在做傻事,在伤害自己,你是否愿意为他承担呢?承担他人的过失,有的时候并不需要条件。

清朝光绪年间,中山石岐有位文人,姓严名少陵,他饱读诗书,曾设馆授徒,人人称他为严老师。严少陵曾到广州考举人,落第后深受刺激,致使神经失常,终日痴痴迷迷。穿一件满布油渍的长衫,满脸胡须,披头散发,但仍旧穿鞋着袜,终日在石岐街市踱来踱去,靠乞食度日。 每年春节,他一定在街上看各家门口贴出的对联,看到好的他就低头沉思,看到不好的他就哈哈大笑离去。 有一次,严少陵在街上乞食,有间店铺的店主想考考他的文采,就在饭店买了一碗香喷喷的鸡肉饭,摆在桌子上,请严少陵入铺坐定。店主对严少陵说:"你作对工整,能否用铺名对铺名,作一对联,合平仄就将这碗饭给你吃。"严少陵要了一枝笔,一张纸,提笔慢慢地写了一副对联: 六安茶,香过丁财贵。 福寿药,吃了永平安。 对联内的"六安"是茶叶铺,"丁财贵"是专售香烛的店铺,"福寿"原名"福寿堂"是药材店,"永平安"也是出售中成药的店铺。店主无话可说,只得让严老师吃那碗鸡肉饭。 还有,一次,有人叫严少陵以庵寺名字作对头,以祠堂名字作对尾,作了一副对联; 众母洗白衣,无量隐泉,只见宝莲浮水面。 三公游苍圃,知非奇隐,重看青海过歧洋。 对联内的"众母"、"白衣"、"无量"、"隐泉"、"宝莲"是当时的庵寺名。"三公"、"苍圃"、"知非"、"奇隐"、"青海"是当时的祠名。 有农民对严少陵说:"你这么好的文采,能否把石岐的街巷从一到十按顺序说出来?"严少陵随口说出: 一天门二门产(坎)三级石四方井五兜榕陆家巷七仙街八卦巷九(菲)菜园十王庵。还有一副对联,是他神经失常之前写的,以当时香山县的地名辑成: 三灶无柴,葫尾大兜烧破镬。 四门有炮,中心小引弹长江。 三灶(现属珠海市)、朗尾、大兜、破镬、四门、中心、小引、长江,均为中山的村名。 严少陵沿街乞食的时候,身边只带一对筷子,从不带碗。有人问他为何不带碗?他说我的碗是四季碗。原来他春季取椰菜叶,夏季取莲叶,秋季取蕉叶,冬季取生菜叶来包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