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平之战是五代十国时期中原王朝由弱转强的开端,具体时间是公元954年4月16日(周显德元年三月十一月) “凡是称得上战役的战争,都是一种生死对决,不但可能影响一个国家或一个政权的兴亡,甚至可能影响历史发展的方向,人类的命运。高平战役的规模并不大,但这次战役,却奠定了中原地区独霸的基础,传统的大一统观念,在极端混乱衰弱的谷底,开始复苏。 十世纪四○年代,是中国人最悲惨可耻的十年,既被外国蛮族屠杀,又被本国政府屠杀,然后更被军阀交互屠杀,而汉奸卖国贼在这十年中也最盛行,很多人都以当汉奸卖国为荣。本书正逢上这个年代。 高平战役之后,我们才终於看到一线的和平曙光。”柏杨版资治通鉴 五代十国时期的高平之战具有重大的历史意义,据说赵匡胤差点死在这次战场上。可老天就看好赵匡胤,要他来当大宋的开国皇帝的,最后活命。当然,这次战争就连周世宗都亲自上阵。 后周立国初,北汉主刘崇附辽联兵,屡攻后周皆败。显德元年正月,闻知后周太祖郭威卒,柴荣嗣位,遂趁大丧再次与辽合兵南进,企图一举灭周。二月,刘崇亲率北汉兵3万,偕辽武定节度使杨衮所率万余骑兵出晋阳(今山西太原西南晋源镇),署义成节度使白从晖为行军都部署,武宁节度使张元徽为前锋都指挥使,出团柏(今山西祁县东南)取捷径,欲径向东京(今河南开封)推进。军至太平驿(今山西屯留东北),突破后周昭义节度使李筠部阻截,乘胜进逼潞州(今山西长治)。 后周世宗柴荣闻讯,力排臣僚劝阻,决意亲征。遂部署三路出兵:命天雄节度使符彦卿、镇宁节度使郭崇率兵自磁州固镇(今河北武安西)向西北插入辽州(今山西左权)断后;命河中节度使王彦超、保义节度使韩通率兵自晋州(今山西临汾)向东北趋潞州侧击;命河阳节度使刘词率军殿后,为当面阻击之兵援;遣马军都指挥使樊爱能,步军都指挥使何徽、义成节度使白重赞、侍卫亲军马步军都虞候李重进、郑州防御使史彦超、前耀州团练使符彦能、宣徽使向训率前锋先趋泽州(今山西晋城)。同时,诏令诸道招募民间骁勇者从战。 三月十一日,柴荣率京师军北上,昼夜兼程,于十八日会前锋军,御营泽州东北。时刘崇未料柴荣亲征,恃初战小胜轻进,不攻潞州,径至高平。翌日,两军相遇,北汉军退往巴公原(今山西晋城东北)。柴荣虑其逃遁,促军急进,追至巴公原,北汉军已据高地列阵。柴荣见势,虽后续未至,但锐意决战,遂令白重赞、李重进率左军居西;樊爱能、何徽率右军居东;向训、史彦超领精骑居中,与北汉军对阵。自领禁军临阵督战。刘崇见后周阵兵少,声言不需辽军出战便可获胜,乃让杨衮居西阵观战,命东阵张元徽率千余骑出击。 交战未几,后周将樊爱能、何徽引骑先遁,右军阵溃,步卒干余人解甲降北汉。柴荣力挽危局,亲冒矢石率兵陷阵。殿前都指挥使张永德与宿卫将赵匡胤各率2000骑分左右翼入阵冲杀,左军白重赞、李重进亦率部奋击,诸将合力拼杀,力挫北汉军气焰。刘崇褒赏张元徽,令其再战,方出战即被周军俘杀。时南风正盛,后周军借助风势,愈战愈勇。辽将杨衮畏周军势盛,弃阵而逃。北汉军溃散,刘崇自举赤旗,招收残兵万余人据险抵御。鏖战至傍晚,刘词率后军至。周军兵力大增,再败北汉疲惫之师,斩其副枢密使王延嗣,缴获辎重、兵器、驼马等不可胜计。刘崇仅率百余骑由间道越雕窠岭(今山西高平西北),昼夜不息,逃归晋阳。 高平大战总结语: 高平大战,直接关系到后周的存亡兴衰。在右军已经被击溃的危机情况下,周世宗亲自出阵,极大地鼓舞了周军的士气,从而挽救了岌岌可危的战局。周世宗此举,胆识勇猛不亚于唐太宗。假若他不能果断地亲征,或者在危急时刻先行逃跑,历史都将改写。从高平一战后,周世宗提拔了一批有胆识的将领,整顿了禁军,励精图治,先后南下攻取了南唐的江北之地,北上征伐契丹,接连收复了几个州郡,增强了后周的国力,扩大了后周的国土。 为以后宋的统一打下了一个良好的基础。周世宗不仅是五代中罕见的有作为的皇帝,综观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如此有为的皇帝也不多见,可以和他并称的人也不多。就高平一战中的表现,就少有人及。可惜的是在位时间太短,不然还可以有更大的作为。而宋太祖赵匡胤也因为高平大战中的出色表现而一举成为后周禁军中的高级将领。周世宗勤于政事,能驾驭那些功勋卓著的将领。赵匡胤也一直忠心耿耿地为后周效力,屡建功勋。然后周世宗一死,赵匡胤就得以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篡夺了后周政权,建立了宋朝。他和宋太宗赵光义凭着周世宗打下的基础,最后统一了天下。

长沙城中的湘军将领们还在讨论水师进军方向的时候,湘潭之战已经打响了。清军方面的主将是湘军初期的第一悍将塔齐布。 湘军当中,猛将众多。其中最猛的,前期为塔齐布,后期为鲍超。塔齐布作战很有特色。每次开战,他喜欢背着一把火枪、两把腰刀,手里拿着长矛以及套马杆,单枪匹马冲入敌军阵中。一般不允许别人跟随,一定要跟随的,必须武功超群,否则会遭到他的鞭打。塔齐布就是这么一位很独、很猛的将领。 塔齐布虽然很猛,但没有谋略。每次开战之前,从不说怎么进兵,怎么接应,怎么埋伏,往往使得部下不知所措。开战之时,就知道单枪匹马向前冲。 塔齐布军中,有关谋略、管理方面的事情,都由另一名将领周凤山处理。周凤山的特点与塔齐布相反,懂谋划,但胆识不够。塔齐布、周凤山能力互补,确保了这支部队的战斗力。 塔齐布率军杀至湘潭郊外的高岭。太平军出城迎战。塔齐布手里拿着大旗,率先冲入太平军阵中。湘军士兵见主将如此勇猛,也纷纷向前冲去,奋勇杀敌。不一会儿,湘军就击斩了太平军九名将领。太平军溃败,逃往城中。塔齐布率军追至城下。 第二天,太平军出城寻找湘军决战。塔齐布、周凤山定下诱敌深入的计策,在一座山的左右两边设下伏兵,配备众多大炮,然后以少数兵力引诱太平军。 湘军的诱敌部队且战且退,将太平军引入山中。这时候,两边大炮齐轰,击杀太平军百余人。突然遭遇重创的太平军,队形很快就乱了。这时候,埋伏在两侧山上的湘军冲出,与太平军展开白刃战。 太平军自起事以来,很少遇到敢与他们近距离接战的清军。所以,当湘军冲下来与他们白刃相对的时候,他们都被吓倒了。不一会儿,太平军就败下阵来,往城内退去。 与此同时,前往湘潭的湘军水师五营部队也与太平军展开了大规模的厮杀。这五营,包括褚汝航、夏銮、杨载福、彭玉麟各自带的一营。 褚汝航、夏銮是这五营湘军的正、副首领,但这两人带出来的队伍绿营习气很浓,战斗力不行。要打胜仗,还是得靠杨载福、彭玉麟带出来的队伍。他们才是真正的精兵!在湘潭之战中发挥重要作用的,正是杨、彭的队伍。 看到湘江两岸太平军船只多达数千艘,有些湘军士兵有些害怕了。这时候,杨载福手下一个叫周清元的士兵站出来,高声喊道:“长毛抢来的民船不能作战。咱们放一把火就能把它们烧光,何必怯懦!”这个周清元,就是之前劝向荣合围临资口的那个周清元。 周清元在这里所说到的民船不能战,非常重要。太平军船只虽多,但都是征集来的民船。民船上没有办法安炮,因为民船的底板无法承受大炮发射时所产生的后坐力。没有大炮,就不能远距离袭击敌人。所以,这些民船在实战中毫无用处。事实上,太平军也只是用它们来运兵运粮而已。 湘军水师的战船则不一样。