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冶出生于一个官宦人家,年幼的时候就被打上了“不安分”的道德标签。 据说六岁的时候,她写了一首《蔷薇诗》:“经时不架却,心绪乱纵横。”因为“架却”就是“嫁却”的谐音,所以这两句话的意思就是她不想嫁人,而想要“乱纵横”。于是,她的父亲又生气又担心,认为此她小小年纪就知道待嫁女子心绪乱,长大后恐为失行妇人,“必失行妇也”,干脆把她送到道观里修行,好让她这颗“懵懂之心”尽快在清心寡欲的道观里洗涤干净。 然而,女道士这个职业在唐朝,恰恰是不让女人安分的—这个本应如仙如画的超凡形象早已被开放的皇族们视为乱来的工具,太平公主为了躲避和亲,当了一段时间的女道士才出嫁;唐玄宗看上了儿媳妇杨玉环,为了避免尴尬,让杨玉环当了女道士才入宫;玉真公主为了逃避政治纷争,干脆认真当起了女道士,却无心插柳地成了文艺沙龙主人,跟大诗人李白闹起了绯闻。 上梁不正下梁歪,女道士在皇族的示范下,从超凡脱俗的形象变成了高雅的“交际花”,而李冶在这么一个异度空间里,命中注定要不安分了。 当她正值青春年少时,第一个男人上线了—朱放。 他其实就是一个隐士,做过一段时间的小官,其间曾与李冶相恋,后来被皇帝征召,却不肯赴任。 他在历史上的形象虽然模糊,可是他在李冶的诗词里却占头一份,李冶把最露骨的爱情诗词都献给了他:“相思无晓夕,相望经年月。”他也回过一首:“莫将罗袖拂花落,便是行人肠断时。” 可惜的是,两人最后没有在一起,究其原因大概有二,一是朱放有门第观念,不想娶一个女道士为妻。可是按照他辞官不就的行为来看,他似乎不是一个拘于俗礼的人,那么最有可能的是第二个原因—他已经娶妻了,而李冶不愿做妾。 李冶不愿做妾,她自己并没有说,在诗词里却透出了一些信息,即使在两人热恋的时候,李冶也没说出“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之类的话,她说的是“别后无限情,相逢一时说”—离别之后有相思情,相逢的时候只有片刻的欢悦。 即便在最热情的时候,李冶对男人的爱情依然保持着冷静的审视,就像《红楼梦》里贾母的丫头紫鹃说的那句话:“公子王孙虽多,那一个不是三房五妾,今儿朝东,明儿朝西?要一个天仙来,也不过三夜五夕,也丢在脖子后头了……” 为爱做妾,男人爱你的时候,自然百般好,可是若有朝一日他不爱你了呢?妾不如奴,到时候还不是由大妇拿捏,生不如死?与其如此,不如自由。 李冶看得明白,走得也清楚,相爱无果,两人分手。 恢复了单身的李冶似乎自由了,可是,她的路其实也被限制住了—唐朝看似开放,可是主流文化依然是要讲究名节的,尤其对女性。她与朱放谈过一次恋爱,被人娶为妻子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除非做妾。可是幸运的是,依然有男人愿意爱她娶她—茶圣陆羽。 陆羽在历史上以《茶经》为名,是第一个写过茶业专著的才子。这个男人在李冶的诗词中并没有露骨的爱情表达,行为却很“暖男”。李冶病了的时候,他专门去看望,李冶还特意写过一首诗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按理来说,这样的暖男对自己关心备至,又是单身未娶,李冶凑合一下也就嫁了,可是没有,李冶对陆羽的感情并非爱情,更像是一种珍贵的友情,她自己可能也很明白这一点,所以尽管他是暖男,她却不嫁。 有一种女人对爱情的要求很纯粹,不会因为世俗的条件动心,也不会因为别人的倾慕而将就,李冶不想被爱情选择,她要自己选择爱情。 然后,她遇到了第三个男人—皎然。 皎然是个和尚,还是个名僧,并且血统高贵,俗姓谢,是谢灵运的十世孙,大概长得也不错。最关键的是,他得到了李冶的喜欢,她主动追求皎然,却被他拒绝了。 这件事在后人看来似乎是文人之间的风流雅事,可以轻飘飘地一笑而过,可是对李冶来说,却是致命的,甚至是人生转折的一件重大事件。 皎然是和尚,李冶是女道士,女道士勾引和尚,这种不伦的事情,皎然居然用诗词的方式公开了,这样做是为了标明自己修行高超,不会为女色所动,自然被人称赞,可是对李冶呢? 如果说,在这之前,别人眼中的李冶还带着几分修道者的冠冕堂皇,那么这首诗则则彻底揭穿了李冶的“本来面目”—她是风流放荡的女人,连和尚也要勾引!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场美好的爱情追逐,却被这个道貌岸然的和尚推到了悬崖边上。 跳下去,她会成为被人当成玩物的暗娼,男人们会用金钱收买她、占有她,可是也会越发鄙视她,她所拥有的诗才最后也只是她卖肉价格的点缀而已。 那么,跳还是不跳呢? 李冶没有跳,而是转身走了另外一条路—变成“男人”! 