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朝时代,汉族与匈奴之间战争频繁,随汉人多以“和亲”息事宁人,但也不乏汉武帝这样与匈奴战争到底的。漠北之战是西汉与匈奴战争中规模最大也最艰巨的一次作战,是在草原地区进行的一次成功作战,在中国古代战争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经此一战,匈奴元气大伤,再也没有恢复到往日的强大,数十年后就分裂为多个小部落。 漠北之战简介 漠北之战发生于中国汉武帝元狩四年(前119年),是汉军在距离中原最远的战场进行的一次规模最大也最艰巨的战役。漠南、河西之战后,匈奴单于虽率部远徙漠北,仍不断攻掠汉朝北部边郡,企图诱汉军越过大漠,以逸待劳,击灭汉军。元狩四年(前119年)春,汉武帝遣大将军卫青、骠骑将军霍去病各率5万骑兵及数万步兵分两路深入漠北,力求彻底歼灭匈奴主力,并组织步兵数十万、马数万匹以保障作战。西汉与匈奴的漠北战役,是汉武帝向匈奴战略进攻的顶点.也是匈奴伊稚斜单于与西汉毕其功于一役的战略大决战。 漠北之战结局与影响 漠北之战最终以汉军的全面胜利而告终。在这次战役中,共歼灭匈奴军9万余人,使其一时无力渡漠南下。西汉亦损失兵力数万人,马10万余匹。匈奴左右两王所部主力几乎全部被歼。伊稚斜单于因与兵众失散十余日,以致于被误认为战死沙场,右谷蠡王自立为单于,十几天后伊稚斜单于复出,右谷蠡王乃去号,匈奴王廷的混乱与狼狈状态由此可见其严重。由于大批有生力量被歼、大批物资丧失,匈奴单于不敢再在大漠北缘立足而向西北方向远遁,因而出现了“漠南无王庭”的局面。如果说漠南之战后匈奴单于移王廷于漠北还可以看作是一种战略转移的话,那么,漠北之战后的“漠南无王廷”则标志着匈奴势力大范围的退缩。此后,双方暂时休战,经过这次大决战,危害汉朝百余年的匈奴边患已基本得到解决。汉朝为这次胜利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汉朝军队损失了近80%的马匹,这其中既包括战斗损失,也包括非战斗因素,如长途奔袭中的损耗,以及由于匈奴人在水源中投毒造成的瘟疫。 汉朝中央政府在战后为了弥补战争损失而增税,加重了百姓的负担。迫于重税和徭役而逃亡,很多人成为流民,使官府直接掌握的编户齐民大为减少。另一方面,匈奴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匈奴人在战争和瘟疫中损失了大量人力,与此同时,家畜的大量损失造成了食物的短缺。而影响更为深远的是,由于失去了南部的大量肥沃草原,匈奴部落被迫北迁至贫瘠而寒冷的北部戈壁沙漠和西伯利亚地区,面对更大的生存压力。因此,汉朝与匈奴之间的实质性停火只维持了短短七年,匈奴人就在前112年南下侵扰五原。而匈奴帝国在此战后再也没有恢复到往日的强大,数十年后就分裂为多个小部落。 武帝战胜匈奴,打通了到塔里木盆地及中亚的商路,匈奴控制的河西走廊归属于汉朝。从此,在从中原到中亚的丝绸之路上,西汉的外交使节和商人往来不断,丝绸之路逐渐成为中西交流的一座桥梁。

台儿庄一战,打击了敌人的嚣张气焰,坚定了全国军民坚持抗战的信心。现在谈起这场战役,犹让人感觉热血沸腾。台儿庄战役的起止时间有几种说法,一般认为从1938年3月16日开始至4月15日结束。战役由滕县战斗、临沂附近战斗、台儿庄战斗和日军的溃退,中国军队的追击作战等部分组成。 1938年3月14日,日本矶谷师团发动攻击。日军以数十架飞机30余门大炮狂轰滥炸,守军师长王铭章督战死守。3月18日,日军矶谷师团濑谷支队攻陷滕县后,当晚攻占临城(今薛城),以一部沿津浦线南下,于20日攻占韩庄,企图直犯徐州,遭到布防于运河沿线的我第52军郑洞国第2师的阻击;另一部福荣大佐的第63联队沿临赵(墩)铁路于18日攻占枣庄,20日攻占峄县城,矛头直指台儿庄。 3月20日,日军矶谷师团借攻克滕县之威,在飞机的掩护下,集中4万人,配以坦克、大炮,向台儿庄发动了猛烈的进攻,企图一举攻占徐州。李宗仁以第2集团军总司令孙连仲率部固守台儿庄,第20军团军团长汤恩伯参谋长封裔忠率部让开津浦铁路正面,转入兰陵及其西北云谷山区,诱敌深入,待机破敌。 24日,日军2000多人在飞机、大炮和坦克的配合下,开始向台儿庄大举进攻。坚守台儿庄北门的186团1营在王震团长和姜常泰营长的指挥下顽强抵抗,并在城北门外与日军展开白刃战。期间蒋介石赴徐州视察督导,勉励前线将士英勇抗战。 31日,国军守军将进入台儿庄地区的濑谷支队完全包围。是时,坂本支队由临沂转向台儿庄驰援,到达向城、爱曲地区,侧击第20军团。该军团即命第52军和刚到的第75军围攻坂本支队。激战数日,予日军以重创,使其救援濑谷支队的计划落空。 4月3日,李宗仁下达总攻击令。第20军团汤恩伯部之第52军、第85军、第75军在台儿庄附近向敌展开猛烈攻势。日军拼力争夺,占领大部分街市。国军展开街垒战,逐次反击,肃清敌人,夺回被日军占领的街市。4月7日凌晨1时,中国军队吹响了反攻的号角,以孙连仲第2集团军为主组成的左翼兵团和以汤恩伯第20军团为主组成的右翼兵团在台儿庄及其附近地区大举反攻。敌兵遗尸遍野,各种辎重到处皆是,矶谷本人率残部拼命突围。 激战4天,国军重创日军濑谷支队、坂本支队,其余日军残部于7日向峄城、枣庄撤退。至此台儿庄战役胜利了。台儿庄会战,在李宗仁的亲自指挥下,击溃日军第5、第10两个精锐师团的主力,歼灭日军2万余人,缴获大批武器、弹药,严重地挫伤了日军的气焰,是国民党战场在抗战初期取得的一次大胜利。振奋了全民族的抗战精神,坚定了国人抗战胜利的信心。

1937年9月25日,八路军一一五师在平型关大败日寇,一举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此番成绩也引起了友军和敌军的双方关注。现在就让我们来还原当时战役的激烈场面。 1937年9月11日,日军最精锐的第五师团进至河北蔚县,其一部西向山西广灵、灵丘进犯。广灵、灵丘一线的汤恩伯部十七军及七十三师与敌军鏖战8个日夜后,撤至平型关一线。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在长城一线布防御敌,以杨爱源为右路总司令,接替汤恩伯指挥;傅作义为左路司令,七十一师集结繁峙,七十二师集结代县,作为预备队。新编第二师至繁峙沙河待命,第十五军至凌云口一带策应。平型关一线布防完成。 这时红军刚改编为第八路军,归入第二战区序列,也在向山西前线开进。林彪、聂荣臻所部一一五师于9月14日抵达平型关南大营镇待命。八路军不进行正面阵地防御,主要在敌军侧后进行游击战,击破敌后方交通线和兵站据点。 9月22日,日军二十一旅团在战车配合下向平型关阵地进攻,被我七十三师击退。23日,日军再次向平型关、团城口进攻,我军与敌展开血战。 