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折的征途 1588年5月9日早晨,停泊在里斯本港内的无敌舰队的所有船只,纷纷拔锚起航,一艘艘通过贝伦塔,沿特茹河而下。但是越来越强的西风正从海上向河口方向刮来,舰队不得不再次在河口附近的城堡跟前抛锚待机。强烈的西风不停地刮着,无敌舰队就那样停泊在特茹河口20余日,寸步未移。 腓力二世把一份最新情报和指令送给正在特茹河口等待天气好转的西多尼亚,其中写到: “据推测,目前德雷克舰队非常软弱。他正在普利茅斯港闭门不出,可能是想避免同无敌舰队全面交战。当无敌舰队通过普利茅斯海域时,在敦刻尔克海域巡逻的其他英格兰舰队,将从背后发起攻击。大概德雷克要等到西班牙军队全部在英格兰本土登陆之后,再对无敌舰队发起攻击。 因此,在击败德雷克舰队之前,西多尼亚必须竭力保持无敌舰队的战斗力,使之不受损失。同帕尔马会师之后,可相机行事,或在海上,或在港湾里攻击舰队。在此之前,不能说回避战斗,但我方不要首先向敌方挑战。纵然德雷克舰队会前来骚扰和威胁我国沿岸港口,但西多尼亚务必竭尽全力同帕尔马会师。” 腓力二世的这个指令,是根据西班牙情报网头目驻巴黎大使门德萨提供的情报而发出的。在他的情报中,夸大了英格兰海军将领之间就约翰·霍金斯革新的造船方针所产生的意见分歧。于是腓力二世做出了“英格兰舰队战斗力很弱”的判断。 数量达130艘之多的无敌舰队是一支国别、语言、生活习惯都迥然不同的特别混合舰队。所以,西多尼亚把信号和联络等方式整顿和统一起来,同时制作了大编制舰队所必须的航海要领、阵型程序、战斗指令的方面文件,散发给所有船只。而由熟悉海峡和北海情况的西班牙人、荷兰人、布列塔尼人,以及英格兰天主教徒组成的领航员小组,也都分配给各舰队的司令官。 1588年5月28日天气总算恢复正常。西多尼亚立即下达起航命令,于是无敌舰队开始静静地沿着特茹河而下。无敌舰从 海域沿葡萄牙海岸逆风北上的航行历尽了千辛万苦。风向变化无常,一会儿刮风,一会又转为西风,来回捉弄着舰队,有时又丝风全无,舰队在大西洋的汹涌波涛中颠簸漂流。时而又袭来猛烈的逆风,把舰队吹向南方。由于这样恶劣的天气和混合舰队本身的缺陷,从里斯本海域到伊比利亚半岛西北端的菲尼斯特雷角,仅156海里的路程,足足航行了13天。人们很快就体会到远征的前途是艰难困苦的。 从里斯本港起航之后20天,即6月19日,那天夜里,微风习习,但仍然非常闷热。到了深夜,突然刮起强烈的西南风。甚至连在拉科鲁尼亚湾内避风的一艘帆船也从停泊地被刮跑,另一艘拖着锚同一艘加里昂船相撞,受到严重破坏。留在洋面上的其他船只,漂泊到离下风头陆地很远的地方,才避免了被刮走和触角的危险。为了保险起见,船只斗各行其是,随风漂泊,七零八落,不成队形。 直到24日,仍有30艘船去向不明。这些船运载着大约6000名水手和士兵。在许多能经得起暴风雨的船上,由于有的船员吃了腐败食物而患上痢疾和伤寒,苦不堪言。而且大多数船只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桅杆和帆桁被吹断,失锚、漏水等等屡见不鲜。 无敌舰队在拉科鲁尼亚停泊了一个多月,专心致志于修理船体、补充食物和医治病人等事宜。这样,到了7月21日,无敌舰队才恢复到原来的战斗力。7月22日凌晨,无敌舰队所有船只乘着强劲的南风,鼓满风帆驶出拉科鲁尼亚湾,向英格兰进发。 7月29日下午,当英格兰西南部的海岸线已经出现西班牙人的视野中时,公爵命令各旗舰升起圣玛利亚和耶稣受难的旗帜和十字旗,并集中舰队所有人员在各舰甲板上望弥撒。随后,公爵召集高级将领举行了战前的最后一次作战会议。在会上,里卡尔德和雷瓦等人提出应立即攻击普利茅斯港,因为据说德雷克就在港中。既然英国海军在炮术方面占有优势,那么西班牙人要实施自己擅长的接舷战和白刃突击,就只有迫使英国军舰在不利于发挥炮火威力的狭窄海域进行战斗。退一步说,即使无法歼灭英方主力,至少也可以将它们堵在狭窄的港区,这样无敌舰队的其余舰只就可护送陆战部队不受阻碍地驶往预定地点了。但是公爵否定了这个计划,他强调国王的命令是尽快用舰队运送和护航陆军部队抵达佛兰德斯沿海的集合点,同时避免与英国舰队的正面交锋。 他的这个决定为后世历史学家所诟病,但他这么做也不无道理:首先,英舰队主力是否确在港中仍存在疑问;其次,西班牙船只和舰长缺乏在敌对港口作战的经验,他们的船只比较笨重,而且普利茅斯港口又以曲折复杂的峡湾和遍布的浅滩及暗礁而闻名;再次,如果执行这个计划,舰队就要不可避免地分散兵力,这对要保护舰队中运输补给品和陆战部队的23艘补给船,并维持着一个紧密的防御阵型是非常不利的。 海战经过 从8月6日下午起,无敌舰队就开始在加莱泊地下锚。按照计划,西多尼亚公爵的舰队将与运载帕尔马公爵的入侵部队的驳船队会合,但是后者却没有出现。西多尼亚公爵曾在前一天派他的秘书去催促帕尔马公爵采取行动,先前派出的小型三桅船却在当日返回,带回了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说帕尔马目前还呆在布鲁日的司令部中,而且到目前为止并无一兵一卒上船。但是,实际原因可能是一支荷兰舰队己经封锁了敦刻尔克和格拉沃利呐附近海面,使得帕尔马公爵的佛兰德斯军团无法登船。 但不管怎么说,英国人抓住了这个机会,霍华德和德雷克等人决定第二天夜间对西班牙舰队实施火船攻击。8月7日的傍晚,加来附近海域的风向由西南转为西,这也与沿海潮汐的方向一致,由于当天晚上是满月,所以又赶上了天文大潮。天时地利都在英国人一边。入夜,艘一吨不等、由武装帆船改装而成的纵火船开始冲向东面几千米外的西班牙船只聚集区,凌晨刚过,西班牙方面的了望哨就报告“有两艘燃烧的船正从千米外驶来”。很明显,由于经验不足,纵火船上的英国水手过早引燃了船只,给了西班牙人15至20分钟的预警时间。这并非一次突然袭一击,因为公爵也预见至了英国与荷兰方面可育旨对锚地发动袭击,他在前一天就命令各个分队的小型舰只在锚地的东面和西面分别组成警戒编队。这个部署起到了一定作用,有两艘火船被前者钩住并被拖离预定路线。 但是,另6艘英国船燃着熊熊大火,马上就要冲入锚地了。按照英国方面的,说法,西班牙舰队接下来发生了严重的一恐慌,各舰舰长纷纷下令砍断锚缆,乱作一团。然而现代历史学家的研究表明,有关“砍断锚缆并升帆起航”的命令是西多尼亚公爵本人下达的,在当时情况下,这也是他能够做出的唯一正确的选择。小型三桅快船在锚地中穿梭,公爵的命令很快得到了执行。大多数舰一只的操作显示了西班牙海员的航海能力仍然是值得称道的,只有两艘船在黑暗中发生了碰撞,导致桨帆战舰“圣洛伦佐”号的尾舵损坏,只得使用船桨缓慢划行(缺乏尾舵的协助无法实现抢风航行)。 接下来的作战本应是一边倒的,一因为西班牙军舰只能各自为战,但是两个表面上偶然的事件却暂时拯救了西班牙舰队覆灭的命运。从8月8日黎明开始,战斗首先在两个孤立的战场展开。围绕着搁浅在加莱海岸的雨果座舰“圣洛伦佐”号,霍华德的分舰队(然 后是英方舰队的1/2)都被吸引了过来。在这艘桨帆战舰编队的旗舰上,双方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混战中,雨果本人被枪弹打死,这艘船一渡被英军占领。英国舰队的其余舰只则在德雷克的率领之下,开始围攻返回加来锚地的“圣马丁”号及其它四艘大帆船(“葡萄牙的圣胡安”号、“圣马尔科”号、“ 圣胡安巴蒂斯塔”号和“圣马特奥”号)。 遭遇飓风 1588年8月9日(星期二)黎明,两支舰队再度接近到1.5千米的地方。很快,海面上的风又停了,双方就这样对峙着。经历了10天惊心动魄的海上战斗,无敌舰队的士气开始崩溃,有的舰只开始有了脱离队列向英国人投降或者擅自逃离的意图。西多尼亚公爵不得不逮捕了好几名舰长以做效尤,其中一位在几小时后被吊在桅杆的绪端绞死。当海面上再次刮起西南风的时候,公爵召开了最后一次作战会议。会议中,舰长们一致同意,如果风向转变就返回海峡继续作战,否则舰队只能深入北海,绕道不列颠岛北端,穿过设德兰群岛进入大西洋,然后沿着爱尔兰海岸返回西班牙的拉科鲁尼亚。一整天,西班牙舰队都在为返航的漫长旅途而准备,各舰的面包、淡水和其它补给品进行了重新分配。公爵低估了大西洋高纬度地 区的威力,他乐观地认为无敌舰队将会顺利地回到西班牙,然后来年再重返英吉利海峡。但是,双方指挥官都不知道的是,狂暴的大自然将完成英国舰队没有完成的使命。 为了防备西班牙人在英格兰北部地区登陆,霍华德一直尾随着无敌舰队,直到8月12日无敌舰队驶过了苏格兰的“前河口湾”为止。但是,西班牙水手很少有在高纬度海域航行的经验,骤降的气温、海边的浓雾以及风暴使西班牙舰队开始分散,到8月14日他们已无法保持一个紧密的队形,强风将有的船只吹向了挪威海岸。持续的暴风雨使西班牙舰只在未知的海面上漂移,船员们无法测定纬度,只能根据磁罗盘的指示继续南行。到9月3日,聚集在旗舰“圣马丁”号周围的船只只剩下了60艘。公爵在当天的日记中写道“我祈祷仁慈的上帝赐予我们一个好天气让我们靠港,因为舰队的补给是如此之少,如果上帝仍然不肯宽恕我们的罪孽而让我们继续在海上耽搁的话,我们所有人都将无法摆托死亡的命运。” 据估计,西多尼亚的舰队主力可能混战中的英西两国舰队在9月份的第二个星期抵达了爱尔兰西部海域。风向几乎每天都在变,因此舰西班牙人则更加倒霉,他们中的很多人后来还被当地的首领“赠送”或者卖给了英国人。 由于在爱尔兰沿岸搁浅和沉没的西班牙船大多没有幸存者能够返回西班牙,所以在最后时刻他们的船上发生了什么人们得 而知,但是桨帆战舰“基洛纳”号的经历却是一个例外。当1588年9月21日德·雷瓦的“La Rata Santa Maria Encoronada”号在爱尔兰梅奥郡的布莱克索德湾沉没时,船上的大多数人员都转移到了随行的“杜科斯纳圣安纳”号上,但后者却被一阵强烈的西南风吹到多内戈尔海岸搁浅了。 无奈,德雷瓦只得率领幸存者徒步向北行进。当他们沿着海岸到达多内戈尔湾北部的基里博格斯时,幸运地发现了桨帆战舰“基洛纳”号。该舰舰长法布利西奥。斯宾诺拉率领水手和士兵们己经忙碌三周了,他们的船损坏得实在是太严重了。德雷瓦部队的加入使维修速度加快了,但是船员们面临着补给品严重不足的问题。军官们在讨论之后决定继续向北航行,绕过北爱尔兰的奥尔斯特海岸,然后在苏格兰西海岸找到一个中立港口。但此时该船己严重超编,根据幸存者的说法,“基洛纳”号上塞了1300人(根据编制表,即使是前面两艘船的全部人员总数也不到1100人,所以说这很可能还包括其它沉船的海员。)糟糕的是,在10月28日的风暴中,“基洛纳”号再次损坏了尾舵。在奥尔斯特的邓鲁斯城堡附近海面,面对着强烈的北风和波涛汹涌的大海,这艘船只能随波逐流。当天晚上,“基洛纳”号撞上了附近的拉卡达礁,随即沉没,包括德雷瓦在内的大多数人都被淹死了。

