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顺昌之战是南宋初抗金的重要战役之一,也是宋军步兵在平原地带击败女真重骑兵的经典战例。整个战役可以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从1140年5月25日至6月1日,历时6天。宋军经过3次战斗,打退了金军的前锋部队。 第二阶段从6月7日至6月12日,同样历时6天。宋军将领刘錡率全城军民与兀术亲自率领的金军主力决战,取得了顺昌保卫战的最后胜利。 顺昌之战前 宋金两国的边界已经大体稳固 公元1140年,按完颜昌和秦桧的第一次绍兴议和结果,金人向宋朝方面归还了东京开封府、西京河南府和南京应天府。刘錡被任命为东京副留守,带领37000名八字军和益殿司士兵3000人,以及士兵的家属北上。他们分乘900多艘船只,沿着水路向开封前进。 宋军前进到涡口扎营时,才刚要坐下吃饭,军帐就被暴风吹翻。刘錡判断这是强敌来犯,激烈战斗即将爆发。对宋金时局十分敏感的他,马上下令部队进行强行军。到5月12日,当大军前进至顺昌附近300里时,前线传来了东京再次沦陷,金兵前锋进入淮阳地区的急报。 于是刘錡带着主要将领和选锋军、游奕军骑兵,先后赶到顺昌去查看城防情况。在得知城中还有数万斛粮草后,考虑到金人的骑兵可以迅速进入战场,而自己的队伍缺乏骑兵,还带着大量随军家属,即使要撤退也意味着抛弃家室。诸将决定依托这附近唯一一座城市,组织防御。 为了表示抗战的决心,刘錡效法项羽毁弃船只,以示自断退路,只能死战到底。为了进一步坚定将士抗战的决心,他把随军家属集中到寺庙里,在门外放上柴草。还告诉守卫,一旦宋军战败就把军属烧死,不要让他们落入金人手里受辱。 在安定好家属之后,刘錡亲自监督宋军用六天六夜加紧修补城防。他们将居民民宅的窗户堵死,在城墙上准备旃幕、滚木礌石、沸油、火油柜等守城武器。还在城墙下安插反制骑兵的鹿砦等障碍物。 同时宋军将城郊的6000户居民收入城中,做到坚壁清野,防止金人加以利用。并请熟悉当地地形的军民当斥候,侦查敌军动向。在完成了部署之后,城防初具规模。 5月25日,金军的前锋骑兵也赶到了城下,并度过颖水河侦查。刘錡先在城墙下埋伏,擒获了汉军千户2人。经过审问得知,金国汉人万夫长韩常的军营距离顺昌城仅有30里。 次日早晨,宋军再次击败了金军前锋。于是刘錡采用南方军队惯用的截营战术,派出精锐千余人发动夜袭,迫使韩常的汉人签军短暂后撤。5月27-28日,金国的葛王完颜乌禄与龙虎大王完颜突合速和,带领3万大军来到顺昌城下。 正面交锋 5月29日,顺昌战役正式开打。面对紧逼的金军,刘錡下令开诸门,金人因为出战遇到突袭而迟疑不前。最后决定以汉人签军为主,在少量本族部队的监督下发动试探性攻击。 当初准备防守时,刘錡就命令在城边和城内构筑低矮的防御土墙---羊马垣,防御金军的重步兵和下马重骑兵。宋人在垣上开设箭口,让守军从内放箭容易,但垣外的箭很难射入。宋军中占据比例很大的射手们就在这些羊马垣后面,按照张弩人--进弩人--发弩人的顺序,摆出叠阵射击。金人使用复合弓放箭,不是从羊马垣的上面射到城墙上,就是射在垣上。而刘錡指挥弓弩手用穿透力更大的床弩、破敌弓和神臂弓等远程武器反击。敌军进入有效射程后,先是弩手射击,然后再让弓手就放箭。在准备较为充分的城防设施保护下,宋军射手以很高的效率和高昂的士气进行排面轮换,对紧逼的金军持续释放远程火力。 由于南方的夏季高温潮湿,给过水作战的金朝重甲步兵增加了额外的体力消耗。夏季炎热的气温融化了女真人的弓胶,复合弓的弓弦受潮。这是仓促南下作战的女真人所没有充分准备的。但相比之下,由于宋军早有准备,所以很注意弓弦的防潮,并配备了备用弓弦,从而减少了气候对弓弩性能的影响。 刘錡看到冲锋的金人阵型开始松动,就派出了善于打乱战的重斧手和麻扎刀手,奔向敌阵。他们在金人阵中大肆砍杀,杀死了大量汉人签军。很多人在混乱中被宋军赶入河中淹死或被自己人踩死。部分来不及撤退的金人骑兵也因为聚集在河岸,退路被步兵堵塞,遭到了宋军击杀。 鉴于初战的优异表现,宋朝封刘錡鼎州观察使、枢密副都承旨、沿淮制置使的职位以示鼓励和提拔。 这时顺昌已经被围困了4天,陆续增援的金军移师到距顺昌城二十里的东村扎营,准备在宋军弓弩的射程外建立土墙和鹿砦,以便长期封锁城市。为了防止金军彻底构建起水泄不通的包围圈,陷入被动。6月2日夜晚,刘錡派出骁将阎充募敢死队500人夜袭金军营地。 以往女真人南下,大都是秋冬季行动.这次盛夏进军虽然收到了出其不意的功效,但是完颜兀术依然低估了南方夏季气候对于女真人的影响。此时的江南正是潮湿多雨的梅雨季节。当天夜里电闪雷鸣,500敢死宋军趁着闪电的电光潜入金营,以暗号和发式相互区分敌友.他们凭借电光,看见头扎辫子的女真人不由分说加以攻击。在靠近天明之际就提前撤出金营,退到附近树林中修整待援。不堪其扰的金军,不得不主动后撤十五里。 第二天夜里,天气依旧是雷雨天气。刘錡又派出100名敢死队员去增援阎充,还命令敢死队员每人口含一枚竹哨,以便联络友军。所有人约好以哨声同进共退,顺便恐吓敌军。趁着闪电亮的时候,敢死队员都奋击金军,闪电停则敢死队员都藏起来不动。金兵在黑夜中大为恐慌,开始自相攻击。他们大呼要杀宋贼,但却怎么也抓不住宋军,杀死的自己人远多于宋军敢死队员。在这两天夜里的一番折腾后,金人被迫再次后撤。 名将金兀术在开封听说了这事,就亲自出马。他特意在淮宁停留一夜,准备了大量粮草和攻城武器,用七天时间急行军来到顺城城下。全军对外宣称有10万兵马。 刘錡听说金兀术本人来了,就召集诸将商议下一步行动计划。有人说现已经初战报捷,应该见好就收,全军趁着对手不知虚实,带着家属回南方。刘錡说不行,因为一旦自己撤退,金军很快就会知道我们的虚实。家属和战士们都很容易在撤退中被击败,撤退就会演变成大败逃。在排除异议后,诸将表示愿意死战守城,至少得等到援军前来增员。 完颜兀术来到城下后,看到顺昌城十分破旧矮小,于是不屑一顾,反而责骂金国诸将无能。而金将们则表示,南宋军队已经不是昔日的常败之军了,现在打的很有章法。但是完颜兀术还是不太相信,觉得宋军此时能有很大的改观。于是他决定亲自出战,还对宋人放出狠话:我要用靴尖一脚蹬翻这个小破城。第二天我们就能进城开庆功宴。 由于顺昌城外就是颖水河,于是刘錡派人送信给完颜兀术,表示宋人已经搭好了5座桥,邀请金军渡河来战。完颜兀术听到后觉得受到侮辱,就在6月11日早晨度过颖水河,来到顺昌城下。 宋军预料到金人会很依赖马匹,而马匹对水源的消耗会相当巨大。所以在开战之前,他们就利用在顺昌城中发现的毒药储备,派人在颍河上游以及河边水草地带投毒。同时自己一边也深挖井水,储备卫生水源。将领们警告士兵,就算渴死也不要饮用城外的河水,避免不必要的误伤。 在排兵布阵上,金人采用一贯使用的经典阵势。全军的中央是3000精锐的铁浮屠重骑兵。他们全身披挂重扎甲,骑着沉重的具装战马,并使用连枷、骨朵、战刀和骑枪等近战武器。由于带着有长边缘和面具的铁兜鍪,远望如同铁塔般森严可畏。在作战时,这些精锐以三人为一小队行动,负责正面冲击敌阵。军阵的两翼是主要由女真人组成的轻骑兵“拐子马”。这些人装备复合弓和骑枪等武器,可远射也可近战。他们经常配合铁浮屠从两翼冲击宋朝容易松动的军阵。最后,完颜兀术将从河北征调的汉人炮灰----签军,布置在阵前,充当吸收神臂弓火力。一旦这些人损失惨重或者消耗殆尽,金军就放出铁浮屠,踏着他们的尸体,扑向还没有从肉搏中恢复阵型的宋军步兵。 顺昌城下,刘錡在城墙上和城中安排好留守部队。他指挥宋军以5000人为单位,准备以逸待劳,轮流上阵。也就是每次只派出5000多名八字军精锐出城列阵迎战。宋军还照例在阵型最前方安插鹿砦。第一排战士持长牌组成盾墙,后面的队友配备麻扎刀、重斧、钩枪等金人忌惮的长兵器。他们的后面依次是弓手--弩手--神臂弩手等远程部队。这些人在步兵里占有相当的比例。阵型两翼各有数百名久经考验的中装和轻装骑兵,他们部分是骑射手,负责在关键时刻延迟金人的侧翼包抄,并伺机包抄对手。后方还有一支预备队,准备随时补充中军的损失,并作为应对包抄的最后一道防线。 6月11日清晨,天空中水汽弥漫,气温较为凉爽,金人趁机完成了布阵。