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禁卫军公开出价将帝位卖给德第乌斯·尤利安努斯克劳狄乌斯·阿尔比努斯在不列颠、佩西尼乌斯·尼格尔在叙利亚、塞普提米乌斯·塞维鲁在潘诺尼亚,公开声讨谋害佩尔蒂纳克斯的叛贼塞维鲁赢得内战的胜利军纪的废弛政府的新措施(193 A.D.197 A.D。) 一、禁卫军公开出售帝座(193 A.D。) 幅员广大的王国比小社区更能感受到刀剑的威力。杰出的政治家能清楚计算出来,任何国家若将不事生产的军队,维持在总人口的百分之一以上 [译注] 这个原则就今日而言亦至为合理。国家除非处于战时,经动员以后兵力较高外,平时的常备部队不应超过总人口百分之一的比例。很快就会民穷财尽。虽然说是相对的比例一致,军队对社会其他成员的影响力,还是依据实力而有所不同。军队要由相当数量的军人组成,受将领统一指挥,否则就不能发挥兵法和军纪优势。组成的人数过少无济于事,庞大的部队甚难控制也不切实际,机器的动力会因弹簧过于精细,负载太重而损毁。为证明此种说法,大家只要想一下,一个人不可能只靠着体力、武器和技术上的优势,就让一百个跟他地位相等的人唯命是从。一个小城邦或区域的暴君,会发现一百名武装人员无法抵挡一万名农夫或市民,但十万名训练精良的士兵,可用专制的方式控制一千万臣民。一支一万到一万五千人的卫队,能让庞大首都拥塞在街道上的群众闻风丧胆。 奥古斯都创立的禁卫军,人数并未到达上文所提的数目最早大约是九千到一万人,分为若干个支队,维特里乌斯将兵力增加到一万六千人。从现存碑铭上面找到的数据来看,以后的数目大致维持在这个标准。,但是违法乱纪和干政谋篡,是罗马帝国衰亡的征兆和起因。那位政治手腕高明的暴君,知道法律只是表面的掩饰,夺取的政权要靠武力来维持,于是组织这支强大的卫队,好随时用来保护自己、恐吓元老院、事先防范谋叛活动并且及时扑灭暴乱行为。他以双薪和特权来笼络受宠的部队,首都只驻扎三个支队的兵力,其余散布在意大利邻近的各城镇。这支部队飞扬跋扈的作风,让罗马人民感到忿愤不平与惊慌难安。但经过五十年的和平,人民逐渐被奴化,提比略贸然采取一个很重要的措施,使国家从此戴上枷锁,动弹不得。他用免除意大利对军营的负担,以及加强禁卫军的军纪作借口,将他们集中在罗马一个永久营区,置于要冲之地禁卫军营区在罗马城的西北方,靠近城墙,位于基里那尔(Quirinal)和维米纳尔(Viminal)两座小山宽广的顶部。,建造最精实的工事维特里乌斯和韦斯巴芗打内战,禁卫军营区的攻防作战,就像围攻防务森严的城市那样,使用各式各样的投射器具。 专制政体固然需要使人畏惧的奴仆,却也给本身带来致命的威胁。皇帝将禁卫军派进宫廷和元老院,等于是教他们窥探自己的实力和文官政府的弱点。保持距离和神秘,才能使人对无所知的权力产生敬畏之心,要是对主子的败德恶行了如指掌,就难免产生蔑视的心理。他们驻扎在富庶的城市,镇日无所事事过着闲散的生活,感觉到自己具有无可抗拒的力量,越发骄纵自满。尤其是君主本身的安全、元老院的权力、国家的金库和帝国的宝座,无可隐瞒落于他们的掌握之中。为了转移禁卫军产生危险的念头,就是意志坚定和根基稳固的皇帝也不得不运用权术,务求恩威并用,赏罚分明,在另一方面是满足骄纵心理,迁就享乐爱好,姑息越轨行为,用大量赏赐来收买并不完全可靠的忠诚。所有这些特权和恩典,从克劳狄登基以来,对每位新皇帝即位成为合法的需索和要求克劳狄是第一个当过士兵而后爬上皇帝宝座的人,他最先发给禁卫军赏金,每人一万五千塞斯退斯(约一百二十英镑)。马可和卢修斯·维鲁斯很平稳的登上帝座,每人还发了一百六十英镑。从哈德良的抱怨中,可以知道需要的总金额很庞大,他在升做凯撒时,花了大约两百五十万英镑。。 禁卫军的支持者极力辩称,拥有武装部队就有合法的权力,根据政府体制组成的重要原则,坚持在指定皇帝的同时,必须要得到他们的认可。执政官、统领大军的主将和重要官员的选举权,虽然后来被元老院所夺走,那些都是罗马人民从古以来不容质疑的权利从李维的《罗马史》第一卷和狄奥尼西乌斯的《古罗马史》第二卷,可以知道罗马主权属于人民,包括选举国王在内。。然而现在要从哪里去寻找罗马人民呢?当然不是充塞在罗马街头的奴隶和外国人,这批满身带着奴性的群众,不论在精神还是物质方面,都是一无所有。要从意大利的年轻精英中挑选国家保护者最初征召的人员限于拉丁姆、埃图里亚和古老的殖民区,奥托皇帝为了感谢起见,特别赐给他们“意大利之子”、“罗马青年”等头衔。,他们受过军事和品德上的锻炼,才是人民的真正代理人,最有资格来推选共和国的军事统帅。这些论点固然还有值得商榷的余地,等到凶狠的禁卫军增加发言的分量,像征服罗马的蛮族一样,拔出刀剑来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容旁人置喙了。 禁卫军用残忍的手段谋害佩尔蒂纳克斯,是侵犯神圣的帝座,随后的行动更是侮辱帝制的尊严。军营中闹哄哄无人出面领导,就是激起这场风波的统领莱塔斯,非常小心谨慎不敢触犯众怒。正在军心大乱法纪荡然之际,罗马郡守提尔皮西阿努斯(Sulpicianus)是皇帝的岳父,在得知叛变就被派到军营,企图平息这场事故。等到这群凶手将佩尔蒂纳克斯的头颅插在长矛上,兴高采烈的回来,他也只有黯然无语。受到野心的驱使而丧失原则和忘记悲痛,在历史上是司空见惯的事。提尔皮西阿努斯居然在如此恐怖的时刻,渴望要登上血迹未干的王座,真令人不敢置信,那被弑的皇帝是如此圣明,与他的关系又如此密切。他开门见山用最有效的方法来磋商继位的条件,禁卫军深知奇货可居,不愿吃亏,又怕私下接触得不到好价钱,登上壁堡大声叫喊,用公开拍卖方式将罗马世界让售给出价最高者迪翁、希罗狄安和卡皮托利努斯这三位历史学家,都认为有拍卖帝国这个事实。只有希罗狄安很肯定的说,士兵们站在壁堡上喊价。 二、尤利安努斯登基激起众怒(193 A.D。) 军方无耻的叫价真是狂妄嚣张到了极点,全城民众知道以后莫不痛恨,人人气愤填膺。这消息传到德第乌斯·尤利安努斯(Didius Julianus)耳中,他是一位有钱的议员,根本不管民众有什么疾苦,毫无心肝放纵于奢豪的饮宴斯帕提阿努斯(Spartianus)在这段历史中,把尤利安努斯的个性和贿选最可恶的情节都加以淡化处理。。他的家人和门下的食客,都在呶呶不休劝他争取王位,千万不要放弃这个大好机会。这个虚荣心极重的老家伙急忙赶到禁卫军营区(193年3月28日),提尔皮西阿努斯还在讲价钱,于是他也在壁堡的墙脚下叫价竞争,接着就在双方代表的奔走下进行卑鄙磋商,来回把出价告诉对方。提尔皮西阿努斯原来答应给每位士兵五千第纳(大约一百六十英镑),尤利安努斯急于获胜,出价一下子跳到六千两百五十第纳,等于超过两百英镑。营门立即打开,欢迎买主进入。他被拥立为皇帝,接受士兵的宣誓效忠,士兵还要求他谅解提尔皮西阿努斯的竞标,不可追究此事,看来还很讲公道。 禁卫军现在要尽义务来履行卖方的条件,新皇帝虽为他们所不齿,但还是要给予扶持,将他簇拥于队列的中央,四周用盾牌围绕,以密集战斗队形,通过城中静寂无人的街道。元老院奉命召集会议,不论是与佩尔蒂纳克斯来往密切的朋友,还是与尤利安努斯发生私人冲突的仇敌,为了不吃眼前亏,只有装出一副愉快的样子,共同分享革命成功的喜悦迪翁·卡修斯那时正担任法务官,就是尤利安努斯的政敌。。等到尤利安努斯带着士兵布满元老院以后,大言不惭谈到这次选举是多么的自由,本人的德行是多么的高尚,以及在尊重元老院方面要给予充分的保证。善于奉承逢迎的议会为他们自己和国家的幸福而祝贺,矢言要对他忠心不贰,并且授与帝国的全部权限我们从这里发觉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新皇帝不论是用什么手段获得王位,立刻就有一大群贵族簇拥在他旁边。。离开元老院以后,尤利安努斯用同样的军队行列去接收宫殿。首先,让他感到极为刺目碍眼,是佩尔蒂纳克斯砍掉头颅后留下的躯体,接着是为他准备极为俭朴的御膳。他对于死者根本无动于衷,就是饮食也弃而不用,只是下令准备丰盛的宴席,自己玩骰子并观赏著名舞蹈家皮拉德斯(Pylades)的表演直到深夜。然而可以想象得到,在一旁奉承的人员散去以后,留下他在黑暗中独处,恐怖袭上心头整夜无法入睡,必然想起操之过急的愚行,品德高尚的先帝惨遭横死,何况他的权势危疑不定,毕竟皇位并非以功绩获得,而是花高价买来这里有两位作者的说法相互矛盾,我只有尽力调和成大家都能接受的史实。 他实在应该战栗难安,身处世界的宝座却发现自己没有一位朋友,甚至连支持者也没有。禁卫军也因贪婪而接受这样的皇帝,大感颜面无光。每一位公民都认为推举他当皇帝就是一场灾难,也是对罗马盛名的最大侮辱。有钱有势的贵族非常小心的掩饰情绪,用满意的笑容和恭顺的言辞,来应付皇帝虚伪做作的姿态。但是一般人民则不然,自恃人数众多而且身分低微,可以尽量发泄不满。罗马的街道和公共场合回响着一片谩骂和诅咒的声音,义愤填膺的群众当面质问尤利安努斯,拒绝接受他的施舍和赠与,大家知道自己的愤怒无法发挥任何作用,只有求助驻防边疆的军团,出动维护罗马帝国被侵犯的尊严。 三、边疆将领同声讨伐弑君与卖国罪行(193 A.D。) 公众的不满情绪很快由中央传播到边疆。不列颠、叙利亚和伊利里亚的军队,哀悼佩尔蒂纳克斯的惨死,他们不是曾与他共事,就是在他的指挥下完成征讨的任务。接到禁卫军将帝国公然拍卖的信息,无不感到惊讶和愤慨,或许也有些妒忌,因此坚决不同意无耻之尤的买卖。这场兵变发起非常快速,获得全军一致的赞成,固然可置尤利安努斯于死地,同时也破坏国家的和平。尤其是各军的将领,像是克劳狄乌斯·阿尔比努斯(Clodius Albinus)、佩西尼乌斯·尼格尔(Pescennius Niger)和塞普提米乌斯·塞维鲁(Septimius Severus),渴望夺取皇位之心,远较替佩尔蒂纳克斯复仇更为急切。他们之间的实力大致旗鼓相当,每人统率三个军团以及大量协防军部队,虽然性格各有不同,都是能征善战的军人。 克劳狄乌斯·阿尔比努斯担任不列颠的总督,是古老共和国显赫贵族世家的后裔就是波斯特米亚(Posthumian)家族和切约尼亚(Cejonian)家族,前者是罗马历史上第五任的执政官。,身世远较两位对手占优势。只是他的祖先算是旁支,已经衰败没落,而且迁移到遥远的行省。我们很难明了他真正的性格,据说是在哲学家严肃外表下掩藏着绝灭人性的罪恶斯帕提阿努斯搜集很多的资料,但是并没有加以整理,把很多的德行和恶行都混杂在一起,形成张冠李戴的现象。,但是那些指控他的人都是被收买的作家,不免要对塞维鲁顶礼有加,把失败的对手踩在脚下。阿尔比努斯的德行,至少他表现出来的作为,获得马可的信任和好感,后来其子康茂德也保持这种印象,证明他不仅世故而且圆滑。暴君并不是只宠爱没有功勋的人,有时也会在有意无意之中,奖赏那些有才干或值得受奖的将领,因为他发现拉拢这种人对他的统治还是很有用处。当然也不表示阿尔比努斯在马可的儿子统治之下,成为执行残酷暴行的大臣,或者当做共同享乐的玩伴。他带着荣誉的头衔在很远的行省指挥部队,曾经接到皇帝送来的密函,里面提到有些心怀不满的将领,企图进行谋叛的行动,要他接受“凯撒” [译注] 尤利乌斯·凯撒的遗嘱以屋大维为继承人,使用他的名字,以后就引用“凯撒”为储君或皇帝副手的尊号,皇帝本人则使用“奥古斯都”的尊号。