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驻朝鲜西部日军接到撤退命令后,拟于万历二十六年(1598年)十一月十一日起开始撤退。驻顺天之第二军先撤,接着,驻泗川、南海、固城之日军,依次到巨济岛集结,候船回国。十一日晨,第二军部队登船待发。其先遣部队驶至光阳湾口的猫岛附近海面时,受到中朝联军水师的拦击,退路被截断。为了突破重围,第二军编组了一支冲锋船队,连日向联军水师发起攻击,均未能奏效,只得向驻泗川、南海之日军求援。此时,驻泗川、新城之日军第五军主力,在岛津义弘率领下,已经登船,只待涨潮出发,驶往巨济岛。岛津义弘接到小西行长的求援信后,当即率领这支庞大的船队,于十八日夜乘月色向露梁海峡疾驶,企图突入光阳湾,解小西行长之围。中途与从南海开来之宗智义部船队会合。两支船队会合后,共有兵力万余人,舰船500余艘,于午夜开始通过露梁海峡。陈璘、李舜臣获悉日援军西进的情报后,立即着手调整部署,决心在露梁以西海域,包围和歼灭救援之敌。其作战部署是:1.以副将邓子龙率兵1000人,驾3艘巨舰为前锋,埋伏于露梁海北侧,待日船队通过海峡后,迂回到侧后发起攻击,切断其归路;2.以陈璘率明朝水师主力为左军,泊昆阳之竹岛与水门洞港湾内正面阻击,待机出击;3.以李舜臣率朝鲜水师为右军,进泊南海之观音浦,待机与明军夹击日军。十九日丑时,石曼子(即岛津义弘)率军万余、战船500只西上,进入露梁海明军预伏地,遭陈璘部阻击,调头南下。天亮,日军发现前有伏兵,又向北回师,遭到北岸邓子龙部截击。联军三面合围,在露梁海与日军展开激战。此时,“月挂西山,山影倒海,半边微明,我船无数,从阴影中来,将近贼船,前锋放火炮,呐喊直驶向贼,诸船皆应之。贼知我来,一时鸟铳齐发,声震海中,飞丸落于水中者如雨。”(《柳成龙惩毖录》卷二第六十八页)联军驾船逼近日舰,跃上敌船,短兵肉搏。北岸邓子龙率士卒300登上朝鲜船,奋勇冲杀,由于众寡悬殊,邓子龙部旋即被日船包围。“子龙素慷慨,年逾七十,意气弥厉,欲得首功,急携壮士二百,跃上朝鲜船,直前奋击,贼死伤无数。他舟误掷火器入子龙舟。舟中火,贼乘之,子龙战死。”(《明史·邓子龙传》)战至中午,陈璘派水师副将陈蚕、游击季金率部来援。与此同时,中朝联军水师左右两路分别从南北两个方向,向大岛以东海面之日船队主力,展开了猛烈的攻击。《朝鲜李忠武公行述》对这场战斗作了生动的描述:“两军突发,左右掩击,炮鼓齐鸣,矢石交下,柴火乱投,杀喊之声,山海同撼。许多倭船,大半延燃,贼兵殊死血战,势不能支,乃进入观音浦,日已明矣。”陈璘率主力与李舜臣夹击日舰,施放喷火筒,焚毁日军大部分战船。日军跳水登岸,又遭陆上明军截杀,死伤大半。石曼子(岛津义弘)不支,仅率50余只战船溃逃。李舜臣率朝鲜水师跟踪追击,进入观音浦,再度与日军血战。陈璘也率中国水师赶来支援,用虎蹲炮连续轰击,日船纷纷起火。在一片混乱之中,日军仍垂死挣扎,拼命反击。李舜臣领先督战,中弹牺牲。其子秘不发丧,鸣鼓挥旗,代父指挥,继续同中国水师并肩战斗。陈璘乘胜挥师西进,焚毁日军准备撤退的船只百余艘,并与陆路刘綎军夹攻顺天日军。小西行长率余部逃脱。

航空母舰,一听到这个词汇,我们马上会联想到美国,从近代战争开始,基本上大型的战役我们都能看到航空母舰的身影,而航空母舰也标志这一个国家的军事力量的体现。接下来小编就要来盘点一下世界战争史上著名的十大航母交锋战。一、奇袭塔兰托航母海战时代揭幕战。1940年11月11日,英国海军地中海舰队舰载航空兵部队奇袭意大利海军基地塔兰托,取得重大胜利。这是航空母舰舰载机问世以来首次大规模袭击港内舰艇,突出显示了航载航空兵的巨大突击威力,使得航空母舰取代战列舰一跃成为海军主要舰种。这场战役成为一年以后日本海军袭击珍珠港的预演,在世界海战史上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战后,意大利海军的实力损失一半,而英国付出的全部代价是11条鱼雷和两架“箭鱼”式飞机(只损失1名飞行员),这对意大利人的士气无疑是一次最沉重的打击。幸存的意大利海军大型军舰撤到北边更远的基地,行动更加谨慎,特别是在他们怀疑可能出现英国航空母舰的时候。而这场战役,也让整个世界认识到了航母和舰载机的威力。二、偷袭珍珠港美国战列舰力量遭受毁灭性打击。1941年12月7日夏威夷时间7点55分,从日本航空母舰上起飞的183架飞机偷袭了美国在太平洋上的最大基地珍珠港。日本空袭后停泊在珍珠港的三艘美国战列舰“西弗吉尼亚”号、“田纳西”号、“亚利桑那”号在燃烧。日本人以极大兴趣研究了塔兰托被袭击的教训。他们从中受到鼓舞,于是把偷袭锋芒毕露的美国太平洋舰队纳入了作战计划。把历史观点过分简单化是危险的,但毫无疑问,珍珠港事件是美国航空母舰作战史上的里程碑。战列舰部队已经不复存在,不可能再采用“战列舰战术”了;唯一的选择是,采用纯粹的“航空母舰战术”来进攻日本人。此后,美国海军尽管没有正式颁发文件,实际上却已放弃用战列舰来作为舰队主力,改而组编航空母舰特混舰队,重视已有相当经验的海军航空兵。美国人悄悄地进行着这一变革。三、珊瑚海大战人类历史上第一次航母大规模交锋。珊瑚海海战(1942.5.4-1942.5.8)是太平洋战争中1942年5月,美、日航空母舰编队在珊瑚海进行的海战。珊瑚海海战是海战史上第一次航母之间的较量。这次海战,对日本人来说,是一个战术胜利;但从战略而言,则是美军的一次胜利。美军不仅挫败了日军向南推进的作战企图,而且还使“翔鹤”号和“瑞鹤”号因伤重和飞行员严重减员,而未能参加具有决定意义的中途岛海战。四、杜立特空袭(第一次空袭东京)第一次空袭东京,也常被称呼为杜立特空袭(Doolittle Raid),是美国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1942年4月18日时,向日本本土首次进行的空中轰炸攻击任务,以作为对日军突袭珍珠港的报复。在美国战争史中,这是惟一一次美国陆军航空队的轰炸机在美国海军航空母舰起飞执行的战斗任务。轰炸东京的行动是一次并不成功的空袭,其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实际的轰炸效果,但是它在美日两国引发了截然不同的反应。管中窥豹,罗斯福总统的喜悦溢于言表。当记者询问轰炸东京的飞机是从哪里起飞的时候,总统故作神秘地说:“香格里拉。”香格里拉位于中国云南省一处人迹罕至的原始山林中,英国小说家詹姆斯·希尔顿在他的畅销小说《消失的地平线》中,把香格里拉描绘为世外桃源。在东京,这次空袭却大大震动了日本朝野,日本本土再也不是东条首相声称的歌舞升平的乐土了。东京在被轰炸的第二天,就有500架战机从太平洋战场返回日本列岛保卫本土领空。同一天,海军大将山本五十六公开向天皇谢罪。五、中途岛海战山本五十六海军大将以及整个日本海军都认为,他们的首要使命是歼灭美国的航空母舰。山本认为,中途岛这个弹丸之地是整个作战计划的关键。中途岛海战的意义是深远的。日本人虽然没有输掉整个战争,却受到了一次沉重打击。据说,日本大本营有好几个星期都感到绝望,担心美国空袭日本本土。航空母舰损失惨重,飞机至少损失了260架,有近半数飞行员丧生。这些损失也许能够得到弥补,但是,陆军和海军之间已经产生了一道裂痕。当这种损失的严重性变得越来越明显的时候,陆军还在扩大战争,好象中途岛海战没有发生过一样。这种事态潜移默化,使日本海军也受到影响,在该休整和重振旗鼓的时候,反而进一步拉长了战线。对美国人来讲,中途岛海战显然是一次战略上的胜利。他们在珊瑚海海战中损失了“列克星敦”号,在中途岛海战中又损失了“约克城”号,但是,埃塞克斯级新型航空母舰的首制舰不久即将竣工。山本海军大将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这场决定性的战斗没有摧毁美国舰队主力,而现在,一场工业生产战争即将开始,从长远来看,日本人在这场工业生产战争中必败无疑。六、东所罗门群岛海战发生在1942年8月24日-25日的东所罗门群岛海战,是瓜岛战役中美日的第二场交锋,亦是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第3次航母之间的对决。此次海战,日美双方出动的主要兵力对比为——航母3:2,水上飞机母舰1:1,战列舰3:1,巡洋舰16:4,驱逐舰30:11,日军几乎比美军多一半,然而日军被击沉航母、巡洋舰、驱逐舰各一艘,被击伤水上飞机母舰、驱逐舰各一艘,损失飞机90架。美军仅一艘航母被击伤,损失飞机17架。不仅歼灭美军航母编队的企图没有实现,而且向瓜岛增援的目的也没完成。可以说日军在这次海战中是彻底失利。究其原因,是日军没将向瓜岛运送援军作为当务之急,没有全力保障增援群的安全。而是只顾攻击美军的航母编队,忽视了对增援群的保护,因此当主力群撤退后,增援群就失去了空中掩护,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这是日军作战目的主次不分的重大失误。在东所罗门群岛海战中,企业号航母被日本战机攻击爆炸的瞬间。七、圣克鲁斯海战美军方面金凯德见自己部队损失惨重,便率舰队向东撤退,只有“大黄蜂”号航母在“诺思安普敦”号的拖曳下以8节航速缓缓而行,逐渐落在后面。 下午,日机又对“大黄蜂”号进行了四次攻击,先后命中一条鱼雷和两枚炸弹,“大黄蜂”号主机舱进水,多处起火,舰体倾斜十四度,第17特混编队司令莫雷尔见无可挽回,只得下令弃舰,一直在舰上坚持抢救的损管队员这才离舰,十七时许,护航的驱逐舰“麦斯廷”号和“安德森”号接下航母舰员后,奉命将其击沉,但两舰向航母发射了全部鱼雷和四百余发炮弹,还没将其击沉。鉴于日军舰队即将逼近,只得离去。二十时许,日军的战列舰编队赶到,见其已成为一片火海,而且不时发生爆炸,无法拖带,便由“卷云”号和“秋云”号驱逐舰各发射两条鱼雷,最终将其击沉。日军在附近海域再没发现美舰,便掉头北返。10月27日凌晨,返航中的日军舰队遭到了从圣埃斯皮里图岛起飞的水上飞机的鱼雷攻击,有一艘驱逐舰被击伤。近藤不敢久留,率领舰队一直撤往特鲁克。 圣克鲁斯海战,是太平洋战争中日美双方的第四次航母大战,在这次海战中,美军沉航母、驱逐舰各一艘,伤航母、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各一艘,损失舰载机74架。日军无一艘军舰沉没,仅伤航母两艘,巡洋舰、驱逐舰各一艘,损失舰载机100架。从损失情况看,日军是毫无疑问的胜利者,日军大本营对此战绩以高度评价,天皇因此向山本赐予敕语,以表彰联合舰队的英勇善战。从战术上看,日军取得了胜利,但从争夺瓜岛的全局上看,此役的胜利对瓜岛的得失,影响不大,因为海战的胜利对地面作战毫无帮助,几乎在同一时间里瓜岛上日军对机场的第二次总攻又告失败,第2师团主力损失大半,日军陆海军联合进攻夺取瓜岛的计划再次破产。从战略上看,日军在战役中损失的舰载机和有经验的飞行员,是难以弥补的,尤其是日军再也损失不起有经验的飞行员了,在此次战斗中美军就已经明显感觉到日军飞机的攻击,远不及战争初期那么机警、老道。而美军正相反,无论航母、舰载机还是经过充分训练的飞行员的补充,源源不断,这正是日军所无法比拟的优势,这样下去,美军将越来越强大,日军则将越来越衰弱,从这个角度来看,美军是用战术上的失利换取了战略上的胜利。圣克鲁斯海战使美南太平洋海军遭到了挫败,美国沉没了一艘宝贵的航空母舰,另一艘受伤,而日本只损伤了一大一小2艘航空母舰。这场较量的结果让哈尔西觉得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他只剩下一艘受创的航空母舰和一艘战列舰,用以保持向被围困的瓜岛数万名陆战队员和陆军官兵提供给养的海上补给线的畅通。但珍珠港分析的瓜岛战略态势远比哈尔西乐观,“瓜达尔卡纳尔岛总的形势并非不利”,太平洋舰队司令部的参谋们在这场战斗结束后总结说。在尼米兹看来,圣克鲁斯海战只是日方一次战术性的失利,美军付出了高昂的代价,换来了长远战略上的胜利。