因为经过了特殊处理,湘军水师的战船底板能够承受后坐力,所以能够安炮,因而能远距离轰击敌人。并且,湘军水师的大炮都是洋炮,其威力是相当大的。所以,这些战船在实战中的价值非常大。 周清元驾舢板冲入太平军船只中。太平军并无攻击湘军的工具,只好拿船上装载的瓷碗袭击周清元。周清元一把抓住瓷碗,朝太平军中扔过去,正中一名太平军将领。太平军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勇猛的对手,因而对湘军水师产生了畏惧情绪。 见太平军胆气已丧,杨载福、彭玉麟督率士兵驾驶舢板冲入太平军船只中,到处抛撒火球。在激战中,杨载福多次受伤,但仍奋勇向前,极大地鼓励了湘军的士气。 经过4月27日、28日两天的焚烧,太平军临时征集来的船只几乎全部被焚毁。太平军撤退至城南窑湾一带。至4月29日,太平军又征集来几百艘民船,准备运兵向上游撤退。 太平军的动向在湘军的掌控之中。4月30日凌晨,杨载福、彭玉麟率领湘军水师长驱直进,追击太平军船队。两军在湘潭下摄司遭遇。 湘军水师开炮轰击,太平军船只四散逃离。杨载福、彭玉麟见太平军已乱,督率士兵驾驶舢板冲入太平军船只中,到处放火。顷刻间,除了行动迅速及时逃离的少数船只外,太平军的其他船只全部被烧毁。 大火腾空而起的时候,太平军方面负责湘潭一战的将领林绍璋与数百太平军弃船登岸。5月1日黎明,这些人从湘潭西门乘梯子登城墙入城,却被湘军袭击。湘军夺下他们的梯子,乘势攻入城中。湘潭落入湘军之手。 林绍璋率领残部朝靖港方向逃去,沿途遭到王錱等部湘军袭击。最终到达靖港的太平军,仅仅剩下了四人。 湘潭之战是太平军自起兵以来的第一场大规模的惨败。日后,李秀成在总结太平天国历史时,将湘潭大败称之为“天国十误”之一,可见其重要性。

震惊中外的百团大战,是全国抗战以来八路军在华北发动的规模最大、持续时间最长的战略性进攻战役。1940年8月20日至1941年1月24日,八路军在华北25万民众的大力支持下,总部统一指挥直接参战的晋察冀军区、第120师、第129师和总部直属队的部队共105个团,约27万人,另有大量地方游击队和民兵参战。作战地域包括冀察两省全境,晋绥两省大部和热河地区,战线绵延2800多公里。 1940年,日本以主要兵力打击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下的人民军队,尤其是在华北,加紧推行“肃正建设计划”和以“铁路作柱、公路作链、碉堡作锁”的“囚笼政策”,使八路军控制的县城由1939年春的103个,到1940年夏时,锐减至几个山区小县城。 中国战局的发展和华北敌后战场的严重敌情,引起了八路军总指挥朱德、副总指挥彭德怀和副参谋长兼前方总部参谋长左权的极大焦虑。为打破日军的“囚笼政策”,克服国民政府的投降危险,争取华北时局的好转,经过几个月的洞察敌情和深思熟虑,大规模破袭正大铁路的决心日渐形成。7月中旬,八路军总部召开军事会议,中共中央北方局书记杨尚昆出席,正式决策:发起破袭正太铁路战役,切断日军由平汉铁路通往山西的运输补给,并有利于太行、晋察冀抗日根据地连成一片。 8月20日22时,“一颗颗攻击的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划破了夜空,各路突击部队简直像猛虎下山,扑向敌人的车站和据点,雷鸣般的爆炸声,一处接着一处,响彻正太路全线。”同一时刻,平汉、同蒲、德石、沧石等铁路和公路干线上,枪炮声、炸药的爆破声震撼着华北大地。在八路军总部的统一指挥下,晋察冀军区、第120、第129师等,向日军侵占的华北主要交通干线,展开了全面攻击,一场以正太铁路为重点的、www.gs5000.cn声势浩大的交通总破袭战打响了。 百团大战的胜利,是在中国抗战处于战略相持阶段、妥协投降危机空前严重的形势下取得的。仅战役发起至12月5日的前3个半月,八路军共进行大小战斗1824次,毙伤日军20645人、伪军5155人,破坏铁路474公里、公路1502公里,缴获各种枪5900余支(挺)、炮53门及一批军用物资。全战役,八路军至少作战2170余次,歼灭日伪军50000余人。八路军付出了伤亡1.7万余人、中毒2万余人的代价。这次战役,具有重大的军事和政治意义。

解放战争亦称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是1945年8月至1949年9月中国人民解放军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援下,为推翻国民党统治、解放全中国而进行的战争。 1945年8月,中国人民迎来了抗日战争的胜利。中国共产党根据全国人民和平建国的迫切愿望,同国民党统治集团在重庆进行和平谈判,努力避免内战,实现国内和平,并试图通过和平的方式实现中国的社会改革。1945年10月10日国共双方签订了《双十协定》。1946年1月10日签订了《停战协定》。但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党统治集团,却在虚假地与中国共产党进行和平谈判的同时,积极进行内战的准备。1946年6月底,在美帝国主义的支持下,国民党反动派撕毁停战协定和政协决议,悍然对解放区发动全面进攻。中国共产党领导解放区军民英勇地进行自卫,开始了伟大的人民解放战争。 从1946年6月至1947年6月,人民解放军处于战略防御阶段。战争主要在解放区进行。中国共产党制定了放手发动群众,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建立最广泛的民主统一战线的政治方针,以及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以消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要目标的军事方针。人民解放军在这些正确方针的指导下,前8个月粉碎了国民党的全面进攻;后4个月努力打破国民党的重点进攻。同时,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国民党统治区人民反饥饿、反内战、反迫害的民主爱国运动也逐步高涨,形成了反对蒋介石反动统治的第二条战线,使蒋介石处于全国人民的包围之中。 从1947年7月起,人民解放军由战略防御转入战略进攻,以主力打到外线去,将战争引向国民党统治区,在外线大量歼敌,迅速改变了敌我力量的对比。与此同时,在解放区彻底实行了土地改革,开展了整党和新式整军运动。从1948年9月至1949年1月,人民解放军先后进行了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基本上歼灭了国民党军主力,解放了长江中下游以北的地区。1949年3月中共中央在西柏坡召开七届二中全会,决定了党对取得全国胜利以及在全国胜利以后的基本政策, 批准了毛泽东主席关于以八项条件作为与南京政府进行和平谈判的基础的声明。为了早日结束战争,4月1日,以周恩来为首席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代表团同以张治中为首席代表的国民党政府代表团在北平开始举行谈判。