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生于1943年12月26日在挪威北角附近的一场海战,德国海军“沙恩霍斯特”号战列巡洋舰对抗由英国皇家海军“约克公爵”号战列舰,“牙买加”号轻巡洋舰和四艘驱逐舰组成的截击舰队和由“诺福克”重巡洋舰,“谢菲尔德”和“贝尔法斯特”轻巡洋舰组成的巡洋舰编队,以及后加入战斗的4艘驱逐舰和1艘挪威海军的驱逐舰。 北角海战最终以“沙恩霍斯特”号战列巡洋舰在14艘英国与挪威战舰的追击围堵攻击下沉没而告终,德国又失去了一艘宝贵的大型水面战舰,从此结束了二战德国海军大型水面战舰的战斗历程。同时英国又维护了其海上霸主的地位。 海战背景 二战中,从英国等地出发去苏联摩尔曼斯克的商船编队给苏联红军提供了有力的物资支援,德国自然不会放任这条航线上的任何商船及运输船给自己的敌人送去武器装备,因此德国海军加强了在挪威沿海的力量,并派出舰艇飞机去攻击拦截盟国商船。沙恩霍斯特号战列巡洋舰就呆在挪威的特隆赫姆港,可以随时出击拦截盟国商船。 海战序幕 1943年12月22日,德国飞机在北海海面发现了正在前往苏联的JW-55B船队,德国海军元帅邓尼茨给了少将埃里希·贝一个截击JW-55B船队的任务。12月25日,由贝少将指挥的德国舰队驶离特隆赫姆,前曲搜寻JW-55B船队。舰队由“沙恩霍斯特”号战列巡洋舰和四艘驱逐舰组成,由于希特勒的压力,邓尼茨给贝少将的任务有点突兀,既要想办法击沉商船,又要想办法避免和英舰交战。 同时,英国皇家海军截获了德军的电报,得知了德军的计划内容,因此英国本土舰队司令弗雷泽海军上将决定派出战舰前去伏击德军舰队。德军并不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在JW-55B船队之前,已经有一队JW-55A船队到达苏联并在返回途中,而其为船队护航的战舰最终也加入了围攻沙舰的战斗! 英国海军派出了“约克公爵”号战列舰,“牙买加”号轻巡洋舰和4搜驱逐舰跟随在JW-55B船队之后,由布鲁斯·奥斯丁·弗雷泽亲自指挥,弗雷泽和由伯内特海军中将指挥的巡洋舰中队取得了联系,3艘巡洋舰离开JW55A船队,也开始准备截击德军舰队。 约克公爵号战列舰是英国海军较新的战列舰,装有10门356毫米主炮,和沙舰对射毫不吃力,最后正是他终结了沙恩霍斯特号。 初期的战斗 12月26日上午,海上天气恶劣,德军搜索不到盟国商船,贝少将下令让4艘并不适合在大浪中航行的驱逐舰离开沙舰前曲搜寻JW-55B。英军这边,弗雷泽命令JW-55A远离原先的航线,并把原为JW55B护航的四艘驱逐舰也并入自己的指挥下。 随后9:30,“沙恩霍斯特”号和博内特的巡洋舰中队相遇并展开了激战。英国巡洋舰抢先开火,沙舰丝毫不示弱,主炮开火还击,战斗中英舰命中了沙舰的雷达,破坏了后桅雷达,“诺福克”号打出的一枚203毫米臭弹命中了沙舰,引起了场小火灾,随后被水兵扑灭。而沙舰命中了“诺福克”号重巡,诺福克上伤亡了十多人。 贝少将牢记邓尼茨的任务指示,不想和英国巡洋舰多作纠缠,于是14:30他下令向东北方向航行前进。但是午后,贝少将决定利用时差杀个回马枪,于是沙舰转向航行,再次和英舰相遇,沙舰开火命中了“诺福克”的雷达并破坏了它。随后贝少将决定向南航行返回特隆赫姆,并让四艘驱逐舰自行返航。 同时,根据一艘德国潜艇报告前去搜索JW55B的四艘驱逐舰正在风浪中艰难前进,他们其实曾和JW-55B船队擦肩而过,相差不过15海里。但是由于风浪天气,德舰未能发现盟国船队。 贝少将在返航途中还收到了有德国海军北方司令部转发的一封电报,电报中提到有数艘不明战舰正在靠近,本来这份电报中还提到了其中可能有一艘战列舰,但是在电报转发过程中这段字被忽略了,因此电报没有得到贝少将的高度重视。 英国2艘巡洋舰动力出了问题而落后,贝尔法斯特单独追击,沙舰由于后部雷达损毁,并不知道这些。同时,由弗雷泽率领的本土舰队编队已经靠近了沙恩霍斯特,最后的决战即将爆发。 大舰对决 就在贝少将认为摆脱了英国巡洋舰的同时,弗雷泽编队已经通过雷达发现了沙舰。16:54,“贝尔法斯特”号发射了一发照明弹,照亮了正在破浪疾驰中的沙舰,约克公爵号立刻以其全部十门356毫米主炮对着11920米外的沙舰打出了第一次夹射,沙舰加速逃跑之余立刻主炮射击给予还击。很快,约舰的356毫米炮弹打坏了沙舰的一座前主炮塔“安东”,除此还摧毁了沙舰的飞机库。 沙舰在毫无准备中被伏击,胡乱开炮还击效率自然低于准备充分的约舰,但是沙舰的283毫米炮弹还是打断了约舰的桅杆,并破坏了约舰的雷达,随后沙舰凭借着高速,渐渐消失在远远落后的约舰的视野中。 18:20,就在弗雷泽沮丧之余认为没有希望而想放弃追击时,机会来了。在约舰射出的一批炮弹中,有一发356毫米炮弹穿透了舷侧装甲,其中一块弹片划破了锅炉舱的高温蒸汽管道,随后大量蒸汽狂喷而出,沙舰的速度一下子由28节掉到了10节之低,损管人员很快出动进行了处理,封死了1号锅炉舱,使沙舰的速度回到了22节。 但就是因为这点时间,仍在追击中的约克公爵号看到了一丝希望。这时,英军的4艘驱逐舰赶到,立刻投入战斗向沙舰发射了大量鱼雷,沙舰规避了其中2艘驱逐舰的鱼雷,但是把连一面暴露给了另2艘驱逐舰,沙舰中了2条鱼雷,驱逐舰“索马雷兹”号被沙舰150副炮命中,伤亡22人。 驱逐舰射出的一条鱼雷命中了舰尾主装甲带下侧,这是沙舰防护最薄弱的地方,随后沙舰被当场炸掉了2个推进轴,航速再次掉到了10节,沙舰的命运已经注定。 冰海沉船 贝少将失望之余,让炮手把283毫米炮弹都运到“凯撒”炮塔,准备进行最后的抵抗,他给邓尼茨发去了一封电报,表示自己已经身陷重围,并且说道:“只要我们还有最后一发炮弹,我们都将坚持战斗。”邓尼茨回电说附近所有的潜艇和飞机都已经赶往战场,但是显然已经毫无意义了。这时,约舰和其他战舰已经逼近。19:15,“约克公爵”和“牙买加”朝着沙舰发射了照明弹,随后约舰在10400码距离上重新开火,英军驱逐舰也全部登场,一个个朝着沙舰发射了共19条鱼雷。一时间密集的炮火覆盖了沙舰,沙舰的上层建筑基本被摧毁,副炮也多被打哑,炮手死伤惨重。而随着舵机失灵,沙舰开始了不规则运动,船员们涌上了甲板,贝少将下令准备弃舰,已切就要结束了,但沙舰上的20毫米机炮仍然像远方模糊的船影射击,坚持象征性的回击,直到沉没。 浓烟中,沙舰发生了大爆炸,爆炸的位置估计是283炮的弹药库。但是沙舰依然能够坚持不沉,这也是德国海军战舰抗沉性好的一个共同特点吧。 19:45,当英军驱逐舰准备再次用鱼雷时进行攻击时,海面上已然空荡荡了,沙舰已不见踪影,海面上漂浮这大批德军水兵。英军害怕德军前来攻击,于是匆匆打捞了36个德国水手就离开了,剩下的水兵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也没有坚持多久。 其中贝少将和欣茨舰长都落在了海水中,并没有被救起,当“蝎子”号准备去救贝少将时,他沉入了海中。 出于对沙舰勇敢作战的尊敬,弗雷泽下令在沙舰沉没处投放了一个花圈。 12月26日晚,弗雷泽向他的军官们作简报说:“先生们,与沙恩霍斯特号的战斗已经以我们的胜利而告终。我希望当你们中的任何人指挥一艘战舰面对强大数倍的对手时,会像今天沙恩霍斯特号的指挥官一样勇敢。”