从1月中旬开始算起,我们在巴丹半岛已经奋战了3个月。日本人一点一点地耗尽了我们的弹药,也将我们的身体拖垮了。麦克阿瑟将军固守巴丹半岛、背水一战的方针无疑是正确的,但是前提是我们要有大量的物资储备,这些物资要多得让我们这些退到巴丹半岛的军人和平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可以衣食无忧。只要我们有充足的弹药、汽油以及食品医药,无疑我们可以坚持更久,甚至可以击败敌人。日军长久的围困,让我们医药无着。到巴丹战役的最后阶段,我们甚至连治疗枪伤的药都没有了,更别谈治疗流行于军中的疟疾、痢疾的药品了。 我们已经无路可退,日本人就快把我们赶下海去,我们距离海边只有2英里了。我们的部队士气低落,开小差的人也为数不少,有很多可耻的败类,甚至叛逃到日本人那里去。军中谣言纷起,很多人都说,日本人已经打垮了我们的最后一道防线,我们很快就要投降了,而且我们不是以个人名义投降,而是在金将军的率领下整军投降。事实上,我们已经丧失了战斗能力,很多兄弟连奔跑的力气都没有了。败局已定,多战斗一天,就多白白地送掉几千兄弟的性命。金将军有理由选择投降,因为这样可以挽救残存在巴丹半岛上的成千上万的生命。大家在静静地等待,等待着屈辱的一刻,但是我们不知道在屈辱的后面跟随着的是无以复加的暴行。如果金将军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带领我们死战到底。 对于即将到来的投降,我们的心情很复杂,既害怕又期待。4月8日晚上,爱德华·P. 金将军决定投降。他在巴丹武装部队的司令部踱来踱去,意识到局面已经不可收拾。很显然,即使坚持抵抗,我们也会很快被日军击溃。日军历来以残暴著称,接下来的战斗无疑是装备精良、弹药充足的日军士兵,对伤病累累的美菲联军血淋淋的杀戮。他可以光荣地战死,但是没有必要让整个部队作为陪葬。他必须面对敌人,向他们投降。 晚上6:40,我们坦克部队的指挥官们收到金将军的如下指令: 立即召集连级以上军官,制定周密计划,做好一切准备,在一个小时之内销毁所有坦克、其他战斗车辆、武器弹药、汽油和电台,并保留足够的运输车辆可以将部队官兵运送至后方编队。司令部将以无线电或者其他方式下达“摧毁”指令,接到指令后立即动手,不给敌人留下任何可以利用的武器装备。 当晚10:30,金将军召集担任巴丹守军指挥官的三位将军开会。他在会上宣布他决定投降。他说,我们现在有6 000名住院的伤病官兵,还有两万八千名菲律宾平民,他们都拥堵在前线附近,继续抵抗最多只能坚持一天,只能让官兵和平民遭到无谓的屠杀。将军们沉默不语。午夜时分,金将军强忍着泪水,宣布次日拂晓他将打着白旗,穿越巴丹前线,向日军投降。他说,这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当我们的坦克指挥官问他,在路上需不需要派兵护卫的时候,金将军悲伤地说:“不必了。”——现在不需要,以后更不需要了。尽管我们这些下面的人,对于巴丹的严峻局势不如将军们了解得那么详尽和全面,但是谁都知道——我们难以持续作战,大势已去。 晚上11:50,金将军向军械处下达了销毁一切他们管理的库存武器装备以及其余战争物资的命令。我把坦克的无线电一直开着,调到金将军通常下达指令的那个频道。9日早上7点钟,我听到了那个镇定而短促、洪亮而清晰的声音:“销毁,销毁,销毁。” 我立即将这一讯息传达给罗伯特·S. 索伦森上尉。他强忍着悲伤,呜咽着命令我们摧毁一切武器装备,很多兄弟放声大哭。我们饱含着泪水,将坦克排成一个纵队,很多战友依依不舍地抚摸着昔日的亲密伙伴。在简短的告别之后,炮手一个接一个地钻进坦克,从后一辆坦克上把37毫米的高爆炮弹抵近射击至前一辆坦克上,彻底摧毁了坦克的发动机和坦克车身。接着,我们砸烂了手里的枪支,毁掉了剩下的弹药。在日本人的摆布下,我们成了手无寸铁的“裸兵”。日本人叫我们放下武器,金将军为避免资敌,彻底地“放弃”了我们的武器。 来到菲律宾,浴血奋战4个月我们得到了这样的结果。所有的兄弟们都潸然泪下,我们的精神世界完全垮了,我们输掉了这场为祖国而战的战争。上帝啊!你让我们在战败后,如何活下去!我们让祖国、让家人、让朋友失望了。我们感觉自己就像懦夫。我让劳拉失望了,因为我曾经告诉她,我将很快回国,并且让她静静地等待,等我回去,和她一起把我们结婚的消息告诉她的家人。现在怎么办?她必将受到她父亲严厉的责备,而我无法减轻她的痛苦。我和她情爱甚笃,等我们战败的消息传回国内,她那颗时刻挂念我的心,将会受到怎样的煎熬?她会认为,我是一个懦夫吗?(那个时候,我心里想的全是劳拉。) 想到心爱的妻子,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安然无恙地回家,所以在将来我要尽可能地不与日本人产生任何冲突,也不要卷入不必要的麻烦当中。此外,由于不了解日本人,在成为他们的俘虏之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察言观色,揣摩他们的心理,当然我不会成为第一个为他们效力的人,也不会成为第一个不配合他们的人。我认为,成为前者是一种耻辱,成为后者极其不明智,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不想做错事,不想让日本人认为我是一个落后分子。我觉得做出头椽子和落后分子,都不太妙。在将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着回家!我要活着回去和劳拉团聚,把她搂在怀里,告诉她我是多么思念她。我必须回去,这是我今后的唯一目标。 我们在销毁了所有装备之后,就回到临时营地,等待后续命令。索伦森连长把大家聚在一起,告诉大家,他设想的几种出路。第一种选择,我们可以偷偷前往克雷吉多要塞,前提是我们得找到送我们过去的船,也许等我们偷渡过去的时候,克雷吉多岛上的守军也投降了。这种可能性相当大,本来巴丹半岛和克雷吉多要塞互为犄角,唇亡齿寒,克雷吉多独木难支,估计也支持不了几天。第二种选择,我们可以逃进菲律宾丛林打游击,前提是我们能在短期之内找到必要的武器装备和食物,最好还有药品。枪支弹药好搞,食物和药品相当困难,菲律宾丛林的瘴气相当厉害,我们这些饿得四肢无力的人,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最后一种选择,我们可以待在一起,作为一个整体投降,“我们一起战斗,也让我们一起投降吧!”他说完之后,让大家自行选择。我选择和B连的兄弟们一起投降,有些同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开始和留下来的兄弟们为投降做准备。我们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却迎来了这样的结局,我们只能无力地等待命运的审判。 西方文明,一直认为光荣的投降,优越于死亡,投降只是被看作战争中的一种不幸。按照国际战争法,为自己的民族和国家尽到义务的战士,放下武器之后,应该得到战胜方的尊重和保护。能否在战场上活下来,运气很重要。我很幸运在战场上完完整整地活了下来,没有缺胳膊少腿。我的不幸在于我被来自另一文明的军人俘虏,他们笃信——宁可战死,决不投降,他们从来没有优待俘虏的传统。