日本海军损失了100多架飞机,美国海军损失了74架飞机,但这次海战给日军造成的损失是难以用双方飞机数量的损失所能说明的,因为联合舰队再也损失不起有经验的舰载机飞行员了,作战报告表明,日机发动进攻时已明显不如以往机敏和老道。而美国培训飞行员和制造飞机的速度是日本所望尘莫及的,因此美太平洋舰队只会越来越强大,而日联合舰队却将逐渐衰弱下去。 八、马里亚纳海战航母舰载机的疯狂对决。马里亚纳海战,也被称为菲律宾海海战,是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太平洋战场日本与美国海军之间在马里亚纳群岛附近的一次海战,是历史上最大的航空母舰和舰载机决战。由于战斗中日军飞机被美军战斗机轻易击落,所以也被美国人戏称为“马里亚纳射火鸡大赛”。在这次海战中,日本舰队虽然未被全歼,但其航空母舰和舰载机遭到毁灭性打击。在短时期里,日军的航母部队已不能称其为有战斗力的部队,从而完全失去了制海权和制空权。九、莱特湾大海战史上最大规模海战中的航母对决。1944年l0月,莱特湾大海战——二战最大规模海战、也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一场海战,在美日之间展开。与二战中大多数战役不同,在这场战役中,各种海军武装力量悉数登场,航空母舰虽不是主角,但也是其中引人注目的角色。这里着重介绍其中两场反应航母作用的战役。十、马岛战争1982年英国和阿根廷之间爆发的马岛战争为英国海军航空兵的地位做了一个鲜明的注脚。几个月的征战中,英国皇家海军航母“无敌”号和“竞技神”号的名字变得家喻户晓,这场战争中最为光辉的场景就是这两艘航母荣归朴茨茅斯港。但当初两艘航母在4月启程奔赴南大西洋时,许多人还担心它们有去无回。

库尔斯克会战是1943年苏联红军与德国法西斯在库尔斯克突出部地域进行的一次战略决战。库尔斯克会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苏德战场的决定性战役之一,从战役规模而言,这场战役是以前公认的世界上最大的坦克战,参战装甲部队坦克超过5000辆,空军部队参战飞机也超过了2000架,和阿登反击战共同被称为突出部战役。1943年初,苏军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取得了决定性胜利后,乘胜进攻,收复大量失地,但德军在溃败的同时,南方集团军群司令曼施坦因元帅也开始计划向苏军反扑。他主动放弃了一些重要据点,诱使苏军深入,苏军战线越拉越长,而德军却趁机完成了兵力的集结。2月19日,曼施坦因指挥刚组建的南方集团军群向苏联西南方面军发起反击。至3月2日,苏联西南方面军遭到重创。3月14日,苏军被迫放弃一个月前刚刚攻占的哈尔科夫,后撤至库尔斯克南面的奥博扬地区。为防止战线崩溃,苏联最高统帅部把第1坦克集团军、第21和第64集团军都调至这些方向。此后,战线趋于稳定。曼施坦因的这次反击造成的一个后果就是形成以库尔斯克为中心的突出部。苏德双方在此形成僵持,一场规模宏大的战役即将展开。1943年7月,德军和苏军完成了战略集结,200万大军对垒,一场血腥厮杀一触即发。也就在这时,苏军从战俘口中得知,德军将在7月5日拂晓开始进攻。于是,苏军最高统帅部决定先下手为强。朱可夫于5日2时20分下令向德军阵地实施炮火准备,库尔斯克会战以苏军的大规模炮击来开序幕。苏军的进攻出乎德军意料,面对形势突变,德军决定改突袭为强攻,各路进攻的坦克排成楔型,以每平方公里100辆的密度实施冲击,大量步兵紧随其后。120架德军轰炸机也对苏军阵地展开疯狂轰炸。面对德军3个师的猛烈进攻,瓦图京不得不取消了原定于7月6日的反攻,将第1坦克集团军的部分坦克布置在防线后方支援步兵进行防守,部分坦克布置在侧翼打击德军。这一天,德国空军出击了超过1000架次,完全压制了苏联空军。经过一天激战,双方损失都很大。在6日傍晚,瓦图京向华西列夫斯基请求增援,后者在得到最高统帅部的同意后,把第5近卫集团军的第2和第10坦克军353辆坦克调往沃罗涅日方面军。同时瓦图京接到斯大林的电话,要求不惜一切阻止德军在库尔斯克的突破。7日的战斗中,德军未能突破苏军防线。8日,德军继续猛攻,而瓦图京也在计划反攻,为此他向最高统帅部请求把草原方面军的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和第5近卫集团军调给他指挥,该请求很快被批准,但这些部队需要几天才能到达。在制空权的争夺上,通过7日和8日的空战,苏联空军逐渐扭转劣势,夺取制空权只是时间问题。9日是库尔斯克会战的关键一天。瓦图京指挥部队继续在正面抵挡德军向奥博扬推进,同时在两翼连续发动反击,虽然这些反击都被击退,却使德军无法全力攻击主要目标。德军第4装甲集团军司令霍斯将军见无法从正面突破奥博扬,便决定先从右翼突破,他命令第2装甲军转向东北的普罗霍罗夫卡。接下来的两天,德军的进攻比较顺利,攻到了普罗霍罗夫卡城下,库尔斯克会战的高潮上演了。12日晨,苏德双方几乎同时发动进攻。由于德军“虎式”坦克的88毫米炮具有射程优势,苏军的T-34坦克不得不开足马力冲向“虎式”坦克,希望发挥出机动性方面的优势。在冲锋的过程中,苏军坦克付出了惨重代价。当双方坦克接近后,战斗变得更加惨烈,坦克一辆辆地被摧毁,但在被毁的坦克旁,双方的坦克兵仍在互相射击,甚至肉搏。战斗一直持续到傍晚,战场上尸横遍野。在这天的坦克大战中德军虽然以相对较小的损失,摧毁了更多的苏军坦克,但却没能攻占普罗霍罗夫卡,而随后赶到的苏军援兵使苏军的防线变得更加坚固。17日至18日,德国SS装甲军等主力部队逐渐撤出战场。德国SS装甲军希特勒近卫师被调往意大利。德军撤退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失去了战斗力,而是由于希特勒丧失了继续同苏联红军作战的勇气和信心。历时50余天的库尔斯克会战最终于1943年8月23日以苏军的最后胜利而宣告结束。库尔斯克会战中,德军30个精锐师包括7个装甲、坦克师被击溃,其余的遭受重创,损失兵力18万人,损失坦克约900辆,损失火炮和迫击炮3000门,损失飞机3700架。苏军损失兵力80多万,损失坦克6064辆,损失火炮5244门,损失飞机1716架。这次会战后苏军又向德军发动了连续攻势,收复大量失地,在11月解放了基辅,同时苏军的各级指挥员也在战火中迅速成长起来。虽然苏军损失的坦克、战机、人员数量都超过德军,坦克的损失数量更是超过德军四倍,但却让苏军掌握了战略主动权。在盟国的强大军事工业生产能力的帮助下,苏军遭受的惨重损失很快得到补充,而德军遭受的损失却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此后德军再也没有在欧洲战场的东线发起有威胁的攻势。斯大林在评价这场会战时说:“苏军在库尔斯克会战的胜利标志着德国法西斯已经处于覆灭的边缘。”苏军:蓄势已久的苏军投入了大批的预备队,使得库尔斯克一带的苏军累计兵力多达264万人、火炮52500门、坦克8200辆,飞机也多达6950架。德军:聚集在库尔斯克的德军总兵力为90万人,另外还有2700辆坦克,1万门火炮和2000多架飞机。

1945年8月的远东战役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最后一战,是苏联对日本的唯一一战;有此一战才使得反法西斯同盟最终是完整的——虽然这个同盟因胜利而很快解体。《苏联军事百科全书·军事历史卷》所界定的远东战役,包括苏军外贝加尔方面军实施的大兴安岭-奉天战役,远东第一方面军实施的哈尔滨-吉林战役,远东第二方面军(黑龙江内河舰队参与)实施的松花江战役以及南库页岛战役、千岛群岛战役,太平洋舰队实施的清津战役。远东战役作战范围是中国东北及张北地区、朝鲜东北部沿海、南库页岛、千岛群岛。远东战役发起于1945年8月9日,恰好介于两次原子弹爆炸之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苏联军方界定的远东战役却是8月9日至9月2日,二战的最后一役不是结束于日本的投降,而是延伸到盟国对日受降签字日。在二战众多战役中,远东战役本身就有其独特性,对于研究远东战役的中国学者囿于政治定位,常有过高的评价。斯大林时期曾称“打败日本主要是中国人民和苏联的功劳”。中苏交恶后也只是将“修正主义”区别出来:“在斯大林同志领导下的社会主义苏联的军队和人民,在战斗中建立了巨大的功勋”(《纪念抗日战争胜利三十周年》,《人民日报》1975年9月3日);远东战役“一举摧毁了霸占中国东北多年的关东军和其他日军,在最后彻底击败日本帝国主义的战斗中建立了巨大的功勋”(王捷等《第二次世界大战大词典》)。但是,流传甚广的关于远东战役的一些经典话语其实并不符合事实。首先,远东战役时的日本关东军绝大部分是新编部队,并非日本陆军精锐兵团。苏联关于远东战役的专著《远东的胜利》称“在远东同苏军对垒的敌军集团计8个野战军、2个航空军,共40到42个步兵师团、7个骑兵师团、22个步兵旅团、2个坦克旅团及一些独立联队,总兵力超过120万人”,常为一些引用者误解,如《国外坦克》2005年第8期所载肖鹏《铁骑千里奔袭横扫日本关东军》的关东军数字当源于此。其错误在于《远东的胜利》所说并非仅指关东军,而是包括“满洲国”、“蒙疆自治政府”的伪军以及驻防南库页岛与千岛列岛的日本陆军第五方面军。远东战役发起时,在中国东北范围内有关东军第一方面军之第3、5军,第三方面军之第30、44军,直辖第4军,共辖22个师团8个独立混成旅团2个独立战车旅团1个机动旅团。其中有1944年5月后扩编的第107、108、112、119师团,1945年1月16日编组的第79、122、123、124、125、126、127、128师团,7月10日编组的第134、135、136、138、139、148、149师团,以及1945年6、7月间从日军中国派遣军紧急转调的第39、63、117师团,8个独立混成旅团均为当年就地编组。以上有作战经历的部队只有关内调入的3个师团。7月10日仓促编组的部队大多数师团长从日本国内调任,其上任时间还要迟,独立混成旅团都只辖4个独立步兵大队,而此前的日本陆军独立混成旅团标准编制是5个独立步兵大队或更多。新编部队的实际编成(包括人员、装备)能达到何种程度肯定大有问题,例如第136、137、138师团基本由在乡军人编成,实际未成军;又如7月底才获准组建三个特别警备队,关东军8月初开始组织实施,其间预定配属第4军的第3特别警备队因该军司令官上村干男反对而搁置。1942年10月关东军升格为总军,战争末期关东军指挥范围扩大到朝鲜半岛。因朝鲜东北沿海是苏军可能的进攻方向,朝鲜北部防务于5月底由第十七方面军交割给关东军,6月17日从关内调入第34军司令部驻咸兴担任领率,辖2个师团1个独立混成旅团。远东战役发起后,关东军依预案将逐步收缩到南满、朝鲜,驻防朝鲜南部的第十七方面军奉命归属关东军。第十七方面军司令部驻汉城,辖第58军以及7个师团2个独立混成旅团。朝鲜北部的清津作战实际发生地在雄基、罗津、清津、成津(今金策)等港口,作战规模均不大,与苏军交战的是日军朝鲜军管区部队。第34军司令部驻咸兴,部队分驻咸兴、定平、平壤,离上述战场尚远,咸兴、平壤、元山、海州均为苏军以空降方式占领。朝鲜南部的第十七方面军虽隶属关东军,但这里为美军作战地域。在南库页岛苏军作战对象为日军第88师团、在千岛群岛占守岛为第91师团,均直属日军第五方面军(司令部驻北海道札幌),在张北方向有中国派遣军华北方面军驻蒙军独立混成第2旅团。总之,远东战役全部作战范围日本陆军部队其实只有26个师团、10个独立混成旅团、2个独立战车旅团和1个机动旅团。日本陆军第2、5航空军分驻中国东北与朝鲜,但可用于作战的飞机极少。关东军曾经是日本陆军精锐兵团。1940年日军大本营确定当时关东军序列的12个师团外加第16师团(尚在本土,以后未执行)为“满洲永久驻扎师团”,到1943年6月又先后调入或就地组建3个师团共15个师团。