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列日战役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初期,比利时军队为抗击德军入侵于1914年8月在比利时的列日地区进行的要塞防御战,又被称为“列日要塞战役”。 此次战役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第一次战役。此战比利时为协约国军队争取了时间,被视为协约国的精神胜利。 战役背景 施里芬计划 由于德意志帝国害怕将因面对法国和俄罗斯帝国的两面夹击,而陷入漫长的两面作战,施里芬计划被设计成发动一场闪电战,快速击败法国(就像1870年的普法战争那样),接着再转移西线大军到东线,以击退俄罗斯的军队(因为他们认为俄军动员速度较法军来的慢)。为了达成这项目标,德军将必须破坏比利时的中立并入侵之,在数天之内通过该国。而在德军向比利时推进的路线上,高度要塞化的列日首当其冲。 战争爆发 1914年夏天,奥匈帝国的斐迪南王储遭暗杀后,各国之间的外交及军事行动渐趋激烈化,而战争也逐渐地无法避免。而德国未遵守和奥匈帝国间的盟约,于8月1日向俄国宣战,并于隔天向法国(俄国的三国协约盟国)下达最后通牒。 同时德国也向比利时的阿尔贝一世国王下达另一道最后通牒。德国的施里芬计划(已发展二十年余)将投入大量的人力,来清除集中于阿尔萨斯前线的法军。此一侧翼调动需要德国侵犯比利时的中立,以便绕过法军和崎岖的阿登山区。比利时可选择不做抵抗,并让德军可穿越他们的国土进攻法国。事实上,多数德军的计划皆需要比利时如此做,否则其他情形将会像一位普鲁士军官所说,这将“激怒沉睡的绵羊”。对德军的计划来说,不幸的地方在于比利时将证明他们有强大的意志,来防卫他们的独立地位。但对比利时来说,不幸则在于他们的资源跟不上他们的锐气(élain)。 比利时修筑了防线,并计划独立对抗任何潜在敌人,不论是德国、法国还是英国。1914年八月初,她的军队也如同多年来一样,部署在国界上。当阿尔贝一世收到从柏林来的通牒时,他的参谋长塞列尔斯·德·莫兰维尔将军便开始执行应变计划:集中军队在比国的中心,而让列日和那慕尔的要塞群能够减缓德军的侵攻。列日座落在比、法两国间的主要道路上,而德军既不想从南部崎岖的道路经过,也不想经由比利时北方的荷兰进攻(即便那将少去十数公哩,且地势平坦)。列日和那慕尔都拥有坚固的防御工事,但也都有严重的缺点。 列日城被一打要塞环绕,由十九世纪后期杰出工程师亨利·艾力克西斯·布莱尔蒙特所设计与建造。布莱尔蒙特选择不用法国工程师沃邦的星形要塞系统,自行设计要塞群来抵挡新式线膛火炮。除了由混凝土、砖石以及泥土所做成的山丘之外,要塞主要的部份皆在地面之下。每座要塞皆拥有一个可伸缩的圆屋顶,可装设许多火炮,最大者可达6英吋。当此一先进的要塞于1892年完成后,并未受到妥善的维护。布莱尔蒙特还另外要求建造较小的防御工事和战壕,用以连接并保护主要堡垒群,但比利时政府并没有执行该项建造计划。他们的驻军战力并不完整,其中有许多人是来自当地的警卫部队,且他们只受到最低程度的训练。8月2日,阿尔贝一世国王下令开始执行支援工作以回应德国的最后通牒,同时动员所有军队并使之达到最佳战力。列日要塞群的指挥官,吉拉德·莱曼中将被命令“和你那些受托付的部队防守到最后一刻。” 比利时军用来完成所有准备的机会不多,因为德军在8月4日进入了他们的国家。德军中负责占领列日的临时单位,是由奥托·冯·恩米希指挥的默兹河军团,辖下共有八个旅。恩米希指挥的主力步兵及骑兵,被下令攻占列日城附近横越默兹河的桥梁,并消除所有遇到的抵抗。然而当他及其麾下部队抵达河边时,却发现多数桥梁已被摧毁,只能架起浮桥以作为替代。而当这些措施也遭受对方的火力袭击时,德军发现他们被迫向列日要塞进攻。 攻防要塞 列日坐落在马士河和乌尔特河的交会点上,位于南方的阿登森林、荷兰马斯特里赫特,与西北方的法兰德斯平原之间。马士河沿着深峻的峪流经列日,为其构成一个重要屏障。 德国通往布鲁塞尔的主要铁路会通过列日,这条铁路最后通至巴黎。施里芬和毛奇就是想利用此条铁路运兵进入法国。大量的工业设施、工厂和其他设施将有助于城市的防御。然而主要防线仍是十二座要塞组成的环形要塞,该环形要塞完成于1891年,以半径6~10公里环绕列日。要塞间的火力交织网及保护区的设计,将使要塞能够在其中之一遭袭击时,周围两座要塞将可提供火力援助。每两座要塞间的间距大约4公里。 这些要塞不是三角形状就是四方形,周围环绕着沟渠与铁丝网。要塞完全由混凝土建造,并搭配210毫米榴弹炮、150及120毫米加农炮和57毫米速射炮可供防御。要塞里的步兵利用步枪与机枪来防御敌人的攻击。主要的炮座安装在可供360度旋转的炮塔上。只有57毫米的炮塔可以升高。一个要塞共有78门大炮,利用弹药库来储存弹药,军队宿舍可供多达五百人居住,并拥有发电机可供应照明。这些要塞并未相连在一起,只能透过地面上的电话或电报来互相联络。 这些要塞有几个其他的弱点。由于有许多沟壑横跨两两要塞间,使得这里的地形难以完全防守。间隔的防线在战斗前才被建造,且其防止德军渗入城市的效率不彰。在后方的要塞也很脆弱,那是德军轰炸后炮弹飞往的方向。要塞内的通风及卫生情形相当的差,造成内部空气不流通与异味。最终,要塞就在选用非最佳混凝土,以及只能承受1890年最大的围城炮(210毫米榴弹炮)炮火的情形下建成。莱曼曾亲自被选为第三师与列日要塞群的指挥官,在阿尔贝国王的指示下,坚守要塞到底。莱曼拥有约30,000人可防守要塞间的间隙,以及6,000名要塞守军,其中包含了公民警备队。 战斗序列 比利时 比利时第三步兵师负责守卫列日的工作,由吉拉德·莱曼少将指挥。这个师由4个旅及数个其他战斗团组成: 第九混合旅:包含第9和29步兵团,以及第43、44和45炮兵连。 ·第十一混合旅:包含第11和31步兵团,以及第37、38和39炮兵连。 ·第十二混合旅:包含第12和32步兵团,以及第40、41和42炮兵连。 ·第十四混合旅:包含第14和34步兵团,以及第46、47和48炮兵连。 ·第十五混合旅(8月5日加入):包含第1和4Chausseur团,以及第61、62和63炮兵连。 要塞守卫队:包含后备第9、11、12和14步兵团、一个炮兵团、4个后备炮兵连,以及其他部队。 ·第三炮兵团:包含第40、49、和51炮兵连。 ·第三工兵营。 ·第三通讯部。 ·第二枪骑兵团。 总体而言,比军有大约三万六千人和252门大炮可供面对德国的入侵。 德国 德军负责进攻的默兹河军团组成如下: ·第三军团第11步兵旅,由冯·韦希特尔少将指挥。 ·第四军团第14步兵旅,由冯·伍索少将指挥。 ·第七军团第27步兵旅,由冯·马索上校指挥。 ·第四军团第34步兵旅,由冯·克拉威尔少将指挥。 ·第十军团第38步兵旅,由冯·厄尔真上校指挥。 ·第六军团第43步兵旅,由冯·胡尔森少将指挥。 ·第二骑兵团,由冯·德尔·马维兹中将指挥,包含冯·克莱恩少将指挥的第二骑兵师、冯·葛涅尔中尉指挥的第四骑兵师以及冯·布劳少将指挥的第九骑兵师。 总体来看,德军大约有五万九千八百人及100座火炮。他们受奥托·冯·恩米希将军指挥,埃里希·鲁登道夫则跟随部队作为指挥部的观察者。

苏芬战争(1939年11月30日——1940年3月13日)这场战争虽然最终苏联人赢了,但他们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特别是面对芬兰这种几乎被忽略的小国。 自芬兰立国以来,苏联一直对与芬兰相接的国境存有异议,认为过于威胁到第二大城列宁格勒的安危,且芬兰在独立过程中与德国关系密切,苏联视其将可能成为德国入侵本国的帮凶。于是苏联决定先下手为强,在他们看来灭掉芬兰小国是易如反掌的。 苏联投入大规模的军队进攻芬兰,人数、飞机、坦克兵力皆有压倒性的优势,然而芬兰的冬天连苏联人都受不了,很多苏联士兵竟被冻成了“冰棍”。加上芬军训练精良、熟悉地形,以致苏军在冬季战争初期损失惨重,芬兰则展现了远超过苏联预计的抵抗能力。 苏芬战争中,苏联投入巨大兵力却损失惨重,国家声誉受到很大影响。于是德国元首阿道夫·希特勒对于侵略苏联更具信心,他认为苏联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强大。但是希特勒也忽略了严冬的威力。 其实,遭遇严冬的何止苏联人,德国人?以前拿破仑入侵俄国也是遭遇严冬,冻死一大片,最后回到法国不过3万人了。

法国战役,又称法国沦陷。是指德军在1940年5月开始的对法国及其邻近西欧国家进行的一系列军事占领行动。最终导致了西欧除中立国外全部沦陷。那么法国战役的简介是什么呢?德国在灭亡波兰,解除东边威胁之后,开始着手消灭西欧“低地”三国:比利时、荷兰、卢森堡,为消灭法国扫清障碍。1940年5月10日凌晨,德国空军Ju 87斯图卡式俯冲轰炸机以突袭的方式开始对法国和“低地”三国的铁路、机场、军事区域进行轰炸,使其瘫痪在一片火海中。5时30分,随着信号弹的上天,德国陆军机械化部队开始对比利时、荷兰、卢森堡三国进行大规模进攻,法国战役拉开了序幕。 根据“黄色作战”方案,德国以三个集团军群的力量向法国腹地开进。A集团军群在伦德施泰特上将指挥下担任主攻,出奇策穿越阿登山区,绕过易守难攻的马奇诺防线,直逼英吉利海峡。B集团军在博克上将的指挥下实施助攻,攻击占领了荷兰以及比利时。C集团军群则留在马奇诺防线附近,吸引防线内的法军。仅仅不到十几天,德军就占领了法国北部和“低地”三国全境,还将英法联军逼迫至敦刻尔克。6月3日,德军向法军后方进行大规模空袭。5日,B集团军向索姆河进攻,一路势如破竹。至6月10日,法国政府撤出巴黎,将巴黎设为“不设防“城市。14日,德军占领巴黎。之后,德国A、C集团军前后夹击马其诺防线,防线内的50万法军除少数逃亡外悉数被奸。6月18日,法国宣布停止抵抗投降。法国战役结束。这就是法国战役的简介。 法国战役是德军对法国本土发起的一次攻城略地的侵略行动。那么在法国战役中双方伤亡如何?在法国战役中,作为抵抗国的法国付出了前所未有的惨痛代价。法国部队伤亡20多万,其中伤12万,亡8万多。被俘法军达190多万,足可以看出法军的军心涣散,战斗力不足。作为同盟国的英国,也在法国战役中,损兵折将,伤亡达6.8万人以上。还有被灭国的荷兰、比利时、卢森堡,在抵抗德国的侵略中,军队也几乎消耗殆尽。尽管如此,英国举全国之力,依然在敦刻尔克大撤退中,拯救出33.8万被德军逼得走投无路的英法联军。为正义的战争,保留下一批珍贵的战士,为以后的反攻,保持了新的希望。德军在法国战役的伤亡也是比较大的。虽然一路上德军势如破竹,所向披靡。