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玻利维亚和智利因为两国边境地区西拉拉河河水的使用问题产生矛盾,玻利维亚扬言要将官司打到国际法庭。一旦玻方采取行动,这将是该国继太平洋出海口问题之后,第二次将智利告上国际法庭。时至今日,秘鲁和智利的海域争端以及玻利维亚的出海口问题一直未曾解决,他们的恩怨源自于138年前的南美太平洋战争也成鸟粪战争,战后秘鲁割让了沿海三个省份,玻利维亚割让了太平洋唯一的出海口。 作为南美洲较早独立的三个领国,玻利维亚、秘鲁和智利原本相安无事。19世纪40年代,三国人民曾共同反抗西班牙殖民统治,分别走上独立发展道路。但后来围绕着领土与资源问题,这三国的矛盾日益尖锐起来。地处三国交界的阿塔卡马沙漠地区,更成为争夺焦点。那里气候极度干旱,属不毛之地,三国独立之初都没有重视那里。然而到18世纪中期,人们在那里发现了鸟粪、银矿和硝石,这些资源带来巨额财富,于是三国政府都开始重视该地区。经过多次交涉与谈判,到1874年时,在阿塔卡马的硝石矿区内,秘鲁控制着塔克纳、阿里卡和塔拉帕卡,玻利维亚占有安托法加斯塔,智利则控制南纬24度线以南剩余的一小片硝石矿区。智利控制的面积最小,一直企图扩大占领范围,而秘鲁则与玻利维亚在共同威胁下走向合作。1873年2月,秘鲁与玻利维亚签订密约,建立军事互助同盟。 1877年5月,一场暴风雨袭击了玻利维亚控制下的港口安托法加斯塔。为了恢复灾后经济,玻利维亚地方当局决定增加税收,然而该城市的主要财富却是由智利与英国合资的安托法加斯塔硝石和铁路公司控制,因此该决议遭到智利的抗议。1879年2月初,玻利维亚总统达萨强行没收了相关硝石企业的财产,于是在英国的唆使下,智利准备诉诸战争解决问题,并想趁机占领整个阿塔卡马地区。2月14日,智利总统平托下令出兵占领安托法加斯塔港,赶走了玻利维亚警卫队。3月14日,玻利维亚向智利宣战。秘鲁也于4月参战。由于这场战争是为了争夺硝石和鸟粪,因此被称“硝石战争”或“鸟粪战争”。 战争爆发后,首先是秘鲁和智利在海上展开较量。初期,智利战略决策失误,秘鲁海军一度占据上风。但随后智利军队步步为营,赢得一系列胜利。1879年11月,在关键的多洛雷斯战役中,智利军队以少胜多,击败秘鲁主力军队,而玻利维亚总统达萨闻讯率军逃回国内。至此,整个塔拉帕卡地区全部被智利控制。 玻利维亚和秘鲁两国军队战败的消息传回国内,舆论哗然,政局动荡。秘鲁总统普拉多下台,反对派首领彼得罗拉上台并重组力量抵抗智利。玻利维亚总统达萨被赶下台,坎佩罗成为该国临时军队领导人。为了保住秘鲁边境的阿里卡和以北的塔克纳,玻、秘两国紧急组织军队抵抗。1880年5月,秘、玻联军惨败,智利攻下塔克纳,玻军被迫退回本土,并从此退出战争。紧接着,智利军队又攻陷了由秘鲁守卫的阿里卡港口。到1880年6月,秘、玻两国丢掉了安托法加斯塔、塔拉帕卡、阿里卡、塔克纳等地,而这些地方正是硝石和鸟粪的主产区。 英、法、美、意等国曾出面调停,但在1880年10月的阿里卡会谈中,交战三国都拒绝妥协,谈判破裂。接着智利军队先后攻占了秘鲁钦查等地和首都利马,并对利马城大肆抢掠和焚烧,毁坏、偷走名贵油画,甚至运走利马图书馆的图书和动物园里的动物。智利占领利马后,先后扶植了两届傀儡政府。1883年10月,秘鲁与智利政府正式签订《安孔条约》。根据该条约,秘鲁将塔拉帕卡地区割让给智利,塔克纳和阿里卡由智利占领10年,之后通过全民公投决定其归属(实际上从未进行),秘鲁还要支付1000万比索赔偿。 这场“硝石战争”的爆发,使得南美局势长期处于紧张局面。此后,作为战胜国的智利几乎垄断了全部的硝石资源,成为唯一的天然硝石出口国和最大的硝石出口国。另一方面,凭借着战争中掠夺的领土,智利的国际地位也大大提升,成为与阿根廷、巴西并立的南美强国。直到1929年1月,在美国的调停下,智利和秘鲁签订条约,秘鲁收复塔克纳省,阿里卡则割让给智利,智利付给秘鲁600万美元作为补偿,1932年,双方正式划定新的边界。 相比之下,智利和玻利维亚之间的争端则迟迟没有解决。1884年4月,玻利维亚与智利签订和约,被迫同意对方暂时占领安托法加斯塔,从而彻底失去了出海口,成为内陆国。自战争结束后的130多年里,玻利维亚从没放弃索要出海口的要求,其与智利的关系也因“出海口问题”难以改善,1962年两国一度断交。为了重获出海口,玻利维亚不断在国际场合向智利施压,但始终没有实质性进展。2013年4月,玻利维亚正式向国际法院起诉智利,要求同后者就解决出海口等问题展开谈判,但智利政府拒绝由海牙国家法庭处理这一问题,从而引发两国之间的持续对抗。

1525年3月末施瓦本联盟的军队来到乌尔姆。在多瑙河下游方向不远处的莱普海姆有约5000农民聚集抢劫当地的修道院和贵族庄园。施瓦本联盟的军队因此向莱普海姆进发,在路上就已经击溃了多群抢劫的农民。4月4日在莱普海姆附近爆发了第一场大规模的战斗。当地的农民战败。莱普海姆必须付罚金,农民的领导人被处死。 同年四月初农民在内卡河谷和奥登瓦尔德山脉起义。1525年复活节(4月16日)他们聚集在瓦恩斯贝尔格。起义农民将被大家都痛恨的路德维希·冯·海尔丰斯坦伯爵(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马克西米连一世的一个女婿)及其骑士折磨致死。这个事件导致了农民获得了一个血腥和抢劫的名声,使得许多贵族反对他们。作为惩罚瓦恩斯贝尔格因此被焚毁。农民的首领被处火刑。剩余的农民与由弗兰肯贵族弗洛里安·盖依领导的农民会合,组成了一支有1.2万人的起义军。在古兹·冯·伯利辛根的领导下他们对抗美因茨和维尔茨堡的大主教以及普法尔茨选帝侯的军队。 4月12日施瓦本联盟的军队与博登湖最大的农民军作战并很快获胜。农民被解除武装,每人必须付很高的罚金。 1525年4月13日施瓦本联盟的军队在军事训练上比较良好的另一支农民军前不得不撤退。一天后在巴特乌尔扎克遇到了阿尔戈伊的农民军。施瓦本联盟军的首领与农民谈判并促使农民解除武装。4月20日他在魏恩加腾与博登湖的起义农民达成协议。他保障农民可以安全撤退,并且让一个仲裁法庭来决定他们的要求。 1525年4月16日符腾堡的农民聚集,约8000人首先占据斯图加特,5月迁往伯布林根。 在施韦比施哈尔和施韦比施格明德也有一些农民聚集,约3000人抢劫了劳赫和穆尔哈德的修道院,霍亨施道芬堡被焚。在克赖希高和奥尔滕瑙也有修道院和城堡被抢劫和焚毁。 博登湖的起义被平息后施瓦本联盟的军队开始向内卡河进发。在巴林根、内卡河畔的罗滕堡、海伦贝尔格以及1525年5月12日在伯布林根农民军虽然数量众多但是均被击败,其首领南逃。1525年6月2日内卡河谷和奥登瓦尔德山脉的农民也被击破。 1525年5月23日一群约1.8万人的南黑森林农民占领弗莱堡。此后其首领打算去给围困在拉多夫茨尔的农民解围,但是只有少数人跟随他,大多数人决定回家种地去。因此解围的军队人数很少,很快就被斐迪南一世的军队消灭了。1525年6月4日施瓦本联盟的军队在维尔茨堡遇到了由古兹·冯·伯利辛根领导的农民军,古兹·冯·伯利辛根在作战前夜借口逃跑,因此第二天农民军没有首领,在两个钟头内约8000农民丧身。 此后施瓦本联盟的军队再次南下,7月末在阿尔戈伊战胜了最后一批起义者。这支军队在四个月内转战了1000多千米。 此前,1525年5月15日,在弗兰肯豪森战役中由托马斯·闵采尔领导的图林根的起义军就已经被领主军队战败了。闵采尔被俘,于1525年5月27日在穆尔豪森被砍头。其它许多小起义也被镇压,在9月份所有的战役和惩罚均结束。

如果要问19 世纪末叶,谁是东亚最有权势的女人,那么答案毋庸置疑是中国“垂帘听政”的慈禧太后——叶赫那拉杏贞。而在与中国山水相连的朝鲜半岛,同样有一位热衷干预政治的“女强人”,她就是被今天的韩国影视剧包装为“贤良淑德”、“开化先锋”的明成皇后闵兹映。 早在中日甲午战争爆发之前,闵兹映便与自己的公公——朝鲜国王李熙生父——大院君李昰应恶斗连场,不仅令本就党争不断的朝鲜王国鸡犬不宁,更频频牵动中日两国敏感的神经。甲午战争固然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但是最为关心战事进程的自然莫过于有着切身利益的朝鲜王国高层。 1984 年10 月11 日,日本驻朝公使井上馨向大院君摊牌,李昰应无奈地再度下野。 惩治了李昰应之后,日本政府自以为可以放手按自己的理念改造朝鲜,却不料“三国干涉还辽”的消息传来。这一变故使得依托日本支持而推行改革的开化派举步维艰,也无力对抗一度雌伏的闵兹映及其一手组建的所谓“贞洞派”政治势力的反扑。 多年的摸爬滚打,早已令闵兹映成为政坛老手。眼见以沙俄为首的西方列强对日本独霸东北亚所表现出的强烈不满,闵兹映另辟战场,在沙俄驻朝公使馆附近成立所谓的“贞洞俱乐部”。在以宴请之名串联各国驻朝公使的同时,闵兹映又网罗了朴定阳、李范晋等一批过去的失意政客,形成了这一股颇为可观的全新势力——“贞洞派”。 客观来说“贞洞派”和昔日的闵氏外戚有着本质的差别,朴定阳、李范晋等人不仅在朝野都颇具知名度,有着“民族英雄”的口碑,更兼有担任朝鲜驻外使节的外交经验。因此无论是在朝鲜国内还是西方列强的眼中,“贞洞派”均较亲日的开化派更具人望。