这15个师团是“常设”第1、8、9、10、11、12、14师团,早期三联队制第23、27师团,以四联队师团抽出联队组建的第24、25、28、29、71师团及“新常设”第57师团,均为日本陆军主力师团,在1941年“关东军特别大演习”时各部队还得到额外的加强。1944年,这15个师团有11个调往南方战场,遂用守备部队就地编组6个师团,到年终计有10个师团,无论师团数还是师团战力均为1939年以来之最低状态。1945年初其余4个“满洲永久驻扎师团”亦调出,关东军实为彻底换血。美国曾经以日军在中国东北的强大兵力为结束太平洋战争的重要障碍,对关东军实力的不恰当估计可谓由来已久。日军主力第11、25、57师团同在1945年3月从关东军调回日本本土,至今却仍有西方资料如ThePacificWarEncyclopedia误称第25、57师团驻防满洲直至战争结束。1945年4月5日,苏联外交部长莫洛托夫召见日本大使佐藤尚武公布一项声明,在一些资料中常被误解为苏联宣布废除苏日中立条约。实际这是苏联告知日本,苏联决定一年后条约到期时不再延长条约,而苏日中立条约关系一直保持到远东战役发起时(参见拙文《远东战役史事新探》)。事实上,尽管“满洲永久驻扎师团”已于3月全部调出,仅余12个新编师团驻防满洲,在苏联采取此项外交行动时日本并没有即刻加强军力,而是迟至6、7月间才从关内调入3个师团,7月10日组建7个师团。其次,匆忙组建的关东军远没有百万之多。1965年版《苏联伟大卫国战争简史》记载“日军损失67.7万名以上,其中包括战死者约8.4万名”,战后日军战俘解送苏联时以每千人编为一个作业大队,总计作业大队有“满洲430个、北朝鲜65个、库页岛千岛75个”。据此推算,关东军在中国东北兵员约51万、在北朝鲜约6万。第五方面军在南库页岛千岛群岛约9万。驻远东战役作战地域的日本海军仅有镇海警备府(釜山)下属之旅顺方面特别根据地队、元山方面特别根据地队,依正常编制估计约兵员2万,则在远东战役全部作战地域日本陆海军约68万人,其中关东军57万(包括在北朝鲜的6万)。若计入在南朝鲜第十七方面军的23万人(战后向美军缴械投降),战争结束时日本关东军总员额约80万。由于关东军指挥范围有过很大的变动,常有资料误称与苏军作战的有80~100万关东军。还有令人不解的关于苏军战绩统计方式——歼敌与受降混为一谈。8月15日日本宣布战败投降,苏军界定远东战役结束于9月2日,苏军的战绩统计应于此日期截止,主战场中国东北则应为8月20日12时,这是苏联远东军总司令华西列夫斯基命令日军停止战斗行动的截止时间。前已指出,远东战役作战地域日本陆海军约68万人,但不能如《苏联伟大卫国战争简史》所称“日军损失67.7万”及一些中国资料如《中国抗日战争正面战场作战记》(郭汝瑰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22页)称苏军“使日军损失约70万人”。按战争史研究惯例,战果应指在作战中导致敌方伤亡、俘虏与投降者,而不包括因国家战败而成建制投降者。例如“七七事变”以来中国关内战场日军伤亡约140万,“8.15”后向中国战区投降的日军约131万,但从未有资料称日军损失271万者。至于苏联未执行《波茨坦公告》关于“日本军队在完全解除武装以后,将被允许返其家乡,得有和平及生产生活之机会”条款,将日军战俘(包括作战俘虏、投降者与成建制投降者)解送苏联服劳役,那是另一个问题。远东战役作战时间很短,以苏联、日本战争史资料参照考查,在中国东北与苏军实际交战的日军只有牡丹江地区第124、126、128、135师团,珲春地区第112师团,富锦地区第134师团,大兴安岭地区第107、119师团,瑷珲地区独立混成第135旅团,海拉尔地区独立混成第80旅团,张北地区独立混成第2旅团,共计为8个师团3个独立混成旅,约为作战地域日本陆海军的三分之一。若将日军交战部队全部计为损失可估计为23万,亦可按伤亡2∶1的估算法约知日军损失25万。大体说在远东战役作战地域苏军歼灭(伤亡及作战中俘虏、投降)日军约24万,有44万日军成建制向苏军缴械投降,苏军并非全歼作战地域的68万日军,当然更不是全歼日本关东军。另外,至8月20日12时(即日军停止战斗行动截止时间),苏军只占领东北部分地区,所谓“苏军解放中国东北”之说亦不符合战争史研究惯例。

1945年2月至1945年3月,日军和美军为争夺硫磺岛进行了一场激战,这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太平洋战场上最激烈的一场战斗——硫磺岛战役。在这个仅8公里长、4公里宽的小岛上,美军苦战一个多月,虽然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但也付出了巨大代价:一共伤亡28686人,其中死亡6821人,这是太平洋战争中美军死亡人数最多的战役。在这场战役中美军之所以伤亡惨重,除了日军具有坚固的防御工事和狂热的死拼到底的军国主义精神,美军情报机构对硫磺岛日军作战能力的错误评估也是重要原因。由于美军情报部门低估了日军的人数、武器装备以及防守能力,造成了美军在绝对优势兵力情况下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在日本偷袭珍珠港时,日军在关岛有一个将近3800人的军事基地和一个1400人的海军基地。驻有水上飞机、电台、气象站、猎潜舰、布雷舰等舰艇。在硫磺岛有一个飞机场,有20架战斗机和1500名海军驻扎在这里。1944年2月,当美军占领马绍尔群岛后,日军加强了硫磺岛的军事力量,在硫磺岛上的军事力量达到5000人,13门火炮,200挺轻重机枪,4552支步枪,12架高射炮,30挺25毫米口径2联装高射机枪,此外还有120毫米口径的火炮。硫磺岛和小笠原诸岛成为防止美军空袭日本本土的最后一道防线。因为当时日本已经丧失了制海和制空权。1944年4月,硫磺岛上还驻有80架战斗机,但到了1944年7月仅剩下4架,美国海军到了硫磺岛目视范围内,一次全面的轰炸,炸毁了硫磺岛上所有的建筑物和仅存的4架飞机。但美军尚没有对丧失了海空支持的硫磺岛展开攻击,而日本则只余下地面部队能使用。

1941年6月22日,也就是苏联卫国战争首日,在苏联上空发生的一切堪称世界空战史上最惨烈的一幕。战前几个月德国法西斯就积极筹划对苏进攻,大批飞机偷偷转场到边境地区。虽然苏联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仍对《苏德互不侵犯条约》抱有一丝侥幸。可惜战争的红线是那么脆弱,在苏联尚未做好准备之时,战争就突然爆发了。1939年8月,苏德签订《苏德互不侵犯条约》,但两国间却是充满猜忌。事实上,希特勒早就垂涎广阔的苏联领土。1941年4月初,德军空袭英国的规模达到顶峰,而进攻苏联的准备也在暗中积极筹划。4月底,德国空军以大队为单位,打着轮换布防的幌子,开始从位于法国、荷兰和比利时的基地向东移防。移防行动进行得十分隐秘。空军少尉德尔特·鲁克西奇是德国空军第76轰炸航空团第三大队的一名飞行员,原来部署在巴黎附近的维克森地区,他们是最后一批移防的德国空军。第三大队的所有飞行技师在6月初就调离基地,不知去向,只留下少数人照看飞机。有一天,大队指挥官突然把飞行员召集到机场跑道,当众打开一个信封,宣读了调动命令,但仍然没有明确任务和目的地。所有飞机开始加油,所有飞行员整理好行李,登上飞机跟随长机编队朝东方飞去。编队飞过荷兰和德国,降落在波罗的海沿岸的安克拉姆。所有人一下飞机,马上就被拉上军车,送到一个偏僻军营。军营里一个人也没有,但生活设施齐全,让大家对此次任务更觉神秘。第二天发生的一切与第一天相同—跑道集合、宣读命令,然后又是编队飞行。2小时后,编队降落在加里宁格勒南部的希彭拜尔。让所有人吃惊的是,之前离开的机组成员都在这里现身。所有飞机被拖到机场的各个角落,盖上伪装,随后就是加油和挂载炸弹。飞行员们不知道要去哪里,执行什么任务,各种流言四起。最容易得到飞行员们认同的猜测是:苏联同意2至3个德国陆军师,在空军支援下,穿越其领土,对英国在伊朗的油田发起攻击。6月21日晚,参加作战的德军才知道袭击目标和发起时间。指挥官们集合士兵,宣读了柏林的命令。命令中声称,德国情报机构发现,苏联军队正在大规模集结,准备对德国发动突然袭击,希特勒不得不命令先发制人进行反击。就是这么一个谎言使得德军士兵义愤填膺,准备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狠狠教训苏联人,却不知道自己的爱国情怀被“战争狂人”所利用。战斗打响前,德国情报机构判断,苏联在西线部署有大约7300架战机,中部部署有3000多架,远东地区有2000多架。实际上,这一判断是不准确的,苏联实际上有近15000架战机。而德国空军只集结了2699架战机,还被分为四个部分,分别支持不同地面集群的行动。第一航空队:指挥官是空军上将阿尔弗雷德·克勒尔,拥有474架战机,主要支援北方集团军群(共26个师),向波罗的海地区的立陶宛、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一线推进。第二航空队:指挥官是空军元帅阿尔伯特·凯赛琳,拥有1208架战机,主要支援中央集团军群(共51个师),向斯摩棱斯克市推进。第四航空队:指挥官是空军上将亚历山大·鲁赫,拥有935架战机,主要支援南方集团军群(共40个师),向黑海北部沿岸推进。第五航空队:指挥官是空军上将汉斯·约根·斯塔姆夫,任务是派82架战机轰炸苏联北部重要目标。虽然苏联空军拥有的战机数量远超德国,但其中绝大部分都是老式机型。最新装备的战斗机包括拉沃切金设计局的拉-1和拉-3、米高扬设计局的米格-3和雅克夫列夫设计局的雅克-1,其中只有雅克-1能与德军的Bf-109媲美。此外,新装备的伊尔-2对地攻击机也很少。除了战机性能处于弱势,苏联空军将领的指挥作战能力也不如德军。内部“大清洗”使一大批优秀指挥官被清除出空军,在四年不到的时间里,苏联空军换了四任指挥官。前任指挥官1941年4月被捕入狱,并准备在10月份执行枪决。现任指挥官兹盖瑞夫将军缺乏指挥空战的经验,其副手和参谋同样如此。此外,由于斯大林一直认为德国入侵苏联只不过是西方的宣传战,并警告军队指挥官不要有任何大动作以免激怒希特勒。因此,当德军准备闪击苏联时,苏联空军还整齐排列在一些大型机场,且缺乏必要伪装,完全暴露在敌人面前。6月21日深夜,当斯大林终于意识到德军入侵迫在眉睫,紧急命令西线苏军进入战争准备,要求空军分散部署,并对战机进行伪装掩护,但一切都为时已晚。欧洲中部时间6月22日凌晨3点,德军在东线向苏军发起进攻,猛烈的炮火过后,装甲部队迅速突进。在波罗的海和黑海之间的漫长战线上,117个德国师、14个罗马尼亚师和1个匈牙利军投入了战斗。苏军132个陆军师(含34个装甲师)正面迎敌,700万人投入了这场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战斗。拂晓前,德国空军选择了一批善于夜战的飞行员,对苏军的一些主要机场进行了空袭。当时,苏联空军的很多部队尚未接到迎战指令,面对着敌人的猛烈炮火,指挥官们却因为害怕背上“挑起战争”的罪名,甚至不敢起飞迎敌。德尔特·鲁克西奇所在的德军第76轰炸航空团第三大队的首个目标是立陶宛境内的一个苏军机场。他描述道:“抵近目标时,我们变换成纵队开始俯冲,有20多架SB-2轰炸机在机场一侧停成一排正在加油。我们投下炸弹时,地面人员呆看着我们,甚至没有开炮还击。”完成轰炸任务返航时,德尔特遭遇了苏军战斗机,但对方却没有开火,事后猜想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来得及挂载弹药。不仅轰炸机取得巨大战果,德国战斗机也四处出击,寻歼在轰炸中逃脱的苏军战斗机。从6月22日中午起,小规模的苏军轰炸机编队对德军机场也开始了报复性轰炸,但效果不佳。