23日,阎锡山令傅作义部投入战斗,与杨爱源联合指挥作战,金宪章新编第二师、郭宗汾七十一师、傅作义三十五军,向前线开进,令八路军一一五师自阵地右翼向北攻击平型关敌军侧背。此时,一一五师已经进至平型关东的冉庄、东长城村一线。由于我军力量增强,25日,我军将进占团城口的日军二十一旅团主力包围。 八路军一一五师一个团及骑兵营向灵丘方向前进牵制敌人。24日夜,一一五师三个团冒雨在平型关东北山区设伏,以两个团截击和分割行进中的敌人,以一个团断敌退路,以一个独立团和骑兵营阻击敌人增援部队,以一个团为预备队。 25日晨,敌二十一旅团一部及辎重车队,沿灵丘至平型关公路向前线西进。7时许,全部进入我八路军一一五师伏击地域,经过约6个小时的浴血奋战,至13时许战斗结束,一一五师取得首战大捷,这就是著名的“平型关大捷”。 平型关战斗结束后,八路军一一五师参战部队将日军包围在东跑池一带的盆地。但是国民党军队却没有按照计划出击,使该地的日军未能被歼,平型关战斗的战果未能得到扩大。 八路军平型关伏击成功的同时,傅作义、杨爱源等部,加紧收缩围攻团城口敌军二十一旅团主力。 双方在平型关展开激烈的争夺战,相持不下,死伤累累。由于日军增援部队陆续到达,我军茹越口、铁角岭阵地失守,平型关正面阵地腹背受敌。9月30日夜,前线各部队奉命撤离,平型关战役结束。 平型关战役是忻口会战的前期阶段,平型关战役也是“七七事变”之后,中国军队对日本侵略者最顽强的抗击,几乎将有“钢军”之称的日军二十一旅团全歼。虽然因敌增援解围,平型关战役最后没有取得胜利,但是却给气焰嚣张的日军以极大的打击,让他们看到速战灭亡中国是不可能的。这也是第二次国共合作后,八路军与国民党军队的第一次配合作战。 平型关战役中八路军一一五师虽然没有进入正面战场,但是首战就取得了胜利,切断了敌人的交通线,有力支持了正面战场。 从战役角度看,平型关战斗是配合平型关主战场的侧后伏击战,是全国抗战开始以来中国军队的第一个大胜利。歼灭的是日军二十一旅团的一个辎重部队1000余人,并不是整个的二十一旅团,更不是坂垣师团。 平型关战斗的意义,主要是政治上的。八路军首战告捷,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为友军树立了榜样,使全国人民看到了抗日战争的希望。这次战斗,也使八路军认识到了日本军队的特点,取得了对日作战的经验与教训。平型关战役是八路军与多派系国民党军队的第一次协同作战,这次合作的成功,为以后的国共合作共同抗日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经长平之战,秦军取得巨大胜利,为秦统一六国创造了有利的条件。长平之战有闻名遐迩的廉颇将军,更有纸上谈兵的赵括。外界看来实力相当的赵国为何会败于秦国呢? 长平之战简介 长平之战,是周赧王五十三年至周赧王五十五年(一说是周赧王五十五年农历四月至九月间,又一说是周赧王五十四年年初至五十五年九月),秦国名将白起率军在赵国的长平(今山西省高平市西北)一带同赵国的军队发生的战争。赵军最终战败,秦军获胜进占长平,并且坑杀赵国20万降兵。战争中,赵王在战争指导上,昧于秦强赵弱的基本形势,急于求胜,错误地坚持进攻战略。中秦国离间之计,弃用名将廉颇,而起用纸上谈兵的赵括代替廉颇;赵括遵照赵王意图,急于求胜,变更了廉颇的防御部署及军规,更换将吏,组织进攻。白起针对赵括骄傲轻敌的弱点,采取了佯败后退、诱敌脱离阵地,进而分割包围、予以歼灭的作战方针,获得战争的胜利。长平之战以秦国大获全胜而告终。战后,赵国元气大伤,再也无力单独和秦国全方位对抗。赵孝成王后悔没有听从平阳君赵豹的建议,又因为赵括的母亲先前阻止赵括出征时说的话,没有诛杀赵括之母。 长平之战赵国战败的原因 长平之战秦胜赵败的结局并不是偶然的。除了总体力量上秦对赵占有相对的优势外,双方战略上的得失和具体作战艺术运用上的高低也是其中重要的因素。秦军之所以取胜,在于:首先是分化瓦解了关东六国的战略同盟;其次是巧妙使用离间计,诱使赵王犯下置将不当的严重错误;其三是择人得当,起用富于谋略、骁勇善战的白起为主将;其四是白起善察战机,用兵如神,诱敌出击,然后用正合奇胜的战法分割包围赵军,痛加聚歼;其五是在战斗的关键时刻,秦国上下一体动员,及时增援,协调配合,断敌之援。为白起实施正确的作战指挥提供了必要的保证。赵国失败的主因是在战争初期,赵国统治集团对秦国将大举进攻摧毁赵国的战略野心认识不足,在丢失了晋西南战略要地后,仓促应战。在战役前期,老将廉颇的战役指挥上,不和秦军锋芒硬拼,但是赵国论国力,和军事实力来看都弱于秦国,廉颇这样做只是尽量拖延,打消耗战,利用有利地形消耗秦军有生力量,迫使长途跋涉至此的秦军疲惫。但是被秦国离间,被奸臣进谗,还是和赵国本土综合实力有很大关系。 后期赵国决策层换上了赵括,制定了速战速决的战略方针,但是无论赵国在人数,士兵素质,综合国力,武器装备上都弱于秦国而且加上用人不善,造成赵国惨败全军覆没的下场。其实当时的情况消耗战和速战速决对赵国来说都不太适合,因为两军对阵主要还是拼综合国力。赵国不能利用外交手段力促魏楚两国援赵,反而在初战不利的情况之下,派使赴秦侥幸求和,战和摇摆不定,实乃又一大败笔。

垓下之战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被誉为西楚霸王的项羽,在与刘邦的垓下之战中,项羽自刎乌江。那么垓下之战项羽为何战败? 垓下之战结局 楚、汉两军僵持中,汉军夜间高唱楚歌,楚军自项羽以下莫不以为汉已尽得楚地,乃士气崩溃,项羽带二十八骑逃至乌江,自觉无颜见江东父老,最终自刎乌江。项羽死后,汉军全歼八万楚军,楚地皆降汉,独项羽原封地的鲁人不肯投降(楚怀王曾封项羽为鲁公),后刘邦将项羽首级示鲁,鲁人乃降。至此,历时4年半之久的楚汉战争终以刘邦的胜利而告终。 垓下之战,汉军适时发起战略追击,积极调集援兵,多路围攻,以绝对优势兵力全歼楚军,创造了中国古代大规模追击战的成功战例。垓下之战,是楚汉相争中决定性的战役,它既是楚汉相争的终结点,又是汉王朝繁荣强盛的起点,更是中国历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转折点,它结束了秦末混战的局面,统一了中国,奠定了汉王朝四百年基业。 垓下之战项羽失败的原因 一、西楚国位于长江以北的全部土地均已失陷,十万楚军成为绝对的孤军; 二、楚军缺粮已经几个月,士兵饥饿,军队根本没有半点补给; 三、汉军联兵约七十万,且精力饱满、粮食充足、士气旺盛,而项羽孤军十万,连续久战疲惫,决战之时已是十二月的大冬天,而楚军刚从广武前线上撤下来,未经补给,多为穿着夏秋季的装备,寒冷饥饿,士气溃散; 四、汉军分五路有秩序推进,先占楚土,再行合围,步步为营,包围圈完善,楚军难以发动突然性的反攻; 五,楚军离江东五郡距离遥远,即使冲破包围圈,也很难在汉军的追击下及时回到己方领土,可以说是“突围无效”。 就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韩信三十万主力于刘邦本部军二十多万合兵一股,排出五座连阵,向盘距于垓下困守的十万楚军发起了最后的进攻! 韩信率主力大军五、六十万,排出了这样一个阵形:韩信亲率三十万大军居中,为前锋主力;将军孔熙率军数万为左翼;陈贺率军数万为右翼;刘邦率本部主力尾随韩信军跟进,将军周勃率军断后。