对于这样一股政治力量,日本一度力主以怀柔和收买为主,准备从给予朝鲜的300 万日元贷款中分出一部分作为收买闵兹映的政治献金。但是面对日本的主动示好,闵兹映根本不为所动。在她看来沙俄有能力逼迫日本放弃辽东,那么借助西方的力量,勒令日本从朝鲜半岛撤军也并非难事。 应该说闵兹映关于朝鲜成为“远东瑞士”的永久中立国设想,在国际上还是颇有市场的。但是这位在国内争斗中向来游刃有余的闵妃却在国际政治上表现出了其幼稚的一面。一向以“双头鹰”自诩的沙俄帝国的确对东北亚野心勃勃,但是其着眼点始终是中国东北的万里沃土和渤海湾的不冻港,地狭多山的朝鲜半岛至多只是一个牵制日本的缓冲地带。因此朝俄之间尽管在甲午战争前有过两次“密约”事件,但每年不足30 万美元的双边贸易总额却始终令沙俄对朝鲜王国保持在“口惠而实不至”的阶段。 ◎反映日俄争夺朝鲜的西方政治漫画 如果说闵兹映高估了沙俄对她的承诺是一个危险错误的话,那么她低估日本政府的无耻和粗暴却是足以致命的。1895 年9 月,在朝鲜政府拒绝由日本出资修建从釜山至汉城的铁路提案后,恼羞成怒的东京方面撤换了职业外交官井上馨,代之以退役陆军中将三浦梧楼,发出了对朝政策由怀柔走向强硬的明确信号。 三浦梧楼是当年高杉晋作麾下奇兵队的成员,参与过第二次长州征讨、戊辰战争和西南战争,堪称“老兵油子”。尽管在1888 年由于山县有朋的排挤而被迫退役,但赋闲之后却并不甘于寂寞,随即和玄洋社(黑龙会的前身)等右翼黑社会组织打得火热。据说被任命为驻朝公使之后,三浦梧楼曾求教于玄洋社大佬头山满,头山满当即指出要巩固和扩张日本在朝利益,当务之急便是除掉闵兹映。如果日本政府不愿意出面的话,头山满也乐于动员在朝的大陆浪人,助三浦梧楼促成此事。 三浦梧楼抵达汉城之后便以自己皈依佛门,需要每日读经诵诗为由闭门不出。而就在三浦以日本公使馆为据点,开始大肆招徕在朝浪人之际,闵兹映天真地以为自己的对手真是一个放下屠刀的“参禅僧”,她竟自作主张地准备解散朴泳孝借助日本之力组建的朝鲜新式陆军——训练队,代之以美国人戴伊为教官,闵兹映最为宠信的将领洪启薰指挥的侍卫队。 训练队与当年壬午兵变的别技军相比,无论是在兵力上还是武装上均有了质的飞跃,眼见此次沦为弃儿的竟然是自己,当然无法按捺心中的不平。10 月7 日,朝鲜军部大臣安駉寿奉闵妃之命,前往日本公使馆通报了解散训练队的消息。三浦梧楼表面镇定自若,但内心却喜不自禁。显然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已经摆在了他的眼前,只要鼓动训练军叛乱,日本驻军便可以堂而皇之地入宫护卫,届时由自己招募的大陆浪人便可以趁着混乱轻松地结果了闵兹映的性命。这个计划三浦梧楼将其代号为“狐狩”。 既然要以朝鲜军队的名义展开叛乱,那么三浦梧楼自然还需要一位朝鲜政要来扮演叛乱领导者的角色。而自被日本人抛弃后,长期得不到儿子、儿媳半粒米钱供给,不得不变卖家产以维持生计的大院君李昰应,随即与三浦梧楼一拍即合。当然,李昰应和自己的儿媳尽管争权夺利多年,但未必便想置对方于死地。在被日本人请出新居所——孔德里之大院君别庄时,这位自以为将重归权力巅峰的老人还特意嘱咐日本浪人:“今日之事,只在护卫而已,勿于宫中行暴举。” 1985 年10 月8 日凌晨,800 名原朝鲜新军训练队成员与日军汉城守备队步兵第十八大队会合后,开始向景福宫光华门发动进攻,史称“乙未事变”。驻守王宫的洪启薰虽然奋力抵抗,但最终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只能用生命诠释了其对闵兹映的忠诚。壬午兵变中洪启薰曾面对着截杀闵妃的叛军高喊:“此吾妹为尚宫者也,勿误认!”最终保全了闵兹映的性命。但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够保护这个权倾一时的女人了。 在日军的护卫之下,李昰应亲自去找自己的儿子李熙密谈,面对现实的无奈和或许早已没有了亲情的父亲,李熙只能签署了《王后废位诏敕》,宣布将闵兹映废为庶人。但是恐怕连李熙本人也不知道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此时已经倒毙于日本浪人的刀下。 闵妃被害的经过,坊间所流传的版本众多,近代更有人将韩国人写的架空小说的内容当成是史料,认为闵兹映死前曾遭遇日本浪人的奸污。同样是根据无法考证的当事人——浪人小早川秀雄所谓“(死者)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岁”的回忆,也有人坚持闵兹映并未遇害,而是隐姓埋名逃入了民间。但无论如何,随着日本汉城守备队将乱刃砍死的女尸拖入景福宫东侧鹿园的松林中烧毁,遗骨投入香远亭的池塘,闵兹映这位把持朝鲜王国21 年的后妃,其政治生命终于彻底终结了。

亚述战争发生于:公元前9世纪~公元前7世纪中叶 在古亚述时期真正在军事上功绩卓著的,是13代国王沙马什阿达德(约公元前1815~前1783年在位)。他以暴力夺取了政权,并以武力对外扩张领土,曾在铭文中自称为“四方之王”。他统治期间,接受过许多国王的纳贡,势力播及“大海”(地中海)之滨。在中亚述时期,武功最超群者为提格拉特帕拉沙尔一世(约公元前1114~前1076年在位)。他不仅向南征服了巴比伦,还向西远征黎巴嫩和腓尼基。不过,亚述国王们惊世骇俗的武功和侵略扩张的战争,主要还是发生在新亚述帝国时期。从提格拉特帕拉沙尔三世(约公元前745~前727年在位)大振国威,到亚述巴尼拔(约公元前668~前627年在位)灭亡埃兰,亚述6位君主,率领强大的亚述军队,东侵西讨,南征北伐,在军事上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当时,埃及的势力已经衰落,赫梯帝国已经解体,巴比伦尼亚也基本上处于长期不振的状态,因此亚述没有强大的敌手,在对外扩张中处于有利态势。新亚述帝国正是利用这一有利时机,采取极端凶残的手段,实行野蛮的征服政策,占领和掠夺西亚广大地区。在大约105年的历史进程中,亚述曾先后灭亡了西亚的所有主要王国,如大马士革王朝,以色列耶户王朝,前犹太国的埃哈兹王朝,腓尼基西顿王朝,古埃及的第25王朝,巴比伦王国的第4王朝,以及埃兰王国的乌曼·哈尔达什王朝等。通过这些侵略扩张战争,亚述真正统一了西亚的绝大部分地区,同时也严重挫败了其北部强邻乌拉尔图王国。 扩张战争 亚述王阿舒那西尔帕二世(约公元前884~前859年在位)奠定了亚述帝国的基础。他在自己当政期间施行了大规模的侵略扩张政策。他迫使阿拉美亚诸部屈服于亚述。与此同时,他又恢复了亚述在那伊里诸部中的势力。他对居住在幼发拉底河以西的诸部亦取得了一连串的巨大胜利,占领了卡尔凯美什地区,征服了叙利亚北部诸小公国,从而打开了通往地中海的商路。 萨尔马纳塞尔三世(约公元前858~前824年在位),继承了乃父阿舒那西尔帕的侵略扩张政策。他在当政的35年时间里,出征了32次。萨尔马纳塞尔在西方征服了比特阿迪尼部落,目的在于完全征服幼发拉底河整个河谷直到巴比伦地区。公元前856年,萨尔马纳塞尔三世占领了这个阿拉美亚部落的首府提尔巴尔喜布(位于幼发拉底河岸上距卡尔凯美什约20公里处)。卡尔凯美什、阿列坡和撤马利亚慑于亚述大军的淫威,纷纷表示愿意向亚述王纳贡称臣。但当萨尔马纳塞尔再向西推进的时候,他却遭到了大马士革等部军民的顽强抵抗。大马士革把叙利亚、腓尼基诸部以及巴勒斯坦各部团结在自己的周围,甚至阿拉伯诸部也加入了这个以大马士革为首的巨大反亚述联军。两军会战于奥龙特河畔哈马特以北的卡尔卡地区。亚述军损失十分惨重,不得已撤退(约公元前854年)。稍后,亚述军于公元前850、前849、前846和前842年,先后4次组织了大规模进攻,但却被西方联军阻遏住了。公元前841年,萨尔马纳塞尔三世再度率领12万大军攻打大不里土,虽然未能取得决定性胜利,但是亚述王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大马士革,以大马士革为首的反亚述联军不久即土崩瓦解。大马士革向亚述投降。以色列、推罗和西顿都接受了亚述的宗主国地位并向其纳贡。甚至埃及也认可了亚述国际强国的地位而把两只骆驼、一只河马及其它珍奇动物作为礼物献给萨尔马纳塞尔三世。亚述王对巴比伦尼亚的战争取得了更大的成就。他率大军长驱直入,一直攻到波斯湾沿岸的沼泽地区,彻底征服了全部巴比伦尼亚。在北方,亚述王挥兵侵入乌拉尔图,但自然环境的恶劣给亚述大军的行进造成了巨大的困难。乌拉尔图王充分利用了地利人和的有利条件,成功地抵御了亚述人的侵略,甚至一度由防御转入进攻。 阿舒那西尔帕二世和沙尔马纳塞尔三世留下了不少铭文,宣扬他们的所谓“武功”。他们所过之处,动辄摧毁城市,焚烧城垣,对战俘用刀杀,用火烧以至竖立尖桩把他们刺死在上面。他们对投降的城市勒索巨额财富。他们的这种行径引起了统治区内的大起义。参加起义者不仅有被征服地区的人民,也有亚述核心地区的人民。公元前829~前824年连续6年的大起义,给亚述奴隶主贵族以十分沉重的打击。公元前8世纪80年代末至40年代中,亚述约有30多年实际处于瘫痪状态。 在此期间,即在公元前8世纪中叶,近东政治地理也经历了一场风云变幻。