但是到了正午,天空中云雾散尽,烈日当头。一上午的沉闷对峙,消耗了金人大量的体力。于是除了中军的铁浮屠之外,其他金军下马饮水造饭,并取水饮马。这时宋军的毒药开始发挥作用,一些金军中的中毒者纷纷落马倒地。从此一瘫不起,丧失了冲阵作战的能力。而宋军由于准备了充足的卫生水源和干净饮食,基本没有受到污染水源的影响。于是宋军在正午时,趁着暑热和对方士兵中毒之际,对背水列阵的金军发动突然进攻。 在一轮轮神臂弩射击后,金军前排的签军轻步兵和弓箭手死伤惨重。通过手持步兵长牌的战士的掩护,宋军步兵挥舞着大斧、钩枪、麻扎刀等武器,直扑金朝的签军步兵。完颜兀术看到宋军纷纷前进,于是趁机派出拐子马去包抄宋军两侧。但是挡在最前方的河北签军毫无斗志,不顾铁浮屠的督战命令,纷纷溃败。甚至有人还对着南宋军大喊:我们这些签军本来就不想打仗,是被女真人强征来的,官军壮士们去杀两翼的女真拐子马吧。 在刘錡派出两翼的骑兵缠住对手后,宋军步兵在长牌掩护下砍杀两侧的拐子马。经过一番亡命攻击,被金人称为“长胜军”的拐子马骑兵伤亡惨重。完颜兀术只能派出了3000中军的铁浮屠骑兵冲击。但是他们的冲杀道路,受到了挡在最前的汉人签军的阻挡,结果不能顺利地开展加速度。这就给宋军观察到敌军动向,并作出相应部署以宝贵时间。 针对铁浮屠需要一定距离,逐渐加速冲锋的特点。刘錡派出生力军步兵出城,并命令他们在草地中散布事先准备好装满豆子和马草谷的竹筒,引诱疲惫的铁浮屠战马停下来食用谷物。这时宋军若干人一组,用重斧和提刀砍马腿,并用钩枪勾掉铁浮屠的头盔,刀斧手最后上前实施斩首。 经过一番激战,这些精锐的重骑兵也伤亡惨重。不过,尽管饱受暑热、病痛的困扰,这些女真精锐依旧武德充沛,斗志昂扬。他们看到骑马作战不利,就下马与冲锋陷阵的宋军开战肉搏。宋军这边看到重步兵全部投入战斗,很多射手也拿着手牌和刀剑加入了肉搏。 两军一直血战到黄昏时刻。鉴于伤亡惨重,而且作为核心和后备队的铁浮屠都伤亡不小。于是完颜兀术被迫后撤到顺昌城西扎营落寨。 宋军看到金军撤退,害怕金军继续换上生力军接替进攻。于是又在城下安置鹿砦,防止对方骑兵的突袭。刘錡在城墙上依旧用旗帜和鼓声传令,用激昂的战鼓声向部下和敌人宣誓。在他的调度下,城中百姓将新鲜的饭食送到军中,及时补充战士们的体力。 而作战失利的金军,远没有当初表现的那么坚韧了。他们已经丧失了当天再战的锐气。当宋军在鹿砦后造饭进食时,女真人稍微松了一口气,暂时安顿下来。结果吃过晚饭的宋军,移开鹿砦,居然趁着昏暗的天色主动掩杀过来。女真战马历经了一天的战斗和毒药干扰,已经十分疲惫。这让已经受到呐喊声震惊的金人,也无法派出骑兵组织有效率的还击。打出感觉的宋军挥舞刀斧,在金营中大开杀戒。金人被迫再一次后撤。 当天夜里,天公再次降下大雨。金军营中积水深达一尺,很多战马、铠甲和辎重车都陷入泥泞中难以自拔。宋人轻车熟路地施展夜袭,最终逼迫完颜兀术带着诸将弃营而逃。留下的武器辎重都堆积如山。宋军也因此收获了一场久违的胜利。 此战中,宋朝一边的八字军以少胜多,给金军造成了过万的伤亡,从而遏制了金军侵略淮南乃至江南的凶猛攻势。而金军则已经在过去的一系列狂胜中,开始对日渐陌生的战场,掉以轻心。他们没有注意到,随着战区的逐步南移,湿热气候将越来越多的发挥干扰因素。这对于以满洲武士和河北汉人为主的部队来说,绝不是一个适宜发挥的战场。 另一方面,曾经为金军南下立下大功的常胜军等燕云部队,也没有出现在顺昌之战的战场上。他们过往给予金兵的巨大帮助,反过来也迷惑了金人的思维决策。于是,那些在靖康之变中一溃千里的河北士兵被大量征召。只是早已习惯在吏制模式下混吃等死的他们,很难承担新宗主所希望的封建军事义务。这些因素变量,会在之后的宋金战争中继续发挥作用。

公元670年四月(唐咸亨元年),吐蕃大举入侵西域,攻陷西域白州等十八个羁縻州,又合于阗联手陷龟兹拨换城(今新疆阿克苏),唐被迫罢安西四镇。大唐再不出兵也不可能了. 唐军“以逻娑为出师之名,或许有胜利后直捣黄龙之意”。 战前唐方踌躇满志,大胆深入。 二年,吐蕃以噶尔·赞聂多布为大相,由其弟名将噶尔·钦陵统兵驻节吐谷浑,以加强对河源地区(今青海西宁一带)的控制,并寻机东进。三年,钦陵率军号称40万北上,先取于阗、疏勒,再挥戈东进龟兹,而后攻占焉耆以西数镇,使唐朝在西域的地位发生动摇。四月初九,唐朝以左卫(一说右威卫)大将军薛仁贵为逻娑道行军大总管,右(一说左)卫员外大将军阿史那道真、左卫将军郭待封为其副,领兵5万(一说10余万。《册府元龟》《旧唐书本纪第五》《新唐书列传第一百四十六上》说领兵五万,有人根据作战过程及李靖兵法分析,唐军为5万:大非川之战的过程,薛仁贵出击带的是战兵,辎重兵留给郭待封,郭待封部一共2万人,所以辎重兵应该不多于2万。按照李靖兵法,唐军每1万人中辎重兵3千,按照这个比例,10万的话辎重兵超过2万,10万之说有误;5万的话,辎重兵1.5万加5千战兵守辎重正好2万。所以5万之说正确。)反击吐蕃军,使吐蕃再次臣服,并“护吐谷浑还国”(《新唐书·吐蕃传》)。薛仁贵率军经鄯州(治西都,今青海乐都)至青海湖南之大非川。薛仁贵深知吐蕃军兵多将广,且以逸待劳,唐军须速战速决,方能取胜。而乌海(今豆错湖)险远,辎重车马不便往行,又易丧失战机,故留郭待封率2万人守护辎重、粮草,令其于大非岭上凭险置栅,构筑工事,使之成为进可攻退可守的前沿阵地。随后,薛仁贵即率主力,轻装奔袭。两军于河口(今青海玛多)遭遇。吐蕃军猝不及防,大败,伤亡甚众,损失牛羊万余头。薛仁贵乘胜进占乌海城,以待后援。但郭待封自恃名将郭孝恪之后,不服薛仁贵管制,擅自率后队继进,又未能及时与主帅会合。吐蕃军抓住战机,以20余万之众邀击其部,郭待封不能抵敌,辎重、粮草尽失。薛仁贵被迫退保大非川。八月,吐蕃军在钦陵指挥下,以40余万大军逼唐军决战。薛仁贵无险可据,更无粮草供应军需,大败,损失惨重,薛仁贵等“与钦陵约和而还”(《通鉴》卷201)。这是唐朝开国以来对外作战中最大的一次失败。战后,吐蕃军占据了青海西部。唐朝撤销四镇建制,安西都护府迁至西州(治高昌,今新疆吐鲁番)(不久之后的675年,唐重新控制西域安西四镇,《资治通鉴》:“以于阗国为毘沙都督府,分其境内为十州,以于阗王尉迟伏阇雄为毘沙都督。”7世纪末,双方反复争夺安西四镇,吐蕃失败,论钦陵要求唐朝撤出安西,被拒绝,也无可奈何。《资治通鉴》:“大破吐蕃,复取四镇。置安西都护府于龟兹,发兵戍之。”《旧唐书》:“论钦陵乃请去安西四镇兵,仍索分十姓之地,则天竟不许之”。唐朝长期控制西域安西超过120年。)青海西部吐谷浑并入吐蕃,成为其别部。自此,唐蕃间冲突频仍,连年用兵,展开了激烈的攻防战。 大非川造成了什么影响呢? 大非川之战是唐朝开国以来对外作战中最大的一次失败,吐蕃凭此战一跃成为与大唐分庭抗礼的西部豪强,吐谷浑亦成为吐蕃别部。唐朝被迫撤销四镇建制,安西都护府迁至西州(高昌,今新疆吐鲁番。关于安西都护府的事情前章已简述),不久之后,675年,唐重新控制西域安西四镇,《资治通鉴》:“以于阗国为毘沙都督府,分其境内为十州,以于阗王尉迟伏阇雄为毘沙都督。辛未,吐蕃遣其大臣论吐浑弥来请和,且请与吐谷浑复修邻好;上不许。”反复争夺安西四镇,吐蕃失败,论钦陵要求唐朝撤出安西,被拒绝,也无可奈何。《旧唐书》:“论钦陵乃请去安西四镇兵,仍索分十姓之地,则天竟不许之”。唐朝长期控制西域安西超过120年。 吐蕃此战也有不小损失。论钦陵已调动了一切可调动的人马,甚至包括西域的主力,否则如果损失不重也轻易不会与薛仁贵讲和。咸亨元年初吐蕃入侵西域势头之盛,前所未见,但此战过后不见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后来于阗王伏闍雄更凭借自身的力量,竟然逐出了吐蕃,受到唐廷的封赏。可见吐蕃为集中力量对付薛仁贵率领的逻娑道行军,不惜撤出了其在西域的主力,吐蕃在西域的势力也因此削弱了不少。当然,唐以前在西域的用兵也有问题。对吐蕃的挑衅一直犹豫不决,而且派遣将领也不得力,甚至用调遣到西域的方法来作为对名将的排挤。龙朔三年(公元663年),名将苏定方刚从朝鲜战场回来就被派到安西,其实是被朝中排挤出来的,最终在乾封二年(公元667年)死于军中(据吐蕃史书记载,那位逃到吐蕃划分田界的达延芒波结太子最终就是被苏定方所杀,此时的苏定方已年过古稀,真不愧名将!)