但是英法联军的抵抗还是让德军有所伤亡。据统计,德国在这次战役中,伤亡也达到15.6万人。其中有2.7万名德军阵亡,11万德军不同程度的受伤,还有1.8万人在进军法国的途中失踪。相对于英法盟军的损失而已,德军在军事上可谓是大胜。但是法国虽然亡国了,但是法军并没有在这次战役中彻底被消灭,在敦刻尔克港撤退了大约9.5万的法军。为法国1944年的复国留下了希望的种子。战争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次消耗,受到伤害最多的还是无辜的民众。在法国战役期间,有多少人民死于飞机炮火中,我们更无法统计。 二战中法国战役让法国在对德宣战的一年后投降,成为了一个灭亡之国。那么法国战役的影响是什么呢?法国战役的最重要的一个影响,就是欧洲强国法国的灭亡,法国吃下了自己当初实施绥靖政策带来的苦果。法国政府也分裂成了贝当元帅领导下的投降派政府和戴高乐将军领导下的流亡政府,英国成为了西欧唯一对抗德国的国家,世界反法西斯斗争陷入了低谷。法国战役的胜利,大大刺激了德军的好胜心理。希特勒称霸欧洲的野心进一步被释放。西欧大陆上再无敌手,为德军集结兵力向东方苏联进攻奠定了战略基础。法国战役的第三个影响就是意大利向英法两国宣战。在战争前期,意大利并没有向英法两国宣战,但是随着战局的进展,墨索里尼看到希特勒的战果扩大,内心的法西斯欲望也被激发。在法国战役后期,也就是6月10日,意大利趁火打劫,对英法宣战,给予灾难中的法国最后一击。法国战役的第四个影响就是加速了法西斯轴心国的建立。在法国战役结束后三个月,德国、意大利、日本三国在柏林签署三国公约,结成三国军事同盟,法西斯的嘴脸暴露无遗。法国战役的第五个影响,是促进了人民的觉醒。法国戴高乐将军在英国组织流亡政府,继续领导法国人民做斗争,即使是被灭了国,法国人民依然在抗击德国法西斯的最前线。这就是法国战役的影响。 法国战役是一场法西斯的侵略战役,是严重的反人类罪行。但细细发掘其中的事件,就值得我们好好的评价。首先,法国战役是一场传统军事手段与现代军事手段的较量,是战术的较量。在战役前夕,法国的装甲机械数量远远高于德国。但是法军依照传统,依然按军队建制分配装甲重武器,使得每支部队都有重型武器。虽然坦克在数量上占据优势,但是并没有发挥出坦克装甲的真正威力。而德国不同,德军将装甲机械集中使用,组成机械化集团军,一个拳头的形式出击,更加具有战斗力和破坏力。第二点是战略观念上的差异导致战争结果的不同。法军传统的军事观念是以防线为基础进行的阵地战。并且这一战略观点在一战时战胜了德军。因此,在战争前夕,法国在法德边境上修筑了号称“攻不破”马奇诺防线,并部署了50万精锐法军,配有完整的防御系统,妄图用传统的阵地战阻挡德军进攻。然而德军并不买账,他们冲过艰难的阿登山区,绕过马其诺防线,从背后进攻法国,法军损失惨重。 对于法国战役的评价不仅仅这一点。法国战役也是新法国诞生的开始。从法国撤退的剩余法军,在英美的帮助下,训练新战法,熟悉新思维,在战争中学习战争。为法国的复兴奠定了基础。法国战役的惨败也是法国一手造成的。绥靖政策的执行,让法国在政治上和军事上的防御漏洞百出。对法西斯的纵容,让法国付出了灭国的代价。这就告诉后人,对于罪恶势力,不能妥协,只能坚决的斗争。这就是法国战役的评价。

1940年4月,纳粹德国发动代号“威悉河演习”的军事行动,派兵从海路入侵挪威。德国海军少将吕特晏斯率战列巡洋舰“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重巡洋舰“希佩尔海军上将”号及10艘驱逐舰为登陆部队护航。尽管德军依靠压倒性优势占领了挪威,但奉命援挪的英国皇家海军也表现出惊人的勇气,令德军付出惨重的代价。 “萤火虫”发出预警 早在吕特晏斯的舰队开始集结之际,英国情报机构就感觉德国人要对挪威动手,于是英国海军上将怀特沃斯爵士率领一支舰队出海,前往挪威海域布雷,牵制德国海军的行动。怀特沃斯的舰队由旗舰“声望”号战列巡洋舰和9艘驱逐舰组成,进入目标海域后,舰队开始分散布雷,其中“萤火虫”号驱逐舰越走越远,渐渐与大部队失去了联系。 4月8日,孤独航行中的“萤火虫”号与几艘德国军舰遭遇,舰长鲁普上校立即命令全舰准备战斗。等到双方距离接近后,“萤火虫”号上的英国水兵们才发现,他们要面对的是德国重巡洋舰“希佩尔海军上将”号和4艘驱逐舰,实力相差太悬殊了。据战后资料显示,4月7日,德军舰队曾受到英国皇家空军轰炸机的袭扰,尽管军舰没受什么损失,但为了保险起见,吕特晏斯决定让“希佩尔海军上将”号重巡洋舰率领几艘驱逐舰改走新的航线,分散英军的注意力,结果这支德国“偏师”与“萤火虫”号不期而遇。 这场完全不对等的遭遇战从一开始就毫无悬念:势单力孤的“萤火虫”号虽然发起了勇敢的进攻,但很快被德国军舰密集的炮火击沉。不过,德军也付出了代价,重巡洋舰“希佩尔海军上将”号遭到重创,不得不返回基地维修。更重要的是,“萤火虫”号在沉没前向本舰队发去敌情通报,坐镇“声望”号的怀特沃斯立即召集在附近执行布雷任务的驱逐舰赶往出事水域增援,同时提醒各舰将面对“最残酷的战斗”。 当英国舰队主力到达“萤火虫”号报告的水域时,海面上空荡荡的,并没有德国军舰的身影。巡航一周后,怀特沃斯决定返航,执行原定的警戒布雷任务。但由于海面上风急浪高,“声望”号渐渐偏离原定航线,还一度与护航的驱逐舰失散了。就在此时,德国海军王牌“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正气势汹汹地向这片水域驶来,二战首场“战列巡洋舰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首轮对射决胜负 4月9日凌晨4时30分,航行到卢夫腾岛西南海域的德舰“格奈森瑙”号用雷达探测到有不明身份的大型舰船(即英国“声望”号),它随即把这一信息通报给同行的“沙恩霍斯特”号,两舰进入战斗状态。 “声望”号是英国根据一战经验设计的高速战列巡洋舰,装备有6门15英寸(381毫米)主炮,并在随后的服役期间接受多次改装,加装了对海侦察雷达,面目焕然一新。早在被德舰雷达发现之前,“声望”号上更先进的雷达便发现对手行踪,只是由于海况恶劣,英德主力舰始终无法进入彼此的舰炮射程之内。 直到5时05分,“声望”号抓住机会,抢先将15英寸主炮投入射击。“格奈森瑙”号上的德国水兵看到远处有闪光,紧接着英舰的炮弹便呼啸而来,在己方军舰舷边掀起巨大水柱。在被英国军舰轰击了三分钟后,德国军舰也进入有效射击范围,“格奈森瑙”号上的11英寸(283毫米)火炮连发两炮,其中一发炮弹准确打中“声望”号的前桅,但不知什么原因没有爆炸! 惊出一身冷汗的怀特沃斯遂命令本舰集中火力打击“格奈森瑙”号,两发15英寸炮弹准确击中“格奈森瑙”号上的指挥中心。让怀特沃斯哭笑不得的是,这两发炮弹也没有爆炸,只是靠惯性砸断“格奈森瑙”号上的供电和通信电缆,还杀死一名德国军官和五名水兵。随后,“声望”号的第三发炮弹命中目标,摧毁“格奈森瑙”号的后炮塔。 短短十几分钟内,“格奈森瑙”号的火控系统就被摧毁,同时丧失了三分之一的火力。吕特晏斯衡量战局后,意识到再这样打下去,自己绝不是英国海军的对手,遂命令编队全速向北撤退。 风浪救了德国军舰 德舰边打边退,英国舰队则全力追赶。双方的交火断断续续地持续到早上6时,一直没捞到开火机会的英国驱逐舰也渐渐进入射程,各种口径的炮弹如雨点般落下,尽管这些炮弹没有准头,但吕特晏斯被吓得不轻,以为又有别的英国主力舰赶来,遂催促编队加速撤退。 于是,北海海面上出现了奇特的场景:十几艘英国军舰犹如猎犬,在后面紧紧咬住两艘德国战列巡洋舰不放;而后者仿佛被吓破了胆,像绵羊一样只知道埋头狂奔。恶劣的海况帮了德国人大忙,追击中的“声望”号被连续几个大浪包围,前炮塔暂时失去作战能力,足足20分钟里一炮未发,战场上出现了暂时的沉寂。而“沙恩霍斯特”号和受伤的“格奈森瑙”号利用这个机会在波峰浪谷间拼命逃窜,终于在9日上午与“声望”号脱离接触。 随后几天中,吕特晏斯没有返回挪威,而是率领编队在北海上兜了一个大圈,以期迷惑可能追来的英国军舰。尽管没有再受到英国舰炮的轰击,但持续的高速航行和北海海域的狂风巨浪依然令德国人丢盔卸甲,海水涌入两艘战列巡洋舰的前炮塔,造成电路大面积损坏,扬弹机所用的马达也出现了故障。一番高速运行之后,“沙恩霍斯特”号的右舷主机也发生了故障,使得它的航速降低到25节。不过此时追击的怀特沃斯舰队已经鸣金收兵,两艘德国战列巡洋舰终于在经历数日的艰苦跋涉后,于4月12日跌跌撞撞地回到德国北部的威廉港。 “沙恩霍斯特”号回港后,其主机和火炮都接受了一次大规模检修;同伴“格奈森瑙”号也对受伤的火控系统和炮塔进行了维修。 谁赢得最后胜利? 德国人认为,虽然英国海军在卢夫腾岛海战中取得了胜利,但那只是“十分渺小的战术成功”,在战略上失去的更多,因为“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将英国军舰拖住足够长的时间,让德国登陆部队能够不受干扰地在挪威纳尔维克港顺利登陆,进而占领该国腹地,尤其是夺取了重要的铁矿。 然而,英国历史学家诺曼·斯通在所著的《二战简史:黑暗时代》中认为,德国人的观点是站不住脚的。正因为英国怀特沃斯舰队打赢了卢夫腾岛海战,令德国主力舰队不得不高挂“免战牌”,转而派遣速度快、火力弱的驱逐舰进出北海,为登陆挪威的德军提供给养,结果这种“自杀式冒险行动”让德国驱逐舰损失惨重,“战事进行到1940年5月,除了在国内维修的,德国人几乎没有驱逐舰可用了”。英国海军夺取制海权后,英法联军一度将德军驱逐出纳尔维克港口,甚至有可能歼灭侵挪德军主力,只是遗憾的是,由于德军同期对法国发起闪电战,迅速逼近巴黎,英法联军在挪威的作战变得毫无意义,不得不主动撤退。 事实上,就整个二战进程来看,德军占领挪威也是战术胜利,战略上,德国海军为争夺挪威损失许多宝贵的水面战舰,元气大伤,再也没能翻过身来。最突出的例子是,自从挪威战役之后,德国水面舰队便很少实施大规模行动,只能依靠潜艇在远海作战,与英国海军进行“不对称较量”了。