当时,由于亚述帝国忙于在国内镇压起义而无暇他顾,叙利亚阿拉美亚诸部争当霸主,争斗不休,丧失了团结御侮的力量;伊朗地区的波斯人开始由北部向南部的巴卡第阿里山区迁移,而米底则乘机将其势力范围扩及到整个伊朗高原;乌拉尔图则进一步发展成为堪与亚述争雄的强国。 在阿尔吉斯梯斯一世(约公元前780~前750年在位)统治下,乌拉尔图的版图自亚美尼亚境内的谢凡湖扩展到伊拉克北部山区。在乌拉尔图本部的四周,各弱小诸部构成其藩属群,其中包括高加索地区的希缅因人,安那托利亚陶鲁斯地区的新赫梯诸部,以及伊朗境内的曼奈人国家。公元前744年,亚述王进军东北,征服了乌拉尔图的同盟者米底各部落。次年,又西征乌拉尔图的北叙利亚各同盟国获胜,俘敌7万余人,乌拉尔图王败逃。 阿尔吉斯梯斯一世的后继者萨尔杜尔三世(约公元前749~前734年在位)成功地拆散了叙利亚的阿拉美亚部落阿尔帕德与亚述新缔结的联盟,并通过阿尔帕德将乌拉尔图的政治影响迅速扩展到阿拉美亚诸部。 乌拉尔图势力的崛起,使亚述感到巨大的挑战,在萨尔马纳塞尔四世(约公元前782前773年在位)统治时期,亚述人屡遭挫折的事实使亚述人清醒地认识到:在当时情势下,任何针对乌拉尔图的直接军事行动都将导致失败,于是,亚述不得不采取迂回战略,即加强自己在两河流域的地位,征服并控制叙利亚和伊朗,以斩断乌拉尔图的统治支柱。公元前745年,提格拉特帕拉沙尔三世登基,这位雄才大略的国王随即展开了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提格拉特帕拉沙尔三世的第一个行动是出兵巴比伦尼亚北部地区,驱逐那里的阿拉美亚驻军,使屡遭阿拉美亚人骚扰的商路重新畅通无阻。通过这次行动,亚述王使得巴比伦王充分认识到了亚述的军事实力,并体会到与亚述保持友好睦邻关系给巴比伦商业带来的好处。 提格拉 特帕拉沙尔三世的下一个目标是叙利亚。公元前743年,他举行第一次大规模西征,率军横渡幼发拉底河,向叙利亚北部诸部进攻。叙利亚诸部十分恐慌,他们遂联合在阿尔帕德(位于阿勒坡以北)的旗帜下迎击亚述侵略军。与此同时,他们火速向乌拉尔图国王萨尔杜尔三世求援。萨尔杜尔洞悉亚述人对叙利亚诸部的进攻实际是针对乌拉尔图王国的,所以,即刻率乌拉尔图大军急如星火地前往解救。其实,亚述王早已预料到这一点,并在幼发拉底河谷的萨姆萨特附近的险要地点设下了埋伏。当乌拉尔图大军进入伏击圈以后,亚述军队全线出击,一举将其全歼,萨尔杜尔三世只身脱逃。于是,叙利亚完全暴露在亚述的兵锋之下。阿尔帕德被围,城内军民英勇抵抗达3年之久,最后在公元前740年陷落。整个叙利亚落入亚述人掌握之中。 征服叙利亚以后,提格拉特帕拉沙尔三世挥师东向。于公元前739年和前737年,踏平了中部扎格罗斯山区的大部分地区,把它们纳入亚述的版图。接着,亚述王向占据着伊朗高原的中央地带的米底人发动了战争。亚述军队横扫伊朗高原,兵锋远达摩温德山以及盐漠地区,直至德黑兰西南部。公元前735年,提格拉特帕拉沙尔认为,最后打击乌拉尔图的时机已成熟,便对乌拉尔图发起了进攻。乌拉尔图的首都被围,但因设防坚固,久攻不下。而此时地中海沿岸的局势再度紧张:由于亚述的劫掠,而使黎巴嫩地区的西顿和推罗与埃及的大宗木材贸易大幅度减少,引起了这些地区人民反亚述奴役的起义;同时,一个由所有巴勒斯坦和约旦地区诸部结成的反亚述同盟也在腓利斯丁地区的阿斯卡龙和加沙两部的号召下建立。于是,提格拉特帕拉沙尔被迫于公元前734年中止与乌拉尔图的战争,回师镇压这次起义。亚述王的二次西征,经过两年多的持续作战,又一次取得了决定性胜利。阿斯卡龙王战死,加沙王逃往埃及,各部被迫向亚述称臣纳贡。 西方已被提格拉特帕拉沙尔踩在脚下,现在他又不得不回师应付发生在巴比伦尼亚的事变。名义上仍处于独立地位的巴比伦国王那布纳西尔去世后,一个阿拉美亚酋长乌金泽尔于公元前731年僭称巴比伦国王。亚述王先是号召巴比伦公民起而反对之,并宣布将对那些从阿拉美亚酋长的军队中开小差的战士豁免一切税收。但这些外交宣传手段毫无结果,于是亚述王不得不率领部下攻入巴比伦尼亚,并将乌金泽尔逐回其在波斯湾南岸的老巢。公元前729年,这场战争结束之时,迦勒底人的比特阿木卡尼部落、乌金泽尔王国、阿拉美亚人的比特雅金部落以及伽勒底地区的海国,都臣服于亚述王了。公元前728年,提格拉特帕拉沙尔宣布自己为巴比伦王。次年,他就去世了。 萨尔贡二世的掠地兼并战争 提格拉特帕拉沙尔之子萨尔马纳塞尔五世(约公元前726~前722年在位)统治期间,以色列的傀儡国王霍西雅起而反叛亚述。萨尔马纳塞尔派兵围攻撒马利亚达3年之久(约从公元前724年到前722年)。但对以色列的最后征服是由其后继者萨尔贡二世(约公元前722前705年在位)完成的。 萨尔贡二世继位之际,在近东发生了两件影响亚述的战略和外交达百年之久的重要事件:埃及对巴勒斯坦地区的干涉和埃兰对巴比伦尼亚的染指。两者都是提格拉特帕拉沙尔三世征服战争的结果:亚述在伊朗高原势力范围的扩展阻止了两河流域通往埃兰的唯一贸易孔道;亚述对腓尼基的控制则断绝了埃及和巴勒斯坦地区历史悠久的贸易往来。埃及和埃兰由于共同的利益而联合亚述的劲敌乌拉尔图一起与亚述为敌。然而,面对正处于鼎盛时期的亚述,他们不得不采取外交手段,即相对稳健的策略:煽动并支持亚述诸属国的叛乱以达到消耗亚述实力的目的。故而,每当南部伊拉克的阿拉美亚酋长或被亚述军队不可战胜神话所吓倒的巴勒斯坦诸部首脑乞援时,他们在人力物力上都不惜给以全力支持。因此,萨尔贡二世统治时期的战争兼有平叛与攻掠的特点。 巴比伦地区起义烽火不断,埃兰人暗中给予全力支持,亚述军队疲于奔命。萨尔贡登基的同年,埃兰人扶持定居于巴比伦尼亚的阿拉美亚酋长美洛达赫巴拉丹登上巴比伦王位。公元前721年,埃兰人甚至直接侵入美索不达米亚,围攻底格里斯河下游的都尔依鲁要塞,以支持巴比伦王。萨尔贡二世率部前往解围,但在要塞下被埃兰人击败。这一败绩的直接后果是美洛达赫巴拉丹君临巴比伦达11年之久(约公元前721~前710年)。 对亚述构成同样威胁的是叙利亚、巴勒斯坦地区所出现的反叛。在埃及的策动和支援下,哈马、大马士革、以色列在撒马利亚的余部、加沙和腓利斯丁,都企图摆脱亚述人的枷锁。约公元前720年,萨尔贡二世放弃了收复巴比伦尼亚的所有计划,挥师西指,在卡尔卡尔击败哈马、大马士革、以色列、加沙和腓利斯丁联军,接着又在埃及国境线附近的拉斐亚全歼腓利斯丁和埃及联军。埃及被迫像其他小邦一样向亚述纳贡。也就是在这次征服中,亚述人将以色列彻底灭亡,将其90%左右的居民迁往亚述和米底(约公元前722年)。 在拉斐亚取得对埃及及其所支持的叙利亚、巴勒斯坦诸部的决定性胜利以后不久,萨尔贡二世又不得不奔赴北方边境,因为野蛮游牧部落对那里的骚扰持续不断,而背后支持他们的则是乌拉尔图和安那托利亚地区新兴强国腓瑞吉亚。这场在北方的战争花去了萨尔贡二世10年的时间。战争期间,乌拉尔图的鲁萨斯一世成功地用自己的傀儡在公元前719~前715年间取代了亲亚述的莫奈统治者。这一事件点燃了亚述与乌拉尔图战争的导火线。 约公元前714年,亚述对乌拉尔图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这次进攻的显著特点是行军极为艰苦:亚述大军不得不常常翻越库尔德斯坦山区的崇山峻岭。萨尔贡二世翻山渡水,率大军如神兵天降般突然出现在乌尔米雅赫湖和凡湖之畔。乌拉尔图人猝不及防,旋即退入其首都穆萨里尔城,拼死抵御亚述的围攻。但终于矢尽粮绝,穆萨里尔陷落,乌拉尔图民族神哈尔迪亚的神像被掠往亚述,鲁萨斯一世绝望自杀。乌拉尔图虽未亡国,但所遭受的打击是空前的。 乌拉尔图虽战败了,但它所点燃的反亚述的烈火仍在其余各地燃烧着。约公元前717年,卡尔凯美什因阴谋反叛亚述而被萨尔贡二世兼并,被划为帝国的一个行省。公元前715年,亚述军在勒法伊亚击败埃及法老奥索尔康三世的军队,随后扫荡巴勒斯坦南部。犹太国王埃哈兹投降,前犹太国从此不复存在。在连续征战的5年内,同样的厄运降临到库埃、古尔古姆、米利德、库姆胡和塔贝尔的头上。小亚的腓瑞吉亚只因与亚述关山重隔才避免了被奴役的命运。在此期间内,约公元前713年,亚述军还乘扎格罗斯地区的统治家族内乱之机,征服了凯曼什哈和哈马丹地区的公国和城镇,并迫使米底纳贡称臣。 到公元前710年左右,萨尔贡二世终于扑灭了帝国各地蜂起反叛的烈火。整个叙利亚、巴勒斯坦和大部分扎格罗斯山区被亚述牢牢掌握;米底成为其藩属;乌拉尔图受重创;埃及不得不作出友好姿态;埃兰和腓瑞吉亚虽有敌意,但仍愿与亚述保持和平状态。 然而,美洛达赫巴拉丹统治下的巴比伦尼亚仍是亚述的心腹之患。约公元前710年,亚述王再次出兵巴比伦尼亚。巴比伦王动员了全体人民反击亚述军队的侵凌。巴比伦的战士们英勇顽强,抵抗达两年之久,但最终难免于失败。萨尔贡兼并巴比伦领土,自称巴比伦国王。亚述的这次军事胜利的影响十分深远。安那托利亚的腓瑞吉亚王国请求与亚述建立友好睦邻关系;波斯湾巴哈林岛上的迪尔蒙王国阿亚述纳贡称臣。萨尔贡二世的敌人阴谋削弱亚述的努力已告彻底失败,亚述空前强盛。 辛那赫里布镇压属地动乱与进攻埃兰的战争 辛那赫里布(约公元前704~前681年在位)在位期间,北部和东部边境处于相对平静状态。萨尔贡二世在库尔德斯坦、亚美尼亚和陶鲁斯地区对乌拉尔图等国毁灭性的打击,使得他们不再是令人生畏的敌手了。