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菲律宾海海战,是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太平洋战场之间在的一次海战。是历史上最大的航空母舰决战。由于战斗中日军飞机被美军战斗机轻易击落,被美国人戏称为“马里亚纳射火鸡大赛”(The Great Marianas Turkey Shoot)。 1942年下半年到1943年上半年,盟军瓜达尔卡纳尔岛战役的胜利,夺得太平洋战场主动权,美国太平洋舰队总司令切斯特·威廉·尼米兹海军上将在中太平洋展开攻势,道格拉斯·麦克阿瑟陆军上将自澳大利亚向印度尼西亚、菲律宾发动跳岛作战,1944年上半两条战线都已迅速接近日本,势不可档。 为了进一步削弱日本的工业力,盟军需要占领地位重要、正在日本「绝对国防圈」上的马里亚那群岛做为B-29远程轰炸机基地,尼米兹派出中途岛战役的英雄雷蒙德·斯普鲁恩斯中将执行攻占马里亚纳群岛的任务,其率领的第五舰队拥有15艘航空母舰,6月15日在塞班岛成功登陆,由于进展顺利,斯普鲁恩斯原订18日攻占关岛。 日本总部也意识到美军的企图, 丰田副武接替殉职的古贺峰一成为日本联合舰队总司令后,于5月20日发起「阿」号作战(あ号作戦),希望在美军攻击马里亚那之际,由小泽治三郎中将带领的9艘航空母舰组成的机动部队可以对美军第五舰队进行致命打击。 此战役影响甚大,日本丧失西太平洋制海权,舰队主力航空母舰损失惨重,舰载机消耗殆尽,使之无法在4个月后的史上最大海战莱特湾海战派出飞机支持舰队。美军则大获全胜,只有少数舰只轻伤,巩固了塞班的登陆,接下来2个月逐步将马里亚纳群岛,可以直接以B-29轰炸机轰炸日本本土,同时与麦克阿瑟的战线形成夹击菲律宾群岛的态势。 1944年上半年,麦克阿瑟部队以跳岛战术向菲律宾群岛推进,尼米兹的太平洋舰队也在跳越日军中太平洋最大基地 特鲁克环礁后占领帛琉群岛,被夹击的日本于是加强在马里亚纳群岛的防务,欲使其成为最重要的「绝对国防圈」以阻击盟军的攻势,为日本本土争取时间。 盟军也将注意力放在马里亚纳群岛上,一旦占领马里亚纳,大型远程轰炸机B-29就可将日本本土纳入其作战半径,尤其是东京所在的关东地区,如此便可打击日本工业及军民士气。在当时,B-29只能藉助中国大陆的机场从大陆对九州岛空袭而未能进一步攻击日本工业核心。 为夺取该群岛,盟军中太平洋战区兼美国太平洋舰队总司令尼米兹指派中途岛战役时表现优异的雷蒙德·阿姆斯·斯普鲁恩斯(Raymond Ames Spruance,时任海军中将)指挥第五舰队负责掩护登陆马里亚那的部队并担任战役总指挥,登陆部队则由第51特遣舰队司令理查德蒙德·凯利·特纳(Richmond Kelly Turner)海军中将指挥,在6月中旬进入马里亚那海域,对附近机场、港口的飞机和船只进行封锁及压制,并准备进攻塞班岛,以夺取空军基地。 另一方面,日本海军刚领悟航空母舰在海战中不可取代的强大地位,在1944年上半终于首次将航空母舰的编制列在战舰之上,但此措施已经落后美国两年半,使得在接下来的海战中日军航空母舰编队的作战能力远不如美国。在美军进攻塞班岛之际即派出刚整编完成的舰队主力—由小泽治三郎指挥的第一机动舰队去迎战美军第五舰队。 同时日军也在马里亚纳部署数百架战机,由第一航空舰队司令角田觉治中将指挥,但在盟军第五舰队到来后便失去大半实力。海战之中更是毫无用处,只能任由盟军歼灭。 当日军察觉美军夺占马里亚纳的企图,原本为抵挡麦克阿瑟战线而发动的「浑」作战被迫中止,作战舰艇往北支持小泽,转而发动日本帝国大本营苦心策划的「阿」号作战—以岸基飞机与航空母舰机动舰队挑起海上大决战,以一口气打败盟军主力舰队来扭转劣势。

概述 1787年法国革命战争期间,英国分舰队和西班牙分舰队在葡萄牙圣维森特角附近进行的海战。亦称加的斯湾海战。1796年,法国与西班牙结成反英同盟。1797年2月14日,西班牙D.J.d.科多瓦海军中将指挥地中海分舰队(战列舰27艘,旗舰为“圣西玛·特林尼达”号)由地中海驶向布雷斯特,以期与法国大西洋舰队会合,驶过直布罗陀海峡后,在加的斯近海与约翰·杰维斯海军上将率领的英地中海分舰队(战列舰15艘,旗舰为“胜利”号战列舰)遭遇。西班牙分舰队立即分成两群向西北航行。英分舰队成战列线从西班牙分舰队两群中间穿过,向西班牙主力舰群发起攻击,为防止西班牙两舰群在英舰北侧会合,霍雷肖·纳尔逊准将指挥英分舰队倒数第3舰“船长”号驶离队列向西班牙舰队前导舰发起攻击,英殿后舰“杰出”号紧随其后与西班牙舰交火,两舰坚持作战,直至英舰队前卫舰“古洛丁”号赶到参战。战斗结果,西班牙4舰被俘、10舰受重创,被俘和伤亡人员5000名。英5舰遭重创,损失300人。科多瓦率部逃入加的斯港。杰维斯将西班牙分舰队封锁在加的斯港内。此次海战,为英舰队重进地中海(法在意大利的胜利曾迫使英舰队离开地中海)铺平道路。杰维斯因海战有功,被封为圣维森特侯爵。 战争背景 圣文森特角位于伊比利亚半岛西南角的突出部,在现今的葡萄牙境内。十八世纪末,欧洲正处在剧烈的动荡中。1789年,法国爆发革命,推翻了君主制,大批法国贵族逃往国外。1793年1月21日,路易十六被送上了断头台。法国与欧洲各国处在战争中。 战争的开始 1793年,拿破仑受命指挥围攻土伦的炮兵。土伦被攻陷后,拿破仑返回巴黎。此时,法国与西班牙媾和,给拿破 仑提供了统兵进攻奥地利的机会。为了挫败法军的进攻,英国海军准将纳尔逊率领一支分舰队打击法军的海上补给线,他破坏了法国同意大利之间的所有海上贸易,取得了巨大的成效。然而,拿破仑突然挥师南下,一路打向热那亚和LEGHORN。杰维斯海军上将不得不撤消对土伦的封锁,并命令纳尔逊掩护英国人员从LEGHORN撤至ELBA。到1796年末,计划由于ELBA的撤退而拖延。西班牙与法国结盟,法军得到了西班牙舰队的有力支持。 纳尔逊的护航舰队兵分两路向直布罗陀进发,他在密涅瓦号上,与ROMULUS号结伴,沿海岸线经土伦和卡塔赫纳(西班牙海港)前进。舰队于1797年1月29日从ELBA出发。到达土伦后,密涅瓦号返航,它沿西班牙海岸线到达卡塔赫纳,令 纳尔逊吃惊的是,西班牙舰队已离开卡塔赫纳,这儿已是一个空港。 援兵相助 杰维斯撤回了他在地中海的舰队,并驶向圣文森特角以期阻止西班牙舰队北上。由于ELBA的撤退,在地中海已没有了英国海军。杰维斯只有10艘军舰,他不愿冒险。2月5日,他终于看到了从英国来的救兵——乔治亲王号、Namur号、不屈号、巨人号、猎户座号。令杰维斯倍感欣慰的不仅是增加了五艘战舰,更是帕克海军少将和几位经验丰富的舰长的到来。此时,他已拥有了15艘主力战舰。 从卡塔赫纳出发的西班牙舰队在2月5日通过直布罗陀海峡,驶向Cadiz,期望北上与法国舰队会合。不过,在强劲的东风下,西班牙舰队被吹进了大西洋,而没能按时达到Cadiz。纳尔逊2月11日也通过了直布罗陀,向西靠拢杰维斯的舰队。由于风向再次改变,西班牙舰队得以重新驶向Cadiz,恰好迎上了密涅瓦号,但当晚起雾,使夹在西班牙舰队中的密涅瓦号没有被发觉。第二天黎明,云开雾散,密涅瓦号驶向圣文森特角,期望尽快与杰维斯的舰队会合,把发现西班牙舰队的重要情报送上。 战争进程 纳尔逊在1797年2月13日终于发现了杰维斯,并登上了杰维斯的旗舰胜利号。当晚,杰维斯同纳尔逊等人进行了讨论,下定决心开战。 凌晨2:50,英国舰队终于听到了期待已久的声音——西班牙舰队在迷雾中发的信号炮声,它就在15英里以外。5:30,尼日尔号报告敌舰继续接近。二月的黎明寒冷而又云雾迷漫,英国舰队呈两列纵队的战斗队行,杰维斯下达准备战斗的命令。 Culloden号在队行的最前面,6:30它报告在东南发现了5艘敌舰,此后不久,雾开始消散,庞大的西班牙舰队展现在了杰维斯的眼前——27艘战舰,呈两个疏散的纵向队列,一个有18艘主力战舰,另一个有9艘主力战舰。而杰维斯仅有15艘主力战舰。在10:30左右,西班牙舰队开始调整炮口,它们企图合成一列纵队,集中火力轰击较弱小的英国舰队。 上午11:00,杰维斯命令以胜利号前后形成一列战斗纵队。随着命令的下达,英国战舰立刻合成一列战斗队形,向南直冲向两队西班牙舰队之间。 上午11:12,杰维斯下达了第二条命令:“紧咬住敌人”。他企图在西班牙舰队中间穿过去,这样英国战舰两弦的火炮都可以发挥威力。 当英国舰队正在调整队形时,处于下风处的西班牙舰队仍是犹豫不决。最后,他们决定右转驶向东北方。其中一艘战舰调头全速向东南方驶去,很快从视线内消失。 上午11:30,处于英舰队形前列的Culloden号首先开炮,紧接着其余各舰先后向射界内的西舰开火。Culloden一驶过西班牙舰队队形的最后一艘战舰,就立即紧附其后追击。Troubridge舰长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他在旗舰发出命令前就预测到了命令的内容。 在Culloden之后,乔治亲王号和Blenheim号也紧随其后完成了同样的动作。此时,西班牙下风舰队企图拦腰截断英国舰队,巨人号被迫掉转船头,西舰乘机向其射击。已追击过去的猎户座号因此也返回掩护巨人号。 当队形中的最后一艘英舰与西舰错过后,英舰形成了以Culloden为首的一个“U”字形。此时,下风处的西舰队也正全力企图与上风处的西舰队会合,如果他们得逞,那么战场就会出现僵局,西班牙舰队就可以驶向Cadiz了。 下午1:05,杰维斯发出信号“占领有利位置相互支援,紧咬住敌人。” 当时在船长号的纳尔逊率三艘战舰在队形的末尾,他意识到必须阻止西班牙舰队的前进道路,不然一切努力就前功进弃了。于是,他果断决定暂不执行杰维斯的命令,而是掉转船头冲向西班牙舰队的前方,拦住其去路。 西班牙舰队中拥有当时最大的水面战舰——Santissima Trinindad号,装备130门主炮,还有三艘112门主炮的战舰。可以说有很强的火力了。作为一名还没有什么资力的指挥官,纳尔逊敢于违抗他的顶头上司的命令而果断的采取自己的行动,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如果行动失败,必将影响他的前程而且还可能被送上军事法庭。 大约下午1:30左右,英国舰队成功阻止了西班牙舰队的会合。