其中,一支由12架SB-2轰炸机组成的编队,在没有战斗机护航的情况下,准备对波兰境内的德军机场进行高空轰炸。但由于德军飞机分散在机场的各个角落,而且进行了伪装。苏军轰炸机只能胡乱扔下一串炸弹,德军战机毫发无损。相反,在高射炮的还击下,9架苏军战机被击落。苏联空军没有给德军造成太大威胁,反而是自己的武器造成不少误伤。在进攻发起前,德军决定使用一种新研制的武器:SD-2“蝴蝶炸弹”。弹重约2公斤,装在特制的盒子里,从飞机投下后,盒子会自动打开,弹出一对蝴蝶般的“翅膀”,飘落到地面上,对停放在地面的飞机和软目标非常有效。6月22日,德军第51轰炸航空团的91架Ju-88轰炸机各携带360枚SD-2炸弹轰炸6个苏军机场。但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还有一些炸弹遗留在弹架上,飞机降落时的摇晃使这些炸弹掉落,随后的爆炸摧毁了15架Ju-88轰炸机,占德军当天损失战机的一半,这种炸弹也从此赢得了“恶魔之卵”的绰号。据战后苏联官方出版的《苏联伟大卫国战争简史》披露:在战争最初的几天,纳粹空军对苏军前线的66个机场进行了轰炸。截至6月22日中午,苏军损失约1200架战机,其中800多架在起飞前被摧毁。据德国资料显示,截至6月22日黄昏,德军出动轰炸机1766批次,战斗机506批次,一共损失35架飞机;共炸毁苏军战机1489架,空战和防空炮火击落322架。战争的第一天,苏联空军遭受了空战史上最为惨痛的失利。但实际上,1941年6月时,苏联刚刚开始装备新式战机,战争初期被摧毁的战机大部分是需要淘汰的旧机。从长远来看,苏军在早期损失大量战机并没有造成决定性的影响。更关键的是,在初期轰炸中,大量苏军飞行员存活了下来,这为苏联空军的再次崛起留下根基。战争没有如希特勒预期的那样闪击开始,闪电结束,而是陷入了拉锯战。

克里米亚战争也称克里木战争,是俄国与土、英、法和撒丁王国组成的同盟国争夺近东统治权的战争。19世纪中叶前夕,欧洲各国,首先是英法两国加紧东扩,以争夺新的市场和殖民地。而俄国正致力于维护它在黑海地区的政治和经济利益,力图巩固它在巴尔干和外高加索的地位。1853年6月21日尼古拉一世派兵进驻摩尔达维亚和瓦拉几亚这两个多瑙河公国,土耳其苏丹要求俄国归还这两个公国,并于当年的10月4日对俄国宣战。战争初期,局势对俄国有利,经过4次战斗,土军败局已定,这促使英法两国很快参战。1853年12月23日,英法联合舰队进入黑海,俄国被迫以70万的总兵力与拥有100万大军的同盟国联军进行战争。到1855年,战事在所有战区展开,但克里米亚仍然是主战区。这次战争中塞瓦斯托波尔防御战最为著名,历时349天,同盟国联军对塞瓦斯托波尔共进行了6次炮击和强攻,夺取了塞瓦斯托波尔防御体系中的锁钥阵地马拉霍夫岗。俄军统帅部随后决定放弃这座城市,撤到塞瓦斯托波尔港湾北岸,将舰船全部沉没。此后,双方在维也纳进行了谈判,俄国政府被迫作出让步。1856年3月18日签署的巴黎和约,俄国不得不接受苛刻的条件:禁止俄国在黑海拥有舰队和海军基地,不准俄国在波罗的海的阿兰群岛设防等等。克里米亚战争对双方来说都是非正义的。这场战争俄军损失52万2千人,土英法联军损失51万7千人。列宁说:“克里木战争显示出农奴制俄国的腐败和无能。”沙皇俄国的失败,使其君主专制制度遇到了空前的危机,加速了农奴制的衰败。克里米亚战争是兵力兵器、军事学术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阶段,对火炮枪械和水雷武器的进一步发展起到了推动作用。英法军队用的是来复枪,舰队是汽船;而俄军用的是老式的滑膛枪,舰队是帆船,装备明显落后于英法军队。根据这场战争的经验,各国战后都很快摈弃

莱比锡会战是拿破仑战争中的决定性战役。发生在莱比锡城下,战争的一方是俄国、奥地利、普鲁士、瑞典组成的联军约30万人,另一方是拿破仑一世统帅的法军及莱茵联邦的军队约20万人。最后拿破仑失败,被流放到地中海的厄尔巴岛。1812年12月18日,法兰西第一帝国皇帝拿破仑·波拿巴回到了巴黎。1812年是恐怖的一年,由于野心和狂妄,年初,拿破仑远征俄罗斯,他足足调动了57万大军,然而这位有着“欧洲第一名将”称号的天才军事家,却在俄国犯下一连串战略和战术错误,最终入侵失败,军队锐减为不到3万人,拿破仑的军事才能已经衰退了吗?远征俄罗斯后,法兰西第一帝国元气大伤,欧洲各国迅速发现这是一个摆脱拿破仑的绝妙良机,英国、俄国、瑞典和普鲁士在1813年组成了第六次反法同盟,那么,拿破仑是否还能指挥他那征服欧洲的庞大军队,第六次打败反法同盟呢?1813年,拿破仑指挥法军进行了一系列的战争,接连取得重大胜利,然而第六次反法同盟的实力并不弱,奥地利帝国首相梅特涅希望双方议和,虽然有着短暂的休战时间,然而战火还是烧了起来,因为议和条件是法国必须放弃一部分领土,梅特涅警告拿破仑说,如果拿破仑不表示议和,奥地利将参加第六次反法同盟,拿破仑并没有被吓住。8月10日,战火再起,奥地利在两天后正式加入反法同盟。拿破仑指挥军队在德累斯顿战役中取胜,然而形势却不妙了。1813年10月14日,联军对莱比锡法军已形成夹击之势:南面为联军主力,即施瓦岑贝格指挥的波希米亚军;左翼为维特根斯泰因部队;中央为黑森王子军;右翼为巴克莱军和预备队;西北为布吕歇尔的西里西亚军;北面为贝尔纳多特的北方军。联军总共22万人。还有本尼格森所率的援军正在行进之中。早在10月3日,拿破仑就风闻联军在向莱比锡运动,但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他对传播这一消息的贝尔蒂埃大加斥责:“一个人不应庸人自扰,必须有更多的决心和毅力,才能临危不惧。"直到10月6日,他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急令缪拉率45000人在德累斯顿附近迟滞和阻止波希米亚军向莱比锡前进;自己则率主力北进与内伊军会合,准备在联军占领莱比锡之前,迅速击破布吕歇尔军及贝尔纳多特军,然后再回师南破联军主力。为使北进兵力集中,拿破仑决定弃守萨克森首府德累斯顿。可在撤退令下达12小时后,出于政治上的考虑,怕影响萨克森的亲法态度,又派圣西尔军团去坚守德累斯顿。10月9日,法军主力北进,但为时已晚,布吕歇尔军已与贝尔纳多特军会合。拿破仑考虑继续北进难以迅速歼敌,而南方的缪拉部队又处劣势,不可能久阻联军主力,于是,放弃北进计划,回兵莱比锡。14日,法军主力抵达莱比锡。这时法军集中莱比锡的兵力达15.5万人。1813年10月16日上午9时,联军方面发出三声号炮,史称"民族会战"的莱比锡大战开始了。这时,天上下着寒冷的细雨,地上罩着浓密的烟雾,联军的四个攻击集团,在炮火的掩护下,逐渐向莱比锡压缩。面对敌军凌厉的攻势,正面法军第一线部队几呈动摇之势。拿破仑本想等第三军团到达时再发动攻击,但已经来不及了。11时,拿破仑断然下令:全线进攻。于是,一幕蔚为壮观的战争图景展开了。在炮兵火力的掩护下,缪拉带领12000名片兵和紧紧跟随其后的步兵,从山脊后疾驰而上,以密集的队形直冲对方的中央阵地。这位那不勒斯国王,骁勇不减当年,挥刀冲在最前面,12000把战刀发出森森寒光紧紧跟进。大军冲去,所向披靡,一连冲散了敌方两个营的步兵,缴获了26门火炮。联军一时混乱,俄、奥、普三国君主惊得跨马就逃,以免被擒。缪拉的骑兵经过一阵狂风式的奔驰以后,很快就精疲力尽了。这时,联军调来预备队反攻,法军由于步兵不继,被迫放弃了一部分已经夺占的阵地。与此同时,北面也发生了激战,布吕歇尔军将马尔蒙军赶出阵地,并缴获了法军火炮53门。傍晚时分,战斗暂时停止,双方各损失了2万多人,胜负不分。17日,双方都在休养兵力。拿破仑在缪拉的陪同下巡视了昨日的战场,看着战场上堆积如山的尸体,不禁陷入了沉思。这时有人来报:贝尔纳多特军和本尼格森的11万援军已朝莱比锡开来。拿破仑见联军已对法军形成了合围之势,恐寡不敌众,决定撤退。可他又怕撤退会引起混乱,导致士气低落,于是,改行缓兵之计。他命人将昨日俘获的奥国将军梅韦尔德带来,同他谈了一些与奥国旗和的问题。梅韦尔德说他知道奥国现在还是希望媾和的,如果拿破仑为了全世界和法国的幸福而同意媾和的话,和约马上就可以签订。拿破仑释放了梅韦尔德等被俘军官,让他们带去了休战条件:法军退往萨勒河后方,俄普军退往易北河后方,奥军退于波希米亚,萨克森中立。联军对拿破仑的休战建议不予理睬,因为莫罗将军在丧命之前曾告诫联军:遭到失败之后坚持不懈,不与拿破仑讲和。更何况现在已是胜利在望的时候。这时,拿破仑又得到一个坏消息:巴伐利亚脱离了与法国的同盟,倒向了联军,并率军至莱茵河畔,准备攻击法军在美因兹和法兰克福的交通线。拿破仑经过长久的动摇之后,决定撤退到萨勒河一线。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意图付诸实施,10月18日拂晓,激战又起。这时联军已增加到29。5万人,比法军几乎多一倍。联军从东西南北分6路合围莱比锡。面对联军优势兵力的攻击,法军被迫撤离一些难以坚守的阵地。下午3时左右,正当法军收缩兵力、联军步步进逼的关键时刻,在防守莱比锡东北蓬恩斯多夫的第七军中,竟有两个萨克森旅和一个炮兵连共约3000人,带着19门火炮投降了联军。拿破仑听到这一消息后,马上带领部分近卫军疾驰赶来增援,稳住了防御阵地。然而,法军终归寡不敌众,逐渐被联军挤压到莱比锡城里及其近郊,内伊和另一名军长也负了伤。傍晚时分,拿破仑坐在郊外的营帐中,向贝尔蒂埃口述着作战命令。就在这时,两名炮兵指挥官前来报告:炮弹快打完了。拿破仑脸色苍白,意识到大势已去,指示贝尔蒂埃向部队下达撤退命令。贝尔蒂埃立即照办了。也许是过分疲劳,拿破仑下达完命令后,竟躺在板凳上睡着了。将领们站在他的周围,默默地望着他,周围一漆黑暗。最后战斗的呼喊声、伤员的呻吟声和军队撤退的车轮声混杂在一起,不断地传入拿破仑的营帐。一刻钟以后,他突然醒来,立即赶往莱比锡城内。10月19日,法军从各个方向撤下来,都汇合到莱比锡城内,向西面唯一的出口林德瑙大桥退去。每条街都挤满了密密麻麻的撤退部队。这时,普军和瑞典军正突入北郊,奥军也从南面逼近城里。弹药车、马队、炮兵、牛羊、伤兵和随军小贩等等,都拥挤在一起,争相逃命。敌军每一发炮弹落下来,都可以听到许多受伤人的呼号声。拿破仑在经受一连串的打击后,仍然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他在少数侍从的陪伴下,若无其事地和混乱的人流一起渡过了林德瑙桥,仿佛周围的毁灭景象与他毫无关系。过桥后,他在林德瑙附近的一个磨房里平静地入睡了。他要等待法军全部过河,然后再继续随军西撤。19日上午9时,沙皇要求坚守莱比锡的法军后卫部队投降,以保全该城,但遭到守城法军的断然拒绝。就在拿破仑熟睡之际,突然从远处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拿破仑惊醒了。过了一会,缪拉跑进来报告,林德瑙桥被炸毁,麦克唐纳所率的后卫部队2万多人被阻隔在河对岸。拿破仑听完,双手紧紧抓住脑袋,大声吼道:“这也算执行我的命令?"原来,拿破仑曾命令守桥者,只要敌方追兵已到,就立即炸毁桥梁。当布吕歇尔的少数骑兵沿河向林德瑙方向迂回时,枪声使守桥工兵着了慌,他们误以为敌人的大队追兵已到,赶紧引爆了预先放置好的炸药,炸毁了法军撤退的唯一一座石桥,结果,后卫2万多官兵无法过河。这时,后面的敌军已紧紧追来,法军无路可逃,只得跳入波涛滚滚的大河之中。麦克唐纳侥幸游到了河岸,其余的均葬身鱼腹。波尼亚托夫斯基军长,这位前两天才被提升为元帅的波兰亲王,也被浪涛吞没了。没来得及跳河的官兵,包括劳里斯顿、雷尼埃两位军长在内,还有260门大炮、870辆弹药车全都被联军俘获。拿破仑率残军继续退却,联军未作积极追击。10月20日,在魏森费尔斯渡过萨勒河。23日,进入爱尔福特。在这里,拿破仑接受了缪拉的辞行。缪拉回那不勒斯去了。这时法军还剩下12万余人。30日,法军快接近法兰克福时,4万名巴伐利亚军挡住了拿破仑的退路。败退中的法军仍不示弱,集中了50门大炮朝敌人猛攻,巴伐利亚军大败而逃。法军通过法兰克福西撤。11月2日,到美因兹。停留7日后,撤往巴黎。在这之前,圣西尔军在德累斯顿已成孤军,被迫投降。法军在维斯瓦河、奥得河、易北河一带的要塞全部丢失。