。裴行俭因为册封武昭仪之事也被调出京城做安西都护,还好这位名将当时年纪不大,在西域颇有作为,而且还活着。公元669年,裴行俭调回京都。裴行俭刚走,第二年就发生本章开头的吐蕃大举入侵西域。唐廷只得再从朝鲜战场调薛仁贵、郭待封征吐蕃(薛仁贵一走,高句丽又叛乱)。唉,唐朝初年,也够这些将军们受的! 此战后,唐军守河源(位于今青海省东北部),《资治通鉴》:“吐蕃寇河源,左武卫将军黑齿常之击却之。擢常之为河源军经略大使。常之以河源冲要,欲加兵戍之,而转输险远,乃广置烽戍七十余所,开屯田五千余顷,岁收五百余万石,由是战守有备焉。”“河源道经略大使黑齿常之将兵击吐蕃论赞婆于良非川,破之。收其粮畜而还。常之在军七年,吐蕃深畏之。”“吐蕃入寇河源军,军使娄师德将兵击之于白水涧,八战八捷。”“大破吐蕃,复取四镇。置安西都护府于龟兹,发兵戍之。”“武威道总管王孝杰破吐蕃论赞刃、突厥可汗子等于冷泉及大岭,各三万余人,碎叶镇守使韩思忠破泥熟俟斤等万余人。”…… 7世纪末,双方反复争夺安西四镇,吐蕃失败,论钦陵要求唐朝撤出安西,被拒绝,也无可奈何。《资治通鉴》:“大破吐蕃,复取四镇。置安西都护府于龟兹,发兵戍之。”《旧唐书》:“论钦陵乃请去安西四镇兵,仍索分十姓之地,则天竟不许之”。唐朝长期控制西域安西超过120年。 唐玄宗时期,唐朝在东边将战线推到青海湖以西,在西北将吐蕃赶出大小勃律,从东到西北压制吐蕃,吐蕃赞普向唐玄宗求和。唐在河陇战场上已占明显优势。在西域战场,唐军在高仙芝、封常清的率领下,也是捷报频传,唐在对吐蕃的战争中即将取得了全面胜利。《资治通鉴》:“吐蕃赞普表称:“甥世尚公主,义同一家。中间张玄表等先兴兵寇钞,遂使二境交恶。甥深识尊卑,安敢失礼!正为边将交构,致获罪于舅;屡遣使者入朝,皆为边将所遏。今蒙远降使臣,来视公主,甥不胜喜荷。倘使复修旧好,死无所恨!”自是吐蕃复款附。”“甲子,薛讷与吐蕃战于武街,大破之。时太仆少卿陇右群牧使王晙帅所部二千人与讷会击吐蕃。坌达延将吐蕃十万屯大来谷,选勇士七百,衣胡服,夜袭之,多置鼓角于其后五里,前军遇敌大呼,后人鸣鼓角以应之。虏以为大军至,惊惧,自相杀伤,死者万计。讷时在武街,去大来谷二十里,虏军塞其中间;晙复夜出兵袭之,虏大溃,始得与讷军合。同追奔至洮水,复战于长城堡,又败之,前后杀获数万人。”“陇右节度使郭知运大破吐蕃于九曲”“吐蕃大将悉末朗寇瓜州,都督张守珪击走之。乙巳,河西节度使萧嵩、陇右节度使张忠亮大破吐蕃于渴波谷;忠亮追之,拔其大莫门城,擒获甚众,焚其骆驼桥而还。辛卯,左金吾将军杜宾客破吐蕃于祁连城下。时吐蕃复入寇,萧嵩遣宾客将强弩四千击之。战自辰至暮,吐蕃大溃,获其大将一人;虏散走投山,哭声四合。”“嵩乃遣疏勒副使张思礼将蕃、汉步骑四千人……击吐蕃,大破之,斩获数万。”“朔方节度使信安王(李祎)攻吐蕃石堡城,拔之。……自是河陇诸军游弈,拓境千余里。”“陇右节度使皇甫惟明奏破吐蕃大岭等军;戊戌,又奏破青海道莽布支营三万馀众,斩获五千馀级。庚子,河西节度使王倕奏破吐蕃渔海及游弈等军。”“皇甫惟明引军出西平,击吐蕃,行千馀里,攻洪济城,破之。”“以王忠嗣为河西、陇右节度使……与吐蕃战于青海、积石,皆大捷。又讨吐谷浑于墨离军,虏其全部而归。”“陇右节度使哥舒翰击吐蕃,拔洪济、大漠门等城,悉收九曲”“安西节度使封常清击大勃律……大破之,受降而还。”“制以仙芝为行营节度使,将万骑讨之。……会吐蕃连云堡下。有兵近万人,不意唐兵猝至……自辰至巳,大破之,斩首五千级,捕虏千馀人……仙芝虏小勃律王及吐蕃公主而还。”“筑城于青海中龙驹岛,谓之应龙城,吐蕃屏迹不敢近青海。”……

大凌河之战是我国历史上一次重要战役,它加速了明朝的灭亡和清朝的崛起。大凌河之战背景是在明末清初之时,由于清朝是女真族建立的政权,曾在北宋时期建立金国。历史上为了区分明确,将清朝的前身命名为后金。大凌河之战是苟延残喘的明王朝与正在崛起的后金政权之间的交锋。 大凌河之战是在两个政权内忧外患的局面下展开的,所以大凌河之战背景需要从两个角度来看。一反面是明王朝的腐朽统治,崇祯皇帝励精图治仍是无力回天。另一方面是建立不久后金政权,正在日益壮大,内部势力急需巩固。首先明朝经历了几百年的昏聩统治,朝中宦官专权,打了败仗的祖大寿被孙承宗招纳回来后片刻不敢离开军队,以防被押进东厂。所以这就预示了祖大寿在此次战役中会畏手畏脚,不敢全力出击与金军死拼。其次,后金政权中各位皇子争权,最后由于皇太极在千里奔袭上取得巨大胜利,因此在大凌河之战中皇太极掌握了更多的话语权。 皇太极自少年起常随父兄狩猎和征战,骑射娴熟。万历四十年(1612年),从父出征海西女真乌拉部,克六城。[11] 在逐步完成统一女真各部的基础上,皇太极帮助他父亲努尔哈赤建立了新的后金国家。努尔哈赤一度想立长子褚英为储,但是褚英背着努尔哈赤做了很多违反其愿望的事,甚至逼迫皇太极等也跟他一起行动。皇太极等向努尔哈赤揭发了褚英的阴谋,万历四十一年(1613年),努尔哈赤将褚英幽禁,两年后又毅然处死了他。[12] 从此皇太极进一步得到了信赖。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努尔哈赤整合正黄、正白、正红、正蓝并加镶黄、镶白、镶红、镶蓝,正式完成了军政合一的八旗制。皇太极被任命为管正白旗的贝勒 综合以上两个方面来看,最后战争的结果与大凌河之战背景有着直接的关系。明朝因腐朽而衰亡,最后战争失败已是必然。清军此时积极对外扩张,再加上皇太极杰出的军事天赋和人心把控,招降祖大寿更是必然。 大凌河之战背景是两个王朝的战争,同时也是两个民族的战争。这次战争的失利加速了清军对中原地区的占领。 大凌河之战过程非常具有心理战的代表性,皇太极对人心的把控堪称恐怖,这也是他最后成为清朝皇帝重要原因,大凌河之战过程中皇太极使用的方式仅是冰山一角,但依旧使祖大寿甘心受降。 大凌河之战过程主要分为以下四个阶段,首先是围城阶段:皇太极一改原来的强攻战略,将城池围住,使得城内粮草断尽,只能等待援军。其次是打援阶段,前后共价三次援军来救,但都被清军轻易打退,最夸张的是,清军仅用二百士兵将六千明军追杀的狼狈逃窜。皇太极更是利用了一次虚假增援险些围歼祖大寿军队。继而是议和阶段,由于援军兵力虚弱不是清军对手,只能在城中坚持,面对皇太极的议和,思量过后依旧坚持。最后攻坚阶段,四万明军救援,但是祖大寿按兵不动,以为这是皇太极的又一次奸计,但最后结果证明,自己再次上当。对自己和明王朝彻底失望的祖大寿只能带领手下将领甘心受降。 大凌河之战过程在现如今的影视作品中已有改动,虽然祖大寿是明末三杰之一的将领,但与最后叱咤中国的皇太极相比依旧是小巫见大巫。皇太极对祖大寿的军事才能是非常肯定的,这也是皇太极一直耐心劝降的原因,同时这也皇太极为了展示自己的招贤纳士,与腐朽黑暗的明王朝做出鲜明对比。可以说大凌河之战是明朝将领甘愿受降的开端。 另一方面,明朝祖大寿畏手畏脚,不敢主动出击作战,毫无作战策略和方针也是其相差实力悬殊,最终失败的原因。第三,作战过程,大凌河交战过程主要分为围城阶段、打援阶段、议和阶段和攻坚阶段四个阶段,这四个作战阶段,皇太极一直占据主攻方,祖太寿一直采取坚守和按兵不动的策略,最终皇太极优势凸显,祖太寿为首的明军节节退败,以投降作为结果为此次大凌河之战画上了句号。大凌河之战的结果以皇太极为首的清军获胜,祖太寿为首的明军战败。 大凌河之战的影响主要体现在对皇太极用兵之道的改善,以及后金政权逐渐壮大两方面。第一方面,大凌河之战对黄太极的影响:首先,在此次战争之后,皇太极吸取作战教训,全然放弃过去攻坚战的兵法,开始采取围攻战术,围城打点,在日后锦州战役中,颇收战绩,这是皇太极战术攻略上的重要改变。其次,此次战役后,皇太极一改以前屠城策略,开始实行劝降战术,很大程度上降低了屠城带来的危害,稳定了人心。 第二方面,大凌河之战对后金政权有重要影响,首先,大凌河之战皇太极招降过程中,明朝将士将领宁死不屈,保家卫国的忠贞精神给予后金政权者极大震撼,对后金政权未来的严格的军纪建立和接受汉族人先进的文化思想所发生的革命起到了重要影响作用。其次,在大凌河之战中,后金战队使用了自己的独特武器-红衣战袍,为日后后金政权建立自己军火库奠定了重要基础。