2:35左右,卓越号接近了失去战斗力的西班牙Mundo号;然后,有向另一艘西班牙战舰——San Ysidro号驶去,该舰的三根中桅杆已被打掉,在经过了一番抵抗后,它终于降下了西班牙国旗。很快,卓越号和王冠号想Mundo号发起了进攻,它的中桅也被打掉,这时胜利号也跟了上来,面对猛烈的炮火,它也不得不降下了它的旗帜。 San Nicolas号正与船长号在近战中,卓越号又加了进来,向其侧面开火。San Nicolas号只得向San Josef号靠去。船长号顺风而进,但它的前桅杆折断。在战舰失控前,纳尔逊命令米勒船长把船靠向西班牙的San Josef号——该舰的后桅纵帆已被打掉,他带头跳向在急驶中的San Josef号,第69团的士兵也紧跟着跳了过去。 事后,纳尔逊自己写到: “第一个跳向敌舰的是海军中校Berry,后来成为了我的第一副手,(米勒舰长被我留在了船长号上)。我自己也跳了过去,第69团的士兵也全力跟了上来。我发现客舱门紧闭着,一些西班牙军官正用手枪在射击,但士兵们很快就冲开了舱门,西班牙海军准将已倒在了地上。我立刻带人继续前进,我发现Berry中校已控制了船尾,西班牙国旗已掉在了地上。我们又继续向前,在通往前甲板的左舷过道上,我遇到了两三个西班牙军官,他们向我们投降。船尾又传来枪声,我命令一批士兵前去调查,并命令米勒船长再派更多的士兵过来;……一个西班牙军官说他们投降了。这是个令人高兴的消息,西班牙舰长向我深深鞠了一躬并递上了他的宝剑,然后告诉我西班牙舰队司令官已经伤重身亡了。我要他以他的荣誉担保军舰已投降,他照办了。……” 纳尔逊的行动夺得了两艘西班牙战舰,这是他缴获的San Josef号上的舰钟。 战争尾声 两艘西班牙战舰(San Nicolas号、San Josef号)的投降使战斗基本上结束了。 到下午4:00,西班牙战舰Santissima Trinidad号在另两艘战舰的掩护下逃离了战场,Santissmia Trinidad号在后来的特拉法尔加海战(1805年)中成为了西班牙舰队的旗舰。 纳尔逊留在了占领的西班牙战舰上接受从身边经过的英国战舰的祝贺,他回到船长号上,感谢米勒舰长的支持,并把西班牙舰长的宝剑赠给了米勒。 下午5:00,纳尔逊把他的旗舰从船长号转到了不屈号上。此战后,纳尔逊被晋升为海军少将,并获得了勋爵封号。 英军的胜利 在整个圣文森特角海战中,英军以少胜多(15:27),西班牙舰队在数量上占有绝对优势,不论是火炮数量还是士兵人数。但英国海军却拥有训练有素的士兵,而西班牙海军缺乏的就是训练,它的水手只有不到10%是经过真正训练的。西班牙海军士兵作战勇敢但却缺乏指挥,San Josef号在被占领后发现舰上的一些火炮连炮口套都没有取下,西班牙战舰虽众,却一直是乱作一团,根本没能发挥其众多火炮的威力。战斗中西班牙舰队有四艘战舰被俘,10艘受重创,被击毙和俘虏的人员达5000余人。而英国舰队基本没有什么损失。 战争的影响 胜利的消息在三月初传到了伦敦,这场决定性的胜利来得正是时候。它给西法同盟以沉重的打击,破坏了法国的战略企图。更重要的是,它向人们证明了在海上西班牙人已不是英国人的对手,它恢复了英国人因为从地中海撤退而受到打击的信心。 杰维斯上将长期强调的纪律和训练终于在这次战斗中得到了回报,也为后来者树立了一个很好的榜样。 圣文森特角海战是英国同法、西同盟进行的一系列较量中的第一场。

日军自1942年11月中旬的攻势失利以来,完全处于守势。航空母舰奉命回国修理,其它主要舰只也调离所罗门海区。仅留少量驱逐舰由田中海军少将组织偷渡。美军在以前几次海战中损失较大,决定调整建制,成立第67特混编队,主要任务仍是保障己方的海上运输和阻止对方向瓜岛运送援兵和物资。 日军在瓜岛以北海战中遭到巨大失败,日军大本营仍不甘心,从11月起不断加强南太平洋地区的兵力,在拉包尔成立第8方面军,由今村均中将任司令,下辖第17军和第18军,第17军负责所罗门群岛方面作战,第18军负责新几内亚方面作战,并从本土调来了第6飞行师团加强第17军,决定以陆海军协同行动,先压制所罗门群岛方面的美军航空兵力,再运送部队和补给上岛,然后夺回瓜岛。11月26日起对东南前线行使全面指挥权的今村要求瓜岛的部队坚决顶住美军的反击,坚守现有阵地,坚持到援军到达。 瓜岛上的日军所面临的最大困难,不是美军的反击,而是饥饿,日本海军由于在瓜岛以北海战中惨重损失,山本不愿再派出大型军舰进入瓜岛海域,只使用驱逐舰采取夜间偷运的“东京特快”运输方式,运送的补给远远不能满足需要,实际供应量只能维持标准定量的五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由于长期补给不足,岛上官兵体力消耗殆尽,食品的极度匮乏,甚至连蚊子都成为日军的美味佳肴,岛上热带疾病流行,伤病员因为缺乏药品,大量死亡,更是加剧了日军的非战斗减员,每天因为病饿而死的人,多达百人。照此发展下去,不需美军发动进攻,日军就将会被饥饿和疾病所消灭,为了维持岛上部队的战斗力,日军竭尽全力确保物资供应。 11月下旬,日军第8舰队发明并实验了“铁桶运输”,也就是把粮食、药品等物资装入铁桶,但只装一半,以使铁桶能够在水中浮起,然后进行密封,用绳索连接,固定在舰艇的甲板上,在指定海域投入水中,利用潮汐漂向瓜岛,再由岛上的部队用小艇回收。自11月25日至30日,日军每天派出一艘潜艇,进行这种运输,虽然都取得了成功,但运载量十分有限,仍然不能满足岛上部队的需要。鉴于这种情况,日军决定组织一支驱逐舰部队来执行“铁桶运输”,这支驱逐舰编队由6艘驱逐舰担任运输任务,共运载了1100个铁桶和少量部队,2艘驱逐舰负责直接掩护,由田中海军少将指挥,11月29日二十二时三十分从肖特兰岛起航,为了避开美军的空中侦察,田中绕道先向爪哇群岛航行,再经圣依萨贝尔岛以东前往瓜岛。 此时美军的情况已大大改观,亨德森机场已经拥有两条战斗机跑道和一条轰炸机跑道,“仙人掌航空队”的实力也上升到120架飞机。美国海军尽管在多次海战中损失较大,但由于修复和新建成的军舰大量服役而迅速得到补充,因此哈尔西对其所指挥的舰艇部队的编制与部署进行了调整,以“企业”号和“萨拉托加”号航母为核心组成两个航母特混编队,以“华盛顿”号、“北卡罗来纳”号和“印第安那”号三艘战列舰为主组成战列舰编队,另外两艘战列舰“马里兰”号和“科罗拉多”号则在斐济作为后援,待命参战。新建成的“阿尔塔马哈”号和“纳索”号护航航母,负责向新喀里多尼亚岛和圣埃斯皮里图岛运送飞机。最后以5艘巡洋舰和6艘驱逐舰组成第67特混编队,主要对付日军可能的增援行动。 虽然日军取得了塔萨法隆格海战的胜利,但瓜岛上的日军由于补给匮乏处境越来越困难,12月3日,第8舰队司令三川又派10艘驱逐舰装载1500个铁桶,执行运输任务,这支驱逐舰编队在途中只遭到两次空袭,而且没有损失,于当天深夜将全部铁桶投放到塔萨法隆格附近海域,但瓜岛日军只得到310个,其余大多被美机在次日击沉。12月7日,日军再派出11艘驱逐舰进行铁桶运输,途中遭到美军飞机和鱼雷艇的阻击,未能到达瓜岛就被迫返航。12月11日,塔萨法隆格海战的胜利者田中再次率领10艘驱逐舰进行铁桶运输,投放了1200个铁桶后,在返航途中遭到美军鱼雷艇的攻击,旗舰“照月”号被一条鱼雷击中,弹药舱爆炸而沉没,田中负伤落水,和舰长等17名军官、139名水兵游上瓜岛。而瓜岛日军仅捞起220个铁桶。经过这些努力,日本海军感到对瓜岛陆军的支援已经是力不从心了,而陆军仍不愿正视现实,还想尽一切努力来挽回败局。今村决定在1943年1月将第6和第51师团投入瓜岛,2月中旬发起总攻,一举夺回瓜岛。

东线战场上,无论是从41年的巴巴罗莎计划再到台风计划,从库尔斯克会战再到最后的哈尔科夫战役,从柏林战役在到春醒行动,武装党卫军的表现无疑都是最出色的,在党卫军骷髅师所经历的恶战中,无疑最令该师官兵难忘的恶战就是从1941年9月到1942年2月的德米扬斯克战役,这场历时将近半年的恶战令骷髅师的减员数量为全师作战人员数量的1/2,同时也是这次战斗令骷髅师赢得了前所未有的荣誉,所有的骷髅师成员因为此次战役的出色表现被授予“德米扬斯克战役纪念臂章”并且荣获“starkemote”的荣誉称号,使骷髅师从此成为所有苏军最头痛的几只党卫军部队之一,在德米扬斯克的恶战中,不光是骷髅师,其余党卫军的几支部队,帝国师、唯京师、霍亨施道芬师、阿道夫希特勒师、欧根亲王山地师、北欧师都或多或少的参予了此次解救行动(帝国师、唯京师、霍亨施道芬师组成的党卫军第48装甲军,北欧师组成诺德兰战斗群、帕伊斯战斗群参予此次行动),所以德米扬斯克战役是一次不折不扣的“党卫军大聚会”几乎所有的党卫军王牌部队都参予了这次行动,并且几乎都在战后获得荣誉臂章,本文会主要以党卫军骷髅师的角度记述此次战役,并会涉及党卫军帝国师、霍亨施道芬师、北欧师在此次战役的行动,客观的描述党卫军部队。 1941年秋季,苏军在北方列宁格勒方向上对德军防御阵地发动大规模反击,指挥苏军列宁格勒方面军的叶廖缅科上将统帅的白俄罗斯方面军和北方方面军135个师共计150余万红军士兵,集合了约3000辆坦克2500架各型作战飞机对德军发动了代号为“午后天王星”(天王星计划的后续)的计划,旨在消灭列宁格勒以北方向的德军三个集团军,在此之前德军的顿河集团军群和b集团军群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苏德战场的态势已经转化为德军进入战略防御阶段,在加上库尔斯克会战(之后要提到,这一被苏联人夸大的战役)当中希特勒错误的判断形势葬送大好的战略局势。使得德军列宁格勒方向上的北集团军群被苏军合围在几个口袋型阵地中。其中第25装甲集团军和14摩托化步兵师,第9集团军,以及党卫军骷髅师都被合围在了一个口袋阵形中,一时间难以逃脱,这就是著名的德米扬斯克口袋。苏军在此之前的行动中由近卫军第19师,第22步兵师,第15,11,9步兵师从侧面列宁格勒-哈克磨德斯尔地区对德军部队完成了包围,并在10月11日与德军国防军第28摩步师的先遣分队“兰德诺”战斗团发生交火,并在三天之后击溃了该团,使该团后撤15公里,彻底完成了德米扬斯克口袋的包围,至此,德米扬斯克口袋内已经被包围了2个集团军的德军部队共计25万三千德军士兵。