楚霸王项羽一生中最光辉的时刻,太史公最得意之文。那么曾经发生过这场辉煌战役的巨鹿之战遗址现在何方? 巨鹿之战简介 巨鹿之战是秦末大起义中,项羽率领数万楚军(后期各诸侯义军也参战),同秦名将章邯、王离所率四十万秦军主力在巨鹿(今河北平乡)进行的一场重大决战性战役,也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以少胜多的战役之一。项羽破釜沉舟,以大无畏精神在各诸侯军畏缩不进时率先猛攻秦军,带动诸侯义军一起最终全歼王离军,并于数月后迫使另二十万章邯秦军投降。从此项羽确立了在各路义军中的领导地位。经此一战,秦朝主力尽丧,名存实亡。 巨鹿之战是秦末农民战争所取得的一场巨大胜利。它基本上摧毁了秦军的主力,扭转了整个战局,奠定了反秦斗争胜利的基础,经此一战,秦朝已名存实亡。而项羽破釜沉舟,在各诸侯军龟缩于壁垒中时带头以楚军猛攻秦军,带动诸侯联军歼灭秦将主力,如此的战果令无数后世人对其充满了好奇与景仰。 巨鹿之战遗址 古巨鹿地处古黄河、漳河冲积平原——太行山前黑龙港流域,地势平坦,土壤肥沃,气候湿润,四季分明,河流分布广泛,地下水质优良储量丰富,十分利于农业生产,是一方富足之地。巨鹿郡治(所)占地约1.5平方公里,城池坚固,漳水环绕,官道东经泰山通至东海,西经邯郸达咸阳国都。 巨鹿是我国历史上著名的郡望。“巨鹿”原本为“大麓”。据《尚书》记载:“尧试舜百揆纳于大麓”,说五千年前唐尧禅位给虞舜,就是在这个地方。古时候,“大”“巨“二字相通,“麓”“鹿”二字形近。战国末年,吕不韦编写《吕氏春秋》,把大麓写成“巨鹿”,这就是巨鹿名字的来历。

公元前579年,楚国与晋国发生鄢陵之战,此次战役也是两国最后一次主力军队的会战。鄢陵之战对楚国、晋国而言可谓“两败俱伤”,双方逐渐走向衰弱与灭亡。 鄢陵之战简介 鄢陵之战是春秋战国经典战役之一,是公元前575年晋国和楚国为争夺中原霸权而在鄢陵(今河南省鄢陵县)发生的战争,故以此地命名。在战争中,晋军善察战机,巧妙指挥,击败同自己长期争霸中原的楚国,进一步巩固了自己在中原地区的优势地位。公元前575年(周简王十一年)农历六月三十日,晋军胜利进占楚军营地,食用楚军留下的粮食,在那里休整三天后凯旋回师。鄢陵之战,至此以晋军的胜利而结束。这场战争后,晋、楚两国都逐渐失去以武力争霸中原的强大势头,中原战场开始沉寂下来。鄢陵之战标志着楚国对中原的争夺走向颓势。晋国虽然借此战重整霸业(晋悼公复霸),但其对中原诸侯的控制力逐渐减弱。 鄢陵之战中逃跑的国君是谁? 楚共王召来养由基,给他两支箭,令其射魏锜。养由基一箭射中了魏锜的颈项,魏锜伏在弓套上死去,养由基携另一支箭向楚共王复命。战斗从晨至暮,楚军略受挫,公子筏被俘,但双方胜负未定。 晋国的苗贲皇也通告全军作好准备,次日再战,并故意放松对楚国战俘的看守,让他们逃回楚营,报告晋军备战情况。楚共王得知晋军已有准备后,立即召见子反讨论对策,子反当晚醉酒,不能应召入见。楚共王无奈,引领军队趁着夜色撤退。楚军退到瑕地时,子反为令尹子重所逼,畏罪自杀。 鄢陵之战后不久,晋国在宋国的沙随重会诸侯,谋划讨伐郑国,随后晋国、齐国、宋国、鲁国、邾国等国军队讨伐郑国,继而讨伐陈国、蔡国。郑国子罕出兵夜袭,宋国、齐国、卫国三国军队被击败。公元前574年(周简王十二年),郑国子驷主动出击,进攻晋国的虚、滑(今河南省偃师市),卫国出兵援救晋国。同年夏,楚国派遣公子成、公子寅领兵去郑国,帮助郑国抗击晋国。不久,晋厉公会同周、齐、宋、鲁、卫、曹、邾等国军队进攻郑国,楚国子重率军救郑国,晋国联军主动撤退。同年冬,晋国又会同上述各国军队讨伐郑国、围攻郑国,楚国公子申率军救郑,各国军队又畏惧楚国的强大而撤退。

城濮之战 城濮之战是公元前632年,发生在晋国、楚国之间的开“兵者诡道也”先河的一次作战。楚军居于优势,晋军处于劣势,最后以楚军大败而告终。 城濮之战简介 公元前632年,为争夺中原霸权,晋军谋略制胜,在城濮(今山东鄄城西南)大败楚军,开“兵者诡道也”先河的一次作战。4月,晋、楚两军为争夺中原地区霸权,在城濮交战。楚军居于优势,晋军处于劣势。晋国下军副将胥臣奉命迎战楚国联军的右军,即陈、蔡两国的军队。陈、蔡军队的战马多,来势凶猛。胥臣为了战胜敌人,造成自己强大的假象,以树上开花之计,用虎皮蒙马吓唬敌人。进攻时,晋军下军一匹匹蒙着虎皮的战马冲向敌阵,陈、蔡军队的战马和士卒以为是真老虎冲过来了,吓得纷纷后退。胥臣乘胜追击,打败了陈、蔡军队。城濮之战后,晋文公在践土(河南郑州西北)朝觐周王,会盟诸侯,向周王献楚国俘虏四马兵车一百乘及步兵一千名。周襄王正式命晋文公为侯伯。晋国终于实现了“取威定霸”的政治、军事目标。 城濮之战是哪两个国家? 城濮之战是发生在晋国和楚国之间的战役,最终晋方胜利,在践土举行胜利会盟;楚军退回本国,成得臣自杀。 晋文公于二十年(公元前632年)初,率军由棘津(河南滑县西南)渡河,进攻附楚的曹、卫,企图诱楚来援以解宋围。正月占卫五鹿(河南清丰西北),二月进至敛盂(河南濮阳东南)与齐昭公会盟,都城楚丘(河南滑县东北)的卫人逐其君降晋。 楚成王见形势不利,恐秦乘机攻其后方,退至申邑(河南荥阳西北),并令围攻商丘和缗邑以及占领谷邑的楚军撤回。但围攻商丘的主将子玉,骄傲自负,坚请与晋一战。楚成王决心动摇,同意子玉建议,但又不肯全力决战,仅派王室亲兵600人增援子玉。子玉派人与晋交涉:如晋许曹、卫复国,楚即解宋之围。晋国君臣认为形势有利,希望决战,但恐不允子玉条件,将遭宋、曹、卫三国仇恨。于是一面暗许曹、卫复国,劝其与楚绝交,一面扣留楚使臣以激怒子玉。子玉果怒而求战,率军进逼陶丘。晋文公为疲敝楚军,诱使子玉轻敌深入,以便在预定战场与楚决战。遂退避三舍(在古代一舍为30里,三舍为90里),至城濮与秦、齐军会合。 四月初一,楚军进至城濮,初二,双方对阵。晋军在秦、齐军声援下配置为上、中、下三军;楚军以陈、蔡军为右军,申、息两军为左军,主力精锐为中军。晋统帅先轸下令首先击溃较弱的楚右军;并让晋上军佯退,于阵后拖柴扬尘,制造后军已退的假象,以诱楚左军进击,使其暴露侧翼,尔后回军与中军实施合击,又将楚左军击溃。子玉及时收住兵力,方免于中军败溃。楚军退至连谷(河南西华境)时,子玉自杀。此战,晋文公及先轸等,决战前充分运用外交谋略,是由实力制胜向谋略制胜的转折点;决战中,晋军先弱后强,各个击破,示利诱敌,在战术上也有所发展。