19世纪末20世纪初,日本和俄国先后进入了帝国主义时期。为争夺殖民地和势力范围,日俄两国大力扩军备战,积极推行向外扩张的政策。当时,中国是各帝国主义列强掠夺瓜分的主要对象之一。1894年日本发动侵略中国和朝鲜的甲午战争,强迫清政府签订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割让辽东半岛。一心想独吞中国东北的沙皇俄国,不甘示弱,拉拢德国和法国,制造了“三国干涉还辽”事件,逼迫日本将辽东半岛归还中国。对此,日本怀恨在心,伺机报复。逼日还辽不久,沙皇俄国便以“还辽有功”为借口,攫取了在中国东北修筑中东铁路及其支线等特权。后来,又强行向中国政府租借旅顺和大连,并乘八国联军入侵中国之机霸占了整个东北三省。俄国的扩张野心加剧了它同日本在东北和朝鲜问题上的矛盾。日本经过10年备战,实力大增,1902年又缔结了英日同盟,决心在东北地区卷土重来,建立霸权。导致日俄两国矛盾激化的直接原因是俄国拒绝从中国东北撤军。《辛丑条约》签订后,俄国极力主张各国尽快从中国撤军,而自己的军队却继续赖在东北,并任命了远东总督。日本岂肯罢休,便主动同俄国交涉。为争夺远东地盘和掠夺财富,日俄两国一边唇枪舌剑,互不相让;一边调兵遣将,准备战争。由于俄国拒绝从中国东北撤军,日本于1904年2月6日向俄国发出最后通牒,并宣布断绝日俄外交关系。与此同时,日本海军开始行动。2月8日,日本联合舰队偷袭旅顺港俄国军舰,不宣而战。10日,日俄两国政府分别相互宣战,日俄战争正式开始。旅顺位于辽东半岛西南端,四周丘陵环绕,为东北的门户,入渤海海峡的咽喉,战略地位十分重要。旅顺港是一个不冻港,港内水浅,较为狭窄,只有一个宽150米的出海口。俄国太平洋分舰队主力常驻该地。2月8日午夜,正当俄国军官在旅顺城内举行庆祝舰队司令施塔克将军夫人命名日晚宴的时候,东乡平八郎指挥日本联合舰队突然发起袭击,连发16枚鱼雷,重创俄军三艘战舰,揭开了战争的序幕。阵阵爆炸声和炮声不断传来,岸上的俄国军官立刻懵然惊愕,不知海港出了什么事。待真相大白后,慌忙返回各自军舰,组织还击。日舰不敌,遂被迫退去。俄舰队司令担心误中埋伏,下令各舰不得追击,避港不战,固守旅顺要塞。夜袭旅顺港后,东乡平八郎见俄舰避港不出,又有强大的海岸炮火支援,日本联合舰队难以重创俄国太平洋分舰队,大伤脑筋。为了完全掌握制海权,减轻日方海上交通线所受的威胁,东乡平八郎决定仿照美西战争中的成功做法,将船沉在旅顺港出口处,封锁俄国舰队,并不断炮击俄舰。从2月9日直到3月初,日军几次沉船封港行动均未成功。3月上旬,俄国新任太平洋分舰队司令马卡罗夫到旅顺就职,立即采取了一系列防范措施,同时要求舰队主动出击。他在了解海区及舰船和要塞情况的基础上,决定在辽东半岛沿海地区布设水雷,防止日军登陆并从侧后威胁旅顺基地;加紧抢修受伤舰船,派遣舰队出海活动,加强海陆协同作战训练;要求海参崴舰队出兵南下日本海,积极袭扰日军海上交通线,牵制日本联合舰队行动。马卡罗夫的这些措施,改善了俄军的被动处境,使官兵有了战胜日军的信心,但4月13日,马卡罗夫因所乘坐的“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战列舰出海返航时触雷爆炸,丧生大海。新任司令威特盖夫特认为凭借旅顺要塞可以保障舰队的安全,遂不再采取出击行动,从此,海上作战主动权再度落入日军手中。日本战时大本营鉴于海军迟迟不能歼灭俄国太平洋分舰队,便决定采取陆上进攻行动。3月21日,由黑木大将指挥的日本第一军首先在朝鲜仁川登陆北进,4月中旬进抵鸭绿江边。由于此举出乎俄军意料之外,日本陆军很快击溃由扎苏利奇统率的俄军东满支队,进占九连城、凤凰城,造成了威逼辽阳的态势。与此同时,由奥保巩大将率领的日本第二军于5月初在辽东半岛庄河登陆成功,5月底进抵金州;由乃木希典大将指挥的日本第三军也在5月底从大连湾登陆,进逼旅顺;由野津道贯上将统率的日本第四军于5月中旬在辽东半岛大孤山登陆,进占海城。日军在陆上进攻接连得手,使俄军处于被动应付的地步。日军“满洲军总司令部”原准备待第三军攻克旅顺后,统一指挥四个军,同俄军进行辽阳会战。但由于旅顺要塞易守难攻,日军从8月19日至24日强攻数日,昼夜突击,仅夺占了一些外围工事,而且伤亡约2万人。在这种情况下,日军只好放弃迅速攻占旅顺的计划,改取围攻久困之计。鉴于第三军已不能北上,而推迟辽阳会战又对整个战局不利,为在俄国大批援军赶到战区之前消灭辽阳俄国守军,日军“满洲军”总司令大山岩决定抓紧战机,乘胜决战,以现有三个军兵力一举歼灭辽阳之俄军。当时,俄军虽在兵力火力上占绝对优势,但统兵将领却举棋不定,朝令夕改,最后在开战前一天才决定采取先防后反的方针,致使前线指挥官仓促应战。8月24日凌晨,战斗打响。日本第一军首先向俄军左翼迂回,第二、四军则继而向俄军右翼发起主攻。苦战至9月7日,日军以损失2.4万人的代价,在俄军主动放弃辽阳的情况下,进占辽阳。此后,双方重兵又在沙河地区展开激战,互有胜负,形成对峙之势。这时,日军决定在沙河地区转入防御,集中全部后备力量于旅顺方向,尽快攻占旅顺要塞。旅顺争夺战是日俄战争中具有重大意义的战役。只要旅顺牵制着日本第三军,只要旅顺港的俄国太平洋分舰队还存在,日军就无法结束战争,就无法保证海上交通线不受威胁。因此,日军不惜任何代价攻取旅顺。自8月日军首次强攻旅顺受挫之后,调整部署,增调兵力,改变战术。9月至11月底,日军经过3次强攻,并辅以坑道爆破,终于在12月5日攻克了瞰制旅顺全城和港湾的203高地。随后,日军便以大口径榴弹炮轰击俄军阵地和港内俄舰。俄军太平洋分舰队曾试图突出港湾,驶往海参崴。但由于港外有日舰封锁,此举未成,大部主力战舰都毁于日军炮火。1905年1月1日,俄军将领无心再战,主动向日军请降,旅顺遂落入日军之手。旅顺陷落和俄国太平洋分舰队主力被歼,使日俄战争发生重大转折。日军竭尽全力去围歼东北俄军于奉天地区,胜利结束战争。奉天会战是日俄战争最大的一次决战。日军投入兵力五个军约27万人,俄军则集中了约30万人。由于俄军主帅库罗帕特金胸无韬略,分散使用兵力,主要作战方向判断失误,致使损兵折将,于3月9日弃城败逃。此役,俄军损失近12万人,日军伤亡约7万人奉天会战后,沙皇政府仍不甘心失败,继续向中国东北增兵,同时希望从欧洲东调的舰队能有所作为,但当这支舰队正经对马海峡准备驶向海参崴基地时,遭到东乡平八郎指挥的日本联合舰队的突然而猛烈的攻击。于是,双方在对马海峡和日本海展开了一场大规模海战。东乡平八郎指挥有方,首先集中火力猛打俄国舰队的旗舰,使俄舰各自为战,陷入一片混乱。经过2天激战,俄国舰队除三艘舰只逃往海参崴之外,其余全部覆没。对马海战的结束,宣告了俄国在历时20个月的日俄战争中的彻底失败。1905年9月5日,俄国被迫同日本在朴茨茅斯签订了《日本和俄国和平条约》,即《朴茨茅斯和约》。日俄战争是帝国主义初期的一场大战。弹丸岛国日本最终能打败陆上强国俄国,不禁令世人刮目相看。分析日本取胜的原因,大致可归纳为以下几个方面:一是鉴于战争潜力明显弱于俄国,从军事、政治、外交等方面进行充分准备,并以速战速决为战争指导思想;二是重视夺取和掌握制海权,先机制敌,突然袭击,从海陆两个战场封锁和歼灭俄国太平洋舰队;三是正确选择战机、登陆地段和主攻方向,同时灵活机动作战,陆海协同作战;四是士气高涨,作战勇敢,指挥官训练有素。如联合舰队司令东乡平八郎曾在英国学习军事,指挥作战谨慎而诡诈;五是内部团结,指挥统一,后方近。俄国虽出兵百万之众,但最终还是失败了,这与其政治上、军事上的失策是密切相关的。俄国历来把远东看作次要战场,认为自己的战略重心在欧洲。因此,俄国在远东虽有很大野心,但实际上缺乏必要的战争准备。高级指挥官还抱有侥幸取胜心理,对日本的国力和日军作战能力及突然袭击行动估计不足;后方遥远,运输能力低,后勤保障混乱;作战指导上令出多门,内耗大,行动消极,海军避港不出,陆军坐守增援;国内矛盾尖锐,战争又加速了新的革命危机来临,使沙皇专制制度走向坟墓。

战役初期1942年5月8日,曼施坦因上将指挥的德第11集团军首先在克里米亚发起了攻势,一周后占领了刻赤半岛,俘虏苏联红军17万人。7月4日,守卫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的近10万苏联红军被迫向德军投降,德军占领了整个克里米亚。5月12日,当刻赤半岛正在激战之际,铁木辛哥元帅指挥西南方面军和南方方面军,共约45个师,分别从哈尔可夫的东北和东南两面向哈尔可夫发起进攻。进攻开始时发展顺利,突破了德军防御,并于3昼夜内前进了25—50公里。斯大林很高兴,并据此谴责总参谋部,说险些因为总参谋的固执己见而取消了一次如此顺利的战役。但斯大林没能高兴多久。5月17日,德军克莱斯特第1装甲集团军在第17和第6两个集团军支援下,从哈尔可夫南面向苏联红军侧翼发起反攻,并于5月23日合围了苏南方方面军的第9、第57集团军、西南方面军的第6集团军和博布金战役集群。至5月29日,被围苏联红军大部被歼。苏联红军西南方面军副司令员科斯坚科中将、第57集团军司令员波德拉斯中将、第9集团军司令员戈罗德扬尼斯中将、战役集群司令员博布金少将阵亡。苏联红军共有25万人被俘,损失坦克1249辆,火炮2026门。哈尔科夫战役拉开了斯大林格勒会战的序幕,德军在克里木和哈尔科夫的胜利使苏联来之不易的预备队消耗殆尽,南翼受到严重削弱,德军重新夺回部分战略主动权,暂时处于优势地位。德军夺取了巴尔文科沃突出部,为即将发动的攻势占据了有利的进攻出发阵地。1942年6月28日,博克B集团军群左翼霍特第4装甲集团军和魏克斯第2集团军突然从库尔斯克东北向东攻击,对布良斯克方面军的第13和40集团军实施了突击,目标直指顿河上游的沃罗涅日。6月30日,右翼保卢斯第6集团军也从哈尔科夫东北发起了进攻,以斯大林格勒为目标向东南挺进,并突破第21和28集团军防御。在沃罗涅日方向上苏联红军所有方面军的预备队都投入作战,最高统帅部还抽调第6、第60集团军和坦克第5集团军加强布良斯克方面军。随着预备队不断投入,沃罗涅日方面局势稍有缓和,但没有消除德军突破顿河以及沿顿河向斯大林格勒方面突击的严重风险。1942年7月2日,霍特第4装甲集团军的前锋已逼进沃罗涅日。但希特勒突然改变了计划,决定不占领该城,他命令霍特在获得第2集团军的接替后,迅速转向南面沿顿河向斯大林格勒前进。博克元帅却想占领沃罗涅日,以彻底歼灭该地域内的苏布良斯克方面军主力,这使希特勒大为恼怒,当即撤消博克元帅的B集团军群司令之职,由第2集团军司令魏克斯上将接任,第2集团军司令则由萨姆斯将军继任。南面高加索方向,利斯特A集团军群于1942年7月9日发起进攻。其左翼克莱斯特第1装甲集团军从哈尔可夫南面向顿尼兹河北岸进击。鲁夫第17集团军则从塔甘罗格北面向伏罗希洛夫格勒进攻。同时,匈牙利第2集团军和第4装甲集团军也对佛罗尼斯发动了突袭,并在1942年7月5日攻陷该城。德军的进攻非常成功,苏联军队在空旷的大草原上很难进行有效的抵抗,苏联红军后撤达100-300公里,顿河及顿巴斯盆地最富饶的地区均落入德军之手。然而,第6集团军在战役初期就取得令人满意的战果使希特勒再次改变了计划。他认为攻占斯大林格勒无需那么多兵力,遂于17日命令霍特第4装甲集团军从斯大林格勒方向南下,转隶A集团军群,以支援克莱斯特第1装甲集团军强渡顿河下游。