4月15日,中共代表团将《国内和平协定最后修正案》送交国民党政府代表团。但是在南京的国民党政府拒绝接受这个协定,谈判宣告破裂。由于国民党政府拒绝签订国内和平协定,1949年4月21日,毛泽东、朱德发布了向全国进军的命令。由总前委书记邓小平统一指挥的第二、第三野战军(原中原野战军和华东野战军)发起渡江战役,www.gs5000.cn 一举摧毁了国民党军的“长江防线”。4月23日解放军占领南京,宣告了延续22年的国民党反动统治的覆灭。随后,人民解放军各路大军继续向中南、西北、西南各省举行胜利大进军,分别以战斗方式或和平方式,迅速解决残余敌人,解放广大国土。到1949年9月底,除西南和广东、广西部分地区外,全国大陆绝大部分地区获得解放。国民党蒋介石集团终于被人民赶出中国大陆。 从1946年7月至1949年9月,人民解放军在3年多的解放战争中,共歼灭国民党军625万余人,摧毁了国民党各级反动政权,从根本上推翻了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在中国的统治。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宣告成立。

40年前的1974年1月,解放军海军南海舰队和西沙当地民兵在遭受南越军队挑衅和攻击后,被迫进行还击,在西沙永乐群岛附近进行了海战。 这次海上遭遇战取得胜利后,中共中央军委准确判断了战略形势,及时下决心,以陆海空三军相配合,一举收复了西沙三岛。 此战虽然规模不大,但对于维护中国主权特别是海洋权益,却起到了难以估量的作用,发挥着长远的影响。看一下当今的南海形势,更可以感受到此战的意义。 解放十年后始得进驻西沙 在历史上,中国最早宣示了在南海的主权,却因地理条件所限,长期以来难以有效控制。其面临的三大难题为“远”“小”“水”。 南沙群岛距海南岛在1000公里以上,西沙群岛距海南岛也有330公里,而且那些岛子大都横直不过几百米(只有西沙永兴岛最大,也仅1.8平方公里),绝大多数岛上没有淡水,军队或居民难以常驻。 西沙群岛由宣德、永乐两个群岛和其他岛礁组成。永乐群岛又由甘泉、珊瑚、金银、琛航、晋卿等岛屿组成。这些岛屿在法理上早就属于中国,在近代却相继遭受法国、日本入侵。 新中国成立后几年间,法国在越南进行殖民战争,占领了西沙的珊瑚岛(该岛有淡水)。1955年法军撤走后,1956年5月设在西贡的“越南共和国”政府(即南越政权)又宣称西沙、南沙群岛是其领土,并继承了对珊瑚岛的占领。 对此,中国政府马上发表声明批驳。但是,此后一段时间内,解放军却难以进驻西沙群岛,对南沙群岛在军事上更是鞭长莫及。 在新中国成立后近十年内,台湾海峡两岸战火未息。国民党当局依仗其海军力量优势和美军支援,经常对大陆沿海岛屿采取“以小吃大”的攻击。距离闽、粤海岸仅几公里的多个岛屿上的解放军都遭受过重兵攻击,南日岛上的部队1300人还曾被敌“吃掉”。 在这种严峻形势下,若是没有解决海空军掩护问题,解放军派兵进驻南海岛屿,只能是把部队送入虎口。 1958年秋解放军炮击封锁金门,沉重打击了台湾当局,迫其在同年10月宣布对大陆“不使用武力”,此后停止了对大陆沿海岛屿和船只的攻击。而此时,解放军在南海新建的海军通过修复旧舰和增添小艇,多少有了一些战斗力量。中央军委决定,1959年春海军到西沙海域巡航,并派部队进驻了西沙永兴岛,同西面珊瑚岛上的南越军队遥相对峙。 解放军刚进驻西沙不久,1961年美国开始在南越进行“特种战争”。在60年代和70年代初期,又以海空军实际控制了南中国海。 当时,美国飞机、军舰经常侵入西沙海域挑衅,大陆向永兴岛运送补给物资和淡水的船只常被跟踪威胁。紧跟美国的南越、菲律宾当局乘机又占据了南沙的多数岛屿。而永兴岛的解放军驻军坚守孤岛不后撤已属不易,实难再采取其他维权行动。 1969年尼克松就任美国总统后,在亚洲开始收缩。毛泽东敏锐地看到形势变化,于1970年发出指示,要在适当的时机把盘踞西沙群岛的南越军队赶走。随后,军队和地方部门开始在永兴岛建筑能停靠千吨级舰船的码头,准备调猎潜艇大队进驻,同时要求派遣渔民、民兵,以“群众斗争”的方式挤走珊瑚岛上的南越驻军。不过因“文革”的干扰破坏,至1974年永兴岛码头仍未完工。 此时,中国的战略重点是在北方防范苏联,对南海舰队的建设投入很少。该舰队原有的四艘千吨级护卫舰全部失修,无法出海作战。只有几艘百吨级护卫艇、猎潜艇和扫雷艇,能勉强驶到距海南岛基地300多公里外的西沙海域。当时解放军航空兵的主力歼-6歼击机的航程又很短,到达西沙海域留空时间只有10分钟左右,空中打击和掩护能力均很差。 因此,面对南越政权那支在世界上属三流的海军,中国海军在西沙海域与之对抗,还面临着装备上的劣势。 以小搏大取得海战胜利 1972年,尼克松访问中国,在战略上实行“联华抗苏”。1973年1月,美国寻求从越战泥潭脱身,签订“巴黎协定”,撤出了南越,其海军舰队也撤到菲律宾的苏比克基地。这就为中国在南海行动排除了最重要的障碍。 1973年秋天,南越当局面对着北方的军事压力和内部越共游击队的攻击,却选择在西沙海域向中国挑衅。西贡政权连续派军舰到西沙海域,撞毁中国渔船并抓捕渔民。1974年1月,“总统”阮文绍又下令海军“驱逐”在西沙海域的中国渔民,并进占甘泉、金银等岛,从而挑起了军事冲突。 已陷入风雨飘摇状态的南越当局,为什么还要对外寻衅?翌年西贡政权崩溃后,其海军将领大都逃往美国,他们后来发表的回忆说明了其内在原因。 原来,“总统”阮文绍错误估计了形势:一是自认为在美军撤走时接收了十余艘千吨级军舰,对中国南海舰队已拥有优势;二是认为根据盟约美国有援助义务,若中国反击应该来助战;三是想以此彰显“爱国主义”,刺激民族情绪,并让受中国支持的北越陷入政治被动。南越当局也清楚,其综合国力毕竟远不及中国,对华挑起冲突的目的,是想再把美国拖下水,让其重返南越。 从1974年1月15日起,三天内南越军舰在西沙一再向中国渔轮开炮威吓,甚至进行野蛮冲撞。1月17日,南越军队从已盘踞18年之久的珊瑚岛出发,分别登上甘泉岛、金银岛,驱赶中国渔民,实施侵占。 得到报告后,周恩来和主持军委工作的叶剑英研究并报经毛泽东同意,决定加强巡逻并采取相应军事措施。经毛泽东指派,叶剑英、邓小平、王洪文、张春桥、陈锡联、苏振华六人组成领导小组,由叶剑英、邓小平负责,到总参作战部指挥斗争。 此时邓小平复出仅几个月,1月初刚被任命为中央军委副主席兼总参谋长,西沙之战成为他在“文革”中停职七年后指挥的第一个军事行动。 据当事人回忆,邓小平到总参作战部后,言语不多,却句句有力并抓住要害。而“造反司令”起家的中共中央副主席王洪文到场后只能夸夸其谈,说的全是外行话,军队干部转过头来都悄悄议论:“真是胡说八道!” 当时,中方还未做好迎战准备,尤其对美国如何反应还未判明。起初的打算,是制止南越入侵,同时避免扩大冲突。 1月17日,南海舰队派出四艘猎潜艇和扫雷艇,驶抵西沙永乐群岛海域。海南军区也派出一个民兵排,随艇进驻永乐群岛。 这一部署,明显是防御性姿态。首先登岛的不是正规军而是民兵,是想按“群众斗争”的预定方式驱赶入侵者。在之后的海战中,投掷手榴弹成为让不少人称奇的怪事,不明白海军舰艇为何要装备手榴弹。