不足500辆的3型坦克,244辆豹式坦克,200辆虎式坦克,以及358门自行反坦克火炮,给他们提供空中支援的德国空军不足300架的Me-109作战飞机和斯图卡轰炸机。这根本无法与苏军的钢铁洪流抗衡。而包围圈外的苏军包括有130多个步兵师,以及直接从南线战场调来的11个装甲师,装备有近3000辆t34坦克以及2000架伊尔-2战斗机。在这之前希特勒在腊司登堡招开的会议上指出德军要在列宁格勒方向上发动一次攻击,彻底击溃苏军的列宁格勒方面军,并要求曼斯坦因元帅指挥的顿河集团军群,和卢克元帅指挥的b集团军群从顿河-伏尔加格勒方向上再发动一次攻击彻底击溃苏军从哈尔科夫到挤尔哈朗的反击,折无异于异想天开,会议上古德里安已经指出了这一计划的不可行性,无奈希特勒根本不理会陆军参谋本部的建议。用古德里安的话来说:我计划了两个星期的东西,因为那个人的几个小时滔滔不绝的异想天开的讲话全都被打乱了。前线的问题仍在胶着不堪当中,而后方的古德里安正在拼劲老命地问手下的人赢得时间和装备;古德里安对希特勒谈到的补给问题大为恼火,他认为希特勒为了组建新的装甲部队,控制了装备的分配,特别是新装备的分配,这样一来古德里安所需要的新装备就又没了踪影,它只能向希特勒讨价还价,最后的达成结果是希特勒同意位古德里安调拨300台新的坦克引擎,但是这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无法弥补部队的损失。 德米扬斯克的苏军的战术意图十分的明确,德米扬斯克是列宁格勒以南重要的工业区的枢纽,几乎所有通往列宁格勒的铁路,公路,桥梁都要经过德米扬斯克弧形口袋,而且一旦击溃德米扬斯克口袋内的德军阵地,德军的整个战线都有崩溃的危险。而最近的德军援军曼斯坦因元帅指挥的代号“冬季暴风雪”的援救行动还远在443公里之外的罗斯拉尔夫。从这段时间再到包围圈内的德军突破包围圈,简直遥遥不可及。而这时希特勒还幻想对莫斯科进行一击,但是时间已经不允许德军在做过多地打算,在古德里安的痛苦陈述下希特勒免强同意包围圈内的德军突围,并答应由曼斯坦因元帅指挥德军第7装甲集团军对包围圈内的德军实行支援,支前曼斯坦因元帅的兵力正布置在哈尔科夫一线,无力回头再去营救包围圈内的德军,遂改由党卫军第二装甲军前去营救。党卫军第二装甲军由前党卫军帝国师师长保罗。豪赛尔出任军长,下辖大德意志团,帝国装甲师(此时还不是装甲掷弹兵师)、唯京师、霍亨施道芬师、由巴尔干半岛调来的一部分欧根亲王山地师、还有北欧师的一部分组成的“诺德兰”战斗群,保罗豪赛尔把党卫军的若干部分编成“斯坦纳”突击集群(类似于营一级的部队,但实际战斗力要相当于一个普通的团),并下令之前损失过重的阿道夫希特勒师担任战役预备队,该师的全部坦克和装甲装备全都调往帝国师与北欧诗,全力组织营救包围圈内的德军。 此时包围圈内的德军仍然保持了良好的战斗力和战斗气势,包围圈内的骷髅师并非是纯党卫军的编制,其中还有一部分匈牙利和罗马尼亚军队,并混编入一部分的党卫军山地师狙击手和反坦克炮兵部队。国防军方面经历连续4次顶住苏军进攻的陆军16装甲师几乎损失了2/3的装甲兵力,其余的德军部队内部悲观情绪蔓延,认为突围无望。9月20日,第二党卫军装甲军的先遣部队冒死突入包围圈内,向包围圈内的德军官兵传达了党卫军即将前来援助的消息,一时间德军内部欢欣鼓舞,另外在德米扬斯克东南方向的德军第42装甲集团军,11装甲集团军从另一个方向对包围圈外的苏军阵地进攻,迫使苏军整整18个师的兵力调离防线,这正是突围的大好机会。9月25日德军以包围圈内一部分的党卫军唯京师“斯坦纳战斗群“和骷髅师的一部分先头部队强行突围,傍晚时分由身着苏军军服的德军士兵开始渗透到苏军防线,凌晨2时德军开始正式突围,先遣的德军分队一路冲杀到距离包围圈仅1公里的地域时遭遇了苏军的抵抗。苏军的轻重武器一齐射向德军,黑暗中的德米扬斯克腊得夫地区被射击发出的火焰照射的发出蓝色诡异的光芒,德军士兵不顾巨大的伤亡坚持突围。骷髅师的一部分成员已经成功的突入到了苏军阵地的后方,他们甚至发现了苏军的火箭炮集群,指挥当时骷髅师203反坦克歼击营的ss二级突击中队长(中尉)哈德。弗兰命令骷髅师先遣队的成员向这一对苏军火箭炮集群发动袭击,绝对不能让他们开火,如果他们支援了前线的苏军,德军的突围行对会遭遇重大伤亡,这一对火箭炮就位于苏军防线的正后方2公里的纵深,经过一通激战,德军士兵成功地摧毁了2/3的苏军火炮,包围圈腊得夫地区被免强的打开了一个很浅很浅的通道,骷髅师担任后卫掩护陆军的部队撤退,但是战斗进行到凌晨6时的时候,苏军的支援部队很快的赶来并顶住了德军的疯狂反扑,双方战斗的异常惨烈,苏军决心不会使德军逃脱,而德军又觉不让斯大林格勒重演。双方在腊得夫以北2公里的一块狭窄地域内爆发了激战,党卫军骷髅师帕伊兰战斗群的11辆虎式坦克与苏军赶来支援200辆t34坦克遭遇。德军的虎式坦克疯狂的横在草地上,沉稳的向苏军坦克射击,双方在打光炮弹的情况下甚至驾驶坦克对着冲撞。在这次战斗中爆发了德米扬斯克战役中最惨烈的一次坦克战,尽管参战的德军坦克仅有11辆,并且已经被击毁了4辆,但是隶属于帕伊兰战斗群的德军坦克不愧是经历过哈尔科夫血战的老车组,他们的经验不是狂热的苏军年轻坦克成员祖能比的。他们非常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展开运动战,于是他们开足马力后撤到1公里远的地方,配合德军的反坦克部队阻击着苏军的坦克。而此时配合他们的还有19门4号自行反坦克炮。车号是33隶属于帕伊怕战斗团(此团之后参加了几乎西线的所有战役)的虎式坦克隐蔽在一个山包后面,一辆苏军t34冒冒失失的闯入了他的开火范围,虎视随即开火命中,车后面发动机盖上坐满了苏军的步兵他们被炸得血肉模糊。大概是后面的苏军坦克被吓到了,他们盲目的寻找德军坦克,他们很清楚一定要开足马力冲过去,要冲到火炮射程之内。这就是t34的无奈之处,他的火炮射程仅有800米,而虎式坦克可以在2.5公里的距离上轻易的击穿任何一种盟军坦克。这就造成了东线战场的一个奇观:苏军不顾伤亡冒死冲击,就是为了冲到己方的火炮射程之内,靠数量去抵消虎式的质量优势。此时德军的4号反坦克火炮和虎式坦克几乎是在2公里的距离上射击苏军坦克,而苏军像老鼠一样的数量令德军根本应接不暇,很快的苏军冲到了德军坦克的前面,双方几乎是贴身的用坦克炮去射击对方,火炮的残片甚至会绷到己方坦克的前面。双方的坦克成员甚至弃下坦克用轻武器对射,互相的肉搏。经过惨烈的战斗德军勉强顶住了苏军的反扑,苏军损失了75辆坦克,而德军仅剩下6辆虎式坦克和4门4号反坦克火炮。包围圈正面的苏军还在与德军持续的争夺,德军的步兵几乎是在表演打靶,一个接一个地用98k在苏军的士兵身上穿洞。无奈苏军的数量实在太多,第一批突围的德军帕伊兰战斗群几乎全部耗损也未能打开最后仅仅几百米的苏军防线。 而负责打前锋的骷髅师官兵几乎已经伤亡殆尽,一开始参加突围的骷髅师成员仅剩下49人。包围圈还是未能打开,无奈之下,包围圈内的德军指挥骷髅师师长艾克命令突围行动停止。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双方在这一地域内展开了将近20次的反复争夺;一旦苏军撕去腊得夫,德军的突围行动会有极大的成功希望,而德军一旦失去这里,苏军的反击会随即展开,包围圈内的德军会被马上击溃,斯大林格勒就会重演。这可是德军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一旦如此危机远不止;德军的整个北线会被击溃,整个苏德战场上德军会被迫战略撤退,这是灾难性的后果。 灾难远不止如此,空军出动的空头部队平均每天被击落20架容克87运输机和10架沪杭德Me109战斗机。包围圈内的德军在11月10日免强得到了一部分突围进包围圈的党卫军“阿尔蒂诺”战斗群的支援,包围圈的口袋被免强打开了3天左右时间,德军仅仅运出了1万5千多名伤员,并得到了可怜的35辆虎式坦克和20门自行火炮。11月20日顽强的党卫军装甲师又在一次的打开了包围圈,突围部队之后紧跟着补给部队。这次他们送来了大量的补给。包括充足的食物弹药和坦克炮弹、冬衣、甚至包括30辆的虎式坦克和一部分备用的零件。这足以使德米扬斯克口袋里的德军坚持2个月的时间。 2个月之后,德军在一次试图突围包围圈,这一次德军选择了3个突破口,企图一举突破苏军防线,但是由于天气原因这次行动暴露了,被苏军察觉了,不得不又作罢。但是这次行动不是没有取得战果,苏军近卫200坦克旅和15坦克团被德军合围并全歼。这期间发生了一次不大不小的事情。11名党卫军士兵被苏军抓住并枪决,德军为了报复苏军的行为在前线阵地当着苏军的面烧死了2名苏军俘虏。 1月的德军已经成了困兽之斗,苏军的包围圈再一次的缩小。德军又损失了27坦克歼击营,106步兵团,以及11步兵师的几乎全部人马。德军又一次面临被全歼的危机,尽管几个月来他们顶住了苏军的一波波的进攻。 1942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位于德米扬斯克包围圈内的德军部队预计组织一次大规模的突击冲锋行动,而包围圈外的德军援兵部队党卫军第二装甲军计划组织一次代号为“德诺兰德斯女神”的解救行动,该计划在旨在寄希望于党卫军装甲部队可以突破苏军白俄罗斯南方方面军和列宁格勒方面军第91军的防线。苏军的情报工作显然做得十分的出色,他们很顺利的预计到了这支德军部队的行踪,他们曾试图对这支德军部队发动一次阻击战,但是效果不大,隶属于党卫军第二装甲军的霍亨施道芬装甲师(9thSSPanzerDivisionHohenstaufen)和刚刚从哈尔科夫撤回的帝国师(2thSSPanzerDivisionDasReich)还有奥斯滕多夫战斗群计划在1月中旬对包围圈正面的苏军防御部队白俄罗斯第55军和近卫军第28师发动进攻,以解救包围圈内幸存的18万德军士兵3万余名重伤员。好在在这之前德军包围圈内外的部队还保持着有效的联系,这要归功于党卫军部队与众不同的密码联系方式(与国防军略有不同)和冒死出动的德国空军空投支援部队,才使包围圈内的德军免于被苏军歼灭。在这之前,包围圈内的党卫军骷髅师师长艾克给包围圈外负责营救行动的党卫军第二装甲军军长保罗豪赛尔发去电报,电报中只有简短的几句话:我们期待着你们,不要让我们失望。而保罗豪赛尔的回电更有戏剧化:我们也正在等着你们,也不要让我的小伙子们失望。