而且好战的游牧民族希缅因人开始活跃于近东政治舞台,他们对乌拉尔图等亚述敌人的压力使得亚述人获得了暂时的宁静。然而,希缅因人的进展是令亚述忧虑的:他们正沿着黑海南岸向前推进,在彭提克山脉的褶皱地带骚扰腓瑞吉亚和它的西邻——年轻而富庶的吕底亚王国。与此同时,希缅因的其它支派则正向伊朗西北角渗透,并与莫奈人和米底人建立了同盟。辛那赫里布无疑了解这种态势,但他既未能洞察其潜在的严重后果,而事实上也无力对这边远地区所发生的事变进行卓有成效的干预。因为当萨尔贡二世死亡的消息一传开,地中海沿岸和巴比伦地区又立即落入叛乱者手中,而辛那赫里布不得不为镇压叛乱分子而全力以赴。 由于埃及的政治游说,腓尼基和巴勒斯坦地区的西顿、犹太、埃克雍和阿斯卡龙等地区,在萨尔贡二世死讯传来后,废除了与亚述王的宗属关系。约公元前700年,辛那赫里布残酷地镇压了反叛者,结果,西顿王逃往塞浦路斯岛,阿斯卡龙王被解往亚述城,一股援救埃克雍的埃及军队被击溃。在上述诸部中,更驯服的人被扶上统治者的宝座。接着,辛那赫里布进攻犹太国,包围了设防坚固的拉西什城,分兵进攻耶路撒冷。犹太人最后用重金贿赂亚述王,并且被迫割让大片土地给其世仇腓利斯丁,亚述军队始撤围。此役之后,为了报复埃及对反叛者的支持,辛那赫里布决定入侵埃及。亚述军队曾开进到现苏伊士运河以东30里的彼吕西乌姆地方,只是由于军中发生瘟疫才不得不回师。 亚述王在巴比伦所面临的形势要比叙利亚、巴勒斯坦严峻得多。反击阿拉美亚及其埃兰同盟者的战争在辛那赫里布统治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进行着。在辛那赫里布登基的那一年(约公元前704年),萨尔贡的老对手美洛达赫巴拉丹从避难地埃兰归来。在埃兰军官团的帮助下,他很快在南伊拉克组建了一支由阿拉美亚部民组成的军队。但亚述王不想给美洛达赫巴拉丹以喘息之机,公元前703年,辛那赫里布兵临基什城下,美洛达赫巴拉丹的乌合之众不堪一击,美洛达赫巴拉丹落荒而遁。亚述王命士兵劫掠了巴比伦城,虏走战俘无数,并将一亚述傀儡倍尔伊比尼扶上巴比伦王位。公元前700年左右,美洛达赫巴拉丹又在他的老巢比特雅金部落支持下崛起,亚述王不得不再次加以镇压。由于怀疑倍尔伊比尼暗中勾结美洛达赫巴拉丹,辛那赫里布以自己的儿子亚述尔那丁苏米取而代之。美洛达赫巴拉丹遁迹海上,不久死去。 在亚述淫威下,比特雅金部民避难埃兰。亚述王以此为借口,于公元前694年左右发动了一场对埃兰的突然袭击。这是一场大规模的两栖作战行动,其真正目的在于打通一条穿过亚述的敌国——海国通往波斯湾的贸易通道。亚述舰队的舰只是由腓尼基工匠在尼尼微修造的,水手则是来自推罗、西顿和爱奥尼亚的青年。这支舰队沿底格里斯河顺流而下直达欧匹斯。然后,这些舰只被从陆路拖入附近的阿拉赫图运河。舰队通过阿拉赫图运河驶入幼发拉底河,顺流而下直达河口附近的巴布萨里米提,在那里与集结于此的陆军会师。然后,满载官兵的舰队通过波斯湾驶向埃兰的领土,袭击了全无戒备的埃兰人,劫掠了埃兰沿海地带。满载迦勒底避难者和埃兰战俘以及亚述官兵的舰队返航巴比伦尼亚。埃兰王哈鲁苏立即进行报复。他很快攻入巴比伦尼亚,攻陷西帕尔并俘获了辛那赫里布之子巴比伦王亚述尔那丁苏米,并将他的一个随从纳加尔乌什兹立为巴比伦王,然后携亚述尔那丁苏米返回埃兰。 公元前693年,辛那赫里布重新夺回巴比伦尼亚,并将纳加尔乌什兹解往亚述,随即大举进犯埃兰本土。埃兰新王库都尔那赫混特采取坚壁清野战术,退入山中,展开游击战争。亚述王无功而还。公元前692年,巴比伦人又拥立穆什兹波马尔都克为王。公元前691年,辛那赫里布南征巴比伦尼亚,惶恐的巴比伦新王遂请求埃兰王乌曼米那努(库都尔那赫混特的继承者)支援。乌曼米那努与亚述军会战于底格里斯河畔的哈路里。亚述军队损失惨重而不得不撤回亚述本土。埃兰军队跟踪追击并占领了巴比伦尼亚的部分土地,而穆什兹波马尔都克仍旧据有巴比伦尼亚其它领土。但埃兰方面损失亦很巨大:主帅战死,美洛达赫巴拉丹之子被俘。 公元前689年,埃兰王乌马米那努死,亚述王开始实施其酝酿已久的复仇计划。他突然袭击并攻陷了巴比伦城,将其王穆什兹波马尔都克以及马尔都克神的神像掠往亚述。巴比伦城被蓄意地毁弃了:人民被放逐,城垣夷为平地,阿拉赫图运河被填塞。 伊萨尔哈东重新威服四邻与进攻埃及的战争 公元前680年,辛那赫里布在宫廷政变中被弑。其王储伊萨尔哈东(约公元前680~前669年在位)继位。新国王的第一个重大措施是与巴比伦和解。他召回了遭流放的居民,重建了巴比伦城,驱逐了阿拉美亚人。这一外交措施效果显著:在伊萨尔哈东统治时期,巴比伦尼亚未再发生严重的叛乱。 在帝国另一个不靖的地方腓尼基,伊萨尔哈东采取了残酷镇压的政策。约公元前677年,反叛的西顿王被处死,居民被流放到亚述,领土划归推罗。西顿王朝覆灭。这些激烈的措施在一定时间里确保了地中海沿岸地区的和平局面,使得伊萨尔哈东可以着手解决北部和东部边界出现的严重危机。 在伊萨尔哈东统治初期,从南俄草原徙来的另一支游牧部落西徐亚人已跨过高加索山脉并与希缅因人建立了伙伴关系。他们分别在亚美尼亚、小亚和伊朗境内建立了据点。这个好战部落的到来,给掠夺成性的希缅因人以新的推动力。公元前679年,希缅因人和西徐亚人联合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越过了陶鲁斯山脉,严重威胁亚述在塔贝尔的驻军。伊萨尔哈东立即反击,并将其逐回基泽尔伊尔马克河以远。希缅因人和西徐亚人转而向腓瑞吉亚进攻。公元前676年,他们联合乌拉尔图一举灭亡了腓瑞吉亚王国。鉴于希缅因人和西徐亚人的勇敢善战,伊萨尔哈东遂决定放弃使用武力而采取外交手段。他遣送公主与西徐亚人酋长联姻,和希缅因人订立和约;他甚至还和乌拉尔图王鲁萨斯二世也建立了睦邻关系。然而,在亚美尼亚山岳以东,由于希缅因人和西徐亚人强有力的影响。亚述王欲使莫奈人纳贡称臣的企图归于失败。乌尔米雅赫湖东南的辽阔的伊朗高原正为米底所盘踞。米底虽然名义上是亚述的藩属,但实际上已是独立的国家。约在公元前680年,米底王赫萨斯里塔将周围许多部落团结在他的麾下,势力日益增长。伊萨尔哈东极力阻止局势的进一步恶化,因为米底的完全独立将切断其对亚述军队马匹的供应。亚述王遂几次派遣骑兵部队横扫伊朗高原,其铁蹄远达德黑兰以西的沙漠地带。米底在亚述的沉重打击下,四分五裂。伊萨尔哈东将米底一分为二,在当地王公贵族中选任傀儡王,分而治之。 在南方,伊萨尔哈东与阿拉美亚诸部订立了和约。阿拉美亚诸部定居于底格里斯河左岸,这就在埃兰和两河流域之间建立了一个缓冲区。又由于天赐良机,伊萨尔哈东取得了更重大的外交成就:当埃兰王胡姆巴哈尔达什死后,他成功地促使一个亲亚述的埃兰王子乌尔塔克在公元前675年成为埃兰国王。通过强大的武力和成功的外交手段,伊萨尔哈东使其在腓尼基、巴比伦、北部和东部长达1200公里的边境沿线处于相对安宁的状态,从而为其发动侵略埃及的战争创造了条件。 早在公元前679年,为了远征埃及,伊萨尔哈东就派兵占领了阿尔阿里什溪谷旁的阿尔扎克城作为桥头堡。然后,他设法争取了居住在叙利亚沙漠地带的阿拉伯游牧民的合作,因为如果没有他们的合作,任何在帝国西南部的军事行动都是行不通的。为此,伊萨尔哈东不惜释放先王辛那赫里布所迁徙的一批俘虏返回阿拉伯部落。 约公元前671年,伊萨尔哈东感到边疆是安全的,阿拉伯人是友好或至少是可以保持中立的,于是他率领大军进入叙利亚。这是进军埃及的第一步。其时,推罗正在叛乱,亚述军久攻推罗不下。为了不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对这个弹丸小城的围攻上,亚述王决定撤围以便继续向埃及挺进。经过拉比朋、西奈沙漠,亚述军队终于踏上了埃及尼罗河谷绿油油的土地,并立即展开大规模的进攻,尽管法老提哈卡和他的军队进行了浴血的顽强抵抗,但远非亚述军队的对手。从伊斯胡彼里开始,半日之内,亚述军队所向披靡,直逼孟斐斯城下。亚述军动用了云梯、撞墙锤等诸种攻城器械,竟在半日之内一举攻陷孟斐斯城。 为了治理埃及,伊萨尔哈东委任了20名当地小王公分治20个小公国,并分别配置亚述卫戍部队加以监护。然后,他率主力部队回师亚述。然而,埃及并非一个容易驯服的猎物,公元前669年,提哈卡从南方反攻,收复了孟斐斯并屠杀了亚述在埃及的卫戍部队。气极败坏的亚述王再次大举讨伐埃及,但在途中逝世。 亚述巴尼拔征埃平叛与灭亡埃兰的战争 早在公元前672年,伊萨尔哈东已立下政治遗嘱:由长子亚述巴尼拔为亚述国王;另一子沙马什苏姆乌金为巴比伦国王。但实际上,帝国的内政,外交及军事大权皆操在亚述巴尼拔手中,沙马什苏姆乌金只是为满足巴比伦人民族自尊心而设立的摆设而已。 亚述巴尼拔继承伊萨尔哈东的王位后,也承继了乃父的未竟事业,即镇压埃及的起义。他在叙利亚集中了22个地中海沿岸和内地诸部的辅助部队,把他们编入亚述大军。公元前667年,亚述大军与埃及军在埃及境内的卡尔巴尼特展开大会战,结果埃及军队再次溃败。亚述大军兵不血刃进占孟斐斯。法老提哈卡乘船逃往底比斯。一支从腓尼基征募来的小舰队奉亚述王之命逆尼罗河而上跟踪追击埃及法老直至底比斯。先期到达底比斯的提哈卡又不得不弃城而遁。 这次远征的战果是辉煌的。然而,亚述军队现已远离家乡1300公里,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充满敌意的国度里,语言、宗教、风俗习惯截然不同。