的头衔和旗章。经过这样的授权以后,他就成为王位的监护人和储君。不列颠总督很明智的拒绝这种危险的荣誉,以免遭到康茂德的猜忌,何况暴君的覆亡在即,不必卷入其间导致身败名裂。就他拥有的地位而言,至少要用高尚或更讲究技巧的方式来取得权力。阿尔比努斯接获皇帝死亡的信息以后,立即集合部队,在演讲中发挥雄辩的长才,悲悼暴政下不可避免的灾祸,追述先民在共和政府所享受的安乐和光荣,并且宣称已经下定决心要恢复元老院和人民合法的权力,这番义正辞严的讲话非常符合大家的看法。不列颠军团回报以热烈的欢呼,罗马亦在暗中大加赞许。阿尔比努斯在他的地盘很安全,所指挥的军队数量不少,战力也很强,只是军纪较差一点佩尔蒂纳克斯几年前担任不列颠总督,有次士兵哗变,但他并未处死任何一人。。所以他不在乎康茂德的威胁,对佩尔蒂纳克斯的尊敬也保持若即若离的态度,现在立即公开反对尤利安努斯的篡夺行为,首都的骚动增加情感上的压力,使他的爱国心更加表露无遗。考虑到礼节体制,他拒绝了奥古斯都和皇帝的荣衔,或许他是在效法伽尔巴而已。想当年伽尔巴也是处于这种状况,还一直称自己是元老院和人民的代理人。 佩西尼乌斯·尼格尔完全靠自己努力,从寒门出身和低微地位,爬升到叙利亚总督。这个职缺获利极丰且地居要冲,使他在内战时有登上帝座的希望。他虽是优秀将领,还不是塞维鲁的对手,因此只能屈居第二把交椅。塞维鲁后来反倒显示广阔的胸襟,采用败军之将很多有用的制度。尼格尔领导的政府获得军人的尊敬及民众的爱戴,严格的军纪使士兵在作战时奋不顾身,平时也能服从命令,秋毫无犯。柔弱的叙利亚人对温和与坚定的施政作风感到满意,更喜欢他带着和蔼可亲的态度,参加他们举办的丰盛宴会安条克的约翰·马拉拉(John Malala)所著的《编年史》,提到他的国人热心参加各种节日庆典,不仅崇尚迷信,而且更喜爱欢乐的生活。。谋害佩尔蒂纳克斯的消息很快传到安条克,亚细亚人希望尼格尔能穿上紫袍登基,为先帝报仇雪耻。东部边疆的军团全都支持他,从埃塞俄比亚边境《罗马皇帝传》里提到,埃及的底比斯国王是罗马的盟国,也是尼格尔的朋友。要不是出于作者的杜撰,这个向罗马纳贡的王朝,在历史上从没有出现过。到亚得里亚海岸,这些繁荣富裕而缺乏武备的行省,乐于听从他的指使。在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以外的国王,以宣誓效忠和提供协助来祝贺他当选皇帝。尼格尔心理上虽还不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运道,但是自认只有他继任,才能避免争执,不会爆发内战。这时正当他做着凯旋归去的白日梦时,完全忽略了如何去巩固胜利。他没有与拥有强大军队的西方势力展开积极谈判,达成的决议可以左右,起码也能平衡这场激烈的竞争。他也没有及时挥军回都,即刻出现在引领企望的意大利和罗马。尼格尔在安条克悠闲度日,谁知良机不再,塞维鲁果决的行动使他追悔莫及。 位于多瑙河和亚得里亚海之间的潘诺尼亚和达尔马提亚,是罗马费尽千辛万苦最后才征服的国家。这些蛮族为了保卫国家自由,一度有二十万人涌上战场,震惊年老力衰的奥古斯都,迫使慎谋能断的提比略亲掌兵符,倾全国之力出征可以参阅韦勒乌斯·帕特库拉斯(Velleius Paterculus,1世纪罗马的士兵和历史学家)对这次战争的记事,他在提比略的军队里服役。。潘诺尼亚人最后还是屈服在罗马的武力和统治之下,这些已归顺的人民,还有邻近尚未征服的蛮族,甚至连同那些混血的部落,或许是水土和气候之故,都是一批体型壮硕、心智迟钝的蛮汉这是希罗狄安在那时所持的观点,现代的奥地利人会承认这种说法吗?,有着凶狠残暴的天性,与罗马省民温顺柔和的面貌比较,他们那种刚毅坚定的特征可以很容易地分辨出来。当地英勇好战的青年,给驻防在多瑙河沿岸的军团,供应源源不断的新兵,他们与日耳曼人和萨尔马提亚人(Sarmatians)经常作战,最佳部队的名誉可受之无愧。驻扎在潘诺尼亚的军队这时受阿非利加人塞普提米乌斯·塞维鲁指挥,他从平民身分逐渐爬升,能够掩藏雄心大志,不会因为欢乐的诱惑、危险的恐惧和人性的弱点而改变稳健的作风和企图康茂德在给阿尔比努斯的信里,指出塞维鲁就是位有野心的将领,而且塞维鲁攻讦阿尔比努斯指挥不当,想要抢去他的位子。。在得到佩尔蒂纳克斯被谋害的消息以后,他马上集合部队,很生动的详述禁卫军的罪恶、傲慢和懦弱,鼓励军团起兵报仇,他在最后的结论里(这段话一定极有说服力)答应给每个士兵四百英镑潘诺尼亚很穷,无法凑出这样一大笔钱,可能是在军营里先答应,等得胜以后到罗马再支付。至于到底每人给多少,我采用卡索邦(Casaubon)推测的数目。。像这样充满荣誉的犒赏,比尤利安努斯用贿赂的手段购买帝国的价钱高了一倍,欢呼的军队立即以奥古斯都、佩尔蒂纳克斯和皇帝的名号尊称塞维鲁(193年4月13日)。他生性迷信,相信梦兆和占卜给他带来的运道,同时也靠着显赫的功勋,制订至当的策略所获致的成果,使他能够攀登到巅峰的地位塞维鲁称帝的地点,希罗狄安说是在多瑙河河岸,按照斯帕提阿努斯的说法是在卡农图姆(Carnuntum),而维克托又说是萨巴里亚(Sabaria)。大卫·休谟认为以塞维鲁的出身和地位,当时要称帝的分量还不够,所以他是以主将的身分向罗马进军,没有想到事态的发展能够完全如他所料。 四、塞维鲁进军罗马取得帝位(193 A.D。) 塞维鲁决定逐鹿中原之后,马上争取主动,发挥所据有的优势位置。潘诺尼亚的边界延伸到尤里安·阿尔卑斯山(Julian Alps),这是进入意大利的快捷方式。记得奥古斯都说过,潘诺尼亚的军团十天之内可以出现在罗马城外这是照韦勒乌斯·帕特库拉斯的算法,从潘诺尼亚边界到罗马只有两百哩。。他的竞争对手和意大利隔着海洋和大陆 [译注] 阿尔比努斯从不列颠到罗马,要跨过海峡,横越整个法国,再翻过阿尔卑斯山,到罗马的路程约有一千三百哩;而尼格尔从叙利亚到罗马,要跨过博斯普鲁斯海峡和亚得里亚海,路程更为遥远。,所以争雄天下必须抢先下手,在让他们知道大事定局之前,他已经替佩尔蒂纳克斯报仇雪耻,处罚尤利安努斯,接受元老院和人民的宣誓,成为合法的皇帝。他在远征期间不眠不休的赶路,全副武装走在行军纵队的前头。他的作法赢得部队的信任和爱戴,督促大家要勤劳,激励大家的士气,鼓起大家的希望,愿意与士兵同甘共苦,同时让大家知道未来还有更丰厚的报酬。 处境可怜的尤利安努斯原打算与叙利亚总督争夺帝座,潘诺尼亚军团势如破竹地前进,使他即将面临灭亡。边境传来警报,让他忧虑难安。他不断获得告急信息,说塞维鲁已越过阿尔卑斯山;提到意大利城市不愿阻挡塞维鲁进军,非但没有能力拒止,还要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拉文纳这个重要的城镇,没有加以抵抗就立即投降,亚得里亚舰队落在对方手中,敌军离罗马仅有两百五十哩,每一刻时光都在减少尤利安努斯短暂的皇帝生涯。 尤利安努斯尽一切努力想要免于覆亡,或者至少要能撑一段时间。他要求花钱收买的禁卫军在城内备战,环绕城郊建立防线,甚至加强宫廷的防御工事,好似那些最后的护城壕,在没有解救的希望下,还能抵御胜利的侵略者。恐惧和羞辱使禁卫军的士兵不敢抛弃连队队标 [译注] 罗马每个军团有十个支队,每一支队有三个连队,连队再分为两个百人队,军团以金鹰为标志,连队则有连队队标。士兵入营服役,要发誓用生命保护金鹰和队标,绝不遗弃,作战时的行动要听从连队队标的指挥。逃亡,他们听到潘诺尼亚的军团,由百战沙场的将领指挥,曾在冰冻的多瑙河岸很轻松的征服凶狠的蛮族这并非吓小孩的话,迪翁把它当一回事记录下来,可见这种状况不止发生一次。,人人无不惊慌失色,哀声叹气离开浴场和剧院这些声色场所,好进行备战的工作。兵器久不上手,早已忘却如何使用,甲胄的重量也让他们吃不消;想靠外形凶猛的野兽来吓唬北方的部队,未经调教的大象 [译注] 凯撒的《阿非利加战记》记载,朱巴(Juba)国王有一百多头大象要参加作战,凯撒手下的部队听到就很惊慌,于是凯撒下令由意大利运几头大象过来,让士兵熟悉这种动物的外观和习性,好知道如何对付。却把技术欠佳的驭手摔下背来。从米塞卢姆抽调来的舰队,在海上的操练错误百出,成为人们嘲笑的对象。元老院在一边冷眼旁观,对于篡位者的焦灼和软弱,端出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根据迪翁和希罗狄安的看法,不是意大利各地的戍卫部队缺乏战力和技术,而是人心涣散和斗志消沉所致。 尤利安努斯所表现的任何动作,都可看出他已六神无主,心惊胆裂。他坚决要求元老院宣布塞维鲁是国家的公敌,同时又央请潘诺尼亚的将领一同治理帝国。他派遣执政官阶层的人员出任使节与对手谈判,一面又派刺客去谋取塞维鲁的性命。他想要灶神处女 [译注] 灶神是罗马最古老的女神,也是家庭的守护神,公开的祭祀仪式由六位灶神处女负责。灶神处女选自六到八岁的女孩,誓言保持贞洁,而且贞洁有关国运,极受重视,侍奉的时间以三十年为限。和所有各级祭司 [译注] 罗马的祭司有大祭司、占卜官、十五人祭司团、七人祭司团、阿尔瓦莱斯(Arvales)兄弟团、蒂蒂(Titii)祭司团和外交仪典团等职称和组织。穿着祭祀的服装,带着罗马诸神的祭器和贡品,摆出庄严的行列迎向潘诺尼亚军团。同时,他又举行诡异的仪式和非法的活人献祭,卜问未来的凶吉和祈求神明赐福改运。 塞维鲁既不在乎尤利安努斯的武力也不畏惧他的法术,唯一的危险是行刺的阴谋,于是选了六百个忠诚的卫士,行军的全程,日夜甲不离身在四周严密防护。他领军长驱直入,部队快速挺进,毫无困难的通过亚平宁山的隘口,把派来阻挡的军队和使节纳入麾下,然后在距罗马七十哩的因特朗尼亚(Interamnia)稍作停留。塞维鲁胜券在握,但是禁卫军处于困兽之境,难免引起流血冲突,所以不愿动武登上皇位维克托和优特罗皮乌斯(Eutropius,4世纪末罗马历史学家)曾提到,在米尔维亚(Milvian)的摩尔桥(Ponte Molle)附近发生一次战斗,当时的作家并没记载。,这种用心值得赞誉。他派到首都的使者向禁卫军提出保证,只要交出一无是处的皇帝和谋弑佩尔蒂纳克斯的罪犯,接受胜利者公正的审判,他就不会将此一悲痛事件视为团体行为。禁卫军的反抗出于情绪的固执,他们毫无忠诚可言,欣然接受简单的条件,抓住大部分凶手,通知元老院不再为保护尤利安努斯而战。执政官召开会议,一致通过塞维鲁为合法的皇帝,敕令封佩尔蒂纳克斯为神�o以为荣耀,宣布尤利安努斯的退位并判处死刑。尤利安努斯被私下带到宫殿的浴场,像一般罪犯斩首(193年6月2日),离他花费巨款买到帝位,到岌岌可危的政权垮台为止,不过六十六天而已。塞维鲁在极短期间内,率领大军从多瑙河地区远征到台伯河畔,似乎难以令人置信,但是可以证明帝国的状况: 农业和贸易能够充分供应军用粮食;道路的状况良好;军团有严格的训练;行省明哲保身的退避态度佩尔蒂纳克斯在3月28日被弑,塞维鲁最可能是4月13日称帝,在这六十六天里面,先要扣除十六天。我们认为他在登基以后,最少要花十天准备,才能使大军开始运动,剩下只有四十天可以作急行军之用。经过计算从维也纳附近到罗马有八百哩,假若塞维鲁的军队每天行军二十哩,中间就无法暂停或休息。 塞维鲁首先要处理佩尔蒂纳克斯身后事宜。