涅韦尔战役发生于1943年10月6日到10日,是苏德战场中苏军叶廖缅科大将的加里宁方面军右翼实施的进攻战役,在4天时间内,苏军神速的达成了突破,把当面的5个德军师打的落花流水,德国中央集团军群和北方集团军群的联系被割断,再也不能自由的机动兵力。 1943年的涅韦尔战役是伟大的卫国战争中加里宁方面军右翼为解放涅韦尔市并为尔后在白俄罗斯和波罗的海沿岸地区进攻创造有利条件,于1943年10月6一l0日实施的进攻战役。 1943年秋,最高统帅部大本营拟定了粉碎苏德战场中段在维捷布斯克至戈梅利一线法西斯德军的计划。按照这一计划,加里宁方面军(司令为安德烈·伊万诺维奇·叶廖缅科上将)右翼(突击第3、第4集团军)共19.8万人应在狭窄地段上突破敌人防御,并以迅猛的突击夺取涅韦尔——法西斯德军“北方”和“中央”两集团军群接合部上的重要铁路和公路枢纽。根据战役企图,突击第3集团军(司令为库兹马·尼基托维奇·加利茨基中将)从日加雷以西地域向涅韦尔总方向实施主要突击。突击第4集团军(司令为瓦西里·伊万诺维奇·什韦佐夫少将)向涅韦尔以南实施辅助突击。空军第3集团军应对进攻军队进行空中支援和掩护。 法西斯德军统帅部认为扼守涅韦尔至关重要,将该城变成了一个强固抵抗枢纽部。在此担任防御的有第3装甲集团军和第16集团军的5个师。其行动得到了第1航空队的支援。敌人利用湖泊众多的森林沼泽地,在湖间隘路构筑了坚固的堑壕防御。在涅韦尔地域,苏军比法西斯德军仅多0.5倍。但经变更部署后,主要突击方向的兵力对比苏军更为有利。在4公里的突破地段上(突击第3集团军全正面达100余公里),集中了三分之二以上的步兵兵团、全部坦克和几乎全部炮兵;集团军战役布势为三个梯队,这就保证了由纵深不断增强突击力量。在战役准备时节严格遵守伪装规定,从而保障了进攻的突然性。各集团军军事委员会和政治部进行了大量工作,以巩固军队士气,激发进攻锐气。连队党团组织都得到了巩固。 1943年10月6日晨,在猛烈的炮火准备后,叶廖缅科转入进攻。战斗顺利得不可思议!缺乏训练和实战经验的德国空军野战部队,尤其是第2野战空军师,根本不是苏军的对手,几乎瞬间就被打垮,残存的士兵们陷入一片慌乱。苏军只用了几个小时就撕开一个16公里的缺口。当日12时,突击第3集团军打通了德第一道防御阵地,突击第3集团军司令的决心,将扩张战果的梯队将后续的1个坦克旅加1个步兵师投入交战以扩大成果。战至日终前,突击第3集团军官兵已经冲入涅韦尔,很快解放了该市。整个苏德战争中,红军发动过无数次进攻战役,但像涅韦尔这样第一天就拿下主要目标,可以说是极其罕见的。 空军野战师的惨败令空军司令戈林颜面扫地。为了挽回声誉,他下令将第6航空队主力的600架飞机,还有一些空军高炮连投入涅韦尔方向,但却没有取得显著效果。希特勒也对空军野战师彻底失望了。战役第二天,红军切断了连接两个集团军群的横向铁路。随后几天内,叶廖缅科继续乘胜追击,向涅韦尔以北及以南继续发展。打到10月10日,突击第3、第4集团军已推进了25—30公里。 涅韦尔的失守震动了整个德军高层。为了阻止叶廖缅科,帮助乔格·汉斯·莱因哈特稳住第3装甲集团军的态势,中央集团军群从第4集团军紧急抽出克勒斯纳的第9军,指挥第20装甲师和德国国防军第505重装甲营等部队实施救援;北方集团军群也调来了德国国防军第502重装甲营等部队,企图收复涅韦尔。自库尔斯克会战以来,分属两个集团军群的“虎”式坦克营指向同一个战役方向,这还是第一次。但第20装甲师实力倒不是很强,10月10日仅拥有22辆可动坦克。 陆续赶到的援军不断打击叶廖缅科的先头部队,经过激战阻止了红军的推进。斯大林于10月11日允许叶廖缅科转入防御,因为战役成果已经足够令他满意了。红军占领涅韦尔后,德中央和北方集团军群之间被撕开一个20公里的缺口。横向铁路被切断使德国人难以机动兵力,只能以少量警卫警察部队维持两大集团军群之间脆弱的联系。而苏军则可以依托夺取的登陆场,把战火延伸向白俄罗斯和波罗的海沿岸。 涅韦尔的解放具有重要战役意义。法西斯德军统帅部丧失这个大的交通枢纽,就失去了在“北方”和“中央”两个集团军群的接合部上机动兵力的自由。而苏军则有可能向白俄罗斯和波罗的海沿岸地区进攻。涅韦尔战役是伟大卫国战争中历时最短的进攻战役之一。其主要目的——解放涅韦尔,一昼夜内就达成了。12个兵团和部队由于在夺取涅韦尔战斗中英勇善战,被授予“涅韦尔”荣誉称号。

日军于1942年1月2日占领马尼拉在确保滩头阵地安全后,日军发动一个大型钳形攻势,在当地防守的3个菲律宾军步兵师被日军击退,面对如此困境,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意识到在滩头防卫的计划已经失败,12月26日,他通知前线指挥官正或实施橙色-3战争计划,这是在战前已筹划好以利用阻击战防守巴丹半岛及科雷希多岛的行动计划,根据橙色-3计划,部队撤退入巴丹半岛,在这裹守军将重组及坚守6个月,该计划策划者相关援军将从美国本土到达,他们希望战略出现改变,就是日本人的入侵计划可能被发现。 橙色-3计划的概念是阻延日军的入侵步伐直至美国太平洋舰队能全力集结及打通往菲律宾的航道,在巴丹半岛,由于地形有利于防守,及受到在马尼拉湾防卫港口设施的守军及在附近科雷希多岛要塞的守军炮火支援,守军被预计可坚守至援军到达,美国海军已预计需要2年时间以进行横渡太平洋的战役,但如果太平洋舰队在珍珠港内被击溃,不会有任何增援到达。 与此同时,菲律宾自治领总统曼努埃尔·路易斯·奎松联同其家属及政府官员在1941年12月24日晚上和麦克阿瑟及美国远东军指挥部一同撤退到科雷希多岛,另外所有美国远东军军事人员亦从主要市区撤走,同日马尼拉被宣布为不设防城市,而日军则在1942年1月2日占领马尼拉。 麦克阿瑟将军希望将部队、装备及物资完整地撤退到预定防线上,他统率由乔纳森·温莱特指挥的北吕宋部队以阻挡日军的主要进攻及保障由乔治·柏加将军指挥的南吕宋部队通往巴丹半岛的道路,当时该部队正从十分混乱的秩序恢复过来,为达成该目的,温赖特跟据橙色3号计划将部队分派到5条防线上: D1 - 阿吉拉尔经圣卡洛斯市到乌坦尼塔市 D2 - 阿格诺河 D3 - 圣伊格纳西亚经赫罗纳经金巴到圣何西 D4 - 打拉到甲万那端 D5 - 班班到圣米格尔 从1942年1月1日—5日,当整个美国远东军从南北两面后撤时,它们实施一连串阻击以撤入巴丹半岛,最血腥的战事在波拉克-皮晋查防线爆发,在这里由威廉斯·布洛芙和马刁·卡宾准将指挥的菲律宾第11及第21师加上由克林顿·皮尔斯上校率领的第26骑兵旅防守,这里是开阔地形及缺乏防御工事,守军要面对日军猛烈空袭及炮击、强大的坦克攻击和高桥及田中2支步兵分遣队的轮番冲锋,双方均付出巨大代价。 橙色-3计划要求在巴丹半岛部署2条防线,第1条由半岛西部的邦班至东面的阿布凯,温莱特将军指挥新组成的菲律宾第1军共22,500人防守西部,第1军包括菲律宾第1、第31及第91步兵师、第26骑兵团、1营炮兵及自行火炮;柏加将军指挥新的菲律宾第2军,包括菲律宾第11、第21、第41及第51步兵师和第57步兵团共25,000人防守东部,所有师均在之前的战斗中被削弱及付出惨重伤亡,特别是在撤退途上,美军菲律宾师包括美军第31步兵团、第45步兵团(菲律宾童子军)及其它支援单位变成防守巴丹半岛的后备力量,纳蒂布山,1座4,222英尺(1,287米)的高山从而分隔半岛而成为2军的分界线,2个指挥官在山上部下防线,但是因为地形关系,他们没有将防线延伸到山坡上,因此2军没有直接的接触点,而在防线上留下一个重要的缺口,当撤退完成后,阿布凯-莫邦防线变成美国远东军的主要防御据点。 1942年1月9日,日军在森冈进指挥下进攻阿布凯-莫邦防线的东翼,但为坚守该地的菲律宾第91步兵师辖下的路德·史提芬将军和佐治·奇勒将军率领的第57步兵团(菲律宾童子军),1月12日,爆发激烈战斗,第57步兵团指挥官亚历山大·奈宁格2级上尉在战斗中阵亡,他后来被追授荣誉勋章,他当时只配备手枪及手榴弹,他在肉搏战中走入日军的洞穴中,令其部队收复阿布凯大牧场,另一个勇敢的士兵是一个名叫Narcisco Salbadin的菲律奔驰兵,当日军进行一次冲锋式的进攻时,他用一挺水冷式机关枪进行扫射,杀死数十名日军,后由于机关枪损坏而再拔出其柯尔特手枪及杀死另外五名日军,当一名日军士兵用刺刀刺伤他时,他企图拔出手枪时被斩断一只手指,但他仍然坚持,后因突然的机会而拔出手枪将这名日军击毙,当另一名日军摆动刺刀刺向他时,他用步枪指向这名日军及将他击毙,Narcisco因而获得银十字奖章;另一次在1月14日的进攻是攻击分别由维森特·林及阿尔拔·钟斯指挥的菲律宾第41及51步兵师之防线,他们在第43及23步兵师的支援下击退了日军对它们左翼之进攻,但日军仍因为第51步兵师撤退而留下来空隙而进入撒利河谷,但因一支菲律宾发现这次渗透及菲律宾第21步兵师进入河谷阻击而逐回。 