珍珠港事件是1941年12月7日清晨,日本帝国海军的航空母舰舰载飞机和微型潜艇突然袭击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在夏威夷基地珍珠港以及美国陆军和海军在欧胡岛上的飞机场的事件。太平洋战争由此爆发。这次袭击最终将美国卷入第二次世界大战,它是继19世纪中墨西哥战争後第一次另一个国家对美国领土的攻击。这个事件也被称为偷袭珍珠港或奇袭珍珠港。日本从1941年中开始向东南亚的发展引起了这个地区主要强国的不安,十年来这些国家对日本的对外扩张的不满顶多局限于递交外交抗议书,但1941年7月美国、英国和荷兰殖民政府对日本宣布禁止向日本运输战略物资,尤其是钢和石油。这一步对日本的经济和军事都有威胁,其目的是迫使日本限制它在东南亚的活动,回到谈判桌边。罗斯福下令让舰队驻扎在珍珠港(由于它离日本比美国西海岸要近得多,因此它对日本是一个直接威胁)也是这个目的。罗斯福认为这个决定是如此重要,以至于当理查逊上将对这个决定提出抗议时,他将理查逊解职。但美国和其它国家的反应似乎只是加强了日本军方的决定,占领和利用这个地区。日本的石油产量很小,而提炼的石油的储藏更少,因此禁运对日本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日本政府决定占据东南亚的资源作为对禁运的回答。他们不能假设,假如他们开始行动了,美国会在一旁袖手旁观。这是山本五十六考虑事前消灭美国在太平洋的力量的原因。日本联合舰队司令山本五十六袭击珍珠港的海军基地的计划是实现这个战略目的中的一个战术步骤。日本资料显示山本于1941年初开始考虑袭击珍珠港。数月後,在做了一些预先考察後,他被批准开始准备这个行动。日本海军内部有强烈的反对这样一个行动的力量。山本威胁,假如这个行动被中止的话,他将引退。1941年夏,在一次由日本天皇亲自出席的帝国会议上,这个行动正式被批准。11月,在另一次天皇亲自出席的帝国会议上,出兵太平洋的决定被批准。在11月的会议上还决定,只有在美国完全同意日本主要要求的的情况下才放弃这次行动。袭击珍珠港的目的是为了(至少暂时)消灭美国海军在太平洋上的主力。袭击珍珠港计划的策划者山本五十六本人认为一次成功的袭击只能带来一年左右的战略优势。从1931年开始日本与中国交战,此前日本占领了满洲。从1941年1月日本开始计划袭击珍珠港以取得战略优势,经过一些海军内部的讨论和争执後从年中开始日本海军开始为这次行动进行严格的训练。日本计划的一部分是在袭击前(而且必须在袭击前)中止与美国的协商。到12月7日为止,日本驻华盛顿大使中的外交官一直在与美国外交部进行很广泛的讨论,包括美国对日本在1941年夏入侵东南亚的反应。袭击前日本大使从日本外交部获得了一封很长的电报,并受令在袭击前(华盛顿时间下午一时)将它递交国务卿科德尔·赫尔。但大使人员未能及时解码和打印这篇很长的国书。最後这篇宣战书在袭击後才递交给美国。这个延迟增加了美国对这次袭击的愤怒,它是罗斯福总统将这天称为“一个无耻的日子”的主要原因。山本上将似乎同意这个观点。在日美合拍的电影《虎!虎!虎!》中他被引用说:“我恐怕我们将一个沉睡的巨人唤醒了,现在他充满了愤怒。”(这句话山本本人可能从未说过,即使如此他似乎的确如此感觉)。实际上这篇国书在日本递交美国前就已经被美国解码了。乔治·马歇尔在读过这篇国书後立刻向夏威夷发送了一张紧急警告,但由于美军内部传送系统的混乱这篇电报不得不通过民用电信局来传达。在路上它失去了它的“紧急”标志。袭击数小时後一个年轻的日裔美国邮递员将这张电报送到美军司令部。事件过程11月26日,日本海军一支由六艘航空母舰为主力的舰队在海军中将南云忠一的指挥下离开日本开往珍珠港。途中舰队保持彻底的电波静默。除这六艘航空母舰外日本舰队还包括两艘战列舰、三艘巡洋舰、九艘驱逐舰和三艘潜艇。此外还有八艘油轮和两艘驱逐舰只开到北太平洋等候。12月7日早晨,该舰队的飞机轰炸了欧胡岛上所有的美军机场和许多在珍珠港内停泊的舰艇,包括那里的战列舰。地面上几乎所有飞机被摧毁,只有少数飞机得以起飞和还击。12艘战列舰和其它舰船被击沉或损坏。188架飞机被摧毁,155架飞机被破坏,2403名美国人丧亡。仅亚利桑那号战列舰爆炸沉没时就有上千人死亡。这次战斗的第一炮和第一个牺牲者是美国一条驱逐舰对日本的一艘微型潜艇的攻击。那艘微型潜艇被击沉。日本一共出动了五艘微型潜艇,它们打算在空袭开始後对美国船只施放鱼雷,五艘船後来都被沉,其中只有四艘後来被找到。这五艘船上的十名水手中只有一人幸存,酒卷和男被俘,他是美国在二战中的第一个俘虏。日本参加这次袭击的航空母舰是赤城号(旗舰)、加贺号、苍龙号、飞龙号、翔鹤号和瑞鹤号。这六艘航空母舰一共可以装载441架飞机,其中包括战斗机、鱼雷轰炸机、俯冲轰炸机和水平轰炸机,其中55架被毁。这些飞机分两波攻击。南云中将决定放弃第三波攻击而将主力撤回。直接结果就其战略目的而言,对珍珠港的袭击从短期和中期的角度来看是一次辉煌的胜利,它的结果远远超过了它的计划者最远的设想,在整个战争史上,这样的成果也是很罕见的。在此後的六个月中,美国海军在太平洋战场上无足轻重。没有美国太平洋舰队的威胁,日本对其它列强在东南亚的力量可以彻底忽略,此後它占领了整个东南亚、太平洋西南部,它的势力一直扩张到印度洋。长期影响从长期的角度来看珍珠港对日本来说是一个彻底的灾难。事实上,计划珍珠港的山本上将本人预言即使对美国海军的袭击成功,它不会,也不能赢得一场对美国的战争,因为美国的生产力实在太高了。美国海军主力舰四艘被击沉,三艘受伤。日本的主目标之一是美国的三艘航空母舰,但当时没有一艘在港内:企业号正在返回珍珠港的路上,列克星顿号数日前刚刚开出,萨拉托加号正在圣地亚哥维修。世界各地的海军和其他观察家都认为,将美国大多数战列舰创伤击沉是这个战役的最大的成果。没有了这些战列舰,美国海军只有依靠它的航空母舰和潜艇,实际上当时美国海军只有这些舰船了,而这些舰船也是抵抗和後来反击日本的主要力量。後来证明将战列舰摧毁的作用远比预想的要小得多。

1814年,欧洲反法联军攻陷巴黎,拿破仑被迫宣布退位,被流放于厄尔巴岛。1815年3月1日,拿破仑率领1000余名士兵偷渡回国,沿途守军纷纷重新聚集在他的鹰徽旗下。3月20日,拿破仑凯旋巴黎,重登皇位(史称百日王朝)。在维也纳开会的同盟国一派哗然,他们立即放弃了彼此间的争吵,再次联合起来,并宣布拿破仑为“世界和平的扰乱者和人类公敌”,将不受法律保护。3月25日,英、俄、普、奥、意、荷、比等国组成了第七次反法同盟,决心彻底打垮这个科西嘉怪物。同盟国拟定了分五路大军进攻法国的计划:英荷联军9.3万人,由英国元帅威灵顿公爵指挥,部署在比利时的布鲁塞尔至蒙斯一线;普军11.7万人,由布吕歇尔指挥,部署在比利时的沙勒罗瓦以南,包括那慕尔、列日至莱茵河一线;奥军20.1万人,由施瓦岑贝格指挥,集中在莱茵河上游;俄军15万人,由巴克莱指挥,集中在莱茵河中游;奥意联军7.5万人,由弗里蒙特指挥,集中在意大利北部的法意边境上。另外,联军还组织了30万的后备队。总兵力达百万之众。其进军路线是:威灵顿、布吕歇尔和施瓦岑贝格率英、普、奥三路大军直扑巴黎,巴克莱率俄军作为第二梯队,随时前往增援;弗里蒙特的奥意联军捣向里昂,待破里昂后,亦折向巴黎。同盟国约定在6月27日至7月1日之间同时越过法境。拿破仑复位后,抓紧一切时间致力于重建帝国政权和大军。他多次声明,重建的帝国与过去的不一样,它的主要任务是保证法国人民的和平与自由,法国再也不谋求对欧洲的任何统治权,但坚决反对外国对法国的任何形式的干涉。他向同盟国摇晃橄榄枝,声称愿意承认《巴黎和约》限定的法国疆界,请求各国罢兵,但遭同盟国拒绝。拿破仑深知战争已不可避免,于是积极备战,准备迎接战斗。他没有普遍征兵,只是号召现役和退役的军人全部归队,把波旁王朝遣散的军官召回来,并号召人民志愿从军。拿破仑最为缺乏的还是有能力的指挥官,包括麦克唐纳、奥热罗、乌迪诺和圣西尔在内的9位元帅拒绝为他效劳,贝尔蒂埃和缪拉早已离心背叛,达武任陆军大臣留守巴黎,能跟随拿破仑上战场的只有苏尔特、内伊、莫蒂埃、格鲁希等。严重的问题是武器、马匹和弹药都不足。拿破仑进入巴黎的第二天,就下令立即生产步枪15万支,同时还向国外购买武器。拿破仑异乎寻常的充沛精力和他高效能的组织天才使其在短短的日子里组织起一支帝国大军。至1815年5月底,他所征集的正规部队已达到了28.4万人,组建了4个新军团,即北方军团、莫斯里军团、莱茵军团和阿尔卑斯军团。其中北方军团为主力军团,由拿破仑亲自指挥,总计有12.45万人,下辖5个步兵军(第1、2、3、4、6军)、4个骑兵师和近卫军。苏尔特元帅任北方军团参谋长,然而这却是一项很不幸的选择。苏尔特虽是一位相当优秀的指挥官,在奥斯特里茨战役中曾有着卓越的贡献,但他的个性却是疏懒而无条理,并曾两次败在威灵顿手下。作为一个参谋长,他与谨慎精细的贝尔蒂埃比起来不免相形见绌。拿破仑的确缺乏高级军官,若起用达武也许更合适些,但他觉巴黎太重要了,把首都交给达武才能使他放心。拿破仑考虑到法军兵力不足,不能重蹈1814年的覆辙,被迫打一场防御战,作困兽之斗。他决定先发制人,以快制敌,首先击破最近的两个敌手威灵顿和布吕歇尔,然后腾出手来对付俄奥两军。拿破仑的战略计划是:拟于6月初将北方军团集中于比利时边境正南的桑布尔河与默兹河之间的地区,然后于6月15日在沙勒罗瓦渡过桑布尔河,挥戈向右,粉碎布吕歇尔军团,将其逐回莱茵河,次日再回师向左,摧毁威灵顿所部,将威灵顿从布鲁塞尔撵回奥斯坦德,在两支联军之间打进一个楔子将其分割开来,然后于6月17日占领布鲁塞尔。为了隐蔽自己的意图,达到迷惑或麻痹敌人的目的,拿破仑指示达武在巴黎周围建筑要塞地带,他自己也尽量拖延离开巴黎的时间,以给敌人造成他准备在巴黎附近打一场防御战的错觉。利尼之战6月12日凌晨4时,拿破仑离开巴黎,于中午时分到达拉昂。13日抵达阿韦纳。当晚,拿破仑巡视了秘密集中的部队。拿破仑突然出现在军中,立即引起了“皇帝万岁”的欢呼声。为了不致过早暴露目标,拿破仑多次制止这种呼声,但毫无结果。拿破仑对部队发表了极富鼓动性的讲话,他一开头就说:“军人们,今天是马伦哥和弗里德兰两次大捷的周年纪念日。”他号召法国士兵为重振法兰西声威而战,最后他说:“时机已经来到了,不是征服就是灭亡!”。6月14日,拿破仑将司令部移往法比边境附近的博蒙特,并下令各军在翌日拂晓开始行动,在沙勒罗瓦和特万之间渡过桑布尔河。当法军正在集中之时,联军对于敌情却毫无所知,威灵顿还以为拿破仑仍在巴黎加强防务呢。6月13日夜间,普军前哨发现前面有许多营火在闪动,立即向布吕歇尔作了报告。布吕歇尔不以为意。6月15日清晨,法军第4军中一个叫包弗蒙特的师长带着部分参谋人员叛逃到普军方面,将拿破仑的实力和计划全盘托出,但布吕歇尔仍然相信凭自己的实力和威灵顿军团的支援,完全能够对付拿破仑的进攻。6月15日凌晨3时,拿破仑骑马出发,于正午进入沙勒罗瓦。他随即将部队分成两翼和1个预备队,命令内伊元帅指挥第1、第2两个军和1个骑兵师组成左翼,扫荡沙勒罗瓦——布鲁塞尔的公路的敌军,占领卡特尔布拉斯,牵制威灵顿军团;格鲁希元帅指挥第3、第4军和2个骑兵师组成右翼,从正面攻击布吕歇尔军团;近卫军担任预备队。拿破仑自己将视情况在两翼之间来回移动。当天,内伊指挥左翼法军向北进至哥西里斯,可是他已不是耶拿会战中的内伊了,他现在变得谨慎持重起来,不敢全力进攻,仅以1个骑兵师的兵力继续向卡特尔布拉斯前进。该师进到卡特尔布拉斯以南地区,遭到了威灵顿军团的1个旅的阻击,不得不退回到弗拉斯尼斯。此时,格鲁希指挥的法军右翼在东北方向也进至弗劳拉斯。布吕歇尔急令部队向弗劳拉斯和桑布里费之间的利尼集中。