麻隧之战 秦、晋两国是春秋时期实力较强的诸侯国,故而两国之间“摩擦”较多,战争频繁。而发生在公元前578年麻隧之战也是两国之间的一次较量。那么麻隧之战起因是什么?结局又如何? 麻隧之战的起因 秦、晋两国自肴之战之后,冲突不断,晋厉公继位后,向秦桓公作出和平试探,两君约定在令狐(今山西省临猗县西)相会。秦桓公背叛令狐之盟,联络楚国和狄人共谋伐晋。楚共王拒绝了秦国的要求,并向晋国通报情况。公元前578年春,晋厉公与晋将栾书、荀庚、士燮,韩厥等率上,中,下及新四军前往周都王城(今河南省洛阳市王城公园附近),与齐、宋、卫、鲁、郑、曹、邾、滕八国国君所率军队会师,筹划攻秦事宜,周简王亦派大夫刘康公、成肃公率军助战。同年夏,晋大夫吕相(魏相)奉命赴秦,以绝秦书历数秦国罪状。随后,晋厉公率诸侯联军西进攻秦,秦国出兵迎击,据部分史料估计晋国联军兵力约十二万人,秦国兵力约五六万人,双方实力悬殊,且晋国以有道伐无道,秦国战败实属咎由自取,该战役双方出动兵马达十八万人左右是春秋史上规模较大的战役。 麻隧之战结局 麻隧之战最终以联军获胜,秦国失败而结束。麻隧之战的失败,使秦国数世不振,不再对晋国西部构成威胁。而晋国在取得麻隧之战的胜利后,完成了“秦、狄、齐”三强服晋的部署,中原诸国实为晋之属国。公元前575年,晋厉公在鄢陵之战中战胜楚国,实现了晋景公重建霸业的愿望。

徐国夫是东北野战军3纵9师首任师长。9师原为山东军区由地方部队编成的独立旅,进入东北后,与曾克林部合编为9师。部队中山东参军老成分占10%,东北参军及俘虏各占45%。“该部队原系山东地方武装的基础,作战力较弱,来东北后在长期战斗中锻炼,进步甚快,战斗力有很大提高,顽强性较强,有攻坚之经验。”在3纵内部,有谚曰:“7师拱(攻),8师顶,9师转”。徐国夫每当抢不到战斗任务时,就自嘲曰:“7师打,8师看,9师围着打转转”。四平保卫战中,徐国夫到兄弟部队协同防务,归来途中顺便去查看一处阵地。其时,阵地已被敌人占领,距离山顶还有五六十米时,徐国夫被敌人发现,敌人大喊:“八路的大官,抓活的呀!”随即开枪。徐国夫立即跳下马隐蔽,利用敌人射击间隙往后退。徐国夫的马极通人性,跑回25团,25团团长认出徐国夫的马,知道出了事,立即派部队出击,打退了敌人,接回了徐国夫。肖劲光有一次对徐国夫说:“早就听说你是位打仗好手,打仗不要命,枪一响就往前跑,作为战士,这是十分难得的。但现在不同啦,国夫同志,现在你是师长,是‘将’,古人云:‘将在谋而不在勇’。几千人的性命就攥在你的手里,稍微的莽撞大意都可能造成流血牺牲,所以个人的勇敢远不及深谋远虑更重要。一个人再勇敢,力量毕竟有限,如果用兵得法,把部下的勇猛都调动起来,发挥出来,那会是怎样的效果呢?”肖劲光的话,使徐国夫收益匪浅。1949年10月,徐国夫指挥第40军119师经过三个昼夜的急行军,进入衡阳西南的杨家桥一带,截住了欲南逃祁阳的白崇禧的嫡系部队第7军主力,打了一场激烈的阻击战。当时,部队到杨家桥后没有发现敌情,便停下来做饭,徐国夫正在和房东聊天,突然听到一阵机枪声。徐国夫一怔:“是敌人来了吧?”作战科长说:“可能是哪个连走火了吧?”“不可能,机关枪哪有轻易走火的!”徐国夫带着警卫员就往山上跑,跑到山顶一看,原来是部队赶到了白崇禧第7军的前面了,356团不等命令立即出击,控制了茅草岭和无名高地。徐国夫即命令357团在356团右翼展开,将355团东调集中,作为预备队,并将情况报告四野总部。林彪回电:“119师,来电获悉,甚喜,甚慰。坚决堵敌南逃祁阳,战至一人一枪一弹也要守住阵地,坚守到主力到达,围歼该敌。”徐国夫镇定自若,沉着应战,119师坚持了一天,使兄弟部队纷纷赶到。战后,林彪来电:“此次你们以神速之动作,将桂系精锐四个师抓住,不顾疲劳,日夜战斗,进行反复堵击与包围,终将敌人全部消灭。此种积极精神与战斗作风,甚为良好。尤其是119师、135师,顽强的堵击与反击敌人,使敌突围失败,更值得表扬。”抗美援朝建国后,徐国夫率第40军119师入朝作战。入朝前,徐国夫有针对性地指导了部队的战前训练,抓了空袭下的走、打、藏、住,师作战科为部队介绍了美机的机型、作战特点、飞行活动规律,着重进行山地与夜战,演练现代战法,提高机关的协同指挥能力。徐国夫专门选调了一个朝鲜族警卫战士,在整个战争期间,一直跟他学朝鲜话。在第一次战役中,徐国夫率部赶到云山龟头洞、立石洞地区,从运动中向敌阵地攻击,在120师协同下,将韩6师7团大部歼灭。119师由立石洞南下,与从球场出来准备增援云山的南韩8师两个团遭遇,因为是夜间行军,两军互相穿插,起初竟互未发现。直到拂晓,119师的三个团几乎同时与敌打起来,连徐国夫的师指挥部也和敌人搅在一起。经过激战,119师击溃了南韩8师两个团,俘虏南韩官兵300多人,还俘虏了40多名美骑兵1师官兵。徐国夫很纳闷:“骑兵1师,怎么没看见他们的马呢?”经解释才知道,骑兵1师是美国国内战争时期一支功勋卓著的骑兵部队,故沿用了这个番号,全师已实现摩托化,官兵肩头都佩带一个马头标记。在第一次战役中,119师毙伤俘敌1400余人,其中美军1259人。第一次战役结束后,徐国夫奉命以356团与当面之敌保持接触,诱敌深入。第二次战役开始后,徐国夫率领119师跨过清川江,翻越妙香山,119师由阻援改为主攻,两次攻打苏民洞和龙水洞,与美2师打夜战和近战。徐国夫有效地组织强攻,激战两昼夜,攻下几个山头和阵地,击溃了美军,控制了苏民洞地区。第38军切断美军退路后,119师则乘势在清谷里追歼美2师4团大部,俘虏美军700多人。美2师右翼的第9团3营,各连都受到背后的攻击而毁灭,2营受到四面包围,1营营部受到奇袭而毁灭,营长沃尔夫和很多参谋下落不明。有俘虏问徐国夫:“你们中国自己的台湾还没打,为什么来朝鲜作战?”徐国夫说:“只要有中国人民在,美帝国主义就休想在世界上称霸。”第三次战役,119师355团、356团主攻当面韩6师防御阵地,两个团全线突破,深入敌纵深。此时,119师已与118师形成了南北夹击韩6师的态势,但因通信联络不畅,情况不明,部队按老习惯白天隐蔽休息,韩6师侥幸漏网。第四次战役,119师指挥第42军26师、第39军115师、第40军120师各一个团,加上本师三个团,进攻砥平里之敌,邓华责成徐国夫组成前指,负责统一指挥。徐国夫建议侦察敌情与地形后再打,邓华认为敌人要逃,没有同意。由于侦察有误,砥平里之敌不是四个营,而是美2师一个步兵团、一个炮兵营、一个工兵营和一个法国营,不是南逃而是设防,奉命死守。我军六个团分属三个军,徐国夫实际上只掌握四个团。徐国夫指挥两个团打到天亮,未能攻占敌主要阵地。邓华未同意撤退,令徐国夫坚守即设阵地,致使两个团遭受敌炮火与空袭,伤亡较大。徐国夫曾一度决心把119师拼光。黄昏,徐国夫继续指挥攻击砥平里,119师357团曾攻占凤尾山,115师的部队曾攻进砥平里街内,给敌重大杀伤,美军23团团长亦负伤。