另一次进攻在西面的远处,一支日军突然击溃由约翰·R·包维特之菲律宾第53步兵师,该支日军沿阿普河南越过阿布凯-莫邦防线,但他们的进攻在森林中被菲律宾第21、31、51及92步兵师联合阻止,第31及45步兵师更收复了第51步兵师所弃守的防线。 1942年1月15日,得到增援的菲律宾第1步兵师在日军猛烈轰炸下坚守在万荣地区的防线,日军通过在纳蒂布山以东地区的空隙及在莫邦山区封锁道路,因而威胁该师之侧翼,菲律宾第91、71及92步兵师虽然反复进攻,但未能击退日军,日军经常在晚间进行突袭及渗透战术,之前柏加将军之第2军在撒利河战役中已经阻止了一次类似的包围,但温莱特将军的第1军依然岌岌可危,而阿布凯-莫邦防线在1月22日被弃守。 4天内,波拉克-皮晋查防线被构成,但是当日军再次进时,守军通过菲律宾第1军防守的空隙而刚刚撤退到新的防线上,布吕莫尔将军沿第2警戒线布防,包括第32、第41及第51步兵师前来增援,以阻止日军私主要进攻及堵塞缺口。 余下的日军在第11师背后的波布河及第1师后面Gogo-Cotar河通过阿布凯-莫邦防线之侧面地区,从1942年1月23日至2月17日,守军采取联合行动以减轻这些突出地带之抵制,被称为口袋战役,行动中战斗激烈,当日军尝试包围守军团,阿尔弗雷多·山度士上校指挥的第1师以更高明及巧妙的策略击败日军,在多次尝试中,其单位成功突破Gogo-Cotar及波布口袋,他因此被称为"口袋上的英雄",因为这次英雄事迹,他被晋升为战场上的指挥官,山度士被授与一顶可怕的任务,那就是封锁突破口及彻底击溃突入防线及严重威胁该师之日军,不顾个人安全,他率领部队在MLRne及该团之后备防线之间对实力与数量上强大很多的日军发动反攻,战斗在1942年1月29日日落时展开,在坚定的决心下,守军努力不懈地及毫无停止地与敌人战斗,以收复给第1师指定防守的地区,1942年2月3日,第45步兵师的维利巴尔德·毕安基上尉率领一排菲律宾童子军上前两个敌军机关枪群,使用手榴弹令它们停止射击,及破坏了一梃高射机枪,他及后被授与荣誉奖章,战斗中只有377名日本士兵成功逃离。 本间雅晴将军在1942年2月8日命令停止进攻以重组其部队,但这不能立即实行,因为第16师团仍要支援其第20步兵团第3营,在付出更大伤亡下,第3营的残余、378名军官及士兵在2月15日被救出,2月22日,日本第14军向北后撤几公里,美国远东军重新占领一些曾被日军攻占的地区。 在尝试迂回菲律宾第1军及弧立美国远东军的指挥部后,日军第16师团第20步兵团第2营于1942年1月22日晚上在巴丹半岛南部西海岸实施登陆行动,由于美军PT-34鱼雷艇的骚扰,两艘驳船被击沉及其它的被分割成两部份,没有一艘可到达预定登陆海滩,在滩头阵地对抗日军的是菲律宾警察成员及被权充步兵使用的美国陆军航空军的伞兵,日军指挥官尝试增强其占领之滩头阵地但未突破防线,从1月23日–1月29日、1月22日–2月8日和1月27日–2月13日,,战斗分别在Lapay-Longoskawayan、Quinawan-Aglaloma及Silalim-Anyasan凶猛地展开,参加进攻的2,000名日军只有43人负伤撤回日军战线,这些战斗被称为"个别据点的战斗"。 1942年3月12日晚上,麦克阿瑟将军、其家人及数位美国远东军军官离开科雷吉多岛,登上4艘由约翰·邓肯·巴尔克利陆军中校指挥的PT-34鱼雷艇前往棉兰老岛,因为此次及之前4个月零8天的功绩,巴尔克利被授与荣誉勋章、海军十字勋章、杰出服役十字勋章及其它嘉奖。 麦克阿瑟最终到达澳大利亚,在这里他向菲律宾人民许下"我会再回去"的承诺,麦克阿瑟的离开表示美国远东军的完结,1942年3月22日,守军被重新命名为驻菲律宾美军及由乔纳森·梅休·温莱特四世陆军中将指挥。 当首次进攻巴丹半岛凡行动失败后,日军大本营派遣强大的炮兵部队到菲律宾以攻破美军的防线,他们共有190门大炮,包括更大型的火炮如150毫米榴弹炮彧罕见的96式240毫米榴弹炮,这种大炮只曾参加过巴丹半岛的战役,在日军中享负盛名的第1炮兵司令官部在北岛骥子雄指挥下亦被移至菲律宾与进攻部队一同指挥这些炮兵部队,加上日军大本营命令本间雅晴的日本第14军在3月底前结束战事,因此日军准备进行最后的大规模进攻。 4月3日早上9时至下午3时,整条阿布凯-莫邦防线遭到100架日军飞机及300门大炮的猛烈轰击,使萨马特山的防线变成地狱,在之后的3天(1942年的基督受难日至复活节),日军第65独立混成旅团及第4师团的先头部队全力进攻在左翼的菲律宾第2军,在防线的每一处,筋疲力尽的美国及菲律宾守军被大批的日军坦克及步兵击溃。 根据之前两次的进攻经验,本间将军已预计最后之总攻击需要一个星期才能攻破阿布凯-莫邦防线及要一个月才能扫荡残余敌军,当进攻开始三天后,他在4月6日要求部队到达敌军预定反攻正面,日军的进攻集中在中路,剌入菲律宾第21师第22及第23团的侧翼,攻占了萨马特山及包围了整个菲律宾第2军,由美军及菲律宾童子军发动的反攻没有作用;只是第57步兵团稍有进展。 整条战线爆发全面战斗,菲律宾第1军连同身心交瘁的的第2军残余崩溃及掉队在后方,巴丹的指挥官们除与部份掉队者可连络外,与其部队完全失去连络,整个盟军防守瓦解及崩溃,所有道路塞满了难民及逃离的部队,1942年4月8日巴丹半岛美军高级指挥官爱德华·金陆军少将看见守军再进行抵抗已经毫无意义,提出投降协定条件。 第2天早上,1942年4月9日,金少将与日军经过数个小时的谈判,疲倦的、饥饿的及憔悴的美国及菲律宾守军在战事已经沉寂的巴丹半岛向日军投降。 美军及菲律宾军在巴丹半岛之投降导致之一个月后科雷吉多岛的陷落,但是,没有这次阻碍,日军将很快攻占美国在太平洋的所有基地,巴丹半岛阻延了日军的前进,为同盟国取得保贵时间以准备之后的战事如珊瑚海战役及中途岛战役,最终超过60,000名菲律宾及15,000名美军战俘被迫进行著名的巴丹死亡行军。 1944年9月7日,日军战舰神鹰号被美军白鲟号潜艇击沉;在神鹰号舰上的美军战俘中共有668人死亡及82人生还。 美国及菲律宾联军最终在1945年2月8日收复巴丹半岛。

在1943年7月库尔斯克战役结束后,德军已失去了所有在东线战场争取主动权的所有希望,损失十分可观及战斗力比以前低落,因很多有作战经验的士兵在过往两年的战斗中倒下,这使德军只能因应苏军的行动作出回应。 苏联方面,斯大林决心解放被德国占领的国土,这个过程,已在1942年年底的天王星行动中开始,这个行动导致解放斯大林格勒。第聂伯河战役实现了解放乌克兰及将南部前线向西推前的目的。然而,为了更进一步削弱德国的防御力量,斯摩棱斯克行动同时被进行,此举将迫使德军将预备队向北面转移,从而削弱了德军在南部的防卫力量。这两个行动均是同一个战略性进攻行动的一部分,旨在尽可能收复被德军控制的苏联领土。 三十年后,华西列夫斯基元帅(1943年的苏联参谋总长)在其回忆录中写道: 这个计划,需要有巨大的勇敢和力量的才能实施,通过执行一些行动:斯摩棱斯克行动, ...在顿巴斯[行动],乌克兰左岸行动... 地理位置 进攻地区是一个稍微覆盖平原丘陵沟壑和拥有大面积的沼泽和森林,这会限制军事行动。其最重要的丘陵高地达到250至270米(750–800英尺),有时甚至更多,从而改善对火炮的防御。在1943年时,该地区的大部分被松树及混交林和厚厚的灌木丛覆盖着。 众多河流也通过该地区,其中最重要的是顿涅茨克盘地、西德维纳河、第聂伯河、杰斯纳河、Volost'和乌格拉河。这些河流的河面不算宽阔,分别只有10至120米(30至360英尺),也不特别深,大约分别为40至250厘米(1至8英尺);但周围广泛的沼泽地却难娖通行交叉,尤其是机械化部队。此外,像许多在欧洲向南流的河流一样,仍在德军手中的第聂伯河西岸,比东岸的更陡崤及深,而且只有很少桥梁或渡轮可供使用。 运输基础设施 对于苏军来说,进攻因该地区缺乏足够的运输基础设施而变得更加复杂,公路网是没有得到良好的发展,铺设过道路更是罕见的。降雨之后,这在夏天的俄罗斯是很常见的,其中大部分更变成了泥沼(这种现象被称为大沼泽地),大大拖慢了机械化部队的前进速度,加剧了后勤问题。至于铁路,唯一可供苏军使用的主要铁路线是热泽夫-维亚济马-基洛夫一线。 另一方面,德国国防军则控制了以斯摩棱斯克和罗斯拉夫尔为中心更多的公路网和铁路线。这两个城市都是重要的后勤中心,使德军能获得快速供应和增援。对德军来说最重要的铁路线是斯摩棱斯克 -布良斯克线和涅韦尔-奥尔沙-莫吉廖夫线,它们将在奥廖尔集中的德军与其西面的部队连系在一起。然而,作为苏军计划的一部分,德军的铁路通信因苏军实施音乐会行动而被游击队袭击,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其中一次最大规模的铁路破袭行动。