其实,这些手榴弹是给民兵准备的。 1月19日上午,南越军队登上琛航、广金两岛,开枪驱赶中方人员。岛上的中国民兵马上开火,将其击退。 此时,中国海军舰艇到达永乐群岛附近海面,同入侵的南越军舰形成了对峙。中方奉命不先开火,却做好了还击准备。 对峙的中越双方各有四艘舰艇。南越军舰总吨位达6000吨以上,装备127毫米以下口径火炮50门。中国舰艇总吨位只有1760吨,只相当于南越一艘驱逐舰的吨位,仅装备85毫米以下口径火炮16门。 不过,南越军舰航速不快,火炮口径虽大,射速却较慢。而中国舰艇的建造强调应对近战,吨位虽小却机动灵活,火炮口径小却有较快射速,在近距离交锋能发挥出长处。 经过一段时间对峙,南越军舰见无法驱赶走中方舰艇,于1月19日上午9时,首先向解放军的274号猎潜艇开炮。中方立即实施还击。 双方打响后,中国艇队因后开火一时显得被动,一名政委和多名水兵中炮牺牲。不过各艇反应迅速,并发挥自身灵活的优势,不畏敌火力,以最高速度冲向最近目标,很快将距离拉近到2~3链,有的还接舷相战。 在双方一度仅相距10米时,解放军水兵用冲锋枪、手榴弹向对方甲板上猛打,舱面上的南越官兵顿时死伤累累,四处躲避。 经过一小时左右激战,南越四艘军舰均中弹累累,炮位多被打坏,都开足马力南逃。中国海军有一艘扫雷艇因重伤抢滩,但又有两艘猎潜艇增援到达,因而咬住敌10号舰紧追。追上敌舰的中国舰艇经三次齐射,南越的“怒涛”号油舱燃烧引起舰内发生爆炸而沉没,舰上的82名官兵均未生还。 这场海战历时4个多小时,以中国海军胜利告终。 当天,西贡政权为掩饰惨败,新闻发布官竟称中国方面派出“科马尔级驱逐舰”,使用了“冥河式导弹”。其实,中国海军在此次海战中只以2艘扫雷舰、4艘猎潜艇参战,只使用了火炮、枪支和手榴弹,而且是在吨位、火力都居于劣势的情况下赢得了胜利。 判定美国不会介入,果断收复西沙三岛 西沙海战获得胜利,使中国方面掌握了制海权和制空权,这就面临着下一步如何行动的问题。 当时,发现美军从菲律宾苏比克基地派出一支军舰编队,是否驶向西沙方向还不明确。1月19日当天,在总参指挥的邓小平分析了形势,与叶剑英商讨并得到毛泽东同意后,果断下达了收复西沙三岛的命令。 西沙反击战是毛泽东一生指挥的最后一仗。此仗选择指挥者得当,在全局判断上更显示出战略家的眼光。毛泽东、邓小平都看出,美国对华战略需求的分量更重,照顾南越盟友的战略利益已放在次要位置,因而美军不可能干预。中国应抓住这一难得的机遇,完全控制西沙群岛。 事实证明了这一判断。时任南越海军负责指挥作战的副参谋长杜剑在逃美后回忆,西沙作战时他一再请求美国第七舰队支援,却都没有回音,甚至在战后请求帮忙打捞生还者都遭到拒绝。在南越内部,一些官员害怕对华扩大战事,也不愿配合。空军一味敷洐,不出动支援海军。 1月19日,中央军委即命令广州军区和南海舰队发起登陆作战,以收复1956年以后一直被南越军队占领的珊瑚岛,以及刚刚被其侵占的甘泉、金银两岛。由于海军缺少登陆舰艇,还临时征用了部分民船。 1月20日上午,执行甘泉岛登陆任务的部队乘海南岛渔业公司的2艘渔轮,到达近岸位置,立即换乘橡皮舟和小舢板,实施登陆。侵占该岛的南越军队以机枪向中国船艇扫射,遭到解放军舰艇的炮火轰击,逃到灌木丛生的岛中部躲避。经喊话,这些人全部缴枪投降。 接着,解放军登陆被南越当局侵占了多年的珊瑚岛,岛上的南越军队投降。一名美国联络官神色自若,安然就俘,仿佛事不关己。这可以说反映了美国政府的态度。 发起收复三岛登陆战时,解放军南海舰队和广州军区空军部队派出作战舰艇和飞机前往西沙群岛海域,完全掌握了制海、制空权。不过根据有理、有利、有节的原则,中方不攻击西沙海域以外的南越军事目标,对敌方未接近战区的舰、机活动,只采取密切监视。 西贡政权向美国求援无望,于1月21日下令避免与中国作战,西沙海域的战斗就此结束。 中国进行的西沙自卫反击战规模不大。1月19日和20日两天作战,击沉南越护航舰1艘,击伤驱逐舰3艘,毙伤南越官兵100多人,俘虏南越军人48人、美国联络官1人。中国海军有18人牺牲,67人受伤,1艘扫雷舰负重伤。 西沙作战的胜利,首开了中国海军击沉外国军舰的纪录(旧中国海军在甲午海战和抗战时的海战中都未击沉过敌舰),也是军民配合在海上作战的成功范例。 解放军完全收复和控制西沙群岛后,为防止南越当局反攻,又从东海舰队调了几艘军舰,通过台湾海峡南下,途中未遭国民党军拦截。1965年八六海战和崇武以东海战后,台方海军因遭重创,已不再主动攻击解放军海军。近年来的“放行”一说,纯属向壁虚构。 西沙反击战结束一年多之后,1975年4月,越南人民军南下解放了南方,越南民主共和国马上背弃原来承认南沙群岛属于中国的立场,接收了南越当局侵占的南沙岛屿,并扩展占领的岛礁,还对西沙群岛提出领土要求。 这一情况也从反面证明,如果中国当时不是抓住机遇,敢于“以小打大”,击败南越海军并果敢夺岛,西沙群岛西部的永乐群岛还会被外国控制,南海后来的形势会对中国更为不利。 40年过去,今天的人们更感到这一仗收益重大。有此战胜利,中国在几十年间才能牢牢控制西沙,有效维护那里的资源,并能以此为基地,向南沙扩展维权范围。

1853年2月24日,太平军占领了安庆,不到一个月,在3月20日,太平军又攻克南京,并把南京改为天京,作为太平天国的国都,从此,安庆就成为天京的西大门。 安庆是天京上游的重要门户,安庆的得失,对太平天国后期战争的全局关系极大,湘军乘太平军二破江南大营和东征苏州、常州的机会,大举向东进犯安庆,1859年冬,大清派湘军曾国藩坐镇指挥安庆之战,并分四路去围攻安庆城。湘军统帅曾国藩深知攻取安庆的意义,认为安庆为两军必争之地,“目前关系淮南之全局,将来即为克复金陵之本”。 1860年5月,清军水师提督杨载福率水师猛烈地进攻安庆下游的重镇枞阳。太平军叛将韦志俊(北王韦昌辉之弟)挖开枞阳附近的罗德洲和下首的堤坝,放水进入后湖,使得湘军得以水陆并驱。夏天,洪秀全调英王陈玉成、忠王李秀成西征武昌,以解安庆之围。 1860年夏,正当太平军二破江南大营和东征苏州、常州之际,曾国藩和湖北巡抚胡林翼,统率湘军水陆师约50000人,乘机自湖北大举东进,连陷太湖、潜山之后,以太平军所必救的安庆为主要攻击目标,曾国藩命令其弟道员曾国荃率陆师近万人会同提督杨载福水师4000人开始围困安庆城,进扎安庆北面的集贤关,并命副都统多隆阿、按察使李续宜率马步2万人来打援,城外开挖了长壕二道,前壕用以围城,后壕用以拒援。 1860年6月21日,湘军在太平天国英王陈玉成大军进军长江下游之际,正式开始合围太平天国天京的上游门户安庆。 1860年11月,英王陈玉成率军十万多人,自桐城南下,在垌城西南三十里的挂车河与清军李继宜部展开激战,杀得清军尸横遍野。眼看正是胜利在望,不料被叛徒韦志俊突然从直捣练潭,切断了太平军的粮道,太平军被迫追撤回到桐城,因而第一次救援安庆失败。 1860年秋冬之间,忠王李秀成率南路大军从太平县出发,经繁昌、石台而入黟县,离曾国藩设于祁门的指挥部只有60里路。当时的曾国藩闻听之后,惊恐万状,当即写下了一封遗书,准备兵败自刎,只可惜,忠王李秀成没有去乘胜直捣祁门曾国藩部湘军,也没有按预定的路线向湖北武汉进军,却擅自挥师浙江,转向到江西去了,致使太平军失去了一次绝好的战机。 