亚述人除采取以埃及人治埃及人的政策外,别无选择。亚述巴尼拔又效法其父的埃及政策,重新任命了一批小王公,留下驻军,然后率主力返回亚述。 亚述主力刚撤离,提哈卡即从纳巴塔返回。他与舍易斯国国王尼科、普吕西乌姆国国王萨汝鲁纳里以及皮萨姆帕德国王帕克鲁鲁联合起来,合谋反对亚述。密谋很快被亚述的奸细发现。亚述巴尼拔遂将尼科和萨汝鲁纳里押解到尼尼微。普吕西乌姆国王被处剥皮极刑;而尼科则被委任为埃及总督。这种恩威并济的政策表明,亚述巴尼拔继承了伊萨尔哈东的谋略。 公元前665年,提哈卡的女婿塔努阿塔蒙继承了努比亚王位。这位年青气盛的国王率部从上埃及向下埃及进攻,一举攻占了孟斐斯,总督尼科被杀,其子普萨姆提克避难亚述。听到这一噩耗,亚述巴尼拔又亲率大军讨伐埃及。他很快收复了孟斐斯,在中埃及击退塔努阿塔蒙,继而洗劫了底比斯。普萨姆提克继任为埃及总督。努比亚国王以后未再企图进犯埃及,而普萨姆提克则暗中准备,想要挣脱亚述奴役的枷锁。 亚述在埃及统治的起伏变化,对腓尼基地区产生的影响十分重大。由于塔努阿塔蒙曾于公元前665年向埃及实施了胜利的进军,推罗和阿尔瓦德这两个岛国开始拒绝服从亚述王的号令。亚述王采取阻断其与大陆联系的围困战法,使它们陷入了饥馑的境地,推罗和阿尔瓦德最后被迫投降。 对塔努阿塔蒙和腓尼基的胜利征讨,为亚述巴尼拔赢得了几年喘息的时间。莫奈人,希缅因人,西徐亚人,乌拉尔图人以及埃兰人,皆为亚述的兵威所震慑,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公元前7世纪中叶,亚述巴尼拔继位之初,他似乎是天下无敌的,但不久事变就接踵而至了。大约公元前663年,普萨姆提克在尼罗河三角洲宣布独立,并在爱奥尼亚和加里亚雇佣兵的帮助下,将亚述的埃及驻军驱逐出境,并跟踪追击至巴勒斯坦的阿萨多德。吕底亚国王也派兵声援埃及法老,亚述在埃及的统治土崩瓦解。 埃及之所以如此轻易地从亚述魔掌中逃脱,是因为亚述军队此刻正与埃兰军队进行着殊死的搏斗。当时的埃兰王提比特胡班是前王的篡位者。前王的王太子避难尼尼微。当提比特胡班(又译泰翁曼)要求亚述引渡前埃兰王太子而遭亚述拒绝的时候,埃兰遂向亚述宣战。公元前655年,埃兰军队从杜尔依鲁沿底格里斯河谷直扑亚述首都尼尼微。但亚述军很快就由防御转入反攻。战线不久即转到埃兰境内。在乌拉河畔的土利兹地方两军展开生死决战,结果埃兰王兵败身死。埃兰被亚述一分为二,任命前埃兰王族的两个成员分别统治。 埃兰战争尚未结束,巴比伦又趁机反叛。萨马什苏姆乌金决心摆脱其兄亚述巴尼拔的控制而使巴比伦真正取得独立地位。公元前651年,他关闭了西帕尔,巴比伦和巴尔西帕通往亚述的门户,并筹划了一个广泛的反亚述联合阵线。其中包括腓尼基、腓利斯丁、犹太、叙利亚沙漠中的阿拉伯部落,伊拉克南部的迦勒底部落。亚述巴尼拔及时地发觉了这一重大阴谋事件,他不失时机地向巴比伦展开凌厉的攻势。战争达3年之久。公元前648年,沙马什苏姆乌金绝望自杀,苏美尔和阿卡德人的叛乱被平定了。亚述巴尼拔自己兼任巴比伦王。随后,亚述巴尼拔一一讨伐了其它反叛者,并于公元前640年最后灭亡埃兰王国。 亚述虽然取得了令人眩目的胜利,但在事实上已危机四伏了:埃及美丽富饶的土地永远地失去了;埃兰已化为焦土;屡遭蹂躏的巴比伦尼亚正酝酿着新的更大规模的起义,各属国君主是不可能信赖的,他们随时等待着反叛的时机。亚述军队被持续不断的战争拖得精疲力竭,大伤元气;而版图已大大缩小,从阿拉拉特山缩到陶鲁斯山褶皱地带,从里海之滨退到扎格罗斯山,从尼罗河退到死海之畔;在扎格罗斯山后面,是那极不可靠的同盟者希缅因人和西徐亚人,以及令人惊骇的米底强国。 亚述巴尼拔于公元前627年(或前626年)病逝,把一个国力衰竭,摇摇欲坠的帝国留给了他短命的后继者们。早在公元前628年和前626年间,西徐亚人就大规模地侵袭了帝国的西方并进抵埃及边境,埃及法老普萨姆提克用重金贿赂才使他们撤离。犹太、巴比伦相继独立。亚述的版图只局限于本部及巴比伦尼亚的部分地区。米底王乌瓦赫萨特拉和乌曼曼达(西徐亚人、莫奈人和亚美尼亚的希缅因的联合体)正联合起来待机而动。 公元前612年,迦勒底人的新巴比伦军与米底军联合起来,攻陷了亚述帝国的首都尼尼微。公元前605年,又攻陷了亚述人在西部的最后据点卡尔凯美什,战败亚述埃及联军,亚述帝国遂亡。

琅城是法国北部一个比较富裕的工商业城市,它的毛纺织业发达,是当时法国毛纺织业的中心。琅城是建立在主教高德理的领地上,高德理非常贪得无厌。为了摆脱高德理的统治,12世纪初,琅城的居民凑了一大笔赎金,向主教高德理和国王路易六世买回了城市的自治权。但是,高德理背信弃义,得到钱后不久,他又要重新统治琅城。琅城居民闻讯十分愤怒,1112年,琅城居民发动起义,成立“公社”,杀死高德理等人。路易六世和法国北部的封建领主派军队进占琅城,强行取消了公社。琅城居民坚持斗争,直到1128年路易六世不得不向琅城颁发特许状,同意琅城建立公社,实行自治。此后,琅城居民一直实行自治,琅城公社存在了两百多年。 中世纪时,城市与封建领主的关系非常复杂。一方面,城市有自由的空气,使得大量原来受封建领主控制的农奴逃往城市,城市对封建领主也不满;另一方面,领主也对城市工商业带来的收入很感兴趣,他们都希望别的封建领主的农奴逃到自己领地内的城市。因为这些城市大多是建立在封建领主的领地内,领主可以对城市进行管理,设立各种名目的摊派勒索。城市建立之初,可能需要当地领主的保护,但是,城市发展以后,对封建领主的统治便越来越不满,城市与领主的斗争便日益增多。由于城市与领主的关系不同,城市的管理方式也不一样,在那些取得完全自治权的城市,只向国王或领主交纳定额赋税,城市居民可以选举产生自己的市议会,市议会是城市的最高权力机构,有权制定政策、法令和铸造货币。城市有自己的武装和法庭,有权宣战、媾和。城市还通过选举产生自己的市长和法官等管理人员,行使行政、司法和财政大权。此外,还有一些城市只有不完全的自治权,这些城市由国王与城市代表共同管理。其他也有一些小城市,无力争取自治权,只好在领主的统治下生活。 12世纪前后,城市反对领主的斗争盛行。当时,斗争的方式各种各样,有的城市通过赎买的方式,向领主付一大笔钱,摆脱了领主的统治。有的城市则针对领主的镇压采取了针锋相对的手段,通过武装斗争也赢得了城市自治权利。在第二种方式的斗争中,法国的琅城起义是其中的一个典型。

松毛岭战役是长征前第五次反围剿红军在闽的最后一战,也是异常惨烈的一战。这一战,万余名无名红军战士身死松毛岭,为中央红军战略大转移赢得宝贵时间。为纪念此场战役和铭记朱毛红军与当地百姓军民深情,红九军团将"松毛岭"改名为"朱毛岭",指挥所驻地"郭公寨"改名为"郭姆寨 "。 战争背景 1933年5月,蒋介石在江西南昌成立"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南昌行营",亲自坐镇指挥对中央苏区的第五次"围剿"。9月,蒋介石调集100万军队,200架飞机,向革命根据地进攻,其中以50万兵力重点进攻红一方面军和中央苏区。鉴于前四次"围剿"失败的教训,蒋介石强调"三分军事,七分政治"的反革命方针,在政治上进一步实行法西斯统治,在军事上采取持久的"堡垒主义"的新战略,企图依托堡垒,向苏区逐渐推进,最后寻求与红军主力决战,以达到消灭红军和摧毁中央根据地之目的。 当时以博古、李德为首的左倾军事教条主义,无视中国革命战争的特点,继续实行军事冒险主义,拒绝毛泽东为红军提出的将红军主力转到外线,调动歼灭敌人,用以保卫和扩大根据地的正确主张,照搬苏联红军作战经验,提出"御敌于国门之外,武装保卫苏区、不让敌人侵占苏区寸土,以堡垒对堡垒、以阵地对阵地"等错误战略方针,因而致使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中陷于被动,屡遭失利。 长汀县誉为中央苏区的"红色小上海",是福建省苏维埃政府的所在地,是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红都--江西瑞金的东大门,战略地位非常重要。1934年8月中旬,蒋介石命令东路军总司令蒋鼎文辖李玉堂第三师、李延年第九师、李默庵第十师、宋希濂第三十六师、陈明仁第八十师、刘戡第八十三师等6个师和炮兵一个团向长汀县的东大门--松毛岭逼进,于是长汀县松毛岭战役打响了。