日、美两军自1942年8月开始争夺南太平洋的瓜达尔卡纳尔岛,至同年11月,日军被迫转入守势,航空母舰部队撤离南太平洋,巡洋舰以上大型舰只不再进入瓜达尔卡纳尔海域。这时,战场上的制空、制海权已基本转入美军手中,瓜达尔卡纳尔岛上的日军陷入严重困境,饥饿成了他们的最大威胁。为此,日东南前线部队倾注全力对岛上部队进行补给。首先是每天派出1艘潜艇,以浮桶运送所需物品。其方法是:把粮食医药等物装入铁桶(约半量),加以密封,以绳索连接起来,载于甲板上,潜艇抵达指定水域后,将其投于水中;浮桶上浮后由守岛部队派出汽艇将其拖至岸边捞起。然而,潜艇的运载量有限,远不能满足前线的需要。于是,驻腊包尔的日军指挥部11月28日决定,再以驱逐舰加强输送。1支由8艘驱逐舰组成的编队,装载1100个浮桶和少量陆军部队,在田中海军少将指挥下,29日22时30分从肖特兰岛启航。 美方的形势迅速好转。到11月底,在瓜达尔卡纳尔岛上已有两条战斗机跑道和1条轰炸机跑道,可以进驻“飞行堡垒”式重轰炸机,机场上的各种飞机已增至120余架。美国新造的和修复的舰只也源源开来,使其南太平洋的舰艇部队得到了很大加强。除组成两支航母特混编队和1支战列舰特混编队外,为了切断日军的补给线,还组建了第67特混编队。29日傍晚,美南太平洋地区司令哈尔西接到日驱逐舰在肖特兰岛集结并准备南下的报告后,立即命令刚刚到任的赖特海军少将率第67特混编队出航,前往瓜达尔卡纳尔海域阻止日军的增援行动。 29日深夜,美第67特混编队驶离圣埃斯皮里图岛。为能赶在日军之前,赖特选择一条最短的航线,经圣克里斯托巴尔岛以东向“铁底湾”急进。30日黄昏,驶至瓜达尔卡纳尔岛东南海域时,其航行序列是:“明尼阿波利斯”号、“新奥尔良”号、“彭萨科拉”号、“檀香山”号、“诺思安普敦”号5艘巡洋舰居中,“弗莱彻”号、“珀金斯”号、“莫利”号、“德雷顿”号4艘驱逐舰为前卫,“拉姆森”号、“拉德纳”号2艘驱逐舰为后卫,一律成单纵队。日增援编队这时虽已迫近,但美方并未发现。它的5艘巡洋舰都配有水上飞机,不但未用来进行临战侦察,反而为了避免炮战时中弹起火,将这5架飞机派往图拉吉港去待命。 日增援编队为了避开美机的侦察,不惜绕道而行。从肖特兰岛出航后,首先向东偏北航行,进至翁通爪哇群岛以东急转南下。30日下午,田中增援编队行至圣伊萨贝尔岛东北海域变成双纵队;入夜后,按“高波”号、“江风”号、“凉风”号、“长波”号、“卷波”号、“阳炎”号、“黑潮”号和“亲潮”号的顺序,列成单纵队,各舰之间的距离为600米,向瓜达尔卡纳尔岛方向疾驰。在进入“铁底湾”之前,田中派“高波”号先行,担任前方警戒,令其他各舰将航速减为21节。进至瓜达尔卡纳尔岛的塔萨法隆格附近后,各舰除鱼雷部门外,其他舰员都在准备投放装有粮食等物的浮桶,航速减至12节。正当这时,“高波”号舰长报告:发现目标,方位100度。接着,其他日舰也先后发现了美舰。田中下令:停止投放浮桶,准备战斗。各舰立即清理甲板,恢复原状,进入战斗部署;来不及恢复原状的日舰,索性把浮桶抛入海中,准备应战。 日舰所发现的目标,正是美第67特混编队。该编队指挥官仅仅知道有10来艘日舰南下,并未得到具体情报。赖特率其编队正沿瓜达尔卡纳尔岛北岸西进时,旗舰“明尼阿波利斯”号雷达首先发现日舰,距离约2.3万米,并通报所属各舰,但未派前卫驱逐舰先去实施鱼雷攻击。数分钟后,前面的4艘驱逐舰也发现目标,并做好了发射鱼雷的准备。又过两分钟,前导舰“弗莱彻”号通过雷达判断出日舰从其左前方接近到了7000米,舰长要求发射鱼雷。赖特以为距离尚远,犹豫不决,并用报话机与“弗莱彻”号舰长科尔海军中校磋商。4分钟过后,科尔才使赖特相信距离已不算远。当“弗莱彻”号发射鱼雷时,在其后面跟进的驱逐舰也相继发射了鱼雷。“弗莱彻”号进行两次齐射,发射10条鱼雷,“珀金斯”号发射8条鱼雷,“莫利”号因未能测定目标方位距离,未发射鱼雷;“德雷顿”号由于看不清目标,只对其中1舰发射2条鱼雷。但因两军正以相反航向疾驰,相对阵位变化迅速,日舰已从美前卫驱逐舰的左前方驶到左后方,距离开始拉大,美军所发射的20条鱼雷,无一追上目标。这时,日编队正在美巡洋舰群左前方,赖特下令开炮,5艘巡洋舰以主炮射击,担任前卫的4艘驱逐舰也以舰尾炮轰击。居殿后位置的2艘驱逐舰因装备的是旧式雷达,看不清目标,仅向左前方连连发射照明弹;待日舰进入目视距离时,它们才开炮。 日编队这次出航的任务,是前送补给品。田中司令官在出发之前指示各舰:除非绝对必要,不要使用舰炮,尽量以鱼雷袭击敌人。美舰发炮的闪光,成了日舰实施鱼雷攻击的最佳瞄准点。美舰开炮时,日舰正驶至其巡洋舰附近。当美旗舰“明尼阿波利斯”号进行第9次舰炮齐射时,即被2条鱼雷击中,舰首被炸毁,舱内进水,航速锐减。在旗舰后面跟进的“新奥尔良”号巡洋舰,为了不撞上前行舰,急忙满舵右转,一条鱼雷击中其左舷前部,弹药舱爆炸,破口裂到2号炮塔附近,航速减至5节。第3艘巡洋舰“彭萨科拉”号为了避开前面两舰,则向左急转,这样就陷入起火燃烧的两艘美舰与日编队之间。它在火光的映衬下,成为日舰发射鱼雷的极好目标。“彭萨科拉”号被一条鱼雷击中,机舱进水,引起大火,3座炮塔不能使用。见此情景,第4艘巡洋舰“檀香山”号则向右转舵,未暴露目标,从烈火熊熊的两艘受伤巡洋舰的右侧安然通过。它一面以高速向萨沃岛北面撤离,一面用152毫米火炮继续射击。美第5艘巡洋舰“诺思安普敦”号,也随“檀香山”号从右侧穿过,一边用203毫米火炮射击,一边向西北航进。数分钟后,该舰与日“亲潮”号驱逐舰相遇。“亲潮”号发射8条鱼雷,“诺思安普敦”号被击中两条,发生大火,机舱进水,艇体倾斜,于次日晨沉没。担任后卫的“拉姆森”号和“拉德纳”号2艘驱逐舰,一度受到己方巡洋舰的误击,便匆忙撤出战场。 由于“明尼阿波利斯”号受伤,赖特把指挥权交给随“檀香山”号出海的蒂斯代尔海军少将。蒂斯代尔未令各舰集合,仅率“檀香山”号围绕萨沃岛搜索日舰,未再发现敌情,遂令驱逐舰打捞落水人员,并护卫巡洋舰撤离。 刚开始交火时,日舰“高波”号离美编队最近。它对美舰发射鱼雷后,旋即受到对方舰炮的集中射击。“高波”号以舰炮猛烈还击,但它发射的次数越多,被击中的弹数也越多。它发射70余发炮弹,便起火、爆炸而沉没。其他日舰实施鱼雷攻击后,有的又驶近岸边把舰上的浮桶放于水中,完成了输送任务。至次日(12月1日)1时30分,除“高波”号外,其余日舰均已撤离“铁底湾”,向肖特兰基地返航。 此战中,美军在兵力上明显强于日军,而且已知日输送队南下,特意前来截击,处于主动地位,美舰又装有新式雷达,可以先于对方发现目标。尽管它在诸多方面占有优势,结果反遭败绩(巡洋舰被击沉1艘,被重创3艘)。究其原因,主要是美军战术不够灵活。如发现敌人即令担任前卫的几艘驱逐舰实施鱼雷攻击,打乱日舰的战斗队形,作为主队的几艘巡洋舰便可在相当程度上避免遭到对方的鱼雷攻击,还可使用舰炮对己方的前卫进行支援,从而取得良好战绩。这是日美双方为争夺瓜达尔卡纳尔岛而进行的最后一次海战。日田中编队在战术上机动灵活,并取得了成功。可是,这并不能抵消他的上司们在战役指挥方面的失误,更不能改变整个战役的结局。