1861年春,太平军开始从大江南北调集大军,直接进攻围困安庆之敌,但连连遭到挫败。太平军决定再从皖南调辅王杨辅清部增援。 1861年3月,英王陈玉成率北路太平军从桐城出发,所向披靡,仅用了十二天时间,就连下英山,霍山,进入湖北,十八日攻克黄州。当太平军接近武昌对,城内清军慌作一团,主管粮台的阎敬铭上吊自杀。驻守安撤太湖的湘军将领胡林翼,在湘军中素有“萧何”之称,也心急如火,料定武昌必失。这时,英国海军提督何伯、参赞巴夏礼打着“保障外商贸易”的幌子,使用外交和武力两手进行干涉阻挠太平军前进,使清军取得了喘息机会,不久又加紧了对安庆的围攻。 1861年4月27日,英王率部折回,冲入重围,与湘军进行一系列战斗,终未能解安庆之围。因西征失败,陈玉成回救安庆,并派兵入城助守。太平军和清军各派援兵,双方层层交战。5月20日,鲍超、成大吉两部湘军共万人抵达集贤关外,并立即进攻关外赤冈岭太平军四座营垒,被刘玱琳击退。湘军在赤冈岭附近修筑炮台数十座,从6月2日始,不断对赤冈岭四垒实施轰击。8日,太平军三垒被毁,惟刘玱琳所在的第一垒仍顽强抵抗。此时,济军趁陈玉成到天京请求救兵,不在军中的机会,集结重兵向太平军阵地赤冈岭(在集贤关北五华里,群众称为陈家岭)发动进攻。9日,刘玱琳向北突围,被鲍超部打败,刘玱琳战亡。赤冈岭四垒太平军4000人都是太平军精锐,此次全部被歼,使陈玉成部的战斗力大受影响。此次战斗一直打了二十天,太平军孤立无援,弹尽粮绝,守将李四福、贾仁贵、朱孔堂和三千多战士战死,主将刘琳率七百战士突围,因河水暴涨,湖水泛滥,陷于绝境,全部被俘。紧接着,清军又向菱湖北岸的太平军进攻,八千将士怀着与阵地共存亡的决心,拚死决战。6月20日,太平军枞阳失守,安庆告急。六月下旬,杨辅清部会合陈玉成部连日轮番攻扑湘军外壕,但一直都没有攻破。 8月21日至24日,陈玉成、杨辅清等部约四五万人陆续进抵集贤关,列营40余座。25日和26日,陈玉成、杨辅清督军向曾国荃部后壕发起猛烈进攻,陈玉成亲临前线,把军队排成扇形,十路挺进,对安庆进行最后的一次救援。太平军要求将士每人背负着一束茅草,冲到清军的壕沟前,一面砍杀,一面用茅草把壕沟填平。清军依靠堡垒顽强抵抗,并集中所有的炮火一齐向太平军密集地轰击。曾国荃督率各营坚守,待太平军逼近时,然后再枪炮齐发,使得太平军也伤亡甚多,太平军前仆后继,壕沟里太平军的尸体一层压着一层,和茅草混在一起,把壕沟都填平了。安庆城中的守将吴定彩,趁陈玉成攻击清军壕沟之机,带领着一批精锐将士,打开西门,绕过清军的壕沟,向东猛攻清军的新垒。主攻安庆的清军将领曾国藩亲自命令督战部队排在营垒的后万,对后退清军一律格杀,以阻挡太平军前进。如此激战了几个昼夜后,安庆城外已是尸横遍野,连河水也被鲜血染红。因安庆守军长期被围困,粮食早已被吃光,只好搜食猪、狗、树叶、树皮来吃,当时有许多太平军战士是活活被饿死的。 8月28日至9月2日,太平军每夜都对敌营进行袭击。9月3日夜,太平军再次发起猛烈进攻,同时用小船运米入城,可都被湘军水师全部抢去。9月4日夜,清军在安庆马山脚下挖掘地道,暗暗通到城下,装上大量火药。9月5日上午八时,太平军降将程学启献出北门穴地攻城之计,湘军于北城轰塌城墙。清军点燃火药,一声巨响,城墙被炸开几十丈的缺口,之后大量湘军攻入城内,会同长江水师,南北夹击,程学启亲率部卒由炮眼杀入,攻陷北门外护城三垒,断绝了守城之军的陆路粮道。守将吴定彩、叶芸来率领太平军将士用躯肉堵住缺口,拚死奋战。最后,除谢天义张朝爵乘船突围不知所终外,其余守城近两万将士全部战亡,守城太平军全军覆没,守将叶芸来、吴定彩壮烈殉难。 1861年9月6日,安庆陷落的第二天,英王陈玉成、辅王杨辅清看见大势已去,忍痛着率部退出了集贤关外,清军多隆阿部由间道抄出安庆西北之王桥头,从侧面堵击退向桐城的陈玉成、杨辅清的太平军,陈玉成后越山而走。9月7日,桐城被多隆阿部穆图善、石清吉、雷正绾、谭仁芳等部清军侵占。9月8日,陈玉成、杨辅清等部退至安庆石牌之蜡树窠,多隆阿又派温德勒克西,舒亮等人分三路进行追击,杨辅清率部折回皖南,陈玉成率部西走太湖、宿松,“欲上德安、襄阳一带招兵,不意将兵不肯前去,……连夜各扯队由六安而下庐州,……尔言我语,各有一心,……主又严责,革其职权,心繁意乱,愿老于庐城……愚忠于国。”

1941年1月30日,侵华日军提出“1941年度的作战,根据当前任务,大致确保现在的占领地区,尤其在夏秋季节须发挥综合战力,对中施加重大压力。特别期待于在华北消灭山西南部中央军的一战(亦即中条山战役)。” 中条山,西起晋南永济与陕西相望,东迄豫北济源、孟县同太行山相连,北靠素有山西粮仓美誉的运城盆地,南濒一泻千里的滚滚黄河。境内沟壑纵横,山峦起伏,关隘重叠,矿藏丰富。中条山,与太行、吕梁、太岳三山互为犄角,战略地位十分重要。 对中方来说,占之,即可以此为根据地,瞰制豫北、晋南,屏蔽洛阳、潼关。进能扰乱敌后,牵制日军兵力;退可凭险据守,积极防御,配合整个抗日战场。就日方而言,得之,即占据了南进北侵的重要“桥头堡”,既可渡河南下,问津陇海,侵夺中原;又可北上与其在山西的主要占领地相连接,解除心腹之患,改善华北占领区的治安状况。所以,中条山地区被视为抗日战争时期“关系国家安危之要地”。 中条山战役(日方:中原会战)是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后,正面战场国民党军队在山西范围内的一场大规模对日作战。 1941年5月7日,中条山外围日军在航空兵的支持下,由东、北、西三个方向开始全面进攻。而此时驻守在中条山的中国部队却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 此战之前,这条被称为“东方马奇诺防线”的中条山防线是由卫立煌将军带兵在此驻守。在1941年之前,日军曾数次向中条山发动进攻,但是卫立煌将军凭借在此驻防的26万军队以及正确的战略部署,打退了日军的数次进攻,保证了这条防线的安全。 由于卫立煌将军反对“搞摩擦”,越来越不受老蒋的待见,在重庆开会期间,被软禁了起来。蒋介石又从中条山驻军抽出8万的军队去“搞摩擦”,导致中条山驻军锐减到18万。 面对日军来势汹汹的进攻,蒋介石并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要知道,日军单位战力远超国军(包括中央军),整个抗战期间日集中10万以上兵力的攻势,多少国军都很难抵挡。这次确以10万打18万,可以说是“占据压倒优势”。 战役开始之初,日军就快速的破坏了中国军队的指挥网络,由于群龙无首,中国军队在日军眼里就是一块一块的肥肉。此战过后,中国军队损失惨重。根据日方的战报“国民革命军被俘约35000名,遗弃尸体42000具。日军损失计战死673名,负伤2292名。”包括第三军军长唐淮源上将、第十二师少将师长寸性奇等滇军名将在内的多名国军将领壮烈殉国。 虽然中条山战役中国军队打得很惨烈,也牺牲了很多人。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这场战役的惨败,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人为的。如果战役开始之前,卫立煌将军依然是指挥官,如果蒋介石没有抽调8万的军队去“搞摩擦”,如果中国军队不是群龙无首。也许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烈士惨死在中条山了。