罗马在全盛时代的疆域,北至不列颠,南至埃及,西到西班牙,东到波斯。无论在什么地方,罗马的军队都是所向无敌。476年,西罗马帝国灭亡了。但东罗马(拜占庭)帝国依然存在。527年,颇具雄才大略的查士丁尼当了东罗马皇帝。这时帝国版图已支离破碎,高卢被法兰克人占领,北非和西班牙则分别由汪达尔人与西哥特人占据,意大利则沦人东哥特人之手。查士丁尼决心要恢复古罗马帝国全盛时代的疆域,夺回被蛮族占据的领土。然而,查士丁尼皇帝的宝座还没坐稳,国内就爆发了著名的“赛车场起义”,愤怒的民众试图攻打政府、皇宫,推翻他的统治。人们捣毁贵族宅第和店铺,打开监狱释放囚犯,甚至焚烧教堂,就连索非亚大教堂也被焚毁。查士丁尼准备出逃。千钧一发时刻,皇后劝他向起义者反扑,他才想起大将贝利萨留在城外还有一支军队,忙派他率兵前去镇压起义。有4万名起义民众惨遭屠杀,血染赛车场,查士丁尼才得以保住皇帝的宝座。 贝利萨留堪称是拜占庭最杰出的统帅。查士丁尼继位时,拜占庭与东方强邻波斯的军队对峙30余年仍不分胜负。查士丁尼派贝利萨留指挥对波斯的战争,不久就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迫使波斯与拜占庭达成为期50年的和约。随后,拜占庭的兵锋又指向了北非的汪达尔王国。533 年6月,贝利萨留统率着500艘战船和1.5万千名士兵在北非登陆,几个月之内捣毁汪达尔王国,俘虏其国王,使北非重新成为拜占庭的组成部分。当他回国之日,皇帝为他举行了罗马帝国500年来才有一次的凯旋式军礼欢迎,君士坦丁堡万人空巷,民众们都出来一睹这位英雄的风采。在扫清了外围之后,查士丁尼决心出兵罗马帝国的发祥地意大利。在过去数十年间,这里处于东哥特人统治之下。因此,驱逐东哥特人,不仅是对昔日罗马辉煌的向往,而且也是恢复罗马版图的关键。查士丁尼再次任用贝利萨留进兵意大利,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哥特战争”。 535年末,贝利萨留踏上征途。但这次皇帝让他完成这一庞大征服计划的兵力只有少得可怜的7500人。他三思之后,决定先取西西里岛为立足之地,然后于536年5月率军渡过墨西拿海峡,攻击沿海重镇那不勒斯。这里城垣陡峭坚固,东哥特军储存了充足的粮食,凭险坚守。贝利萨留攻打了20天仍未拿下,但他发现了一条因千涸而弃置不用的高架水道,心中茅塞顿开,便派400名士兵趁夜从这条干枯的水道爬进城去,为主力部队打开城门,里应外合,顺利地攻陷了这座城池。那不勒斯被攻克使东哥特人惊恐万分。他们废黜了指挥作战不力的国王提奥达图,拥戴一个名叫维提杰斯的武士为王。此人凶悍、勇猛,指挥有方,他从各地调集军队,决心与贝利萨留决一雌雄。这时贝利萨留的军队已逼近罗马城。那些西罗马帝国的遗老遗少门迫不及待地打开城门,迎接东罗马军进城。536年 12月10日,罗马城在被蛮族占领60年后又由贝利萨留重新夺占回来。他派人飞速向拜占庭报捷,同时趁暂无战事之机加紧修缮城防,召集罗马的青壮年参军以补充兵源,以防敌军反攻。 果然,东哥特王维提杰斯集中了15 万大军,于537年3月把罗马城团团包围,想一口把拜占庭军“吃掉”。但他们在几次攻城中都损兵折将,战死3万多人。贝利萨留在城墙下消耗了东哥特大部分有生力量,罗马城实际上成了东哥特王国走向坟墓的开端,一年多之后,东哥特人终于坚持不住,他们烧掉营帐,主动撤围向北退去。东哥特人退守他们的都城腊文纳。539年底,贝利萨留进军攻打这座都城。东哥特人想出一计,遣使以利害关系说动波斯王科斯罗从东方进攻拜占庭。贝利萨留眼看就要打下腊文纳,突然接到停止攻击的命令。对此贝利萨留表示反对。他决心打下整个意大利,结束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东哥特人想投降,但又不愿接受查士丁尼的专制统治,而宁愿拥戴英勇无敌的贝利萨留当他们的皇帝。他们提出:“如果贝利萨留做我们的皇帝,便甘愿投降。”为尽快结束战争,贝利萨留口头上表示同意,等东哥特人投降后,他立即表示拒绝称帝。看到他这么深得意大利民心,查土丁尼不禁起了极大的猜疑,急忙命他回国。当这位忠诚的常胜将军带着东哥特国王和无数金银财宝凯旋而归时,竟遭到解职的冷遇。 不久,因东哥特人反抗,战争再起,罗马很快失守,拜占庭军节节败退。万般无奈之下,查士丁尼只好再次派贝利萨留去意大利指挥,但却不肯派给他军队。贝利萨留再次占领了罗马城,但因军力不足,无法彻底击败东哥特人,而只能带所部人马辗转于沿海一带。 苦战5年之后,皇帝再次召他回国,把军事指挥权交给了宠臣那锡士。那锡士夺得了本该属于贝利萨留的哥特战争胜利的桂冠。贝利萨留虽退隐在家,但功高震主。他征服了北非,收复了罗马城,打赢了哥特战争,后又击败匈奴,拯救了帝国首都拜占庭,在国人心目中享有至高无上的威望,皇帝对他的猜疑也越来越大。不久他便以“谋反”的罪名被抄家。据《秘史》一书称,贝利萨留晚年甚至被查士丁尼弄瞎双眼,被迫去沿街行乞。他晚年的悲惨命运,令后世多少人为之唏嘘不已。查士丁尼虽然赢得了哥特战争的胜利,但这不仅没有使拜占庭帝国更强大,反而削弱了拜占庭帝国的国力。565年,查士丁尼一-死, 他所收复的领土又再度失去。

540 年,抵抗了拜占庭军队达6 年之久的哥特人遭到了惨重的失败。哥特人在经历维提吉斯投降、伊尔德巴德被刺杀,而后的埃拉里克一事无成的混乱局面后,迎来了托提拉,这位东哥特国王“行伍出身,武艺高强,勇猛过人,同时又颇具指挥才能”。托提拉的军队在与拜占庭军队的作战中,不断取得胜利。对于拜占庭人来说托提拉“就像阿波罗一样。 不可战胜”。拜占庭所派遣的地方行政长官则认为“是上帝领导了蛮族,他们是不可战胜的”。托提拉为了达到围困罗马城的目的,率领部队进攻意大利南部重镇那不勒斯。为了增援那不勒斯,查士丁尼一世不得不重新派遣将领前往意大利,来负责指挥意大利各指挥官以及向前线士兵提供军需物品。然而这些部队以及救援物资都没能及时到达,那不勒斯迟迟得不到增援。而托提拉对那不勒斯市民以及士兵保证只要在三个月之内交出那不勒斯城,他就保证保护那不勒斯人的安全。在久未得到拜占庭的增援下,科农率领那不勒斯士兵以及市民投降。而托提拉对他的俘虏“表现了如此宽大仁慈的精神,乃至人们没有料到敌人或者蛮族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而这或许也是托提拉的军队能够不断取得胜利的原因之一。 托提拉在攻破那不勒斯城之后,将目标指向了“永恒之城”罗马。意大利战场的溃败以及罗马城的被围,对于志在恢复罗马昔日荣耀的查士丁尼是不能接受的。为了彻底解决意大利问题以及消灭东哥特王国。查士丁尼不得不再次派遣贝利撒留对付托提拉。但是贝利撒留此时并没有更多的士兵可用。这既与查士丁尼对他的不信任有关,“因贝利撒留深得贵族人心,查士丁尼对他非常疑惧,唯恐他功高压主”,进而哗变,不愿意给他过多的金钱和粮食。如同他在东方前线一样,军中反对派的掣肘、皇帝的猜疑和军援短缺使他无法施展军事才华。 托提拉在得知贝利撒留没有足够的兵力同其抗衡时,决定进攻贝利撒留的军队。考虑到长此下去,拜占庭军队将会丧失更多的城市,贝利撒留决定派维塔利安 的侄子约翰到拜占庭求援。但是约翰并没有完成任务。由于没有足够的兵力,在托提拉围攻罗马城时,远在拉文纳的贝利撒留根本无法抽出兵力去支援罗马。救援迟迟未到,整个罗马城陷于饥寒交迫的境地,为此罗马人派出使者希望与托提拉达成协议,如果在约定的时间内得不到拜占庭军队的支援,他们会主动交出罗马城。而托提拉这次却没有像对待那不勒斯市民和士兵那样接受罗马人的提议,而是继续围攻罗马城。 饥寒交困下的罗马城,不久被托提拉攻陷。攻占罗马城后,托提拉给查士丁尼一世写信,提出和谈,两国恢复交战前的边界,如若不然他将会将罗马城夷为平地,并处死所有被扣押的罗马元老。而查士丁尼一世则对托提拉表示意大利战场是由贝利撒留全权负责,他只能与贝利撒留谈判。贝利撒留写信警告他最好不要毁坏罗马城。“或许贝利撒留知道如何利用托提拉的虚荣心”,托提拉竟然听从了他的奉劝。在将罗马城的大部分城墙拆除后,托提拉放弃了这座城市。放弃这座城市,对于托提拉来说是“愚蠢的行为”。这也恰恰说明了托提拉及其领导下的哥特军队“擅长作战、进攻、劫掠,却疏于防守和建设”,这或许也为东哥特王国后来的战败埋下了伏笔。 547 年4 月贝利撒留在托提拉放弃罗马城不久,便重新恢复了这座城市的城防,罗马城重新回到了拜占庭人手中。但是拜占庭军队在意大利战场的被动局面并没有就此改变,军队处处败退,贝利撒留在意大利战场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迫使他多次向皇帝查士丁尼一世写信求援。救援迟迟未到,城池又陆续被托提拉攻陷,面对此种困难,548 年贝利撒留决定派安东尼娜到君士坦丁堡利用她和塞奥多拉的关系增加兵力,扭转意大利战场被动的局面进而击败东哥特人。但是塞奥多拉却突然病死。不久贝利撒留被查士丁尼一世召回。 罗马城在贝利撒留被召回后不久再次被托提拉攻陷,此时的托提拉没有像上次那样放弃罗马城,而是决定将哥特人以及俘虏迁往此城。在拉文纳依旧在拜占庭人手中的情况下,罗马城成为了哥特人的临时都城,“再次扮演了许久未有过的政治象征”。意大利战场失利,被查士丁尼一世任命为意大利统帅的日耳曼努斯突然病死,斯洛文尼亚人越过多瑙河并不断侵扰罗马的领地,波斯人不断在东方制造战事。拜占庭陷于不利的局面。查士丁尼任命宦官纳尔西斯为意大利统帅,取代贝利撒留指挥哥特战争。 拜占庭军队在到达塔吉奈后,与托提拉的军队形成对峙。552 年6 月底,双方军队在塔吉奈展开决战。但是托提拉却规定哥特军队在作战中只准使用长枪,不准使用弓箭或者其他武器。这样的战术以及武器装备,面对纳尔西斯以8000 骑兵组成的新月队形,是毫无优势的。在这场战役中,托提拉的军队遭到沉重打击,托提拉溃逃过程中被刺伤,在到达卡普莱城不久,这位“被庶民誉为比阿拉里克和提奥多里克还要优秀的东哥特国王”走到了生命尽头。虽然托提拉在与拜占庭军队交战中显示出了卓越的军事才能和高超的军事谋略,但就此次战斗的布阵以及指挥而言,“他是不能胜任军事统帅的。” 托提拉统治下的东哥特王国为了反抗拜占庭的统治,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东哥特王国再也恢复不到往日的强大,在不断打击下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然而查士丁尼“在地中海西部发动的战役使帝国的国库耗之殆尽,使巴尔干和亚洲各行省被忽略、易受攻击”。其他蛮族如“格比德人、法兰克人、日耳曼人,又侵入意大利”,带来了新的边境危机。“就在和君士坦丁堡隔黑海相望的东欧草原上,已经重新卷起一股不祥的游牧民族风暴。”哥特战争虽然最终以拜占庭人的胜利而告终,但是它“使拜占庭帝国征服意大利的战争成了旷日持久的战争,延续了近20 年,耗尽了拜占庭的财力和物力。