2月3日,党卫军装甲军的先头部队到达了距离包围圈正面苏军防御地带仅仅40公里的地域,苏军紧急调动了4个装甲师以阻止德军的行动,苏军的罗科索夫斯基大将(此时还不是元帅)命令近卫军督战,要求苏军部队一定要顶住德军的反扑,而在此之前,苏军已经进行了几次突击行动以求全歼德军被围部队,但是德军顽强的战斗意志顶住了苏军疯狂的进攻,战斗进行得相当惨烈,党卫军骷髅师401装甲营的一名党卫军中尉奥斯。汉尼曼在日记中这样写道:我们已经没有什么装备了,像样的装备都被大雪冻住了,我们的枪也开不出子弹来了,幸好空军的空头投下了一批比较可靠的武器,但是在投下武器之后,空军的容克87运输机就陷入了苏军的防空火力之中,就像掉入了蜘蛛网的蝴蝶一样,在苏军的炮火之下被打断了一条机翼,象陀螺一样栽到地面上,变得像一团焰火一样的漂亮,而苏军的坦克就倒霉的多,我们的反坦克炮就像疯子一样的开炮,苏军的坦克被豪不费力的撕成一团钢铁火焰,我们曾经私下讨论过坦克里面苏军的士兵到底会被烧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因为没有人去关心他们,大家关心的都是自己能否成功的出去。1月底的行动很快的演变成了与时间赛跑抢夺时间的一场战斗,寒冬已经快过去,苏军漫漫的缩小包围圈,而德军部队的装备因为熬过了可怕的俄国寒冬,已经恢复了很大一部分的战斗力。包围圈内的德军部队士气重新的高涨,包围圈内德军最高指挥党卫军骷髅师师长艾克上将设计了一个“鲁德1号”方案,旨在计划突围出苏军的包围圈,然后打通与外界援军的通道,撤出全部部队,并计划最终头党卫军骷髅师担任后卫。这个计划具有很大的冒险性,苏军部队在德米扬斯克方向上并没有太多的薄弱环节,而在不良斯克-纳维耶夫方向上苏军的兵力看似薄弱,但是从这里突围与前来解救的党卫军部队会有很大的脱节现象。苏军预备队有充足的时间去阻截这支德军。经过最终的讨论与权衡,决定执行艾克与德哈尔中将的“A方案”,也就是要求党卫军部队去强行打开一条通道,另外计划由党卫军部队从另外一条苏军防线上实施佯攻,由党卫军帝国师、维京师、北欧师最终组成战役突击部队,与骷髅师里应外合,从腊得夫地区撕开苏军的防线,然后留下骷髅师担任后卫阻击苏军部队,并最终后撤到德米扬斯克以西50公里的地方,在那里防止苏军的反扑。 这个计划的成功要依靠包围圈内部德军突围时间的把握,包围圈内的德军必须集中火力向腊得夫的苏军阵地发起冲击,1月28日,德军由骷髅师作为先导,开始了突围行动,和上几次的突围行动不一样。这次德军部队选择了在白天就发动大规模的冲锋行动,由虎式坦克,豹式坦克和追猎者坦克歼击车作为先导,浩浩荡荡的朝苏军阵地扑去,德军集中了全部116门火炮和自行反坦克炮向苏军阵地猛轰,所有苏军阵地附近的泥土几乎都被翻了一遍,苏军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德军最擅长的快速突击发挥了作用,先导的骷髅师艾克战斗群(Eiker)以狂热的战斗态度突入苏军防线,苏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新装备德军的一部分Stg44突击步枪发挥了做用,在300米左右的距离上疯狂的压制住苏军,骷髅师的士兵几乎是在每一寸土地上,每一寸阵地上与苏军展开激战,德军是越打越疯,有的德军士兵甚至抡起步枪朝苏军头顶砸去,阵地上爆发了短暂的肉搏战,苏军防线的豆腐渣工程很快被德军击溃,第一道苏军防线已经打开。潮水般的德军涌出德米扬斯克包围圈的第一层苏军防线,而苏军此时也开始用火力覆盖突围的德军部队集结地域。苏军第6装甲集团军和第12装甲集团军的将近500辆坦克的支援下向德军突围方向顽强的顶住,德军坦克和自行火炮也拼了老命一般的射击苏军的坦克,苏军和德军在德米扬斯克阵地上爆发了激战,一方面是想由西面逃窜的德军部队,另一方面是想死死顶住包围圈的苏军部队,而另一方面则是心急如焚的党卫军第二装甲军军长保罗豪赛尔,包围圈里的德军兄弟部队已经被围困了整整5个月的时间。如果在几个小时之内还是未能顶住苏军的攻势,德米扬斯克口袋就有被重新合上的危险。 战斗仍在继续,骷髅师艾克战斗群和帕伊兰战斗群都发挥出了最大的实力;艾克战斗群在腊得夫以南4公里的地方遭遇了苏军的一支装甲营。艾克战斗群的士兵等待着苏军的坦克通过,然后用燃烧瓶,panzer火箭筒疯狂的射击苏军坦克的发动机和炮塔,杀红了眼的骷髅师士兵用mp40冲锋枪,Stg44朝苏军一梭一缩得泼射子弹,成片的苏军士兵被撂倒,又有成片的苏军士兵补充了上来。战斗在血腥的进行当中,德军士兵依托着被击毁的苏军坦克向苏军射击,苏军士兵动用了火焰喷射器攻克顽强的德军据点;一个德军的Mg34机枪阵地被苏军用火焰喷射器消灭,身上人在燃烧的德军士兵依然操作着机枪射击,不一会又一队德军士兵冲了上来架上了机枪朝苏军继续射击。战斗中德军艾克战斗群的博德斯德因中尉指挥的一个突击中队向位于侧翼的苏军发动了进攻,德军士兵隐蔽的接近了苏军的阵地,突然朝苏军开火,被打得措手不及的苏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的苏军士兵从没有经历过如此的惨烈的大战,以至于德军的m35木柄手雷掉在脚下时不知道捡起来扔掉或是躲起来而是静静的包头趴在地上哭着直至被炸死。战斗的惨烈程度超出了预想,双方都不顾一切的战斗,博得思德因中尉的分队此时还剩下14个人,他冷静的指挥手下士兵放弃一切不必要的装备,仅可能多的带上备用弹夹和手榴弹,准备对防线前方几百米处的苏军阵地方动攻击,那里还有17辆苏军坦克,他们此时手里的重武器仅剩下2个潘泽尔火箭筒备弹6发,4各反坦克地雷,1个反步兵地雷和1梃Mg34机枪,1梃Mg42机枪不足1000发子弹,还有一名和帕伊兰战斗群走散的狙击手,他还剩下40发子弹。中尉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决定把苏军坦克引入包围圈中实施攻击,还是有希望的。他命令手下士兵用著名的3-3阵型埋好反坦克地雷(所谓的3-3是德国人一战时期发明的对付装甲车辆的战术,地雷按照一个正三角一个反三角的方法布置好,是对付装甲车辆的绝招)把仅剩的一枚反步兵雷埋设在反坦克地雷的后面。携带火箭筒的人和狙击手一组,其余的人有4个人负责去引来苏军坦克。行动开始。几百米之外有几名苏军的观察哨,党卫军士兵轻松的干掉了他并故意弄出了一阵声响,苏军上钩了!所有的苏军坦克都朝这个方向开过来,他们缓慢的进入埋伏圈,苏军分成两路朝这里过来,轰!两辆苏军坦克中了地雷的埋伏!同一时间隐藏在最后面的德军Mg42机枪再一次地发出可怕的撕裂油布的声音把苏军士兵撂倒。两辆正前方被击毁的苏军坦克阻碍了后面的苏军坦克,德军的反坦克火箭筒手在一个地方击毁了一辆苏军坦克后迅速转移,又击毁了一辆!当要击毁第三辆时炮手被子弹击中阵亡,旁边的一名德军士兵毫不犹豫的接替了他,又是一辆苏军坦克,一瞬间8辆苏军坦克被击毁,苏军步兵也被Mg42成片的撂倒。 另一侧的一组Mg34机枪手仍然在射击着。他们是来自党卫军帕伊兰战斗群下属的派普突击分队的两名党卫军代理下士兰德尔和哈伊宁。子弹在飞快的消耗着,苏军士兵被子弹击倒,有的人被7.92毫米子弹打飞了脑壳,红得发紫的脑浆从头颅了一下子流了出来,倒在地上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有的士兵就像被子弹打中的麻袋一样发出声音,还有的士兵被子弹连续击中四肢,有的是大腿,有的是被子弹和手雷削去了肢体,有的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到痛苦就倒在了地上,无助的望着身边的同伴。这组机枪手和另一侧的德军狙击手组成了交叉火力,苏军士兵企图快速通过这一地域,但是狙击手无情精准的子弹在他们的钢盔上,喉咙上钻洞,来自欧根亲王山地师的狙击手躲在200米之外,射击着从坦克中爬出的苏军成员。这名狙击手幸存到战后,他叫兰德诺。帕伊维尔。是来自瑞士的一名外籍党卫军士兵,他在回忆中写道:“当时的那场惨烈的战斗令人心惊肉跳,不断的有被击毁的苏军坦克,不断的有苏军成员从底部逃生口爬出,有的人刚爬出一个头,我就会准确的击中他,事实上,我就是做这种工作的,无情的打击他们,不用去怜悯,的确。有的俄国人歇斯底里的望向这望向那企图找到我。我可以看到他们企图拉回被打死的同伴,然后谁出来,我就会击毙谁,事实上就是这么简单。大地在颤抖,战斗在继续,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身边的同伴只剩下我和另外的三个人,活到了最后。”这组德军士兵不知道抵抗了多久,苏军开始顺利的还击,几个德军士兵被打死,有的人冲入苏军阵地用刺刀一阵猛挑,不一会儿他自己也被挑成了肉泥,中尉在操作反坦克火箭筒的过程中被几枚子弹击中,德军一看苏军绕到了后面,急忙调转机枪枪口,但是没有来得及,那组Mg42机枪手被打死,大部分的士兵都是在这次被打死,几名德军士兵用手榴弹干掉了绕道后面不知死活的苏军,然后冲过去用Mp40拼命的扫射,抢回了中尉的尸体,仅剩的四名德军士兵不顾死活的朝苏军射击,子弹打光了他们捡起了附近的苏军pps40冲锋枪继续打,他们从一辆坦克绕道另一辆的后面。就这样依靠被击毁的坦克和苏军近战,肉搏战,地面上铺满了彼此的尸体,苏军士兵的尸体堆满了坦克周围,到了傍晚时分,所有的苏军都被消灭了,几能的四名德军士兵打光了几乎全部子弹,狙击手也仅剩下4发子弹可用。这仅仅是德米扬斯克突破口在2月份司空见惯的战斗。在这支中德军部队几乎是以死战的精神支撑着,抵抗苏军的反扑,至2月1日几乎全部德军部队以及各出了包围圈外,留下的就只有担任后卫的骷髅师。 此时的骷髅师经过惨烈的战斗几乎已经被打成了团以及的规模,减员人数在4000以上,其余几只党卫军部队也损失了相当的惨重;霍亨施道芬师一个“兰德”战斗团的兵力被消灭,帝国师的减员也相当严重,在苏军空中优势的情况下帝国师减员人数为列几只支援部队之最。维京师和北欧师也各有近千人战死,但是无论如何,德军的大部队已经成功地被解救了出来。 德米扬斯克战役远没有结束,德军还有很多的收尾工作,希特勒严令德米扬斯克突围德军仅可以停留在50公里之外,不许后撤一步,他对莫斯科还抱有一丝幻想。