中法战争之马尾海战 清光绪十年(1884)中、法海军在福建马尾的战斗。 马江,又称马尾,位于福建福州东南,是闽江下游海军天然良港。清政府除南、北洋水师以外的第三支海军福建水师和洋务派创建近20年的福州造船厂,均在此港。马尾港是一河港,四周群山环抱,港阔水深,可泊巨舰。从闽江口至马江,距离30余公里,沿岸形势险峻,炮台林立,仅马江附近就有炮台7座,并有部分克虏伯大炮,防御能力较强。十年四月(5月)《中法会议简明条款》签订后,法国侵略者并未满足,决定在军事上从海上进攻中国。六月中旬进犯基隆没有得逞,后即调动全军准备进攻福州。早在闰五月下旬起,法国海军中将孤拔(1827―1885)率领舰队以“游历”为名,驶进闽江马尾军港。钦差会办福建海疆事宜大臣张佩纶(1848―1903)、闽浙总督何璟(?―1888)、福建船政大臣何如璋(1838―1891)等,唯恐拒绝他们前进将会得罪法国,影响中法“和议”和列强“调解”,竟听任法舰违犯国际惯例,驶入马尾,甚至给以友好款待;同时,命令各舰:“不准先行开炮,违者虽胜也斩。”于是,法舰在马江者每日或四五艘,或五六艘,出入无阻。它们与福建水师军舰首尾相接,并日夜监视之,前后为时月余。福建水师处于被法舰围困的状态,战争一触即发。福建海军许多官兵请战,要求自卫;不少士大夫上书要求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李鸿章派北洋水师支援,以挽救大局。但李鸿章执意求和,不准抵抗,更拒绝增援。何如璋等也怕影响和谈,命令各舰不准发给子弹,不准无命自行起锚。七月初二(8月22日),法国政府电令孤拔消灭中国福建水师。孤拔决定于次日下午趁退潮船身转移方向时便开战。因为当时用船首系泊,船身随潮水涨落而改变方向。涨潮时,船头指向下游,落潮时船头指向上游,可使大部分福建水师位于法舰的前方,无法进行有力的回击。初三上午8时,法国驻福州副领事白藻太(1852―?)向何如璋等投递最后通牒,限福建水师当天下午撤出马尾,否则开战。何如璋得知后,竟然对福建水师封锁消息,听任各舰抛锚江心,实际上是让各舰坐以待毙。当他们看到法舰升火待发,才慌张起来,以未做好战斗准备要求法方把开战日期改在七月初四;遭拒绝后,才匆忙下令进行临战准备。 当时,法国拥有9艘军舰,共计14514吨,摆在罗星塔的南面和东南,另有鱼雷艇2艘。还有两艘军舰在金牌、?头一带江面,阻止清军塞江封口,保障后路安全。参战法舰共有重炮71门,还有不少射速为每分钟60发的哈齐开斯机关炮,官兵共有1790人。福建水师拥有11艘军舰,共计6500吨,炮47门(大口径炮很少),官兵1176人。福建水师8艘战舰停泊在马江边的罗星塔之西,3艘停在罗星塔之东。从吨位、防护能力、重炮数量、兵员素质等方面比较,中法两国海军实力悬殊,法国舰队显然占有优势。当日13时56分,孤拔趁落潮的有利时机,指挥法舰突然袭击福建水师。福建水师舰只未及起锚,就被法舰第一排炮弹击沉两艘,重创多艘。战斗开始后,张佩纶竟吓得神慌意乱,晕倒在地,由随从扶起逃命。驻福州的福建巡抚张兆栋以及旗舰“扬武”号管带兼舰队指挥张成,也都先后逃之天天。在十分不利的情况下,福建水师下层官兵却英勇还击。旗舰“扬武”号(福建水师中唯一的一艘轻巡洋舰),虽受重伤,船身犄斜,势将及溺,仍发尾炮准确地击中法国旗舰“富尔达”号,击毙其引水和5名水手。江面战斗仅进行了近半小时,很快就以清军的失败而告终。福建水师兵船11艘、运输船19艘,全被法舰击沉、击毁,官兵阵亡521人,受伤150人,下落不明者51人。法军仅死5人,受伤15人,有两艘鱼雷艇受重伤,其余为轻伤。七月初四上午,部分法军炮舰乘涨潮上驶,用大炮轰毁福州造船厂,使之变成一片瓦烁。七月初五,法海军陆战队一部在罗星塔登陆,夺去了3门克虏伯大炮。此后几天,法舰驶向下游,逐次轰击闽江两岸炮台,炸毁无数民房,然后鱼贯而出,退至马祖澳(定海湾)。 马尾海战的惨败,主要是清朝政府妥协政策和前敌将领昏聩畏敌造成的,也是中国军事技术落后于法国的结果。马尾海战的历史影响 该战役中福建水师损失惨重,不但主要船舰在该战役中被击毁,剩下的战舰也在日后法军追击下陆续被法舰击沉或被迫自沉,乃至于全军覆没,中国东南沿海与台湾海峡海权拱手让给法军。而法方参战的中国海舰队在该年与东京湾舰队合并,东向攻打台湾,并在占领基隆夺取该地煤矿,作为封锁台湾海峡的动力来源。这使得法军得以封锁台湾,占领澎湖,甚至北上威胁北京的清朝政府,迫使其与法国重起谈判。 中法战争后,有鉴于此战教训,清朝更重视沿海海防,自马江海战后,在马尾加强了防御;在闽江口,在琅岐岛建立金牌炮台,并在其对岸建造长门炮台;在闽江两岸之间还有天险南北龟岛,在两岛各设立了两门240mm大口径阿姆斯特朗岸防要塞炮,三门80mm格鲁申式速射炮。斥资购买国外战舰。同时筹组当时亚洲最大的舰队北洋水师。另一方面,日本海军将官东乡平八郎于该战后不久参访法舰,并随舰队前往基隆、厦门等地考察战况。有人认为,日后甲午战争黄海海战中,伊东佑亨率领日本海军大败北洋水师的过程也受到法军的启发。

临沂是山东省南部重镇,距台儿庄90公里,是徐州东北的屏障,如果临沂保不住,日军则可以从青岛长驱直到台儿庄、徐州,威胁陇海,津浦两条铁路的安全。1938年2月,日军进攻莒县,临沂吃紧。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急电驻守海州的第四十军庞炳勋部进驻临沂。这支部队对蒋介石政府来讲是属“杂牌部队”。 自1937年10月在沧县抗击日军后,奉命调至东海、连云港等地,一面整训,一面对连云港至盐城一带沿海设防,经过3个多月的整训,人员及武器大体上得到了补充。编入第五战区序列之初,庞炳勋来徐州拜见李宗仁。李宗仁对庞炳勋以优礼相待,并推心置腹地对庞炳勋说:“我们在内战中搅了20多年,虽然时势逼人,我们都是被逼在这漩涡中打转,仔细回想那种生活太没意义了,黑白不明,是非不分,败虽不足耻,胜亦不足武。现在真是天如人愿,让我们这些人这辈子有个抗日救国的机会,今后如能为国家民族而战死沙场,才是真正死得其所。”庞炳勋听了李宗仁一席话很感动,他说:“长官德威两重,我们当部属的,能在您的领导下为国效力,天日在上,万死不辞,对于抗日我决不保存实力,一定同敌人拼到底。” 当李宗仁听说第四十军正奉国民政府中央令准备缩编时,为他们向中央反映,使中央收回了缩编第四十军的命令,又对这支部队给予了物品和武器装备的补充。然后,第四十军赴海州接防。这次临沂吃紧,庞炳勋接到李宗仁电令后立即命令部队快速集结开赴临沂。1938年2月中旬,部队集结完毕。当时第四十军拥有1个师即三十九师(辖第一一五、第一一六两个步兵旅),1个直属特务营,1个补充团及炮兵、工兵、通信各1个营,1个骑兵连,1个手枪连。庞部到达临沂后,立即派人查看临沂周围地形,并召集营长以上指挥官及各级参谋联席会议,研究敌情及攻守方法,具体部署为:军部及第三十九师师部同驻临沂南关的山东省立第三乡村师范学校,第一一五旅驻城东相公庄一带,第一一六旅驻城北诸葛城一带,补充团驻城关,炮兵工兵等营及直属特务营驻南关。 