底比斯人明白他们没有选择,于是朝着等待着的军队前进。他们开始计划,伊巴密浓达调动他的军队,迫使左翼保持特有的斜形方阵。这完成之后,他突然移动他的部队一会儿到了西面,直至到达丘陵地带。一旦他们来到了丘陵,他就命令他的军队放下武器。斯巴达人确信伊巴密浓达当天不想战斗,他和他的随行人员在长距离行军后疲倦了。这就是他选择了在丘陵上建立防御阵地和放下武器的另外的理由。 阿格西二世劳命令他的军队保持放松,他自己也轻松自在。他没有想到,这正是伊巴密浓达所希望的。突然,底比斯人抓起他们的武器,狂怒咆哮着向前冲。讽刺的是伊巴密浓达正是使用了和公元前405年斯巴达人在反对雅典的阿哥斯波塔米战役中使用的一样的诡计。 曼丁尼亚战役是希腊历史上最庞大的重装步兵战役,几乎每个城邦都参与了战斗。站在底比斯方的有︰泰耶阿、迈加洛波利斯与阿哥斯,而雅典、伊利斯与其他无数的城邦则支持曼丁尼亚与斯巴达。双方均派出了20,000至30,000步兵参战。 底比斯人使用了留克特拉战役期间相同的策略。伊巴密浓达将重兵集中在左翼,进攻斯巴达与曼丁尼亚等同盟军的右翼。在左翼锋面上其布置了精锐骑兵队,以加强攻势。其欲以骑兵进攻快速取胜并使得敌军方阵溃败。斯巴达人在这次最后的战争中却显然很不长记性。底比斯骑兵和轻装步兵在方阵的两侧移动前进,攻击联军的骑兵和轻装步兵。底比斯骑兵和轻装步兵的数目在侧翼超过他们的敌人。底比斯骑兵击败了敌人右翼的轻装步兵和骑兵。他们没有追击逃跑的轻装步兵,而是攻击联军方阵右翼这边,同时厚重的底比斯左翼冲入其中。 在平常重装步兵战役里,这会呈现胶著状态,然而,底比斯左翼纵深远比斯巴达的右翼为大,所以敌方右翼很快便被击溃,并改变了整场战局。 就象在留克特拉战役期间那样。联军的编队在底比斯骑兵持续的攻击下崩溃了。不幸地,伊巴密浓达在战役的最后阶段受伤了。他死了,但在死之前他告诉其他底比斯人应该和其他城邦休战。他的突然的死让底比斯人震惊,他们不再进攻逃跑的敌人。

伯罗奔尼撒战争结束之后,雅典的霸权被毁灭,斯巴达成为古希腊的霸主,然而斯巴达一家独大,而同样参加了伯罗奔尼撒同盟的科林斯,底比斯等城邦却没能获得一杯羹,导致了这些强邦的不满 尤其是底比斯,还曾经被斯巴达掀翻了民主政体,所以底比斯对斯巴达的恨意逐渐形成。 而雅典帝国覆灭之后在杰出的海军主帅科农和陆军主帅克拉叙布鲁斯的率领下重新崛起,开始重新威胁斯巴达的霸权,为了维持霸权,斯巴达内通了一百年前的宿敌波斯帝国,波斯帝国的大流士二世成功干涉希腊内政,逼迫雅典斯巴达底比斯三方签订了大王和约,出卖了小亚细亚的希腊人的独立 换回了斯巴达对希腊的重新支配(BC387年) 斯巴达连通宿敌一事在整个希腊世界导致极大的愤怒,反对最大的就是底比斯和雅典这两个除了斯巴达之外最大的城邦,公元前378年 雅典和底比斯结盟,创建了雅典第二同盟,斯巴达被孤立。 底比斯位于希腊阿提卡半岛的西部,是连通北希腊和阿提卡的要道,也是波奥提亚诸邦的领头。 底比斯在联合了波奥提亚诸邦之后在内部也进行了军事改革,底比斯杰出的将军伊帕密浓达主持了军事改革,而这项改革最主要的一个成果就是赫赫有名的底比斯圣队,由150对同性情侣共计三百人组成的重装步兵,这也是世界史上第一支同性恋部队。 随着底比斯的崛起,斯巴达渐渐坐不住了,斯巴达国王阿格西劳斯开始入侵波奥提亚地区,然而却被底比斯防御朱,而雅典水师则在纳克索斯战役中击败斯巴达(BC376),结束了斯巴达的海上霸权,内忧外患之下,斯巴达只能和昔日的最大宿敌雅典讲和,专心对付底比斯,而雅典出于对底比斯的嫉妒,也同意了斯巴达的要求,公元前374年 雅典和斯巴达缔结和平条约,希腊的舞台留给了底比斯和斯巴达。 底比斯出于对斯巴达的恨意,开始率军反击斯巴达,伊帕密浓达屡次率军入侵伯罗奔尼撒地区,还在伯罗奔尼撒半岛扶持了反对斯巴达的阿卡迪亚同盟,虽然公元前371年在隔岸观火的雅典斡旋下底比斯和斯巴达签订了卡利阿斯和约,但是斯巴达没过多久就撕毁和约进军底比斯,公元前371年7月,斯巴达大军在波奥提亚的小村庄留克特拉和底比斯方阵相遇,底比斯统帅伊帕密浓达采用了不走寻常路的斜形方阵,将全军的主力部署在左翼并向前突出,而让底比斯圣队突前,斯巴达方阵右翼溃败,领军元帅克利奥姆布罗图斯没能抵御底比斯圣队的冲击战死,斯巴达大溃败,这是斯巴达历史上第二次国王战死于沙场的战役(第一次是温泉关会战),此战也结束了斯巴达的霸权,宣告了底比斯的霸权。 留克特拉战役后底比斯崛起 而中立的雅典见势不妙 决定和老对手斯巴达合作,公元前369年,雅典和斯巴达正式摒弃前嫌,成立同盟,目标一致对抗底比斯,而底比斯则在伯罗奔尼撒半岛大步前进 解放了美塞尼亚人,还在斯巴达北部不远的地方扶持了一个重要城邦曼丁尼亚,作为插入斯巴达人的楔子,而曼丁尼亚不久就不想受到底比斯的控制,准备和斯巴达结盟,于是为了防止曼丁尼亚人倒向斯巴达,伊帕密浓达再次率军远征伯罗奔尼撒。 公元前362年夏,底比斯方阵和斯巴达雅典联军在曼丁尼亚城外相遇,底比斯主帅依旧是常胜将军伊帕密浓达,斯巴达主帅是老国王阿格西劳斯二世,伊帕密浓达依旧采用了他在留克特拉战役中使用的斜线阵 左翼是他率领的阵型厚密的底比斯重装步兵,还是让圣队突前,而且为了放在雅典军队进攻没有保护的侧翼,他还派了一支骑步兵分队去紧跟雅典军队,而斯巴达同盟再一次被圣队的不畏死吓到,右翼大溃,然而伊帕密浓达在追击右翼军队的时候却被斯巴达逃兵的一支长矛击中,殒命沙场,不过底比斯军队依然获得完胜,不过由于主帅战死,还是和斯巴达讲和,同意放弃曼丁尼亚。 底比斯此战虽然大胜 却损失了他们最伟大的统帅伊帕密浓达 伊帕密浓达是底比斯唯一能维持霸权的人物 他的死标志着底比斯霸权的结束,而斯巴达此战也元气大伤,阿格西劳斯次年在远征途中病逝,雅典也慢慢的衰落 可以说此战虽然底比斯大胜 但是实际却是两败俱伤,而此战成全了北方一个蛮夷小邦马其顿的野心。 公元前338年,马其顿国王腓力二世在喀罗尼亚战役中击败了以底比斯为首的希腊同盟,亚历山大大帝此战开了无双 大破底比斯方阵,底比斯圣队全军覆没,从此希腊诸城邦成为了马其顿的附庸,雅典 斯巴达,底比斯的传说也到此为止。

公元224年,波斯贵族阿尔达希尔灭安息王国,建立波斯帝国萨珊王朝。萨珊波斯继承了安息与罗马抗衡的传统,在亚美尼亚、小亚、叙利亚边境与罗马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231年,阿尔达希尔一世致书罗马皇帝塞维鲁,要求罗马势力退出亚洲,长达400年的罗马波斯战争正式开始。 232年,萨珊波斯同罗马交锋,打败罗马军队,并通过和约获得亚美尼亚。 260年,萨波尔一世同罗马帝国军队交战,大败罗马军,并俘虏罗马帝国皇帝瓦勒良。至今在帕赛波利斯附近仍留存着纪念这次胜利的摩崖石刻,它以巨幅浮雕表现瓦勒良跪着为萨波尔一世骑马上鞍垫脚的情景。这次战争后,萨珊一度占有小亚东北部的卡帕多细亚。但萨珊与罗马之争一如安息王国时期呈拉锯之势。罗马帝国皇帝戴克里先、君士坦丁等都曾率军远征波斯,但未取得显著战果。 286年,罗马煽动亚美尼亚起事,萨珊被迫撤退,以后又丧失底格里斯河以西之地。 375年以后,罗马帝国忙于应付哥特人等日耳曼蛮族的入侵而无暇东顾,波斯也因抵御匈奴人的侵扰无力继续向罗马挑战。 476年,罗马帝国为蛮族所灭,东罗马帝国以君士坦丁堡为都城,继续占有巴尔干半岛、小亚细亚、亚美尼亚、叙利亚、巴勒斯坦、上美索不达米亚、埃及、利比亚等地区,是一个横跨三大洲的大帝国。 487年,萨珊波斯的科巴德一世上台执政,他好大喜功,梦想再现其远祖的辉煌。他指挥由波斯人、匈奴人和阿拉伯人组成的联军从拜占庭帝国手中夺走了上美索不达米亚和亚美尼亚。 502年,联军又围攻阿米达城,经80天鏖战,攻陷该城,后又连续击败拜占庭军队的反击。 505年,双方媾和,拜占庭以1000磅黄金为代价复得阿米达城,双方维持原有边界,处于和平状态20年。 527年,拜占庭皇帝查士丁一世去世,其外甥查士丁尼继位,即有名的查士丁尼一世。为恢复昔日罗马帝国的版图,他对内厉行改革,加强中央集权,对外积极向东、西两个方向举兵扩张。他向东方的征讨重开了罗马波斯战争。在以后的100多年内,拜占庭与萨珊波斯之间先后进行了五次大规模的争霸战争。 第一次战争:528—531年。527年,刚刚继位的查士丁尼一世就任命22岁的贝利撒留为东征大元帅。