维拉拉维拉海战(英文:Battle of Vella Lavella,日文:第二次ベララベラ海戦;1943年10月7日)是在太平洋战争中,一场发生于所罗门群岛维拉拉维拉岛海域,在日本和美国舰队之间爆发的一场海战。 在新乔治亚战役和维拉湾海战失败后,日军已放弃了中所罗门地区,撤出了驻扎在该地区的部队。然而至1943年10月,还有600名日本官兵驻扎在维拉拉维拉岛北部的观察点。日本海军调集了9艘驱逐舰,在伊集院松治少将的指挥下前往维拉拉维拉岛疏散其陆军部队,同时一并拖走停泊在岛北部的日本驳船。 与此同时,附近海域也游弋着一支美国舰队。美国第4驱逐舰中队包括6艘驱逐舰,分为2个部分,正在弗兰克·沃克上校的指挥下沿维拉拉维拉西岸北上,对临近海域进行巡逻。 22时30分,日本瞭望发现第一支由三艘驱逐舰组成的美国编队。沃克上校没有等待另外三艘驱逐舰的支援,决定立即接敌战斗。23时左右,双方几乎同时开火,同时都发射了鱼雷。 日本夕云号驱逐舰排在战列首位,故遭到美国人的集中攻击。其舵机被摧毁,后又被一枚鱼雷命中,于23时10分左右沉没。然而夕云号发射的一枚鱼雷击中了美国切瓦立号驱逐舰(DD-451),造成后者的弹药舱发生爆炸。跟进的奥班农号(DD-450)又意外同切瓦立号相撞,两舰一时无法分开。23时6分,塞尔弗里奇号(DD-357)又被一枚鱼雷击中,丧失了战斗力。此时美军增援部队尚有15分钟才能到达战场。然而日本人此时却转向撤走了。 切瓦立号于次日3时左右沉没。日本人完成了其撤退任务,标志着盟军第二阶段车轮行动的结束。在长达三个月的战事中,盟军占领了中所罗门地区,损失了6艘舰艇,击沉了16艘日本军舰。

奥斯曼苏丹由于其木料运输船受到葡萄牙王国侦察船的不断骚扰,向埃及支援了由希腊水手操纵的地中海式排桨战船。这些船在威尼斯派出的船匠的帮助下在亚历山大被解体,然后运送到红海海岸重新组装。但这种老式船只有首尾才能装炮,无法装舷炮,因为这会干扰划桨。而阿拉伯的单桅帆船则无法装重炮,所以这支舰队主要火力只不过是原始的弓箭手而已。这个新的舰队1507年向印度出发了,首先驻守吉达港,防范葡萄牙的进攻。然后经过亚丁港,1508年,他们跨过印度洋到达印度的第乌。 实际上葡萄牙之所以与阿拉伯人进行这场战争,不但是为了加强葡萄牙对印度的殖民控制,也是为了给同年3月的焦尔海战报仇,那次葡萄总督弗郎西斯科·德·阿尔梅达的儿子罗伦索死掉了。阿尔梅达总督愤怒地说:“那些吃小鸡的人要么把大公鸡也吃了,要么就偿命!”堂·弗朗西斯哥·德·阿尔梅达总督急着给儿子报仇是因为到12月他的任期就结束了,那就来不及了。后来阿尔梅达在回国途中死于与南非土人霍顿督人的冲突中。 堂·弗朗西斯哥·德·阿尔梅达总督指挥着18只船,大约1800葡萄牙士兵和400个科钦的土著兵。对方是埃及和古加拉联合舰队,有100条船,但是大船只有12条,其他都是只有弓箭手的单桅帆船。联军侦察到葡萄牙军从科钦北上而来,因为害怕他们的技术优势,所以准备依靠第乌要塞的岸炮来进行作战,他们在港里抛锚等待葡萄牙军的进攻。葡萄军有5条大卡拉克帆船,4条小卡拉克帆船,6条卡拉维尔帆船和3条其他小船。葡萄军不论炮火还是步兵都有优势:火炮口径大,炮手熟练,船只更耐打,卡瑞克帆船的改良更为海上战争来带来了新元素,海上战争不再单是两船间短兵相接及弓箭互发的模式,而转变为更具威力的炮战,亦引伸出后来战列舰的形成。它能抵受来自体型较小船只的攻击。船上的四桅上,挂有三角帆及横帆,这足够提供动力令船只航行速度增加。卡拉克帆船具备的多层甲板可以安放重型火炮,亦便于发射并排的侧舷火炮,增加船只威力。第乌要塞的岸炮射程不如他们,因此无法造成任何威胁。步兵不但装备精良,善于射击,还可以非常熟练的投掷榴弹。葡萄牙的船只是为了在大西洋航行而造,抗浪性能优良。 战斗一开始,穆斯林战船还准备按照传统战术,撞击并靠拢敌舰,将围系白头巾、手持月牙大刀的勇士送上敌舰展开肉搏时,葡萄牙舰队的大炮在100码之外就把他们击沉了。阿拉伯联军的排浆船和单桅帆船既没有火炮,弓箭的射程和威力也小的可怜。并且当他们接上舷后才发现,对方船舷太高导致士兵爬不上去,结果被士兵以火器打得七零八落。最后葡萄牙人以少胜多,以18艘船、1800多人的兵力打败了阿拉伯人和印度人的联合舰队。而自己几乎没有任何损失。联合舰队的失败除船只性能落后和训练不足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内部不和,由于印度人中有人私通葡萄牙,断绝了埃及军队的供应,以至埃及军队愤而离去,最终导致了联合舰队的分裂。

汉普顿海战 1862年3月8—9日,美国国内战争期间在汉普顿停泊场(美大西洋沿岸诺福克附近)发生的一场海战,是有史以来装甲舰艇之间的首次作战。 1862年,美国国内战争期间在大西洋沿岸汉普顿停泊场发生的一场海战,南北双方交战舰船只有20艘,双方不分胜负。 战争一爆发,林肯立即命令联邦军舰封锁南方海岸。封锁产生了预想的效果,切断了南方的重要来源。 南方试图打破封锁。1861年南部联邦军用四英寸厚的铁甲覆盖了一艘木船“梅里麦克号”,并改名弗吉尼亚号。 1862年3月8日弗吉尼亚号向弗吉尼亚海岸附近的北方军舰发起进攻,摧毁了两艘木船。 北军陆军一面向里士满展开进攻,一面准备遣送登陆兵在詹姆斯河下游地区(里土满附近)登陆。但这一计划未能实现。北军为了这次登陆,在汉普顿停泊场集中了5艘大型军舰、数艘炮舰和汽船。 3月8日,这些军舰遭到南军弗吉尼亚号装甲舰〔排水量约3500吨,武器:229毫米炮4门,178毫米炮2门,152毫米炮2门;航速5节(9公里/小时)〕及其5艘护航炮舰的攻击。北军炮舰和海岸炮连未击中弗吉尼亚号。战斗过程中,北军损失轻护航舰(“梅里麦克”号将其撞沉)和护航舰各1艘,数艘军舰搁浅。 黄昏,北军监视者号装甲舰〔排水量约1000吨;武器:装在旋转炮塔内的280毫米炮2门,航速6节(11公里朋、时)〕,在2艘炮舰护航下从纽约驶达汉普顿停泊场。这是一艘特制装甲舰,舰壳只高出水面2英尺(61公分),因而十分稳定。3月9日,“梅里麦克”号与“莫尼特”号进行炮战,炮战中虽系相互直射,但双方不分胜负。 有史以来装甲舰艇之间的首次作战,海军发展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即使用装甲舰和研究新型破甲弹的阶段。

今天,苏伊士运河依然是世界十大黄金水道之一。这条兴建于19世纪后期的大运河,实际在16世纪初就有人提出过类似的方案。 然而,出于各种原因的考量,当时的马穆鲁克王朝苏丹并未同意这个大胆的设想。面对国内外的诸多困局,他选择了最为保守而激进的策略,最终以失败而告终。 海洋贸易与运河传统 作为人类历史上最早尝试航海的帝国,埃及在法老时代就有建立舰队协助军事行动的传统。在古希腊文明兴起后,埃及人又通过招募这些海上新贵的方式,组建了真正意义上的海军力量。此后,几乎所有统治埃及的帝国,都不可避免的需要在海洋事物上进行投资。 然而,地理因素却在埃及人联通地中海和印度洋时,起到了严重的阻碍作用。尽管红海与东地中海相隔不远,却还是被小小的西奈半岛所阻隔。这就让地中海来的商人,必须经过一段并不愉快的陆上行程,才能触及印度洋的边缘。 为此,古埃及的法老就曾经尝试建立一条运河,让小型船舶可以通过尼罗河的支流,从今天的苏伊士港位置,进入红海。只是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运河很难克服不同地形下的高地落差。船只走运河时,经常需要由工人在路上拖拽一段距离,才能走下一段水道。这对于普通商旅来说,无疑是非常不经济的选择。当埃及的中央权威衰退,运河的维护工作也就戛然而止。 公元前6世纪,波斯人征服埃及后就再次尝试疏通运河。但出于同样的原因,这条运河对于私人商旅来说极不划算。而当埃及的局势出现动荡,波斯人也没有功夫维护运河,只能看着它再次荒废。 公元前3世纪,随着亚历山大远征军进入埃及的托勒密家族,对这条运河进行了改进。人工操作的水闸与水库,帮助运河具有了蓄水调节能力。这样对于人力的需求有了降低,行船的成本也降了下去。这条由托勒密二世下令重造的运河,就被后来的罗马人和阿拉伯人一直使用到12世纪。 