当法军向普军发起攻击时,威灵顿还陶醉在布鲁塞尔安逸舒适的生活之中,他根本没料到拿破仑会采取攻势。15日下午3时,一个确切的报告证实法军开始攻击普军的前哨阵地。威灵顿认为拿破仑的意图是经蒙斯前进,然后打击他的交通线,所以他下令各师都集中在其早已指定的位置上,随时做好机动准备。黄昏时分,威灵顿收到布吕歇尔请求增援的急件,可他认为拿破仑进攻布鲁塞尔的危险依然存在,于是令各师向布鲁塞尔方向集中,以确保经蒙斯到布鲁塞尔的道路安全。这样,英军与普军的距离是愈拉愈远了。直到16日凌晨2时,驻蒙斯的部队送来一份报告,说蒙斯当面的法军全部转移到沙勒罗瓦方向,蒙斯附近已无法军踪影。至此,威灵顿才如梦初醒,他不无悔恨地说:“啊,上帝!拿破仑欺骗了我。他已占去了24小时的行军时间。”威灵顿当即命令部队向卡特尔布拉斯方向集中,阻止法军的进攻,如有可能,就在那里与法军决战。挥左翼部队继续向卡特尔布拉斯进攻,占领该地后,即向布鲁塞尔进发,争取17日晨攻占布鲁塞尔;格鲁希指挥右翼部队继续向普军进攻,占领强大的兵力正向桑布里费集结,看样子要在利尼附近展开会战。同时,内伊也送来报告,说英军正向卡特尔布拉斯附近集中。拿破仑命令内伊军已完成了攻击部署,可吉拉德的第4军还迟迟未到。原来,由于苏尔特的疏忽,第4军昨晚宿营于桑布尔河两岸,因距离太远,一时跟不上来。为了确保进攻取胜,拿破仑决定等第4军到达后再发起进攻。下午1时左右,第4军才匆匆赶到。然师攻击普军左翼,牵制它的行动;其次以主力猛攻普军的右翼和中央,迫使布吕歇尔逐渐消耗完他的预备队;同时将内伊指挥的左翼兵力从 下午2时,拿破仑指示参谋长苏尔特通知内伊:“格鲁希将于下午2时30分攻击桑布里费与布尔埃之间的敌军。陛下的意图是要你先击退你前方的敌军,然后移师支援右翼,协助包围敌人。”拿破仑坚信,只要内伊坚决执行他的指示,如其迂回到普军的右翼,那么,普军可能在3个小时之内全军覆没。6月16日下午2时30分,法军准时发进攻。2个骑兵师展开倒八字队形,肩并肩地向敌人阵地发起攻击,很快就缠住了普军的左翼。旺达姆的第3军指向阿曼德,吉拉德的第4军指向利尼。但普军所有点上顽强抵抗。第4军的三次冲击都被普军的排炮打退了,直到第4次冲锋才勉强占领利尼村,但很快又被普军预备队的反冲击赶了出来。第3军也遇到了顽强的抵抗。此时,拿破仑很快意识到普军的兵力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于是,他指示苏尔特再次写信催促内伊快些行动,迂回到敌军的右翼。但内伊的第2军已被威灵顿军团的2万人死死缠住,难以撤回。拿破仑又写了份手令,命随从参谋拉贝多瓦埃送与内伊,指示他留下第2军和1个骑兵师去对付威灵顿军团,抽出戴尔隆的第1军迅速攻击普军右翼。同时,他还命令作为总预备队的洛鲍的第6军立即从沙勒罗瓦赶到利尼前线。战斗急烈的发展在着,拿破仑不能坐等援军的到达,他亲自督促法军发起一次又一次冲锋。下午5时左右,布吕歇尔已用完了他的预备队。拿破仑以5.8万人钉住了普军8.4万人。到了作最后决定性的打击的时候了,他估计从内伊那里抽调来的第1军最迟也能在6点之前到达,在普军右翼后方发起攻击,所以他决定挥动近卫军杀入在利尼的敌军中央部分。正当近卫军一切准备完毕,即将发起攻击时,拿破仑突然接到旺达姆一个惊人的报告,说在后方约3公里的地方,发现一个敌军纵队,人数可能有二三万,此纵队正在向法军背后接近。这一情况立刻引起混乱,旺达姆军的许多士兵开始逃命,师长们不得不将炮口对准逃兵,迫使他们安定下来。鉴于情况的突变,拿破仑只好命令近卫军暂不发起攻击,以对付突然出现的威胁。同时,派出一个参谋前去弄清该路敌军的情况。半小时后,参谋返回,报告说那不是敌军,而是奉命前来增援的戴尔隆的第1军。一场虚惊过去了。不过,拿破仑仍感到奇怪,按照自己的命令,戴尔隆应该出现在利尼村的西北方,怎么会从南面己方的侧后出现?但不管怎样,总算有援军来了。就在拿破仑庆幸该军来得及时的时候,这个突然而至的援军,在距离前线不足3公里的地方,又莫名其妙地掉头朝内伊所在方向返回了。拿破仑大惑不解,想派一名参谋去追它回来,但时间已来不及了,天快黑了!于是,拿破仑决定不再等待。下午7时30分,法军开始发起最后的突击。这时倾盆大雨突然从天而降,近卫军冒着如注的大雨发起冲击,犹同一道倾泻而下的钢铁洪流,很快占领了利尼村。风息雨停,布吕歇尔亲自率领32个骑兵中队,向近卫军发起了反冲锋,企图夺回利尼村。混战之中,布吕歇尔的坐骑中弹,把他掀倒在地。这时,法军已从四面围上来,布吕歇尔的副官急忙带人赶来,拉起这位受了伤的73岁的老元帅逃出了包围圈。普军随之全线撤退。拿破仑见部队疲劳,没有乘胜追击,只是命令格鲁希派出第1骑兵师向东与撤退的普军保持接触。利尼一战,普军死伤约1.6万人。法军伤亡同样惨重,共损失了1.1万人。拿破仑对这一仗非常不满意,他认为如果不是内伊的行动迟缓,他一定会在利尼将普军全部消灭。现在的普军只是被击败,并没有被消灭。与此同时,内伊和威灵顿也展开了一场激战。由于内伊在前一天的犹豫不决和行动迟缓,致使威灵顿的增援部队赶到。内伊的第2军多次向卡特尔布拉斯发起进攻,但由于兵力不占优势,均告失败。内伊不断催促随后跟进的戴尔隆的第1军迅速前来增援。就在戴尔隆率第1军快要接近战场时,拿破仑的随从参谋拉贝多瓦埃送来了拿破仑那个抽调第1军前去增援法军右翼的手令。贝多瓦埃在半路上直接把这命令传给戴尔隆。由于该命令是拿破仑用铅笔草书的,字迹潦草难认,以致贝多瓦埃在宣读时,把地名华格里尼错读成汪格尼斯。前者位于利尼西北5公里处,后者则是利尼以南5公里的一个小村子。由于地名的错传,致使第1军出现在右翼法军的后方,引起了旺达姆军的一场虚惊。戴尔隆一面指挥部队掉头东向汪格尼斯,一面派参谋长向内伊报告。内伊对第1军早已望眼欲穿,忽然听到第1军前去增援右翼,不禁大发脾气。几分钟后,他又接到苏尔特催促他速向普军右翼迂回的信。正在这时,当面的英军再次从卡特尔布拉斯发起反击了。几种因素使内伊的心理丧失了正常性,他一怒之下,不顾拿破仑的命令,急召第1军折转回来。同时,不惜孤注一掷,亲自率领仅有的1万余人向敌军发起冲击。由于英军兵力已经增至3万余人,其后续部队还在源源不断开来,再加上威灵顿的亲自指挥,内伊的进攻又一次失败了。戴尔隆在接近利尼时收到了内伊要他返回的命令,他未加考虑,便机械地照章执行了。这就造成了拿破仑所看到的援军莫名片妙掉头回去的情况。夜幕低垂时,第1军赶回了卡特尔布拉斯附近,不过,这时战斗已经结束,双方各自损失了约5000人。这样,一支约有2万人的军队,在左右两路法军同时吃紧的情况下,只是在两路军队之间来回运动,根本没有发挥任何作用。拿破仑对此十分恼火,他认为当时不管把它用到哪一方,都可能导致决定性的结果。17日上午7时,拿破仑在接到第1骑兵师送来报告,说他们已追上普军的后卫,缴获了8门大炮,普军已向列日方向撤退。紧接着,派往内伊那边去的联络官也回来报告说,威灵顿的部队仍留在卡特尔布拉斯的阵地上未动。拿破仑见布吕歇尔已逃跑,而威灵顿没有撤走,当即决定调转兵力,收拾威灵顿。这位联络官还带来了内伊的一封信,内伊在信中对自己未能攻下卡特尔布拉斯进行了辩解,他说:“由于戴尔隆的失误,我丧失了获得光荣胜利的机会。”拿破仑当即指示苏尔特给内伊回信说:“你的师是零碎投入战斗的。假使戴尔隆和雷耶两个军集中在一起,则英军就不会有一人漏网;假使戴尔隆曾经执行皇帝的命令,则普军将会被击毁,而我们可以俘虏3万人……你必须向卡特尔布拉斯继续进攻。”上午11时,拿破仑下达了命令:格鲁希率领右翼兵力约3.3万人向耿布劳斯方向搜索追击普军,并随时向他报告普军的运动方向。内伊率领左翼兵力立即向卡特尔布拉斯发起进攻,把英军逐出其阵地。他本人则率领近卫军和第6军向马尔拜斯前进,从左翼攻击威灵顿军团,配合内伊部队歼灭该敌。事实上,威灵顿在当日凌晨7时30分得到布吕歇尔战败的消息之后,他看到自己的左翼已完全暴露,随时都有被法军迂回包围的危险,当即决定向布鲁塞尔南面22公里的滑铁卢地域撤退。上午9时,普军传令官送来布吕歇尔的急件,布吕歇尔告诉威灵顿普军已撤至瓦弗,如果威灵顿与拿破仑决战,那他一收拢部队即来支援。上午10时,威灵顿开始撤退。他们利用树林作掩护,在骑兵的警戒下,一队一队地逐次撤走。这一行动竟然使内伊毫无察觉,虽然他曾接到攻击命令,但他一事不做,等到正午时,他的敌人已经在全面撤退之中,可他依然从容不迫地命令部队按时吃午饭。下午1时左右,拿破仑率领第6军和近卫军到达卡特尔布拉斯东南的马尔拜斯。他发现卡特尔布拉斯方向一片宁静,没有一点战场厮杀之声,感到非常诧异。他带领先头骑兵直奔卡特尔布拉斯,眼前的情况使他大为恼怒,原来内伊的部队还在弗拉斯尼斯,根本没有挪动,而威灵顿的部队则已基本上撤出了阵地。眼见到手的猎物从身边溜走,拿破仑不禁大发雷霆,立即命令所有部队立即出发,追击威灵顿军。直到下午2时左右,内伊部的第1军才慢腾腾地从后面赶了上来。拿破仑怒气冲冲,狠狠地斥责了戴尔隆,说他毁了法国。然后,他离开乘坐的马车,骑上他的阿拉伯名驹,率领2个骑兵团,朝英荷联军的殿后部队追击。这天,天空一直是阴沉沉的。就在拿破仑的骑兵快要追到敌军殿后部队时,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大雨遮住了法军的视线,看不清前面的目标。火器发射也受到影响。特别是骑兵的行动受到了限制,骑兵只能沿着公路追击,否则马匹就会陷到泥泞的耕作地里,难以奔跑。拿破仑也被淋得像落汤鸡一样,灰大衣淌着雨水,帽子被暴风雨打得不成样子。半个小时以后,暴风雨停止了。英军的殿后部队尽管跑得丢盔弃甲,狼狈不堪,但终究是成功地撤走了,并在滑铁卢以南进入主力已占领的阵地。拿破仑企图利用敌人仓促占领阵地的时机,一举突破其防御阵地。他立即下令把4个炮兵连从后面调上来,以火力压制敌军,同时,命令第4骑兵师发起冲击。但在英军居高临下的炮火打击下,法军很快败下阵来。这时拿破仑深深意识到,由于内伊的掉以轻心,行动迟缓,他已经失去了一个良好战机,今天不可能再发起进攻了。他无限感慨地说:“若有神力,能使敌人行军延迟两个小时就好了。”当晚,拿破仑在距灵顿的前沿约2英里的勒凯卢过夜。18日拂晓,他接到了格鲁希送来的报告,说一支普军已向瓦弗方向运动,另一支正向配尔维兹。拿破仑综合分析了所有情报,最后断定:普军主力正向瓦弗集中,企图与威灵顿军会合。上午10时,苏尔特奉命给格鲁希写信:“皇帝已经接到你从耿布劳斯送来的第一次报告。你只告诉陛下有两支普军纵队,但我们获悉还有第三支也向瓦弗方向行动。皇帝命令我告诉你,他正准备进攻滑铁卢的英军,陛下希望你也向瓦弗运动,以便向我们靠拢,保持作战联系,并驱逐在你前面已侵入该方向的普军。”就在拿破仑接到格鲁希报告之时,威灵顿也收到了布吕歇尔的信件。布吕歇尔告诉威灵顿,18日天一亮,他就首先出动由比罗指挥的第4军,向拿破仑的右翼进攻,皮尔希的第2军随后跟进。其余的2个军,在做好准备后也随之前往。布吕歇尔的来信坚定了威灵顿在滑铁卢与拿破仑会战的决心。永恒的滑铁卢威灵顿把阵地设在布鲁塞尔以南约22公里、滑铁卢以南约3公里处的一片丘陵地带上,圣杰安山高地为主阵地,从那里可以俯视整个战场。阵地右翼的霍高蒙特别墅是威灵顿防御的重点,他在这里使用了英国近卫军。荷兰军和其他盟国的杂牌部队则被安放在中央和左翼阵地上。在左翼的最外端,配备了英国的骑兵旅。同时,在中央阵地后面,即圣杰安山与前沿阵地之间,保持有比较强大的预备队,联军火炮的大部分都配备在这里。威灵顿曾给炮兵作出明确规定:不要理会法军的炮兵,集中火力直接射击逐步推进的敌军步兵和骑兵。威灵顿的兵力共6.8万人,火炮156门。拿破仑面对联军阵地将部队在拉贝尔同盟岭的前坡上展开。雷耶的第2军居左,以1个骑兵师为后援;戴尔隆的第1军居右,以1个骑兵师为后援;内伊指挥中军,以洛鲍的第6军、进卫军和2个骑兵师为后援。根据联军阵地的部署,拿破仑决定以左翼佯攻霍高蒙特别墅以牵制敌军兵力,以中军和右翼突破联军防御薄弱的中央阵地,抢占圣杰安山,然后向两翼扩大战果,将敌人一分为二,各个击破。拿破仑的兵力共7.2万人,火炮246门。18日上午8时,拿破仑与高级将领们共进早餐。