他采取两种措施,一个是基于策略而替他报仇,其次就是根据礼法尊以荣名。他对禁卫军下达指示,新帝在没有进入罗马之前,他们不准携带武器,要穿着典礼的制服,就像平时随护君王那样,在罗马附近的大平原上等候他的驾临。这批傲慢的部队既后悔又害怕,当前的情势逼得他们只有服从。一支精选的伊利里亚军队将长矛平举起来团团围住,禁卫军已经无路可逃也没有能力抵抗,在惊怖的笼罩下静待命运的安排。塞维鲁登上临时法庭,严厉斥责禁卫军的不忠和怯懦,以谋叛和背信解除官兵的军职,剥夺华丽的勋标服饰,发配到离首都一百哩的地方,不从则处死。在这段处理期间,另外派部队去收缴遗留的武器,占领位于罗马的营房,以免发生负隅之斗。 佩尔蒂纳克斯的葬礼以及被尊为神明的祭祀,极为庄严而隆重迪翁是元老院的议员,协助筹备这次大典,所以在传记里做了非常生动的描述。元老院用哀痛的心情为爱民如子的皇帝举行最后的仪式,以极为敬重的典礼来表达怀念的深思。继任的君主所呈显的关怀并非绝对的真诚,他虽推崇佩尔蒂纳克斯的德行,只限于细枝末节而未能及于勤政爱民的抱负。塞维鲁以极为动人的语气在葬礼上致辞,表面上看来很哀伤,内心却感到非常满足。他用虔诚的追思,使群众认为只有他够资格接替先帝的位置,然而他深有所感,是武力而不是典范使他拿到帝国。他在三十天之后离开罗马,不容许自己因轻易获胜心满意足,准备要应付更难缠的对手。 五、塞维鲁击败敌手统一天下(193 A.D.197 A.D。) 塞维鲁的才华和运道极其出众,使得一位学识渊博的历史学家,拿他与第一位最伟大的凯撒相提并论,但是这种对比让人感到汗颜。凯撒拥有豪迈的心灵、宽厚的仁慈和天赋的异禀,能够调和爱好享乐、渴求知识和开创伟业于一身卢坎(1世纪罗马叙事史诗诗人)的意图并不是要吹捧凯撒,但是确实把他视为心目中的英雄。在长诗《法萨利亚》(Pharsalia)第十卷,叙述凯撒在同一段时间内,可以与克莉奥帕特拉谈情说爱,抵抗埃及大军的围攻,又能和当地的哲人讨论问题。实在说,这是最高明的赞颂之辞。,在塞维鲁的个性中,难道我们也能找到这些特质?唯独有一件事可以相互媲美,那就是他们都以迅速的行动获致内战的胜利。塞维鲁以不到四年的时间从193年4月13日塞维鲁登基那天算起,到阿尔比努斯死于197年2月19日为止,前后不到四年。,征服了富庶的东方和骁勇的西方,击败两个既有名声又有才能的敌手,歼灭许多在武器和训练方面势均力敌的部队。凡是那个时代的罗马将领,都通晓筑城的技术和用兵的原则,塞维鲁是一位优秀的战术家,在运用上不仅匠心独到而且别具慧眼,所以比起他的两位对手更是占尽优势。我不再详细叙述这些军事行动,对抗尼格尔和阿尔比努斯的两场内战,整个过程和结局几乎相同。我把影响到征服者性格的发展和帝国的形势所呈现的特别情况,整理出我个人的看法。 谎言欺诈和虚伪作假运用在公共事务上,虽然会损害到自己的尊严和信用,但不像在私人交往时,被视为无耻和堕落的行为。所以会产生这些举动,是因为缺乏道德勇气使然,至于为政之道也会如此,那是追寻权力过程中所衍生的缺陷,即使最有才华的政治家,也不可能只凭着个人的力量,征服数百万的追随者和敌人,基于政策的名义,这个世界允许骗术诡计和伪装掩饰大行其道。然而塞维鲁所运用的策略,却不能以维系国家特权作理由来辩护。他为了出卖你而事先给予承诺,为了毁灭你而事先多方奉承,虽然有时也会受到誓词和条款的制约,利害关系远比良知良能更为重要,必要时不受任何责任义务的束缚。 设若他那两位竞争者因为共同的危险而能相互合作,毫不迟疑地向前挺进,塞维鲁可能会在他们的协力下溃散。如果他们只是基于各自的着眼,用所属部队向他发起攻击,内战也会拖很久,成败也未可知。然而他们却在敌人高明的战略和武力下,受骗于和缓的宣言而感到安心,终致在迅速的行动中被各个击灭,轻易成为战争的牺牲者。塞维鲁害怕尼格尔的声誉和实力,所以先向他进军。塞维鲁拒绝发布含有敌意的宣告,根本不提对手的名字,只是向元老院和人民表示,他意图整饬东方各行省。他在私下称尼格尔是他的老朋友和指定继承人他打算指定尼格尔和阿尔比努斯做继承人,是他最为人诟病的地方,因为他对这两位既不尊重也不关心,完全是一种伪善的行为,这种批评终其一生都没有停止。,表现极为亲切,并且大力赞扬他要替佩尔蒂纳克斯报仇的义举,认为惩罚卑鄙的篡位者是每位罗马将领应尽的责任。同时他也让尼格尔了解,拥兵自重抗拒元老院承认合法的皇帝,本身就是罪行。尼格尔的儿子和其他总督的儿女,都被他拘留在罗马当做人质,当做父亲忠诚的保证康茂德首先采行这种作法,塞维鲁证明很管用。他在罗马时发现,对手的主要支持者的子女都在罗马,他可以利用小孩恐吓或利诱他们的父母。。只要尼格尔的实力仍旧令人敬畏,他便会将尼格尔的儿女视同自己的子弟一样,让他们受到良好的教育和照顾。但他们不久也随着父亲的覆亡,在公众同情的眼光下,先是被放逐,后来被处死。 正当塞维鲁全力投入东方的战争的时候,极为忧虑不列颠总督会越过大海和阿尔卑斯山,进而据有后防空虚的帝国,挟着元老院的权力和西方的军队,阻止他班师回朝。阿尔比努斯的举措暧昧不清,并未僭用帝王的头衔,留下谈判的余地。接着,他很快就忘记所宣示的爱国言论,对帝座起了觊觎之心,接受凯撒这个危险的封号,作为他在生死攸关时刻保持中立的报酬。等到第一次竞争的胜败已经揭晓,塞维鲁对要毁灭的人还是保持很恭敬的态度,甚至在通知他已战胜尼格尔的信函中,还称呼阿尔比努斯是亲密的兄弟和治理帝国的伙伴。他的妻子朱丽亚(Julia)和儿女也致上诚挚的敬意,特别请求阿尔比努斯忠于他们的共同利益,要保有军队来维持共和国的权力。送信的使者奉命要以尊敬为借口,请求给予私下的接见,好趁机拔出短剑取他的性命。这件阴谋被发现,误听人言的阿尔比努斯,最后还是渡过海峡来到大陆,准备和他的对手进行力有不逮的竞争。这时塞维鲁指挥一支身经百战的常胜军向他迎头痛击。 东方最重要的征战对塞维鲁而言不过举手之劳,只发生两次接战,一次在赫勒斯滂附近,另一次在西里西亚狭窄的隘道,就决定叙利亚对手的命运,欧洲的部队对柔弱的亚细亚人一直保有经常的优势。情势的发展在西方略有不同,里昂之役有十五万罗马人参加战斗,对阿尔比努斯之战可谓存亡在此一举。不列颠军队的骁勇善战与伊利里亚军团的严格训练,正好形成一场猛烈而且胜败难料的抗争。在很短一段期间内,塞维鲁的一世英名像是付诸东流,幸而善战的皇帝收容残破的部队,领导他们打一场决定性的胜仗这次会战的地点是特雷武(Trevoux)平原,离开里昂有三到四里格(译按: league,每一里格约等于三哩)。,就在那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结束战争。 近代欧洲内战之所以名声响亮,不仅是竞争派系之间有深仇大恨,而且这种斗争更是顽强固执,绝不退让。他们通常揭橥宗教、自由和忠诚的理念,或者至少要能以此为借口。领导人物是有独立产业和世袭势力的贵族,部队作战就像人们吵架那样要争出一个结果,何况好战精神和党派热情强烈充斥着整个社会;失败的领袖很快又会有新来的拥护者,渴望为同样的理念洒下他们的鲜血。罗马人在共和国覆亡以后,只是为了选择和追随主子而战斗。那些争天下的候选人拿自己的名望当招牌,加入的人员中少数是因为真心敬爱,还有一些是感到害怕,人数最多的是追求个人利益,根本没有人基于抱负和理念。军团无法感受到党派的热情,在大量赏赐的诱惑之下参加内战,接着就是更多的承诺。首领在失败以后,无法兑现所开出的价码,他的追随者用钱买来的忠诚也跟着瓦解,同时也要顾虑到自己的安全,找一个无关痛痒的理由赶快逃走 [译注] 这种情况在共和国时期并不常见,执政官领军出战,战败时就随之牺牲不会苟且偷生。等到内战开始,主将战败常弃军逃走,最有名的一次是庞培在法萨卢斯会战,未等会战结束,看大势不好拔腿先逃。还有就是安东尼在阿克兴海战,因为克莉奥帕特拉怯战退走,以致功败垂成。。对于行省而言,无论是受到谁的压榨或统治,完全一样毫无差别。省民只顾眼前,听命于那鞭策的权力,要是当权者屈服于更大势力之下,他们就赶紧乞求新来的征服者大发慈悲。征服者已欠下部属庞大的债务,不得不牺牲那些有罪的城邦,来满足士兵的贪婪。在幅员辽阔的罗马帝国,几乎没有防备森严的市镇能够阻止溃散部队的骚扰。要是没有政府权力的支持,无论是任何人、任何家族或阶级,对一个没落团体的主张都不可能再有兴趣。 在尼格尔和塞维鲁的火并过程中,只有一个城市例外,确实值得赞扬。拜占廷是欧洲进入亚洲的主要通道,配置强大的城防部队,一支有五百艘船只的舰队在港口据推测大多数是小型长龙,还有一些双层桨船以及少数三层桨船。。塞维鲁发起猛烈的攻击,受制于精心的防卫,计划无法得逞。他派部将留下来围困拜占廷,克服赫勒斯滂这个防卫较弱的通道,把退缩在城里的敌军置之不理,率领部队前进寻求敌军主力决战。攻击拜占廷的兵力逐渐增加,到后来整个帝国的海军力量全部投入战场,但是拜占廷怀念故主尼格尔,仍能保持忠诚的信心,支持围城达三年之久。公民和军人(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以敌忾同仇的决心并肩作战,尼格尔的主要部属知道赦免无望,也不屑向敌人屈服,全部来到最后的庇护所。此地城池坚固享有无法攻陷的美誉,一个著名的工程师在这个古城,把毕生所知的技艺全部发挥得淋漓尽致这位工程师叫普里斯库斯(Priscus),技术高明所以没有被杀,转为征服者服务。。拜占廷最后因饥馑而投降,官吏和士兵都被刀剑斩杀,城墙被摧毁推平,所有的权利被剥夺。这个注定要成为东方首都的城市,现在完全像一个普通村落,臣属于佩林里乌斯(Perinthus)羞辱统治之下。历史学家迪翁赞美拜占廷的繁荣富裕,后来也感叹它的荒凉没落,不免要谴责塞维鲁的报复行动,使罗马人民丧失对抗本都和小亚细亚蛮族的坚强城堡虽然斯帕提阿努斯和一些现代希腊学者,根据迪翁和希罗狄安的说法,言之凿凿,但是我们确认拜占廷被毁,是在塞维鲁死后很多年的事。。此一观点要到后代才能证实,那时哥特人舰队满布黑海,通过毫不设防的博斯普鲁斯海峡,进入地中海的腹地。 尼格尔和阿尔比努斯逃离战场被逮捕后处死,遭遇的命运不会令人惊讶和同情。拿着生命来作为赢取帝国的赌注,就会有这种下场。塞维鲁也没有傲慢自大到能让敌手以平民的身分活下去。他记仇的个性受到贪婪心理的刺激,沉溺于毫无谅解余地的报复之中。大多数省民对于这个幸运的候选人并无嫌恶之情,只是处于正好当地总督治下,不得不服从行省的命令,结果也受到失败者一样的命运,不是被处死就是遭到放逐,特别是财产也全被没收。很多东方城市被剥夺自古以来的荣誉,被迫奉献塞维鲁财库的金额,是尼格尔统治下所缴总数的四倍。 直到战争的最后决定时刻,因为整个大局未定,表面上要对元老院保持尊敬,让塞维鲁的残暴多少还受到一点约束。不久之后随着阿尔比努斯的头颅落地,在一封充满威胁的信件中,他通告所有的罗马人,对于不幸对手的支持者,采取绝不宽恕的态度。他一直疑惧自己没有受到元老院的爱戴,因而感到非常愤怒。虽然新近发现一些通敌的信函,他还是把宿怨隐藏在心头,三十五名议员被控支持阿尔比努斯叛党,他毫不追究的加以赦免,从这个行动看来,像是完全忘记和原谅他们所犯的罪行。接着就在这个时候,他将四十一名议员迪翁告诉我们只有二十九人,但是《罗马皇帝传》里列出四十一个人的姓名,其中有六个人都叫佩西尼乌斯(Pescennius)。