她深深地意识到在这个尴尬的社会里,只有变成男人的同类,才会得到男人的尊重,同时,她也失去了恋爱的自由,可这有什么关系呢?男人的爱情譬如朝露,太阳一出来就蒸发了,与其伤怀于此,不如干脆做他们的同类,跟他们共进退,这样自己的才华也能得到真正的尊重,自己会活得更自由、更豁达。 于是,李冶转身了。 转身之后,李冶的诗词越发像男人写的。 比如“因过大雷岸,莫忘八行书”“湓城潮不到,夏口信应稀”“归来重相访,莫学阮郎迷”,其气势之恢宏显而易见。 她与男人平辈论交,男人也不再把她当成普通女子,反而把她当知己,经常跟她诉说家庭的苦楚、仕途的艰难以及世情的苦痛。李冶超越了男女的性别之分,同时也理解了男人的思维方式,跨越了两性的鸿沟,终于明白男女之间的远与近,写下了那首惊天动地的诗: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从某种意义上,她变身成功了。正因为变身成功,兼有女性的特点与男人的才华,她也被男人认同了,而认同的一个标志则是“荤段子事件”。 李冶有次与诗人们在开元寺聚会,大家开怀畅饮,吟诗作和,李冶大概喝多了,知道诗人刘长卿有阴重之疾,就引用陶渊明的一首诗来嘲讽他,故意问他:“您的疝气病好了吗?”刘长卿居然也不恼怒,还了一句“众鸟欣有托”(幸好有布兜托着呢),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后人把这个例子当作李冶放荡的典型,其实这未尝不是男人们把李冶当“哥们儿”的一种认同。只有在自己的同性面前,男人才会开这种放肆且不暧昧的玩笑。 李冶被男人们认同后,其才华和名声很快传扬开来,大家不再把她当作一个玩物,一个性感标签,而是一个才华横溢的诗人。 后来唐玄宗听闻她的才名,召她入宫,并将她“留宫中月余,优赐甚厚”。 按理来说,这可以说是李冶人生的巅峰,毕竟她差点儿变成一个被人玩弄的暗娼,却变身成功,最后以诗才得到了人们的尊重,尤其是男人们的尊敬。按说她应该欢喜才是,可是她很悲伤。 她在给友人的信中写道:“仰愧弹冠上华发,多惭拂镜理衰容。”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感叹红颜易老,她再也不是当年貌美如花的样子,皇上即使看上了她的诗才,也不会看上她的人了。 寂寞太久,她忽然又想起了爱情,又想到了归宿,可是已经回不去了。 她注定要以男人的角色活下去,世人认可她的也只是她的才华。她年轻时为了回避沉沦所进行的变身成就了她,也让她永远失去了做女人的资格,甚至后来给她带来了杀身之祸。 唐德宗年间,某节度使叛乱,攻入长安,因为听过她的名声,这个节度使便逼着她写诗歌称颂自己,她写了。这没什么好说的,对于政治,她不是很懂,她只是个诗人,刀架在脖子上,她不能不写,然而写了之后,却没想到遭到了德宗的报复。 德宗回京之后,听说了这件事,召她来,问她为什么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坚贞不屈。史书说,她无言以对——与其说她是愧疚,不如说是一种无奈。 她变成男性角色本来就是一种无奈,通过这个角色获得的荣耀让她几乎想要重新回归女性,可惜已经晚了,她回不去,社会也不允许她回去了,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但是她能在感情上通达男女,却无法真正理解男性世界,尤其是关于政治的君君臣臣。于是她死了,就像一只披挂着虎皮的鹿,在厮杀的雄性世界里成了毫无意外的牺牲品。

看过《甄嬛传》的都知道,宫女与太监搭配过日子,叫做“对食”,有点搭伙吃饭的味道,这玩意在汉朝就有了。在这里,博主没能力做学术的考据,也没精力做全景式的描述,就让我们把镜头集中在大明万历年间的宫廷。 “对食恋”很实在,往往发展到“对食婚”,从恋爱走向神圣的婚姻殿堂,他们的婚姻也有浪漫气息。紫禁城虽然隔离了自由,隔离了人间,但隔离不了月光和星子,隔离不了玫瑰花瓣与雨丝,这些苦人儿“星前月下,彼此盟誓”。当然,恋爱婚姻也要花钱,为与心上人一个约会,公公们不惜重金,得以一亲芳泽。 既然相爱相恋相婚,总得彼此有个称呼,在紫禁城里,你一声“娘子”的,我一声“夫君”的,当然泄露机密,于是有暗号。太监做了宫女的老公,就称呼为“菜户”,听起来好像是说某公公是某宫女的那盘菜。当然,“菜户”不是随便能叫唤的,那些个挑水的,劈柴的太监就不能叫别人为“菜户”,于是就称呼为“某老太弟兄”,例如汪直,就叫“邵春华老太弟兄”,老太就是宫女的荣誉称号。久而久之,暗号变成明号,连高高在上的皇帝也知道了,甚至接受这个事实,以至于看见宫女的时候也会问:“你的男朋友是谁?”或者问太监:“你的女朋友是谁?”