1945年3月末期,美军登陆冲绳岛,打算破门而入,直捣日本本土。日本大本营面对关键时刻,不惜拼死一搏,实施了天号作战方针。以天一号、天二号、天三号、天四号、共四个作战步骤,由冲绳方面,台湾方面,中国南部沿海方面,中南半岛、海南岛四个方面的空中力量,按计划对美军实施自杀式攻击。日军投入作战规模巨大,想一举重创美军,出动战斗机7852架次,仍以失败告终。 天号作战是太平洋战争末期,日本的大本营为了抵御节节进逼的盟军攻势所制定的一项作战计划。 由于盟军军势从东海及东亚岛弧的南方诸岛逐渐逼近,针对这些攻势,日本计划以海军的航空兵力为主力迎击,天号作战计划即为其具体方案。严格而言,天号作战仅为日本三军联合作战计划大纲中海军方面的作战计划。 1945年3月20日,美军的海军机动部队向九州方面进攻,日军大本营下令开始执行作战计划,于是3月26日日军的日本联合舰队展开天号作战。 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进入尾声。3月,美军在太平洋战场突破了日军内防御圈后,发起了打开日本门户的冲绳岛登陆战。 冲绳岛位于琉球群岛南端,是该群岛中最大的岛屿,长约96公里,平均宽约13公里。它北起日本九州,沿琉球群岛形成一条岛链,掩护着日本在东海的生命线,形成了日本南部可靠的屏障,素有“日本国门”之称。美军一旦占领冲绳岛,就可以切断日本与其在华南、缅甸和荷属东印度群岛驻军的海上联系,为进攻日本本土建立一个有利的前进基地。因此,美军最高统帅部从1945年1月起就制定了进攻冲绳岛的“冰山作战”计划,调动的总兵力达45万余人,舰艇1500余艘(其中航母36艘),飞机2500架。第5舰队司令斯普鲁恩斯海军上将任作战总指挥,第10集团军司令巴克纳中将任登陆部队的地面指挥。 日本大本营对冲绳岛也极为重视,并将此役称为“天号作战”,不断加强对该岛的防御力量。驻岛的日本部队约8.6万人,另加海岸基地部队和由岛上居民编成的特编团等,守岛兵力共10万余人,飞机250架。由牛岛满中将担任守岛总指挥。 1945年4月1日早8时30分,美军在强大炮火的掩护下,开始在冲绳岛两岸南端的羽具岐南北9公里地段突击登陆,当天即有4个师约6万人及大批坦克、火炮登陆,建立了正面14公里、纵深5公里、包括两个机场在内的登陆场。4月4日以后美军遇到顽强抵抗,战斗异常激烈。从4月6日至6月22日,日军为固守冲绳,投入了大量的“神风”自杀式战斗机对美军舰船进行了10次大规模攻击。攻击虽然也使美国军舰遭到重大损失,但对整个战局未起决定作用,日本守军最终被击败。6月23日凌晨,日军第32集团军司令牛岛满及其参谋长剖腹自杀。 这次战役是美日两军在太平洋岛屿作战中规模最大,时间最长,损失最惨重的一次。在长达96天的血战中,日本使用大规模航空特攻战,共动用2393架特攻机,共飞行7852架次。日军伤亡9万余人,被俘7400人,被击沉、击伤舰艇20余艘。美军伤亡4.9万余人,损失飞机760余架,被击沉、击伤舰艇四百余艘。冲绳岛战役以日军失败而告终。

在9月7日至9月14日的一个星期,苏军再次得到增援,并正准备再次进攻。苏联最高统帅部的下一个目标是主要城市斯摩棱斯克、维捷布斯克和奥尔沙。该行动于9月14日与斯摩棱斯克-罗斯拉夫尔进攻行动(Смоленско - Рославльская наступательная операция)一同进行,由加里宁方面军的左翼和西方面军共同实施。经过初步炮击后,苏军试图冲破德国国防军的防线。 在加里宁方面军的进攻区域,红军在日终前造成了一个30公里(19英里)阔,3至13公里(2-8英里)深的突出部。经过4天的战斗,苏军数个狙击师攻占了斯摩棱斯克前面另一个重要城市杜霍夫希纳。 在西方面军的进攻区域,攻势比加里宁方面军晚一天展开,也成功地取得突破,发展出一个20公里(12英里)阔和10公里(6英里)深的突出部。同一天,亚尔采沃,一个在斯摩棱斯克附近重要的铁路枢纽,被苏军解放。在西方面军的左翼,苏军数个狙击师到达杰斯纳河进行渡河攻击,并在河西岸建立了若干桥头堡。 结果,德国国防军保卫斯摩棱斯克的防线被超越,使保卫该市的部队被包围。斯摩棱斯克行动时德国第4集团军的参谋总长及后来第4集团军的司令库尔特·冯·蒂普尔斯克瑞奇默斯,这样写道: “苏联西方面军攻击在多罗戈布日- 叶利尼亚防线的中央集团军群左翼,目的是向斯摩棱斯克方向实施突破。显然清楚的是,保卫东面德国第9集团军的突出部不能再坚守。” 9月19日,苏军在德国国防军的防线上打开了250公里(150英里)长大型和40公里(25英里)阔的缺口。第二天,苏联最高统帅部命令西方面军在9月27日到达斯摩棱斯克,然后着手向奥尔沙和莫吉廖夫前进。而加里宁方面军被命令在10月10日前攻占维捷布斯克。 9月25日,在渡过北第聂伯河和持续整个晚上的巷战后,苏军完成了解放斯摩棱斯克的任务。就在同一天,另一个重要城市罗斯拉夫尔亦被收复。9月30日,苏军进攻部队已经疲倦和枯竭,并在维捷布斯克、奥尔沙和莫吉廖夫外围陷入困境,这里仍被德国国防军坚守,到10月2日,斯摩棱斯克行动结束。后续的行动只有经过两天的巷战后成功收复涅韦尔。 总体上,苏军在该攻势第三阶段在接近20天中前进了100至180公里(60-110英里)。 1943年10月12日至10月13日,列尼诺战役(在白俄罗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在同一地区发生。

在战略上,丹麦比较不那么重要,除了做为对挪威作战的集结区外,当然做为一个与德国接壤的国家还是必须受到一些控制。此国国土小且相对平坦,是德国陆军作战的理想地点,丹麦的弱小陆军没太多成功抵抗的可能,一些丹麦部队在清晨与德军接战,损失了一些人。 1000名德国陆军从哥本哈根港口登陆后,一支国王皇家卫队分遣队与他们接战,没打几发子弹,就有几个分队的He 111轰炸机和Do 17轰炸机呼啸过天空,面对德国空军明显意图轰炸哥本哈根平民的恐吓,年迈的国王几乎是立刻投降,换取对国内事务的自主权,结果是独特温和的丹麦被占领时期,特别在1943年夏之前,同时也延后了对丹麦犹太人的逮捕和驱逐到几乎全部撤离至瑞典,在战前估计约有8000名丹麦犹太人中,被驱逐者少于500,失去生命者少于50。 虽然丹麦和其余斯堪的那维亚大至上没什么军事实力,但她们有战略、经济和思想方面的重要性,就如第二位德国全权大使维纳?贝斯特博士(Werner Best)所称:“丹麦的农业提供了可观的经济援助,也是与瑞典的重要接口”。 作战计划 挪威对德国之所以重要有两个主要原因:作为海军单位的基地,以骚扰盟军北大西洋航运,挪威北方长海岸线是出动U型潜水艇攻击英国北大西洋商船的极好地点,和确保经由纳尔维克的瑞典铁矿运输顺畅。 入侵挪威任务交由尼古拉斯·冯·法尔肯霍特将军(von Falkenhorst)率领的第21军团负责,包含以下主要部队: 德军第163步兵师 德军第69步兵师 德军第169步兵师 德军第181步兵师 德军第214步兵师 德军第3山地师 过程 1940年4月8日傍晚挪威巡防艇Pol III号发现北上中的德国第五战斗群,在与德军短暂接火后被俘虏,她的船长是挪威在这场战争的第一个牺牲者。 除了奥斯陆和克里斯蒂安桑,所有德国船团皆在预定时间完成登陆,在克里斯蒂安桑他们在早上10点才成功突破岸防,比预定时间慢了6小时。 1940年4月9日,德国第五战斗群以重巡Blücher号为首沿着奥斯陆峡湾北上,在0515小时接近位于峡湾最窄处的奥斯卡博格要塞(Oscarsborg Fortress)时,Blücher号被岛上已有48年历史的德国制老旧大炮命中,之后机房又吃了两枚1900年制造的鱼雷失去控制,0623小时Blücher号翻覆沉没,其上2202名船员和战斗人员中有830名死亡,船团的其余船只因误以为Blücher号撞到水雷因而让部队提早上岸,这确保了奥斯陆不至于在清晨受到攻击。 此延误使挪威皇室和国会有足够的时间带着国宝和黄金一起转进。挪威从未向德国投降,而吉斯林(Vidkun Quisling)政府未获合法地位。因此挪威不属于被征服国家,能够以盟军的身份参战。 威瑟堡行动的其中一个重要部份是用伞兵进攻奥斯陆和斯塔万格附近的机场,这是历史上第一次空降作战,其中进攻奥斯陆福尼布(Fornebu)机场的计划险些变成德军灾难,第一批运载340名伞兵的29架Ju-52因天候不良撤回,后续机队也因此被命令撤回但因沟通不良仍然继续前进,但因福尼布机场几乎没有什么防御,因此仍然成功降落并占领,随着德军不断从机场抵达,奥斯陆在中午沦陷。 哈康国王和国会先德军一步向北转进,吉斯林(Vidkun Quisling)成为历史第一个用无线电宣告政变的人。 盟军援军部队1940年5月14日开始在挪威各处抵达,但因主要港口皆控制在徳军手上,重武器和后勤运送都出现困难,但盟军仍能夺回主要目标纳尔维克,并将港口完全破坏。 1940年6月7日哈康国王和国会转进英国成立流亡政府,1940年6月9日盟军最后在纳尔维克的部队完成撤离,1940年6月8日挪威沦陷。此次作战耗费德国两个月的时间,是二战被德国侵略的国家中支撑第二久的国家,第一是苏联。