,连同他们的妻子、儿女和部从 [译注] 庇主(patronus)是最初建立殖民区的领导人,受其保护的人民,或曾接受恩惠的部落,称之为部从(client)。庇主有世袭的地位,可传之子孙。在罗马世界里,庇主和部从是极重要的社会关系。全部处死。西班牙和高卢一些高贵门第的省民,全都牵涉在里面而被一网打尽。这些事情的始末和姓名在历史上都有记载,塞维鲁认为,只有靠着严刑峻法,才是唯一可行的措施,确保人民的和平与皇权的稳定。而且他不胜惋惜地提到,要推行仁政,必先施重典。 六、塞维鲁的新政及对后世的影响(197 A.D。) 专制君主的真正利益在于符合国家整体的利益,要把臣民的数量、财产、秩序和安全视为最重要的基础,这样才能凸显君主真正伟大之处。再无所作为的帝王,谨慎也可以补才能之不足,还是能够制订出相同的行为准则。塞维鲁把罗马帝国视为他的资财,到手以后刻意培植和改良如此珍贵的产业,制订有益的法律,刚直坚定的执行,不久以后就矫正自马可逝世以来,政府各部门的滥权恶习。在依法行政的程序中,皇帝的判决以详察、明理和正直为特色,即使有时会偏离公平的严格分际,通常是为了帮助穷苦和受压迫的人员。他这样的作法与其说是基于人道的情感作用,还不如说是专制的自然趋向,使得权贵和豪门收敛骄纵的气焰,将所有的臣民降到绝对隶属的同一标准。他兴建公共纪念物和壮观的剧场完全不惜工本,而且经常发放大量粮食和谷物,是获得罗马人民爱戴的有效手段塞维鲁举办的各种竞技和比赛的节目非常壮观,他建的粮仓可以储存七年的谷物,同时每天发放两千五百夸特(两万蒲式耳)粮食给民众。。内讧的灾害已经清除干净,行省再度感受到和平繁荣的宁静,许多城市在塞维鲁的慷慨设施下恢复生机,拥有头衔由他创立的殖民区,用兴建公共纪念物来表示感激和幸福可以参阅施潘海姆有关古代勋章的论文,还有就是碑铭,以及学识渊博的旅行家像是斯蓬(Spon)、惠勒(Wheeler)、肖(Shaw)和波科克(Pocock)等人。他们在阿非利加、希腊和亚细亚见到塞维鲁的公共纪念物,比其他罗马皇帝要多得多。。罗马的军威因皇帝崇尚武德和战无不胜而恢复原有的名声他率领常胜军到帕提亚的首府塞琉西亚(Seleucia)以及泰西封(Ctesiphon),我应该在适当的位置叙述一下这些战争。,他大可以夸耀自己的成就,即位于帝国蒙受内忧外患的危亡时刻,后来却建立一个深远而光荣的全面和平。 虽然内战的创伤好像已经完全痊愈,专制政体的关键所在仍藏匿着致命的毒药。塞维鲁文武兼备,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即使首任凯撒的英武或奥古斯都的智谋,还是无法控制武功辉煌的军团那种骄纵傲慢的气焰。塞维鲁基于感激的心情、政策的错误和表面的需要,终于放松对军纪的严格要求。虚荣的士兵讲究戴金戒指作为装饰,获准携带家眷无所事事的住在军营之中,助长了懒散成性的风气。皇帝给他们超过前例的加薪,以至于养成动辄需索的习性,担任危险的任务或公开的庆典,均要求额外的赏赐。军队因胜利而得意忘形,因奢华而委靡衰弱,也因为要担任危险的工作而享受特权,过着高于人民一般水准的生活尤维纳利斯(Juvenal, Decimus Junius Juvenalis,1世纪罗马的讽刺诗人)在他的第十六首讽刺诗里,对士兵的跋扈和特权有很生动的描述。这首诗并非他的作品,从诗的风格和内容看来,好像是要我们相信,作于塞维鲁或他的儿子所统治的时代。;长此以往,便无法忍受军务的辛劳,不愿接受国法的约束,更不耐烦成为守本分的部属。各级军官要用极度挥霍和无限奢侈,来维持阶级的优越。现在还保存着塞维鲁的一封信,对于军队表现出放纵和失职的情况有很大的感慨,信中告诫他的一个将领,从要求军团主将自身开始进行必要的改革。如同他所说,军官要是失去士兵的尊敬,就会得不到他们的服从。皇帝如果肯正本清源的探索始末,就会发现普遍腐化的主要原因,虽然不能说是最高统帅缺乏身教言教,帝王之尊的恶意放纵却难辞其咎。 禁卫军谋害皇帝出卖帝国,以叛国罪名得到惩处,这种军勤制度虽然危险但却必要,塞维鲁很快用新的模式加以恢复,而且将人数增加四倍。这支部队以往都在意大利征召,由于邻近行省逐渐感染罗马柔弱娇贵的习气,募兵范围延伸到马其顿、诺里库姆和西班牙。原来那些优雅的部队,只适合华丽的宫廷,无法用来作战。塞维鲁以新血接替,规定所有边疆的军团,挑选最为健壮、勇敢和忠诚的士兵,到禁卫军来服役,当做一种荣誉和奖励。此种新制度实施后,意大利青年不再热中于练习武艺,首都出现大批奇装异俗的蛮族而使人惊骇不已。塞维鲁却深表自满,军团势必将这批经过挑选的禁卫军,看成维护军中秩序的代理人,以现有五万人的兵力,在兵器和配备方面均优于任何武装力量,可以立即开入战场,从此粉碎一切叛变的希望,使他能够保有帝国并传之子孙。 指挥这支受宠而强大的部队,不久就变成帝国的最高官职。禁卫军统领在最初只是卫队的队长,现在不仅亲率大军,还握有财政和司法的大权。在各行政部门,他代表皇帝本人和行使皇帝的权力,这样一来,使得政府堕落成为军事独裁政治。普劳提阿努斯(Plautianus)是塞维鲁所宠信的大臣,成为第一任享有并滥用大权的禁卫军统领,拱卫中枢的时间长达十年之久。到他的女儿和皇帝的长子结婚,看来可以长保荣华富贵,谁知却成为覆亡的原因他滥用权力最令人发指的事,就是阉割一百多位罗马自由奴,有些已经结婚甚至做了父亲。他这样做仅为了在他的女儿嫁给年轻国王的时候,就像东方的皇后那样尊贵,有一群太监伴随在身边。。宫廷之间相互倾轧,激起普劳提阿努斯的野心,也使他产生恐惧。皇帝感受到革命的威胁,即使仍然喜爱如前,迫于形势也不得不将他处死迪翁和希罗狄安都提到,这件事连亚历山大里亚的文法教师都很清楚,知道普劳提阿努斯是罪有应得,只是罗马元老院完全不敢置喙。。待普劳提阿努斯垮台后,名声显赫的帕皮尼安(Papinian)是一位优秀的法学家,奉派执行禁卫军统领繁重的职务。 历代皇帝对于元老院不论是真诚尊敬,还是表面应付,都能细心呵护奥古斯都建立的文官体制,彰显君王的德行和睿智。塞维鲁即位以后,由于他年轻时在军营中即接受绝对服从的训练,壮年又花费在军事指挥的专制独裁上,因此他那刚愎而倔强的个性,不可能发现或者承认,在皇帝和军队之间保持一个中介力量;须知元老院即使是拿来摆样子,还是有很大的好处。对一个憎恨掌权君王,却又在他不悦时表现出惊惶战栗的议会,塞维鲁不屑向议员声言自己是公仆。他摆出君主和征服者的姿态下命令,毫不避讳公开运用全部立法权和行政权。 制服元老院可谓轻而易举而且并不光彩。要知道握有国家军事和财政大权的最高长官,一言一行都受到万民的注视和关怀。元老院既不是由人民中选出,没有可以用来保护自己的武力,更不能激起公众爱戴的情绪,只是把逐渐消失的权势,完全寄望于自古以来的舆论基础上,但是这种基础不仅脆弱而且有随时倒塌的可能。共和国成效良好的理论在不知不觉中消失,转而让位给顺乎自然而又货真价实的君主政体。就像罗马的自由和荣誉相继传到行省那样,不论是否有意和所得的成果如何,共和国历久不变的传统也逐渐产生变化。安东尼时代的希腊历史学家,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在一边说风凉话,虽然罗马的君主忌讳使用国王的称号,却握有帝王的全权。塞维鲁在位的时候,元老院充满来自东方的奴隶,他们受过教育且辩才无碍,用奴化理论来解释个人的谄媚和奉承是正当行为。这些新来的特权拥护者,当他们灌输绝对服从的责任,详述过度自由将引起无可避免的灾难的时候,宫廷乐意倾听而人民只有忍耐。法学家和历史学家一致同意这些论点,帝国的权力并非由推派的委员会掌握,乃基于元老院在最后会顺从而得以维持。皇帝不受民法约束,对臣民的生命和财产有生杀予夺大权,处理帝国如同私人遗产迪翁·卡修斯这个论点可说是一针见血,法学家费尽心力编成《罗马法典》,从另一面来看,都是为了维护在位者的特权。。知名的民法学家,像帕皮尼安、保卢斯和乌尔比安(Ulpian),在塞维鲁家族当政时全都飞黄腾达,罗马的法律体系和君主制度紧密结合在一起,可说已到达极为成熟而完美的地步。 塞维鲁在位期间,人们享受强势治理下的和平与光荣,也就原谅因他而引起的残酷和暴虐。但是后代子孙身受恶法和特例所产生的变局,无不斥责他是罗马帝国衰亡的罪魁祸首。

一位科学家有天突发奇想决定一年不用厕所,他每天坚持户外放松,并不可思议地将自己的宝贝全都小心收存。一年后,他发现风干了的肥料居然未装满两个鞋盒。由于未如厕,一年内节约的马桶冲水量为1.2万加仑,相当于5000个鞋盒的承载量。 两个鞋盒的排泄物需破费5000鞋盒的水资源,这是否过于浪费?况且排泄物中还蕴含着可以利用的珍贵肥料。马桶的发明到底是文明的进步还是退步?这个问题似乎难以回答了。不过,了解卫生间的革命史后,这个问题也许就有了答案。 古罗马的木棒海绵 古罗马时代,房舍中没有卫生间,若想方便就令家奴取来便壶。公元前1世纪,威斯庇申皇帝在罗马建造了公共小便池和公共厕所,它由一排排悬挂在水槽上的座位所组成。那时还未出现卫生纸的文明概念,人们在木棒顶端绑上海绵用来善后,海绵被浸泡在盐水里,一位用后冲刷一下再供下一位使用。显然,古罗马时代排泄堪称公共事务。 虽然到了中世纪时,开始有私人卫生间问世,但只有个别上流富豪享用得起。那时广为流行的是原始马桶座,通常设于两座小建筑物之间并悬在空中,使用它需要高超的平衡能力,很像《十日谈》中描述的那样。比如,书中马贩子安德罗西奥,就是在街头公共马桶边上失去平衡,跌进下面肮脏的污水沟。 英国挑战人类排泄传统 人类何时开始挑战户外排泄这一原始的传统呢? 据传第一座所谓现代化观念的卫生间,出现于1596年左右,应归功于英国约翰·哈林顿爵士的创举。当年他为其郡长官修建了一个新潮的抽水马桶,同时孝敬了其教母伊丽莎白一世女王同样的一座。不过,由于这个稀奇玩意的种种缺陷,终使得女王厌倦了对现代化尝试的耐心,改回使用传统的坐便盆更得心应手。 最考究的坐便盆,当属英王亨利八世的钟爱之物,那是用黑色天鹅绒、缎带及精美流苏装饰起来的艺术品,并特别镶嵌了2000枚镀金饰钉。 抽水马桶被毙掉后,便壶依然是举国上下的最爱,完事后将其倒入污水池或泼在外面的街道上。对此,苏格兰爱丁堡居民较文明些的方式是,人们在将污水泼向行人头顶之前,先吊上嗓门喊一声:“Gardyloo”。实际上这源自一句法语,意思是“小心水来了”。 路易十四在马桶上发布订婚消息 对于城里人来说,既需要维持城市的清洁,又不能随时拎着便壶游荡,于是“斗篷卫生间”应运而生。18世纪时,有一类在大街小巷闲逛的专业人士,他们的标志是一手提着木桶,另一手举着件斗篷,三急之辈讨价还价后,便匆忙钻进围起来的“密室”中畅快淋漓。 而在法国,公开方便甚至成为皇家庆典的一部分。比如,大名鼎鼎的路易十四,其马桶亦是国王上朝的宝座,他喜欢一边解放着自己,一边同围观的大臣商讨朝政。当年英国大使波特兰勋爵回忆说,在皇上的“私人时间”里被召见,意味着无上的荣耀。实际上,路易十四正是坐在此至高无上宝座的那一刻,宣布了自己的订婚喜讯。 抽水马桶经过几百年科学攻关后,到了1910年时,无论外观还是构造原理,都开始与当今意义上的马桶相差无几。但那时,它仍属于奢华玩意未能广泛普及,旧式住宅里的人们还是坚持使用茅厕。而所谓“厕所(Toilet)”这个划时代的文明词汇,是1914年《居室与花园》这份时尚杂志首次发明的,到了上世纪20年代后才开始流行起来。 