这样,斯大林格勒方向的进攻部队就只剩下了保卢斯的第6集团军(辖有6个军,含2个装甲军,计14个师约27万人,近400辆坦克,3000门火炮和迫击炮,由第4航空队1200架作战飞机进行支援)。由于交通等问题,第6集团军的前进步伐有所放慢,给了苏联红军一定的准备时间。苏联红军最高统帅部开始逐渐明确德军的意图,决心在斯大林格勒组织坚守。7月12日在西南方面军原有基础上组建了由铁木辛哥元帅为司令员(7月23日起改由戈尔多夫中将接替),由赫鲁晓夫任军事委员会委员的斯大林格勒方面军,担负斯大林格勒方向的防御任务。其编成内有从苏联红军战略预备队调来的第62、第63、第64集团军和原西南方面军的第21、28、38、57集团军残部,坦克第1和第4集团军(下辖第13、第22、第23坦克军,仅有坦克240辆),以及空军第8集团军、海军伏尔加河区舰队。斯大林格勒方面军,编制内共有38个师,但只有16个师(第62、63集团军的全部,第64集团军2个师,坦克第1、第4集团军各1个师)能够占领主要地带的防御阵地,其任务是固守从巴甫洛夫斯克至库尔莫亚尔斯卡亚的长约530公里、纵深为120公里的防御地带。当面之敌为保卢斯的第6集团军和下辖的18个齐装满员师。当时双方力量对比为,人员1:1.2,坦克1:2,飞机1:3.6,火炮和迫击炮大致相等,德军实力占优。在高加索方向,原南方方面军在撤退时遭到严重损失,原有的4个集团军只剩下10多万人。最高统帅部决定撤销南方方面军,并将所有部队编入北高加索方面军,由苏联元帅布琼尼任司令员,北高加索方面军的第37和12集团军受领了掩护斯塔夫罗波尔方向的任务,第18、56、47集团军则受领了掩护克拉斯诺达尔方向的任务。7月底至8月初,兵力上占优势的德军顽强地向前推进。很快进抵库班河。1942年8月,在迈科普方向上,交战也激烈起来。1942年8月10日,德军攻占了迈科普,1942年8月11日又攻占了克拉斯诺达尔。1942年8月中旬,占领了莫兹多克,前出到捷列克河。到1942年9月9日,德军将第46集团军击退后,占领了几乎全部山口。苏呼米面临着严重的危险。近地战斗1942年7月17日,苏德双方在斯大林格勒接近地展开了激烈的交战,会战正式开始。德军第6集团军在保卢斯上将指挥下,以第8步兵军和第14装甲军为北突击集团,以第51步兵军和第24装甲军为南突击集团,突击苏联红军62集团军防御实施包围,向卡拉奇方向发展进攻。同时,以部分兵力向苏联红军第64集团军发起佯攻,以吸引苏联红军的注意力。7月23日,德军突破苏联红军第62集团军右翼防线,合围了该集团军的2个师,前出到斯大林格勒西面的顿河河岸。1942年7月25日,德军对由苏联红军第64集团军的右翼阵地发起攻击,企图在卡拉奇附近强渡顿河。1942年7月29日,苏64集团军被迫退过顿河。斯大林再也按捺不住对年迈的铁木辛哥元帅的失望,撤消了他斯大林格勒方面军司令员的职务,由第64集团军司令戈尔多夫中将接任,并派总参谋长华西列夫斯基上将作为最高统帅部代表前往斯大林格勒协助指挥战事。斯大林还决定将预备队的坦克第1和第4集团军火速调往斯大林格勒地域。随后,为了增强斯大林格勒守军的斗志,斯大林于1942年7月28日发布了第227号命令,凡是不服从命令而离开战斗岗位或者撤退的军人都将被枪毙,并严厉要求苏联红军部队“绝对不许后退一步!”德第6集团军由于缺少装甲兵力的支援,被迫转入防御态势。德军在行进间占领斯大林格勒的计划被粉碎。但此时顿河西岸苏联红军的处境非常困难,两翼都陷入了德军包围。1942年7月28日,苏联红军从罗斯托夫撤退。1942年7月30日,希特勒又作了一个影响命运的决定。他宣布:“因为高加索的命运是将要在斯大林格勒决定,所以由于这个会战的重要性,遂有从A集团军群抽调兵力以增强B集团军群之必要。”于是,霍特的第4装甲集团军又归还给B集团军群,并于1942年8月1日奉命沿科捷尔尼科沃——斯大林格勒铁路向东北方向进击,当天迅速突破了苏第51集团军的防线,占领了蒙特纳亚。1942年8月3日,霍特攻占了科捷尔尼科沃,接着又于5日突破了苏第64集团军的防御,前出到阿勃加涅罗沃地域,但之后遭到了苏联红军越来越顽强的抵抗和反击,霍特只好放弃了独立攻占斯大林格勒的想法,于1942年8月9日转入守势。1942年8月5日,苏联红军最高统帅部决定将斯大林格勒方面军改组为东南、斯大林格勒两个方面军,由华西列夫斯基上将统一指挥。东南方面军由叶廖缅科上将指挥,编成内有第64、第57、第51集团军,以及坦克第1集团军、坦克第13军和空军第8集团军。斯大林格勒方面军仍由戈尔多夫中将指挥,编成内有第21、第62、第63集团军,以及坦克第4集团军、坦克第28军和空军第16集团军。1942年8月19日,保卢斯和霍特重新发起了进攻。保卢斯第6集团军从斯大林格勒西北面的特列赫奥斯特罗夫卡亚向东南攻击,22日突破苏第62集团军在韦尔加奇和彼斯科瓦特卡地段的防线,强渡顿河,占领了卡拉奇,23日第14装甲军推进到斯大林格勒北郊的叶尔佐夫卡地域,前出到伏尔加河,将苏第62集团军与斯大林格勒方面军主力分割开来。霍特第4装甲集团军从南面的阿勃加涅罗沃地区向北进攻,突破了苏第64集团军的防御,29日进至城南的加夫里洛夫卡地域,其前锋已前出到京古塔车站。1942年9月2日,保卢斯第6集团军右翼与霍特第4装甲集团军左翼在旧罗加奇克地区取得了联系。与此同时,德军第4航空队出动飞机几百架,入夜又出动2000架次飞机对斯大林格勒进行狂轰滥炸。由于斯大林格勒郊区的房屋多为木质结构,据说在距离斯大林格勒64公里外,在夜晚都可以借助火光看书。鉴于斯大林格勒异常严峻的形势,斯大林任命朱可夫为最高副统帅,并决定立即调拨第24、第66集团军和近卫第1集团军开赴斯大林格勒。1942年8月29日,朱可夫飞到斯大林格勒并着手组织第24、第66集团军和近卫第1集团军的反击行动。1942年9月3日,斯大林致电朱可夫要求立即对斯大林格勒进行突击,以缓解当地紧张局势。1942年9月5日拂晓,朱可夫将3个新锐集团军投入反击,由于准备仓促,反击未达到预期目标。当晚,斯大林命令朱可夫继续冲击。1942年9月6日,苏联红军再次发动进攻,再次失败。1942年9月10日,苏联红军试图从北面实施突击,恢复同第62集团军的联系,又遭到失败。1942年9月12日,苏联红军撤至市区围廓,外围防御地带已全部丧失,德军突破斯大林格勒城防,从南面突进到伏尔加河,把守卫城市的第62集团军同战场上的其他部队分隔开来。在高加索方向,利斯特A集团军群以高速前进。1942年8月9日,克莱斯特第1装甲集团军占领了迈柯普油田。1942年8月22日,克莱斯特的士兵在海拔18526英尺的厄尔鲁斯山峰上升起了第三帝国的万字旗。1942年8月25日,克莱斯特部又攻占了莫兹多克,距格罗兹尼四周的苏联最大产油中心只有50英里,距里海也只有100英里。1942年8月31日,希特勒要求A集团军群司令利斯特元帅倾其所有的力量向格罗兹尼作最后进攻,尽快拿下油田。但德军冲击力迅速下降,进展缓慢。1942年9月9日,希特勒免去了利斯特元帅的A集团军群司令的职务,由第1装甲集团军司令克莱斯特上将接任,第1装甲集团军司令则由麦肯森将军继任。克莱斯特上任后,虽然竭尽全力,也无法再前进一步。因为冲击力丧失的主要原因是缺乏燃油。1942年9月12日,希特勒从东普鲁士飞抵乌克兰的文尼察,召见了B集团军群司令魏克斯上将和第6集团军司令保卢斯上将,命令他们于1942年9月13日对斯大林格勒发起新的进攻,并决定从高加索方向抽调9个师加强给第6集团军。双方巷战斯大林格勒方向上的轴心国部队共有50多个师,其中直接进攻斯大林格勒的有13个师,17万人。而苏联红军斯大林格勒方面军和东南方面军虽有120个师但人员缺额严重,实际防守斯大林格勒的是第62和64集团军,共有9万余人,1000余门火炮,50辆坦克。1942年9月13日,德军开始攻城。而在此之前,德军Ju-87式轰炸机用燃烧弹将市区炸成废墟,伏尔加河沿岸对斯大林格勒的水路增援也受到影响。保卢斯第6集团军担当主力,从城北实施猛烈突击。霍特第4装甲集团军则从城南推进,策应保卢斯在城北的主攻。苏联红军崔可夫中将指挥的第62集团军和舒米洛夫少将指挥的第64集团军受领了保卫斯大林格勒市区的任务。1942年9月14日,德军从城北突入市区,与苏第62集团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双方逐街逐楼逐屋反复争夺。斯大林格勒变成了一片瓦砾场,城中80%的居住区被摧毁。在满是瓦砾和废墟的城中,苏联第62集团军顽强抵抗,在城中的每条街道,每座楼房,每家工厂内都发生了激烈的枪战。攻入城中的德军死伤人数不断增加。尽管德军对伏尔加河东岸进行频繁的轰炸,但是苏联红军还是从那里得到了不断的补给和支持。刚刚赶赴城中的红军战士的平均存活时间不超过24个小时,军官也只有约三天的平均存活时间。德军的主要战术是各兵种联合作战,非常重视步兵、工程部队、炮兵和空军的地面轰炸的协调。为了对抗这种战术,苏联红军指挥官崔可夫采取了贴身紧逼的策略,尽量将己方的前线与德军贴近。这样导致了德军的炮兵部队,空军部队(直至希特勒增派JU-87斯图卡俯冲轰炸机为止)无法发挥远程攻击的优点。苏联近卫航空兵11团的伊尔-2强击机给入城德军坦克重大杀伤。1942年9月15日,德军对马马耶夫高地实施重点突击。该高地是斯大林格勒城中的制高点,从这里可以俯瞰和控制全城,崔可夫中将的第62集团军司令部即设在这里。经过一天最为残酷的战斗,德军占领了马马耶夫高地。但在1942年9月16日,苏近卫第13师渡过伏尔加河进入斯大林格勒,突然向德军发起反冲击,又夺回了该高地。很多重要据点双方进行了反复争夺,第一火车站的争夺战达一周之久,德军不顾一切,一步步向市中心逼近。1942年9月25日,德军占领了市中心,1942年9月27日冲进了北部工厂区,并重新占领了马马耶夫高地,但在1942年9月29日又被苏联红军夺回。以后的战斗更加激烈,两方军队不断地交替占领这片高地。斯大林格勒工业区修建在丘陵中,建筑物用钢筋混凝土浇筑或用石头砌成。德军的推进不是用公里,而是用米来衡量,德第6集团军的一位叫汉斯·德尔的军官在《进军斯大林格勒》一书中写到:“敌我双方为争夺每一座房屋、车间、水塔、铁路路基,甚至为争夺一堵墙、一个地下室和每一堆瓦砾都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其激烈程度是前所未有的。”对火车站反复争夺达13次之多。在一个大粮食仓库里,两军的士兵非常接近,甚至能够听到对方的呼吸声,经过数个星期的苦战,德军不得不从这个仓库撤走。在城中的另一个部分,由扬科夫·巴甫洛夫指挥的一个小分队(共计6人)占据了城中心的一座公寓楼,并顽强地进行抵抗。