但徐国夫后发现敌人越打越多,便和师政委刘光涛建议邓华停止攻击,撤出战斗。经邓华、彭德怀同意,停止了进攻。这一仗,我军伤亡1830人,敌军伤亡大约只有800人。战后,邓华作了检讨,主动承担了责任。徐国夫后来说,砥平里的失利,我在处置情况中的轻敌,攻击力量的分散,组织协同不够好,有实施指挥中的责任。在第四次战役中,119师参加了28天机动的防御,共战斗190余次,抗击美军骑1师、24师、25师、英27旅、韩6师的各一部的进攻,歼敌5000余名。第五次战役,119师打得猛,插得快,一举突破敌人防御,迅速插到指定地区,完成了战役割裂任务,保障了战役侧后的安全。1952年4月,第40军接替第64军防御任务,徐国夫多次组织战术反击,共歼敌1000多人。砥平里之战伤亡真相,徐国夫大声疾呼“军史”误人砥平里之战,徐国夫时任第40军119师师长,在横城战斗进入尾声、砥平里战斗发起前的邓指会议上,被志愿军邓华副司令员指定为前线统一指挥。徐国夫是志愿军我方对于砥平里战斗前线伤亡数字及胜负评定的最有代表性、最有权威性的指挥员。可是,在徐国夫回忆录里,他不承认一般被广为流传的对于砥平里战斗伤亡数字很大的描写,并否认营团指挥员(特别是357团团长孟灼华)泣不成声的说法。徐国夫在书中直言,1995年编写军史作者是战争胜负观点错误在先,不访亲身经历者、笔误颠倒误导后人在后。1、砥平里战斗经过及我见横城战斗进入尾声时,邓华集团指挥部即有集中八个团的兵力,对砥平里之敌实施攻击之计划,但由于一个不准确的情报,致使邓指未及调集部队,便反以现有的担任预备队的五个团仓促命令发起向砥平里攻击,而实际参加攻击的只有三个团,其他两个团因故未能投入战斗。事实经过如下:1951年2月12日,邓集团指挥部于汉江之北的放谷,召集没有参加横城战斗的各师师长会议。我师仅355团配属118师参加横城歼灭伪8师战斗,其他两个团作为预备队于阳徳院西北地区集结待命。接到邓指会议通知,我立即赶到邓指驻地。会议由邓华副司令员主持。一开始他就告诉我们一个消息:“据42军报告,砥平里的敌人有南逃迹象,并且只有一两个营的兵力,今晚我们要立即行动,将这股敌人截击歼灭,趁机夺取砥平里,以使我东西防线连成一体。”随后征求大家意见。当时,有位刚刚从国内入朝的某师领导说,他们师到了安东才知道入朝作战任务,走时特别仓促,武器未及擦拭,携带弹药极少,难以参加战斗。邓副司令想了一会儿对我说道:“这项任务来得比较突然,原来我们也是想等横城战斗结束后再考虑攻打砥平里。现在情况有变,如果不立即行动,敌人很可能会跑掉。这样吧,以你们119师的两个团担任这次行动的主力,我再给你们配属120师359团,125师375团和40军炮兵团,以五个团打一两个营,虽然现在部队减员较大,虽然敌人是美国兵和法国兵,但也问题不大吧,就由你徐国夫统一指挥,怎么样?”参加会议之前,我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首长突然布置任务,我当时确实有些心理负担,但看到邓副司令很着急的样子,我又不能不表态:“首长下达的命令,我119师坚决执行,但我请示能否缓些行动。1.我师355团参加横城战斗未归建;2.总兵力虽有五个团,但分别来自三个师和一个军直,既没有集结,通讯联系又很难接通,恐怕统一指挥不方便;3.对砥平里的地形不仅我没亲自看过,各团领导也都不熟悉;4.砥平里现在的敌军兵力是否准确,我们有必要进行侦察。”“徐师长,你说的这些都是有道理,但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砥平里敌人是准备逃跑的,如果我们行动迟缓,让敌人跑掉,你徐国夫负得起这个责任吗?”邓华显得很激动。见首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说:“那就按首长的意图办!”随后,在我的师部召集了统一行动的各团领导作战会议。参加这个会议的五个团团长只到了三位:120师359团团长李林一未到,只政委肖锡三到会,据肖讲,李团长不来;125师375团只有副团长李文清到会,据他讲,团长、政委均有事不能来。另外,李文清副团长讲道,他刚刚从砥平里前线下来,现在砥平里的敌人不是一两个营,仍是美2师23团和法国营,并且构筑了工事,没有发现要逃跑的迹象。听完了这个情况后,我一面让夏克参谋长立即向“邓指”汇报请示,一面按邓华首长原来要求做战斗部署。行动时间我定在2月13日下午4时半。但就在接近这个时间之前,发生了两件意想不到的情况:配属我此次行动的炮兵42团因马匹受惊暴露目标,在下午1时左右遭到敌机空袭,损失极重,无法投入战斗;42军125师的375团下午也失去联系,原因不详。夏克参谋长将375团李文清讲的情况向“邓指”汇报后,几次催问也没有答复。预定行动时间已到,我只好命令我119师356、357团和120师的359团2300多人在没有炮火支援的情况下向砥平里发起攻击。出发前,我向三个团的团长交代:“炮团已经不能参加行动,375团又失去联系,现在只好由你们三个团来完成这个任务。如果砥平里真的是一两个营又准备逃跑,凭你们三个团截住再歼灭也不成问题。如果像李文清副团长说的那种情况,我们就要慎重啦,但无论如何,在上级没有改变决心前,我们必须坚定信心,稳中求发展。我的指挥所和你们一起行动,大家要随时保持联系,注意配合!”砥平里北靠凤尾山,东、南亦有些小山,中间为起伏地,村庄约四五十户,原州至汉城的铁路从此处通过,另有大路通向南面的骊州、利川。我判断,西面汉城为我军占领,不可能向西逃跑,只有东南的原州、骊州、利川,最大可能是骊州、原州,因为这两地都有敌人的部队,所以我命令357团由北向南攻击凤尾山,356团和359团由东向西南攻击,截断通向两地通道。战斗一开始,进行还比较顺利,356团、359团先后攻占了砥平里东南的几个高地,357团也有进展,约11时左右以后,我攻击部队便遇到了敌人较顽强抗击。此期间,我和夏克参谋长几次登上高地试图查清敌情,但终因夜间视线差,未达目的。但从各团汇报情况分析,敌人似乎不像逃跑,但也不敢加以肯定。因为,逃跑之敌一般也都是很重视逃前防守的。所以,我命令356、359团加快攻占砥平里东南的主要高地,截断敌退路。战斗越发展越艰苦,几乎每个高地敌人都有布防,且筑有较坚固的防御工事,加之敌人有炮火支援,轻重武器火力也比较强,所以每攻取一个高地都要付出很大代价。但我们的战士和基层干部们依然英勇顽强,毫无畏惧,充分发挥我善于近战夜战的特长,以机巧灵活的战术,将敌人的碉堡工事一个个摧毁,打的敌人屋里哇啦乱叫。这时,我根据各团上报情况和我观察的情况综合分析,认为敌人不是逃跑,也绝不是一两个营兵力,很可能正如李文清汇报的情况那样。所以,我让夏克参谋长坚持与“邓指”联系。在实在无法接通的情况下,我们与军电台取得联系后,令其代为转告我的判断并请求指示。但等了许久,军指挥所告知虽已将我的意见报告“邓指”,但无结果。