有了抽水马桶,卫生间也就变得高贵起来了,它的功能也越来越复杂。 “邪恶浴盆”专为下身“补妆” 在卫生间的使用上,各地居民各玩花样。首先法国人对待浴盆的独特态度,就极显法式生活风范。专门用于局部清洗的浴盆约在1730年时出现,甚至在法式建筑中,居然戏剧性地分门别类为洗澡间、洗手间和厕所。浴盆的兴起又与法国人对香水的狂热,以及流行在下身使用香膏的习惯密不可分。因此,浴盆既是清洁器具又是追求快乐的副产品,它是使大家随时冲洗后再补妆的必备工具。 最初,外国人面对法国旅馆中的“两个并排厕池”迷惑不解,有人误把二者全当作小便池或马桶使用,另外的人则独具匠心地堆上冰块,用它来冷却葡萄酒,要不干脆浸泡上自己的内衣裤。因为英美人无法想象,法国人如厕居然要享受“两个厕池”。英美人没有便后刷浴盆清洗然后再“上光”的概念,于是,外人难免想入非非地猜测,那多余的“邪恶浴盆”定是与性行为扯在一起。这种歪曲浴盆真正功能的错误想象,同时助长了对法国女人性方面放荡不羁的偏见。 据说戴安娜曾借卫生间泄愤 所有欧洲人对于解手和厕所的措词都尽量含蓄,以至于各地不同的社会阶层,都有自己的一套称呼厕所的谦词。甚至连开放的法国人也有丰富的厕所代名词,如:Les water,就是Les W.C.(厕所)的缩写,是从英语转借过来的。法国人还不回避以名人来命名厕所,比如他们使用的“Vespasionne”,即源自拉丁语中第一位在罗马建造公共小便池皇帝的尊名。 其他西方人称呼厕所时则各有奇招,德国人拐弯抹角地称其为“外屋”、“密室”,而诙谐的名称是“打雷室”、“补妆室”和“倾其所有处”。德国厕所门上的标志“D”和“H”代表Damen和Herren,专门难为不懂德语的老外。爱尔兰洗手间门上的M或F简直就是拿外国人开涮,女性千万别自以为是地闯进F门,因为那并不是英语Female(女性)的字首,恰恰是爱尔兰语男性Fir的字首,M反倒是Mna(女性)的字首。难怪,观赏外地人上爱尔兰公厕,成为当地一大滑稽秀。 远在乔叟时代,厕所在英语中曾被称为“泥塘”、“私人间”或“躲不开的地方”,后来又被叫做“放松室”。到了20世纪才发明新词“gents”(男厕)和“ladies”(女厕),以及俚语“宗教的洗礼盆”。 欧洲人若离席去方便时常告诉旁人:“外出一下”、“去洗手”等借口。俄国人询问厕所方位时的台词是:“修饰室在哪里?”而意大利人就咨询“洗澡间”甚至“办公室”,即可会意。荷兰人类似的表达是称其为“最好的房间”。英国人对厕所的偏爱就更明显。例如:查尔斯王子有收集马桶座的嗜好,另外他对“茅厕段子”充满兴趣。而其前妻戴安娜王妃则棋高一招,将厕所布置成泄愤室,马桶上方悬挂的是戴妃最解恨的一幅画,邋里邋遢的卡米拉画像旁的注解是:“若查尔斯觉得卡米拉可爱,精神病医生可就有了新的攻关课题。” 酝酿中的“世界厕所日” 英国WTO(这里指的是:World Toilet Organisation世界厕所协会)发言人提议,每年的11月19 日为世界厕所日(World Toilet Day),现正积极申请联合国承认其国际合法节日地位。届时的节目是将安排世界公厕比赛,发言人声称,厕所能充分体现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并倡议举办世界厕所博览会,当参观者接近一个国家的样板厕所时,就即时演奏该国国歌。 最显赫的欧洲名厕,当属伦敦上流百货公司哈罗斯的洗手间,得付1英镑入场费,比一杯英式下午茶还贵出20便士。在这里客人可享受到红地毯、盥洗台上芬芳的鲜花、墙上点缀着的名画,还有柔曼的音乐助兴。侍者的殷勤服务包括:恭候客人方便完毕,即刻奔进去冲刷消毒一番,旋即奔回来赶着为客人递上毛巾、发梳及擦手油,并有高级香水供奉。此公司隶属戴安娜王妃生前男友多迪之父的旗下,外国游客来到伦敦都会慕名前往该百货大厦“朝圣”。 中世纪时洗澡是调情必经步骤 古罗马时代,洗澡曾是上至皇帝下到黎民的一大生活乐趣。尤其是上流社会贵族,每天浸浴成为必需的仪式,更有一些嬉水皇帝将每天入浴七八次作为娱乐节目。嗜水风气之下,古罗马的公共澡堂和喷泉遍地开花,以至于今日游览罗马古迹,一大节目即是瞻仰古代澡堂和壮观的喷泉雕塑。 进入中世纪后的欧洲,洗澡的观念发生了戏剧性转变。浸浴成为流行的性爱前戏,一时间,情侣们在床笫之欢前喜欢先泡个鸳鸯浴,这一步骤被视为调情的必需程序。洗浴仅仅是为澎湃的情欲热身,因为中世纪欧洲人的清洁词典里没有洗澡的概念,每天清早洗手、洗脸和漱口就是他们的卫生习惯。 16世纪的法国,洗澡=要命 历史发展到16世纪时,法国演变成为著名的惧水民族。那个时代的法国人认为水是对人体有害的东西,首先水会通过皮肤渗透进身体内脏,而热水能使毛孔张开导致污浊的空气及瘟疫乘虚而入,从而一命呜呼。可以想象,古代曾风靡一时的澡堂和蒸气浴室,此时被“进步的新时代”斥责为传播疾病的祸水,泡澡尤其是集体澡堂,简直就是自杀行为。 那个时代的百姓,若必须洗浴只有一个例外,就是出于医疗目的,且必须在医生的监督指导下进行,浴后还得立即穿上保护衣以免毒空气杀人。缺乏抵抗力的孩子浸浴时更是如临大敌,浴疗前要给孩子涂上一层香油用以封住毛孔,以免年幼的他们因祸水而夭折。例如,法王路易八世的腿在其7岁之前从未清洗过。 亨利四世初次约会熏晕未婚妻 1671年,法国出版的一部生活指导大全建议:“用白布给孩子们擦拭脸和眼睛,这样不仅可以清除污垢,还能保持孩子们健康的肤色。洗澡,则会导致牙痛和黏膜炎,并会使脸色苍白,沾了水的身体,还会对冬天的寒风和夏天的阳光更为敏感。”恐惧洗澡,但为了驴粪蛋表面光的美容效果,法国贵族开始迷恋上法兰绒、香粉和香水的功效。他们用一块法兰绒或一片浸透了香料的亚麻布,用力地擦拭皮肤。这些“香精干洗”技巧,一直沿用到洗澡重新被挖掘为有利于清洁的时代。另外,当时人们还流行将香熏剂、香水、醋瓶和樟脑作为护身符,一碰到刺鼻的臭味立即嗅一下随身的宝贝。 有规律地更换衣服,亦是当时人们对抗洗澡的策略,卫生指导书籍提倡亚麻布衣对身体的健康作用,夸赞亚麻布能使人看上去清洁美观,且会散发出一股特殊的香味。例如,法王路易十四就以每天更换四五次高档亚麻衬衣来勤能补拙。法王亨利四世更以表演换衫狂戏剧著称,只可惜那些香喷喷的外衣及“香精干洗”术,根本无法掩饰他的体臭。史料上形容,亨利四世闻起来简直如一块腐烂的行尸走肉,以至于其未婚妻第一次与未婚夫会面时,几乎当场被熏晕过去。 18世纪英国人出汗当洗澡 18世纪的英国同样视水为人类大敌,出汗则被看成是身体保持清洁的良好途径。那时,英国人的清洁概念主要指的是表面功夫,人们虽然有洗手和洗脸的热情,但视清洗身体为多此一举,并伴随着水能致命的恐惧。直到1824年左右,肥皂生产终于达到商业推广的规模后,欧洲人总算开始认识到用肥皂和清水清洁身体的重要性。

古罗马帝国存在了503年,从公元前27年——公元476年(西罗马帝国灭亡时间),此时期相当于中国的汉朝、三国两晋时期。当波斯帝国与希腊打得不可开交之际,意大利半岛悄悄兴起了一个国家,它就是罗马。公元前3世纪初,意大利半岛基本统一,罗马开启对外征战的步伐。凯撒、屋大维、提比略、尼禄、安东尼、图拉真无一不是对外扩张的君主。屋大维开创元首制,正式将罗马带入了帝国时期。帝国版图最大时,西起西班牙、不列颠,北达莱茵河、多瑙河,东至两河流域(今伊拉克一带),南有埃及、迦太基,地中海成为帝国的内海。罗马的鼎盛时期,北方以日耳曼人为代表的蛮族国家也逐渐兴起,成为罗马的一大隐患。公元330年,君士坦丁将帝国的首都迁至拜占庭,更名为君士坦丁堡(今伊斯坦布尔)。公元395年,罗马帝国分裂为东西两部分,历史学家通常把东罗马称为拜占庭。西罗马最终还是倒在了日耳曼人的刀下。罗马帝国进入了拜占庭帝国时期。拜占庭帝国持续的时间长达千余年,直到1453年才被奥斯曼帝国所灭。拜占庭时期,虽然存续时间较长,但其统治疆域逐渐萎缩,因为地中海东南岸又崛起了另一个帝国——阿拉伯帝国。

“战斗民族”是对俄罗斯人的一种调侃,没有任何羞辱或讽刺的意思。这么形容俄罗斯人是因为他们性格都比较彪悍,常常做出一些匪夷所思又啼笑皆非的事情。在俄罗斯,无论男女老少,有时候会表现出如超人般的勇气,有时候又会表现得像没长大的孩子。从他们的日常举动中,能够体现出这个民族的特质,勇敢、坚强的同时又有些幼稚和滑稽,俄罗斯人用他们特有的方式彰显着民族的个性。” 在中国,“战斗民族”已等同于俄罗斯 “战斗民族”一词最早来源于日本漫画《七龙珠》,里面有一个天生好战的种族“赛亚人”。赛亚人是越战越勇的“战斗民族”,他们往往食量惊人,濒死复活后战斗力激增,可由于好战,很多赛亚人都死于战争。 到底是谁第一次把俄罗斯人和“战斗民族”等同起来已不可知,但在中国网络文化语境中,二者早就变成了同义词。我们调侃俄罗斯人是“战斗民族”,因为在网络信息带来的印象中,俄罗斯人行事彪悍、作风强硬,从不瞻前顾后,而网上流传的“战斗民族”事迹,总是在发笑之余令人“目瞪口呆”。 战斗民族家里会养熊 熊本是凶猛的野兽,但在网上流传的照片中,俄罗斯人似乎把熊当做日常的宠物,让熊做出了各种丧失“野兽尊严”的事情。

维京人在古挪威语中称作“vikinger”,意思是“海上冒险”,所以又被称作北欧海盗。维京人在公元8世纪到11世纪创造了对欧洲而言,恐怖的“维京时期”。维京人是哪个国家维京人的老家是挪威、瑞典和丹麦,开始只是打劫西欧大陆沿海的修道院,后逐渐对其他欧洲国家进行有组织的入侵,从爱尔兰到不列颠,从法国到东欧,维京人的身影随处可见,除了征战,维京人还是伟大的航海家,向西他们逐渐发现了冰岛和格陵兰岛,并最终到达北美。维京人灭绝了吗1066年哈拉尔入侵英国,9月25日,在此次战役中,维京人大部被歼灭,战败的维京人向英军投降,损失惨重,此事标志着维京时代的结束。维京的入侵在第十世纪末期便已停止,部份原因是他们在成为基督徒后,不再听从过去异教信仰的战士价值观。另外,斯堪的那维亚分为几个王国,新的统治者将注意力集中在管理业已拥有的土地上。除此,维京的殖民者在俄罗斯、法国和不列颠等地亦被他们周围的文化所同化。不过,为因应维京人的威胁而发展出来的欧洲战士文化,却随后在地中海东部的圣地找到发挥的新出口。还有原因是丹麦、瑞典和挪威都成为王国,很多他们国王的敌人都投奔到他们的土地。基督教的传播削弱了这些古老异教战士的价值观,并使得这种价值观慢慢消失。古北欧人亦被他们以前常侵扰的基督教文化所吸收。英国的占领者和征服者就成为英国人、诺曼人成为法国人、俄罗斯人成为俄罗斯人。维京人是现在的什么人历史上的维京人就是现在挪威,丹麦和瑞典人。维京人泛指的是北欧海盗,早在公元8世纪,维京人就开始在欧洲沿海一带的岛屿上抢掠来往船只,在当时可以说从欧洲大陆到北极都有过维京人的足迹,欧洲在当时还一度被称为维京时期。其实维京人并不是一个民族也不是一个国家,维京只是一个音译,意思是在海上冒险,所以维京人实际上指的就是当初在海上冒险的,从事海盗行为的人。有资料记载,维京人在当时曾经一度控制了俄罗斯,法国,英国,意大利,巴勒斯坦等地,一时间可谓是风光无限。维京人真的是一个特别的群体,他们既可以说是骁勇善战的勇士,但又是无恶不作的盗匪;他们中不乏各种能工巧匠,但却被称为是蛮荒之族;当时维京人的耕种畜牧非常发达,但是他们仍然以抢掠为生,真的是让人看不懂的一个群体。