庞炳勋命令部队在沂河以东、台潍公路东面的桃园、三官庙、郁九曲、于埠一线构筑工事,挖壕破路,筑起坚实的防线。在沂水、诸城、莒县一带,日军2000多人步炮联队与中国军队激战,由于日军人数众多,装备优良,中国军队逐渐感到力不从心,敌人大有乘势逼近临沂的劲头,正在这个时候,赶来支援的第四十军接到李宗仁的命令,庞炳勋急忙派第一一五旅旅长朱家麟率所部第二二九、二三○两个团,增援莒县,随即第二二九团为右翼,第二三○团为左翼,向莒县前进。 2月26日,右翼第二二九团到达莒县并占领了城内阵地。左翼第二三○团也同时到达莒县城西一带村镇,与城内部队形成了遥相呼应之势。 2月27日拂晓,日军出动1000余人的兵力,在猛烈炮火的掩护下,突然将莒县城西、北两面包围,并向中国军队发动猛烈的进攻。中国军队奋起反击,在炮火的支援下,将进城的日军击退。 2月28日,日军又从城东北角偷袭莒县城,并逐渐向西南方向延伸,中国守兵寡不敌众,损失惨重。2月底日军占领莒县,很快由莒县西南夏庄、黄庄向第四十军的临沂汤头逼近。 3月3日,日军与第四十军第一一六旅第二三二团接火,日军每日出动大批飞机向中国军队进行轰炸,步兵在坦克、排炮的掩护下发动攻击,中国军队英勇抵抗,不怕牺牲,激烈的战斗持续五、六天,后终因伤亡过重而撤出了汤头阵地。汤头撤守,太平、白塔两地吃紧。军部命令第一一六旅第二三一团坚守,拖住日军主力,另由垛庄调回补充团由葛沟以北抄袭日军右侧,由相公庄抽调第一一五旅第二二九团沿沭河东岸抄袭敌人左侧。当第二二九团第二营前进至铜佛宫庄时,与日军相遇而展开激战,日军见其左右被围、被迫放弃太平、白塔一带的村庄,撤回汤头镇。 3月4日,第四十军主阵地改守为桃园、蒋庄之线,补充团第二连在前沿阵地葛沟阻击日军,掩护主力部队和友军集结。补充团团长李振清对二连下达命令时说:“临沂、葛沟这次战役胜负至为重要,一定要有与阵地共存亡的决心,不惜牺牲,歼灭日军!”二连官兵齐声表示:“宁愿战死沙场、决不当亡国奴。”随即在台儿庄至淮县公路附近和村庄的四周堆集了沙袋,借助土堆院墙,筑好防御工事,准备抗击日军。 3月9日,日军步兵、骑兵和炮兵3万余人,向二连阵地发起猛烈攻击。二连仅装配有6挺轻机枪,士兵用枪是汉阳造步枪和老套筒枪;每个士兵都配有一把大砍刀,面对日军的进攻,二连官兵沉着应战,打退了日军一次次进攻。日军几次进攻失败。敌机便轮番来向中国阵地上投下了一颗颗炸弹,二连官兵用步枪,机枪朝着低空飞行的日军飞机射击,赶跑了敌机。敌机飞走了,日军的大炮又响了,大炮持续的轰击,使中国阵地上瓦砾、泥沙、石块漫天飞舞,大树被掀倒,房屋、麦垛等着了火,二连官兵不断伤亡。日军炮火过后,骑兵向二连阵外杀来。连长大声命令道:“瞄准马头打!”随着二连官兵的枪响,日军骑兵纷纷落马,夺路逃走。 3月11日,日军逼近临沂正面诸葛城至郁九曲之线,飞机每日轮番轰炸,大炮不断地轰击,中国军队阵地大部分被日军炮火摧毁,官兵伤亡很多,日军步兵在坦克掩护下向中国军队猛冲而来,中国守军仅凭手榴弹阻击日军,炸毁了日军多辆坦克,日军虽经日夜反复冲杀,在付出了很大伤亡后,竟不能越雷池一步。中国守军第四十军的据城死守,一直被称为最优秀的“皇军”竟然在中国的这支“杂牌军”面前寸步难行,使日本号称强大的板垣师团丢尽了脸面。日军更加强了攻势,中国守军连续奋斗,惭感不支,庞炳勋急电请援。此时,正在鲁南、徐州附近集结待命的第五十九军,是抗日民族英雄、爱国将领张自忠领导的部队,有第三十八、第一八○两个师。 早在3月3日,他们就接到了主力向济宁、兖州之敌进攻的命令,部队迅速开动。急行军途中,张自忠又接到驰援临沂庞炳勋第四十军的命令。第五十九军将士立即乘火车南下峄县,然后在一昼夜内以90公里急行军速度于3月12前到达临沂城西郊。 三月十二日,日军又向临沂大举进攻,第四十军将士奋勇抵抗,激战进行到当日下午,阵地上传来振奋人心的消息:第五十九军军长张自忠率部来到临沂增援。一时间阵地上欢呼声振天,士气大增,敌我形势转变。张自忠率部到达第四十军军部时,天色已晚。夜幕降临后,战斗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激烈了。日军炮弹不断从头顶上飞过,带着刺耳的尖叫。 庞炳勋见张自忠来到军部,先是一惊,连忙出门迎接,他紧紧地握着张自忠的手,不迭地说:“来得正好!来得正好!……。”2人进屋坐定,庞炳勋对张自忠开着玩笑说:“老弟呀,人家说你要在北平当汉奸,我才不信呢。”原来,“七·七”事变前,张自忠原为宋哲元第二十九军中的师长兼任天津市长,日本一意使华北特殊化,张自忠与日军周旋,忍辱负重,外界不明真相,误以为张自忠是卖国求荣的汉奸。“七·七”事变后,张自忠仍在华北与日军交涉,当时舆论界指责张自忠是“国人皆曰可杀的汉奸”。张自忠到南京有口难辩,在李宗仁的帮助下,张自忠得以回到自己的部队,重新带兵。庞炳勋、张自忠原来都是冯玉祥的部下,彼此亲如兄弟。蒋介石、冯玉祥和阎锡山中原大战时,庞炳勋受人收买倒戈反冯,出其不意地袭击了张自忠师部,张自忠险遭不测,庞、张存下介蒂。张自忠曾表示:除庞炳勋所在战场外,其他战场皆愿以死报国。这次临沂之战,庞炳勋受困请援,第五战区除第五十九军可以调动外,无兵可援,李宗仁知道庞、张之间的矛盾,临行前把张自忠找来,诚恳地对张自忠说:“我知你和庞炳勋有宿怨,那是以前内战造成的,不论谁是谁非,皆为不名誉的私怨私仇,现在,庞炳勋部在前方浴血奋战,是雪国耻、报国仇之举,希望你以国家、民族为重,捐弃个人前嫌,率所部支援临沂作战,并要接受庞军团长的指挥。”张自忠听到这里,爽快地回答道“坚决服从命令。”

1934年12月1日,中共中央机关和红一方面军主力全部渡过湘江,突破了国民党军第四道封锁线。红五军团第三十四师、红三军团第六师第十八团被阻于湘江东岸,弹尽援绝,大部牺牲;红八军团被击溃,仅剩1/10。至此,红一方面军从长征开始时的8.6万人锐减为3万余人,伤亡惨重。 1934年11月25日,中革军委决定,中央红军分四纵队从兴安、全州之间抢度湘江,前出到湘桂边境西延山区。11月27日,红一方面军先头部队在广西的兴安、全州之间突破第四道封锁线,开始渡过湘江,并控制了界首至脚山铺渡河点。湘桂两军分路向两处阵地猛攻,追军也与红军后卫部队展开激战。红军由于前后相距约200里,辎重过多,行动十分缓慢,因而失去了渡河良机。 渡河点架三道浮桥,顺水倾斜,不及渡江的红军拥挤在东岸,许多人泅水而渡。满江都是人头、战马和漂浮的锅碗瓢盆、文化课本。国民党的飞机不断地在江面和两岸轰炸扫射,红军无处躲避,尸横两岸,血染湘江。火炮、枪枝、辎重弃之遍野,一个炸弹坑边上就倒着37具尸体。守脚山铺的一军团11月30日给军委的电报说:“如敌人明日以优势猛进,我军在目前训练装备情况下,难有占领固守的绝对把握。军委须将湘水以东各军,星夜兼程过河。一、二师明日继续抗敌”。军委复电:“一日战斗,关系我野战军全部。……迟则我野战军将被层层切断。……要动员全体指战员认识今日作战的意义。我们不为胜利者,即为战败者。”12月1日夜,五军团第十三师在一天没吃饭并作战行军60里的情况下,又一口气跑步行军90里,于夜间9点渡过湘江,湘江即被国民党军封锁。