士兵们在大楼附近埋设了大量地雷,并在窗口安设了机枪,还将地下室的隔墙打通以便通讯。这座顽强的堡垒被苏联人骄傲地称为“巴甫洛夫大楼”(最后仅剩一堵墙还留到21世纪,上面雕刻着士兵抵抗的画面,右上角刻着58以表明他们6人坚守了58天)。由于德军无法看到战斗结束的迹象,便开始调遣包括600毫米迫击炮等重装甲部队开入城内。然而在伏尔加河东岸的苏联火炮部队将德军置于其炮火笼罩之下。而城中的红军防御部队仍然利用废墟进行战斗。由于城内布满了高达数米的瓦砾堆和废弃建筑,德国的坦克部队毫无用武之地。此外,苏联的狙击手非常成功地利用废墟作为掩体,给德军造成了极大伤亡。最为成功的一名狙击手Zikan到1942年11月20日为止已经击毙了224个敌人,而其也因此成为日后好莱坞电影《兵临城下》中的主人翁瓦西里·扎伊采夫(Vasilly Grigoryevich Zaitsev)的原型。另外一名狙击手也创造毙敌149人的纪录。对于斯大林和希特勒来说,斯大林格勒战役都是事关成败的关键一战。苏联红军指挥部将战略重点从莫斯科转移到了伏尔加河地区,并且调动了全国所有的空中力量支持斯大林格勒。在9月底和10月初,苏联红军向斯大林格勒城区调去了6个步兵师和1个坦克旅;德军则调去了20万补充部队,包括90个炮兵营和40个受过攻城训练的工兵营。双方部队的指挥官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德军的指挥官保卢斯得了眼部肌肉痉挛的疾病,而崔可夫也在不见日光的地下室司令部也忍受着湿疹的病痛,以至于不得不将自己双手完全包扎起来。此时,德军在苏联南部的战线是从库尔斯克和沃罗涅日起,通过斯大林格勒到莫兹多克,长达1250英里以上。再加上从库尔斯克到列宁格勒之间的800英里,德军在苏联的战线全长已在2000英里以上,而以德国的兵力和资源,根本就不足以维持如此长的战线。特别危险的是,从斯大林格勒沿顿河上溯至沃罗涅日共长350英里,竟毫无掩护。德国自己腾不出兵力来填补这个缺口,只得在这一线部署了附庸国的3个集团军:匈牙利第2集团军在沃罗涅日南面;意大利第8集团军在东南面更远一些的位置;罗马利亚第3集团军在斯大林格勒正西、顿河湾曲部的右侧。这使得战线拉得非常狭长,甚至在有些地段,只有一个野战排来防守整整1-2公里的防线。而苏联红军在伏尔加河南岸保留了几个攻击点,这对德军构成了潜在的威胁。希特勒并非不知道这些装备和战斗力都极差的附庸国部队是不足以担负这个任务的,但他却深信只要能迅速攻克斯大林格勒,即可抽出足够的兵力。德国陆军参谋总长弗朗兹·哈尔德表示了忧虑和异议,认为斯大林格勒是不可陷入的,力主放弃这个作战,并向西撤退。结果,希特勒便在9月底免去了哈尔德陆军总参谋长的职务,任命原驻法国的德军总司令库尔特·蔡茨勒(Kurt Zeitzler)上将为新一任陆军总参谋长。1942年9月28日,苏联红军最高统帅部决定将斯大林格勒方面军改称顿河方面军,司令员为罗科索夫斯基中将;东南方面军改称斯大林格勒方面军,司令员为叶廖缅科上将;近卫第1集团军扩建为西南方面军,司令员瓦杜丁中将(Nikolai Vatutin)。副最高统帅朱可夫大将和总参谋长华西列夫斯基上将奉命秘密拟制反攻计划。1942年10月份一个月中,斯大林格勒一直进行着激烈的巷战。1942年10月14日,希特勒向德军部队下达命令:除斯大林格勒方向外在整个苏德战线转入战略防御。(引自《从斯大林格勒到柏林》)德军逐屋战斗,从地面和地下的废墟中找路前进,所以也被称为“老鼠战争”(德语:Rattenkrieg),甚至开玩笑说“即使我们占领了厨房,仍然需要在客厅进行战斗。”对斯大林来说,是决不能让这座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城市落入德军之手的。他亲自下令给叶廖缅科上将,要求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坚守该城。每一座房屋,只要有苏联军人,哪怕只有一个人,也要成为敌人攻不破的堡垒。而对希特勒来说,斯大林格勒的精神价值已超过了其战略价值,非要攻陷它不可,当新任陆军总参谋长蔡茨勒将军小心地向他指出第6集团军北翼漫长的顿河战线面临着危险,建议将第6集团军撤到顿河河曲时,希特勒严厉地回答说:“德国士兵到了哪里,就要守到哪里!”经过3个月血腥的战斗至1942年11月初,德军终于缓慢地推进到了伏尔加河岸,并且占领了整座城市的80%地区,将留守的苏联军队分割成两个狭长的口袋状,德军始终未能完全占领斯大林格勒。此外,伏尔加河开始结冰,导致苏联不能再通过船运送补给品给城中守军。尽管如此,马马耶夫高地附近的战斗和北部城区的工厂地带的战斗依然非常激烈。其中, 红色十月工厂、 拖拉机厂和街垒工厂的战斗为全世界所知晓。当苏联士兵与德军进行枪战的同时,工厂内的工人就在侧旁修复损坏的坦克和其它武器,有的时候甚至就直接在战场上修理武器。坦克由工厂的工人志愿兵驾驶。这些坦克往往直接从兵工厂的生产线上开到了战斗前线,甚至来不及涂上油漆和安装射击瞄准镜。1942年11月11日,德军以5个步兵师、2个装甲师和2个工兵营在宽5公里的正面上发起强攻。战斗队形高度密集。一天之内,苏德两军为争夺每寸土地、每一座房屋,都进行了异常激烈的战斗,双方伤亡惨重。德军虽然在街垒工厂以南冲到达了伏尔加河岸,但部队已疲惫不堪,其攻势已成强弩之末,保卢斯被迫于次日停止了进攻,修整部队。苏联红军的损失同样严重,第62集团军的两个师损失了75%的兵员。根据苏联方面统计,从1942年7月到1942年11月的战斗中,德军在顿河、伏尔加河和斯大林格勒的战斗中损失约70万人,1000余辆坦克,2000多门火炮,1400余架飞机。苏联反攻苏联红军苏最高统帅部自9月底开始准备大反攻,负责斯大林格勒地区总体战略的朱可夫开始向斯大林格勒秘密大规模集结兵力。至1942年11月中旬,在斯大林格勒地域城外的南北两侧的苏联红军计3个方面军10个诸兵种合成集团军,1个坦克集团军,4个空军集团军和若干个独立军、坦克军和旅,共143个师110.6万人,计15500门火炮和迫击炮,1463辆坦克和强击火炮,1350架飞机。当面的德军B集团军群共有80个师又3个旅,约100万人,10290门火炮,675辆坦克,1216架飞机。朱可夫的策略是将德军继续牵制在城内,然后通过打击德军虚弱的外侧来将德军包围在斯大林格勒市区。1942年11月13日,斯大林批准了朱可夫和华西列夫斯基拟制的反攻计划,并亲自给这个计划取代号为“天王星行动”,这与针对德军中央军群的“火星行动”相呼应。该计划规定:西南方面军由瓦杜丁中将指挥,其任务是从顿河西岸的谢拉莫菲维奇和克利茨卡亚地域桥头阵地实施主攻,突破罗马利亚第3集团军防御,直插顿河东岸的卡拉奇;斯大林格勒方面军由叶廖缅科上将指挥,其任务是从斯大林格勒南面向西北突击,突破罗马利亚第4集团军防御,与西南方面军在卡拉奇会师,完成对德第6集团军的合围;顿河方面军由罗科索夫斯基中将指挥,其任务是从斯大林格勒西北面向东南实施辅助性突击,掩护西南方面军的主攻。反攻日期定为:西南方面军和顿河方面军为1942年11月19日,斯大林格勒方面军为1942年11月20日。1942年11月19日,苏联红军开始实施天王星行动。图瓦京的西南方面军和罗科索夫斯基的顿河的方面军在纷飞的大雪中发起了反攻,瓦杜丁中将指挥的主攻部队包括整整3个集团军(近卫第1集团军,第5坦克集团军和第21集团军),一共由18个步兵师,8个坦克旅,2个摩托旅,6个骑兵师和1个反坦克旅组成,并得到空军第2,第17集团军支援。负责防卫德军第6集团军侧翼安全的罗马尼亚第3集团军,由于在数量上处于绝对劣势并且缺乏精良装备,仅仅在战斗发起一天之内罗马利亚第3集团军的阵地便被苏联红军突破。与此同时,顿河方面军实施了两个辅助突击,以第65集团军从克列茨卡亚以东地区向东南突击,以第24集团军从卡恰林斯卡亚地区沿顿河左岸向韦尔佳奇方向向南突击,割裂顿河小弯曲部德军与斯大林格勒德军的联系。第66集团军在斯大林格勒以北地区原地防御。顿河方面军得到苏联空军第16集团军支援。1942年11月20日,叶廖缅科的斯大林格勒方面军第51、57、64集团军也在南部转入反攻,突破了防卫该地区的罗马利亚第4集团军的防线,主要由骑兵组成的罗马尼亚人迅速被歼灭。此后苏联红军迅速向北直趋卡拉奇。22日,西南方面军开始分批渡过顿河。1942年11月23日,西南方面军和斯大林格勒方面军在卡拉奇会师,从而完成了对斯大林格勒的包围。至1942年11月30日,苏联红军3个方面军将德第6集团军的5个军22个师,罗马尼亚和意大利部队以及部分克罗地亚军队共约27万人合围在斯大林格勒1500平方公里的地域内,第6集团军只有约5万人的部队被分割在包围圈之外。当德军最高统帅部接到苏联红军发起反攻的消息后,陆军总参谋长蔡茨勒将军力劝希特勒下令保卢斯撤出斯大林格勒。然而,空军司令戈林元帅却向希特勒保证说,他可以保证空军有能力通过“空中桥梁”为第6集团军的空中补给。事实证明德国空军根本没有提供如此大规模部队的供给的运输能力,其每天300吨的运输上限也无法满足每天700吨的需求。但希特勒仍然支持戈林的计划,希特勒遂命令保卢斯坚守阵地,第6集团军必须留在斯大林格勒,并命令他这个集团军今后改称“斯大林堡垒”集团军。由于恶劣天气和苏联红军防空火力,空投计划很快就遭受失败。据统计,德军只得到10%左右的所需物资,第6集团军渐渐感受到饥饿的威胁。另一面,苏联红军在不断加强对斯大林格勒的包围圈,并开始缩小包围圈的行动。1942年11月21日,希特勒下令将曼施泰因元帅的第11集团军扩建为顿河集团军群,由曼施泰因元帅任司令,并把保卢斯第6集团军、霍特第4装甲集团军和罗马利亚第3、第4集团军交与他指挥。希特勒在命令中指示:“顿河集团军群当前的任务,就是使敌军的攻势停顿,并夺回原已失去的阵地。”曼施泰因认为,德军唯一成功的机会在于第6集团军从斯大林格勒向西南突围,霍特第4装甲集团军则从斯大林格勒以南的科捷尔尼科沃向东北进攻,夹击叶廖缅科的斯大林格勒方面军,然后再旋转过来攻击图瓦京的西南方面军的右翼。但1942年11月30日,希特勒在一次公开演说中表示决不会从斯大林格勒撤退,并且再次强调被围困的部队决不能投降,而曼施泰因必须杀开一条血路,打到斯大林格勒。1942年12月12日,曼施泰因元帅怀着沉重的心情,发起了代号为“冬季风暴”的反攻。德军以霍特第4装甲集团军为先导,于1942年12月16日突破了苏联红军第51集团军在阿克赛河上的防线。至1942年12月19日,第4装甲集团军所属的第57装甲军已突进到离南面包围圈30英里以内的地方。此时,曼施泰因发现自己也有被数倍于己的苏联红军包围的危险。