最后,皇太极对在大凌河之战中招降的精兵精将加以重用,让他们进入统治阶级,这一做法,改变了后金政权的政治结构,也让汉文化在后金政权中得到潜移默化的传播。 明金双方杀得惊天动地,但祖大寿在城中按兵不动,丝毫没有反映,有的史书说,祖大寿是叫皇太极的假增援吓怕了,已经分不出是真是假,害怕再次上当。城中已断粮近两个月,所有该吃的都吃了,不该吃的也都吃了,除了人之外,已经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再吃了。张春又败了,大凌河彻底陷入了绝境。 大凌河城中的军民们又在地狱中挣扎了十天,1631年(崇祯四年)农历十月初七,皇太极再次致书祖大寿,又派降将姜新赴城中面谈。祖大寿派出一位叫韩栋的将领到金营中谈判。1631年(崇祯四年)农历十月二十五日,祖大寿最后下了决心,他邀后金将领石廷柱进城商议降金事宜。1631年(崇祯四年)农历十月二十五日晚祖可法、祖泽润、刘天禄、张存仁等四人随石廷柱一同到了金兵大营,皇太极亲自迎接,四人跪倒便拜。皇太极急忙上前一步搀扶,以女真人最高贵的礼节抱腰礼相见。然后设盛宴款待,四人被请至座中。 1631年(崇祯四年)农历十月二十八日,祖大寿大开城门,率众将来到金营。皇太极与代善、莽古尔泰及众贝勒众大臣,一齐隆重迎接祖大寿一行。后双方登坛发誓祭天,盟誓祭天毕,皇太极携祖大寿手进入大帐,为祖大寿设宴庆贺。 至1631年(崇祯四年)农历十一月初九日,大凌河之战彻底结束。

关于麓川这一个地方,其实在明朝之前就已经被历史年描述过了,是因为后来明太祖进去之后又稍微地使上了一些力气,把原本的三大家族削弱成了只剩下一族的结果,在招抚的过程中,朱元璋并没有将他们通通地扼杀于自己的手掌之下,尤其是对思氏的处理过程真的太让人失望,当时朱元璋可能没有想到会有那么不知悔改之人,所以就这样子错过了最佳的时机,等到人家思氏再一次壮大起来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又回到了之前的那种状态,而且朱元璋等于是事情做了一半就闪人。 明朝正统年间的麓川之役,当时不管是明英宗,还是王振,他们最后一个被杀一个则被逮了个正着。我们将话题拉回到明朝初期,那个时候并不是最为兴盛的时期,所以在派出去打仗的这种事情上面,不管是皇帝,还是底下的大臣,都是极为谨慎地,并没有象英宗王振他们如此地冲动派。但是,有其利必有其弊,就因为没有很凶狠地采取行动,才致使思氏的势力一直在飙升,达到最厉害的时期应该是朱元璋当初进入到麓川前的那种规模。 对这一段历史的描述,明朝正统年间算是兴盛之势,但同时也是由盛转虚的开端,因为连年都处于那种折腾人事物的状态之下,不虚才怪哩。四次征讨换来了最后的胜利,可是代价也是相当高昂,之前引以为傲的兴盛景象,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这种情势也开始变得摇摇欲坠,这个时候只要一拳,就能击溃明朝皇室。 思氏之所以会走向溃败,这里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讲给大家听的。他原本并没有精暴到什么程度,刚开始为了让更多人追随自己,还刻意地保持了很威风的形象,可是当自己达到了最初目标之后,眼前的一切好象都是自己所拥有之时,心变得膨胀了起来,才导致最终人心不齐,四次征讨之中就是因为有了思氏旁边之人的相助,才得以在最后的处理上得到比较让人兴奋的结果。 英宗时期的麓川之役,实现了很多影响到后世的事情,比如说很多人员的流动变得频繁,使得矛盾越来越没有新的声音出现,对当时的经济文化发展步伐,确实是一大助力。当然,英宗付出的代价也是够让人吃不消的,这一点前面咱们讲过了,这里也就不再赘述了。 最后的结果虽然说比朱元璋时期来得好一些,可是如果从更深层次的一些历史评断来讲的话,英宗可能会觉得自己做得很棒棒哒,可事实上却也跟朱元璋差不多地遗留了某些不怎么好的隐患。后面的历史进程告诉了大家,接下来就是要眼睁睁看着明朝走向衰败了。没有错,这是前人所看不到的一幕,但对后人而言,又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至元十年(1273年)元军攻陷襄樊后,右丞相伯颜率水陆大军沿长江顺流东下,至元十二年(1275年)元军攻打建康,宋朝建康留守赵潽弃城而逃,都统司都 统制徐王荣等开城请降,占领建康。元军进占建康后,伯颜派兵进攻建 康周围的重要城镇,随即攻陷镇江,控制了江东地区,建立起稳固的南进基地。与此同时,忽必烈命阿术率军渡江,进围扬州。阿术在扬州东南的 瓜洲修造楼橹,缮治战具,又在扬州城外围树栅,修筑坚固的堡垒长围,截断了宋军增 援部队,又派水师堵截江面,控制了长江天险,断绝了宋军渡江南救临安的通道。 南宋 朝廷立国,是以长江为防线,两淮为藩篱,“重兵皆住扬州,临安倚之为重”。元军占领建康,进围扬州,攻占两淮,南宋都城临安完全失去了屏障。元军在建康休整后,兵 精粮足,战斗力更加强盛,随时准备攻取临安,处在进攻的有利地位。 增援 在元军大兵压境的形势下,南宋朝廷内部矛盾重重,主战主和举棋不定。虽然朝廷 屡次诏令各地宋军入卫临安,终因元军全面进攻,荆湖、川陕战场宋军自顾不暇,两淮 宋军被元军阻隔无法渡江赴援,只有郢州(今湖北钟祥县)张世杰、江西文天祥等将帅 和两浙、福建部分厢禁兵到达临安守卫。但这些小规模增援根本无法扭转整个战争局面。 打通外围 1275年5月,宋廷命主战派张世杰率军出击元军外围防线,没能打通。6月,淮东制置使 李庭芝命姜才等打通援救扬州的通道,两军在扬子桥激战,宋军死伤万余人,姜才只带 数骑逃回扬州。为确保临安,宋廷组织焦山之战。张世杰约殿前都指挥使张彦率兵出镇 江,以图控制长江南岸,扬州李庭芝出兵瓜洲,从江北配合,自己率水师陈兵镇江以东 的焦山江面,约定三路俱进,与元军决战。但扬州宋军没有按时赶到,镇江张彦拒不发 兵,使张世杰孤军深入。元将阿术、阿塔海、张弘范等在石公山居高临下指挥战斗,命 万户刘深沿长江北岸绕至宋军背后,董文炳、刘国杰从焦山左右两边进击,万户忽剌直 冲宋军大阵。元军乘风放火箭,宋船纷纷起火,阵势顿时大乱,宋师全军覆没,损失战 舰700余艘。焦山之败,宋朝军队损失殆尽,朝廷或主议和,或主南逃,分崩离析,一 筹莫展,南宋灭亡指日可待了。 至元十二年(1275年)七月,忽必烈最后下定灭宋决心,命伯颜率领元军直逼临安。 进逼临安 伯颜受命后,召集攻宋将帅部署方略,确定了“分诸军为三道,会于临安”的作战部署。 这年十一月,伯颜分兵三路会攻临安,西路由参政阿剌罕,四万户总管奥鲁赤率领蒙古 骑兵出建康,向溧阳、独松关(今浙江安吉县东南)进军;东路由参政董文炳、万户张 弘范、都统范文虎率水师沿江入海,向海盐、澉浦(今浙江海盐县南)进军;中路伯颜 带领诸军,率水陆两军出镇江,向常州、平江(今江苏苏州)进军。 溧阳之战 西路军主帅阿剌罕率军南下,直趋溧阳,遭到南宋守军的抵抗,结果宋军损兵折将, 残部南撤。元军乘胜追击,在溧阳西南银林东坝再次打败宋军。元军在追击途中受到南 宋援军的阻击,双方展开激战,后来元军派蒙古骑兵冲杀,宋军抵挡不住,突围南逃。 溧阳之战,宋军损失将校70余人,士卒近2万人,伤亡惨重。西路军于十一月下旬逼进 建康通往临安的要隘独松关(今浙江安吉县东南),南宋守将张濡率兵北上阻击元军,与元军骑兵交战。宋军虽是精兵强将,但只有数千人,而且都是步兵,虽然奋勇冲杀, 但却难以阻挡强大的蒙古骑兵,终于被击溃,主将张濡被杀,士兵死伤2000余人,元军控制了临安的北大门。 常州血战 中路军伯颜率兵进攻常州,常州是拱卫临安的前阵,是元军整个攻取临安计划的关 键,伯颜派兵击溃宋增援部队后,亲自指挥攻城。元军在城南筑高台,把炮放在台上向 城内猛轰,又用火箭射入城中,常州城内一片火海。伯颜命元军架云梯、绳桥攻城,元 军攻入城内。常州守将姚岩率将士浴血奋战,终因寡不敌众,没有外援而失败。姚岩、 王安节等阵亡,僧人万安、莫谦之长老率僧兵赴援,500名僧兵全部战死。 伯颜下令屠城,只有7人幸免于难。常州之战是宋元战争中最悲壮的一役,影响很大。 