宫女们和太监们也不必冒着犯“欺君之罪”的风险隐瞒,直截了当汇报就是。反正这样的恋爱婚姻不会闹出人命来,能放一马就放一马。 当然,也有领导不喜欢“对食恋”的,朱元璋是个比较严肃的领导,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在他手里,贪官要剥皮,太监谈个恋爱,娶老婆,也要剥皮。铁腕治贪,没得说,铁腕治风化,那就该商榷了。万历皇帝也容纳不了“对食恋”,凡是涉及“对食恋”这条红线的,都会处以极刑,那些个从中作媒介的,也会一顿板子打死,就是所谓“廷杖”。然而,七情六欲不是剥皮和板子阻止得了的,而且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对食恋”这种人事架构的合理性也不是剥皮和打板子所能阻止的。因此,“对食恋”一直顽强地存在着,发展着,沈德符这样记载:“然亦终不能禁也”。 古代太监怎么进行性行为? 古代太监(宦官)虽然经过阉割而丧失了正常的"性"能力,但有许多迹象表明,他们仍有一定的"性"要求。从生理的角度讲,宦官的阳具虽被阉割,但性腺犹在,性激素仍有分泌,这就可能导致性要求的存在;从心理的角度讲,宫廷中皇帝与后妃之间的性事因宦官的特殊身份而并不避讳,这也可能对其形成刺激,进而诱发性的欲望。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讲,这种心理的畸形发展反而会使其产生较常人更强烈的性欲望,所谓"聋者偏欲听声,盲者偏欲见光",正是这个道理。 太监(宦官)和女人如何满足性欲求?这一直是一谜。但首先有一点是肯定的,即对于众多的宦官而言,由于阳具不存而显然不可能过正常的性生活,因而其性欲的满足方式必然是畸形的乃至是病态的,然而究其根本,也不过是通过视觉与触觉的刺激来满足心理、生理上的需要而已。 从可见的史料分析,大致有两种: 一是抚慰与口交。清人笔记《浪迹丛谈》云:“阉人近女,每喜手抚口啮,紧张移时,至汗出即止。盖性欲至此已发泄净尽,亦变态也。” 二是借助狎具进行。清人查慎行《人海记》记载:明末崇祯皇帝的宠妃田贵妃利用宦官与宫女淫戏之事,以挑拨崇祯帝与周皇后的关系。某一日,田贵妃故意让宫女抬轿去见崇祯皇帝。崇祯见是宫女抬轿,而不是如往常一样由宦官抬轿,感到非常奇怪。田贵妃趁机解释说:“宦官们恣肆无状,尤其是周皇后宫中的小太监狎宫婢,故远之耳。”崇祯本是生性多疑之人,立即下令搜查周皇后居住的坤宁宫,果然查获了宦官使用的多种狎具,周皇后气得当场吐血。此刻有个老宫人提醒崇祯:“田妃宫中独无对儿乎?亦可搜也。”崇祯一不做二不休,果然也搜出了一批狎具。

太平公主是唐高宗李治与武则天的小女儿,她是史上最不正经的公主,太平公主竟爱上了自己的侄子李隆基,她的婚姻、男伴侣都是野史关注的焦点,相比她的权谋而言,野史笔记的作者更喜欢她的情史。今天要说的一件野史趣闻,主人公就是她和她的侄子——后来的唐玄宗李隆基。 710年,唐中宗被韦皇后和安乐公主合谋害死,借此,太平联合侄子李隆基发动政变,一举将韦后一党尽数诛灭,上官婉儿也同样尽葬身其中。后来,李旦称帝,史称唐睿宗,野史记载,这时候太平公主因为跟侄子一起诛灭韦后一党竟然产生了感情,甚至被李隆基身上那种英姿果敢所吸引。 反观此时的李隆基,他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姑姑的感情,反而与太平公主与薛绍之子薛崇简打得火热。薛崇简遗传了父母外貌的优点,长的眉清目秀,外表俊朗。一直以来,李隆基跟自己的这个表弟关系很好,两人关系也很亲密。 后来,权力欲还是战胜了情欲,太平公主与李隆基尚未开始爱情,就变成了明争暗斗的政敌。太平公主为了揽权,提拔了很多宰相,其中崔缇就是其中一位;野史中说,后来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崔缇虽是太平的人,但十分爱慕李隆基,于是两人达成协议,联合起来将太平公主打倒。 在712年的那个夏季,李隆基先下手为强,一举将太平公主的党羽剪除,逼得太平公主外逃,最终自缢于家中,死的时候年仅50岁。这样一个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最终在凄凉中走完了自己的一生,彻底的败给了李隆基,不论是在权谋上还是爱情上,而那崔缇最终也难逃被杀的命运。 在野史中,我们能够看到太平公主的另一面,但实际上,太平公主不论是在权谋还是地位上都具有很大的优势,如果要形容一下她和李隆基的斗争,不妨用“既生瑜,何生亮”来形容一下。而这个年轻人在扳倒自己的姑姑后不久,成为了大唐的帝王,并开创了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开元之治”和“开元盛世”。