同时透露上级有增加兵力、全歼砥平里之敌之可能。当时我们几位师领导分析,“增加兵力,全歼砥平里敌人”的可能性很大,一是此前有这个计划;二是横城战斗已结束;三是东侧敌人确实后退。如此时再投入几个团攻击砥平里,全歼敌人是有把握的。所以,我令各团巩固已夺取的高地,保护自己,尽量减少伤亡,一定要拖住敌人,准备配合增援部队全歼守敌。经过两昼夜激战,砥平里外围高地均为我军占领,敌退缩在不到两平方公里的起伏地带,凭借房屋、据点式工事及强大炮火顽强反抗。这时,如果我有炮兵支援,凭三个团现有兵力也有把握全歼守敌。但无炮兵支援,仅以我战士手中的轻武器攻击,实在力不从心。因为敌人除各种火炮外,还有坦克。当时,我们已没有专门对付坦克的重磅手榴弹和爆破筒,更何况各团在攻占高地时已出现很大伤亡。至此,我们与敌人形成了暂时的对峙。15日拂晓,我们突然接到军部转来的“邓指”命令,要求我们立即撤出战斗。当时,我们几个师领导都不太理解,既然已经付出很大代价,再稍作努力,就可以攻占砥平里,全歼守敌,何以要撤退呢?向军指询问,军里也未作解释。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只好带着遗憾下达撤出战斗的命令。当时,有的团领导因为不了解情况,建议不该撤退,我耐心说明情况后,大家也不无遗憾地服从了命令。后来才知道,砥平里守敌既不是一两个营,也不光是美2师一个团和法国营,还有一个炮兵营和一个坦克中队,总兵力约6000多人,是我攻击部队的3倍余。并且敌人由利川的增援部队也抵近砥平里。判明情况后,“志司”首长考虑到砥平里东南敌人已作纵深防御,夺取较突出的砥平里一点也不易固防,为保证后续部队入朝作战,准备将防线后移至汉江以北作机动防御,因而,“邓指”作出我攻击砥平里部队主动撤出战斗的命令。这场战斗,虽然上级对敌情判断有误,但我攻击部队判明情况后一面向上级汇报一面调整了部署和作战方针。在未得到新的命令之前,以顽强勇敢之精神与敌英勇战斗,奋力拼搏,仅以手中轻武器歼美法军800多人,但我三个团付出的代价也很惨重,约900余人伤亡。事后,邓华副司令员专门发来电报,对此承担责任,并在电话中对我说,敌情不准,造成了判断失误,决心有误,但对我本人的指挥和参战的三个团战斗精神给予了充分肯定。他说道:“你徐国夫果然没让敌人跑掉啊(玩笑话)!虽然我们判断有误,但你们打得不错。你能及时调整部署,随机攻击,不愧是个老打仗的。我们前线指挥员就应该随机应变,敌变我变,处变不惊才行。虽然我们付出代价不小,但这个责任在我,在我的指挥部,由我来承担责任。357团和42团没能参加战斗,致使你们攻击力量单薄,他们有责任,你们不是一个军不好说话,我找他们算账!要做好你师两个团的工作,后续部队上来后,我马上给你把减员补齐……”他没提及我在战场发去敌情有变的电报后而未回电的事,是未收到还是另有别情,这个不得而知。听了邓华的话我很激动,我为他敢于承担责任的态度表示钦佩。这在当时是很难得的。不像有的极个别领导,有了成绩,即使与他不沾边,也要千方百计靠上去。特别有些风险的战斗,这种人一般不表态,或借故离开,待战事基本趋于明朗化时,他突然出现在前线,指手画脚。一旦战斗不理想,这种人或者把责任推到下边,或溜之大吉,装作与他没关系。这种人过去有,现在也有;一般干部中有,极个别中高级干部中也有。请注意,是极个别的!砥平里战斗结束,355团归建,我师于汉江北休整三天后,奉命在座防山、万树洞、三圣里一带作运动防御,为后续入朝作战兵团集结、开进,进入前线换取时间。此期间,我师虽减员很大,但依然保持了顽强的战斗力。拟入朝作战的15军45师师长崔建功同志奉“志司”指示来我师体验生活,熟悉情况,我一边指挥战斗,一边向他介绍朝鲜战场地理环境特点,特别介绍了我师多次与美军作战的经验体会。他亲自目睹和亲身经历了我师官兵战斗精神与我指挥方法后,深表敬佩。运动防御作战的28天里,我师共进行大小战斗190余次,并先后与美1师、美24师、美25师、美骑1师、土耳其旅、英国27旅、李伪6师各部交战,计歼敌5000多人。崔建功同志通过这一段时间的体验,对与美伪之敌作战有了较全面的了解,在尔后的上甘岭作战中表现出了不俗的战绩,我们个人之间也结下了深厚的情谊。2、关于两本书里的“砥平里战斗”砥平里战斗结束后,我们很快进入了运动防御,中间仅休整三天。这三天,说是休整也不准确,因为我们还要行军,要由砥平里撤至汉江以北,所以真正休整也就一天多时间吧。此后我一直忙得很,包括回国后也一直忙于部队建设,对砥平里战斗很少去想,一是没时间想,二是没必要想,因为它是我从1927年参加皖西农民游击队组织的“摸瓜队”,直到从朝鲜战场回国这二十六年间无数战斗中的很平常的一仗而已。并且,当时部队中也无大反响。尽管邓华同志认为伤亡较大与其判断决策有误有关,以革命家的风度主动检查,这只能说明其高度的责任感,上级并未因此而有任何说法。其实战争本身就是残酷的,在中国革命几十年征战史上,即使在抗美援朝征战史上,砥平里战斗也无特别之处,判断失误不止砥平里,我之伤亡超过敌之伤亡也不止砥平里。因此,我们这些在前线终日战斗的指挥员也好,战士也罢,想不起它、记不住它,也是很正常的。如果谁想之记之,则必有特殊原因。此外,邓华同志所说的“检讨”或电报我至今未见到原文。除当时他在电话中跟我说要承担责任、要检查外,我还是从前几年某军编写的“军史”中见到摘录的一段。我查阅了1988年由军事科学出版社出版的“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战争”,其中也无有关文字记载。在职期间,我几乎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工作,即便读书,也仅读些政治类和军事理论方面的书籍,文学作品一本没读过。离职之后,虽然有了时间,但几十年养成的毛病,也很少去看文学作品,仅仅看几部“三国志”、“二十四史”之类历史性书籍。前几年,某军编了“军史”送给我这当年代军长一本,我翻了翻,没有认真读。1996年,40军的同志送给我一本“揭开战争序幕的先锋—40军在朝鲜”,我开始将其放在书架上未曾阅读,以后我的一个孩子看了后说,书中有写我的事情给我看,我这才认认真真地细读了两遍。在阅读过程中,因有些涉及“军史”,因此我也才把1996年出版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军军史”与我有关的部分看了看。因两本书的书名都比较长,为简便,以下只称“四十军在朝鲜”和“军史”。两本书的出发点是好的,以文字形式把我40军几十年的成长历史记载下来,总结经验,教育部队都是十分必要和很有价值的,看得出来编写者们的辛苦和勤奋,作为曾在40军担任过师长、副军长的我,真诚感谢他们的辛勤劳动。只是遗憾其中有些情节不符合真实,有些事我是亲身经历者并且是主角,我都不知道的情节却真真凿凿地写进书中,实在让人无法不遗憾,如果是小说也就罢了,因为小说可以虚构嘛。