至元十二年(1275年)冬,正当常州军民艰苦抗敌之际,宋廷派张全率2000余人由淮入援常州,文天祥也派部将尹玉率兵偕同赴援。伯颜得报后,命怀都、王良臣领兵在 五牧(今江苏常州东南)阻击宋军。战争开始后,文天祥部将麻士龙与元军交战,由于张全按兵不救,麻士龙战死。在元军攻击下,张全退到五牧,文天祥部将朱华奋起抗击, 挡住了元军。尹玉指挥宋军与元军决战,元军损失惨重。元将王良臣配合怀都水陆夹击宋军,宋将张全始终按兵不动,尹玉失败,溃军南逃,尹玉力战被俘,为元军所杀,所部将士大部分战死。张全见大势已去,率军逃离五牧,致使救援失败,没能解常州之围。 外围扫清 伯颜攻破常州后,派都元帅阇里帖木儿,万户怀都率兵攻无锡、平江,在元军大兵 压境下,两地宋军投降元军。东路水军以范文虎为先锋,顺江东进,由于长江两岸已无宋军把守,元军进军顺利。 当时长江口活跃着一支由贫苦渔民组成的水军,由朱清、张瑄率领,不受宋朝管辖。元 军主帅董文炳认为可以利用这支力量,便招降了这支海上武装,朱、张二人带领人马和 海船随元军南下攻取临安,增强了元军海战能力。东路军出长江口后沿海商下,十二月 逼近钱塘江口,从海道包围了临安。 至元十二年(1275年)十二月,元朝三路大军近逼临安,随时准备攻占临安。至元 十三年(1276年)正月,东路军董文炳一部登陆,抵达盐官县(今浙江海宁市),宋守军投降。 董文炳率东路军与中路伯颜大军会师,西路军阿剌罕也率部与中路军会师。在大军 压境形势下,南宋朝廷一片混乱,丞相陈宜中请太皇太后出海避敌,张世杰、文天祥主 张决死一战。宋廷既没有兵力抵抗,求和又被元军拒绝,于是奉玺书向伯颜请降。伯颜 遣董文炳、吕文焕、范文虎入城安抚百姓,禁止杀掠,封闭仓库,收缴宋廷衮冕、圭璧、 仪仗、图籍以及大批财宝、器物,运往大都(今北京市)。伯颜亲自入临安城安置宋廷 人员,把宋帝赵显、皇太后全氏、太皇太后谢道清以及其他朝官、宫廷人员监护起程,浩浩荡荡北上。至此, 临安被元军攻取,南宋朝廷灭亡。

澎湖海战是清康熙二十二年(1683),福建水师提督施琅率师于澎湖海域歼灭明郑军主力,收复澎湖、台湾,统一中国领土的作战。澎湖海战是清朝为了消灭郑氏王朝所发动的战争,虽然郑军一度击退清军,最后仍然由清军获胜。澎湖被占领后,郑氏王朝已无力抵抗清军,只得投降,结束在台湾历经22年的统治,台湾也因此成为清朝的领土。 康熙十六年(1677年),清朝恢复福建水师体制。康熙十八年(1679年),任命湖南岳州水师总兵官万正色为福建水师提督。至是年年底,福建水师有战船240艘,官兵28580名。 康熙十九年(1680年),郑经和清朝的战争失利,放弃厦门、金门,退往台湾。 福建总督姚启圣打算趁势进攻台湾,但遭福建水师提督万正色反对,加上一些大臣支持万正色的看法,康熙帝也顾虑在西南的吴世璠未解决,决定暂缓进攻。 康熙二十年(1681年),郑经中风而死。郑氏王朝发生政变,年仅12岁的郑克塽继任延平王,大权实际上为冯锡范、刘国轩掌握,郑氏官员向心力开始动摇,负责与清朝谈和的傅为霖甚至愿当内应。姚启圣认为是进攻台湾的好时机,但万正色仍反对出兵。 姚启圣知道施琅仇视郑氏王朝,必能帮助他击败郑军,便向康熙帝推荐施琅。康熙帝也不满万正色反战的态度,便同意施琅担任水师提督,万正色调任陆师提督。 按照康熙帝规划,应由姚启圣、万正色、巡抚吴兴祚一起商讨作战,施琅却打算排除姚启圣等人的节制,以便能全权进攻台湾,不过康熙帝只同意吴兴祚负责后勤,仍然命令姚启圣和施琅共同出兵。 康熙二十一年五月初五(1682年6月10日),清军抵达铜山岛,姚启圣和施琅却在争执出兵时机,姚启圣主张利用冬天的北风,施琅主张利用夏天的南风,导致清军无法顺利出兵。最后康熙帝于十月初六(11月15日)裁定施琅负责前线作战,姚启圣改任后勤作业,才让施琅如愿取得统帅权。 十一月初三(12月1日)施琅率领约21000人,军舰238艘前往兴化平海卫训练军队。 姚启圣军权旁落后,为避免施琅独得战功,转而和郑氏王朝谈判。但是施琅主战意志坚决,且负责谈判的刘国轩不接受剃发易服,谈判因此破裂。康熙二十二年五月廿三日(1683年6月17日)康熙帝下令施琅尽速进攻,因此爆发六月(阳历7月)的澎湖海战。 康熙十八年(1679年)起,清朝实施迁界令,严重打击郑氏王朝的贸易,粮食补给也出现问题,郑经下令每户人家每个月必须多缴一斗米,将领也必须用自己的俸禄充军,仍没办法解除危机。当时英国商馆就如此看待郑氏王朝: “台湾王之境况甚不安定,不易抵抗满清人,满清人常施恫赫,国王因其财富被消耗,故每日向人民横征暴敛,亦不能使军队满意。是以我国不惟受敌人(清军)之威胁,亦恐军队(郑军)因缺饷而叛变。” 康熙十九年(1680年),郑经退守台湾后,澎湖成为前线要地,防守却很薄弱。直到十月,施琅抵达厦门以及傅为霖为清军内应事情爆发, 刘国轩才前往澎湖强化守备。刘国轩抵达澎湖后,在娘妈宫、风柜尾、四角屿、鸡笼屿筑城; 东莳、西莳、内堑、外堑、西屿头、牛心山设置炮台。同时在海边建造矮墙并配置火铳,阻止清军登陆。 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刘国轩得知施琅准备进攻,便从台湾本岛调度乡兵到澎湖,并将商船以及私人用船都改为军舰(大小炮船、鸟船、赶缯船、洋船、双帆等各式战船约200艘),准备决战。 康熙二十二年六月十四日(1683年7月8日),施琅从铜山岛出发,姚启圣也拨3000人同施琅出征(清军24000人,大鸟船70艘、赶缯船103艘、双帆居船65艘)。 十五日郑军哨船发现清军已到花屿、猫屿一带, 赶紧回报刘国轩,当晚清军在八罩岛过夜。 十六日(10日)施琅进攻娘妈宫,以速度快的鸟船当作先锋。刘国轩让林升、江胜指挥水军;邱辉为先锋, 自己在娘妈宫港口督战。当时受风势阻扰,清军不敢前进,只有以蓝理为首的7只舰队突入郑军。 施琅再派出第二波鸟船部队,交战不久后开始涨潮,一些清军船只被海水冲向岸边,郑军趁势将舰队分成两翼包围清军。 施琅见状赶紧突入郑军,想解救被围困的船只,却被林升率军包围。施琅在交战中被火铳射伤右眼,不过没有失明; 林升也被大炮打断左腿。林升负伤让郑军失去指挥,施琅借机撤离战场,到西屿附近的海上休息。 施琅于十七日(11日)返回八罩岛,八罩岛地形险恶,船只遇暴风很容易撞上岛边的暗礁,农历六月又是容易发生台风的时节, 施琅却很幸运没碰到台风。刘国轩得知清军在八罩岛休息,亲自进攻却被施琅击退。 施琅趁势于十八日(12日)先派战船攻取澎湖港外虎井屿、桶盘屿。 二十二日(16日)早七时,施琅决定发动总攻击,将舰队分成三路进攻,剩下约80艘当后援部队: 中路:共有56艘船,分成8队,每队有7艘船。由施琅亲自指挥,作为主力进攻娘妈宫。 右路:共有50艘船,由总兵陈蠎等从澎湖港口东侧东莳攻入鸡笼屿、四角屿,之后会合中央部队夹攻郑军。 左路:共有50艘船,由总兵董义等从澎湖港口西侧内堑攻入牛心湾,让郑军误判清军要在此地登陆。 天亮前,开始刮起台风。辰时(7时—9时)受台风影响,海上吹起西北风,郑军顺着风势进攻,一时处于优势,清将朱天贵被炮击而死。到了中午,台风受到赤道锋面带的影响,海上开始吹南风,风向转变成对清军有利。施琅命令全军反攻,顺着风势发射各种火器,并且以数船围攻郑军一船,郑军全面崩溃,江胜战死、邱辉自焚。共毙伤郑军12000人,俘5000余人。击毁、缴获战船190余艘。刘国轩眼见大势已去,率领残余部队从北面吼门退往台湾,澎湖各岛郑军都向施琅投降。清军阵亡329人,伤1800余人,船只无一损失。 施琅战胜后,考虑台湾水道非常险恶,进军困难。施琅决定暂缓进攻,采取攻心战术,让郑氏王朝从内部崩溃。施琅在澎湖禁止杀戮,张榜安民;发布《安抚输诚示》。派原刘国轩副将曾蜚赴台, 派人医治受伤战俘,并配给他们衣服、粮食,再将士兵送回台湾。还拉拢郑军将领为内应,防守淡水的何佑首先私通施琅,其他将领也跟进。 郑军战败消息传到台湾,人心开始不安。为了延续政权的生存,有将领提出进攻菲律宾,得到冯锡范同意。却传出远征军只想抢劫,还打算逃往海外,因此刘国轩阻止此计划。七月十三日(9月3日),施琅率军在台湾登陆。后来在刘国轩大力主张下,郑克塽于七月十五日(9月5日)向施琅投降,并于八月十八日(10月8日)剃发易服,郑氏王朝正式灭亡。 