登陆 1943年11月20日(D日)黎明,朦胧的下弦月在云中时隐时现。陆战二师的士兵们被传声筒播放的急促警报声唤醒。他们擦揉眼睛,念叨着他们从未听到过的名字“贝布欧”。黑暗中,他们打好了行李,把私人信件和写好的遗嘱交给文书,随着牧师做祷告。在早餐桌上,有一道新西兰传统风味的菜——肉片炒蛋,这已成为陆战二师登陆前的老规矩了。由这道菜使人联想起新西兰美丽的森林、火山和羊群,士兵们不禁感慨万千。 海面上,突击舰群排列成8x8平方海里的威武方阵,气势磅薄,似乎略一举手抬足,就能把贝蒂欧从地面上抹掉。曙色中,舰炮射击开始。战列舰舰身抖动,喷出桔黄和猩红色的大烟团,把406毫米、203毫米和127毫米口径的炮弹倾泻到贝蒂欧岛上,老战列舰马里兰号,在日军偷袭珍珠港时曾被炸沉,现已打捞出来,修复一新,它用8门主炮,喷射着复仇之火。炮击开始似还点点作响,顷刻之间轰鸣声连成一片。苍茫的晨空中,一条条红光闪烁的“大道”,从炮口直铺到岛上。贝蒂欧烟云笼罩,只见炮弹爆炸的闪光此伏彼起,冲天的沙柱到处高耸。猛然间一颗炮弹击中弹药库,引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巨爆。 炮击稍停,从特混舰群起飞的200架轰炸机、挂弹鱼雷机和战斗机,又轮番向贝蒂欧滩头轰炸、扫射,把火力准备引向高潮。火力准备历时80分钟,共打出炮弹约3000吨。人们以为贝蒂欧已成齑粉,但实际效果远不理想。贝蒂欧地势平坦,一些炮弹形成“跳弹”,吸收力强的珊瑚沙和椰木也减弱了炸弹的破坏力,实际只摧毁了两门203毫米岸炮和3辆坦克,消耗了日军一些高射炮弹。真正的收获是,彻底破坏了日军的通讯系统。 这时,运兵船上的陆战队士兵个个跃跃欲试,准备出发。他们携带着M1步枪和一个基数弹药(武器理论上每天的消耗量)、三份口粮、两个淡水罐,纷纷从绳网下到两栖车中。登陆艇依次驶向贝蒂欧,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一切都在未定之天。塔拉瓦的海图是一百年前英国人绘的旧货,不但方位有错,连图上的浅水竟也成了深海。忽然,一枚红色信号弹从贝蒂欣上空升起,岛上突地火光闪闪,炮弹排空而至,登陆舟艇四周水花喷溅,弹片横飞。两栖车纷纷躲到军舰背后,士兵钻入船舱。那个低矮的贝蒂欧横卧天边,一片模糊,全然不象有活人,可是,从那里却射来了可怕的炮火!登陆艇群和两栖车奉命撤到安全区。特混舰群的飞机再次飞临贝蒂欧,舰炮又开始新的轰击。战列舰开到1800米的近距离上,对贝蒂欧东西两端的炮台进行压制射击。炮战中,日军火炮渐渐沉寂了。 美扫雷艇“追踪“号和“必需”号一边施放烟幕,一边扫出一条从登陆艇群治区通往礁湖的航道。“马里兰”号上的水上侦察机引导“追踪”号敷设航标,同时投掷发烟浮标,标出浅滩位置。在“必需”号扫雷艇引导下,驱逐舰“林哥德”号和“达希尔”号闯进了环礁缺口的航道。岛上,西岸炮台再次射击,“林哥德”号机舱中弹。这四艘舰艇吸住了日军炮火,使大批登陆艇趁机冲进了礁湖。 战列舰群停止了炮击。礁湖中,100辆两栖车和一批坦克登陆艇组成了3个攻击波,在陆战2师2团团长肖普上校的指挥下,开上了礁盘,向贝蒂欧北岸直扑过去。 开战 美国登陆部队第一波两栖车顺利登上了“红三”滩。可是,第二波刚刚驶近礁盘,日军终于从美军炮火中清醒过来。晴天一声霹雷,猛烈的炮火直泻到海面上,将一些两栖车打成了“筛网”。车上的士兵,发疯地跳入海中。第三波两栖车损失更为惨重。日军75毫米、57毫米和37毫米炮弹劈头盖脑地打来,大部分两栖车烈焰冲腾,车内弹药爆炸,把士兵尸体抛上天空。其余的两栖车惊恐乱闯,有的开进了礁盘上的礁坑,有的硬冲上沙滩被迎面炮火摧毁,有的侥幸逃回礁湖。原来,日军严守柴崎司令官的命令:“在这场敌优我劣的战斗中,必将敌诱至我固定炮火的射程内,然后尽全力歼灭。”因此,日军的小口径炮全都发挥了最大威力。 弃车涉水的士兵双手举着武器,在礁盘上缓慢地前进着。机枪扫过,礁盘上留下了一片片血水。冲上“红二”滩的士兵寥寥无几,他们又立刻被日军的机枪压到沙滩上。日军无休止地射击,仿佛扣住扳机要打光所有子弹似的。幸而贝蒂欧地堡射孔低、射界窄,上滩士兵才借以贴紧沙滩,挖掘简易工事,以躲避炮火。此时美军建制已乱,各单位的散兵全被阻击在一道低矮的沙堤下,欲进不得,欲退不能。初升的太阳把沙滩烤得火辣辣的,机枪子弹发狂似地在头上几寸的地方射过。礁湖碧蓝,远方小岛上椰林苍翠。不少安然经过瓜达尔卡纳尔岛那样血腥恶战的陆战队员,竟在这个无名沙滩上战死了。“红三”滩的美军处境略好一点。他们克服了珊瑚障碍物和日军的轻武器抵抗后,前进了90米。但是又遭到猛烈侧射,不得不后撤到海岸边。 “红一”滩包括岛的鸟嘴和喉咙,由于“达希尔”号的最后炮击,鸟嘴处的工事多遭摧毁,登陆较为顺利。但鸟喉处的凹湾,日军设有最坚固的火力点,登陆部队受到三个方向的射击,所有两栖车均被击毁,人员全部战死,一个不剩。 作为支援的第四波和第五波美军,因两栖车不足而改乘登陆艇。登陆艇离岸距离要完全视潮水而定。吉尔伯特的潮水是一种不规则的小潮,每天涨落几次,人们称之为“捉摸不定潮”。涨潮时水位上升1.3米,停潮3小时;以后3小时落0.3米,停期两个半小时;到18时15分水位又下降0.6米;偶小时后复期到1.1米,停期两小时。这是一种“高的捉摸不定潮”,如果幸运碰上它,登陆艇便能爬过礁盘。还有一种“低的捉摸不定湖”,涨时水位上升不到一米。停潮和复涨时间不定,登陆艇无法爬上礁盘。每种潮的可能性各占一半。美军冒险选择11月20日登陆,不巧赶上“低的捉摸不定潮”。礁盘水浅,登陆艇大都无法靠岸,士兵被迫涉水。脚下,珊瑚礁利如刀山;礁盘上,日军炮弹咆哮着席卷水面。美军士兵被大批屠杀,鲜血染红了海水。礁湖中的舰艇,怕伤着自己人,只有眼睁睁看着这种惨状,一筹莫展。 第五攻击波中有些中型登陆艇载有30吨的谢尔曼坦克。一些登陆艇被击中后,有几艘勉强开上礁盘,打开前舱门,放出坦克冲滩。7辆坦克冲上了海岸,但滩头上到处是倒卧的美军士兵和伤兵,其中几辆不得不重返礁盘。结果,一辆陷入礁盘中的弹坑,一辆被地雷炸毁,一辆被美机误伤,一辆被日军炮弹击毁。 第四波和第五波美军被迫撤退,只好等到天黑后再行增援。上岸的陆战队士兵被丢在滩头上,只有全凭自己的勇敢,坚守阵地。近千米长的潘斯栈桥是贝蒂欧登陆成败的关键。它控制着“红二”和“红三”滩头即可以为登陆部队御下装备,又能充当攻击部队的掩蔽物。美军对它格外重视,派了一个特种突击排去攻占它。还在美舰载机扫射滩头时;突击排就乘两栖车抵达栈桥附近,穿过堆积如山的破汽油桶,步步逼近,用喷火器焚毁了桥头堡。突击排一直打到桥尾,占领了整条栈桥,并攻进岛内。 上午11时,肖普上校的两栖车到达栈桥。登陆部队中的大部分军官非死即伤,局面异常混乱。肖普果断地指挥贝蒂欧全岛作战。他站在齐腰深的水中,利用一个中士背的无线电台,竭尽全力沟通联络。肖普原是陆战2师作战处长,亲自参与了制订攻占贝蒂欧的全部计划。对岛上地形和敌情很熟悉。他又是一个老资格的陆战队军官,受过严格训练,经验丰富。他的现场指挥,对战斗进程起了相当大的作用。无奈在登陆之初,美军装备的TBX近距步话机和TBY中距电台浸水后失灵,通讯兵也几乎全部伤亡。肖普同滩头阵地的联系时断时续,同战列舰“马里兰”号则根本不通。经过一个上午激战,美军上岸的有1000余人。他们惊魂稍定,就开始向日军火力点逐一进攻。在3辆抢滩坦克的配合下,他们攻占了一些地堡和防空洞。但日军沿岸地堡密集。互相支撑,每攻下一处,美军都要付出高昂的代价。 肖普上校把自己的指挥部设在一个大防空洞里。洞子被隔成许多迷宫般的小室,洞内尚有日军,喊叫声时时可闻。肖普只好在自己门口设置哨兵。抢占“红二”滩的2团2营营长战死,为数不多的士兵在一位军官的指挥下越过海堤,向岛内前进了100米。那位军官用步话机向肖普不断呼叫,请求增援。 在“红三”滩登陆的是8团2营,到中午时分已经伤亡过半。经过艰苦联络,通讯兵好不容易叫通了驱逐舰和母舰飞机,让它们进行火力支援,压制滩头东侧威胁最大的日军炮火。但是,日军又开始了反冲锋。营长克劳少校率领士兵与日军展开残酷的白刃格斗,打退了日军的反扑,然后依靠工兵的爆破和喷火,一寸一寸地逼近了机场跑道的边缘。有一个排的美军企图迂回攻击正面的坚固地堡群,全被日军打死。机场东面,又突然出现了一辆日军坦克,使冲在前面的陆战队一时惊慌失措。幸而,师预备队8团3营前来支援。3营有两门37毫米步兵炮,他们不停地向坦克射击,终于将它击退,并有效地封锁了滩头东侧日军的反击路线。 在“红一”滩登陆的是2团3营。他们攻占了鸟嘴处的一小块地方,与陆战队主阵地完全隔绝。 待援 下午5时,肖普上校下令收缩阵地,准备过夜。根据以往经验判断,日军将会在夜间发动凶猛的反击,稍有疏忽美军就要被赶入海中。暮色中,贝蒂欧呈现出一派沙场荒凉景像。昔日繁茂的椰林,全被炮火推了光头,六零八落的树干上弹痕累累。地面上,遍布着各式各样的沙丘,日军的火力点就隐蔽在这些沙丘中。尸体横陈,无人掩埋,臭气冲天,熏得人们呕吐不止。美军控制的地盘,实在少得可怜。“红二”滩和“红三”滩全长600多米,平均纵深250米,4个营的部队(2团1营也已在“红二”滩登陆)就集中在这条刀刃上。美军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不顾伤痛、干渴、饥饿和疲惫,一股劲地挖掘工事,深入地下。 塔拉瓦之夜,一片鬼峨憧憧。美舰射出大量照明弹,映亮了浸血的珊瑚岛礁。不少照明弹质量较次,黄惨惨的光把沙地映成了暗黄色。为确保安全,美军一半人在临时挖出的狐洞中打盹,另一半人持枪保持高度警戒,神经紧张到了极限,一有风吹沙动就射击。 夜潮涨高,登陆艇越过礁盘,向栈桥卸下弹药、食品、淡水、血浆和通讯器材。椰木钉成的长栈桥和连接栈桥的沙提上,人们抓紧时间抢运物资。赤道的夜空晴朗无云,银色的月光使白珊瑚衬出黑色的人影。增援的美军从礁盘上涉水登岸,水面上人影绰绰。 日军也从白天的苦斗中喘息过来,开始向栈桥和礁盘喷射出炮火,长堤上的人影纷纷坠海。美军工兵飞速地修复栈桥和长堤。突然,一阵冰雹般的炮弹从美军侧后打来,正在卸载的登陆艇慌忙拔锚躲避。原来,炮火来自一艘搁浅的日本小军舰,一小股日军利用夜幛携带武器潜入破船,向美军不断射击。一直闹到天明,这艘破船才被美国母舰飞机炸毁。8架日本轰炸机从马绍尔群岛飞来,对贝蒂欧美军阵地不断进行骚扰性轰炸,由于投弹欠准未有造成严重伤亡。 美驱逐舰整夜都向岛东端炮击,阻止日军预备队的反扑。热带夜短,当朝阳再次跃出太平洋水面时,陆战队员简直不敢相信:预料中的可怕夜袭竟然没有发生!饥渴交加的美军站稳了脚跟,获得了自信。在他们最虚弱时,日本人尚无实力把他们赶下海去;那么,他们确信自己迟早总要全部占领贝蒂欧。 挺进 第二天,即(D+1)日,获得增援的美军调整了指挥系统。在坦克和野战炮兵的掩护下重新开始进攻。