皇帝都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我们知道,当皇帝是很牛的,但皇帝是一个危险的活,万一倒台,那就是死皇帝莫死贫道了。 比如第一个皇朝,秦朝,早在秦二世的时候,就把兄弟姐妹们杀了一个干净,现在咸阳附近发现了一些王子坑,骨骸全部断的。秦二世自己也被砍死了,后面扶了一个子婴当秦王,最后也是被项羽杀死了。秦始皇给自己定为始,准备千秋万代,没想到不过三代,就断子绝孙了,而且一大半死在自己的儿子手里,悲剧啊。 现在有人说秦始皇有些后代去了日本,原本姓秦,后改姓羽田、波多。比如我前天看一本小说《秦藏》,里面说一个日本女孩叫羽田未来,其实就是秦始皇后人。这个是小说家言,不足采信啦。要这样,波多野结衣也是秦始皇后人啦? 可以说,秦朝是最悲剧的,断的最彻底的。 那其它朝代呢? 汉朝延继了四百年,那后代当然是很多的,刘备就是一位,自称靖王之后,可想而知,还有更多隐藏在民间的高手啦。就是汉献帝本人也留下了后代。因为早在三国时期,汉献帝已经交权了,娶的老婆又是曹家的姑娘。魏晋代汉之后,汉献帝逊位封为山阳公,有屋又有田,当然也有后代。别的不说,据记载,刘协的后代有一些后面去了日本,现在日本坂上、大藏、原田三姓可能就是源于刘协这一脉。留在国内当然也有。可以说,刘家后人算是前面的皇帝积了德,结局最好。 再到唐朝,延续那么久,后代也是有的,就是亡国的唐昭宗据说也有嫡系血脉留下。在成都市北郊新都区三河地区,聚居着大量的李姓人,从他们的家谱显示,就是唐昭宗的后人。 宋朝的后人也是有的,更有一个奇怪的说法,说北宋灭亡之后,北宋的皇族被迁到东北,经过数百年的变迁,这一群人改姓罗觉,又重新发达了起来,他们就是爱新觉罗家族,算起来。这个清朝就是宋朝皇族后人啦。 就算这个不是真的,而宋朝后人现在还有很多。比如在广东珠海市斗门区的南门村,村人百分之八十姓赵,他们就自称宋朝皇族后裔,百分百赵家人。 接下来是明朝,明朝是比较惨的,一来,明朝对皇室比较照顾,有屋又有田,基本在案,不像汉朝,到后面,很多不管了,搞得刘备卖草鞋。明朝这一管,起义军一来,那都是找到正主了。传说福王就被李自成煮了,反正煮不煮不知道,杀是杀了很多的,清兵来了,又杀了一批。但依然还有很多明朝的皇族后代留下来。在河南开封杞县,就有一脉是朱元璋的后人,只是改姓高,但他们准备改回朱姓。 最后就是清朝啦,清朝到了后面,同治皇帝一死,就没有嫡系了。皇帝人选都是从王爷中过继过来的。同治没生,光绪身体极差,最后一位溥仪皇帝十六岁上岗兼上床,但也没有生下孩子。 现在还有溥仪的一份病历:患者(溥仪)于30年前任皇帝时就有阳痿,一直在求治,疗效欠佳……有吸烟嗜好,曾三次结婚,均未生育。 没有生,当然嫡系血脉就没有了。 但清朝皇族后人还是很多的,爱新觉罗后人都改姓了金,比如影星金巧巧,清朝金格格。还有书画家启功,是雍正的九世孙等等。 那么,后人最牛的是那个朝代呢? 当然是蒙古帝国啦,蒙古帝国的成吉思汗后人不要太多。一来成吉思汗的老婆多,据说有五百多个,而且很多都是实际接触 的,成吉思汗也是死在床上,据说是被西夏王妃咬掉了丁丁。 老婆多,还努力,地盘也大,那后代自然就多,据统计现在已经有一千六百万后代,分布在欧洲亚洲各地,后人地位也很显赫,甚至包括了英国皇室!

张作霖自幼出身贫苦农家,参加过中日甲午战争,后投身绿林,势力壮大,清政府无力征剿,就将其招安。他喜欢别人叫他“张大帅”。张作霖的一生很传奇,白手起家奋斗成了东北“土皇帝”,可以说是乱世枭雄。在他的政治生活之外,家庭生活一直也被人津津乐道,尤其是他的六位风姿各异的夫人。看完了她们的生平,T君不禁想感慨,真的是性格决定命运啊! 大夫人赵春桂:张作霖一穷二白时,她毅然嫁给他,张作霖落草为寇,她独自在家赚钱度日,张作霖去漠北沙漠剿匪,她携幼儿随军相伴。但张作霖的官越做越大,两人的关系却日益紧张,赵春桂性格又刚烈,最后一气之下离开奉天的大帅府,回老家居住。38岁时,她身患重病,临死前,张作霖甚至认为她是在装病拒绝探望,最终任她悲惨离世。 二夫人卢寿萱(第一排图右一):张作霖为了娶她,自导自演了一场绑架案:先绑她,再救她,使卢家人对他感恩戴德。卢寿萱性格良善,大夫人死后,她亲自将其三个孩子抚养长大,张学良对她几乎言听计从。但可惜的是,她的两个女儿沦为了政治牺牲品,一个嫁给蒙古达尔罕王爷的傻儿子,一个嫁给“辫帅”张勋的疯儿子。最后,她以94岁的高龄辞世。 三夫人戴宪玉:她本身有婚约,但为了救含冤入狱的父亲嫁给了张作霖,因为娇俏动人,成了张作霖最宠爱的夫人。她弟弟在张作霖的卫队当卫兵,醉酒后掏出枪把街上的路灯全部击碎,张作霖军规严苛,一怒之下将其射杀。