郑克塽投降后,清廷为了是否把台湾并入版图产生争论,不少大臣认为台湾孤悬海上,治理以及防守花费不小,主张弃守。最后施琅以台湾战略地位重要,说服清廷将台湾并入版图。 澎湖海战交战双方的兵力大体相当,郑军经营澎湖多年,设防据守,以逸待劳;清军渡海作战,远来疲惫。郑军处于有利态势,而结果却一败涂地,全军覆没。除政治腐败,士气不高以外,指挥上的失着应是一个重要原因。 首先是防御部署上的错误。郑军只注意防守八罩水道以北的北大山、西屿、北山等大岛,而忽视了在八罩水道以南的八罩、虎井、桶盘、花屿、猫屿等诸小屿设防,这就使南来的清军水师得以乘虚入据,成了清军驻泊、休整和出击的前进基地。 其次是消极防御,贻误战机。当清军水师经过30多小时的航行,抵近澎湖时,郑军宣毅左镇邱辉对刘国轩说:“乘彼船初到,安澳未定,兵心尚摇,辉愿领烦船十只,同左虎卫江胜贯阵却之。”建威中镇黄良骥也说:“先发制人,半渡而击,正合兵法。”刘国轩却说:“炮台处处谨守,彼何处湾泊?当此六月时候,一旦风起,则彼何所容身?此乃以逸待劳,不战可收全功也。”遂按兵不动,使清军水师得以顺利到达澎湖,环泊花、猫二屿。邱辉又建议:“乘夜潮落,冲舟宗击之”,又遭拒绝。十六日,清军出战不利,千帅受伤。邱辉建议乘胜夜袭,刘国轩仍以等待飓风使彼自覆为由未予采纳。邱辉说:“兵法有云:半渡可击,立营未定可击,乘虚可击;今敌患三者,而不乘其势,若早晚无风,合万人为一心而死战,将奈何?”刘国轩不听部属的合理建议,三次放弃歼敌的有利战机,把取胜的希望完全寄托在可期而不可必的风暴上,结果是风未至而兵已败。 第三是冒险决战,全军覆没。战史上因主帅胸无全局,迁就眼前事变,由消极防御变为冒险决战的事例时有发生。郑军的作战方针本来是以澎湖为重点设防固守,刘国轩本人也不愿主动出击,而是指望海上风暴会使清军不战而败。既然如此,就应该充分利用防御工事,保存有生力量,避免与清军决战。刘国轩见不及此,当施琅发起总攻时,亦率全部海上兵力迎战,终于全军覆没。 在澎湖海战中,清军之所以取胜,除战船装备精良,将士作战勇敢之外,也是与作战指挥的正确分不开的。清军水师统帅施琅“治军严整,通阵法,尤善水战,谙海中风候” ,因此在指挥上有许多独到之处。在渡海时间上,他一反在东北风季节渡海的传统,选在西南风始发的六月中旬。有人间这是什么原故,施琅说:“北风日夜猛,今攻澎湖,未能一战克,风起舟散,将何以战?夏至前后二十余日,风微,夜尤静,可聚泊大洋,观衅而功,不过七日,举之必矣。” 这种选择曾经遭到姚启圣等人的强烈反对,但施琅始终不为所动。实战证明,这一选择是正确的,它保障了清军水师在发起总攻前的安全锚泊。在渡海航路上,以往从大陆到台湾,都从金、厦出航,而施琅又一反惯例,把出航点选在靠南的铜山岛。因为水师从铜山出航后可利用西南风,直取澎湖以南郑军未设防的诸岛屿,以作为前进基地,然后向北转入澎湖海域,这样便始终处于顺风顺流的有利阵位。实战证明,这种选择是正确的,取得了预期的效果。在战术上,集中兵力,速战速决。澎湖海域六月多风,深谙海情的施琅是知道的,在初战小挫之后,便立即抓紧再战准备,并不失时机地发起总攻。施琅除分兵二路,从东、西两个方向进行佯动和箝制以外,在主攻方向上集中了56艘主力战船,并以五船合攻一船,逐次歼灭了郑军主力,而清军水师却无一船损失。一场大规模海战,损伤如此悬殊,这在海战史上也属鲜见。 依据《天妃显圣录》记载: 施琅进攻澎湖时,抵达八罩岛,岛上缺乏淡水。清军挖开退潮后的沙地,发现有淡水可供饮用。妈祖还告诉清军“二十一日必得澎湖,七月可得台湾。”和郑军决战的日期,清军将士还看到妈祖现身。施琅认为是妈祖庇佑清军战胜,因此于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康熙帝加封妈祖为护国庇民妙灵昭应仁慈天后。

会打仗的将军,军队越打越多,不会打仗的就越打越少。后金开国皇帝完颜阿骨打起兵反辽之处,只有女真各部二千五百人,而当时辽国却佣兵百万。阿骨打正是凭着自己出色的指挥,将金兵越打越多的。奠定金国强势崛起的战役是发生在1114年的出河店之战。 中国的历史是一部压迫民族反抗的历史。从天祚帝即位以后,契丹贵族对于生女真各部落的压榨勒索越来越重。生女真地区的土产,如人参、貂皮、名马、北珠、俊鹰、蜜蜡、麻布等等,除依照定期定量向辽朝进贡而外,辽朝东北边境的官吏和奸商在朝廷的纵容下,还经常到榷场中用“低值”去强购,称为“打女真”,这早就在女真人民心里种下仇恨了。 出河店之战是女真建国前与辽的一次战争。公元1114年(辽天庆四年)久被辽国欺侮早有反辽之心的女真部落首领完颜阿骨打起兵伐辽先行进攻辽控制女真人的最前哨---宁江州一举获胜打开了伐辽的通道。辽天祚帝召集群臣从各路调集兵力10万余众引兵屯出河店(今肇源县茂兴勒勒营子古址)打算从松花江北岸进攻女真军一举消灭阿骨打。阿骨打得知辽兵集结的消息决定主动出击。他亲率3700名将士沿松花江右岸疾走半路天色即晚士兵就地宿营。阿骨打辗转难眠他想自己只有3700人面对10万辽兵要想获胜必须出其不意发起进攻。全面分析军情后他认为想活想胜今晚必须动身连夜奔袭。他马上传令让本部人马全部聚集到帐下。当时冬寒凛冽呵气成云。人困马乏的军兵立于灯笼火把之中个个面有怨色。又听说辽兵有10万之众恐慌万状。 阿骨打见此就用女真人最相信的萨满教梦卜之说来稳定和鼓舞军心。他说我在梦中得到神的暗示我们连夜起兵必能大获全胜否则将有灭顶之灾。听了他的话军士们士气顿长数千铁骑乘风踏雪直扑出河店。拂晓时他们行至江边发现有少数辽兵正在破坏冰面上的道路女真精兵抢占先机猛冲过去将其消灭。大部分随后向江对岸的辽兵发起猛攻。此时大风骤起浓雾弥漫。辽兵猝不及防溃不成军。女真兵乘势追杀大获全胜。 出河店大捷,使女真军实力更强,军威更盛,为以后大金国的建立,创造了先决条件。1115年正月初一阿骨打称帝取国号为大金。

野狐岭之战:此战发生于1211年(金大安三年,蒙古成吉思汗六年)八月,在野狐岭(今河北省万全县)发生的决定蒙古与金朝双方命运的决定性战役。 在此次战役中,成吉思汗指挥十万大军集中打击45万金国大军的中路十万军队,蒙军大胜,金国几乎丧失了所有精锐,从此再也没有能力抵抗蒙古铁骑。为何金国占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金军还会如此惨败。 野狐岭之战不仅决定了蒙金交战双方政权的命运,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此后中国历史的走势与格局。第一在军队的整体素质上,女真人向来以能征善战著称于世,有着”人满一万,天下无敌”之赞称,但是这时候的金朝早已不像刚建立的时候,军队的整体素质还是要比蒙古军要弱,但是金兵数量的优势还是优越于蒙古军。 但是,这时候的蒙古军在成吉思汗铁木真的带领下,虽然在军队的人数上与金军相差甚远,但是在军队的战斗力上完胜于金军。在战略部署上,金军是占有决定性的优势的,金军采取的聚而众策略是非常正确的,也是最为明确的。 然而一场战争的胜利,整个军队的统帅也起着决定性因素,由于金军的内部石抹明安临阵降于蒙古,成吉思汗发现了完颜承裕布局上的致命缺陷,马上采取重兵一路突破的做法即率中、左二军十万集中迎击于獾儿嘴,最后兵败如山倒,金军惨败。蒙古军则集中兵力于主要方向,充分发挥骑兵优势,采取强击战法,取得了以少胜多的战绩。