晚到一步的三十四师被隔在东岸,全师覆没。师长陈树湘重伤被俘,在担架上将自己流出的肠子咬断自杀。 湘江之战是整个中央红军生死存亡的关键一战,战后,李子仁、白崇禧将桂军捕获的红军拍成纪录片《八千战俘》,以庆贺此役大捷。 湘江战役的相关评价: 湘江战役虽然粉碎了国民党军围歼红军于湘江以东的企图,但也是中央红军长征后损失最大的一次作战行动。连同前3次突破封锁线的损失(包括非战斗减员),中央红军渡过湘江后由长征开始时的8.6万余人锐减为3万余人。这是"左"倾冒险主义领导者实行逃跳主义所造成的严重恶果。此战之所以能够保重红军主力部队渡过湘江,是因为红军指战员在作战中具有高度的政治热情和英勇的献身精神,阻止住了敌人的进攻。此战之所以遭受了如此重大的损失,则主要是因为"左"倾冒险主义领导者没有充分发挥红军的长处,部队在行动中仍要背负着"坛坛罐罐"行军,行动迟缓,战略战术指导上更是存在着严重错误。 湘江之战,以红军惨败告终。8万6千红军官兵,牺牲和失踪约3万1千人,被俘约6千人。殿后的红八军团不复存在。湘江东岸的红三军团六师18团和红五军团34师全军覆灭。其余各部编制在湘江之战均只剩不足半数。官多兵少。红军大量缩编。自离开苏区突破历次封锁线,红军损失如下: 第一道封锁线,损失3700余人;第二道封锁线,损失9700余人;第三道封锁线,损失8600余人;第四道封锁线,也就是湘江之战,共损失近38000人,而且主要是骨干作战部队。加上沿途红军征召的新兵,此时红军已不足30000人。(苏区出来的民夫和新兵大量逃亡) 在告别脚山铺战场时,林彪,聂荣臻,左权,朱瑞等一军团首长亲自为死亡官兵安葬。据后人回忆平生极少流泪的林彪当时望着满山遍野的灰色尸体泪如泉涌。我们看看朱德以红军总司令部给林彪和彭德怀的命令吧:"要动员全体指战员认识今日作战的意义。我们不为胜利者,即为战败者。胜负关全局"这是为命运而战。 湘江战役后,在全州旁边的湘江转弯处,叫岳王塘。此处江水流速很缓,上游漂下的尸体几乎全都汇到这里。在水弯处,红军尸体密密麻麻,一眼望去,湘江就是灰色的。几十年后,当林彪位于中共高级领导职务时,也曾去过一些当年战斗过的地方怀旧,但他再也没有回过界首。在中共的军史上,湘江战役是惨败。但是,林彪,彭德怀作为红军开路先锋的最高指挥官,为挽救整个中共和红军的命运功不可没。同时还有五军团的董振堂。 1934年11月-12月,湘江和潇水之间,中共和红军从死亡线上走了出来。让我们记住这些英雄的名字:彭德怀,林彪,聂荣臻,邓萍,董振堂,左权,李天佑,黄克诚,陈光,杨成武,耿飙,黄劲功,李英华,易荡平,陈树湘等。湘江战役是红军辉煌的英雄诗篇。

1944年8月8日,衡阳沦陷后,日军沿着湘桂铁路长驱南下,大举进犯广西。蒋介石下令给柳州第四战区司令长官张发奎,要张确保桂、柳。当时第四战区所辖的战斗部队有夏威所部的第十六集团军。下辖两个军,第三十一军驻防南宁、龙州及玉林,第四十六军奉令策应衡阳会战,驻在衡阳附近。邓龙光的第三十五集团军仅有一个师驻在广州湾附近,其余所属各军均不在广西境内。张发奎接到这个命令后,大感兵力不足。他在柳州战区司令长官部,召开了一个军事会议,决定以第十六集团军开往桂北守备桂林。 当第十六集团军所辖的第三十一军开到桂林,第四十六军由衡阳附近用火车输送到桂林时,白崇禧由重庆飞回广西,到了桂林,把第四战区原订的作战部署作了更改,改以第十六集团军副总司令韦云淞为桂林防守司令,指挥第三十一军(下辖第一三一师和第一八八师)为主干防守桂林,以副总司令周祖晃率领第三十一军第一三五师为主力,并指挥以广西绥靖公署四个独立团临时编成的两个纵队,作为武宣守备队,对付由西江下游向平南、桂平进攻之敌人。其余各部队统由第十六集团军总部指挥,在桂、柳外围机动使用。部署方定,白崇禧又把原定守备桂林的第一八八师调出为机动,以第四十六军的一个大部分是新兵的后调师第一七○师来替换,同时把第三十一军副军长冯璜及第一三一师第三九一团团长蒋晃调出桂林。当时军中对此都认为这次守城将是十分危险。第一八八师师长海竞强和冯璜、蒋晃等都是白的亲戚、亲信,故白将他们调离险地。顿使军心大受影响,人心惶惶,愤慨不平,议论纷纷,许多人都为这次守城给家属写了遗嘱。这是当时在桂林战役前最突出的而又最普遍的一个军情。 桂林防守问题决定以后,白崇禧在桂林召集防守部队团长以上人员开了一个军事座谈会,我也参加了这个会。白崇禧在座谈会中,大为宣扬城防司令韦云淞和参谋长陈济桓当年内战时守备南宁吃黑豆苦战的精神,及指示如何加强配备构筑城防工事等,以鼓励军心。也有一些人提出了一些防守的经验和建议。最后韦云淞提出了一个要求,他说,吃黑豆精神固然要发扬,但桂林地区这样大,兵力这样少,其中一师多是新兵,我防守司令部连卫兵都没有一个,叫我如何去守桂林?请求再增加一个师。白崇禧看韦云淞这个请求很硬性,在会上答应增加一些部队,其后调配了第七十九军的一个步兵团第七一二团,第一七五师及一八八师各抽调一个步兵营,炮兵第六团(加农炮一连仅两门炮),山炮兵一营(炮12门),高射炮一连(炮4门),战车防御炮一连(炮4门)及一部分卫生部队。

胡奇才原名胡其财,1929年参加革命,是从班连营团旅师军,一级一级提拔上来的将领,经历了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等,被授予中将军衔。建国后,胡奇才担任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工程兵副司令员、辽东军区司令员、沈阳军区空军副司令员等职位,著有回忆录《坎坷的路》。胡奇才将军身经百战,负伤6次,铮铮铁骨,令人敬佩。 胡奇才决战新开岭 胡奇才发现25师正在进行突击前的动员,立即命令纵队炮兵团和各师的炮兵营向正在狂吼乱叫的敌步兵猛烈轰击,他亲自指挥纵队炮团。4纵的炮兵打得又快又准,2000多敌军还未及发起冲锋,就灰飞烟灭了。很快,胡奇才又找出了李正谊的指挥部。敌25师师部隐藏在老爷岭下的黄家堡子里,由几十辆美制大卡车围成一个四合院。在老爷岭未攻占以前,发现不了它,老爷岭被夺占,25师指挥部就暴露无遗了。胡奇才一声令下,数百发炮弹织成的火网立即笼罩了这座汽车堡垒,李正谊命大躲过了炮轰。激战至此,强悍的25师已经溃不成军。4纵的3个师转入对敌人的最后扫荡。11月2日上午10时,战斗全部结束,东北民主联军以伤亡2000多人的代价,全歼敌25师8000余人,其中俘敌5000余人,包括号称“李大麻子”的师长李正谊在内。 新开岭战役石破天惊,是东北民主联军在东北首次成建制地歼灭敌军一个整师,而且是在形势对东北民主联军极为不利的情况下取得的。毛泽东指出,新开岭战役证明:必须集中兵力打歼灭战。如第一次用5个团打25师未奏效,第二次集中8个团打就成功了;最初两天多次攻击未奏效,1946年11月2日拂晓集中全部炮火攻占制高点并乘胜扩大战果,半天内即将该师全部歼灭。新开岭战役,胡奇才作为主要指挥员,功不可没。正是他筹划、部署和指挥了新开岭之战。在决定新开岭战役成败的11月1日纵队党委会议上,正是胡奇才作为4纵司令员,拍板决定继续打下去,才取得了新开岭之战的辉煌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