528年,波斯先发制人,命大将扎基西斯率3万大军向拜占庭军发动猛烈进攻,在529年的尼亚比斯首次战役中击败拜占庭军队,并直扑上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的战略重镇达拉城。530年的达拉之战,波斯大军全军溃败,后来从叙利亚沙漠方向发动的多次进攻也在贝利撒留的巧妙反击下失败。531年的卡利尼库斯战役,波斯挫败了贝利撒留的军队。532年双方媾和,拜占庭撤回达拉城驻军,向波斯支付1000磅黄金。 第二次战争:540—545年。540年,库斯鲁一世率大军从首都泰西封出发,对拜占庭的幼发拉底防线发动突然袭击,先后攻下希拉波利斯、卡尔基斯,直捣叙利亚首都安条克。经过激烈战斗,波斯攻下该城,并大肆烧杀抢掠。543年,乘拜占庭内讧之机,库斯鲁一世进占亚美尼亚,全歼了前来进攻的3万拜占庭大军。544年,库斯鲁再次亲征上美索不达米亚,围攻首府尼德撒城数月之久,但未果而撤。545年,双方缔结5年停战协定,拜占庭收复波斯占领的全部领土,支付赎金2000磅黄金。 第三次战争:549—562年。547年,库斯鲁一世率8万大军进占科尔奇斯王国,并攻陷拜军的庇特拉要塞。549年,查士丁尼一世应科尔奇斯人的邀请,派大军进攻庇特拉要塞。经过3年断断续续的攻战,拜占庭军队夺回庇特拉要塞,波斯军伤亡惨重。此战之后,双方在高加索山麓又进行了6年的拉锯战。拜占庭先赢后输,波斯军队连续获胜。555年,法息斯河口一战,拜占庭军队背水一战,向轻敌冒进的波斯军队发起反攻,消灭敌1万余人,大获全胜。562年双方再次媾和,波斯放弃对科尔奇斯的领土要求,拜占庭每年向波斯支付黄金1.8万磅,有效期50年。 第四次战争:571—591年。571年,查士丁尼二世停止向波斯支付年金,库斯鲁一世以敌人毁约为名率军进攻达拉城,经5个月的厮杀破城而入。索得黄金4万磅后,波斯撤军。589年,波斯发生内乱,拜占庭皇帝莫里斯派7万大军援助库斯鲁二世夺取王位。591年,拜军在幼发拉底河畔击败波斯军,杀掉篡位者,攻陷泰西封,扶库斯鲁二世登上波斯王位。波斯则将亚美尼亚的大部分和伊比利亚的一半割让给拜占庭,并订立“永久和平协定”。 第五次战争:603—631年。库思老二世乘拜占庭内乱之机于606年派大军西征,战火又起。波斯军经过9个月战斗攻陷达拉城。608年,波斯分两路大军西进,一路攻占卡帕多西亚、比西尼亚、卡拉奇亚,另一路攻占卡尔西顿城,并联合阿瓦尔人和斯拉夫人威胁君士坦丁堡。这时,拜占庭内战方酣。波斯大军长驱直入,609年攻下叙利亚,611年再下安条克,613年攻下耶路撒冷城,并把该城洗劫一空。616年,沙赫巴勒兹又率波斯大军侵入埃及,攻陷亚历山大里亚,到619年征服整个埃及。同时,另一支大军出征小亚细亚,直抵博斯普鲁斯海峡,再次威胁君士坦丁堡。至此,波斯版图达到极点,萨珊的势力达到了空前绝后的顶峰。617年,波斯军又一次攻占卡尔西顿城,并联合蛮族共同进攻君士坦丁堡。 620年,沙赫巴勒兹从埃及赶到卡尔西顿,参加对君士坦丁堡的围攻(君士坦丁堡战役)。在海上攻势受挫后,双方达成休战协定。利用休战之机,拜占庭皇帝希拉克略做好了各种准备。622年,他亲率大军避开正面敌人,乘军舰出其不意地在小亚细亚的伊苏斯港登陆。 波斯军慌忙派军火速赶往伊苏斯,拜军大败波军(伊苏斯之战),乘胜收复失地,占领科尔奇斯、亚美尼亚、美地亚。至625年,希拉克略平定小亚细亚西部。 626年至627年双方继续征战不停。628年,波斯发生政变。631年,科巴德二世与拜占庭议和:波斯归还历代侵占的拜占庭领土、释放战俘、归还抢自耶路撒冷的“圣十字架”,归还抢自拜占庭的一切财物,偿还数年军费。波斯两手空空,一无所获。

由于各种因素加在一起使罗马国家不堪重负,它失败了。在东部对抗强大的中东国家的不确定的外国战争破坏了罗马经济(如不同的波斯帝国和伊斯兰哈里发),同时在北部和西部崛起的军事力量 - 首先是各种日耳曼部落和游牧匈奴,然后新近被基督化的斯拉夫国家和诺曼冒险家 - 在动荡期间为帝国的西部领土开辟了空间。罗马政治从第一次三位一体到最后的朝鲜王朝经常受到内部冲突和内战的困扰,这种冲突极大地削弱了整个国家。这些冲突反过来导致了城市化,贸易崩溃,各省和官员获得自治,税收大幅减少,进一步削弱了处于恶性循环的国家。 由于这将是一个很长的答案,可以深入研究罗马帝国(以及后来的东罗马帝国)的历史,下面是结合在一起导致两个帝国衰落的点的总结: 1.东部强大的邻居永远敌视罗马人。 2.草原游牧民和野蛮部落从北方入侵。 3.频繁的内战。 4.经济萧条。 当一个人不断与世界上另一个超级大国战争时,很难让帝国保持稳定。晚古时期的三个超级大国:胡里奥 - 克劳迪安(左)下的罗马,帕提亚(中)下的波斯和汉(右)下的中国。 虽然人们普遍认为罗马帝国在Odoacer劫掠罗马时在5世纪正式崩溃,但由于东罗马帝国以君士坦丁堡为中心,它在东部以一种缩小的形式存活下来。即使在西罗马帝国衰落之后,东方人民和国家继续将东半部称为罗马帝国,并将其称为罗马人(而不是拜占庭术语)。因此,在我们继续之前,重要的是要澄清罗马帝国并没有在476年结束,而是在1453年君士坦丁堡落入奥斯曼土耳其人时。它延续了一千多年,从而大大改变了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这种情况。 艺术家对君士坦丁堡沦陷的再创造(1453年) 为什么罗马在其统治时期无法击败中东帝国?早期,罗马战术和战略允许它在扩张期间击败亚历山大的继承国Diadochi。其中一些国家无疑在战争行为中采用了中东战略和战术,更不用说继承了亚历山大的婚姻遗产。那么,为什么罗马人难以打击后来的东方帝国,如帕提亚人,萨珊人,以及后来的阿拉伯人和土耳其人,那时亚历山大能够征服整个波斯帝国,当时波斯帝国比其后继国家更大,可以说更强大? Diadochi在罗马向东扩张之前的某个时间 它主要源于当时的物流和通讯。即使在图拉真的高度,罗马人也缺乏远离边界投射力量的能力 - 在对抗不统一的日耳曼和伊比利亚部落时不是一个问题,但更多的是针对一个有组织的发达国家的问题,这个国家有着巨大的心脏地带可以依靠。事实上,波斯人经常重新回到伊朗高原,在那里他们重组了新的军队并进行了反击。大流士三世计划在瓜加梅拉战役中输给亚历山大之后做同样的事,但是他被谋杀了在一个背信弃义的手中,帝国陷入了混乱,让亚历山大占领了整个国家。罗马能够实现有意义的征服的唯一途径就是它能够重现类似的局面:以压倒性的胜利粉碎波斯人,占领美索不达米亚,并以这种方式削弱波斯政府,以迫使有利的和平条约。但正如历史所表明的那样,当时的帕提亚人和萨珊王朝统治者都不愿意放弃甚至接受和平,而美索不达米亚则置于罗马人的手中,因此罗马人往往过度扩张自己而失去了。 在罗马 - 波斯战争期间,双方无法进行有意义的征服,使冲突持续了六个世纪(公元前53年 - 公元628年)。罗马军队可能深入并征服美索不达米亚(他们曾多次,多次解雇波斯首都),但是波斯军队及其盟友的敌对人口和包围往往不是被困在罗马人身上并且通过饥饿而被击败。波斯人入侵罗马领土的情况也是如此,罗马人经常检查他们在叙利亚深处的进展。因此,整个东部边境一直是罗马皇帝的高度优先事项,直到东罗马帝国仍然是其边界人手最多和最强大的地方。 罗马人和波斯人之间不断的战争耗尽了帝国的金库。由于入侵的威胁一直存在,罗马不得不在边境维持大量的常备军队和防御工事,这对经济造成了沉重的打击。波斯边境经常困扰罗马皇帝,但收获甚微,失去了很多。而且这并没有提到两个超级大国都必然会发生冲突的事实:波斯人继续声称罗马的东部地区属于旧的波斯帝国,因此是他们的理所当然,而雄心勃勃或贪婪的罗马皇帝往往无法抵抗掠夺富人的诱惑美索不达米亚。 当你的敌人相信你的一半土地属于他们的土地时,很难实现和平(阿契美尼德帝国的地图,第一个波斯帝国) 因此,严重的国库和波斯的敌意意味着罗马人不得不将其剩余的力量扩散到其他边界上。在和平时期,这不是一个问题。通过将他们的部队集中在特定阵线,可以轻松派遣本地化威胁。它只是在帝国历史的后期,在公元235 - 284年被称为“三世纪危机”的 50年间才成为一个问题。 这场危机实质上是引言中列出的所有事件的高潮:对Sassanid波斯的战争,内战,野蛮入侵,经济萧条和无效的中央政府。它开始于亚历山大西弗勒斯统治时期(公元222-235)当罗马和波斯之间的新的敌对行动爆发时,正如日耳曼部落沿着莱茵河和多瑙河边界袭击罗马领土一样。为了尽快结束日耳曼入侵以应对波斯的入侵,西弗勒斯亲自制定了和平条约,并贿赂各种酋长暂时停止袭击。然而,这导致了皇帝的巨大声望,特别是在军队中,他们认为对罗马领土的袭击不得不面对严厉的报复措施。 将军和军队也相信罗马皇帝,就其级别而言,需要通过武力而不是外交来解决问题,以保持权力的出现。西弗勒斯反复对波斯人和野蛮人的失败以及使用外交的必要性进一步加剧了他的形象。不满情绪在军队中迅速蔓延到他们认为是弱者的地位。不服从的军队后来杀死了亚历山大·西弗勒斯,当时他正在日耳曼?竞选并安装了自己的傀儡皇帝Maximinus(讽刺地以同样的方式满足他的目的)。它在罗马军团中树立了一个危险的先例:由于他们有权随意选择皇帝而产生的傲慢。这种危险继续笼罩着未来的罗马皇帝,就像裹尸布一样,标志着与波斯的战争还在持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