巴黎被誉为艺术之都、时尚之都、文化之都、花都、浪漫之都。巴黎是一座历史古城,建都的历史都长达1400多年,它不仅是法国,也是西欧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但巴黎离天堂很近,离伦敦和法德边境也很近;近代巴黎三次被敌国攻陷,被敌人的铁蹄践踏。巴黎在历史上曾多次建造城墙,最后一次修建的城墙为梯也尔城墙,于1919年到1929年期间拆除,仅余部分。但城墙也抵挡不住进攻者的铁蹄。近代的欧洲,是世界风暴的漩涡,而德国更是漩涡中的风暴眼。历史上巴黎沦陷过三次,都跟德国人有关;一次是普鲁士王国伙同英帝国及俄罗斯帝国等欧洲列强攻陷巴黎,另外两次是德国人独自攻陷巴黎。以下是巴黎三次沦陷的过程。一、巴黎第一次沦陷1813年俄罗斯帝国、普鲁士王国、大英帝国、奥地利帝国等国结成第六次反法同盟,在莱比锡战役中击败拿破仑,1814年联军向法国进军。3月30日,巴黎沦陷。二、巴黎第二次沦陷1870年普法战争期间,9月2日法军大败,拿破仑三世亲率近十万法军在色当投降,9月4日巴黎爆发革命建立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法兰西第二帝国灭亡。但普军仍长驱直入,攻陷巴黎;1871年1月18日,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在法国凡尔赛宫加冕为皇帝,成立德意志帝国。三、巴黎第三次沦陷1940年5月10日,德军绕开马奇诺防线,穿越阿登山地,使用装甲兵团闪击法国,法国大败;德国迫使法国投降仅用了38天。1940年6月14日,德军占领巴黎,并举行了入城仪式。

对于奥匈帝国,中国人最为深刻的是,他们曾经组成了八国联军侵入北京,破坏了圆明园很多景观,成为中国人最为深刻的记忆之一。一战过后,奥匈帝国解体了,那么变成了哪些国家?曾经的奥匈帝国是非常强大的,与英、法、德、俄并列为欧洲传统五大强国,是当时世界列强之一。国土面积在欧洲排名第三,总人口数量位于欧洲第三,机械仪器制造业之繁荣和钢铁军火工业之雄厚,排位世界第四 ,资源总储备之广泛和动员总兵力之庞大,亦是欧洲第四。农产品种类之繁多和原油产量 ,位居全欧之冠,斯柯达兵工厂生产的重炮武器雄踞世界第一。不过,奥匈帝国的国家构成,却很复杂。神圣罗马帝国时期,国内有奥地利、西班牙、匈牙利、勃艮第诸国,这些国家在法理上都是独立国家,但是同奉一位君主作为国家元首。罗马帝国解体后,奥地利改组为帝国。19世纪,奥地利的国力被大幅削弱,主要是因为1859年的意大利独立战争使它丧失了在意大利的所有非奥地利历史领土,1866年的普奥战争使它被排除德意志邦联之外。最主要的是匈牙利对奥地利的统治也非常不满。对外,打不过人家,奥地利统治者便从内部寻找原因,提升匈牙利民族的地位。根据资料记载,匈牙利民族是奥地利帝国中第二大民族,为了保障奥地利皇帝在匈牙利的地位,双方贵族举行安抚性质的谈判,寻求一个可以使他们支持他的折衷方案。 最后,双方成立了由日耳曼人和匈牙利人主导的二元帝国,国名也更改为奥匈帝国。什么是二元帝国呢?就是说匈牙利和奥地利各有各自的议会和自己的首相,不过信封的是一个皇帝,这样就出现了一种怪现状,奥匈帝国有三个不同的政府:匈牙利政府、奥地利政府和一个位于皇帝之下的中央政府。皇帝的权力理论上是至高的,但实际上是有限的。皇帝的中央政府负责陆军、海军、外交和对外贸易。所以说,奥匈帝国内部也是矛盾重重。从皇帝本身来说,也是想通过战争来解决现状。所以,奥匈帝国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不过是以失败告终。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战胜国讨论战败国的处置问题。对于奥匈帝国如何处理,存在不同的挂点。有人认为,应该将奥匈帝国肢解为若干个独立的主权国家,但是担心帝国内的民族矛盾本就十分尖锐,政治流派众多,各种主义盛行,如果被肢解,是否更容易引发动乱,成为欧洲最不安定的源头。但是另一派认为,民族自治已是潮流不可阻挡。最后,还是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一锤定音,奥匈帝国就这样不复存存,欧洲版图从此改变。奥匈帝国除了部分领土被刮分外,如今已经变成了10个国家,分别是奥地利、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塞尔维亚、黑山、克罗地亚共和国、斯洛文尼亚共和国、马其顿共和国、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纳共和国。

英国共有10个王朝,分别是:西萨克森王朝、诺曼底王朝、金雀花王朝、兰开斯特王朝、约克王朝、都铎王朝、斯图亚特王朝、汉诺威王朝、萨克森-科堡-哥达王朝、温莎王朝。西萨克森王朝(829-1016年):6世纪,入侵的盎格鲁—撒克逊人形成了七个王国(部落联盟)。威塞克斯王国逐渐强大起来,829年国王埃格伯特压服了其它王国,成为英格兰的共主。诺曼底王朝(1066年-1154年):1066年,忏悔者爱德华临终前授意贤人会议选举哈德罗二世为王。但来自法国西北部的诺曼公爵威廉渡海征服了英格兰,他就是“征服者”威廉一世,建立了诺曼底王朝。金雀花王朝(1154—1399年):斯蒂芬命归西天后,亨利一世的外孙继位,称亨利二世。他本是法国的安茹伯爵,纹章以金雀花为图案,王朝也因而得名。兰开斯特王朝(1399—1464年):该王朝属于安茹家族的后代,亨利四世是兰开斯特公爵之子,王朝因此而得名。约克王朝(1461—1485年):这个朝代只有25年,约克家族同样属于安茹家族,大部分时间都是爱德华四世在位。都铎王朝(1485-1603年):1485年,兰开斯特公爵冈特曾孙女的儿子亨利七世从国外攻回英国,杀了约克王朝末王理查三世,建立了都铎王朝。斯图亚特王朝(1603年-1714年):该家族父系祖先起源于法国布列塔尼,后成为苏格兰国王,第一代君主詹姆斯一世是亨利八世妹妹的后人,原为苏格兰国王,因伊丽莎白一世女王死后无嗣,得以到伦敦继承大统。汉诺威王朝(1714年-1901年):斯图亚特王朝的安妮女王去世时,根据“王位继承法”应由詹姆斯一世的孙女继位。但她已死去,王位就由其子,德国的汉诺威选侯继承,称乔治一世,从此开始了汉诺威王朝。萨克森-科堡-哥达王朝(1901-1917年):维多利亚女王的丈夫与欧洲诸多王室有姻亲关系,姓氏来自德国萨克森-科堡-萨尔费尔德公国。温莎王朝(1917-至今):爱德华七世之子乔治五世在位时期,赶上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不愿再使用敌对国德国的姓氏,将王室改姓为“温莎”,朝代名称也改称为“温莎王朝”。英国王室尽管经历了许多王朝,但实际上前后王朝之间都有或近或远的血缘关系,王室成员之间的血亲关系从没有中断过。

西罗马帝国灭亡时间西罗马帝国,286年被戴克里先把政权一分为二建立四帝共治制,罗马开始有东西两部分,处于西部的即分裂为西罗马帝国,而东部最后成为东罗马帝国。正式名称与东罗马帝国相同,均用罗马共和时代的元老院与罗马人民。西罗马帝国灭亡时间_西罗马帝国灭亡的原因_西罗马帝国灭亡的影响公元410年,日耳曼的西哥特人在领袖阿拉里克率领下,进入意大利,围攻罗马城。在城内奴隶的配合下打开城门,掠夺而去,此后在西罗马帝国境内建立西哥特王国。公元476年,罗马雇佣兵领袖日耳曼人奥多亚克废黜西罗马末代皇帝罗慕路斯·奥古斯都,西罗马覆灭。历史学者爱德华·吉本将西罗马帝国的灭亡定于476年9月4日西罗马皇帝罗慕路斯·奥古斯都被奥多亚克威迫退位之时。西罗马帝国灭亡的原因西罗马帝国的崩溃的原因不可一概而论,需要立体且多方面的分析,总的来说内部因素大于外部因素。一、内部因素1、文化的分裂罗马帝国一直存在着两种官方语言,即希腊语和拉丁语,希腊以及近东地区一直没有被罗马化,这间接导致帝国的分裂(例如,尼禄推崇希腊文化,这或许是他在罗马不得人心的原因)。2、帝国扩张过大扩张边界价值开始呈负数,即扩张的成效比下降,而管理巨大的帝国十分困难,在戴里克先改革后,帝国分裂已经不可避免,而这种问题可谓是大帝国崩溃的普遍问题了。3、西罗马帝国的城市化不如希腊地区农场兼并严重,贫富差距悬殊,无法建立有效的税收,后期的征税官逃跑事件很多,而为了维持局面以及帝位的轮换,需要大量的金钱来收买军队和民心,结果税收螺旋式上升,币值也开始下降,经济彻底崩溃。4、上层社会的价值观的堕落,生育率下降生产力和创造力下降,军事上严重依赖雇佣军。二、外部因素1、日耳曼蛮族开始强势,在受到罗马文化影响下组织能力提高。西罗马帝国灭亡时间_西罗马帝国灭亡的原因_西罗马帝国灭亡的影响2、气候变化导致一系列的民族迁徙,例如匈人。以上内外因素综合起来,导致了西罗马帝国灭亡。西罗马帝国灭亡的影响随着西罗马帝国的覆亡,新进的日耳曼民族占据原本罗马的行省分而治之,此举也延续罗马法及其传统,原先的日耳曼部落大多已经基督化,属于阿里乌教派,在侵入罗马后纷纷改归天主教,以获取当地罗马公民的效忠,也同时转为支持较具实力的天主教会,尽管他们保持了部落既有的法律,却无法避免罗马法的影响。罗马法系由查士丁尼一世汇编的民法大全为主要架构,是为古代的私法也是现代的大陆法系的基础,而海洋法系则是基于日耳曼人的英格兰~萨克逊法演变而来。拉丁文在现代几乎形同死语,其与邻近的日耳曼语族和凯尔特语族融合,成为现代的罗曼语族,例如:法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罗马尼亚语、加泰罗尼亚语、奥克语和罗曼什语。拉丁文也影响了日耳曼语族例如:英文、德文以及荷兰文,甚至包含了凯尔特语和阿尔巴尼亚语,也涵盖了斯拉夫语系的波兰语和捷克语,还有和印欧民族毫不相干的匈牙利语。拉丁字母也发展出新的字母如J(从I发展而来)、U(从V发展而来),日耳曼语和波兰语还发展出了W,这些影响涵盖当今地球上拼写字母系统,罗马数字自今仍被使用,然而其地位遭受阿拉伯数字的挑战。政治思想也被罗马的皇帝制度有所影响,皇帝兼任宗教领袖(先是罗马的多神信仰的大祭司,后成为基督教皇帝)因此成为最高唯一的统治者。尽管到了中世纪,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仍坚持自称为继承西罗马帝国的帝位以维护统治的正当性,而这又是缘于800年教宗良三世向查理曼大帝求援,在事成后封其为“罗马人的皇帝”,而神圣罗马帝国可以在中世纪以帝号自居(其他国家大多称王),是因为罗马政治的共治制,该国认定拜占廷帝国是帝国的共治者,而两国是古罗马的继承人。此举直到1806年结束,法国在路易十四时代国力大幅增加以使法国具有帝国的地位,为拿破仑一世称帝奠基基础,而拿破仑在该年击败以奥地利帝国为首的第四次反法同盟,迫使其取消神圣罗马帝国的帝号。西罗马帝国灭亡时间_西罗马帝国灭亡的原因_西罗马帝国灭亡的影响西罗马帝国的遗产还包含了天主教会,天主教会逐渐取代西罗马帝国的权威,成为西欧最具权威的组织,也稳定5世纪罗马覆亡后的乱世,也借此强化法律、人民以及行政资源,因此出现安波罗修之类的宗教强人,在罗马遭受日耳曼部落入侵后的大黑暗时期(9~10世纪),天主教会成为最高的权威,影响力也逐渐到了北欧。800年法兰克国王查理曼被教宗利奥三世加冕为罗马人的皇帝,因此被称作查理曼大帝以继承西罗马帝国,从此以后又多一个新的皇室,之后演变成神圣罗马帝国,所以之后的德意志皇帝都以继承西罗马帝国皇帝自居。总结一下西罗马帝国的覆亡,有对以下层面重要的影响:社会:西罗马帝国的灭亡,完结了西欧、北非等地的奴隶社会。历史:由于罗马帝国的重大影响,所以于公元476年西罗马帝国衰落后,一般也被划分为古代欧洲的终结,并进入了中古时代。民族:后来由外族瓜分的西罗马帝国,成为今天一些欧洲国家的前身。政治:欧洲之后不再有统一政权。局势:欧洲黑暗时代展开。