戴宪玉也是个暴脾气,收拾行囊就去尼姑庵当尼姑了,但心中依旧怀恨,没多久便撒手人寰。 四夫人许澍旸:她生在贫苦之家,靠替别人缝补浆洗为生,被张作霖一眼看中后进了帅府,但没过多久就失宠了。但她没有自暴自弃,而是去新式学堂学习,复宠后再次失宠,成了帅府里存在感最低的夫人。但她很重视子女的教育,特地废除家庭私塾,让儿女穿灰布蓝衣进学堂,并下令不让保姆和卫兵同行。晚年时,她的一个儿子进了联合国总部秘书处,一个儿子做了解放军海军参谋长,一个女儿嫁给了清朝东三省总督之子,一家人幸福到老。 五夫人袁寿懿:她是袁崇焕的九世孙女,家世显赫,更擅长治理家事和军政,可是说是六位夫人中气场最强的。张作霖死后,也是年仅30岁的她主张封锁消息,浓妆艳抹身穿红衣迎接来帅府探虚实的日本人,与对方斗智斗勇,为张学良回来主持大局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六夫人马岳清(图右):她也是出身农家,15岁就被父母贱卖到了戏班,仰人鼻息度日,因为一脸福相,被张作霖娶回了家,出成了人人尊重的姨太太,她为此一直对张作霖心存感激。23岁时,张作霖去世,不少官宦子弟看中她品貌想娶她,她都不肯答应,而是选择和五夫人居住在一起,为张作霖守寡至死。

珍妃容貌出众,性格中有那么些傲气,颇通文史,备受皇帝宠爱。光绪二十年,慈禧万寿庆典前夕,光绪帝受西太后懿旨,同时晋封姐俩为妃。这使慈禧内侄女隆裕顿生忌恨,经常在慈禧面前讲珍妃坏话。当时朝廷中有帝后两党之争,而且颇为激烈。慈禧太后一方为“后党”,光绪皇帝一方为“帝党”,产生对日本战和之争。甲午战争后,光绪帝接受以康有为为首的改良派的变法主张,推行新政,因此又出现了维新与守旧之争,两党水火不容。 传说珍妃介入其中,紧紧追随光绪帝,支持推行新政,引起了慈禧对她的极大怨恨。光绪二十四年,戊戌政变失败,慈禧捕杀了维新派,光绪被囚禁瀛台,珍妃被削去封号,贬入冷宫。此后,慈禧力图废黜光绪帝,另立新君,珍妃又挺身而出,冒死“抗辩”。光绪二十六年七月,八国联军进攻北京,朝廷上下一片恐慌,慈禧决定西逃,光绪帝提出愿意留下举行和平谈判,慈禧坚决反对,并挟持光绪帝,带着宫中数人仓皇出逃,在这片混乱中,珍妃死于宁寿宫外井中,年仅二十五岁。 在北京故宫东北角的贞顺门里有个珍妃井。这口井是见证珍妃之死的唯一证据。至于珍妃因何而死以及当时的实情如何,迄今尚无定论。宫中的很多事情都充满了神秘色彩,让人无法了解事情真相。而官修的史书也不愿对此事给出明确的答案。于是珍妃之死,也就使人产生了许多联想。 从流传的各种稗官野史及小说、戏剧看来,关于珍妃之死,大致存在两种说法。一是珍妃之死是自杀。也就是说,她是自愿投井而非他杀。 但是这种说法并不被大多数人认同,因为珍妃虽然囚禁在紫禁城内,但是一直以来仍然对光绪帝充满幻想,这也是她支撑着活下去的希望。在慈禧西行时,她也正好有机会见到光绪帝,采取自杀的方式了结自己的生命是不太可能的。 还有一种说法被大家认同,就是慈禧命人将珍妃杀害。 一九九零年七月二十日,八国联军即将兵临城下。慈禧决定携带光绪帝等一行人出走西安。此时,大家都换上了百姓布衣聚集在寿宁宫,慈禧忽发感触,出珍妃于牢院。强词珍妃带走不便,留下又恐其年轻惹出是非,即命太监将乐寿堂前的井盖打开,要珍妃自尽,珍妃坚不肯死。众人遂令太监将珍妃推入井中。执刑此命的是慈禧的领班太监崔玉贵。 一九零一年春,八国联军将退,慈禧命崔玉贵回京探听消息,并查看宫内情况,见珍妃所投之井依然如故,便命内务府将珍妃从井中捞起,装殓入棺,七月二十四日葬于阜成门外恩济庄内务府太监公墓南面的宫女墓地,一九零一年十一月三十日即下懿旨:“上年京师之变,仓促之中,珍妃扈从不及,即于宫闱殉难,洵属节烈可嘉,加恩追赠贵妃,以示褒恤。”慈禧假惺惺地以贞烈殉节掩世人耳目。 民国二年(1913),四十五岁的隆裕皇后逝世,与光绪帝合葬景陵。珍妃的姐姐瑾妃此时已升为皇贵妃,因上面已无皇后管着,成了宣统帝必须尊敬的皇太贵妃,对宫中事物有了相当的决定权,于是趁机将妹妹从宫女墓地迁葬光绪景陵妃嫔园寝。皇家规定,皇帝皇后的墓地称陵寝,嫔妃的墓地称园寝。瑾妃还为珍妃立碑称“恨恪珍贵妃之墓”,总算为妹妹争到了她应有的名分。瑾妃还在珍妃遇害的井旁边立了一小小灵堂,供着珍妃的牌位。灵堂上悬挂一额纸匾,上书“精卫通诚”,颂扬珍妃对光绪的一片真情。