日军抵抗丝毫没有减弱,争夺每寸珊瑚沙、每个地堡都要付出血的代价。美军很难看到敌人,只能凭士兵的本能摸爬滚打,利用椰木残桩、弹坑、沙丘、废工事一步一步地接近火力点,最后把炸药包塞过去。坦克发挥了威力,陆战队炮兵也提供了有力的近距离支援,然而进展依然慢如蜗牛爬行。有时,攻击部队遇上岩壁无法前进,只好等坦克和工兵来收拾日军火力点。 贝蒂欧鸟头的”红一”滩上,2团3营的残部集结在一小块阵地上,受到敌人的包围。瑞安少校调集了谢尔曼坦克和81毫米迫击炮,在驱逐舰炮火的掩护下,一尺一尺地往南进攻,渐次占领了鸟头顶的150米纵深,在作战地图上这里叫做“绿摊“。 连日作战,弹药的消耗量惊人。登陆时带来的弹药早已用光。两栖车营长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把物资运到滩头。驾驶员冒着枪林弹雨,把物资卸到海滩上。除了弹药、喷火器油料、电台零件、淡水和口粮外,还有大批一时用不上的帐篷、酒等。肖普火气冲冲,他命令几部刚上岸的推土机,把一切碍手碍脚的物资推入海中,腾出空地,以便增援部队上岸。 战斗方酣。肖普试图召唤航空母舰上的飞机提供近距支援,由于飞行员多为新手,地空联络又不畅,反而误伤不少美军。肖普只好放弃使用飞机,单纯指靠地面部队的进攻。抢滩部队继续遭到日军阻击,伤亡重大,有些营的伤亡甚至超过了D日。但是,各部队却源源不断地登上了滩头。陆战队火炮部队登岸后,迅速完成了射击准备。7门75毫米山炮,在极近距离上,用直接瞄准法接连摧毁着日军的地堡和工事。推土机也大显身手,把日军设置很低的枪眼整个用沙土埋上。“红三”滩头的美军步步向前推进。大约200名美军,利用日军的射击间隙,一声呐喊,不顾一切地往前冲锋,一直跑过了亮得刺眼的主跑道,又向前推进了30米。在一些残破的工事里,美军未及站稳,日军的火力就扫过来,把他们封锁在跑道南端。肖普放弃了其它攻击方向,立即集中了一批坦克前来支援。 中午,高潮终于涨起。大批登陆艇开上礁盘,为疲兵鏖战的美军运来物资,运走伤兵。上岸的坦克也越来越多。它们蹒跚地越过弹坑、树桩和战场,逐一攻破日军的据点。这时,师预备队6团1营在绿滩南部登陆,前进至机场西端。2营占领了贝布欧东邻的拜里基岛(该岛上只有15名日军)。师炮兵随即在拜里基岛海滩上放列,用105毫米榴弹炮向贝帝欧东端轰击。美军恢复了整个攻击的有效组织和节奏,长栈桥修复后已部分开放。下午4时,肖普向师长朱利安·史密斯报捷:我们正在取得胜利。傍晚,陆战2师参谋长埃德森上校登岛。由于已经有几个团投入作战,埃德森便接替了肖普的指挥。肖普重新指挥他自己的2团。 滩头的陆战队,奉命进入第二夜防御。经过两天激战,所有建制全被打乱,有的部队被打光了。美军被阻击在几个地区,有人连一口水都喝不上,酷日如焚,一些士兵中暑而死。有些人患了“战斗恐怖症”,神情失常,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着。但是,新上岸的陆战队员却土气高昂,他们个个磨拳擦掌,等待着总攻时刻的到来。除了少数日军士兵自发地爬出洞穴进行骚扰外,这一夜基本上平安无事。 僵持 11月22日,即(D+2)日,美军发动了大规模进攻,主要目标是消灭机场和绿洲之间的敌军,同时猛攻岛东。日军的抵抗顽强如故。每一个地堡、每一条战壕、每一个机枪巢、甚至每一棵椰树,都成了难啃的目标。在岛西的密集筑全地区,日军的抵抗空前顽强。美军几个小时才前进了几十米。美军已从前两天的狂热气氛中清醒,采用主要依靠技术装备、尽量少牺牲人员的战术,协力攻坚。“红一”滩头,日军有一个巨大的地堡群,配备了两门125毫米火炮、多门小口径炮和十余挺机枪,用很厚的钢板和椰木围护着。美军一直无法接近它。瑞安少校在新上岸的海空联络员的协助下,直接用电台指挥驱逐舰炮击,将它彻底摧毁。 中午,塔拉瓦涨了大潮,大片礁盘被淹没,登陆艇直接开到岸边卸载。礁盘上的尸体被海浪卷走,可是尸臭依然袭人。日军的突出抵抗来自机场西部的一个大火力点,它由钢板、椰木和珊瑚沙覆盖,火力配置得几乎没有死角,陆战队的每次攻击都被击退。担负主攻的8团1营配有3辆轻型坦克。坦克驶近火力点,炮口几乎抵近射孔开火,但它的37毫米炮却无法摧毁地堡。美军工兵奋勇争先,付出高昂代价后,终于将炸药包、定向地雷和爆破筒一股脑儿塞入射孔,把这个大火力点夷为平地。 6团1营在琼斯少校的率领下,以6辆坦克为前导,沿贝蒂欧南岸进攻,打得挺顺手。步兵打死企图爆破坦克的日军敢死队员。坦克摧毁对步兵威胁最大的火力点,一直推进了200米。击毙日军200余人,琼斯与前一天冲到机场南部的200余名美军会师,完成了对岛西日军的合围。肖普召见了琼斯,又给了他7辆轻坦克和1辆谢尔曼坦克,让他越过阵地,继续向东进攻。在他北边,有另外两个陆战营配合作战。其它美军部队,没有获得多少值得一提的战果。潘恩大栈桥东侧有一座码头,码头附近有一个三角形防御阵地,美军一攻再攻,终无法拿下。恼羞成怒的陆战队用迫击炮一连轰击了几小时,一枚炮弹侥幸地击毁了其中一个地堡。随后,坦克又消灭了另一个钢铁火力点。但是,美军刚发起进攻,又被后面小丘上的机枪火力所阻。一名中尉率领突击工兵,奋不顾身地用喷火器和炸药封死了工事出口,把百余日军全数闷死在里面。一台推土机也撞上了好运,用铲刀推起珊瑚沙,埋掉了一个屯兵150人的大坑道。 日军弹尽援绝,缺粮无水,连日拼死搏斗,精神和肉体疲劳到极度,有些士兵耐受不住这种折磨开始自杀。“马里兰”号舰上的电台,截收到守岛日军的明码电报:“我军武器被摧毁,已作好最后决战准备……。” 日落黄昏,师长朱利安·史密斯少将乘两栖车登陆,遭到日军猛射。驾驶员被打伤,史密斯只好易车再行。他把指挥部设在滩头,接过了全部指挥权。入夜,师部气氛沉重、压抑。美军攻占的地盘仍然有限,双方阵地犬牙交错,甚至在美军战线的后方还存有日军的坚固据点。史密斯召集前线军官开会,随即下令把拜里基岛上的6团2营投入贝蒂欧战场,而岛上已经疲惫不堪的部队,还必须使他们振作起精神再战。史密斯正在进行作战部署,突然传来报告:日军开始了大规模有组织的夜袭。在岛西被包围的日军,利用暗夜向6团的两个连队的结合部发动了猛攻、他们手持刺刀、手榴弹,狂呼着冲入美军阵地。双方在黑暗中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各种武器,甚至铁锨、枪托、拳头和牙齿都用来格斗。岛东日军,在松尾敬公大佐指挥下,发动了3次大规模夜袭。其它较小的夜袭整夜未停,但全被美军击退。天亮时,发现日军尸横遍野,大约300名有战斗力的精兵,全部在夜袭中战死。 攻击 第四天拂晓。美军向敌人阵地发动了最后的攻击,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本来,贝蒂欧岛尾筑有全岛最强的工事。但在陆战队作战期间,美军的舰炮和飞机一直不停地轰击这一地区,所有地堡全被摧毁,景象同月球上一样荒凉。日本士兵呆若木鸡,甚至连自杀的气力也没有了。他们木然地坐着,毫无表情地盯着逼近的美军,直等到喷火器把自己烧成焦炭。13时,6团1营一直打到了海岛的东端尽头。与此同时,机场和绿滩之间的日军阵地,终于也被攻克。 当最后一批陆战队登岛时,他们发现,狐洞中的老兵们蓬头垢面,血迹斑斑,简直是人鬼难分了。战斗已成为过去,美军士兵从自己隐蔽的地方站起来,好象密密层层的人的森林。贝蒂欧实在太小了,它根本容不下陆战2师的全部人马。许多部队只好立刻撤回礁湖。

1787年,土耳其要求俄国归还克里米亚,承认格鲁吉亚为土耳其的属地,并对出入海峡的俄商船进行检查。俄国拒绝土耳其的要求,土耳其遂出动军队对俄开战。土耳其出动了20万军队和一支强大的舰队(战列舰19艘、巡航舰16艘、轻巡航炮舰5艘)对俄开战。俄军统帅部展开了两个集团军:叶卡捷琳娜集团军(8.2万人,由波将金元帅指挥)和乌克兰集团军(3.7万人,由鲁缅采夫元帅指挥),以及克里木军和库班军,此外,还有黑海舰队(军舰24艘,由海军少将沃伊诺维奇指挥)。1787年8月21日,土耳其舰队的大部兵力向停泊在金布恩附近的俄国护卫舰发起攻击。9月13日夜,土军700人在金布恩沙咀登陆,但被俄军击溃。第二次俄土战争的爆发,让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三世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1788年,也就是俄土战争的次年。古斯塔夫三世对叶卡特琳娜二世宣战,俄瑞战争再次爆发。 俄国遭土耳其和瑞典南北夹击。俄力图避免两线作战,但无济于事。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俄以次要兵力在北线实施防御,把主力放在南线,以对付土耳其。俄军波罗的海舰队一部,7月上旬,奉令出海寻歼瑞典舰队。古斯塔夫三世和瑞典统帅部的战略目标是掌握波罗的海制海权和夺取圣彼得堡,为此拟订了详细的作战计划——由卡尔·南曼兰海军元帅指挥的瑞典舰队摧毁俄国舰队,并将其残部围困在喀琅施塔得,然后运送2万名海军陆站队员在奥拉宁包姆地区或红山炮台附近上陆,以夺取圣彼得堡。根据这项计划,战争的决定权在海上。 俄罗斯在1703年5月建立了圣彼得堡,同年秋季修筑喀琅施洛特炮台,为建立喀琅施塔得海军要塞(1724年后为波罗的海舰队的主要基地)奠定了基础。1704年在彼得堡创建兵船修造厂,该厂后来成为俄国的造船中心。北方战争期间,在波罗的海舰队协助下,俄军攻克维堡要塞、雷瓦尔、佩尔诺夫、里加、赫尔辛福斯和奥布等港口以及蒙海峡群岛。在汉科角海战、厄塞尔海战和格伦加姆附近作战中,波罗的海舰队均获胜利,使俄国在波罗的海站稳了脚跟,并成为海军大国。到1722年,波罗的海舰队已拥有帆船130艘(含战列舰32艘),桨船近400艘。舰队当时采用终身服役的募兵制补充兵员。 彼得一世在位时,在海战中功绩卓著的海军将领有:阿普拉克辛、谢尼亚文、戈利岑和戈洛温。七年战争(1756—1783)期间,波罗的海舰队封锁了松德海峡以阻止英国舰队进入波罗的海,进行了战役运输,参加了攻占梅梅尔和科尔贝格的作战。俄土战争期间,波罗的海舰队组建了几个分舰队,前往地中海同土耳其舰队作战。派到地中海战区作战的波罗的海舰队的舰艇在切什梅海战、阿索斯海战和纳瓦里诺海战中打败了土耳其舰队,取得了巨大胜利。这些胜利的取得是与斯皮里多夫、谢尼亚文、格雷格等俄国海军将领的指挥分不开的。舰队采用终身服役的募兵制补充兵员。舰队军政由海军院负责,只在战争期间才临时委派舰队司令指挥。