2011年,在席卷全球的“占领”浪潮中,智利涌现出了一位“世界上最美丽的革命者”卡米拉•巴列霍(Camila Vallejo)。智利是新自由主义(Neoliberalism)的样板和典范,从1973年的军事政变起,智利的皮诺切特政权通过屠杀和镇压在智利全国范围内推行了最为“彻底”的市场化“改革”——智利不仅在经济领域完成了私有化,而且对教育医疗等领域也进行了私有化。但是,就在这样一个国度,仍然出现了大规模的抗议行动。这就不能不让我们回顾一下智利的过去。 和其余拉丁美洲国家相似,由于智利没有进行过土地改革,智利的大土地所有者因此保留了强大的经济、社会和政治影响力。同时,和他们在拉丁美洲以及世界其它地区的同侪们一样,智利的大土地所有者和智利的天主教会紧密结合。智利的政治格局因此形成了大土地所有者、城市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从意识形态上则是老式保守主义、经济自由主义和民粹主义三足鼎立的格局。在这个时期,智利的政治还是有产者的游戏,无论是智利的工人阶级还是智利的底层农民,都还没有作为一支独立的力量进入智利的政治舞台。 智利在国际上的主要出口物资是铜,在智利的经济命脉中工作的铜矿工人也因此成了智利工人运动的主要力量。在这个方面,智利特尼恩特(El Teniente)铜矿工人运动是一个典范。这个铜矿的工人首先通过“男性气质”成功地抵抗了矿方对他们的日常生活进行规训和管制的企图;其次,铜矿工人们借助共同的历史记忆成功地建立了“英雄化了的”工人运动的传统,并建立了强大的工人社区,从而为工人运动的持续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工人运动的深入发展也促进了社会主义政党,也就是智利共产党和智利社会党的建立,这两个政党反过来也为智利工人运动的进一步发展提供了大量支持。毫无疑问,智利的资本家们是不会欢迎工人运动的,从20世纪20年代起,他们就不断地求助于智利“国家”通过各种直接的和间接的手段进行镇压。 不幸的是,和世界大多数地区一样,智利的共产党是跟着苏联的指挥棒转的,根据苏联的指令确定自己的政策。20世纪30年代,虽然智利国内的法西斯主义倾向比同期世界其它地区弱得多,智利共产党仍然按照苏联的指令和智利社会党,以及城市小资产阶级政党“激进党”结盟,奉行“人民阵线”政策。但是,“人民阵线”制定的各项政策并没有真正得到贯彻与实施,而是受到了右翼政党及其背后的社会力量的强烈抵制。而由于苏联方面在二战过程中的妥协与退让,智利共产党和“人民阵线”也没有真正触动智利大土地所有者和资产阶级的权力基础,不用说,对他们的政治代表亦即智利右翼和自由主义政治力量也没有丝毫实质性触及。事实上,从“人民阵线”和相应的进口替代战略中获益的主要是智利的中产阶层,而智利工人所得甚少。智利工人运动的深入发展也威胁到了“激进党”尤其是该党右翼的社会基础。就在此时,冷战开始了,在美国的压力之下,不再激进的“激进党”顺水推舟地发生了转向,对智利工人挥起了屠刀,智利左翼和智利工人阶级自然猝不及防——我们将要看到,在不到三十年之后,这段历史几乎原封不动地又重复了一次。 不过,20世纪50年代智利当局对工人运动的镇压并没有使得智利工人退却,相反,智利的社会冲突加剧了——其中也有智利当局奉行的紧缩政策的“功劳”。虽然这一波镇压并未伤及智利共产党的元气,但是他们继续跟着苏联的指挥棒而行动,在这个政策的指导下,智利共产党事实上放弃了社会主义革命,而是满足于进行改良,事实上扮演了西欧各个社会民主党的作用。有趣的是,智利社会党和他们的欧洲同侪相比要激进得多,他们的理论和路线在大多数时候比智利共产党更加倾向于社会主义革命——虽然在实际政治中他们和智利共产党并没有根本区别。大家应该记得,阿连德就是来自这个政党的,皮诺切特政变之后,这个党的阿尔梅达派还和智利共产党一到在苏联东欧的支持下对皮诺切特政权开展武装斗争。在这个时期,智利的右翼也步他们的欧美同伴后尘,从老式保守主义转向“现代”右翼,开始从事政治动员,建立右翼的群众运动。具体完成这个任务的是爱德华多•弗雷(Eduardo Frei)和智利天主教民主党——这不仅和西欧的天主教运动在二战之后发生的转型一致,而且和美国在20世纪60年代的政策调整一致。 自从20世纪50年代以来,拉丁美洲的“考迪罗”和教会结合的政治遭遇到了拉丁美洲地区社会运动越来越大,越来越强有力的挑战,这些社会运动还得到了苏联,以及之后的古巴的大力支持。这些社会运动一直是美国和拉丁美洲各国统治阶级的眼中钉肉中刺,尤其在冷战的背景下,美国对拉丁美洲的这类运动更加是严防死守。如果说20世纪50年代美国 方面主要通过直接的政变——例如针对危地马拉阿本斯政府的政变——等手段镇压这些运动的话,到了20世纪60年代,面对着风起云涌的社会运动与抗争,尤其是古巴革命对拉丁美洲各国社会运动的激励,美国方面转而采取一些改良性质的措施,比如组织了所谓“进步”联盟,并鼓励包括智利在内的拉丁美洲统治阶级采取一些改良措施。只不过,美国和智利的统治阶级事与愿违,弗雷的有限改良措施不仅没有让智利人民放弃斗争和社会运动,恰恰相反,智利人民提出了进一步的要求。这些要求已经不可能在智利的现行制度内得到满足。智利社会党的激进派阿连德在这种形势下成了智利的总统,他执政之后,这个形势进一步发展。例如,智利首都圣地亚哥的部分底层无房民众无法等待智利政府的漫长处理过程,在大学生们、政治家们、要人们、以及激进运动MIR(智利左派革命运动)的支持下,于1970年1月采取直接行动占领了圣地亚哥郊区的一块农场,建立了一个名为“班德拉”(La Bandera)的社区。在阿连德政府执政时期,这个社区得到了智利知识分子们的直接支援,成了政治活动的温床,建构出了某种“穷人的公共领域”,甚至拥有了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潜力。不过,非常遗憾的是,尽管智利的局势已经到了临界点,阿连德始终没有跨出最后一步,也是决定性的这一步。于是,我们都知道,在1973年9月11日皮诺切特作为智利统治阶级的代表,在美国方面的全力支援下发动了政变。 政变之后,皮诺切特政权不仅在所谓“芝加哥男孩”(Chicago Boys)的支持下,在弗里德曼和哈耶克的理论指导下进行了非常彻底的市场化“改革”,而且在政治领域也进行了强有力的“改革”。这些“改革”在智利推翻军政权之后基本上原封不动地延续下来了。这些“改革”的目的就是切断智利社会,尤其是智利社会底层和政治活动的联系,具体的措施主要有(1)通过严格限制集体谈判,赋予雇主在工人罢工时雇佣代替者的权力,设立工会之外的所谓“谈判团体”(bargaining group)等办法分化、削弱智利工会和工人阶级,并通过市场化“改革”造成的工作不安全状态,使智利的工人阶级去组织化、去阶级化、原子化,从而失去通过集体行动影响政治,改善自身处境的能力;(2)切断智利各主要政党与社会基层的联系,并且通过集中财权于中央,强制对贫困人口进行隔离,在一个地区设立多个“相互竞争”的代表机构以及(3)对智利原有的社会福利体制进行市场化“改革”等方式尽可能地使底层群众碎片化、原子化,使他们失去采取强有力的集体行动的能力。与此同时智利的资产阶级空前严密地组织起来,并且空前地与智利政府结合起来。这样一种情况显然只会进一步强化智利资产阶级已有的权力,进一步削弱智利群众的反抗。智利人民并没有真正从市场化“改革”以及相应的政治措施中获益,2004年的一项调查表明,67%的智利群众认为社会平等比个人自由更重要,只是皮诺切特政权的措施剥夺了他们通过政治手段改善生活的权利。 正如本文开始指出的,智利人民并不是真的认同和接受这样的制度安排,相反,他们一直努力地通过社会运动表达自身的诉求。智利的历史决不仅仅是是智利新老自由主义的历史,同时也是智利人民不断抗争的历史。路漫漫其修远兮,巴列霍和她的战友们将和世界其它地区的人民一起上下求索。

美洲土著是殷商人的后裔,这种说法像天方夜谭? 但近期,我省历史学专家又提出了新的佐证。虽然在学术界,“殷人东渡美洲论”尚无定论。但如今这些专家的解释,也许在若干年后能助推美洲土著之谜的揭晓。 再挑争议 美洲土著的祖先是殷商后裔 近期,在鹤壁淇县出席中国先秦史学会鬼谷子分会成立大会时,复旦大学历史地理学博士、郑州大学历史学院教授高凯被问到了“殷人东渡美洲论”的问题。他表示支持这种学说,并提出了一些新“证据”。 外国学者研究发现,在北美沿太平洋沿岸发现的石锚和商周时期的沿海石锚的形、质相似,出土的玛雅祭坛和玉器也和中国殷商时期的玉器有着类似的文化“血统”。 他详细分析了这种学说成立的可能性: 一、从人种学来讲,印第安人是黄皮肤黑头发,是亚洲人种。 二、先秦时期,殷商灭国后,殷商的国民被当做奴隶对待,这就提供了向外出逃的“动机”。 三、诗经的《商颂》记载:“相土烈烈,海外有截。”按照郭沫若的解释,相土是商代第十一代王,开拓疆土到了渤海,与海外发生了联系。这证明当时的航运水平已经有了很大提高。而在商代一个王妃“妇好”的墓里就发现了7000枚贝壳。 四、洋流为殷商人跨越大洋东渡,提供了极大的可能性。高凯说,北太平洋及附近海域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呈顺时针流动的大环流。该洋流自太平洋北赤道附近产生,经吕宋岛北部、台湾东部进入台湾海峡,在舟山群岛交汇,到对马东海,在日本九州南部,有一支分流北上,形成对马海流,该海流经对马海峡进入日本海,又经津轻海峡回到太平洋上。这个北上的大暖流也被称为“黑潮”。 殷商人的船只沿洋流到达北纬35°~42°之间时,进入西风带,即便不撑帆,也能顺势快速行至北美大陆西海岸。 高凯介绍,北太平洋环流规模巨大,平均宽度150公里,海水流速在每小时3~10公里之间,这对于顺流航行的船舶十分有利。 这股暖流,冬天20℃,夏天27℃,比流过的其他流域的水温高6℃~7℃,冷暖流交汇,能带来丰富的渔业资源,为远航提供了食物保障。 所以商纣灭亡后,对于早已掌握航海技术、即将成为奴隶的商代亡国者来说,完全有可能利用北太平洋大环流的优势,辗转到北美洲大陆、建立新的海外聚居地。“如果殷商人东渡北美的学说成立,出土文物和人种的相似等问题就容易解释了。”高凯说。 