李清照与丈夫成婚十多年,却始终没有生儿育女。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彼时“三从四德”是儒家礼教对妇女一生道德、行为、修养各方面进行的规范与要求,不可否认,它对维护统治、稳定家庭,维护父权、夫权有着积极作用。“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李清照虽为一代文宗,纵使文学成就再高,她也要受此道德约束。 此时,李格非已去逝十余年,李清照必须要依附赵明诚,即便赵明诚对李清照既敬且畏,视为良师益友,但一想到自己无后,就不得不考虑纳妾的事情。在青州屏居多年后赵明诚重新出仕,在担任知淄州(今山东淄博淄州区)后就背着妻子偷偷纳了妾。 李清照知道消息后,已经木已成舟,虽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接受现实。为排遣心底郁闷,挥毫写下了《多丽》一词: 小楼寒,夜长帘幕低垂。恨萧萧、无情风雨,夜来揉损琼肌。也不似、贵妃醉脸,也不似、孙寿愁眉。韩令偷香,徐娘傅粉,莫将比拟、未新奇。细看取,屈平陶令,风韵正相宜。微风起,清芬酝藉,不减酴醿。 渐秋阑、雪清玉瘦,向人无限依依。似愁凝、汉皋解佩,似泪洒、纨扇题诗。朗月清风,浓烟暗雨,天教憔悴度芳姿。纵爱惜,不知从此,留得几多时。人情好,何须更忆,泽畔东篱。 后人评说李清照词用语明白晓畅、感情真挚,少用典事。但是在这首《多丽》,却是李清照词用典最多的一首。 上半阙先是以一连串的历史人物来拟花“也不似、贵妃醉脸,也不似、孙寿愁眉,韩令偷香,徐娘傅粉,莫将比拟未新奇。细看取,屈平陶令,风韵正相宜。”。白菊,不象雍荣华贵的杨贵妃,也不象娇艳妖媚的孙寿,不似偷情卖俏的贾午,不似搔首弄姿的徐娘。 这四人只是依靠外貌而名重一时的,用他们正是为了反衬白菊的之美。将屈原、陶渊明直接与菊花比附,提出“风韵正相宜”,表明词人着力刻画的不是菊的外在美,而是它的风韵——风度与气质!词人欣赏的菊不艳、不俗、不媚、不娇,而是冰清玉洁、淡雅高洁的。菊花的色、香、韵,通过一连串的用典,跃然纸间、呼之欲出。 词的下片又连用两典,一是陈交莆于汉皋山下的艳遇,一是班婕妤因赵飞燕而失宠的悲剧,借此烘托白菊的多情与可惜。 结尾部分,词人借用屈原泽畔行吟,陶渊明东篱采菊的典故,表达了对菊花的钟爱之情与怜惜之意。 “贵妃醉脸”:贵妃、即唐玄宗妃杨玉环。据《松窗杂录》记载:当时京师李正封咏牡丹诗中有两句云“天香夜染衣,国色朝酣酒”(从此,“国色天香”成了牡丹花的雅号),唐玄宗十分喜欢这两句诗,一次曾开玩笑地对杨玉环说:“妆镜台前,宜饮以一紫金盏酒,则正材之句见矣。”贵妃醉脸,意思是说贵妃醉酒后,脸庞就象牡丹一样娇艳动人。

据古籍记载,在中国古代的稻作民族地区,尤其是南方一些少数民族部落,有一种颇为愚昧的怪俗:男人“只与黄花闺女谈情,不与黄花闺女洞房”。人们视破坏女子童贞为最大禁忌,从内心深处忌惮与“黄花闺女”圆房,很多男子心甘情愿地将新娘的“初夜权”拱手出让给巫觋、部落首领等。那古代人为何忌惮与新娘子洞房呢? 在中国古代的稻作民族地区,尤其是南方一些少数民族部落,有一种让人颇为诧异的怪俗,即男人“只与黄花闺女谈情,不与黄花闺女洞房”。人们视破坏女子童贞为最大禁忌,从内心深处忌惮与“黄花闺女”洞房,通常心甘情愿地将新娘的“初夜权”拱手让给巫觋、部落首领等。这一现象,在世界各地的原始部族中均有不同程度的反映。 所谓“黄花闺女”,即时下所说的“处女”。古代未婚女子梳妆时喜爱“贴黄花”,或用黄色颜料在额头、两颊画成花纹,或用黄纸剪成花样粘贴。北朝民歌《木兰辞》中就有《对镜贴花黄》一句。“黄花”代表高洁的菊花,引申女子的贞节。 那么,古人究竟为何忌惮与“黄花闺女”洞房呢? 在古代稻作民族部落,巫傩文化色彩浓郁,人们崇巫尚卜,对神灵采取一种蒙昧意义上的顶礼膜拜。在原始部族,每当新禾成熟后,人们不敢先吃,必定用“头生禾”献祭农神,以表示对农神的虔诚崇拜,同时也祈求农神能保佑来年的丰收。“新禾祭神”的风俗后来又延伸为让人难以想象的“杀长子祭神灵”。原始时代妇女的思维逻辑是:只有杀掉长子祭祀神灵,搏得神灵的欢心与青睐,神灵才能赐予她更多的儿女。古籍上称这一残忍的怪俗为“杀长子以宜弟”。 在“神先享用”的蒙昧意识支配下,古人便不惜一切代价地给神灵建造最华丽的殿堂,塑造最精致的神像,供奉最好的祭品。这一系列的怪异风俗,还让人们深信女子的童贞只有神灵才能享用,擅自破坏女子童贞是件非常不吉利的事,很可能会遭受神灵的责罚。于是,与“黄花闺女”圆房便成为一种禁忌,男子只可与“黄花闺女”谈情说爱,却害怕与“黄花闺女”洞房。男子迎娶新娘后,给新娘子“开苞”的神圣使命,只能由代表神灵的巫觋、部落首领、酋长或土司王行使,从而让这些疑似“神灵”享有“洞房花烛”的初夜权。 这一原始社会沿袭下来的蒙昧怪俗,在我国南方某些少数民族地区,直至近代仍有残存。在元朝时期,蒙古统治者曾强制地让一等征服者拥有三、四等百姓的新婚“初夜权”,其目的自然是为了改变血统,但最后以失败告终。 让人惊奇的是,在中世纪的欧洲一些国家,曾经荒唐地用法律规定贵族或封建领主、庄园主享有新婚女子的“初夜权”,法国国王便有权拥有任何新婚女子的“初夜权”,这一荒诞之举也是引发法国大革命的原因之一。