塔拉瓦之战,是发生于基里巴斯吉尔伯特群岛的战役,参战双方是美国与日本,是属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太平洋战争的一部分,战事时间1943年11月20日——11月23日。这也是二战中美军在中太平洋战区的第一次军事攻击行动。 塔拉瓦环礁是由24个岛屿构成,为了迅速占领塔瓦拉,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司令尼米兹批准实施电击行动,派遣新型11艘航母、6艘战列舰和27艘护航舰,护送1.8万官兵到塔拉瓦附近水域集结。同时,美国出动第7航空队的100余架先进飞机,空袭吉尔伯特群岛,破坏军事设施。美军最终进行了轮番攻击行动,遇到守岛日军的激烈抵抗,滩头阵地上死伤严重。冲上岛屿之后,有一个排的美军企图迂回攻击正面的坚固地堡群,被日军全歼。这是一场绞肉机之战。在美军的优势兵力与火力的强力攻击之下,1943年11月23日美军最终占领全岛。 战役参战总兵力美国 35000人 ,日本参战总兵力4800人。战役结束后日本方面仅剩17名官兵和129名朝鲜人存活。日军与朝鲜劳动者死亡约有4690人。美国海军陆战队则有1009人死亡,另有2,296人受伤,算上沉没的利斯康湾号687名船员,美军共有1696人丧生。虽然美军兵力比守军多出7倍以上,但日军还是对美军造成重大损失。。参与本次作战的日本守军在战前获得充足的补给及准备,使美军在这次登岛作战付出了惨痛代价。 在绝对优势兵力的情况下,美军却死伤惨重,使其作战策略遭受了很多质疑与批评。但是塔拉瓦环礁之战美军获取了许多经验,对于接下来的太平洋战争蛙跳夺岛之战,具有极其重要的战略指导作用。

1944年初,节节胜利的美军,急于为B29轰炸机寻找一个理想的中级机场,以便向日本本土进攻,位于日本外围防卫圈的马里亚纳群岛正是一个绝佳的地点。盟军投入航空母舰15艘,各种巡洋舰、驱逐舰近百艘,战斗机894架。马里亚纳群岛对日本极其重要,日军拼死一搏,投入航母9艘,各种轻重巡洋舰、驱逐舰几十艘,战斗机498架。双方不期而遇,展开了太平洋上规模最大的航母战绞杀战。美国以123架战斗机损失,4艘巡洋舰沉没,部分巡洋舰轻创的代价,击落日本战斗机600余架,击沉航母3艘,重创多艘巡洋舰。最终,日军失败收场。 马里亚纳海战标志着日本的绝对国防圈已经不复存在,东条英机在此期间倒台。 从中途岛的经验看来,对已知或未知的敌人舰队展开搜索,从而得知敌舰队位置、动向是必要的,因此小泽舰队18日即派出42架侦察机出动搜索并加上马里亚那方面的情报,在与第五舰队保持距离的同时仍获得充分的情报。 同日夜间,第58特遣舰队指挥官米契尔力主连夜西进,发现日本舰队后就全力将其消灭,并同时与第58特遣舰队第7支队司令威利斯·李(Willis Augustus Lee,Jr,时任海军中将)讨论连夜进击与日本展开夜战的可能,但斯普鲁恩斯仍一如以往谨慎,不以歼灭日本舰队而以掩护赛班为重,下令第58特遣舰队白天西进,晚上便东撤,不得离开能支持塞班的距离,采取保守防御的态度(而非像其在中途岛时冒险发出关键一击),使美国飞行员大失所望。 19日凌晨4时20分,小泽再度派出43架侦察机,清楚掌握美国舰队动向。此时斯普鲁恩斯仍不清楚小泽舰队位置,小泽则不但知道美军在哪里,也晓得美军已经进入日机攻击半径,但本身则还未进入美机打击范围。既然斯普鲁恩斯未能掌握小泽舰队位置,就先命令米契尔消灭在马里亚那已知的敌机力量,与小泽决战之前先解决这方面的敌人。该日早晨第五舰队已击垮了马里亚那的日本航空兵力,并开启当日11小时激烈空战的序幕,同时对关岛与罗塔岛的日军飞机压制,之后小泽舰队的飞机即使成功穿越美军舰队前往马里亚那,也会在降落时被美机重创。不过即使美军要先对付马里亚那方面,但航空母舰飞行甲板仍保留足够飞机随时应付小泽的进攻。 从19日上午正当第五舰队不断搜寻小泽舰队行踪之际,小泽已于8:30派出栗田前卫舰队的飞机共69架发动第一波攻击,8:56从主力的甲队派出最大的一波攻势共128架作为第二波,10:00自乙队派出47架飞机作第三波,11:00又从甲乙两队发出82架飞机作为当日上午最后一波,四波共326架,企图以大量的战机一举击破米契尔的空防。 19日9:50,第一波日机被美军战舰雷达发现,米契尔于10分钟内出动240架飞机(此快速动员舰载机记录至今未破),双方原本在遭遇时,美军飞机应还无法爬升至日机高度,也就是说,这些美军飞机得眼睁睁看着日机从其上方呼啸而过却无法拦截,但日机却浪费宝贵的10分钟对机群重新调整,使美军有时间迅速爬升至与日机相同的高度,并以监听日机指挥官指令改变拦截战术,接下来,以F6F地狱猫式战斗机为主的美机对已显得落后的日本飞机进行拦截,日机主力零式战斗机太平洋战争初期所向披靡,但现在已非美国地狱猫式战斗机的对手,飞机数量、质量及自中途岛战役后逐渐拉大的双方飞行员素质,使日机完全无法应付美机的攻击,只能对前方的美军战舰群进攻。 美军使用新型防空炮弹—装有近炸引信的炮弹,此种炮弹可以侦测飞机是否进入其爆炸杀伤范围,一旦进入其爆炸杀伤范围即会引爆,效率为传统防空炮弹数倍,太平洋战争后期有一半高炮击落的飞机是因为使用VT引信炮弹的缘故,在来年日本发动「神风」自杀攻击时发挥关键作用,使得日机攻击美舰的难度加大。在美国战机与美舰强大防空火炮之拦截下,日本第一波攻击机群损失42架,仅3、4架飞到第7支队上空并命中 南达科他号一枚炸弹,没有一架飞到美国航舰上空。 11时39分,规模最大的日机第二攻击波再度被美国战机拦截,美国F6F战机围着技术欠佳、性能落伍的日机穷追猛打,演变成空中大屠杀,至少70架日机在这波拦截中被击落,同时美军以当时其中一名飞行员的兴奋之语:「这多像古代猎杀火鸡的战场啊!」将当日的空战命名为马利亚那射火鸡大赛(The Great Marianas Turkey Shoot)。20架日机突破重围,14架接着又被第7支队的防空炮火击落,一架天山鱼雷机撞在战斗舰印第安纳号水线附近,但鱼雷未爆炸;另有6架慧星俯冲轰炸机在正午时对第2支队展开攻击,一枚炸弹在胡蜂号上空爆炸,两枚炸弹在碉堡山号近处海中爆炸,两舰受损轻微。第3支队遭受几架鱼雷机攻击,企业号躲掉一枚鱼雷,其它飞机则被美国防空炮火打退。总计第二波日机128架共折损97架,另外侥幸逃生的31架则返回小泽舰队,而美军却几乎未受损失。 虽然第58特遣舰队的舰载机取得对日本舰载机的压倒性胜利,可是始终未能发现小泽舰队并给予打击,当第58特遣舰队面对小泽舰队攻击而未能反击之际,美军的潜艇部队扮演身为水下杀手的关键角色。正当19日8时美日舰载机还未遭遇前,潜舰大青花鱼号(USS Albacore SS-218)潜航时发现了小泽舰队的甲队,盯上日军阵中最大的大凤号航空母舰。上午9时大青花鱼号正要对大凤号发射鱼雷时,却被日军水面舰艇发现而被攻击,又加上潜艇瞄准镜故障,其只能盲目送出6枚鱼雷同时下潜逃离。一名日军飞行员不顾性命用自己与飞机档下其中一枚鱼雷,有一枚仍幸运的击中大凤号,由于该舰装甲雄厚,特别注重防御能力,因此一时并未造成很大的影响,但毕竟这艘航空母舰是针对太平洋战争初期美军颇强的俯冲轰炸攻击而进行防护设计,水线下的舰身对鱼雷防护不足,这个隐忧会在之后显现出来。 中午时分,美军有名的棘鳍号潜舰(USS Albacore SS-244),同样闯入了小泽舰队的甲队舰群中,当时翔鹤号航空母舰因为正进行收回飞机的作业,无法机动规避鱼雷攻击,棘鳍号发射的6枚鱼雷至少有3枚命中翔鹤号,使翔鹤号立时失去战力,并在当日14:32分沉没。 而先前遭鱼雷命中的另一艘航空母舰大凤,油气自管内外泄,弥漫了整个航空母舰的舰体,下午三时因为油气浓度过高,加上舰内人员不慎引起火花,使舰内燃起大火,同时引爆了弹药库,使大凤号腹部接二连三发生大爆炸,使小泽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旗舰大凤号,移乘重巡洋舰羽黑离开,但其通讯设施远不足以担任旗舰的重要位置。同时由于移乘造成的混乱,小泽并未得知其飞行员悲惨的下场,还因为日军飞行员那自欺欺人的谎报,以为美国舰队受到严重打击。同日18:28分,大凤号也随翔鹤号沉没在菲律宾海。 正当小泽损失自己的两艘大型航空母舰时,日本舰载机还正飞向马里亚那去攻击美军,日方第三波机群47架并未顺利找到目标,在返航途中于12时55分与第7支队接触,还有一些曾飞到第4支队上空,但都没有任何战果,共7架日机被击落,是当天日机攻势中损失最少、战果也最小的一波。第四波攻击机群于14时飞抵预定海面,也没发现美舰,便分成三路。