于是,他决定不顾希特勒的将令,下令保卢斯立即向南突围与第4装甲集团军会合。然而保卢斯在没有接到希特勒的直接命令之前,没有突围的意图,他以燃料不足为由拒绝了曼施泰因的命令,放弃了这最后一次机会。1942年12月27日,苏联红军发动强大反击将霍特第4装甲集团军击退150~200公里,终于使其退回了原来的阵地,迫使德军统帅部最后放弃解救被围集团的企图。曼施泰因的“冬季风暴”宣告失败。当时温度已降到零下45摄氏度。伏尔加河面的冰层逐渐变厚,因此苏联红军可以更加便利地补给己方部队。而包围圈中的德第6集团军的空运补给越来越少,平均每天不到100吨。德第6集团军濒于弹尽粮绝的境地。口粮的分配已减到了能够维持生活的标准之下;炮兵的弹药开始感到缺乏;医药品和燃料都已经用尽;数千人患上伤寒和痢疾,而冻伤的人就更多,每天都有数千名士兵死于饥饿、严寒和营养失调。一些军官试图说服保卢斯不顾希特勒的命令而迅速突围。但是保卢斯害怕背上违抗军令的罪名,因此坚持按兵不动。1942年12月29日,保卢斯派第14军军长胡比中将飞出包围圈去晋见希特勒,把第6集团军的情况当面向元首汇报。但希特勒还是命令第6集团军死守斯大林格勒,直到1943年春天为止。同日,由于蔡茨勒的一再要求,希特勒终于同意把A集团军群从高加索撤出。德军覆灭1943年1月,苏联红军发起了又一轮攻势,代号为“木星行动”,试图突破顿河地区的意大利军防线,并攻取罗斯托夫。如果这次行动成功,德军南部集团军的余部将被完全围困在高加索地区。苏联红军虽然始终未能接近罗斯托夫,但是这次行动迫使德军与斯大林格勒包围圈内的德军相隔250公里以上的距离。事实上,第6集团军已经完全失去了增援。1943年1月8日,苏顿河方面军司令员罗科索夫斯基中将向德第6集团军司令保卢斯上将发出最后通牒,敦促其投降。保卢斯电告希特勒,要求准予他相机行事,被驳回。10日,罗科索夫斯基的顿河方面军向被围的德第6集团军发起了代号为“指环”的进攻,深陷重围的德军开始从斯大林格勒郊区向城区收缩防守。1943年1月22日,苏联红军占领了古门拉克机场(Gumrak),第6集团军的空运补给完全运输和伤员撤退行动的彻底中断了。虽然食物和弹药都极度匮乏,德军仍然顽强抵抗,因为他们相信苏联人会处死投降的军人。在斯大林格勒城中再次爆发了激烈的巷战。相反,苏联人也被包围圈中的德军庞大的数量感到惊讶,因此继续巩固包围圈。保卢斯向希特勒报告说:“部队已不能支持了,继续抵抗已毫无意义,请准允我们投降。”他得到的答复是:“投降是不可能的,第6集团军应在斯大林格勒尽到其英勇的责任,直到最后一人为止。”曼施泰因力劝希特勒批准第6集团军残部投降,而希特勒向曼施泰因解释说,不允许投降,“一来即使包围圈中的德军分成几个较小的单位,也还可以抵抗相当长的时间;二来,俄国人根本不会遵守对第6集团军投降后所许下的诺言。”1943年1月30日,希特勒授予保卢斯德国陆军元帅节杖,以鼓励其继续抵抗下去。他对约德尔说:“在德国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元帅被生俘的。”希特勒也希望保卢斯能够战斗到底或自杀殉国。1943年1月31日,保卢斯向总部发出最后一份电报:“第6集团军忠于自己的誓言并认识到自己所负的极为重大的使命,为了元首和祖国,已坚守自己的岗位,打到最后一兵一卒,一枪一弹。”但是,当苏联红军攻入德军设在百货商场内的司令部时,保卢斯选择了投降。同日,苏联红军第64集团军的第38摩步旅打到了保卢斯的司令部,“第六集团军无线电台即将关闭!俄军已经攻占!打垮布尔什维克万岁,天佑德意志!”1943年2月1日,被包围的第六集团军司令部发报员自己决定向柏林发出了最后一封感动德国人的著名电报,最后用国际电码写上“CL”,表示“本台停止发报”。苏联红军在地下室外令第6集团军司令部人员投降,第6集团军参谋长施密特将军接受了要求。施密特问保卢斯:“请问陆军元帅,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保卢斯无话可说,只好投降。1943年2月2日,被围困在斯大林格勒城北的第11军残部也宣布投降。至此,斯大林格勒会战结束。德第6集团军司令保卢斯元帅,步兵第4军军长普费费尔中将、第51军军长库尔茨巴赫中将、第295师师长科尔费斯少将等23位将官,2000名校级以下军官和91000名极度饥饿劳累的德军士兵被俘,约14万人死亡,只有3万余伤患者事先陆续空运撤出。让苏联红军大为惊喜但同时让德军极为失望的是,战俘中包括22名将军。希特勒对这位新陆军元帅极为失望,并公开说“保卢斯差一步就要跨入光荣的殿堂,但是他还是选择了退却。”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日德战俘受到严重的虐待导致大面积死亡。但是,据统计降的91000名战俘中,战后只有13000人左右返回了德国,其中有5000多人返回了西德,另有7000多人在东德。由于大多数士兵本身已经营养不良,缺乏医治,加上红军将他们发配到苏联各地的战俘营中进行强制劳动,使得大多数人死于过度劳累和营养不良。十几位高级军官被带往莫斯科,用作苏联的政治宣传工具。包括保卢斯在内的军官们发表了反希特勒宣言,并向德军部队大肆宣传。瓦尔特·冯·塞德利茨·库尔茨巴赫将军甚至提出从德军战俘中组建一支反希特勒军队,但是苏联没有接受这个建议。直到1955年,这些高级战俘才被遣送回国。尽管在战役结束前数星期,德国的官方媒体已经停止报道相关的不利消息,但德国民众还是直到1943年1月底,才了解到在斯大林格勒发生的悲剧。这并不是德军遭受的第一次打击,但是这次失败无论在规模还是在战略意义上,都是其它战役不可比拟的。1943年2月18日,德国宣传部长约瑟夫·戈培尔在柏林发表了著名的Sportpalast演说,鼓动德国国民接总体战的理念,即利用全国的一切资源和力量来战斗到底。

对抗方:美国维和军VS索马里人 时间:1993年10月3日 兵力对比: (美)160人(索)不详 伤亡人数: (美)18人(索)大约300—500人 1993年10月3日,驻索马里的美军维和部队出动“黑鹰”直升机和突击队员围剿索马里最大军阀艾迪德。半天的战斗结束后,18名美军突击队员丧生,2架“黑鹰”直升机被击落。 起初,美国驻索马里维和部队只不过是想逮捕艾迪德——摩加迪沙最大一支部族派系武装的头目(而索马里已处于无政府状态中)。行动刚一开始就意外频频:从黑鹰飞机沿尼龙绳滑下来的过程中,一个游骑兵自20米的高处掉了下来,摔死;接着,另一个士兵被自己的枪托撞得满嘴是血;随后,尼龙绳磨断了通讯兵的耳机线,失去了跟指挥部的联系。艾迪德倒是很快就逮住了,可车队没收到接应信号,迟迟不动。保命的40分钟就这么浪费掉。 听到风声的艾迪德部族和索马里平民已从各街各巷围了上来,切断了美军的退路。美军突然想起,艾迪德在本国深得民心。局势骤然恶化成巷战。 先是黑鹰61号被索马里抵抗武装的一枚火箭筒击落。这一招可是本·拉登的亲授。紧跟着,美军最丢脸的情况发生了:由于美指挥官威廉·盖利逊的拙劣,营救黑鹰61号伤员的车队在距离目标一条街的地方兜来兜去,就是没找不着北。如果不是这些伤兵运气好,被后来增援的队友救走,死亡人数就不只是18。 很快,另一枚火箭筒把黑鹰64号打了下来。受伤的驾驶员杜兰被艾迪德部族活捉,幸亏有人想起用他交换俘虏,不然,会立刻让愤怒的索马里人踩扁。在此之前,2名特种士兵自愿从直升机下来保护杜兰,被成百上千的索马里人击毙——影片《黑鹰坠落》大肆渲染的,就是这一悲壮情节。 事实上,乱打一气的索马里人也很悲壮:一些女人抱着婴儿冷静地走到美军车旁,突然举起手枪射进车窗里;男人躲在匍匐的女人的屁股后面,枪口从她双乳间伸出开火;骑着驴和牛赶来参战的平民络绎不绝;连五六岁的孩子们也学着大人向游骑兵射击,左手握住弹夹后,右手要伸至极限才够得着扳机。巷战初始,美军只打持枪射击的男人,但很快他们凡是“会动的都打”——美军不敢恋战,只好杀出一条血路,仓惶逃回摩加迪沙基地。 10月4日,在前一天被打死的索马里人的亲友拖着64号黑鹰里的美军尸首游街示众。暴怒场景通过电视震惊全世界

对抗方:北越军队VS南越军队+美军时间:1968年1月31日—1968年3月兵力对抗:(北越)7个师;(南越)1个营+(美军)1个师伤亡人数: (北越)共6万人死亡,其中死于巷战的4000多人; (南越)不详;(美军)142人死亡1968年1月的最后一天,北越5个师兵临城下。毫无准备的南越只留了一个营的兵力驻守顺化。然而,有6000多美海军陆战队员正埋伏于周围的丛林中。攻克城门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这是历史上最恐怖的7天7夜。北越士兵被美军的炮弹、汽油弹和空气燃料炸弹炸得血肉横飞、支离破碎。6万多人尚未入城就已死了5万。“春节攻势”指挥官武元甲和文进勇不得不再调了2个师南下弥补亏空。几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北越军队才攻进顺化城。他们刚刚开始清洗城中的南越势力,美海军陆战队第一师就反攻了——让美军耿耿于怀的顺化巷战才算真正到来。所有砖砌的物体都成了北越士兵的火力点,他们闯入民居,爬上屋顶,躲进水沟或墙后,整个顺化成了巨大的碉堡。美军一入城内就像掉进铁桶,枪林弹雨从四面八方倾盆而泻,每一步推进都变得异常艰难。美军一次次的强攻总被密集的火力困压于城市边缘。虽然北越军占尽地利,但老化的武器并没有造成大规模杀伤。一个叫艾尔弗雷多·冈萨雷斯的美籍墨西哥人,因身负重伤仍提着机枪扫灭北越军火力点直至血尽人亡,此一“壮举”煽动起美军的士气。在付出142条人命的同时,美军杀死了4000多北越士兵,尸体铺满了城内的街道。战斗持续了3周。到了3月份,终未得手的美军恼羞成怒,通过海上战舰向小小的顺化发射了8000枚炮弹,彻底摧毁了整个城市。北越部队被炸得只剩下第三师。这个师后来号称“战无不胜”。