偏偏这不是小说,一本是“史”,另一本是与史很接近的“纪实丛书”,都是真人真事嘛,真人真事就该讲个“真”字才是!两本书都很长,不能一一说到,仅以记述砥平里战斗一段为例。“四十军在朝鲜”书中标题是“血溅砥平里”,血乎淋漓,令人恐惧。书中说我和温军长被一起叫到“邓指”接受战斗任务。我没有和温军长一起去,也没见到他在那里开会。所以书中说到的有关温军长在场时的一切表现也无从谈起。书中对战斗场面的细节描写我无法肯定,当时我是师长,是战斗指挥员,我有我的位置,我无法知道一个战士或者一个营连排长当时怎么说、怎么做,我所知道的情况在前文中已写的很清楚,并且有今天依然在世的夏克同志证实。不知作者是从哪里得知那些细节的,是你们之中哪位亲身在场,还是听哪位亲身在场的人所说?书中说14日夜间温军长到了我阵地前线,我还向他作了汇报。整个战斗期间,我未见到任何军首长到砥平里阵地,所以向温军长汇报的事也毫不存在。当时经过三次战役各部队减员都很大,不止我军我师,每个连最多七八十人,每个团也就六七百人,我三个参加战斗的团总共就2300多人左右,因为我无当时的记录,所以不能说出准确数字。按书中所讲,我伤亡两个团还多。我掌握的情况不是这样:战斗中,各团领导随时向我报告伤亡数字,战斗结束前最后一次报的数字累计是700多人;战斗结束,我让作战科统计三个团上报的伤亡数字是900多人,牺牲约300多,剩下为伤员。书中说我357团孟灼华团长向军师首长汇报伤亡情况时竟失声大哭,不知他是向哪一位汇报时哭的,反正向我汇报时他没有哭,并且我没发现一个营团干部或其他干部哭,因为撤出战斗他们中表示遗憾和发牢骚的倒是确有其人。我也从未见到我师的干部战士在战斗中或者战斗后哭过。也许跟别人去哭了。书中还说,敌人越打越多,最后“邓指”让温军长统一指挥,收拾残局。我从战斗开始到战斗结束一直在砥平里前线,有时还到各高地上查看敌情,并没有发现敌人大量增多,而是越打越少,最后被我压制在不到两平方公里的村庄一带时,能看到的敌人并不是很多,因为敌人都是在工事里。说6000敌人和敌人增兵是撤出战斗后听军和“邓指”同志说的,此前我和我部队皆不知准确人数,这6000敌人的数字是否准确我未作核实。至于温军长统一指挥收拾残局的事,我不知道。撤出战斗是军电台转来的“邓指”电报,我下达的命令,未曾见到温军长和他的电话以致其他任何指挥战斗的情节。此书读后,我找有关人员了解作者情况方得知,砥平里战斗时他们有的是连排干部,有的还是战士,所以不能了解全面情况,特别是上层情况是可以理解的。书中后记说此书出版前请当时40军的一位领导反复看过并作了多处修改,该同志虽为军机关首长,但一般很少到前线直接指挥战斗,凭他的职务也不允许他随便到前线,所以战斗细节他不可能了解很多。当作者请他看稿时,不知他对战斗细节是否提出过疑问。此书出版前,没有一个作者对我这个亲身经历战斗的人征求意见,如果找我会指出对许多细节的怀疑。记得1995年,在40军驻地为写此书专门召集过一次我们当年参战者参加的碰头会。会上某同志提出“朝鲜战争我们志愿军打输了”的观点,当时我不同意这个观点,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世人所共知的,我们把敌人从鸭绿江边打过三八线,怎么是输呢?当时作者之一的同志说,×××的意思是好比下棋下和了。我说“下和”也不对,“下和”就是平棋嘛,就是说我志愿军和美国兵打了个平手,谁都没赢没输,那么我们把敌人打过了三八线,迫使他们美国人认可北朝鲜为金日成领导的人民力量之土地,这怎么能叫平棋呢?也许他是指朝鲜半岛一分为二,但这并不说明是“平棋”。以上两人的观点,当时参加会的我们这些参战老同志都不能接受。还好,这个观点没有写进书中。历史就是历史,最需要的就是真实,决不能以个人的主观意见去写历史,这是每个写史的人都懂都应该致力做到的。因为一时的疏忽而出笔误虽然难免,但也应尽力避免,至于不属于一时疏忽的笔误,那很可能就不属笔误了。有史以来,以笔攻击人、陷害人的事是常有发生的;是非颠倒,黑白颠倒,但不管如何颠来颠去,贬他扬我这条主旨是变不了的,不然也就没必要去颠倒了。如果当事人能看到还倒好,还有说明、解释、纠正的机会,如果当事人全部故去,后人又哪里去知道黑与白呢,只好听其胡编瞎写了。“军史”在记载砥平里战斗一段时的标题是:会歼伪8师获胜,攻击砥平里未果。这个“未果”二字我不知怎么理解,难道只有把砥平里全攻下来才叫“有果”吗?可惜这不是那么有果未果的事,至于其中的细节记述多处与前书相同或相近。我不想再多写,只希望该“史”再版时能多征求一下至今健在的并参加过当年战斗的同志们的意见,尽可能使内容与事实吻合,不然用此来教育战士们会误事的,另外也有负于前人期望。当然这些观点仅供参考!(徐国夫回忆录《大漠风声疾》P493-P504)3、其他文章的描述有一本《抗美援朝后勤总结》是80年代编篡的,所有的损失、接收数字什么的都是精确到个位数的图表。而平常说18万多主要是讲话的人很少能把一个十万的数字记到个位数,比如说美军的损失也是说死了5万多,而不是给他精确到个位数。有些人说家属去找的问题。同时,志愿军当时还有找不到人的阵亡通知书。当年志愿军入朝的时候,各军入朝人数是到个位数的,只要统计下回来的人和补充的人,很容易得出损失数。所谓有遗失的,只是找不到阵亡战士的家人而已,但是损失数可是早就算到阵亡里了。

中国远征军在缅甸抗日阵亡将士的部分遗骸和墓地的圹兆土(即墓地的泥土)被装于24个骨灰罐,归葬在云南省腾冲国殇墓园的中国远征军阵亡将士墓。1942年,中国远征军为抵抗日军入侵、保卫中国西南大后方补给线安全,入缅作战。前后历时3年零3个月,中国投入兵力总计40万人,伤亡接近20万人,不少将士客葬他乡。70余年后,他们回家,回到祖国,再一次与昔日远征军烈士相聚。忆战友“后面的部队,从战友的尸体上经过。”2014年6月12日,云南腾冲,晴。云南省腾冲国殇墓园迎来中国远征军忠魂入葬、公祭仪式。“浩气存天地,功勋昭日月。”身着一袭庄重黑衣的仪仗人员手抬一款挽联缓缓走向国殇墓园的中国远征军阵亡将士墓。24个骨灰罐被稳稳地转运至墓园,中国远征军抗日阵亡将士墓的地宫已打开,骨灰罐有序归葬。不少远道而来的拜祭者送上菊花。10余位来自云南、贵州的抗战老兵前来观礼,战友归来,他们激动不已。遗憾的是,就在活动举办头一天,一名91岁的抗战老兵因病去世,他最终没能等到阵亡缅甸的战友归来。得知长眠他乡70余载的中国远征军战友魂归故里,今年92岁高龄的远征军老兵刘华不禁老泪纵横。回忆起在缅抗击日军的峥嵘岁月,老人情绪激动,失声痛哭。1944年5月,当年22岁的刘华参加打通滇缅公路的大会战。松山段是滇缅公路最险要的地段,刘华说,松山战役可以说是他经历的最惨烈的战斗。他说,其中有一条约1000米长的山路,简直是“白骨大道”,1公里长的山路,就有超过2000名战友牺牲。