只是古代的运河毕竟在各方面,还是不如近现代的同类产品。很多商队还是会选择从亚历山大港进入尼罗河,再从尼罗河岸登陆,用驼队将货物送到红海边的港口转船。因此,托勒密大王重造的运河,还是在中世纪变得无人问津。尼罗河日渐不稳定的水位与高昂的维护费,都是埃及人放弃运河的重要原因之一。 一直到16世纪初,来自威尼斯大特使叩开了马穆鲁克苏丹的宫殿大门。已经因内外交困而财政缩水的苏丹宫廷,意外的收到了圣马可共各国的橄榄枝:威尼斯人愿意为苏丹提供财政补贴,并提供资金和技术,在西奈半岛西部开挖一条运河。 苏丹的深谋远虑 威尼斯人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换做其他国家的执掌者,可能会非常乐于接受。毕竟,威尼斯人长期通过同东方的贸易来维持国运,而马穆鲁克就是他们最大的贸易合作者。但苏丹经过深思熟虑,还是否决了这份送上门的大礼。这让急于求成的威尼斯大使,惊讶不已。 事实上,威尼斯当局之所以如此心急如焚,完全是因为东方的贸易路线已经被逐步切断。在达伽马率领的3艘小船抵达印度的卡利卡特后,每年都会有更大规模的船队从里斯本出发,辗转到印度进货。葡萄牙人还非常在意将不同自己合作的穆斯林商人,挤出供应链。而那些不愿意向他们购买许可证的商人,往往就是威尼斯人的货源。 马穆鲁克苏丹自己也是葡萄牙开拓东方基地的受害者。他们治下的诸多城市与港口,都是东西方商品在威尼斯与印度洋商人间转手的供应链。尤其是在国内农业收入屡屡受灾害影响的情况下,商业收入成为了苏丹维持中央权威的最可靠保障。因此,威尼斯人才迫切希望同苏丹达成合作协议。一旦计划中的苏伊士运河建成,那么威尼斯人将有能力派出商船和舰队去东方,与初入印度洋的葡萄牙,一较高下。考虑到威尼斯人拥有更为庞大的海员、资金和商人队伍,他们极有可能将十字军作风的葡萄牙人压制在东非海岸。 可是在苏丹的全局观下,威尼斯人的方案可能比葡萄牙占领整个印度还要可怕。这倒不是说苏丹害怕威尼斯人直接伤害到自己的既得利益。因为运河本身还是将控制在马穆鲁克的军队手里。各级地方长官,也经常要求威尼斯人派驻代表去作为人质。一旦事情有变,或者仅仅是威尼斯人不愿意交足税款。那么马穆鲁克人就可以选择封锁海峡,并将出生显贵的人质们扣押起来。 但如果有大量的船队直接从苏伊士经过,那么马穆鲁克人的其他地方,可能就要陷入永久性的萧条。因为有西奈半岛的存在,东西方商路一直被不同地区的商人们,分头控制。例如尼罗河口的亚历山大港,就是东地中海与尼罗河水运的交汇点。西奈半岛南部的苏伊士港,则是一个专门面向红海的口岸。而黎巴嫩的贝鲁特和叙利亚的大马士革,则一起承担了陆上贸易通道的出口角色。 苏丹非常清楚,当贸易的大头云集到苏伊士港一地,其他口岸的收入都将出现聚减。除了亚历山大和贝鲁特还能保留一些份额,其他地方都会承受重创。更可怕都是在内陆,过去依靠帮助商队为生的众多人口,将永远失业。考虑到尼罗河每隔几年就会发生一次周期性的缺水,旱灾一直不停折磨埃及等地的农民。苏丹经常会自己出资救灾,并将各地灾民都承包给地方上的埃米尔救济。但如果这些人完全失业,那么就不可能按照就办法予以按抚。连叙利亚地区的地方长官,都可能因此叛变。 因此,哪怕运河工程不需要苏丹的宫廷出钱,工程本身可以为埃及当地人提供就业。马穆鲁克人还是断然拒绝了这个近代的苏伊士运河计划。但葡萄牙人造成的东方威胁,始终存在。马穆鲁克宫廷又经常以伊斯兰世界的守护者,自我标榜。所以,苏丹还是需要考虑花大价钱去解决东方问题。 笨拙的策略 鉴于威尼斯人的恳切态度,马穆鲁克苏丹转而要求威尼斯出钱、出人、出技术,组建一支可以击败葡萄牙人的舰队。但马穆鲁克却拥有舰队的指挥权,并在一些船上安插士兵。 无可奈何的威尼斯,只能按照苏丹的要求,提供了总计12艘战舰的木材、武器和补给。大部分海员由共和国出资从加泰罗尼亚、意大利和希腊招募。连那些参与联军的奥斯曼志愿者的津贴,也由威尼斯支付。而在不到10年之前,双方刚刚在希腊海岸边大打出手一番。 当然,威尼斯人的一次性投入还没有完。因为他们还要出钱雇船,将拆卸开的战舰与武器送到亚历山大港。并把相关人员也一并送去。随后,所有人员与物资的陆地运输,又是一笔巨款。等到全军在苏伊士港集结,威尼斯当局又将开始为远征采购补给品和现金。其中既有士兵与水手们的第一批军饷,也包括了沿途购买其他所需的花费。苏丹则只是承诺,会在战争长期化后为属于自己的舰队支付工资。 1508年,焦尔海战的胜利让威尼斯和马穆鲁克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终于联手击败了看上去非常强大的葡萄牙舰队。很多科钦以北的印度西海岸城市,宣布脱离葡萄牙的控制,站在了开罗的宫廷一边。但马穆鲁克的海军在这场战役中也损失巨大。葡萄牙战舰的火力,杀伤了不少船员。一些战舰的船体也被炮火击伤,需要专业人员帮助修补。当舰队选择到古吉拉特人控制的第乌港休整后,战争势必持续到1509年春天。苏丹的财政已经捉襟见肘,对于前线指挥官的拨款需求,不置可否。 这时候,马穆鲁克苏丹国作为一个非海洋性国家的劣势开始暴露出来。他们的战舰和武器都需要从欧洲进口,本国连专业人员都无法搜罗整齐。当战争的长期化态势出现,他们在各方面的后勤都已经完全无法跟上。苏丹选择在阿拉伯半岛西部的吉达港内,建造一支更新的舰队。但较低的技术储备和拖沓的行政风格,都让这个工作进展异常缓慢。 正所谓时间不等人。当马穆鲁克的后备军才在筹备的遥遥无期之中,葡萄牙国王派遣的几支船队已经分头进入印度洋地区。担任印度总督与舰队总司令的阿尔梅达,已经在焦尔海战中损失了荣誉和自己的儿子。他不惜违反国王命令,延长自己的任期,将可以搜罗的全部战舰都集中起来。在1508年的冬季,这些战舰还一反冬季不出海的常态,头也不回的杀向北方。 史诗战绩 在第乌城休整的半年时间里,马穆鲁克人舰队已经因发不出军饷而产生不少逃兵。指挥官米尔.侯萨姆也对未来的处境表示担忧,但现实又迫使他只能消极应对。倒是城市的总督,也是古吉拉特海军司令的梅里克.亚斯,尽可能的为无法避免的厄运而备战。 阿尔梅达的葡萄牙舰队总计只有19艘船,其中还包括了2艘小型的桨帆船和1艘小型桨帆快船。但剩下的10艘卡拉克战舰与6艘卡拉维尔船,都装备了较新式的火炮,配备了当时最后的船员。他们一路上攻克了数个倒戈的印度城市,并对更多地方开出了罚单。 古吉拉特人也只能在港口东侧的出口处,构筑其2座最新式的土耳其炮台,并在边上的部署了更多火炮。他们的舰队也增添了10艘新式的桨帆船战舰,又获得了50艘卡利卡特人支援的小型战船帮助。这样一来,整个港口的防御兵力就超过了百艘战舰。加之第乌港的航道空间有限,古吉拉特人计划死守在港内,用火炮和数量来围歼对手。 但马穆鲁克人却觉得不应该这么浪费手里的兵力。他们希望将全部战舰都开出内港,包围并全歼阿尔梅达的19艘船。其中,自己从埃及带来的大船负责正面交战,而大量的小船负责两翼合围。因为只要葡萄牙的舰队不除,他们就必须呆在遥远的印度,继续服役。古吉拉特人却觉得马穆鲁克舰队有准备开溜的企图,所以坚决反对这个计划。这在后来的战斗中,闹出了不少乌龙。 1509年2月2日的下午,阿尔梅达率领的葡萄牙舰队终于抵达了第乌岛东面的海域。这场战役的结果,将直接决定了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印度洋海区的归属权问题。第乌港内的米尔.侯赛姆也已经得到敌军来袭的报告,坐镇自己的旗舰指挥者这座岛上全部的军事力量。随即,下令全部的战舰一起出港迎敌。于是,足足有100多艘桨帆船战舰,争先恐后的离开了安全的设防港口。他们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了己方炮台的火力射程。却依靠庞大的规模和气势,震慑着外海的葡萄牙人。 为了防止被这些敌舰包围,阿尔梅达的葡萄牙战舰开始一字排开,组成一列庞大的纵队。士兵们打开一侧的炮门,疯狂发射已经填装好的大炮。很多印度人的小船在被海战长炮命中后,就会丧失战斗力。