第一路12架飞往罗塔岛途中发现第2支队,其中6架被F-6F击落,剩余6架投下至近弹击中胡蜂号与碉堡山号,造成再度对其轻微损伤。另18架来自瑞鹤的机群也被美机攻击,损失9架。49架日机抛弃炸弹飞往关岛,被第58特遣舰队发现,便派出27架F-6F加以拦截。美机在日本降落时发动突击,30架日机被击落,其余19架落地后也遭到严重破坏而报销。总计第四波82架最后仅9架能升空再战。 19日当天战斗结束时,战役结果已大致分晓。小泽舰队被美国潜舰击沉两艘大型航空母舰,派出的326架舰载机中仅130架返回日本航空母舰,加上角田在关岛折损的50架及随大凤、翔鹤沉没的飞机,日本总损失315架。美方取得史上最大舰载机空战的压倒性胜利,空战中仅仅损失23架,6架飞机在操作意外中损毁,此外仅有两艘航舰、两艘战斗舰受到轻微损伤。 原本美军第58特遣舰队19日白天不断派出侦察机,欲寻找日本舰队并歼灭之,但在小泽舰队的战术使用下而未成功探查到日舰的踪影。同日15时,鉴于日本「分兵合击」的顾虑逐渐消除,斯普鲁恩斯终于准许米契尔第二天朝日本舰队前进。鉴于飞行员已在白天的空战中消耗不少体力,米契尔并未在夜间派出侦察机,20日上午一面西进一面派机侦察,仍一无所获。因为19日夜间小泽舰队转往西北,暂时避开跟第58特遣舰队的接触并进行加油,小泽意图第二日再度派出其剩余百余架的舰载机,同时计划联合已飞往马里亚那加油添弹的舰载机一同袭击美舰(但大部分飞往马里亚那的舰载机已被击落)。 20日上午,小泽再移乘其所在的甲队唯一剩余的航空母舰瑞鹤,此时由于通讯改善,下午1时小泽终于得知前一天空战的结果,由于大量舰载机损失,小泽仅剩百余架飞机可以出击,即使如此小泽仍打算协同陆基航空队对美军再进行一次打击,小泽正决断之时,前卫舰队司令栗田自旗舰爱宕重巡洋舰向小泽通报:美第58特遣舰队向己方逼近,距离已不到300海里。 20日15:40分面,企业号的一架侦察机发现小泽舰队,自海战展开30个小时以来,第五舰队终于首度发现一直躲藏在侦察距离外的敌舰队。可时机却极为尴尬,因为双方舰队距离275海里,第58特遣舰队若发动进攻则将使其舰载机面临危险的夜间降落。米契尔虽然左右为难,但为免坐失战机,依旧发下唯一有可能的指令:出击!16:21分第58特遣舰队第1、2、3支队(除掩护第7支队战斗舰的第4支队外)派出216架飞机进攻,启动这场海战中第五舰队唯一一次的攻势。16:15分日军方面也发现美舰队,17点25分甲队唯一的航空母舰瑞鹤出动7架鱼雷机去攻击,前卫部队的栗田中将也因为收到夜战命令而向东进。但美军飞机已先赶到日舰上空,开始攻击日舰。 被美机发现后,小泽下令舰队向西北各自高速逃脱,并抛弃补给舰队。18:40分,美机抵达补给舰队上空,重创两艘油轮,两舰后来都被迫自沉。随后一心想寻找日本航空母舰的美机群飞到日本舰队上空,日落前展开匆忙的攻击。中型航空母舰飞鹰号被一枚鱼雷击中,引发大火,2小时后沉没,而空母隼鹰、龙凤、千代田、瑞鹤、战舰伊势、重巡摩耶都被炸弹击伤,其中小泽的旗舰瑞鹤伤势较重。日本在这波攻击中又损失65架飞机,美国则损失20架。由于小泽下令各舰自行运动及美国舰载机攻击过于匆忙,因此这波攻击成果并不特别出色。 20时45分,大批燃料即将耗尽的美机在夜色中回到舰队上空。虽然米契尔下令整个舰队不惜冒着被日军潜艇攻击的危险打开照明,航空母舰以探照灯直射天空,驱逐舰也发射照明弹。但由于各机油料殆尽,加上200架飞机同时联络舰队所造成的通讯混乱,许多飞行员无视于降落信号灯官的指令争先恐后地扑向甲板,导致许多混乱与意外。在此回夜间降落中,美机损失80架。讽刺的是,联合舰队的全力攻击只使敌手损失40架飞机,竟不及夜间降落对美军造成的损失。 由于驱逐舰彻夜搜索因为油料用尽而坠海的飞行员,因此仅49名飞行员在夜间降落中丧命(仍比日本舰队攻击与空战的损失的27人多)。搜救行动造成的混乱使第58特遣舰队几乎停止反潜作业,幸亏舰队未受日军潜艇攻击,却又再耽搁宝贵的2小时。19点40分左右,联合舰队长官丰田副武大将向小泽发布脱离与美军接触的命令,小泽便中止「阿」号作战撤退了。第58特遣舰队追击无法成功,海战因此结束了。 美国第五舰队第58特遣舰队在这场海战中重创日本海军主力第一机动舰队,一举夺得西太平洋的制海权同时巩固在塞班建立起的阵地,美军仅付出76人阵亡、损失123架飞机、四艘军舰轻伤的极小代价,给予敌人三艘航空母舰、两艘油轮及600架飞机的巨大伤害。虽然无法再给予敌人更大的伤害,仍是一场决定性的大海战,使日本航空母舰部队无力再与美军抗衡,只能在4个月后雷伊泰湾海战中成为诱饵,悲惨的被全数歼灭。以后马里亚那完全被美军控制,如同两周前盟军诺曼底登陆突破纳粹德国的大西洋壁垒一般,日本「绝对国防圈」惨遭突破,美国陆军航空兵(1947年改为美国空军)的大型远程战略轰炸机B-29得以进驻,日本最大的梦魇—盟军轰炸机投下大量烧夷弹摧毁整座城市的可怕情景将深深烙印在他们心中。 由于驱逐舰彻夜搜索因为油料用尽而坠海的飞行员,因此仅49名飞行员在夜间降落中丧命(仍比日本舰载机攻击与空战的阵亡的27人多)。搜救行动造成的混乱使第58特遣舰队几乎停止反潜作业,幸亏舰队未受日军潜艇攻击,却又再耽搁宝贵的2小时。19点40分左右,联合舰队长官丰田副武大将向小泽发布脱离与美军接触的命令,小泽便中止“阿”号作战撤退了。第58特遣舰队追击无法成功,海战因此结束。 美国第五舰队第58特遣舰队在这场海战中重创日本海军主力第一机动舰队,一举夺得西太平洋的制海权同时巩固在塞班建立起的阵地,美军仅付出76人阵亡、损失123架飞机、四艘军舰轻伤的极小代价,给予敌人三艘航空母舰、两艘油轮及600架飞机的巨大伤害。虽然无法再给予敌人更大的伤害,仍是一场决定性的大海战,使日本航空母舰部队无力再与美军抗衡,只能在4个月后莱特湾海战中成为诱饵,悲惨的被全数歼灭。以后马里亚那完全被美军控制,如同两周前盟军诺曼底登陆突破纳粹德国的大西洋壁垒一般,日本“绝对国防圈”遭突破,美国陆军航空兵的大型远程战略轰炸机B-29得以进驻,得以投下大量烧夷弹进行战略轰炸。

博克施道夫战役是七年战争中普鲁士与奥地利在1762年7月21日的战役。这场战役双方各损失两千人左右,损失不大,但是迫使奥地利元帅退回奥地利境内,西里西亚被普鲁士收入囊中。1763年签订和平条约。 1762年1月,俄国女沙皇叶丽萨维塔·彼得罗芙娜去世,其侄彼得三世上台。彼得三世对普鲁士皇帝十分友好,主动停战,还派了将领率兵帮助普鲁士攻打奥地利。此时奥地利的总兵力还是比普鲁士多一万,双方斗争焦点在西里西亚境内。普鲁士皇帝腓特烈坚持要把西里西亚保住。 结果将领切尔尼谢夫刚率兵到达不久,国内就传来沙皇和妻子被推翻的消息,还接到命令撤退。腓特烈见状连夜到军中密谈,成功说服切尔尼谢夫。他应腓特烈要求,俄军逗留三天,给腓特烈呐喊助威,以牵制奥地利。腓特烈争取来的三天时间,必须要胜利。因此,俄普联军火速开向奥地利元帅驻军的博克施道夫要塞,战役打响。 普鲁士采取正面强攻加侧翼直入的策略,同时正北方向,曼陀菲尔旅也配合进攻,这样三路普军钳形攻势,迫使奥凯利撤出阵地,道恩指挥奥军撤退。 此战结束后,俄国正式退出七年战争,奥地利也意识到不靠外援是没法收复西里西亚地区的。

德国工业非常依赖来自瑞典的铁矿,这些铁矿主要经由挪威纳尔维克港和瑞典吕勒奥运输,其中纳尔维克港冬天不会结冰,因此可全年无休供应铁矿。 自1939年春,英国海军总部便将斯堪的那维亚视为将来与德国开战时的潜在战区,开始考虑使用封锁战术间接削弱德国。 1939年8月23日,苏联和纳粹德国签定互不侵犯条约,条约中包括秘密条款,在两国之间的东欧国家中划分势力范围,其中将芬兰划归苏联。9月1日德国进攻波兰,苏联随后也在东面出兵,仅几个星期,两国瓜分了波兰。 苏联于1939年9、10月间以干涉内政与威胁的手法先后吞并了波罗的海的三小国(爱沙尼亚、立陶宛,拉脱维亚)。 1939年10月,德国海军总司令埃里希·雷德尔上将,与希特勒讨论挪威若出现英国基地的危险,以及在英国之前夺取这些基地的可能,希特勒只表示作战重心将集中在低地国家。 1939年11月28日,苏联宣布芬军在边境挑衅,苏联以芬兰军队炮击曼尼拉村为借口,废除苏芬互不侵犯条约。 1939年11月30日苏芬战争爆发。 苏芬战争爆发后,虽然同盟国根本无意和苏联交火,但决定援助芬兰,英国战争内阁的新成员温斯顿·丘吉尔提出他的布雷计划:在挪威海域布雷,迫使运矿船更深入北海,便于英国皇家海军拦截,提议遭到否决。同盟国考虑将10万英国军队和3万5千法国军队登陆在挪威北部的纳尔维克,然后穿越瑞典进入芬兰,并借此占领挪威北部的铁矿,以阻断德国的战略物资来源。 同盟国向挪威、瑞典两国发出照会,要求两国同意借道;德国也向瑞典政府照会,如果同盟国军队踏上瑞典国土一步,就意味着德国立即进攻瑞典。 1939年12月14日,在相信盟军可能威胁德国铁矿来源后,德国国防军最高统帅部草拟入侵挪威计划,要求实现迅速抓捕挪威的国王,并迫使对方投降。 1940年1月14日-19日,德国海军细化入侵挪威计划,计划有两项关键要素偷袭和军舰运兵。新计划将投入一个军的兵力,包括一个山地师,一个空降师,一个摩托化步兵旅,和两个步兵师,这些部队的占领目标分别是: 1、挪威首都奥斯陆及周边城市。 2、卑尔根 3、纳尔维克 4、特罗姆瑟 5、特隆赫姆 6、斯塔万格 德国部队的占领目标 1940年1月27日,最终的入侵计划被命名为威瑟堡(Weserübung),由德国第21军实施,其内包含: 德军第163步兵师 德军第69步兵师 德军第169步兵师 德军第181步兵师 德军第214步兵师 德军第3山地师 2月在挪威领海,英国不顾挪威中立国情况,哥萨克号驱逐舰(HMS Cossack),登上德国运输舰阿尔特马克号(Altmark),并释放约300名英国战浮,元首视此为英国染指挪威的明显讯号,坚定侵略挪威的决心。 