“后面的部队,从战友的尸体上经过,当时大家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把日军赶出松山,为战友报仇”。由于战斗惨烈,许多战死缅甸的中国远征军,没有墓地,没有姓名,多年以后,他们的墓地也几近变迁、挖掘,不少忠骨暴露荒野。寻遗骸“远征军出国作战,接回祖国安葬,应该的。”2011年9月14日,由云南省侨联、云南省黄埔同学会主办的“忠魂归国”活动启动,70年前阵亡在缅甸的19具中国远征军将士遗骸,从云南的瑞丽和腾冲口岸回国,开启了远征军海外遗骸回国的序幕。2011年年末,关爱抗战老兵的志愿者与专家前往缅甸寻找烈士遗骸。“寻找(他们)并没有什么特别,远征军出国作战,埋葬他乡,接回祖国安葬,应该的。”关爱抗战老兵公益基金执委李明晖说。在南坎墓地和八莫墓地,他们找到了远征军的“身影”。南坎墓地早已面目全非,旧址已成寺庙用地。八莫的墓地遭到破坏,当地华侨将其迁移到3。5英里外的荒坡地,还是难逃再遭破坏的命运。去年4月,志愿者武思祺等人得知缅甸南坎一处寺庙施工挖出遗骸,还有皮带扣、衣服扣子等物,该地曾是中国远征军墓地。同样是4月,八莫也传来好消息,八莫华人华侨对遭到破坏的八莫中国远征军(驻印军)新三十八师迁葬地进行整理和重新安葬,并将部分遗骨和墓地残破纪念碑护送回国。去年7月份,武思祺将一颗从缅甸遗骸堆里拿出的衣服扣子交给李明晖,后经军史专家余戈鉴定,余戈肯定,这是中国远征军的扣子。9月3日,他们一行前往缅甸迎回了遗骸,暂时安息在国内的一家寺庙。根据史料记载,南坎墓地和八莫分别埋葬了425名和210名中国远征军阵亡将士。归国路“五万将士的遗骨竟然如此轻易就被异国的野草覆盖。”为了寻访远征军遗骸,滇缅抗战史专家戈叔亚的足迹遍布缅甸、印度等地。“我像寻找毒品的瘾君子一样,寻找着有野人山经历的老人。我无法相信,五万将士的遗骨竟然如此轻易就被异国的野草覆盖。”戈叔亚说,这些年在缅甸寻访远征军遗骸的工作进展异常艰苦,因为这项工作主要是由民间推动。不过,更让他担忧的是,在上个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中国远征军在缅甸的墓地尽数被毁,搜寻遗骸难度越来越大。李明晖也有类似的担忧,他去缅甸发现,有些墓地旧址已成为私人或是政府用地,即便知道了地点,土地是他人的产权,不可轻易挖掘。“缅北山区土壤呈酸性,能不能找到遗骸,能找到多少?”他对此很忧虑。

美国的军事研究者至今也想不通,上甘岭为什么会打不下来。他们用电脑模拟得出结论,凭借美军强大的机械化装备,中国军队的两个主力师无论如何是抵挡不住的。可是中国军队却做到了。电脑往往只能模拟常识性的东西,它永远也模拟不出一个民族重新觉醒时所能迸发出的力量。以寡抵众以弱胜强一九五二年下半年,朝鲜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在如此严峻的情况下,彭德怀指着朝鲜地图对十五军军长秦基伟说:“五圣山是朝鲜中线的门户。失掉五圣山,我们将后退二百公里无险可守。你要记住,谁丢了五圣山,谁要对朝鲜的历史负责。”当时的事实是,联合国军连续攻下了“喋血岭”和“伤心岭”,尽管他们损失了几千人,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们达到了战略目的。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五圣山——美方将其叫做“三角形山”,美军将领范弗里特预计以二百人为代价,在五天内实现目标。为此他动用了联合国军共七万余人的庞大兵力。志愿军方面在敌情判断上出现了巨大的失误。我方把几乎所有的火炮和十五军的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到了西方山谷地,而五圣山方向只留下了一个连,秦基伟自己也承认算不上主力的四十五师,区区一万来人。五圣山下敌方集中了六七倍的优势兵力,至于火炮、飞机、补给等优势就更不必说了。一九五二年十月十四日凌晨三点半,战斗打响。范弗里特计划用一天时间夺下五圣山前的两个小山包——597.9和537.7北山高地。这两个高地背后的山地里有一个十几户人家的小山村,叫做上甘岭。这场战役我方叫做“上甘岭战役”,美方称之为“三角形山战役”。美军三百二十多门重炮、二十七辆坦克以每秒钟六发的火力密度将钢铁倾泻到这两个小山包上。在长达八个小时的时间里,前沿部队未能得到有力的炮火支援,一天伤亡五百五十余人。通往一线阵地的电话线全部中断。这一天里,敌军向上甘岭发射三十余万发炮弹、五百余枚航弹,上甘岭主峰标高被削低整整两米,寸草不剩。即便是这样,直到四天以后——十月十八日,四十五师前沿部队才因伤亡太大,退入坑道,表面阵地第一次全部失守。该师逐次投入的十五个步兵连全部打残,最多的还有三十来人,少的编不成一个班。十九日晚,四十五师倾力发动了一次反击。597.9高地九号阵地上,美军在阵地顶部的巨石下把它掏空,修成了一个地堡,我军攻击受阻。这个地堡后来再现在电影《上甘岭》里。十九岁的贵州苗族战士龙世昌,闷声不响地拎了根爆破筒冲了上去,敌人炮兵实施拦阻射击,一发炮弹将他左腿齐膝炸断。目击者几十年后回忆道:“那个地堡就在我们主坑道口上面,约有四五十米吧。高地上火光熊熊,从下往上看,透空,很清楚。看着龙世昌拖着伤腿拼命往上爬,把爆破筒从枪眼里杵进去。他刚要离开,爆破筒就给里面的人推出来,哧哧地冒烟。他捡起来又往里捅,捅进半截就捅不动了。龙世昌就用胸脯顶住往里压,他整个人被炸成碎片,我们什么也没找到。”0号阵地上,135团六连仅存十六个人,在对四个子母堡的爆破中,三个爆破组都没能接近地堡,在途中伤亡殆尽。还剩下营参谋长张广生、六连连长万福来、六连指导员冯玉庆、营通讯员黄继光、连通讯员吴三羊和肖登良。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不过黄继光并未喊出后来那句让四亿五千万人热血沸腾的口号——让祖国人民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他们炸掉了三个地堡,付出的代价是吴三羊牺牲,肖登良重伤,黄继光爬到最后一个地堡前的时候,全身也已经七处负伤。他爬起来,用力支起上身,向战友们说了句什么,只有指导员冯玉庆省悟了:“快,黄继光要堵枪眼。”牺牲后的黄继光全身伤口都没有流血,地堡前也没有血迹——血都在路途上流尽了。当时的目击者大都在后来的反击中牺牲,只有万福来重伤活了下来,在医院听到报上说黄继光仅仅追授“二级英雄”,曾上书陈情。志愿军总部遂撤销黄继光“二级英雄”,追授“特级英雄”称号——我军至今仅有杨根思和黄继光获得过这一级别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