他对威灵顿接受会战感到很高兴,同时对即将爆发的大战充满必胜信心,他对元帅们说:“对我们有利的机会不下于百分之九十,而不利的机会则不到百分之十。”但苏尔特、雷耶、戴尔隆等人并非像他一样乐观,他们曾在西班牙战场上领教过威灵顿的厉害。拿破仑对他们说:“因为你们曾被威灵顿打败,所以你们就认为他是伟大的将领。现在告诉你们,威灵顿不是一个好的将领,英军也不是一支好的部队,要打败他们并不比吃一顿早餐困难。”法军进攻时间定为上午9时,可是,绵绵细雨一直下到8点整。拿破仑一吃完早餐就赶往各处视察战前部队。这位身穿灰大衣的矮个子皇帝走到哪里,哪里就爆发出一阵阵“皇帝万岁”的欢呼声。欢乐的狂涛经久不息,响彻前线上空。这是拿破仑一生中最后一次检阅军队,军队中所爆发出的热情也是自奥斯特里茨战役以来从未有过的。视察当中,一位炮兵军官向他建议说,最好将进攻时间推迟3小时,因为雨刚停止,泥泞的地面会使骑兵和炮兵难以行动,而且炮弹陷入泥中,会使杀伤力受到影响。出身于炮兵军官的拿破仑欣然接受了这一建议。上午11时,拿破仑向各军军长下达了他一生中最后的作战命令,要求各军各就其位,做好一切战斗准备。11时30分,战幕拉开,法军80门大炮同时向英军阵地轰击。担任左翼佯攻的第2军第6师奉命出动,向霍高蒙特逐步逼近。该师师长是拿破仑的弟弟热罗姆。热罗姆虽年过30,但仍是一个不成器的皇家少爷。他带领军队两次冲锋,占领了霍高蒙特南面的一片树林。按照拿破仑的计划,攻击应到此为止,下一步是巩固所占领的地盘,以便进一步牵制和吸引更多的敌军。军长雷耶也一再命令,不要进攻霍高蒙特别墅的主体。但热罗姆舍不得放弃这个看上去似乎是唾手可得的霍高蒙特别墅,竟置命令于不顾,带领部队继续向前冲击。结果,3次冲锋均被打退,损失惨重。军长无奈,只得再抽调一个旅去支援这位御弟,致使攻击霍高蒙特的兵力达到12000人。面对十倍于己的法军,英国近卫军进行了顽强抵抗,打退了法军一次又一次进攻。法军陷入了毫无意义的苦战之中,不但没能把英军主力吸引过来,反而把自己的兵力给拖进去了,佯攻变成了不断增兵的硬攻。下午1时左右,拿破仑准备命令右翼戴尔隆的第1军发起进攻。实施中央突破。在下令之前,他习惯地拿起望远镜,向敌人的后方和侧翼进行观察。突然,他发现在东北方向约10公里以外的一片树林边上,有一块黑压压的东西。接着,所有的望远镜都看见了这块东西。苏尔特说他已看清楚了是部队,大家马上认为是格鲁希来了。几分钟后,法军的侦察兵押来了普军的一个传骑兵,从截获的文件中得知这是普军第4军的前卫。但拿破仑并不紧张,他坚信在普军赶来增援之前,他就能先将威灵顿击溃。既然普军第4军已经前来侧击法军的右翼,那格鲁希的军队也应该前来侧击该军的左翼。拿破仑立即向格鲁希传信,命他迅速赶到滑铁卢与他回合。此信本应2小时内即可送到,但由于道路难走,信使直到下午5时才将信送至格鲁希手中,而当时格鲁希已被普军的第3军缠在瓦弗无法脱身。接着,拿破仑从预备队中抽出2个轻骑兵师前去阻击普军,并命洛鲍的第6军(仅2个师)随后跟进。下午1时30分,法军全面进攻开始。戴尔隆的第1军从左至右一线排开,左翼为第1师,在轻骑兵旅的支援下,进攻敌军中央阵地正前方的拉海圣庄园,其余3个师进攻敌军的左翼。法军从四面围攻拉海圣庄园,人数处劣势的拉海圣庄园守军几呈不支之势。威灵顿站在联军主阵地上的一棵大榆树下焦急万分,急忙派出一个营前去增援,不料该营在前进途中就被法骑兵冲散了。由于拉海圣庄园的主体是个非常坚固的砖石建筑物,守军龟缩在里面进行顽强的抵抗,法军一时难以攻占。与此同时,其他3个师依仗优势兵力和强大的炮火,攻击进展异常迅速,很快就占领了前沿阵地。登上丘陵顶部的法军被这来之迅速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他们不断地欢呼着,拥抱着,战斗队形荡然无存。就在法军欢呼胜利、得意忘形之时,隐蔽在山脊北侧反斜面上的一个英军步兵师,共约4000人,突然从树丛后面冲杀出来。他们在距离法军仅40步左右的位置上,连续发射猛烈的排枪。随后,端着刺刀冲进法军混乱的队形。山顶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英军师长约克顿在混战中中弹身亡。威灵顿见山顶的肉搏战一时未分胜负,他瞅准机会,及时调上了2个骑兵旅,对法军进行反冲击。面对陡增的英军,法军支持不住,开始败退。英军乘胜追击,越过中间山谷,一直冲上了法军的进攻出发地,摧毁了法军的部分炮兵发射阵地。拿破仑见势不妙,立即投入了2个骑兵旅。法骑兵居高临下,如猛虎下山般地扑向运动速度已经减慢的英军,杀得英骑兵人仰马翻,仓皇退去。在这一回合中,法军损失近4000人,并被英军缴获去了两面军旗。英军方面,原部署在阵地上的4000人全被消灭,而在反冲击中,又损失了大约2500名骑兵。法军在霍高蒙特和拉海圣两地久攻不克,致使大军无法向纵深推进,拿破仑开始有些担心了,不断地猛吸着鼻烟。下午3时30分,法军再度向这两地发起猛烈攻击,拿破仑决心不论付出多大代价,也要在敌方援军赶到之前拔掉这两颗钉子。面对法军凌厉的攻击,两地的守军损失严重,弹药也快用完,但他们仍坚持不动。拿破仑为此焦急不安。这时,内伊突然发现拉海圣和霍高蒙特之间的英军阵地上的守军正在向阵地后面退去,他以为英军开始撤退,因而不待拿破仑下令,不顾敌军两个据点尚未攻克而存在的危险,自作主张,命令米豪德的骑兵师和部分近卫骑兵约5000人,对敌主阵地发起冲击。4时左右,在炮火的掩护下,5000名骑兵如潮水般向拉海圣和霍高蒙特之间狭窄的正面上冲去,很快就冲上对方阵地,俘虏了联军全部火炮。威灵顿见此情景,立即调拢步兵,排成严整的方阵实施反冲击。这时,法军步兵没有跟上,炮兵也因怕误伤自己人而停止射击,结果,5000名骑兵难以继续前进,无法突破发射着猛烈排枪火力的敌军步兵方阵。正当法军骑兵前进受阻的时候,威灵顿又将他的5000名骑兵预备队投入了战斗。形势立即发生逆转,法军再次被打退,原已成为法军战利品的联军火炮,又在背后响了起来。拿破仑见内伊的冲击被打退,心急如焚,对苏尔特说“这是一个不成熟的行动,结果可能使我们吃大亏。虽然如此,但拿破仑担心若是法国骑兵失败了,会影响军心。于是挺而走险,抛出了法军骑兵的全部预备队去支援内伊。顿时,战场上蹄声轰鸣,尘土蔽日。内伊一马当先,万名骑兵紧随其后,如同旋风一般向敌方阵地卷去,狭小的战场上马头挤着马头,后面只有一个排炮连伴随掩护,步兵们没能跟随前进。这时,英军也加强了防御力量,英军炮兵不断进行猛烈的射击,步兵也充分发挥了排枪的火力,结果,法军一连5次大规模的冲击全被打退,损失惨重。拿破仑又一次骑马赶到部队,一面安顿人心,鼓舞士气,一面严令内伊不惜一切代价攻占拉海圣。下午6时过后,法军进行了第6次冲击。内伊已打得眼红,他大声喊叫着,不顾一切地冲在骑兵队伍的最前头。战斗中,他的三匹坐骑连续中弹倒毙,他毫无惧色,换上别的坐骑,依然率部前进。英军受到内伊连续6次的猛攻,伤亡极其惨重,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拉海圣的守将向威灵顿求援,威灵顿无可奈何地说:“在这种情况下,让大家都牺牲在自己的岗位上!我已经没有援军了。不过,即使牺牲到最后一个人,我们仍然要坚持到布吕歇尔的到来。”经过长时间的激战,法军终于攻占了拉海圣。内伊立即将1个炮兵连调到那里。在炮火的掩护下,冲击的法军继续突进,最后占领了英军中央阵地的部分地段。由于伤亡过重,法军已无力再向纵深和两翼扩大战果。内伊曾向拿破仑请求支援,但遭到拿破仑的拒绝。这时拿破仑手中还有8个营的老近卫军和6个营的中年近卫军,但他不敢把这仅有的一点预备队全抛出去,因为法军的右翼正面临着普军的严重威胁,而且他也不能肯定格鲁希军能否及时赶到。由于得不到增援,攻上英军阵地的法军又被赶了下来。下午18时30分,法军右翼突然传来了一片呼喊声和射击的轰响声。原来,布吕歇尔率领的3万普军打退了前去阻击的法军,赶到了战场。几经激战之后,普军占领了距离拿破仑指挥所只有1000多米的南普西特村。拿破仑希望在布吕歇尔军后面看到格鲁希的部队,可格鲁希军始终未见踪影。拿破仑立即命令1个老近卫军营和1个中年近卫军营投入战斗。这些久经战阵的勇士,在咚咚战鼓声中,端着刺刀猛冲。他们一枪不放,进行白刃格斗,只用了20多分钟,就收复了南普西特村,然后把它交给了青年近卫军去防守。右翼阵势稳定之后,拿破仑又把精力集中到正面攻击上来。他清楚地知道,眼前的英军已是精疲力尽、千疮百孔了,谁胜谁负,就在这最后一举了。他把剩下的8个近卫军营全部交给内伊指挥,要求他作好最后一次冲击。大约7时左右,内伊准备就绪,刚准备发起最后冲击时,法军1名骑兵军官叛逃投敌了,他将法军的兵力情况和进攻计划全部讲出,威灵顿立即重新部署兵力,以对付即将到来的进攻。最后的冲击开始了,战场上出现了一幅最为壮观的景象:大约4000名身经百战的近卫军官兵组成了一个排列极为严密的进攻方阵,他们同内伊的部队一起,在猛烈的炮火掩护下,向敌军阵地挺进。他们边挺进边整齐地高呼"皇帝万岁"。内伊的坐骑再次被炮弹击毙,内伊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带领部队冲锋。法军很快突破了英军的防御,冲到了山顶上的英军阵地。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突然听到威灵顿一声令下:“近卫军,起立,准备战斗!”从山后的反斜面上一下子出现了两个营的英国近卫军,他们等法军离他们只有五六十步的时候,一起猛烈地开火。面对仿佛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英军,法军来不及还击,就一排排地倒下来了。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这支战无不胜的法国近卫军就丢下300多具尸体,向后退去。与此同时,其他地段的英军也积极地对主阵地进行支援,普军的2个军则更加猛烈地向法军右翼发起进攻。法军两面受敌,阵脚大乱。这时的拿破仑再也没有预备队可用了,威灵顿意识到发起全线反击的时刻已经到来了。他骑马来到阵前的突出部位,脱下帽于在空中摇晃着,大声喊道:“是时候了,我的孩子们!”反击信号一经发出,4万名英军官兵器势汹汹地从山上直扑下来,法军招架不住,纷纷败退。此时,拿破仑正在拉海圣附近,尽量集中他的残部来支援近卫军,突然发现法军全面溃散,他立即把溃散中的老近卫军组成3个方阵,企图阻止溃逃的法军,以便稳住阵脚,组织再战。英军攻到阵前,见法军方阵犹如铜墙铁壁,不禁胆寒起来,停止了进攻。威灵顿见此情景,当即大声喝道:“上,上,他们是顶不住的!”英军再次冲了上来,法近卫军拚命抵抗,终因势单力薄,只得且战且退,保卫着拿破仑撤出了战场。其他地方的法军也在联军进攻下,朝不同方向四散逃命去了。那一天前还是青翠碧绿的田野和山坡,此时铺满了血肉模糊的尸体、伤员以及无数残缺的肢体,绿色的平原变成了血的海洋。据估计,威灵顿军团死伤1.5万人,布吕歇尔军团死伤7000人,而法军死伤2.5万人,被俘虏8000人。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这是一个永留纪念的会战,它是身经百战的拿破仑所进行的最后一次战役,此战宣告了拿破仑最终失败的命运。对于这次会战,诸多军事学家和历史学家从不同方面,不同观点作了仔细研究和评析,各说不一。我们还是这听听这次会战的胜利者和失败者自己是怎样说的吧:威灵顿:“在我有生以来,都不曾经历过这样焦急不安的生活,因为我必须坦白承认,我从来没有象这一次如此的接近失败”拿破仑:“这个会战失败了!……这是一个可怕的灾难。但是那一天还是胜利的。军队的表现还是极为优异,敌人在每一点上都被击败了,只有英军的中央还能够坚守。当一切都已过去之后,军队才突然为恐怖所乘。这是不可解释的……”6月20日,拿破仑回到巴黎。这时两院已经背叛了他,他的兄弟吕西安极力劝他解散两院,重新征召军队,准备再战,但拿破仑却表示拒绝。他明白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他的星宿已经殒落了,他不愿自己的国家发生内战。次日,拿破仑自动退位。7月7日,联军以胜利者的姿态进入了巴黎。7月15日,拿破仑离开法国,被放逐于南大西洋的圣赫勒拿岛。1821年5月5日,拿破仑在圣赫勒拿岛辞世,时年52岁。瑞典国王约翰,即昔日曾在拿破仑麾下作战,后来又领兵与之对抗的前法国元帅贝尔纳多特发表了如下评论:“拿破仑并不是被世人征服的。他比我们所有人都伟大。但上帝之所以惩罚他是因为他只相信自己的才智,把他那部庞大的战争机器用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然而凡事物极必反,古今概莫例外。”这的确是一篇中肯的墓志铭。