而利用对方填装间隙杀到近处的战舰,也遭到更多中小型火炮和火绳枪的射击。葡萄牙在战前就准备好了多余的子铳,让这些武器能够在战时连续射击。而守军的战舰,往往只在船艏装备不大的火炮,对结实的大海船来说,威力有限。 鉴于这样的战斗毫无结果,第乌的古吉拉特总督直接饶开马穆鲁克海军司令,将所有的战舰都召回港内。甚至为了安全,他们把船都躲藏到了航道最深处的地方。这样一来,主航道上就只留下了威尼斯人出资建造的那几艘船。 第二天中午,葡萄牙人利用涨潮的风向帮忙,径直冲入了第乌港。由于速度够快,守军炮台与岸上的炮兵都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让大部分葡萄牙战舰从自己防守的区域通过。后者则按照事先制定的计划,依次冲入了港内的主航道。每1-2艘船之间分工合作,找到便于下手的目标后,发起近距离内的猛攻。为了探查内港航道的深浅,1艘桨帆船战舰将负责在全军的最前面开道。 面对敌人的突然来袭,联合舰队的土耳其人与马穆鲁克士兵,发起了顽强抵抗。但他们发现,葡萄牙战舰的船体上挂着装满了棉花的袋子,海包裹了浸湿的牛皮。不少炮弹打在这些临时加装的“反应装甲”上面,几乎不能造成多大伤害。后者的反击火力,则要猛烈的多。一名叫佩雷拉的船长,还带着士兵冲上了对手的1艘卡拉克战舰。但在穆斯林海员的猛攻之下,他自己也被一支弩箭击中了喉部。若不是其他船及时加入了混战,佩雷拉的船可能在马穆鲁克的两面夹击下失守。 至于阿尔梅达自己,则带着旗舰海洋之花号,一路来到更靠内的水道。面对海量从内港冲出来支援战斗的印度战舰,葡萄牙旗舰直接在航道的半当中下锚。随即用侧面堵住了狭窄的水道,并用大量火炮进行连续不断的射击。其他几艘较小的船也迅速赶上来,提供掩护火力。 结果,大半支守军舰队在港内遭遇到了属于他们的温泉关之战。狭窄的空间,让他们彼此挤成一团。葡萄牙人的火力倾斜,将大量小船打成半残的漂浮物,堵住了后面船只的方向。大量的印度士兵,在自己的主场惨遭入侵者的屠杀。至于被近距离强攻的马穆鲁克舰队,已经有一半的战船沉入了港口,另一半则被葡萄牙陆战队控制。 格局决定命运 经过6小时的激战,葡萄牙舰队开始在退潮时离开了第乌内港。他们一共发射了1900多发大小炮弹,将设防严密的港口弄的一片狼藉。然后拖拽着俘获的战舰,留下大批漂浮在水面上的尸体,全身而退。 一年前成军时,马穆鲁克的舰队有1700多人,现在只剩下残军200人不到。他们的指挥官则身负重伤,被左右人在混战中用1艘运送粪便的小船,偷偷带离战场。第乌城的古吉拉特总督,则忙不迭的给阿尔梅达送上了求和信。后者不仅为自己的儿子报仇雪恨,也将马穆鲁克和威尼斯人干涉企图,彻底击碎。 消息传到开罗,苏丹除了默哀也丝毫没有其他办法。但他依然无法同意威尼斯人的运河计划。因为舰队损失了或许还能重建,但整个帝国的格局变化,是可以直接要了王朝的老命。只是他没有搞明白一个道理,外部整体情况的转变,才是对格局施加影响的始作俑者。当威尼斯人不再愿意为舰队计划买单,他的海军建设就会陷入长期困难。 马穆鲁克苏丹同样没有明白,自从奥斯曼帝国在1470年代控制整个黑海,他们的兵源输入线路就被掐断了。历代马穆鲁克成员,大都来自高加索与乌克兰地区。在被最终买来进行军事训练之前,都经过层层筛选。但如今,这样的条件已经完全无法继续下去。马穆鲁克的战斗力,尤其是苏丹直属部队的精锐程度,迅速下降。这就让他不得不在各种事务上,对地方派怀柔而患得患失。 可以说,正是外部格局的变迁,决定了马穆鲁克王朝的崛起与最后的衰败。军事与经济的双重退化进程,让开罗的中央宫廷愈发虚弱。最终,在第乌海战后的10年后,他们就将倒在奥斯曼土耳其人的脚下。

英国王室自从失地约翰王开始,对法国王室的斗争就一直不顺利,曾经庞大的诺曼底-安茹领地,萎缩到了加斯科涅和蓬蒂厄(Ponthieu)这一点点,还被迫签下了《巴黎协约》。协约中英王亨利三世以阿基坦公爵身份向法国王室称臣,爱德华三世自己也被迫在1329年向菲利普六世进行了效忠仪式。 除开低人一等的法律地位,英法两国的国力差距也是十分明显的。 相比于法国1328年一千二百二十万多的人口,英国算上加斯科涅也只勉强达到六百万。至于法国5万户贵族家庭和三千多名骑士的庞大军事精英团体,英国的差距就更明显了。但再怎么不愿意开战,在法王对加斯科涅步步紧逼的强夺之势下,爱德华三世也只有硬着头皮扛下这场架。 加斯科涅的葡萄酒业在当时驰名欧洲,也是英王收入的重要来源。相比本土的低质量白酒和羊毛出口,加斯科涅的红酒出口所带来的创收让英国人对其始终无法割爱。至于宣称自己才是合法的法国国王,以此建立舆论优势,也得等到开战三年以后的1340年去了。 战争因加斯科涅而起,也自然集中在加斯科涅本身上。1337年至1339年,法军不断加强对加斯科涅的攻势,虽然加斯科涅驻军在爱德华心腹王室管家奥利弗.英厄姆爵士(Sir Oliver Ingham)领导下奋勇抵抗,但波尔多外围的要点还是不可避免地陷落了。 尚在本土的爱德华三世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不过汲取以往的教训,他决定避开加斯科涅狭窄的山区河谷,转而在法国北部开辟新战场。为此,他大展外交手腕,和弗兰德斯的反法势力谈成了攻守同盟,并进而赢得了法国国王传统敌人——德意志皇帝的支持。 虽然弗兰德斯一直与英国没有政治上的隶属关系,但弗兰德斯作为当时西欧地区最为发达的城市聚集区,是英国羊毛的重要进口国。同时弗兰德斯的城市也经常会萌生摆脱法国王室控制的想法,他们与法国王室之间的战争也过去不过几十年。即便不愿意直接宣布脱离法国王室,支持一个新的王位挑战者也符合他们的立场。加上英格兰在此前的历史上经常雇佣弗兰德斯人的部队为其作战,因此这次的联合也就顺理成章。 1339年10月,爱德华三世顶着德皇授予的帝国代理主教(Vicar General of the Empire)头衔,率领主要由德意志人组成的一万五千大军,沿斯海尔德河(River Schelde),侵入法国东北部(这是德皇和弗兰德斯权贵的愿望)。 10月21日,英军在比隆福斯(Buironfosse)和菲利普六世亲率的三万大军遭遇并展开对峙,由于双方都占据有利阵地,坐等对方展开攻势,这场对峙最终没有变成会战。爱德华三世声势浩大的1339年攻势,在沿途45座法国村镇上空窜起的浓烟和绝望哭喊中草草收场。但这片新的战场很快就会成为双方交兵的重点。 1340年,法军继续对加斯科涅死缠烂打同时,又利用手里兵力充裕的优势,开始了对爱德华三世在弗兰德斯的主要盟友弗莱芒人的攻击。爱德华三世闻讯后,亲率大军扬帆渡过海峡,驰援盟友。6月24日,乘着有利的潮向,150余艘英国战船冲入斯鲁伊斯港,杀向封锁港口的200多艘法国战船。 英格兰和法兰西的海军基本上都搭乘着全装帆的柯克(Cog)战船。这种由商船在艏艉加装船楼平台而成,虽然不如专业的浆帆战舰机动敏捷,但干舷高抗浪性强,船体也更结实,非常适合斯鲁伊斯海湾这种封闭战场。 由于这支舰队是法王之前为重新发动十字军东征而准备的,所以还有一支负责为其护航的专业战船部队。这些由热那亚人操办的职业海军使用的是地中海地区非常普遍的大型桨帆船战舰(Galley),并载有著名的热那亚弩手。 相比之下,较为笨重的柯克战船在海面上,尤其是近海地区,机动能力有着很大的限制。双方的战舰都载有武装到牙齿的骑士与侍从队伍,用于攀爬敌船进行肉搏。武器的最大差别来自法国人习惯使用的弩以及英国人已经普及了的长弓。 这场战役不是法国人第一次在海上遭遇长弓。1337年12月,法军坎桑德(Cadsand)岛守军,尽管有热那亚盟友的弩手相助,仍然覆灭在英军入侵舰队的长弓箭雨之下,可惜法国人很显然没有把幸存者的话听进耳朵里。 法军舰队指挥官Hugues Quiéret和Nicolas Béhuchet非常不明智地将自己的战船用铁锁相互连接成三道封锁线,只留下最后一线的战船机动,以一种将战船做为城堡防守的心态投入海战。这个愚蠢的决定气得他们的热那亚盟友拒绝留下来送死,兀自驾驶浆帆战舰扬帆外海作壁上观。与此类似,英格兰国王也以重骑兵搭乘战船居中,弓箭手战船两侧支援,二线预备队跟进。这样一个哈利敦山阵型的复刻版,气势如虹地乘潮攻上法军战船。 英军弓箭手的密集箭雨很快压制了法军弩手的反击,重骑兵则攀上一艘艘法军舰船,与敌人激烈肉搏。随着大量战船如孤立无援的城堡般沦陷于英国人围攻之下,法军幸存战船开始逃往外海,落水者千辛万苦挣脱甲盔浮水上岸,却又撞上了埋伏已久的弗莱芒人刀口。这场战役最终以法军骇人的18000多人伤亡告终。 菲利普六世的宫廷小丑对此尖酸地嘲弄道:殿下,你知道英国人为什么是孬种么?我告诉你吧,因为他们不敢像我们法国人一样跳海游泳。 此战是百年战争第一次大型会战,英军无疑为自己赢得了辉煌的头彩,也建立起了至关重要的战术自信。 但真正从战术角度审视此战,却无疑是一次外行打外行的低水平海战。双方只是借助战船这一平台,英军得以消除弓箭手和重骑兵的机动速度差异,实现了两者天衣无缝的战术配合。 而如何在陆地战场达成相同水平的配合,将成为长时间困扰英格兰人的一个战术问题和英格兰战术体系的一个潜在弱点。法国人在此战中暴露的问题也在几年后给他们带来更为灾难性的失败。