早前论证 国学大师王国维也认同殷人赴美洲 关于殷人最早到达美洲一事,海内外学者早有人进行过研究。 最早提出殷人东渡美洲设想的是19世纪英国翻译家梅德赫斯特。美国学者迈克尔在1968年出版的《美洲的第一个文明》中提出,奥尔梅克文明可能来自殷商。 国学大师罗振玉和王国维也提出殷人东渡美洲的可能性。后来郭沫若也相信殷人东渡美洲。近年美国俄克拉荷马中央州立大学教授许辉的《奥尔梅克文明的起源》和中国学者王大有等的《图说美洲图腾》进一步阐明殷人东渡美洲论的根据。 1993年11月28日的《新民晚报》刊载《美洲印第安人祖籍在中国》一文,介绍了美国道格拉·华莱士教授的研究成果,华莱士认为现在的印第安人部分DNA与亚洲人是相同的。 1992年2月,王大有、宋宝中、王双在《华声报》撰文提出,今天居住在美洲的土著人是3000年前越海东渡的殷商后裔。 文章公布了考古学家在今天墨西哥中南部的奥尔梅克文化遗址拉文塔祭祀中心地下数英尺沙中发掘的16尊雕像和6块玉圭,认为玉圭铭文的刻写方法与甲骨文相同。文章提出,在一块玉圭上铭刻着殷商列祖列宗。文章并断言,今天居住在美洲广大地区的印第安人、玛雅人和拉文塔人等,实为3000年前越海东渡的殷商后裔。 质疑声音 基因分析并不可靠 如果美洲土著来自中原系殷商后裔,为什么二者的外貌差别很大呢? 有学者研究,这是因为人种的适应性。假定印第安人真的来自中原,那他的相貌特征会随着地区的改变而发生变化。 河南省人民医院医学遗传研究所所长廖世秀说,不同种族的基因都会有相同点,也会有不同点。但目前,通过基因来判断两个族群是否同源,只能是一种推断。因为这样的检测结果面临三个方面的考验:一是样本是否具有代表性;二是样本数量是否足够,来源是什么;三是样本采集来自细胞的哪个组成部分。 廖世秀表示,基因也会因外部环境而发生突变,像文化、地理环境都对基因改变有一定的影响,比如高原地区的人群耐缺氧性就比较强,总之基因会向着有利于生存的方向变异,但这种变异,要跨过很多代人才能显现出来。 墨西哥出土文字 并非甲骨文 据悉,殷人东渡美洲论是近年在考古学、人类学界争论得十分激烈的课题之一,反对殷人东渡美洲论的有夏鼐、罗荣渠等学者。 罗荣渠曾以多方面的证据和严谨的考证,指出商朝人到美洲是一种“并无实现可能的航海假设”。罗先生认为《梁书·诸夷传》有关扶桑国的记载“疑点甚多”。 罗先生认为古代美洲文明是土生土长的印第安人长期辛勤劳动的独立创造物,绝不可能是外来物。在古代美洲文明中,的确可以找到与亚洲文明有某些相似和巧合的东西,但有更多不同的东西,这些不同带有本质性,是旧大陆文明所根本没有的。 此外, 1953年,美国考古学家在墨西哥奥尔梅克遗址的祭祀中心发现了16尊雕像和6块玉圭,玉圭上刻有文字,王大有认为是殷商文字,并破译解读出来,是殷人祖先的名字:蚩尤、少昊、帝喾、简狄、多妇、契、相土、王亥、上甲等。对于这一点,一位名叫“子乔”的网友也在新浪网上提出质疑。 他说,按王先生的说法,“拉文塔玉圭”上的文字“介于大汶口文化陶文、殷墟甲骨文和三代吉金文之间”,如果玉圭的主人真的是殷人,疑问多多。 首先,为何玉圭上的文字与殷墟甲骨文的差异性和相似性同样明显呢?除了一些笔画简单的字,大都无法与甲骨文直接对应,有些甚至连像都不像,如有个字被释为“【隹亥】”即商先公“王亥”,只是因为上部像鸟形。其实,这只“鸟”的刻画风格和形状与甲骨文的“隹”全然不同。“隹”虽然也作鸟形,但却是用抽象的笔画来表示的,而玉圭的那个字则是画了一只鸟的轮廓,可见甲骨文要成熟得多。 表面上看,似乎这种年代的接近再加上文字的相似很能支持“殷人东渡”,但是问题恰恰在这里——是什么原因使得殷人的文字在短短的几十年间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甚至是倒退呢?玉圭是祖宗牌位,绝对不能乱写乱画。另外殷人非常迷信,其中也肯定有一些为贵族服务的“贞人”。这些知识分子、贞人的文化水平较高,他们会把殷商文字传授下去。 其二,盘庚迁殷后的200多年中,从殷墟卜辞看,并无祭祀炎帝、蚩尤、少昊、诹(娵)訾氏常仪等的记载,何以殷人到了美洲后却想起要祭祀这些“祖先”呢?

从大航海时代到如今,有关印加的传说无不渲染了这块土地的富庶与神秘,一些故事里写道,那儿的金子有如欧洲人用于挖掘金矿的铁一样便宜,那儿的王是黄金之王;另一些则断言秘鲁人的精神世界远远胜过欧洲人。 然而较之印加人所创造的辉煌的农业文明,他们生存的环境则显得极为恶劣,狭长的沿海地区是砂土地带而且雨量稀少、水源匮乏,山区地带山势陡峭,高处终年积雪。唯有海拔2000-4000米左右的山谷盆地高度适宜,又有溪流润泽――尽管印加人虔诚地敬奉着他们的太阳神,大自然对“太阳之子”们却有些吝啬它的回赠。尽管如此,那片土地上的人民用他们的勤劳与智慧,大规模开垦梯田、兴修水利,在上天的严苛面前,将生存的疆域拓展到可能的极限。在海拔5000多米的安第斯山区,仍有人常年居住。更令其显得独特的是,这个有着悠久历史的神秘古文明,可能始终都没有自己的文字,因而本次展览是以精美的陶器、纺织品、金银制品以及器物上具有叙事和象征功能的图像为入口,开启了一条通往古代秘鲁的“隧道”,将前印加帝国时期莫切、纳斯卡、利马等部落的社会风貌和艺术成就展现在参观者面前――正是这些散落在安第斯山脉周围的文明,经历了几个世纪的风雨,最终集结成了盛极一时的印加帝国。 展览分为“人与自然”、“生活与人生”、“众神与信仰”三章,每一章又细分为三个单元,对公元一至七世纪印加各部落的社会状况作了普遍性的概括。由于没有文字史料流传,展览说明上的介绍十分简洁,对于那些表情生动的人、兽样式的容器和工艺精美的饰物背后的故事,只能由参观者自由想象。不过,展厅地面和墙体上巨大的图腾投影和居中展示的大匹艳丽织物,体现了布展时对于以上缺失的考量,它们试图用古代秘鲁人擅长的视觉方式,让人们对这一古老文明的智慧与创造力形成直观的感受。 莫切文化的丰厚遗产 在展览所介绍的数个区域文明中,有一些相比之下更为成熟,因而也留下了更多的可供展出遗产,位于北部沿海的莫切文化就是一例。 由于展览呈环形排布,位于展览末尾属于“众神的世界”单元的一个神灵金头饰反而最引人眼球,它灿烂的金色、圆形的中部和须状两翼带有明显的太阳崇拜的特征,除了作为整体的头部外,腹部圆形内也有一张类似的人面,其犬牙则呈现出猫科动物的特征,这是莫切至高无上的主神阿伊阿帕艾克的形象。他也被称为“斩首者神”,形象变化多端,神力无处不在。头饰的工艺极为精美,至今线条清晰,想必只有当时部落中地位最高的首领才有资格佩戴。如此精湛的金属加工技艺是莫切人完善了比库斯人的技术所得,对于古代安第斯人来说,黄金凝聚了太阳的能量,在制成精美器物后更是超出了原始的意义,成为代表地位、财富、政治力量以及神力的圣物。 莫切文化因其文化的发源地莫切河谷而得名,是秘鲁北部古代沿海地区最发达的文化,它的中心在莫切和奇卡玛两个河谷,最盛时范围扩大到北部的兰巴耶克河谷和南部的瓦尔梅河谷,年代有公元200-700年、公元50-800年等说法。该文化以农业为基础,以海洋资源作为补充,在建筑、制陶、金属加工和纺织方面均取得很高的成就,但由于气候相对潮湿,这一地区古文明的织物易被腐蚀,几乎没有保留下来。在莫切文化遗址中,有不少土筑的金字塔,其中最大的一座基座长228米,宽136米,高18米,顶部还建造着巨大的神庙――月亮神庙和太阳神庙是他们宗教系统的代表。考古还发现,这里的人们已建造了水渠、下水道和石板路。 秘鲁古代的制陶工艺在莫切文化所处的区域发展时期达到了鼎盛,但莫切文化的陶器却显得造型雷同、缺乏艺术个性。据介绍,莫切陶器的独特之处在于它们兼具器具与塑像的功能,器身被制成人像、头像、动物、家具、房屋等形状。肖像瓶是莫切陶器的主要特色,也是展品数量最多的一个类别,在这些陶瓶上,人物的全身像很少且多盘腿而坐,并且只有重要人物(神或酋长)才能坐在高台上,展览展出的多个玉米神陶罐就是例证,因玉米是古代美洲最重要的作物,充当这种植物的保护神常和玉米一起出现。当然,器物上的场景未必全与祭祀仪式有关,有不少也描绘了辛苦的劳作和日常的生活,寻常百姓和英勇武士也是被表现的对象。莫切的制陶技艺还对其后一直延续至帝国时期的中部安第斯卡哈马卡文化产生了不小的影响,他们的陶器器壁厚,烧制温度较低,器壁上的彩画均是先在陶胎上用黑色粗线勾出纹样、轮廓,再填色,所绘人像则具有“咖啡豆形眼”、“高鹰鼻”等特征。 巨型地画之外的纳斯卡 另一个贡献了大量展品的文化比莫切文化名声更为响亮,它便是位于莫切文化以南的秘鲁南部沿海钦查、皮斯科、伊卡和阿卡里等河谷地区的纳斯卡文化。1939年,来自美国的考索克夫妇偶然发现了该地区地表的巨型地画,纳斯卡从此声名大噪,成为考古学家和旅行者们的圣地,这些被称为“纳斯卡线条”的图案,是通过挖去地表砾石露出白沙而形成,有方形、螺旋形等几何图形和蜘蛛、蜂鸟等动物形象,面积往往宽达数十米,还有千米以上的纵横交错和平行线条,这些巨大到只有在高空才能看清的地画,是迄今难以破解的古代遗迹之谜。 尽管百尺展厅无法再现壮观的纳斯卡线条,但在当地干燥的环境中历经1000多年而依然鲜艳夺目的精美的纺织品无疑展现了另一种令人赞叹的线条。纳斯卡文化源于当地更为古老的帕拉卡斯文化,并且传承了其在纺织工艺上的惊人成就,那里的人们使用腰机纺织,用棉花和南美驼毛织成,有刺绣、花毯、织锦、条纹布等种类,并能根据色调色相的变化,分化出190多种色彩。展厅中央一张巨大的驼毛质人物纹毯即是纳斯卡人精湛技艺的体现,它在四周一片黄棕色的陶器和金属制品之中显得尤为明亮,纹毯上出现的多为手执权杖的高贵人物,栖息在他们周围的也都是蛇、蜥、猴子等被认为有灵性的动物,细看时织物针脚分明,连断裂的纺线都很难找到。类似的纺织品,最早为染色和刺绣织物,后发展为装饰几何形图案的挂毯,装饰内容与自然现象、日月的变化和作物的收获有关,早期主题纹样主要为写实的猫科动物、飞鸟、鱼类和战俘首级头像等图案,后来则创造出神、人和动物相融合的图案。 纳斯卡文化的陶器也颇有特点,它们多为双口提梁壶之类,上面绘有风格独特的彩画,这些神秘的图案,被誉为宗教万神殿里的图像词典,如舞蹈陶文杯上质朴有趣的舞蹈场景,其实也是宗教仪式和农业丰收的庆典上的表演。展品中还有一个双口提梁壶,外壁所绘的是战俘首级图像,双唇为两根刺所刺穿――战俘首级形象图案在纳斯卡的陶器上颇为普遍,在纳斯卡人的墓葬中,也常常发现被斩者的头颅,据考证,可能暗示着这一文明对此类头像的崇拜。 来自于纳斯卡文化的另一件特别的展品,是一把用明黄与铁灰色羽毛做成的羽毛扇,它象征着祭司具有飞翔的能力。在纳斯卡,神灵是有翼的形象,他们统治着星空,主宰着自然和人类。安第斯山区的居民对神秘事物和仪式有一种偏爱,即使到了今天,他们仍沉浸在繁复的宗教传统中,这与当地复杂恶劣的环境显然不无关系。尤其在古代,秘鲁人通过原始的技术力量来与环境斗争显然不够,还需要借助宗教的力量,因而他们的神是维持生活最基本需求的神,而不是道德的实施者,也没有来世赎罪的概念;但如果不遵守对神的崇拜,就会被看作冒犯,导致的一系列灾难只能通过巫术,即祈愿和献祭来阻止。祭司在主持祭仪前,会服用一种致幻剂,让自己以为自己飞翔在另一世界,从而完成精神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