费卢杰城市战 对抗方:驻伊美军VS伊拉克抵抗武装 时间:2004年11月2日—2004年11月8日,仅用了6天就攻占了“抵抗之都” 兵力对抗:(美)1万人,加上伊拉克国民卫队,合计约1.5万人;(伊)约3千人 伤亡人数:(美)共有38名美军阵亡,425人受伤 ;(伊)2000多名被击毙,上千人被俘。 ●费卢杰城市战之前,美军对城市巷战一直心有余悸 1950年的汉城、1968年的顺化、1993年的索马里都是美军不堪回首的记忆。而就在费卢杰之战前十几天,舆论还普遍对美军地面部队强攻费卢杰心存疑虑,就连美军自己也承认“面临着自越战顺化战役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巷战”。可以说,美军做好了承受巨大伤亡的心理准备。 美军对城市巷战既十分重视,又心存顾虑。美军认为,“无论对城市居民居住地进攻作战的规模有多大,由何种部队或哪一级部队组织实施,都应把它作为最后手段,只有在万不得已时才加以实施”。所以急于用一场经典胜利为自己“正名”的美军也在不停地进行各种训练和演习,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战术之一:处晦观明----全面侦察法 及时准确的情报是巷战成败的关键。费卢杰之战,美军放弃了以往战争中过分依赖侦察卫星和侦察飞机的做法,除了运用各种技术侦察装备外,对伊临时部队提供的情报资料亦格外重视,力求通过多种手段,全面侦察反美武装情况。 美军一方面在作战前就向城中派出特种作战小分队进行侦察,引导部队突击和围剿。另一方面启用了伊军特种部队“沙赫瓦尼军”,充当向导并帮助美军甄别“恐怖分子”。正是依靠“土洋结合”的方法,美军准确地掌握了费卢杰反美武装的一举一动。 ●战术之二:斗乱不乱----“化整为散”法 城市战多为混战。费卢杰街道纵横,建筑物林立,战斗车辆只能沿街道机动,重装备不易发挥作用,多数情况下要与反美武装进行逐巷逐楼的争夺。加之城市作战本身就不便于战斗车辆机动,人员必须下车。因此,在战斗中,美军一般会集中8至12名士兵的绝对优势力量对付1名敌军。 在作战编组上,美军更强调“化整为散”。在保持整体绝对优势的同时,以小分队战斗的方式确保其兵力兵器发挥最大效果。全面攻击发起后,由陆军和陆战队组成的美军主攻部队共6个营的兵力,从费卢杰北部6个点同时发动进攻。这种“多点攻击”的手段,在“化整为散”的同时,使各军兵种有效地联合编组,充分发挥了火力、突击力和防护力的综合优势。 ●战术之三:投石问路----火力主导法 所谓火力主导法,是指地面快速突击和空中精确打击密切配合,充分发挥火力作用,大量杀伤反美武装的有生力量。 巷战中,美军有着严格的火力区分。这些火力分工明确,实施密度大,对敌方保持了有效的火力威慑。在先期准备和外围战斗中,美军炮兵通过火力准备和火力急袭的方法,摧毁了许多城区外围目标。 随着美军进入费卢杰城区,炮兵火力则主要是支援下车步兵的机动和增援。而空中火力则以战术空军及陆航攻击直升机实施空中支援为主,主要摧毁已查明的重要目标,打击临时出现的目标。除空军外,甚至连今年7月赶到波斯湾的美海军“肯尼迪”号航母战斗群也为攻城美军提供了火力支援。 ●战术之四:层层深入----逐渐逼近法 费卢杰一役,美军吸取了以前巷战的诸多教训,在战斗过程中并没有急于全线压上,而是非常重视先孤立后夺取,集中精锐击敌要害。即先以强有力的兵力突击和火力,封锁控制进出城市的道路,夺取城市周围的有利地形,孤立城市守敌,而后再层层深入,对城区发起攻击。 开战之初,美军夺取的费卢杰主要医院和横跨幼发拉底河的两座桥梁,就体现了该战术思想。通过对这两个重要地区的控制,美军将费卢杰一分为二,使东西两岸的伊拉克抵抗力量无法相互呼应,在切断了抵抗力量逃生之路的同时,牢牢地将其控制在费卢杰城区内。 ●战术之五:因人制宜----“弃明投暗”法 为了打好这场巷战,美军十分强调扬长避短,即利用夜色的掩护及时调整兵力部署,充分发挥自己的夜战优势。 美军的夜视器材数量多、性能好、观察距离远,不但改变了昼夜间的差距,更实现了观、瞄、射击一体化,为实施夜间进攻创造了有利条件。从整个战斗过程看,美军的许多行动都是在夜间进行的,攻击大多发起在凌晨。 ●费卢杰之战,美军第一次成为巷战胜利者 在这样优越的战术条件下,卢杰城市战以美军全歼伊军守城部队、大获全胜而告终。费卢杰之战,美军第一次成为巷战胜利者,改写美军不善巷战的历史。 在攻占“抵抗之都”费卢杰之后,驻伊美军宣布共有38名美军阵亡,425人受伤;而被击毙的反美武装分子人数则多达2000多名,另外还有上千人被俘。仅从数字上看,美军与反美武装阵亡人数的比例超过1∶30。 在战斗实施过程中,美军比较圆满地贯彻了预先的战术布置,有力地控制了进攻节奏,从而取得了较为理想的战果。可以说,费卢杰一战彻底扭转了以往人们认为美军不擅长城市巷战的看法。费卢杰之战成为信息化条件下城市巷战的经典,美军站在了胜利者的“领奖台”上。

30年前,以色列大举入侵黎巴嫩,企图驱逐该国境内的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和叙利亚驻军。这场战争过后,世人只记住了以色列空军在贝卡谷地以“85:0”的神奇战绩大败叙利亚空军,而激烈的地面战斗却被忽视了。其实,在贝鲁特的争夺战中,巴解游击队与武装到牙齿的以色列坦克部队展开斗智斗勇的搏杀,其作战艺术至今仍有相当启示。最近,英国《军事画刊》为我们揭开了那场战斗的内幕。 作战背景 1982年,接二连三的战争吸引了全世界的关注——英国和阿根廷为了南半球的马尔维纳斯群岛打得你死我活;阿拉伯沙漠中,伊朗和伊拉克也厮杀得难解难分。此时,视黎巴嫩境内的巴解武装和叙利亚驻军为眼中钉的以色列则打算一劳永逸地解决“卧榻之侧”的大患。 6月3日,一群巴解刺客暗杀以色列驻英国大使未遂,以色列国防部长阿里尔·沙龙很快促成内阁批准“加利利和平”行动,出兵黎巴嫩,拉开了第五次中东战争的序幕。 以军决心依靠强大的空军和地面装甲兵力量,在野外粉碎巴解和叙军主力,沙龙甚至憧憬着“96个小时打到黎巴嫩首都贝鲁特”。从6月6日以军开进南黎巴嫩算起,在最初的96小时里,以军如同钟表上的指针,按计划准时推进,特别是6月9日以色列空军在贝卡谷地成功摧毁叙利亚空军75%的战机,并打掉叙军两年前部署的所有“萨姆”地对空导弹,掌握了对黎巴嫩全境的制空权,使得以军地面部队更加有恃无恐地向贝鲁特急进,而那里正是巴解武装总部所在地。 有“中东的巴黎”之称的贝鲁特曾吸引过全世界的游客和商人,但自从1975年黎巴嫩内战爆发后,该国基督教民兵便与巴解组织分别控制贝鲁特东区和西区,长达10英里的“绿线”将贝鲁特一分为二,各派武装修建的掩体和后勤仓库散布在整个城市。巴解总部设在贝鲁特西区的法克哈尼街,这里街道狭窄,大型军用车辆无法通行,几栋超过14层的钢筋混凝土建筑能抵御大当量炸弹,巴解还在许多大楼的地下室里储存了武器和食品,附近的体育场也被巴解改造成弹药仓库和训练中心。贝鲁特国际机场和几个难民营位于城市南部边缘,难民营内居住着约20万巴勒斯坦难民。 宣誓战斗到底的1.6万名巴解武装人员计划重点保护巴解总部和3个难民营,他们有40辆T-34坦克、30辆BRDM-2装甲车、70门陈旧的高射炮和24门BM-21火箭炮。巴解战士隐蔽在西区的上千座建筑内,并到处埋地雷,设陷阱。 作战开始 在野战中打得顺风顺水的以军,开到贝鲁特市郊才发现那里的地形确实不适合自己,原因很简单——对手都藏在建筑物和居民点里。起初,以军采取“敲山震虎”的方式,定期向被围的贝鲁特西区进行炮击和空袭,试图逼迫巴解组织撤离,但巴解主席阿拉法特发誓“宁可埋进贝鲁特坟墓也不离开”。 面对软硬不吃的对手,以色列政府最终拍板——“打了再说”。 “死亡之花”频频绽放 8月4日,以军在黎巴嫩基督教民兵的帮助下,经贝鲁特东区直插法克哈尼街,目标指向巴解总部。作战中,以色列工兵和推土机为坦克和机械化步兵开辟道路,坦克和坦克乘员通常被置于前出的步兵指挥之下,因为后者的视线远比蹲在“装甲浴缸”里的坦克手来得宽广。 可是,巴解战士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利用既设阵地居高临下的特点,用火箭筒和少量反坦克导弹进行俯射。巴解反坦克小组通常由4至6人组成,4人小组中的2人负责发射,2人负责填弹;而6人小组则增加防空小组(2人),携带SA-7地对空导弹。这些猎杀小组拥有丰富的作战经验、娴熟的军事技能和顽强的战斗作风,给以军坦克和装甲车带来巨大威胁。他们打出的火箭弹频频击中目标,绽放出“死亡之花”。然而,许多火箭弹击中以军坦克上外观像书本一样的装甲后,连同“书本”一起爆炸消失,很少对以军车辆造成致命杀伤。 起初巴解武装人员怀疑是火箭筒射手的技术太差或武器威力不足,但实际上是那些“书本”救了以色列装甲兵的命。以军装甲车辆上加挂了名为“运动衫”的新型反应装甲,对火箭弹的防御效果极好。 巴解武装声称,其坦克猎杀小组在前六天(8月4日至8月9日)的战斗中摧毁了18辆以军坦克和M113装甲车。后来经过详细调查证实,巴解坦克猎杀小组命中过60多辆以军M60坦克或梅卡瓦坦克,但由于以军大量装备反应装甲,这些坦克中的一半仍能保持战斗力。 以军同时也发现,己方坦克无法在狭窄的道路和小巷内机动,长长的炮管限制了炮塔的转动,它们的机枪仰角也相对较小,无法对位于建筑物上层的目标开火。巴解狙击手还迫使以军坦克指挥官放弃从坦克观察孔引导坦克开火的习惯。 8月6日14时左右,以军两个坦克纵队竟然发生互相炮击的“乌龙事件”。原来由于指挥上存在问题,这两支在平行公路上行驶的坦克纵队误把对方当成了敌人。 “临机应变”应对巷战 针对巴解武装坦克猎杀小组的活动,以军很快“临机应变”——调整机械化部队的队形并改变战术。 以军先用M163自行高射炮对敌人可能活动的阵地进行密集扫射。这些高炮能以每分钟2000发的射速发射大口径弹药,穿透大多数建筑物。M163扫射完毕后,以军就使用反坦克导弹对敌人实施精确打击。在最后阶段的巷战中,以军还使用155毫米口径的自行火炮进行直瞄射击。事实上,以军坦克装备的105毫米口径线膛炮无法有效地毁伤经过加固的钢筋混凝土建筑,但一发155毫米口径的榴弹往往能摧毁半个建筑。这些战术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在巷战后期,只有10%至15%的巴解反坦克小组得以幸存。 在战斗中,以军坦克还大量释放烟幕,遮蔽巴解狙击手的瞄准视线,不过,这些烟幕也干扰了以军前线指挥官的观察和指挥手势,并且遮盖了坦克驾驶员的视线,因此降低了推进的速度和进攻的节奏。为了弥补这个缺陷,以军使用迫击炮作为压制性火力。然而,以军使用的60毫米口径迫击炮和81毫米口径迫击炮很难炸穿混凝土建筑的屋顶,而巴解武装手中的苏制120毫米口径迫击炮却能轻易做到这一点。 随着日渐增大的压力,巴解组织处境越来越艰难。为了维持对巴勒斯坦领导人的压力,8月12日,以军战机对贝鲁特西区进行了猛烈轰炸,空袭持续12个小时,导致大批平民死亡,巨大的平民伤亡在联合国安理会引起强烈反应,以军不得不暂时收手。而已经难以为继的巴解组织也在国际组织游说下同意撤出贝鲁特西区,在联合国部队的监督和保护下,巴解组织于8月21日开始撤离,贝鲁特巷战至此结束。 作战评价 “加利利和平”行动中,以军阵亡344人,2000多人负伤,其中大部分伤亡发生在进攻贝鲁特的战斗中。巴解组织在贝鲁特的战斗中损失了4500多人,贝鲁特市民估计约有6000人伤亡。 总的来说,贝鲁特的战斗证明以军能在城市环境中熟练使用装甲力量。面对大城市贝鲁特的挑战,他们虽然遭受了重大损失,但仍然与对手顽强作战。在这种情况下,以军的压制性火力弥补了组织不力和车辆设计方面的不足。