李抱真,大唐名将,开始守山东,觉着天下危机四伏可能生变,就想征兵预防,可是当地特别穷,养不起军队。李抱真盘查户口,三个男丁选一,有点武艺的免除赋役,发给弓箭,农忙种地,农闲练武,年终考核,奖优罚劣,三年之后,民兵战斗力指数爆表,还不用国家掏一分钱军费。可见无论什么事,办法总比困难多。不久天下大乱,皇帝的长安都被攻破,唯独李抱真所在山东安如泰山。 李希烈造反,当时有一军阀名叫王武俊,首鼠两端,李抱真决定单刀赴会前去结盟。准备走的时候,部下纷纷阻拦,毕竟凶多吉少。李抱真说,我这次一去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了大唐江山。如果我死了回不来,你们就赶紧报告朝廷派大将来领导,集结兵马为我报仇。到了王武俊军营,老王果然很防备。李抱真说,跟皇帝还是跟反贼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考虑吗。皇帝现在颠沛流离,等着咱俩去救呢。说完抱着王武俊痛哭流涕。王武俊深受感动,二人抱头痛哭,晚上一起睡在王武俊营帐,李抱真鼾声如雷。王武俊被征服,第二天对天发誓,我这百八十斤,就交代给您了。于是两人结为兄弟。 李抱真为人沉稳,多谋善断,广招天下人才。听说一个人名气很大,必定卑辞厚礼哪怕千里之外也要请来。如果不巧遇到欺世盗名之徒,语言乏味毫不足取,也就慢慢冷落了。当时天下无事,老李也想益寿延年,广造亭台楼阁,喜欢上服食仙丹这一口。当时有一名叫孙季长的大仙给老李炼丹,忽悠他说,咱这丹,吃了就能成仙。当年秦皇汉武都没搞到的东西,被我找到了秘方。李抱真深信不疑,跟部下吹牛逼,我那天如果成仙了,你们就找个地儿哭去吧。 老李吃了两万多颗后,肚子里起了一大包,就像凝了一块铁,啥都吃不下,几次昏迷不省人事。有个道士名叫牛玄洞,靠点谱,用猪油拌饭给他吃,终于把肚子里的大块打了下去。略微好点,李大仙又忽悠,你立马就要成仙了,为啥就中途放弃了呢,多可惜啊。于是老李又吃了三千多颗,瞬间呜呼哀哉,时年六十二。这真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原来大仙所说的成仙就是死啊。 唐人服食之风盛行,其实就是现在的嗑药,此风由来已久,从春秋战国时期就开始了,魏晋时期成为上流社会的奢靡风气,名士们聚在一起,就三件事,喝酒嗑药吹牛逼,当然美女音乐是少不了的。由于吃的大多是硫磺之类不好消化的东西,所以吃了之后需要运动,皮肤发热蹭了衣服会疼,都穿宽松衣服,一帮人走在郊外峨冠博秀,还真有仙气飘飘的气场。其实服食也并非所有人都相信吃了会长生不老,但是一来被方士们忽悠洗了脑,二来也形成毒品依赖症,不吃浑身难受,吃了飘飘欲仙,也就好活一阵是一阵了。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能成仙圣。每年到了中元日,别忘给爹多烧纸。

在古代稻作民族部落,巫傩文化色彩浓郁,人们崇巫尚卜,对神灵采取一种蒙昧意义上的顶礼膜拜。在原始部族,每当新禾成熟后,人们不敢先吃,必定用“头生禾”献祭农神,以表示对农神的虔诚崇拜,同时也祈求农神能保佑来年的丰收。 “新禾祭神”的风俗后来又延伸为让人难以想象的“杀长子祭神灵”。原始时代妇女的思维逻辑是:只有杀掉长子祭祀神灵,搏得神灵的欢心与青睐,神灵才能赐予她更多的儿女。古籍上称这一残忍的怪俗为“杀长子以宜弟”。 在“神先享用”的蒙昧意识支配下,古人便不惜一切代价地给神灵建造最华丽的殿堂,塑造最精致的神像,供奉最好的祭品。 这一系列的怪异风俗,还让人们深信女子的童贞只有神灵才能享用,擅自破坏女子童贞是件非常不吉利的事,很可能会遭受神灵的责罚。于是,与“黄花闺女”圆房便成为一种禁忌,男子只可与“黄花闺女”谈情说爱,却害怕与“黄花闺女”洞房。 人们视破坏女子童贞为最大禁忌,从内心深处忌惮与“黄花闺女”洞房,通常心甘情愿地将新娘的“初夜权”拱手让给巫觋、部落首领等。 这一现象,在世界各地的原始部族中均有不同程度的反映。人们视破坏女子童贞为最大禁忌,从内心深处忌惮与“黄花闺女”洞房所谓“黄花闺女”,即时下所说的“处女”。古代未婚女子梳妆时喜爱“贴黄花”,或用黄色颜料在额头、两颊画成花纹,或用黄纸剪成花样粘贴。北朝民歌《木兰辞》中就有《对镜贴花黄》一句。“黄花”代表高洁的菊花,引申女子的贞节。