2月21日,入侵挪威计划行动指挥权交给尼古拉斯·冯·法尔肯霍特将军(Nikolaus von Falkenhorst),他在一战时曾在芬兰作战,因此熟悉极地作战。 在战略上,丹麦比较不那么重要,此国国土小且相对平坦,原威瑟堡计划是入侵挪威和以外交手段取得丹麦机场。 但元首在3月1日指示两者皆入侵,丹麦作为德国陆军对挪威作战的集结区。为了入侵丹麦而编成德国第16军,包含2个步兵师和第11摩托化步兵旅。 威瑟堡计划由大约1000架各式飞机组成的空军第10军支援。 3月2日瑞典正式拒绝了同盟国军队入境的要求,也拒绝了芬兰希望瑞典正规军参加战斗的要求,同时明确表示不能进一步对芬兰援助。 3月12日苏联与芬兰签订《莫斯科和平协定》,苏芬战争结束,英法盟军远征计划胎死腹中。作为替代,英国内阁决定开始在挪威海域布雷,然后再登陆部队。 4月3日,第一批德国侵略船团在出发。 4月8日,一艘英国驱逐舰在开始在挪威海域布设第一颗水雷。傍晚一艘挪威巡防艇发现北上中的德国第五战斗群,在与德军短暂接火后被俘虏。 4月9日德国威瑟堡计划开始。 1000名德国陆军从丹麦哥本哈根港口登陆后,丹麦国王皇家卫队分遣队与他们接战。德国空军轰炸机呼啸过天空,意图轰炸哥本哈根平民时,年迈的丹麦国王立刻投降了。 德国第五战斗群以重巡洋舰Blücher号为首沿着奥斯陆峡湾北上,在5:15接近位于峡湾最窄处的奥斯卡博格要塞(Oscarsborg Fortress)时,Blücher号被岛上要塞大炮命中,之后动力舱又吃了两枚鱼雷失去控制,Blücher号翻覆沉没,其上2202名船员和战斗人员中有830名死亡。战斗群的其余船只误以为Blücher号撞到水雷,让运载的部队提早上岸,奥斯陆登陆计划未能按照预定时间完成。 威瑟堡行动的其中一个重要部份是用伞兵进攻奥斯陆机场,这是历史上第一次空降作战。 因奥斯陆登陆计划未能按照预定时间完成,德国伞兵进攻奥斯陆福尼布(Fornebu)机场的计划险些变成灾难: 第一批运载340名伞兵的29架Ju-52因天候不良撤回,后续机队也被命令撤回。因通讯不良,后续机队仍然继续前进。幸而奥斯陆的福尼布机场几乎没有什么防御,运载伞兵的后续机队成功降落并占领机场,随着德军不断从机场空降,挪威首都奥斯陆在中午沦陷。 挪威皇室和国会带着国宝和黄金先德军一步向北转移,并拒绝投降。 4月14日盟军援军部队开始在挪威各处抵达,但因主要港口皆控制在徳军手上,盟军重武器运送和后勤都出现困难。 盟军苦战夺回主要目标纳尔维克,后续没有大的进展。 5月10日,徳军法国战役开始,北欧战场不再是盟军主战场。 6月9日,由于盟军在法国战役节节败退,盟军将港口纳尔维克完全破坏后撤离北欧。次日挪威全境落入德国之手。

尽管在托尔高战役中击退了道恩率领的奥地利萨克森联军,但是腓特烈的精锐部队也丧失殆尽。在这场战役中双方都遭受了难以承受的损失,在这场战役结束后双方都无力再战,各自退回营地修整,补充部队准备来年再战。 整个1761年,腓特烈一直避免与奥地利正面冲突,只是利用小部队占领各处的领地,收集后勤和战略物资。他利用内线的优势,极力阻止俄军和奥军的汇合。但是在8月底,布图尔林率领的俄军还是找到机会避开腓特烈与奥军汇合了,此时俄奥联军的总兵力达到了120000人,其中奥军72000人,俄军47000人。 俄奥两军成功汇合之后,对腓特烈形成了巨大的兵力优势。为了应对这种局面,腓特烈在他的重要军火库——施维德尼茨附近建造了一个坚固的营地。这个营地以其所在的小镇命名,也就是后来在普鲁士军事史上鼎鼎有名的本“本泽尔韦茨军营”。这个军营将附近的一些村庄和丘陵囊括其中,普鲁士军队日夜不停的施工,从8月20日开始,几天之内就完成了这个巨大的工程。 奥地利人和俄国人计划对本泽尔韦茨营地发动攻击,并且将攻击的时间定在了1761年9月1日。俄军最初赞成发动攻击,但是在最后一刻却放弃了进攻计划。 因为补给困难,俄军主力离开了劳东指挥的奥军,撤退回到奥得河东岸。看到俄军撤退,腓特烈这时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命令普军拔营向东南方向的尼斯移动以方便获得补给,但是这样一来就让施维德尼茨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9月30日的晚上,普鲁士听到远处的炮火声。第二天,腓特烈就收到了劳东袭击并占领施维德尼茨的灾难性消息。施维德尼茨的陷落对腓特烈来说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士兵士气暴跌,逃兵率显著增加。 对腓特烈来说这还不是罪糟糕的,还有比这更致命的。10月5日,主战的英国陆军大臣威廉皮特在下院遭到反对,被迫辞职。布特伯爵取得卡斯尔公爵成为首相,他要求腓特烈承认失败,割让西里西亚,腓特烈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于是英国遂停止了对普鲁士的援助,腓特烈失去了唯一的盟友。 整个欧洲,包括许多普鲁士人都要求腓特烈让步,他的军队已经失去战斗的意志,他们声称如果再次受到攻击,他们宁愿投降。1761年底的时候,腓特烈二世发现自己正独自与世界为敌。他承认,只有出现奇迹才能解救他。看来腓特烈似乎撑不过1762年了,失败只是迟早的问题。 然而,然而,然而奇迹真的出现了。腓特烈最无情的对手之一俄罗斯的女皇伊丽莎白死了,而伊丽莎白的继任者彼得三世是腓特烈大帝的忠实崇拜者。 2月23日,彼得宣布结束与普鲁士的战争,5月22日,瑞典也退出了战争。同月,10万土耳其军队对匈牙利展开攻击,奥地利陷入了两面作战。 6月10日,俄军重新加入战局,然而这次却是以普鲁士的盟国身份参战。彼得三世穿着一袭普鲁士军装,并主动要求亲自到腓特烈麾下作战,这应该是有史以来最为匪夷所思的剧情反转。腓特烈顿时心情舒畅,他的军队也立马恢复了士气。 因为施维德尼茨对双方来说都至关重要,两军围绕施维德尼茨展开了争夺,并发生了一系列小范围的冲突。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周旋之后,道恩元帅率军退回了博克施道夫附近的营地,并与施维德尼茨的守军保持着联系。普军主力趁机占领了本泽尔韦茨的老营地。 1762年7月18日,俄军指挥官切尔内绍夫将军通知腓特烈,沙皇彼得三世在宫廷政变中被他的皇后叶卡捷琳娜推翻了,现在女皇命令他率领军队撤退回俄罗斯领土。腓特烈说服切尔内绍夫推迟3天再离开,而他将在这3天时间里击败奥地利。 战役经过 奥军的主要阵地设置在山谷南边迪特曼斯道夫和卢森道夫村后面的高地上,并筑有大量的野战工事。腓特烈的计划是以拉敏将军和曼陀菲尔将军率领部分普军在奥军正面展开,俄军则在后面助阵(切尔内绍夫答应腓特烈俄军推迟离开,但是不会参战)。 普鲁士的主要兵力则将集中在奥军的右翼,沿鲁特曼斯道夫路德维希斯多夫和上维斯特里茨一线展开攻击。腓特烈将亲自指挥这次行动。奥地利的右翼的防御比主阵地要弱得多,而且也相对孤立。不过还好有刚刚执行完任务返回的布伦塔诺的部队提供支援。 维德将军指挥普军的最左翼,他驱赶他的部队在大雨中强行军了3天,按时到达了攻击阵地。 7月20日晚上,莫伦道夫将军攻占了博克斯道夫城堡,然后在城堡附近建立了一座炮兵阵地,隐蔽布置了55门大炮。 在7月21日凌晨,腓特烈赶到维德的军队,下令发动进攻。 刚开始普军试图突袭上鲁特曼斯道夫附近的奥地利阵地,但就在进攻刚刚发起的时候,布伦塔诺将军率领的增援部队赶到,普军的第一波进攻被击退了。普军又增派了2营发动攻击,奥军被击退。 普军接下来的进攻,是由洛特姆上校率领2个团攻打路德维希斯多夫周围的高地。 看到初期的进攻进展顺利,腓特烈立即骑马赶到博克施道夫。普鲁士的55门火炮的齐射下,2个奥地利骑兵团在他们发动攻击之前就被摧毁了。在随后的步兵进攻中,莫伦道夫率领部队从一条小道,绕到了奥地利阵地的右侧,然后发动攻击。这一行动加上曼陀菲尔从北方的攻击,使奥地利人放弃了他们的阵地撤退了。 第二天,谨慎道恩再次撤出他的阵地,退到格拉茨的山上,因而失去了与施维德尼茨的联系。 博克施道夫战役的人员伤亡:普鲁士伤亡1600人,奥地利伤亡2500人。总的来说此战规模不大,如果道恩不撤退,也许腓特烈可以取得更大的战果。但是谨慎如道恩者,肯定是不会冒这个险的。 战役的影响 在博克施道夫战役后,普军围困了施维德尼茨。腓特烈派兵严密监视格拉茨通往西里西亚的每一条道路,以防道恩前来救援。 1762年8月,为了解除普军对维德尼茨的包围,道恩元帅对贝芬公爵指挥的部队发动进攻。腓特烈派了一支骑兵部队支援贝芬,将奥军击退。这是道恩为救援维德尼茨做的最后努力。 1762年12月,无力再战的普奥双方进行了和谈。并于1763年2月15日签署了《哈布斯堡条约》。普鲁士将保有西里西亚,并同意将其军队撤出萨克森。7年战争就此落下了帷幕。 战争结束后,腓特烈回到柏林,结束了他的戎马生涯。七年的残酷战争,18万普鲁士军人战死在战场上,50万平民死于医药和食物匮乏,占当时国家总人口的1/9。而换来的仅仅是一个“腓特烈大帝”的称号,但是他无愧于这个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