但是古德里安极力反对这次没有意义的部署,他要求旬与部队后撤,因为部队的损失已经不允许德军在犯任何错误了。 进入1942年的1月,德米扬斯克口袋内的德军部队已经基本突围成功,将近17万德军部队成功突围,德军在此之前长达近4个月的包围之中阵亡11万3000余人,被浮和失踪5270人。但是终归是不负众望,最终成功地在包围圈西南侧靠近腊夫德的方向打开了一个苏军防御薄弱的缺口,成功地和前来接应的保罗豪赛尔的党卫军第二装甲军会合。德军此次的突围行动一共损失了包括四个重坦克营在内的几乎全部装甲装备2/3的实力,超过80辆豹式坦克,35辆虎式坦克被击毁,而空军方面里斯特霍芬元帅指挥的空军部队也以每天超过1500架次的实力拼了老命地为包围圈内部的德军送去给养,弹药。平均每天要损失超过35架运输机和战斗机。几乎所有的斯图卡都在战斗中被击毁。而苏军方面也损失惨重,超过450辆坦克被击毁,空军方面苏军的损失约有80架左右的飞机被击落,苏军两个近卫军步兵师被完全的消灭,有诺干的坦克团和坦克旅被德军重创。包括苏军第13装甲军军长马格费德路夫中将在内的苏军15万人战死。斯大林得知德军部队从德米扬斯克口袋内突围震怒不已,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北方方面军的指挥崔可夫元帅。苏军统帅部重新制定了作战计划,立即以北方方面军为主力白俄罗斯第三方面军配合对德米扬斯克以西50公里的德军支援部队实施合围,并严令包围圈外的苏军部队不许后撤顶住德军并缩小包围圈,准备实施代号为“红色惩罚”的作战计划。而德国方面,古德里安得知包围圈内的德军部队成功突围之后命令党卫军装甲军支援部队立即拖住苏军,他本人则命令第48装甲军以最快速度增援德米扬斯克以南方向的德军部队,以缓解他们的压力。他本人则在3天之后就是1月11日在腊司登堡的“狼穴”会见了希特勒,会上希特勒根本不满足于现状,他命令德米扬斯克口袋内的德军部队不许后撤,只是勉强同意在防线后50-80公里的位置稳住,他还想幻想一下莫斯科,但是德军早已失去进攻莫斯科的有利时机乌克兰已经被德军拿下,但是德军为此付出了一次战略大调动的代价,德军的北线主力都集中在哈尔科夫-叶尔尼亚突出部一带。而南方集团军群,顿和集团军群的主力都集中在北高加索的产油区和明斯克一带与苏军交火。他们无力再做一次战略大调度,这使得希特勒极为恼火,而古德里安关于德米扬斯克-列宁格勒局势的分析,给他泼的冷水使他勉强的清醒了下来,他命令尽最大的可能营救德米扬斯克包围圈内的德军部队,暂时对莫斯科不做打算。在德米扬斯克正面战线上,德军统帅部临时制定了代号为“黎明攻势”的行动计划,该计划由党卫军装甲军和包围圈内的国防军第11装甲师和骷髅师负责,骷髅师担任主攻于15日凌晨发动进攻,渗透到苏军防线上然后从苏军防线最薄弱的那夫维耶地域突破,与前来支援的解救部队会合。 这次战斗进行之前,德军内部得到了难得的喘息机会,全新的坦克引擎运来,骷髅师的前线战斗分队装备了35辆全新的豹式坦克(最新的E型)和50辆虎式坦克,大约110辆3型坦克,空中方面里斯特霍芬元帅一再保证提供300架作战飞机支援,其中包括80架mE109战斗机和200余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而艾克把骷髅师编成了几个战斗群,其中包括装备有最新型的虎式坦克的502重坦克营组成的帕伊兰战斗群,拥有骷髅师最精锐的反坦克歼击营的艾克战斗群,计划于15日凌晨实施,15日凌晨,所有的骷髅师成员扔掉一切不必要的装备,水壶,饭盒,甚至医疗包,只携带更多的弹药,为了安静所有坦克位跟随行动。她们悄悄的摸到苏军的阵地上,疲惫的苏军坦克兵就在坦克旁边进入了梦乡,德军士兵悄悄的解决掉岗哨之后,悄悄得上去捂住苏军士兵的口鼻,迅速而平稳的用军刀割开他们的脖子。不一会儿苏军似乎发现了什么,警觉起来,德军士兵迅速架起机枪开火,苏军士兵没有反应过来就都被击毙了,德军士兵跳入苏军的阵地与苏军展开残酷的肉搏战,近战。德军士兵用MP40疯狂的扫射苏军士兵,苏军士兵开动坦克去碾压,不分彼此敌我的碾压。有的苏军士兵抱起德军士兵把头磕向坦克装甲,德军士兵的头颅就像西瓜一样被磕碎。党卫军士兵也表现得比平时更疯狂,因为他们清楚怎么也是死,他们身捆炸药抱住苏军同归于尽,甚至用身体去挡住坦克的履带!双方一时之间杀得天昏地暗。 一名党卫军骷髅师的二级代理下士在后来的日记中写道:“我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与苏联人的残酷战斗了,我们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我们悄悄的摸到苏联人的阵地上,然后我们交火了,我们打光了子弹之后,就和苏联人抱在一起,我会用牙去咬他。苏联人的飞机也是不分敌我的一通狂炸,几个苏军士兵企图去发动坦克,但是我很快的打死了他,我清楚地记得他从坦克上被击中滚下坦克的样子,就像我小时候射击过的松鼠一样。我们很快的占据了上风,苏联人似乎害怕我们了,他们没有见过我们这么疯狂的样子,我身旁的战友连我自己都感觉陌生。这是自令人恐惧的,有的苏军坦克被击中之后,车里的人在没有爬出来,我们没有人去关心里面是否有人会出来,一为没人会为了他们的死去分神,苏军太多了,我们只能去想自己能否活下来。 另外一名党卫军的少校在战后的日记中依然提到此次战斗,他说那是令他一辈子都难忘的:“我们当时经过那4个月的煎熬之后,我们全团仅剩下了四名军官,我是其中之一,我们必须都去开上前线,因为我们的人需要我们,在那个夜晚我表现得太疯狂了,事后想起来都后怕!我爬上一辆被击毁的坦克,用一只K43步枪拼命的射击苏军,我感觉我就像是在枪决犯人一样,一枪一个,而且居然没人注意到我,我一个接一个得打,有的人被我打中了头,就像一摊烂肉一样的倒下去,旁边的党卫军士兵依然在用刺刀猛戳他,我想提醒他,可却发现没用,因为太可怕太乱了,我不得不又继续射击剩下的人,这时一个苏军用刺刀砍中了我的大腿,我没有感觉到疼,因为我当时太兴奋了!我回申抱住了他,我旁边的一个士兵用枪托狠狠地凿了他的鼻子。直到战斗结束后,我才发现,我全身都变成了黑色,不是迷彩服的颜色,是血!黑色的血液!不知是我的还是苏军的。这就是那个疯狂的夜晚。 总算是从包围圈冲了出来,骷髅师的官兵的确可以用“骷髅”来形容:有的人被炸断了手腕浑然不知,有的人打光了所有的武器用牙齿对咬,一嘴牙被带得没剩下几颗。有的人变得毫无生气,无精打采的眼睛,如同死灰一样。仆从国的罗马尼亚和匈牙利军队也损失惨重,匈牙利军队的一个坦克师被摧毁,罗马尼亚军队则是一触即溃。德军方面损失了超过40辆坦克,他们击毁了超过160辆的苏军坦克。不管怎么样,德米扬斯克包围圈已经解围了,德军地解救行动成功了。一部分骷髅师成员留下被缩编成艾克战斗群继续留下防守(这是后话了,其中有党卫军其他部队共同完成了经典的哈尔科夫反击战) 总的来说这次德米扬斯克包围战体现了骷髅师顽强的战斗力,事后希特勒特意命令参谋本部涉及“德米扬斯克纪念臂章”每名骷髅师成员街获得。参予行动的全部士兵也都获得了该荣誉臂章。这一战之后,骷髅师真正的打出了威风和名声,成为了苏军最恐惧的几只德军部队。

1918年-1919年初 东部战役 1918年夏,东线(伏尔加河中游和乌拉尔地区)成为主要战场。8月底至9月初,东方面军(辖5个集团军和伏尔加河区舰队)在伏尔加河中游地区对白卫军转入进攻,9月10日攻克喀山,12日解放辛比尔斯克,10月上旬解放塞兹兰和萨马拉。随后,红军挺进乌拉尔,至11月中旬解放伊热夫斯克和沃特金斯克。 南部战役 在南线(顿河中、上游,伏尔加河下游,北高加索一带),同年7~11月,红军在察里津保卫战中连续两次击退克拉斯诺夫哥萨克白卫军的进攻;北高加索的两个集团军在与主力隔绝情况下坚持作战,牵制邓尼金“志愿军”北进。 对协约国战役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协约国腾出兵力加强对苏维埃俄国的干涉。 1918年11月~1919年2月,英法军队13万人在南方的新罗西斯克、敖德萨和塞瓦斯托波尔登陆,先后占领巴统、梯弗里斯、巴库等城市,随后兵分三路向莫斯科实施主要突击,因遇苏维埃游击队和起义部队的激烈抵抗,只向内地推进100~150公里。英、美、日干涉者则增派援军在摩尔曼斯克、阿尔汉格尔斯克和符拉迪沃斯托克登陆,加强对白卫军的援助。 针对当时的形势,红军贯彻列宁的战略方针,决心在白卫军同干涉军会合之前,先歼灭白卫军,再击败协约国军队。 1918年末至1919年初,红军在各条战线上发起进攻,解放第聂伯河左岸乌克兰、顿河州、南乌拉尔、申库尔斯克。红军的胜利以及协约国内部爆发反对干涉苏俄的运动,使协约国以武力消灭苏维埃共和国的计划破产。法军和希腊军队被迫从敖德萨、赫尔松、尼古拉耶夫、塞瓦斯托波尔等城市撤走。 1919年前半年红军在伏龙芝的领导下在1919年取得决定性胜利,粉碎了高尔察克和邓尼金的进攻,协约国组织俄国反革命势力以及与苏俄接壤的国家,对苏维埃共和国发动两次大规模进攻,但均被米哈伊尔·伏龙芝的部队粉碎。 白军的第一次进攻以西伯利亚A.V.高尔察克指挥的白卫军为主力,从东线实施主要突击,邓尼金、N.N.尤登尼奇和米列尔军队则分别从南方、西方和北方实施辅助突击,目标指向莫斯科。白卫军投入这次攻势的兵力约100万人,而当时红军仅62.5万人。 1919年3月4日,高尔察克军队近14万人发起进攻,企图占领伏尔加河中游,与邓尼金军队会合后进军莫斯科。红军东方面军约10万人被迫实施防御。 东线获胜 3~4月间,高尔察克军队占领乌法、沃特金斯克、奇斯托波尔、布古利马、布古鲁斯兰、奥尔斯克、阿克纠宾斯克,逼近喀山、辛比尔斯克和萨马拉,切断红军同土耳其斯坦的联系,使东方面军的防线有被突破的危险。俄共(布)中央号召全国一切力量与高尔察克作斗争。至4月中旬,东方面军兵力增加到14万多人。为顺利实施战役指挥,东方面军分编成南、北两个战役集群。 1919年4月28日,南集群转入反攻,相继实施布古鲁斯兰战役、别列别依战役和乌法战役,解放布古鲁斯兰、谢尔吉耶夫斯克、布古利马和乌法,1919年6月20日前出至乌拉尔山前地带。 