一提起“天涯海角”,我们就会想到海南的三亚,更会想起“只为一人,终其一生,天涯海角,唯愿君安。”的无尽浪漫。而现在要说的是另一个被称作天涯海角的地方——葡萄牙 “圣文森特角”。这里岩石陡峭,浪涛拍打着海岸,卷起雪白的浪花,景色十分壮丽。当你站在圣文森特角的悬崖上,出现在你面前的将是一望无际的大西洋,你来到这里就像是来到了陆地的尽头。你可能不知道,在这样风景秀丽的海角处,也曾发生过“天涯海角,唯愿君安”的壮观大海战,只不过这里的君,不是爱情,而是国家。这就是史上著名的“圣文森特角海战”。 在十八世纪末,欧洲正处于剧烈的动荡中。1789年,法国爆发革命,推翻了君主制,大批法国贵族逃往国外。1793年1月21日,法王路易十六被处以极刑,恐怖笼罩着整个法国,法国与欧洲各国处在战争中。由于受到法国人的唆使,西班牙选择了与法国人结盟对抗英国。为了争夺海上霸权和海外殖民地,英国地中海舰队在大西洋圣文森特角同西班牙舰队遭遇,展开了一场激列的圣文森特角海战。 于1797年2月5日,西班牙舰队从卡塔赫纳出发,通过直布罗陀海峡,驶向Cadiz,期望北上与法国舰队会合。不过,在强劲的东风下,西班牙舰队被吹进了大西洋,而没能按时达到Cadiz。为了阻止西班牙舰队北上,纳尔逊的护航舰队先是兵分两路向直布罗陀进发,沿海岸线经土伦和卡塔赫纳(西班牙海港)前进。期望尽快与杰维斯的舰队会合,把发现西班牙舰队的重要情报送上。 终于,在1797年2月13日发现了杰维斯,并登上了杰维斯的旗舰胜利号。当晚,杰维斯同纳尔逊等人进行了海上战术的商议,决定开战。凌晨2:50的时候,西班牙舰队在距离英国舰队15英里以外发射信号炮,慢慢靠近英国舰队。得知这一消息后,英国舰队做好了迎接战斗的准备,英国舰队呈两列纵队的战斗队形。 四个小时后在东南发现了五艘舰敌,此后不久,庞大的西班牙舰出现在了杰维斯眼前,西班牙舰队一共有27艘战舰,呈两个疏散的纵向队列,一个有18艘主力战舰,另一个有9艘主力战舰。而杰维斯仅有15艘主力战舰。与之相比,杰维斯的舰队在数量上处于劣势。轻敌的西班牙海军上将科尔多瓦发现敌情后并未呈很好的队形迎敌,队形杂乱无章。随即,杰维斯命令以胜利号前后形成一列战斗纵队,向南直冲,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在战斗开始后的五个小时里,西班牙舰船遭受到了英国舰的猛烈炮击,导致舰的三根桅杆被全部折断,船身多处破损并漏水。当时下风处的西舰队企图与上风处的西舰队会合。如果让他们会合,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当时率领三艘舰队在队形的末尾的纳尔逊,他意识到必须阻止西班牙舰队的前进道路,于是他掉转船头冲向西班牙舰队的前方,愣是把西班牙舰队给一斩两段,使其首尾不能相顾!就这样英国舰队成功阻止了西班牙舰队的会合。失去了战斗力的西班牙舰队经过一番挣扎后,降下西班牙国旗,选择了投降。 在整场圣文森特角海战中,英军以少胜多,战斗中西班牙舰队有四艘战舰被俘,10艘受重创,被击毙和俘虏的人员达5000余人,而英国舰队基本没有什么损失。这场战争的胜利给西法同盟以沉重的打击,同时也向人们证明了海上西班牙人已不是英国人的对手。

1914年8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当时的德国不像英国海军与殖民地势力遍及全球,不过还是有很多孤悬海外的殖民地。比如,在远东的青岛,由于远离本土。在英国势力强大,又有英国盟友日本所在的远东,青岛这块海外“飞地”德国是根本无力保全。所以在一战爆发之前,就命司令马克西米连.冯.斯佩伯爵将驻青岛的远东分舰队所有能出海的舰艇全部出港到大洋上担任劫掠舰并伺机返回母国。 斯佩分舰队共有六艘主要战舰,包括“沙恩霍斯特”号装甲巡洋舰、“格耐森诺”号装甲巡洋舰,“德雷斯斯顿”号轻巡洋舰、“埃姆登”号轻巡洋舰、“莱比锡”号轻巡洋舰和“纽伦堡”号轻巡洋舰。 佩斯分舰队中的“埃姆登”号轻巡洋舰单独前往印度洋执行破交战,获得辉煌的战绩。不在1914年11月9日在与英国巡洋舰“悉尼”号的交战中,被打得遍体鳞伤不得不抢滩搁浅。 斯佩分舰队的主力舰只则驶往太平洋东部和南美洲沿岸,依托中立国与德国盟友进行破交战。1914年11月11日在智利沿岸的科罗内尔海战中击沉英国海军“好望角”号和“蒙默思”号装甲巡洋舰,英国舰队司令海军少将克里斯托弗.克拉多克爵士与1,600多名英国海军官兵随舰沈没而亡。 为了追捕佩斯分舰队,英国派出了了强大的海军力量,包括两艘战列巡洋舰“无敌”号和“不屈”号,老式战列舰“老人星”号,还有四艘巡洋舰“卡那封”号、“肯特”号、“康华尔”和“布里斯托”号,由海军中将斯特迪指挥。佩斯知道,凭借自己的5艘巡洋舰根本无力抗衡英国人的舰队,所以极力躲避着英国人的追踪。怎奈,佩斯的分舰队还是在福兰克群岛遭遇到了英国舰队。 英国战列巡洋舰的305主炮,几乎没有给“沙恩霍斯特”号和“格耐森诺”任何还手之力,就将德国的两艘装甲巡洋舰连同舰上的700多名德国官兵送入了寒冷的大西洋。佩斯与他的两个儿子,也在这次海战中随着“沙恩霍斯特”号殉难。两艘德国的装甲巡洋舰被击沉,一同作战的轻巡洋舰也无法抵御英国巡洋舰的打击,“莱比锡”号和“纽伦堡”号也在此次海战中被击沉,仅有25名船员被救。 只有“德勒斯顿”号在此次海战中,侥幸利用黑夜的掩护逃脱。但三个月之后,“德累斯顿”号,还是在智利海域被英国“格拉斯哥”号和“肯特”号巡洋舰截住。在两艘英国战舰的打击下,德累斯顿经过短暂的抵抗后,就因为遭到重创被迫自沉。至此,佩斯分舰队全军覆没。 1913年7月,斯佩中将曾率领德国远东分舰队访问当时还属于德国殖民地的拉包尔群岛,舰队在海湾内锚泊,有四支烟囱的是“沙恩霍斯特”号和“格耐森诺”号装甲巡洋舰,三支烟囱的是“埃姆登”号轻巡洋舰。 佩斯分舰队抵达南美时,德国政府派遣了一艘北德意志公司的商船为舰队运输补给 佩斯舰队,原本还有一艘殖民地巡洋舰“戈尔”号,后来降为炮舰。这艘原本属于原属于东非殖民地,这艘1894年就下水的“老兵”在被“柯尼斯堡”号取代后,原本是要前往远东加入在佩斯舰队的。结果这个只能跑16节的“老兵”还没有抵达远东佩斯就已经带领舰队驶离青岛,所以只能在印度洋单独执行破交战的任务。 “戈尔”号开始还是俘获了一些商船的,结果协约国中国的日本居然派出了12000吨的战列舰“肥前”号和9700吨的装甲巡洋舰“浅间”号,来对付排水量1650吨的“戈尔”号。明知不敌的“戈尔”号,最后选择躲入美国港口,虽然被解除了武装,却继续利用舰上的发报机进行情报工作。直到美国参战后,将该舰征用,并改名为“苏伊士”号。 1917年美国参战后,“戈尔”号被征收为美国海军的“苏伊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