高梁河之战后不久,不甘心失败的宋太宗赵光义于986年(雍熙三年,因此史称“雍熙北伐”)春天再一次发动北伐。北宋对这次战争经过较长时期的准备,又广泛地调动起能调动的力量,单是承担军需供应和运输的民工,就扩大到从七十个州府内征调,物资调运数目之大可想而知。参战的禁军将士二十万,几乎动员了宋朝所有的精锐部队,军官无疑都是久经战场,并通过慎重的遴选。这些,都显示了宋太宗对收复燕云十六州期于必得的决心 。 此役宋太宗再次御驾亲征,并命老将曹彬为幽州道行营前军骑水陆都部署,为全军主帅 ,统率河阳节度使崔彦进等三十徐将 , 兵分三路进击。 东路军:曹彬亲为主帅 ,崔彦 进为副 帅 ,率军从雄州 (今河北雄县)出发,取道东北经固安( 今河北 固安)再折至琢州 (今河北琢州市),然后向幽州挺进,又以米信为主帅, 杜彦 圭为副 帅 ,率军从雄州 出发,向西北经新城(今河北新城 )至琢州,与曹彬部 队会合。由于宋军在东路是分两路推进,所以, 这次北伐实际上是四路进兵 。东路军的兵力有十万多, 是进攻幽州的主力,其中 ,米信一军 又是作为曹 彬军的辅助部队,起呼应配合作用 。 中路军:以田重进为定州路都部署,即中路军主帅 ,率部从定州 (今河北定县)出发,从西北方 越过太行山,占领战略要地飞狐 (今河北沫源 县 ),切 断并阻击辽军的西援,配合西路军拿下代北诸州。 西路军:以潘美为云 、应 、朔 等州都部署 , 杨业为副帅 ,出雁门关(今山西代县北 ),攻占代北云 、应 、朔 等州 后,会合 田 重进 部,向东 迂回,最后与东路军一 起合围并攻占幽州。 此战宋太宗吸收前战教训,并未直取幽州,而是兵分三路。幽云十六州分山前七州与山后九州,宋军原定以曹彬的东路军为主力攻取涿州,以牵制耶律休哥所率辽军主力,而西路的潘美与东路的田重进则负责攻略山后,待山后攻略完毕则由山后转掠山前,最后汇合的宋朝三路大军与辽军在幽州城下进行主力决战。曹彬老成持重,则以他为盾,牵制辽军主力,潘美锋锐,则以他为矛,攻城略地。为了牵制住耶律休哥,宋军名将大多集中在东路军。 雍熙北伐一开始,宋军诸路皆捷:曹彬一路攻克固安南城 ,田重进于飞狐北破辽兵,潘美在西陉痛击辽军,克辽朝寰州。不久,曹彬又克涿州 ,潘美克朔州,下应州,破云州。米信方面,宋军又于新城大败辽军。(此一系列小胜其实为草原民族擅长的诱敌深入之计) 辽承天太后萧绰闻讯,决定以骑兵之长和平坦广阔的有利地形,集中主力先破宋东路军,再移师逐个击破。遂部署南京留守耶律休哥率部先趋涿州阻击,继以东京留守耶律抹只率军驰援幽州;自与圣宗率精骑数万进抵驼罗口(今北京南口附近)应援。同时,以北院枢密使耶律斜轸为山西兵马都统,率军进援山后,阻击宋中、西两路军东进。命林牙(官职)勤德守平州(今河北卢龙)海岸,以防宋军由海上袭击侧后。 由于先前吃过数次败仗,宋太宗在诸将出发前,嘱诫他们“持重缓行,毋贪小利以要敌。”然而,担任主攻的曹彬十万大军在涿州待了仅仅十几天,就吃尽了军粮,“乃退师雄州以援供馈。”(只从东路军的角度来说,此举并无过错,在宋军战力未衰之时撤退以避免损失。但是从整个战局看,此举成为了宋军败亡的导火索)宋太宗闻报,大骇:“岂有敌军在前不顾而退军待军粮的道理!”忙遣使制止曹彬,并告诫曹彬不要再向前进军,率军沿白沟河与米信宋军会兵,“按兵蓄锐以张西师之势。”宋太宗本意很好,想等潘美等人尽得山后土地之后,田重进再东下与曹彬、米信会合,全师制敌,与契丹大军决战。 但是,曹彬统下诸将听说潘美、田重进等部连战连捷,深耻己军无功,“谋画蜂起,更相矛盾”。东路军将星云集反而成了宋军败亡的祸根。老将曹彬一时无策,便顺从诸将之意,“乃裹五日粮,再往攻涿州。”当时,辽朝萧太后、韩德让、辽圣宗等人在涿州东五十里的地方扎下御营,听闻宋军来击,便遣耶律休哥轻兵疾行,阻击宋军。宋军边急行军边迎战,路上足足用了四天时间,才得以进达至涿州。“时方炎暑,军士疾乏,所赉粮不继。”无法,宋军得城不能坚守,又弃之而去。 曹彬先遣人率涿州百姓退走,他自己率大军殿后。由于人多兵疲,缺粮少水,宋军战斗力极度下降,连个象样的殿后军阵都组织不起来。耶律休哥率辽朝生力骑兵一路尾随,边杀边追,边追边杀,一直追到歧沟关,辽军发动总进攻,宋军大败。曹彬收拾残兵,连夜抢渡拒马河,于易山南岸扎营,准备休整一下喘口气。幸亏宋将李继宣死战,才使得小股宋军逃脱。而数万宋军,或被杀,或被溺,或被俘,损失巨大,“为辽师冲击死者数万人,沙河为之不流,弃戈甲若丘陵”。 宋太宗闻军败,愤恨不已,深责众将,认为这些人“不遵成算,各骋所见,领十万甲士出塞逼斗”,最终“往复劳弊,为敌所乘”。所以,曹彬、米信等人回朝后,皆被贬官。 由于东路主力大败,宋太宗合围幽州的战略意图再难实现。辽朝方面开始反扑,耶律斜轸统十万大军赶至安定西,与宋朝雄州知州贺令图相遇,双方大战,宋军又败,被杀一万多人。辽军乘胜攻陷蔚州、寰州等地。深知西路军已经无望,宋太宗下诏指示潘美,让他与杨业一起引兵护送云、朔、寰、应四州百姓内迁。 当时辽军已占据寰州,副帅杨业见斜轸军已据寰州,兵势大振,欲避其锋,向潘美等建议道:“今辽兵益盛,不可与战。朝廷止令取数州之民,但领兵出大石路,先遣人密告云、朔州守将,俟大军离代州日,令云州之众先出。我师次应州,契丹必来拒,即令朔州民出城,直入石碣谷。遣强弩千人列于谷口,以骑士援于中路,则三州之众,保万全矣。”而监军王侁却建议:“领数万精兵而畏懦如此。但趋雁门北川中,鼓行而往。”护军刘文裕也赞成王侁的主张。杨业觉得这样必败,王侁便挖苦道:“君侯素号无敌,今见敌逗挠不战,得非有他志乎?”杨业无奈,妥协道:“业非避死,盖时有未利,徒令杀伤士卒而功不立。今君责业以不死,当为诸公先。”将要进发之前,杨业哭对潘美说:“此行必不利。业,太原降将,分当死。上不杀,宠以连帅,授之兵柄。非纵敌不击,盖伺其便,将立尺寸功以报国恩。今诸君责业以避敌,业当先死于敌。”又指陈家谷口说:“诸君于此张步兵强弩,为左右翼以援,俟业转战至此,即以步兵夹击救之,不然,无遗类矣。”潘美便与王侁等在谷口列阵。 斜轸初闻杨业兵将至,命萧挞凛伏兵于路。第二日晨,杨业兵果到,斜轸佯退,之后伏兵出,杨业败走,退至狼牙村。王侁等人从凌晨等到将近晌午时分,派人登台眺望,以为契丹军已经败走,想要争功,遂领兵离开谷口,潘美不能制止,率军沿交河(今桑乾河上游)西南行进二十里,得知杨业兵败,竟不往救援,而全军退走。而杨业自晌午力战到傍晚,且战且退,终于退到陈家谷口,却未见半个宋兵的影子,乃顿足捶胸,拊膺大恸,再率部下力战,身上受伤十余处,士卒战死殆尽,杨业仍然手刃数十乃至上百敌兵,因其马重伤不能行,藏匿于深林之中,被契丹将耶律奚底一箭射中,落马成擒,其子杨延玉、部将王贵尽皆战死。杨业被擒后,绝食三日而死。中路军田重进不辱使命,全军而返,并带回部分收复地区百姓。至此,宋三路大军皆败,所取州县皆复失。 歧沟关之战(雍熙北伐)宋朝自高梁河之战后为收复幽云失地所做的又一次努力,也是宋朝第二次主动进攻,此次进攻由于投入兵力之多,作战范围之广,都是宋初战争史上少有的,可以看作是宋辽双方的一次总决战,也是中国军事历史上少有的外线进攻、分进合击与内线防御、各个击破的经典之战。无论是失败一方的大宋,还是胜利一方的大辽,都有值得深刻总结的经验教训。 其一,外线进攻、分进合击讲求持重用兵,计划周密,配合得当。但宋军四路大军于作战中基本毫无配合,不相照应,从而给辽军创造了各个击破的时机,此为宋军失败的战略指导上的根本性原因。这再次反映了宋军主帅宋太宗军事指挥素养上的不足。 其二,宋军战术上的失误也非常明显,尤其是曹彬一路,十万大军出师,不但没有在后勤补给上做万全准备,使后勤补给线被契丹轻易切断;而且在粮尽时居然全军而退,再被宋太宗一诏挡回,退而复进,听说萧太后大军已到,又掉头而退,终为休哥所乘。兵家有云:“用兵之害,犹豫最大;三军之灾,莫过狐疑。”用在曹彬身上最为合适。 其三,契丹方面的胜利可圈可点之处很多,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首先,契丹方面的防御及反攻战略比较合理,先是做战略收缩,诱敌深入,以燕京为防御轴心,对山后诸州的失陷暂时不理,以局部牺牲换取重要战略方向的决胜;其次,在对宋军曹彬主力采取的不是硬碰硬的对磕,而是坚守要地、寻机袭扰的迟滞战术,在宋军势不可挡时能够遏止其进程,又将之逼退,这是契丹取胜的关键;再次,持重待援,各个击破,在曹彬败退后没有贸然出击,而是等待援军到来后再行决战。得胜后再全力驰援其他战场,可谓主次分明、措置得当。 而在这场战争中,由于西路战场“内官监军”王侁的胡乱指挥,不但使宋军失去了一员忠烈勇将杨业,而且在后人的演义下使另一位名将潘美被丑化了上千年。 潘美本为宋初名将,曾在北宋伐南汉之战中,虚实并用,声东击西,多次以少胜多,战胜攻取多见其功。伐南唐之战,师次秦淮河,舟楫未具,挥众涉水,大破南唐兵;但是陈家谷之战前竟被王侁怂恿,置杨业于死地,又无法制止王侁擅自行动,撤离谷口,杨业兵败又不救援,这种表现固然有潘美的重大责任,但当时潘美已然是66岁的老将,常年的征战已然使他失去了锐气,加之官至晚年,不愿意得罪太宗的“红人”(宋制,监军一般为皇帝比较信任的宦官),所以听从了王侁的安排,也因此成就了千古骂名。后世流传甚广的《杨家将》、《杨门女将》等小说、戏曲和民间故事中,以潘美为原型的潘仁美成了典型的大反派,背上了本来不属于他的历史黑锅。 事实上,此次战役后潘美被削三级,导致杨业之死的罪魁祸首王侁被除名流金州,刘文裕除名流登州。而潘美虽然于第二年官复原职,但他仍旧悒悒不乐,数月而卒。真实的潘美,在此后的岁月里与杨家儿女没有任何关系。然而,陈家谷之战,虽然王侁先离开而致使缺守,但是潘美身为主将,不能约束监军的错误行为,对于杨业之死,他亦难辞其咎,因其身为主帅而不洞然战场形势且没有力护勇将之故。