北集群于1919年5月25日发起伊热夫斯克-沃特金斯克战役,1919年6月7日解放伊热夫斯克。 西线加强防御 在西线,波罗的海沿岸的尤登尼奇军队于5月中旬突破红军防线,扑向彼得格勒。6月初,红山、灰马、奥布鲁切夫三个炮台发生反革命叛乱。红军加强彼得格勒的防御,于中旬平息炮台的叛乱,下旬发动反攻,将尤登尼奇军队击退。 南线陷入紧张 在南线,邓尼金军队于6月间占领顿巴斯、顿河州和乌克兰部分地区,30日占领察里津(今伏尔加格勒)。由于当时高尔察克已败退乌拉尔,因此邓尼金未能实现与其会师的企图。在南线形势紧张和东线红军取得胜利的形势下,托洛茨基和瓦采季斯提出暂时停止东线的进攻,以加强南线的建议,被俄共(布)中央否决。东方面军按照俄共(布)中央的指示,在司令S.S.加米涅夫率领下于1919年6月21日发起总攻,至1919年8月4日把高尔察克军队完全赶出乌拉尔。 1919后半年-1920年初 二次进攻 高尔察克军队被击溃后,协约国把战争重心转移到苏俄南方,决定以邓尼金军队为主力发动第二次进攻。1919年7月3日,邓尼金下令攻占莫斯科,从顿河西岸到伏尔加河分兵三路北犯。在主突方向库尔斯克、奥廖尔、图拉一线作战的是邓尼金的精锐部队‘志愿军‘。7月9日,俄共(布)中央和列宁发出“大家都去同邓尼金作斗争”的号召。8月,红军南方面军按照总部的命令发起反攻,从侧后袭击邓尼金的库班大本营,未果。9月12日,邓尼金军队再次在库尔斯克-奥廖尔方向发起进攻,至10月中旬先后占领库尔斯克、沃罗涅日和奥廖尔,直接威胁图拉和首都莫斯科。尤登尼奇军队在西线也再次突破红军防线,于10月中旬进抵彼得格勒郊区。 为适应新的作战形势,红军统帅部于9月下旬将南方面军分编为南方面军和东南方面军。10月,俄共(布)中央政治局决定坚守图拉和莫斯科,在南线集中基本兵力,东南方面军则暂时转入防御。10月11~12日,南方面军在司令A.I.叶戈罗夫和军事委员J.V.斯大林率领下,在奥廖尔─克罗梅地域和沃罗涅日地域发起反攻,至11月中旬先后收复奥廖尔、沃罗涅日和库尔斯克。此后,南线的反攻发展为两个方面军的总攻:南方面军在哈尔科夫、罗斯托夫方向作战;东南方面军以右翼进攻新切尔卡斯克,以左翼进攻察里津(后称斯大林格勒)。 12月,红军解放哈尔科夫和基辅,翌年1月攻占察里津和罗斯托夫。由于红军攻占罗斯托夫并进抵亚速海沿岸地区,邓尼金部队被分割成两个孤立集团,一个退向高加索,另一个退向克里米亚和敖德萨。 乘胜追击 红军乘胜追击,于1920年2月7日攻占敖德萨,1920年3月27日占领新罗西斯克。邓尼金残部逃往克里米亚后,由P.N.弗兰格尔接替指挥,不久后弗兰格尔在克里米亚被伏龙芝击溃。此时,红军在其他战线也取得重大胜利。在西线,尤登尼奇对彼得格勒的第二次进攻被打退,其残部逃入爱沙尼亚并被解除武装;在北线,红军于1920年2~3月先后解放阿尔汉格尔斯克和摩尔曼斯克;在东线,红军于1919年秋从托博尔河地区转入新的进攻,至翌年1月全歼高尔察克军队。 在苏俄红军击退波兰的进攻和粉碎弗兰格尔军队后,内战结束。1919年德国撤军后,红军帮助乌克兰建立了苏维埃政权,毕苏斯基的波兰法西斯独裁政府在帝国主义势力大量的资金和武器弹药的扶持下于1920年4月25日发起进攻,5月7日占领基辅。红军于5月26日转入反攻,8月中旬进抵华沙城下。由于战线过长,波军发起反攻后被迫退却。10月12日,双方在里加签订停战协定(见苏波战争)。 盘踞在克里木半岛的弗兰格尔军队于6月6日从北塔夫里亚发起进攻,企图夺取顿巴斯并进犯莫斯科。俄波战争结束后,红军集中兵力打击弗兰格尔军队。10月28日,米哈伊尔·伏龙芝指挥的南方面军对敌形成强大优势,在北塔夫里亚转入进攻,经7天激战击败弗兰格尔军队主力。弗兰格尔率残部退到克里木,利用彼列科普防御工事顽强据守。11月7~12日,红军采取正面强攻和侧后迂回战法,突破彼列科普防御工事,17日解放克里木半岛。至此,苏俄内战和外国武装干涉基本结束。1922年10月下旬,盘踞在远东地区的日本干涉军也被逐出苏俄国土。

1920年的8月初,华沙。 城内已可听见近郊隆隆的炮声,上流社会的达官显贵们早已逃跑一空,英法等国的外交使团也开始分批撤离,无法逃走、也无处可逃的妇孺们哭泣着,徒劳地试图寻找一两处安全的地方。还未从上一次惨败中恢复过来的士兵们正在紧张地加固工事,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把绝望写在了脸上。 苏俄红军就在城外,他们正准备对华沙发动最后的攻势,来结束这场持续经年的战争。战士们对胜利的到来充满信心。领导他们的是已经率部横扫了半个波兰、被欧洲军界和传媒称为“红色拿破仑”的27岁的西方面军总指挥,图哈切夫斯基将军。在7月份,他指挥所部已经给予了波军数次歼灭性的打击,几乎所有人——不论是朋友还是敌人——都相信波军的覆灭已经只是时间问题。 华沙在等待。 波兰在等待。 整个欧洲都在等待。 即将开始的华沙之战,相对而言是一场规模并不算很大的战役。彼此交战的两个国家的军队,在此战的之前和之后,都与各自的对手进行过数不清的气势宏大、彪炳青史的战斗。但这场战争却改变了欧洲的颜色,在以后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里重新划分了欧洲的政治版图,并在相当意义上影响了历史的进程。 风云际会 1914年到1918年,给人类造成前所未有重大灾难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火燃遍欧洲。这场空前的浩劫把死亡的阴影投向了世界,但也在饥寒交迫的人们心中点燃了希望的火焰。“阿芙乐尔”号巡洋舰的炮声,宣告了一个全新国家的诞生和一个全新时代的开始,这个国家将注定在以后的一个世纪里改变人类历史 作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社会主义政权,苏维埃俄国在成立之初,遭到了来自国内外敌人的仇视和打击。1918年2月,苏维埃政权建立不到3个月,美国驻俄大使弗兰西斯即建议本国进行武装干涉。3月,英国外交大臣寇松在国会呼吁对俄国采取行动。3月15日,协约国以俄国与德国签订布列斯特和约为借口,纠合各种势力,向襁褓中的苏维埃举起了屠刀。 英法美等国最初希望通过扶植俄境内的捷克军团(主要由叛乱的捷克战俘组成)和高尔察克、邓尼金等部来打败苏俄红军。协约国的军事顾问们不停地出谋划策,美、英、法、意等国的船队源源不断地驶向白军控制的港口。仅美国一国,在1919年的夏秋两季就向邓尼金提供了10万支步枪、300万发子弹、20万发炮弹和数不清的被服。白军依靠雄厚的补给,一度占领了苏维埃俄国四分之三的土地,并控制了俄国南部主要产粮区,对红军形成了东、南、北和高加索数条战线,不断发起凌厉的攻势 年轻的工农红军没有被击垮,在近两年的几乎是不间断的作战中,红军在列宁的领导下越战越强,先后于1919年和1920年彻底击败了高尔察克和邓尼金的主力,保卫并巩固了新生的苏维埃。 苏俄红军不断的胜利和苏维埃政权的日益巩固让列强们如坐针毡。协约国集团于1920年初提出了新的干涉计划,除了尽最大努力援助盘踞在克里米亚的弗兰格尔白军以外,他们把宝押在了波兰身上。 波兰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一个受益者。1918年11月,波兰共和国临时政府宣告成立。波兰人民在经历了123年的亡国之痛后,终于在一片废墟上重新建立了自己的国家。 自1795年被俄、普、奥三国瓜分以来,在一个多世纪的时间里,无数波兰的仁人志士为了自由和独立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但每一次均以失败而告终。如今,在品尝到久违已久的自由的甘美的同时,波兰人心中也在孕育着狂热和梦想。昔日的侵略者和压迫者——俄国,现在已是伤痕遍体,自顾不暇,而且面临着几乎是全世界的敌视和攻击,波兰人想当然的认为恢复祖先荣耀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到了。临时政府首脑毕苏斯基提出了“从一海到一海”的口号,即从波罗的海到里海,全面占领乌克兰第聂伯河地区和白俄罗斯,恢复1772年波兰全盛时曾经拥有的版图 从1919年4月开始,波军对苏俄进行了一系列试探性的攻击。由于当时红军的主要精力放在东、南两线,无暇西顾,因此打算以和平谈判解决与波兰的问题。这使得波军进展顺利,先后攻占了维尔纽斯、明斯克等重要城市,并与以彼得流拉为首的乌克兰民族主义分子达成相互承认独立、共同对抗苏俄的协议。 战场上的胜利使得波兰人忘乎所以,毕苏斯基再也不想和俄国人在谈判桌旁扯皮了。1920年4月25日,在协约国集团的支持下,毕苏斯基率军向苏俄发动了突然进攻。 兵临华沙 英、法、美等国对波兰的这次进攻寄予厚望。美国为波兰政府提供了一亿一千万美元的军用物资和粮食,法国提供了大量的武器装备,并派遣了以魏刚将军为首的军事代表团。波军来势汹汹,两个星期内推进了200公里,很快占领了日托米尔、卡查京和基辅,并占领了白俄罗斯的大片地区。 面对着严重的战场态势,5月4日,图哈切夫斯基被俄共(布)中央委员会政治局正式任命为西方面军总指挥。 红军的参谋人员们带着疑虑的眼光迎接了这位年轻的总指挥。尽管在此之前,图哈切夫斯基在与邓尼金的交战中已经声威赫赫,但这种威名与他的年龄和他在当时红军高级将领中较为罕见的艺术家的气质实在是太不相称了。 确实,在二十世纪上半叶各国璨若星河的将星中,很少有像图哈切夫斯基这样,把力量与智慧、高贵与粗犷、运筹与应用、理论与实践结合得如此完美。所有欣赏他的人——从列宁到伏龙芝,和所有仇视他的人——从丘吉尔到希特勒,都必须承认并尊重他那天才的军事能力。 图哈切夫斯基出身于俄国的世袭贵族家庭,毕业于沙皇俄国的亚历山大军校。与大多数西方的宣传口径相反(英国杰出的军事理论家、军事历史学家富勒就曾把图哈切夫斯基描绘成一个仇视西方文明的野蛮人),图哈切夫斯基对艺术、音乐、绘画等有着近乎狂热的偏爱。在内战和饥馑中,一度赋闲的图哈切夫斯基没有错过那怕是一场音乐会;在他受命组建第一集团军的紧张日子里,因为无书可读,他向所部发出了一道绝无仅有的“征书令”,并用征集来的书组建了一个军队图书馆;直到最后身陷囹圄,元帅自知来日无多,还用半解嘲的口吻对难友说:“我当初如果成为一个小提琴家,情况就会好些。”