诺门罕战役发生于1939年5月4日,同年的9月16日结束,历时135天。1939年5月,日本关东军首先在诺门罕一带进攻蒙古,企图把蒙古作为下步侵入苏联远东地区的跳板,进而实现其蓄谋已久的“北进计划”。5月14日,苏联政府加入这场战争。至9月15日签订停战协议,以日军失败告终,史称“诺门罕战争”。诺门罕战争是二战初期苏、日两军在亚洲一场规模较大的作战,前后历时近半年,双方动用了十几万精锐部队和除海军外几乎所有的现役装备,苏军最终完胜日军。 在此次战役中,由于日军盲目自大、轻视苏联军队的战斗力,导致在情报收集上没有能够实事求是,没有能够得到充分的情报,甚至对有价值情报置之不理。这是日军失败的重要原因。 1937年到1938年,苏联进行了震惊世界的大肃反运动,重点是对军事机构的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进行大规模清洗。这次清洗是斯大林一个时期内实行极左路线的表现,对苏军建设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苏军中一大批杰出的军事将领惨遭杀害。 著名的图哈切夫斯基元帅、叶果罗夫元帅、布留赫尔元帅都先后被捕并被处决。红军总政治部主任马尔尼克是红军政治工作的重要创建人,他在安全部人员逮捕他的时候开枪自杀。智勇双全的军团司令科夫丘赫于1938年7月被枪决。苏联著名元帅朱可夫的上级雅基尔(当时任基辅军区司令)、乌鲍列维奇(当时任白俄罗斯军区司令)和老军长塞尔基奇都先后被枪决。就连在西班牙任军事观察团团长的扬.别尔津将军也被押回国内执行枪决。 在这个时期里,新补充进来的炮兵不知道如何开炮,新补充进来的步兵连靶都没有打过,很多人连开枪的基本动作都没有学过。在所有的步兵部队里,练习过刺杀的士兵不到20%。隐蔽训练基本上没有开展过。新任命的军官也没有什么战争指挥经验。 另外,日本军阀从心眼里看不起苏联红军。1904年至1905年的日俄战争,沙皇陆军屡战屡败,海军全军覆没于对马海峡。在1919年至1921年的俄苏内战时期,日军一度占领了西伯利亚的部分领土。后来苏维埃政权稳固,日军才撤回。所以关东军从开始就趾高气扬,一心想找一个或者造一个“柳条湖”(即过去的柳条沟)事件,袭占苏联或蒙古领土,击溃苏蒙军队。其最低目标是占领伊尔库茨克以东的苏联远东领土。如果得手,则一直向西席卷,与希特勒的纳粹德军沿某条双方议定的界线分割苏联。 日本通过收集情报,错误估计苏联内部政治形势,认为“大肃反”后,有能力和经验的指挥官基本被清洗掉了,此时的苏军已不足为虑,毫无理由的轻视对手。狂妄地宣称日军一个师团可以对付苏军3个师。关东军各部队好战情绪被激发起来,据战后日军心理机构调查表明:“几乎所有参战的日本士兵都热切盼望与苏军交手,90%以上的军官对苏军情况一无所知,却毫无理由地轻视对手。”当时日军整个处在一种病态的“亢奋”中蠢蠢欲动。 日军在战前情报收集中,没有收集到苏联军队装甲部队的战斗力情况,未能充分认识到苏军重型装甲部队的实力,盲目的以轻型坦克死拼苏军,致使顺势惨重。另外日军的情报也没有对苏联指挥官的背景和能力以正确的认识。这次战役日军遇到的是苏联杰出的军事统帅朱可夫,和朱可夫相比,日军的统帅在指挥大兵团作战能力上差距不小。 1939年5月27日,日军向苏蒙军发起攻击,第23师团骑兵联队和重装甲车部队虽包抄奇袭蒙军指挥部得手,但很快被苏军坦克包围,一交手,关东军便尝到了苏军的厉害,日军的重装甲车厚度较小,根本不是苏军坦克的对手;日本骑兵面对苏军这些横冲直撞的“钢铁怪兽”束手无策,只好绝望地挥舞着马刀砍。苏蒙军1个喷火坦克连和装甲车营轻而易举地全歼了日军这股快速部队。正面进攻的日军也被苏军密集的炮火打得丢盔卸甲、损伤过半,撤回了海拉尔。 6月20日,日军第23师团全体出动,小松原带着2万多人向诺门罕进发,同时出动的还有作为战略预备队的第7师团主力,这个师团为甲午战争和日俄战争的双料王牌,被公认是日军战斗力最强悍的部队。被誉为“国宝”的第1坦克师团是全日本当时仅有的一个坦克师,从来就没舍得用过,这次也上了前线;关东军航空兵主力倾巢出动飞抵海拉尔机场。可令东京想不到的是,此刻他们的对手已换成了苏军一代名将——坦克战专家朱可夫!在广阔的大草原上跟朱可夫玩大兵团作战,小松原等人显然能力欠缺不少。 7月4日,苏军将偷渡过河的关东军步兵主力击溃后,朱可夫将军开始对付正面的日军坦克,苏军两个坦克旅以压倒一切的气势冲入日军战车群中。在7平方公里的战场上,近千辆各型战车相互厮杀,亚洲史上第一次大规模坦克会战开始了。苏军的T-28、T-26、T-130、BT-6、BT-7坦克和BA-6、BA-10装甲车等各型现役战车相互配合,打得日军八九式坦克毫无招架之力。日军坦克和装甲车,很快变成了一堆堆冒着黑烟的钢铁垃圾。此战之后,日军坦克部队基本瘫痪了。安冈坦克师团的溃败极大震动了东京,认为造价昂贵的坦克不宜再用。 朱可夫将军战后这样评价日军坦克部队:“坦克非常落后,基本战术动作也很呆板,死盯着迂回和侧击这一种办法,很容易被消灭。”整体上看,日军坦克部队在整个二战期间既无战术也无技术。 第二次诺门罕之战打响不到半个月,关东军损兵折将已近万人,坦克、装甲车、飞机、野战炮等技术兵器损毁过半,日军隐隐感到苏军并不像东京所想的那么好对付,于是破釜沉舟,决定动用珍藏的远程重炮部队。7月23日,日军大口径火炮一起开了火,整个诺门罕战场火光冲天,如此大规模、长时间的炮击,据记载为日本陆军史上首次。不过日本炮兵从未受过超远程射击训练,也从未经历过饱和射击,打的效果并不好,精度尤为不够。战至中午,炮群一口气打出了近万发炮弹,这种消耗在日军战史上是惊人的,照这样打下去要不了几天关东军就得破产。更令关东军恼火的是重炮相继发生故障,多门重炮炮架折断,炮身过热、膛炸、炮管烧蚀等事故层出不穷。 下午,转移到新阵地上的苏军炮群开始反击,大量炮弹发出令人恐惧的呼啸声,暴风骤雨般砸在了日军炮兵阵地上,阵地顿时成了一片火海。面对苏军排山倒海般的打击,日军还击的火力近乎于呻吟,日军记载:“苏军的还击远远超出预料,密度之大、持续时间之长是从未见过的,阵地被黑云一般的烟尘覆盖,能见度只有两三米,浓烟遮住了视线,到处是伤员、尸体和损毁的兵器,无一处完好的炮位。”炮战延续了三天,日军已毫无还手之力,骄横的日军垂下了头,炮兵决战又输了。 既然空、坦、炮方面接连失败,日军只好又回到步兵不顾一切低头猛冲的老路子上,这是日俄战争时的老套路。入夜后,数万名日本步兵一起冲出了掩体,端着刺刀呐喊着发起了集团冲锋。当日军冲到苏军阵地前沿时,苏军突然打开了车载探照灯,几千发照明弹也先后升空,暴露在强光下的日军还没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就成片成片地被打倒了。在指挥官带领下,日军继续不顾死活地冲锋。多年的军国主义教育和受“武士道”精神的影响,使日军普遍有一种亡命徒似的作风,但亡命徒式的勇敢并不能改变其失败的命运。据战后统计,关东军连续几次大规模夜袭作战,共伤亡5000多人;苏军仅阵亡263人,防线后缩2—3公里。观战的德国武官目睹了日军这些疯狂的举动后,瞠目结舌,给国内发回的报告中称日军的战术水平至多处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初期。 整个诺门罕战争期间日军损失了近50000人,步兵第23师团、第7师团、第8国境守备队(旅团)、第1独立守备队(旅团)和第1坦克师团几乎损失殆尽,11个特种兵联队彻底丧失了战斗力。高级军官的伤亡也是空前的,日本报纸哀叹:“大量高级军官如此集中的伤亡是日俄战争后从未有过的”。

时间倒回1968年1月26日夜,此时驻守在越南西北部广治省境内溪山要塞外围的老村高地的500名美国海军陆战队员,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北越的坦克部队攻击,且损失惨重。要知道,在以前一直是美军出动坦克部队对付北越人民军实施进攻。许多美国海军陆战队员从未遭遇过北越的坦克,他们惊恐地发现北越军不再像往常单靠步兵冲锋,而是由坦克在前面开路。美军阵脚大乱,慌乱中竟然有士兵用机枪向北越军的坦克乱打一通。很快,北越步兵在坦克的掩护下突破了美军的第一道防线。北越的步兵和坦克相互协同,只要步兵遭到美军碉堡扫射,坦克随即抵近直射,将其彻底摧毁;美国海军陆战队员试图使用90毫米无后坐力炮和火箭筒攻击坦克时,北越步兵就会用密集的火力压制。面对新战术的被越军,许多美国海军陆战队员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的防卫阵地,撤向第二道防线。北越军队为何要进攻这里?这些坦克从何而来?溪山位于越南西北部广治省境内,是当时南越沿非军事区防线西段的终点,距“胡志明小道”最大运输站车邦仅40公里,战略地位十分重要。“北部湾事件”发生后,溪山基地成为美军切断越南军民的战略生命线——“胡志明小道”的桥头堡。对于在自己眼皮底下的美军溪山基地,北越军队恨不得立即将其“拔除”。三个整师规模的越南人民军部队在重炮、迫击炮和火箭炮支援下猛烈围攻溪山基地的美军。面对复仇者式的北越军队,美军紧急呼叫空中打击和炮火支援。不料,由于夜间可视度差,美军的大炮和飞机反而给美军造成了更大的伤亡。至27日清晨,北越军队攻占了老村高地。不久,北越军第202坦克团又出动PT-76型水陆坦克继续对溪山要塞内部的蒲登县美军海军陆战队营地发起进攻。吃过亏的美军海军陆战队搬来无后坐力炮进行猛烈还击,击毁一辆,另一辆被赶来支援武装直升机击毁。美军第1骑兵师(直升机部队)策划“飞马”行动,想打通一条通往溪山的通道,解救被围美军。美军武装直升机对缺乏有效防空武器的北越坦克部队进行毁灭性打击。北越第202坦克团损失惨重,仅一天时间就被击毁了6辆坦克。美国空军也不甘落后,出动B-52战略轰炸机对包围溪山的北越军进行狂轰滥炸。至4月11日,北越军在坦克和步兵都遭受重大损失后,最终在激战77天后结束了对溪山的围攻。此次战役,北越大量的精锐部队被消灭,暂时无力再向南进攻。但北越第一次组建坦克部队,获得了宝贵的坦克部队作战经验和教训,之后越军以中国和苏联援助的大量坦克先后组建了9个坦克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