1941年12月7日夏威夷时间7点55分,从日本航空母舰上起飞的370多架飞机,分2 波次,历时2小时,向美国海军在太平洋上最大的基地珍珠港发动偷袭。美军毫无戒备,美太平洋舰队除3艘航空母舰外,几乎全军覆没。死伤官兵4000多人。日本获得了短暂的战术胜利。这一事件直接导致美国走出孤立主义,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与同盟国并肩作战。珍珠港遭受偷袭后的那个晚上,英国首相丘吉尔说了一句“我们总算赢了”,而后安然入睡。珍珠港事件是至今为止美国建国以来遭受损失最大的一次来自外国军队的偷袭。事件发生后,美国国会成立了一个珍珠港事件调查委员会,专门调查是什么原因使美国遭受到如此重大损失。二次世界大战后,史学界一直为珍珠港事件争论不休。有一种观点认为:珍珠港事件是美国总统罗斯福为摆脱国内孤立主义势力,为了使美国在纳粹德国和日本法西斯全面征服欧亚大陆之前投入战争,诱使日本向美国开出了第一枪,导演了这出“苦肉计”破译密码揭示战争警报我们知道:战争是外交的延续。根据著名美国历史学家舍伍德在其所著的《罗斯福与霍普金斯——二次大战时期白宫实录》一书,我们了解到,美、日在珍珠港事件前外交谈判的一些细节,以及战争即将发生的一些蛛丝马迹。1935年,美国陆军重新组建由密码专家威廉·弗里德曼领导的监听机关——信号情报处。它与随后成立的海军通信保密科被冠以“魔术”的代号。至1941年,“魔术”已能截获并破译出绝大多数日本人用九七式打字机发出的“紫色密码”外交电报。1941年11月22日。美国海军部截获并破译了日本外相给日本驻美国大使野村的电报。这份电报把野村大使递交给赫尔的照会称为日本的“最后通牒”。并说这是防止发生“某件事情”的“最后努力”,其期限为一个星期。美国海军部认为,这份电报表明,11月29日之后,美日关系中将会出现“某件事情”——也就是战争。这份电报作为急件,被送到了罗斯福总统那里。1941年底,他们破译的秘密外交电报平均每周多达200页。这其中包括许多有关珍珠港的情报:1941年9月24日,日本海军通过外务省致电檀香山总领事馆,要求了解美军太平洋舰队军舰在珍珠港的停泊位置;11月15日,日本外务省要求驻檀香山总领事馆每周至少报告两次珍珠港美军军舰的动向;11月18日,日本驻檀香山总领事馆向外务省汇报了美军军舰进珍珠港后航向变化角度和从港口到达停泊点的时间;11月28日,日本外务省要求檀香山总领事馆销毁密码和密码机;12月2日,日本驻檀香山总领事馆用低级密码继续报告美军的一举一动……12月6日是星期六,珍珠港事件的前一天,海军部又截获了一份日本政府给野村大使的电报。这份电报长达14段,后来被称为“14段电报”。海军部的密码专家把它破译了出来,其主要内容是通知美国政府,日本政府拒绝美国政府的建议,并着重说明“谈判实际上已经破裂”。“14段电报”的前13段破译出来后马上送入白宫,罗斯福读完之后说:“这么说,是要爆发战争了。”很快,电报的最后一段被破译出来。它要求野村大使于1点钟整,准时将电报转交给美国国务卿赫尔。海军部认为,所说的1点钟,就是日本发起进攻的时间。破译出来的这段文字又马上送入白宫,这份电报不仅表明了日本方面要不宣而战,而且给出了具体进攻时间,但美国最高当局没有采取任何紧急措施,甚至也没有向前沿部队打声招呼,以至海军前哨仍处于麻痹状态之中,没有采取任何应变措施。马歇尔无法回答问题珍珠港事件发生后,珍珠港事件调查委员会将时任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歇尔叫到了国会。他们要求参谋长解释清楚,12月7日早晨,他到底做了些什么。马歇尔边回忆着,边不紧不慢地向国会调查珍珠港事件委员会说:“12月7日的早晨,我起床之后吃早饭,翻翻星期天的报纸,骑马。几点到达作战部的,回想不起来了。一到那里,布雷登上校便给了我截获的电报,其中包括日本的‘14 段电报’。诸位可以想象得出来,电报很长,有些段落还得读两遍……”他几乎回忆出了那天早晨的每一个细节,也叙述的很详细,却始终无法回答一个尖锐的问题,早在珍珠港事件的半个月前,美国就截获了破日本称为“最后通牒”的电报。而以后的事态表明,日本要发动突然袭击已是确凿无疑,“14段电报”不仅是又一份“最后通牒”。而且给出了日本下手的时间,在这种情况下,军方为什么未采取任何预防措施?马歇尔回答不了这一问题。上述资料确切说明,美国总统确信日本将与12月7日对美国发动攻击,但不知攻击何处,珍珠港是可能遭受攻击的地点之一。美国最高当局为何没有通知前沿部队,因为马歇尔没有回答这一问题,我们只能妄加推断:一种原因是疏忽大意,另一种原因就是故意。海伦·哈曼女士披露惊人内幕1995年9月5日,当时的美国总统克林顿收到一名名叫海伦·哈曼女士的来信。她在信中称她的父亲史密斯曾向她讲述过一些关于珍珠港事件的惊人内幕,在二战时她父亲任美军后勤部副主管。她父亲说,珍珠港事件爆发前不久,罗斯福总统紧急召开了一个由极少数军官参加的秘密会议。总统在会议上透露了一个惊人的消息:美国高层已经预见到日本海军将要偷袭珍珠港,可能造成大量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他命令与会者尽快准备将一批医务人员和急救物资集结到美国西海岸的一个港口,随时待命启运。罗斯福总统特别强调禁止将会议内容向外透露,包括珍珠港的军事指挥官和红十字会的官员。面对与会官员的惊讶与不解,罗斯福解释说,只有当美国本土遭到攻击时,犹豫不决的美国民众才会同意他宣布投入战争。这封信引起了很大轰动。克林顿收到信后不久,美国红十字会夏威夷分会的工作人员在查阅该会1941年至1942年财政年度报告的影印件和有关国家档案时,意外发现美国红十字会和美军后勤医疗部队在珍珠港事件前一两个月曾进行过非常规的人员和储备物资紧急调动。例如,在那段时间里,夏威夷分会通过正常渠道从国家红十字会总部得到价值2.5万美元的医疗急救物品,同时,还通过秘密渠道接收到价值5万美元的药品和物资。这批额外补给,在偷袭珍珠港事件后的急救工作中发挥了重要作用。1941年11月的美国红十字会总部的月度报告也显示,那个月夏威夷分会共接收了2534名医护人员,其中1505名是被秘密调去的临时人员。有关人员还从夏威夷红十字分会会长阿尔弗雷德·卡瑟尔的弟弟威廉·卡瑟尔的日记中发现:12月6日,夏威夷分会的全体人员奉命战备值班。请注意:海伦·哈曼女士不是当事人,而她父亲史密斯已于1990年去世,人们无法从中得到更加详尽和更有说服力的材料。因此海伦·哈曼女士的信是不能作为珍珠港事件有关研究的直接证据的。美国红十字会夏威夷分会得到额外补给也不能直接证明海伦·哈曼女士信中内容的真实性。也有人问:珍珠港事件可以避免吗?史学界有一句至理名言:“历史没有假设”。日本在1937年“7,7卢沟桥事变”后正式发动侵华战争,直接影响了美国的在华利益。1940年7月,美国通过《出口控制法案》。罗斯福总统借助该法案对日本实施废铁和钢材出口禁令。不久,他又对日本实行了航空燃料和润滑油禁运。日本是个岛国,资源匮乏。日本在20世纪30年代末90%的国内石油需求来自于进口,而其中85%来自于当时最主要的石油出口国——美国。到1941年8月为止,日本石油储备只能维持日本陆军12个月、海军18个月。为了夺取战略资源,尤其是石油,日本最终确定了南下战略即侵占美、英等国的殖民地东南亚。这样,美、日之间的矛盾就是不可调和的,美、日必有一战。日本不偷袭珍珠港,也会袭击菲律宾,或者其它。看来珍珠港事件之谜可能石沉大海,也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大白于天下。

1814年3月31日欧洲第6次反法联军进占巴黎,拿破仑被迫退位。波旁王朝复辟。次年3月20日拿破仑利用法国人民对复辟王朝的不满和欧洲各国在维也纳会议上的争吵,率军进入巴黎,重新登上皇位俄、英、奥、普出动第七次反法联军,同年6月18日在滑铁卢战役中击败法军,拿破仑再次退位,被流放到南大西洋的圣赫勒拿岛。拿破仑帝国从此覆灭。滑铁卢战役位于比利时境内的圣让山,法国人民历来忌讳提到“滑铁卢”,把它视为法兰西民族的耻辱。直到今天,法国人一般称这次战役为“圣让山战役”。滑铁卢战役之后,叱咤风云、不可一势的拿破仑从此一蹶不振,直至病死。人们便把“滑铁卢”作为失败的代名词。那么,拿破仑这次最后一战究竟败在哪里?拿破仑后来在流放地圣赫勒拿岛总结滑铁卢战役的失败原因时认为,是天气不作美,将领不卖力,最终是命中注定的。他说:“就算有这一切原因,那场仗本来也是该我赢的。”笔者以为,这完全是敷衍塞责的搪塞。事实上,作为这场战役的法军主帅拿破仑,既没知己,也没能知彼,违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战争规律,才是真正的根本原因。其一,不知晓敌方是由五国组成的、总兵力达82万并且制定了详细作战方案的强大部队;单是在圣让山对峙驻扎的英军10万兵力就大大超过拿破仑带领的7万人,而且英军老早就据守于此,以逸待劳。其二,不知晓或者小看了敌方统帅无论是英军威灵顿还是普军布吕歇尔都是对付法军颇有经验的将领。正如拿破仑后来向人承认:“威灵顿治军之才与我不相上下,还具有小心谨慎的长处。”结果,拿破仑极度藐视敌人,认为还是象他年轻时代一样是与二流对手较量,形成的思维定式,十分牢固,不能因人而变。到了同高手威灵顿、布吕歇尔决一雌雄必须小心才是,他却无法做到。直到他毁了自己,也毁了法国,他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和敌军将领的本事。其三,不知晓作战地形。拿破仑率军来到圣让山,盲目自信,自以为在普军大队人马到来之前,一定能击败威灵顿,就加强了中央阵地的攻击。结果,当马队进攻时,不了解山前有陷坑般的天然山谷,大队人马冲进里面,遏止不了,自相倾轧,死伤无数。当法军实施炮火轰击时,威灵顿把部队布置在山脊后,士兵倒地避弹,等法军逼近时,居高临下,用猛烈的火力将其击退,并用骑兵冲击法军,将其赶下山坡。战斗经常处于胶着状态,死伤甚众。其四,不知晓自己一方的实际状况。拿破仑本人在长期的斗争中确实具有非凡的见识和精力,但是,他往往以为他手下的将领也同他一样神通广大。结果在滑铁卢战役中,他的想当然全部成了幻想和泡影。在滑铁卢战役中,双方伤亡都很大,到了当天下午3时许,双方主帅都焦急。都在急盼自己的增援部队的到来。拿破仑满以为自己手下的将军肯定会先来一步。然而,他怎知道由于法将格鲁希行动迟缓,竟被布吕歇尔逃脱,前去支援威灵顿。而他的另一部下赖伊元帅错误地把英军运送伤员的车向后疾驰,认为是英军已经败退,即令骑兵追击,错过了增援拿破仑主攻的时机。由此,造成普军的大队人马先行到达,双方兵力对比悬殊太大,联军发起反攻,拿破仑大败,被迫逃回巴黎。从此他的政治生命结束了。滑铁卢战役十分残酷,法军伤亡32000多人,英军伤亡23000人。这场战役的惨败,是拿破仑思想弱点的必然结果,就理论表现而言,不知己,不知彼,必败无疑。他应对这场战役的失利,要负主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