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图哈切夫斯基中尉被德军俘虏。囚禁期间,图哈切夫斯基策划了五次逃跑,直到第五次才成功逃脱。这期间,他还帮助了战俘营中的朋友、一位法国大尉成功逃脱。而这位法国军官就是日后大名鼎鼎的戴高乐。 图哈切夫斯基逃跑后,取道巴黎回到家乡,不久就发生了十月革命。经过短暂的观望和思想斗争,他义无反顾地占到了人民的一边。在激烈的内战中,他先后指挥第1、第8和第5集团军,并出任高加索方面军代理总指挥,在消灭高尔察克和邓尼金白军的战役中做出了重要贡献,获得了列宁的高度评价和信任。 如今,西线危急,列宁再一次想到了这位年轻的爱将 图哈切夫斯基临危受命,他没有辜负领袖对他的期望。针对波军凶猛的进攻态势,图哈切夫斯基果断地采取以攻对攻的策略,攻势虽未取得预想的战果,但初步遏制了波军的势头,分散了其兵力。随后,经过充足的准备,在集结了大量的兵力、完成了必要的物资保障后,图哈切夫斯基指挥所部第4、第3、第15、第16集团军发动了7月战役。 从7月4日到7月23日,红军攻势如虹,步兵、炮兵、骑兵和少量装甲兵紧密配合,迅猛进攻,大胆穿插,穷追敌寇,先后收复基辅、布里斯特里托夫斯克、明斯克、维尔纽斯、格罗德诺等重镇,冲垮了敌军所有坚固的战略防线,给予波军第1、第4集团军歼灭性的打击。毕苏斯基在他的回忆录中写道:“图哈切夫斯基的军队在运动中创造了一种不可战胜的形象……就象乌云伴随着暴风雨即将来临一样,在它面前国家在颤抖,意志在动摇,士兵们惊恐不安。” 7月战役,实际上是图哈切夫斯基日后大纵深作战理论的预演。在这场战役中,苏俄红军的强悍战斗力和图哈切夫斯基本人机敏果敢的指挥艺术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整个欧洲惊恐地关注着图哈切夫斯基的攻势。人们惊呼,拿破仑复活了,不过,这一次是“红色拿破仑”——苏俄的图哈切夫斯基。. 红军已兵临华沙城下,波兰的失败近在眼前。协约国耐不住性子,又跳了出来。 英国外交大臣寇松发出照会,提议双方停战,要求苏俄承认波兰的独立,并建议波俄两国以布格河为界。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则致信红军总司令加米涅夫,威胁说,“如果苏维埃军队继续深入波兰,它与协约国之间的破裂将不可避免”。同时,力促波俄双方开始和平谈判。 苏维埃代表在大胜之余似乎并没有提出过分的条件。他们表示,尊重并承认波兰的独立,并不要求波兰政府进行战争赔偿,边界问题可以以寇松照会为原则进行商讨。但苏俄政府并未一味的无原则的退让。他们在条约中先后提出:“波兰政府将复原其军队至5万人。为了维持秩序将组织工人民兵队。”“禁止在波兰制造武器和战争物资。”“波兰承担责任,为在战争中战死、受伤或致残的公民家庭分给土地。”这样,在最大限度地削弱波兰战争机器的同时,还为波兰实行土地国有化、进行苏维埃革命创造了条件。 条约是苛刻了一点。但英法两国都认为波兰已无路可走。劳合·乔治公开建议波兰接受苏俄的和平条件。 但毕苏斯基拒绝了。 毕苏斯基出身于波兰贵族,但并非望门。他的父母实际上都是立陶宛人。他于1867年12月5日生于维尔诺城日洛夫村。父母的言传身教和他与生俱来的永不言败的秉性使他从少年时起就立志以波兰的独立为终身事业。1887年,他因被指控策划谋杀沙皇亚历山大三世而被捕,流放到东西伯利亚。1892年回国,参加波兰社会党,并成为该党领袖,并一度接触了社会主义思想。1908年由于社会党内部的斗争而脱离该党。1909年,在德奥的支持下,他储备了大量枪支弹药,准备发动起义,但事发未成。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毕苏斯基敏锐地察觉到这是实现他一生理想的重要机会。他迅速带领一支小部队越过边境,随后组织起波兰兵团,配合奥军对俄国作战。1918年11月,毕苏斯基回到华沙,不久之后,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临时政府的元首。 成功和权力往往伴随着野心的膨胀。而1919年的毕苏斯基这两样都不缺乏。历史已将波兰独立之父的桂冠赐予了他,他还进一步地梦想成为波兰复兴的英雄。在一路高歌猛进之后,终于在年纪小他一半的图哈切夫斯基面前碰得头破血流。 毕苏斯基当时面临的战场形势足以令任何一个指挥官绝望:红军前锋已抵华沙和利沃夫,波军几个残破不全的集团军守卫着从华沙到利沃夫长达200英里的战线,华沙周围聚集着1、2、5三个集团军,第3、4集团军在登布林附近布防,第6集团军在利沃夫、第7集团军在加利西亚布防。第1、4集团军已遭图哈切夫斯基重创,第2集团军刚刚被俄西南方面军打得落花流水,第5集团军则是新组建的部队,其他几个集团军或是人数太少,或是装备不足,而且还要防备苏俄西南方面军——这支方面军由同样骁勇善战的叶戈罗夫指挥,前锋大将则是令人闻之色变的布琼尼——对援助华沙鞭长莫及。 军队士气低落,将领垂头丧气,盟国又劝他赶快和敌人议和,他的重要的军事顾问,法国的魏刚将军倒是忙着和他的参谋们制定一个军事计划,但这个计划只是以维斯瓦河为防线坚守,然后伺机反击。 毕苏斯基没有答应苏俄的和谈条件。他知道这样的条件对他代表的地主和资产阶级的政府而言就意味着死亡。他也没有看上魏刚的作战计划,那个纯粹从防御出发的计划不能给他带来胜利,因此也就是个死亡的计划,不过延期执行而已。 8月5日到6日,毕苏斯基把自己关在贝尔维德宫里,对着地图冥思苦想。他要找出一个方案,拯救华沙,拯救波兰,也拯救他自己 在华沙城里一片恐慌的时候,苏俄红军的将领们则是一派喜气洋洋。在西方面军和西南方面军取得决定性胜利后,红军总司令加米涅夫来到了明斯克。在对形势进行研判后,他认为,华沙之敌已不再具有威胁,原定的西方面军和西南方面军并力进攻华沙的计划已经不再符合实际,因此决定由图哈切夫斯基单独进攻华沙,西南方面军则改为进攻利沃夫。他命令图哈切夫斯基不得晚于8月12日占领华沙。在训令中,对战役目标作了如下解释:“由于军事政治状况的特殊性,必须发动决定性的进攻,不能违背下达命令的期限,目的是在最短的时间赢得更大的空间和使敌人遭到更多的失败。” 这样,西方面军和西南方面军将在难以有效地互相支援的情况下,去进攻各自的目标。 图哈切夫斯基在领受任务的时候没有提出异议。他对即将到来的华沙之战还是很乐观的。按照总司令的命令,他迅速做出了攻占华沙,全歼波兰守军的部署。但不知为什么,一向习惯靠前指挥的图哈切夫斯基这次选择了在明斯克指挥部队。在制定了本方面军的作战计划后,考虑到西南方面军任务的改变使他的左翼有所暴露,他请求西南方面军指挥部,用12集团军进攻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来保证他的左翼的安全。 但是红军总指挥部并没有看到12集团军参加华沙战役的必要性,西南方面军更不愿在大战开始之前把主力调走。在一般情况下,两个方面军之间的空档也许会令人不安,但现在,已成惊弓之鸟的波军是看不到这一点的,即使看到,也是无能为力了。 不幸的是,毕苏斯基敏锐地发现了红军的这个破绽,并且毫不犹豫地行动了。 扭转乾坤 8月6日,经过一天一夜思考的毕苏斯基确定了他的计划:第5、1、2集团军务必坚守华沙数天,将第3、4集团军从登布林撤出,由南进攻苏俄16集团军的侧翼,相应扩大战果。毕苏斯基最大胆之处就在于将在防御已经捉襟见肘的情况下,用有限的兵力来实施进攻。从技术的角度说,这个计划有太多的冒险性:第3、4集团军能否顺利撤出?撤退时如果红军是否将随之跟进?兵力薄弱、士气低落的华沙守军能否守住正面防线(尤其是主要防线由刚刚组建,几乎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第5集团军守卫)?就算第3、4集团军成功与红军脱离接触,准备向图哈切夫斯基的侧翼展开进攻,如果被红军发现,两个方面军的夹击会将任何强大的敌人象夹核桃一样夹碎。即使万事具备,第3、4集团军顺利实施进攻,一旦未能得手或战斗胶着怎么办? 毕苏斯基除了几个亲信参谋和幕僚外,没有把他的计划告诉更多的人。他必须考虑他的部下在大败之余的心理承受能力。但这个计划在他的亲信中也激起了强烈的反对意见。但毕苏斯基主意已定。他把最得力的西科尔斯基将军派上了华沙守备阵地,并在极秘密的状态下,开始了紧张的调兵遣将。同时,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协约国的援助物资冲破各国工人的重重阻挠,也运抵了华沙前线。 在这之前,图哈切夫斯基的部队已经向波军发动了凶猛的进攻。8月3日,第4集团军占领了罗姆日,第15集团军占领了奥斯特罗夫,第3集团军推进到西布格河,第16集团军占领了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到8月8日,红军已逼近了华沙外围阵地,前锋距华沙仅有10公里了。胜利已经在望。 但是胜利背后是红军巨大的损失。连续的奔袭作战使红军减员严重,西方面军总兵力已不足4.5万人,最后的预备队已经用上,一些团的人数仅相当于连的人数。官兵极度疲劳,粮弹日渐匮乏,而运送后勤补给的运输队则还远在400公里之外。而由于进攻当面的波军往往一触击溃,有生力量得以保存下来。在不少作战地段,战斗已呈胶着状态。 更为严重的是,由于西方面军的顺利进展,使侧翼暴露的问题更加突出。8月5日,图哈切夫斯基再次向总指挥部提出了两个方面军协同作战的想法,但仍未引起足够重视。他希望西南方面军的第12集团军和第1骑兵集团军能够支援华沙作战的设想再度落空。 援军无法指望,图哈切夫斯基只能用现有兵力来进攻华沙。8月10日,图阿哈切夫斯基下达了作战命令。为最大限度地打击波军有生力量,他做了如下部署:第4集团军在骑兵第3军协同下从北迂回华沙,然后向南直插普洛次克,切断波军退路;第3、15集团军在华沙东北强渡维斯拉河,攻击波军左翼;第16集团军及第3集团军部分兵力在华沙桥头堡正面实施牵制突击。 