高阳公主是李世民最宠爱的女儿,据历史记载,李世民最爱的女儿为何因和尚上吊自杀?如此凄凉的下场,竟然死于自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在古代,一些公主因为出身高贵,或者种种原因,特别会受到自己父皇的喜爱。在唐朝,太宗李世民就十分喜欢自己的女儿——高阳公主。而对于高阳公主,最有名的就是她和辩机的故事了,这些事在《新唐书》和《资治通鉴》中都有记载。 其实,对于自己的这个掌上明珠,唐太宗十分重视她的婚事,早在高阳公主15岁那年,李世民将她许配给后来宰相房玄龄的次子房遗爱。只可惜,两个人的婚姻图有虚名,高阳公主并不喜欢自己父亲为自己选的这个驸马。 后来,高阳公主在一次打猎的过程中,邂逅了一个叫辩机的和尚,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二人感情迅速升温。据传,身为驸马的房遗爱不仅没有揭穿这件事,反而极力掩盖此事,作为报答,公主一直在皇帝面前说房遗爱的好话。 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高阳公主和辩机的事最终还是暴露了,唐太宗知道后发了雷霆之怒,下令腰斩辩机,而高阳公主也失去了自己的这个情夫。对于这一段孽缘,来自高阳公主身上的原因有很多,第一是高阳公主对这场政治婚姻没有兴趣,她自己也看不上房家。第二是高阳公主已经被父皇宠坏了,十分任性,自己也喜欢打猎,不喜欢被人拘束。就这样,她邂逅辩机之时,就对这个和尚产生了感情。 不过,到今天还有一个传闻,说辩机和尚和高阳公主之间曾生下了儿子。不过在真实的历史上,高阳公主的儿子数量不少,但是不是辩机的孩子就不得而知了。在史书上,高阳公主与房遗爱的后代有四个,最终都住到了齐州一代,而对于是否与辩机和尚有过后代,到今天也是一个谜。 在后来的历史发展中,辩机和高阳公主的结局是很悲惨的,他们的奸情被发现后,唐太宗十分震怒,判处辩机腰斩,因为这件事,高阳公主恨透了自己的父亲,甚至时刻想要为辩机报仇,为了达到目的,她不惜和房遗爱企图谋反,不过这场谋反提前泄露了消息,高阳公主被捕后,被皇帝赐白绫自尽,她和房遗爱的子嗣也受到牵连,传说是他们全部被流放岭南,下落不明。

古代官妓的淫乱史:中国历史上的妓女有哪几种类型?中国历史上所说的妓女概念,似乎比我们现在所说,所理解的要宽广一些。专家们认为,中国历史上的妓女有两大类,细分有五类。大的来说,有艺妓和色妓之分,前者主要从事艺术表演活动,如同今日之文艺工作者,娱乐明星;而后者主要出卖色相,就是今日人们普遍认为的娼妓。 如果再细致划分,中国历史上的妓女由宫妓、营妓、官妓、家妓和民妓组成。 宫妓是皇宫中服务于皇帝的妓女,营妓是服务于军队军官和士兵的妓女,官妓是服务于各级地方官员的妓女,家妓是达官贵人家庭供养的服务于达官贵人的妓女,而民妓,可能更接近于今天人们所理解的妓女,就是活跃于民间,“服务”于社会的妓女。 在这五类类型的妓女中,前三类是国营妓女,按照现在的话说,是体制内的,她们地位卑贱,生活却相当优裕,编入国家正式编制(乐籍),由国家财政供养,当然,也服务于国家和国家象征的皇帝与官僚的需要。至于后两类,相当于个体私人经济,体制外生存,不向国家伸手,不给政府添乱,独立经营,自负盈亏。 一方面是皇帝的榜样示范作用,而另外的原因是,唐朝科举取士,诗赋是科考的内容之一,诗赋文章做的好,就可以当大官;而作为妓女,逐水草而居本身就是她们的职业特点,官员们就是她们丰盛的水草;而且,她们不仅仅是卖身,她们还卖唱,卖唱是卖身能够卖出好价钱的保障,因为唱得好意味着除了色相之外,还具有更高的艺术造诣,而这是文人官员更为看重的。 但唱什么呢?这些金榜题名、才华横溢的进士出身的官员的诗词歌赋显然是她们求之不得的传唱佳作。对于妓女来说,与这些官员厮混,能得到官员写的诗词,又能通过这些官员的唱和提高知名度,对于官员来说,与比自己老婆漂亮得多,风情得多,文雅得多的妓女厮混,本身就是巨大的人生快事,能够证明自己人生的辉煌,而且还能通过她们的口把诗词传唱出去,这无论对于官员还是妓女都是双赢的策略。 甚至也因为妓女的传唱而更加流传久远。到了宋朝,那个著名的词人柳永,成为妓女们不惜重金争相服务的对象,只可惜宋朝已经反对官员嫖妓,柳永与妓女的关系影响了他在仕途的发展,只好奉旨填词终了一生。 规定妓女只能为官员提供歌舞和陪酒这类活动,不能提供性服务,违者要受到各种处分。这种规定执行起来一定有难度,因为私下的交易似乎很难被发现。 不过,官员像唐朝那样公开要求妓女献身,并以这种交易为风流倜傥而骄傲自豪的风气,算是被转变了。到了明朝,朱元璋同样禁止官妓向官员提供服务,让一些官妓面向市场,向社会提供服务以增加财政收入。官员不能从妓女那里得到性服务,官员对于妓女的态度也开始冷落,官妓营妓的经费也成为问题,她们不得不向市场化服务转变,中国的妓女的市场化从此开始了,中国妓女以官营为主向民营主导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