1943年10月,第二次缅甸战役打开序幕,我国新一军开始向缅北进攻,领兵的正是著名将领孙立人将军。孙立人,字抚民,号仲能,汉族,安徽舒城三河镇(今属肥西)人,生于安徽庐江金牛镇。先后毕业于清华大学、美国弗吉尼亚军事学院。中华民国陆军二级上将军衔,第一次缅战时任38师师长,在孟关杰布山隘,孟拱河谷等地击败日军 。第二次入缅作战时任新一军军长,是抗日战争中军级单位将领中歼灭日军最多的将领。有"丛林之狐"、"东方隆美尔"之誉。 孙立人是个特别擅长迂回战术的将领,到达缅甸后长驱直入,连连告胜,1944年2月一日就攻下了太白加,随后孙立人与廖耀湘合力攻克孟关,中美合力攻占瓦鲁班。与孙立人对手的是日本号称丛林之王的十八师团,经过几个月的战斗,日本十八师团损失惨重,伤亡一半以上,2000人被俘虏,余下的人匆忙逃出胡康河谷。 当2000俘虏被带到孙立人面前时,孙立人懒得审讯,直接对手下人说:你们去审吧,凡是到过中国的,全部不留。经过审讯,基本上所有的俘虏都到过日本,孙立人下令全部活埋。要知道这十八师团在中国犯下的罪行最甚,甚至有传言说,这十八师团最喜欢和中国作战,因为他们不会输。死在他们手里的中国人,数都数不清。但是这里面唯独有一个人,孙立人将军说放过他,他叫山田进一,是日军的一个下士,因为经过审讯发现,此人是台湾人,后来加入的日本军队。念及他是中国人,孙立人没有杀他。 这次是二战历史上少有的杀战俘行动,但是这个山田进一因为特殊的身份,逃过一劫。这次行动以后,日军提到新一师就瑟瑟发抖,根本不敢与我军再正面作战了。

出海迎战 在大敌当前的紧急关头,南宋原岳飞部将,浙西马步军副总管李宝自告奋勇,愿率所部战船120艘、水军3000人,浮海北上,阻击金国水军。八月十四日。李宝率水军自平江(今苏州)启航。出海以后,一连三日狂风大作,船只被吹散,只得退泊明州关澳(今舟山群岛),收集失散的船只,进行休整。九月,李宝得知宿迁人魏胜乘金军即将南犯之机,起兵收复了海州,遂从关澳出发,十月进至东海。这时,海州正在受到金军围攻,处于危急之中。李宝闻讯立即率军登陆支援,大败金军,立解海州之危。随后,李宝水军继续北上。李宝水军驶抵石臼岛(今山东日照附近)时。巧遇前来投诚的金军汉族水兵,得知金水军已经出海,泊陈家岛(又名唐岛,今山东灵山卫附近),与石臼岛相距不远。金水军共有战船600艘,官兵10万人,在兵力数量上占居绝对优势。但金军不习水战,害怕风浪,水手多由被征来的汉人担任,而金人官兵则王舱内休息。根据这一情况,李宝决定荫蔽接敌,突然袭击,火攻破敌。 海战大捷 十月二十七日,风向由北转南,宋水军战船乘风疾驰,李宝率舟师转山而出,突然向金军进攻,金军不习惯海上风浪,都睡在船舱里,金水军战船的水手都是被迫征来的汉族人。遥见宋军战船驶来,便把金兵骗至舱中,因此,宋水军得以突然冲入金水军泊地。一时间,“鼓声振垒,海波腾跃。敌大惊,掣碇举帆(起锚升帆),帆皆油缬,绵亘数里,风浪卷聚一隅,窘束无复行次。宝亟命火箭环射。箭所中,烟焰旋起,延烧数百艘。火所不及者,犹欲前拒。宝叱壮士跃登其舟,短兵击剌殪(杀死)之……溺死者甚众,俘大汉军三千人。斩其帅完颜郑家奴等六人,擒倪询等上于朝。获其统军符印与文书器甲粮斛以万计。余物不能举者,悉焚之,火四昼夜不灭。” 此战,李宝以3000水军,全歼了超过自己20倍兵力的金军舰队,粉碎了金从海上侵袭宋都城临安的战略计划,创造了中国古代海战史上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光辉战例。在中国海战史上占有重要地位。李宝之所以能长途远航奔袭,并以少胜多,其主要原因是:首先宋军进行的是一场反对外族入侵的正义战争,士气高昂。面对强敌,敢打敢拼,同时又得到金军中汉族水兵的帮助,初则提供情报,继则诱骗金兵,后则临阵倒戈,严重地削弱了金军实力,壮大了宋军力量;其次,李宝水军虽然人数不多,却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干部队,不畏风浪,不怕疲劳,远程奔袭,白刃格斗,打出了威风;第三,李宝不断了解敌情,正确地采取了荫蔽接敌、出其不意、先发制人、火攻破敌的战法,使金兵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只好束手就歼。这次海上胜利,同陆上的采石之战的胜利一起,粉碎了完颜亮吞灭南宋的战略计划,使宋转危为安,此后出现了宋金南北长期对峙的局面,影响了整个历史发展的进程。同时此战也是中国海战史上第一次使用火药兵器的海战。 此战,金军在被动的情况下,积极创造战机,采取正面牵制,利用骑兵轮番出击,尔后分兵一部绕至宋军侧翼,实施突然攻击,最终击败宋军。

三都谷战后追随李立遵的马波叱腊部不甘失败又来招纳胁迫边境部落,边境各部在宋军的支持下将其击退。次年二月曹玮又密令归附的蕃部在润努川袭击了准备再次入侵的宗哥族甘遵部,甘遵受重伤,部众瓦解。天禧二年曹玮又击破了宗哥联盟重要势力魚角蝉部,于是河州洮州兰州以及安江、妙敦、邈川等地不少部落纷纷倒向宋帝国,李立遵的宗哥联盟趋向崩溃,宋朝的西北局势终于再次稳定。天禧三年(公元1019年)李立遵入贡,乾兴元年(公元1022年)李立遵上表要求内附,宋朝同意其每年进贡一次。不久以后唃厮啰和李立遵分道扬镳,逐渐壮大,最终在粉碎了温逋奇集团后成为吐蕃部落的领袖,而李立遵威信日益降低,在征讨西凉后作为一个失败者消失在历史的漫漫长河之中。 三都谷战役是宋代军事史上一个重要的战役,这场战役也是促使宋朝和吐蕃部落关系转折的一战,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唃厮啰对宋朝极为恭顺,宋朝恩威并施有效的笼络了河湟的吐蕃部落使其成为抑制西夏党项势力的一个棋子。宋人张方平评价道:“三都振旅,羌以破坏,故迄今三十年慑不敢动. 宝元中,夏戎饱飞,两陲骚动,而陇晏如,关辅赖以为安,实章圣纳公 (李迪)远策,而公任玮之材” 曹玮戍边西陲十余载,战功赫赫,尤以三都谷之战奠定了其作为一个北宋旗帜性著名将领地位,也赢得了对手们的尊敬,吐蕃唃厮啰一谈到曹玮就马上“望玮所在,东向合手加额。”契丹使者路过曹玮住所立即告诫“曹公在此,毋纵骑驰驱也。” 在南宋昭勋阁北宋二十四名臣中曹玮和潘美,曹彬,李继隆另三位北宋武将位列其中,而北宋大将葛怀敏出任西北军事长官之前,宋仁宗则把曹玮穿过的铠甲作为赏赐,足可见曹玮之荣耀和地位。 曹玮戍边期间完善蕃军管理,加强弓箭手制度,兴修堡寨为宋帝国西北国防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他兴修的堡寨直到宋哲宗年间仍在发挥作用,另一位北宋后期著名军事家章楶宣称:“窃观李继和,曹玮筑寨置堡,其意概可考证.三川,定川两寨,相去才十八里,而山外 堡寨处处相望,地里至近,西贼尚或寇掠,然不能为大患,捍蔽坚全,至今蒙利。”天禧四年(公元1020年)曹玮的地位达到了巅峰,出任宣徽北院使、镇国军节度使留后、签署枢密院事,但很快作为寇准的支持者得罪了权臣丁谓,随着寇准的倒台,曹玮开始失势,不过仍然先后出任西北环庆路都部署,河北定州路都部署等差遣,天圣八年(公元1030年)五十八岁的一代将星曹玮陨落了,谥号“武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