8月9日,红军第12集团军截获了敌人的命令,从中得知:波军正在集中主力部队,准备进攻西方面军的左翼。加米涅夫收到这个重要情报后仍然举棋不定。8月11日,他向西南方面军发出命令,要求第12集团军和第1骑兵集团军归属图哈切夫斯基指挥。但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他又说明这个命令不要求绝对服从,而要求西南方面军自行判断是否执行。结果不言而喻,叶戈罗夫表示,现在改变任务和部署为时已晚,因此拒绝执行。 8月13日,加米涅夫终于下达严格命令,要求第12集团军和第1集团军必须归图哈切夫斯基指挥,然而,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太晚了。 8月15日,正在向华沙进攻的红军第4集团军和第15集团军之间,忽然楔入了波兰骑兵师,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断了两个集团军之间的联系,第4集团军完全与主力隔离开来。与此同时,向华沙进攻的第3、第15集团军遭到了以波军第5集团军为主的守军的顽强抵抗,进展甚微。 8月16日,波军全线反击。以骑兵为主力的波军第3、第4集团军在强行突破了60—80公里之后,突然出现在红军第16集团军后方。正在进攻中的第16集团军完全猝不及防,迅速溃退,第3、第15集团军的侧后随之暴露。与此同时,防守华沙的第1、2、5集团军也全力出击。 毕苏斯基的奇兵终于收到了超乎预想的效果,波军坚决迅猛的进攻很快造成了雪崩效应,苏俄红军的左翼、中路、右翼依次遭到席卷,第16、第3、第15、第4集团军先后遭到严重打击。 由于通信不畅,直至18日,图哈切夫斯基才收到16集团军遭到进攻的报告(这份报告居然还称情况并不十分严重)。没有一分钟的犹豫,图哈切夫斯基立即下达了全线撤退的命令。他命令第4集团军向切哈诺夫地区集结,并从后方打击进攻第3、15集团军的敌人;第3、15集团军应尽量顶住波军的进攻,保证第4集团军安全撤退;第16集团军向利沃兹河退却。他还给按照上级指示已经归属他指挥的第12集团军下令,命令其配合西方面军的撤退。 然而,上述命令已经不可能得到完全执行了。 落后的通讯条件、战场指挥官的判断错误和反应迟钝使红军失去了宝贵的时间,波军对红军各部队的分割包围已经形成。第16集团军最先丧失了战斗力,第15、第3集团军在经过短暂而激烈的战斗后也基本瓦解,被迫撤退,难以完成对第4集团军的掩护任务。 第4集团军起初没有认识到战局的严重性,还在按预定计划向敌军进攻,接到撤退命令后,在波军重兵围困之下进行了顽强的突围作战,红军战士们砸碎电台,烧毁文件,向敌人射出最后一颗子弹后,高擎马刀,在《国际歌》声冲向敌阵。毕苏斯基后来在他的著作中对第四集团军的战斗意志充满了敬意,形容他们“像狮子”一样勇敢。 经过苦战,第4集团军终于未能突破重围,大部伤亡。余部和第15集团军的部分兵力被迫退入东普鲁士境内,在那里被解除了武装。 8月25日,毕苏斯基下令停止追击。苏俄红军损失惨重。据战后波兰官方公布,共计损失15万人,有6.6万人被俘,3万多人在普鲁士境内被解除武装,波军缴获大约230门大炮,1000余挺机枪和大量的弹药(上述数据无疑有夸大的成分)。 9月12日,趁俄军立足未稳,波军恢复了攻势。到9月28日,波兰军队已经攻占了平斯克以南到捷尔诺波尔一线的地区。10月,波兰和苏俄达成了停战协议,次年3月双方签定了里加条约。根据该条约,波兰人的东部边界线比华沙之战前英国人寇松所提出的边界线向西了一些,但西乌克兰和西白俄罗斯仍划归波兰。 是非成败论短长 华沙之战就这样结束了。整个欧洲的政府官僚和上流社会都在弹冠相庆,魏刚将军兴高采烈地把华沙之战称为“维斯瓦河的奇迹”。 他们太有理由庆幸了。随着苏维埃政权在俄国日益巩固和红军势如破竹的攻势,整个欧洲都像铺满了干柴:德国的工人已经组织起来,准备像俄国工人一样发动起义;英国工党宣布英国工人决不参加以波兰为同盟国的战争;法国民众抗议本国政府支持波兰的作战;奥地利、捷克斯洛伐克和德国的运输工人们拒绝运送送往波兰的军火……一旦波军失利,整个欧洲立刻就会熊熊燃烧。正如丘吉尔所说:“在后退的波兰战线后面,每个城镇的共产主义的生殖细胞和组织都从隐蔽处出现,准备欢迎新苏维埃共和国的诞生。” 然而,这一切都随着红军的最终失利成为泡影。 英国驻柏林大使戴艾贝尔仑勋爵在会战后不久指出:“在现代文明中,没有比1920年华沙会战更为重要的事件。” 当时的西方政论界这样评价毕苏斯基:“他扶住了倒下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从整个会战经过来说,红军的失败确实出乎绝大多数人的预料。毫无疑问,毕苏斯基的坚毅、机敏、果断和永不言败的个性对战役的结局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他准确地窥破了对手布局的破绽,并顶住军内外、国内外的重重压力予以重拳出击。对这一招漂亮的“右勾牶”,的确可以用扭转乾坤来形容。他的密友西科尔斯基,率军死守华沙,顶住了红军多次凶猛进攻,为反击赢得了时间,也是居功甚伟。 相对于敌人的一击中的,红军从上到下的失误则显得太多。 7月战役后,波军遭到重创。红军高级将领对战局的发展开始盲目乐观。加米涅夫为尽快结束对波兰的战争,改变了西方面军和西南方面军合力进攻华沙的预案,而改由两个方面军分头出击。这种分散使用兵力的方法向为兵家大忌,加米涅夫并非不知道,只是他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力量。这为整个战役的失败打下了伏笔,后来毕苏斯基正是在两个方面军之间找到了空子。可以想见,如果两个方面军协力进攻华沙,毕苏斯基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是无能为力的。 西南方面军方面,高级将领们过于关注眼前的局部利益,而把华沙抛到了脑后。先是对图哈切夫斯基的建议不理不睬,接着又对加米涅夫的命令推三阻四。第12集团军直到整个华沙战役后期才有所行动,仅仅牵制了波军的一个师。第1骑兵集团军则基本无所作为。甚至在毕苏斯基发动攻势后,第1骑兵集团军的布琼尼仍将图哈切夫斯基万万火急的命令置之不顾,一门心思要拿下利沃夫。两大方面军配合严重脱节,只能给敌人造成可乘之机。(另有研究者称,叶戈罗夫和布琼尼之所以屡屡抗命,主要原因是由于当时在西南方面军掌握实权的是斯大林。叶戈罗夫的命令没有斯大林的签署便无法生效。否则,以叶戈罗夫这位沙场宿将的智慧,不会不懂得手中的援兵对整个战役的重要性。) 红军的情报处理能力也不能让人满意。波军的反击主力——第3、4集团军成功脱离接触后,红军竟迟迟没有发现,后来发现了也并不以为意。在第12集团军截获了敌军命令后,仍未引起足够重视,从而错过了这一千载难逢的战机。 就图哈切夫斯基而言,他无疑是红军中最杰出的将领之一,但他在华沙战役中的表现确实不尽如人意。7月攻势后,西方面军战果辉煌,但伤亡严重,特别是战线拉得很长,后勤补给十分困难。而波军虽遭惨重损失,但筋骨尚在,且补给便利,华沙战役开始前,波军已补充至11万人,粮弹充足、工事坚固。红军以寡击众,难度很大。但图哈切夫斯基由于远离前线,对此没有切身体会。 战役发起后,图哈切夫斯基为确保消灭波军有生力量,将手中有限的兵力又分散使用,特别将具有很强战斗力的第4集团军放到了断敌归路的位置上,没有发挥其应有的力量。如果当时能够集中使用四个集团军正面攻击华沙,西科尔斯基应该是守不住的。 在战役中,广大红军官兵虽然作战英勇,但应变能力较差。许多部队在遭到敌人反击后不知如何应对,仍机械地等待上级命令。第16集团军在遭敌攻击24小时后才想起上报情况,加之通讯手段的落后,宝贵的时间被白白耽搁掉。 从更高层次来说,苏俄对当时欧洲的革命形势判断过于乐观,认为各国的工人阶级随时可能爆发起义,迎接苏俄红军(这也是西南方面军不听号令的一个重要原因——斯大林和叶戈罗夫想在罗马尼亚挑起革命)。在1918年的时候,列宁就要求建立一支300万人的军队,“以成为世界无产阶级革命未来胜利的保证”。在内战基本结束后,苏俄领导人产生了依靠红军力量对周边国家“输出革命”的想法。在苏波战争中,图哈切夫斯基号召:“用我们的剌刀给劳动者带去幸福与和平!”列宁在同参加共产国际二大的法国代表谈话时表示,“是的,苏维埃军队到了华沙。不久德国就是我们的。我们还要重新夺回匈牙利,巴尔干将起来反对资本主义。意大利正在颤抖。资产阶级的欧洲就要在风暴中崩溃。”列宁甚至拟好了波兰临时政府的名单。这种过于乐观的看法无疑会给实际斗争带来很大负作用,而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整个西方资产阶级团结起来对付苏维埃。可以想见,即使红军攻占波兰,协约国集团仍会找到其他代理人,甚至直接参战。在帝国主义仍掌握强大的国家机器的条件下,欧洲全部革命化的想法是脱离实际的。 华沙之战把毕苏斯基推上了事业的巅峰,这使他的野心和欲望进一步膨胀,1926年,他在波兰建立起了军事独裁政权,1935年病逝。他作为一个民族英雄被载入了波兰历史。直到今天,华沙的毕苏斯基广场仍然是波兰独立的象征。 苏维埃政府公正评价了图哈切夫斯基的功绩与失误,仍给予其高度信任。其后,图哈切夫斯基指挥了数次平息叛乱的战役,再立功勋。在以后的十多年里,他先后在总参谋长和副国防人民委员的岗位上勤奋工作,把苏联红军锻造成为世界一流的武装力量。他的先进的军事理论远远走在了各国军界的前面,并成功指导了日后的卫国战争,直到今天仍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1935年,图哈切夫斯基成为第一批苏联元帅之一。1937年6月11日,被莫须有的罪名诬陷,元帅含冤而死。整整20年后,苏共为图哈切夫斯基等人完全恢复名誉。 斯人已逝。战争和流血也似乎成为遥远的过去。华沙,这座建立于13世纪末的城市,仍伫立在维斯瓦河边,看着河水静静地流淌,带走所有的悲凉与辉煌……

东欧混乱 在1918年,东线的德军开始向西撤走。由德国扶植的地方政权、其它在德军撤走后自行成立的地方政权,以及意欲把那些地区纳入苏俄的布尔什维克人开始争夺那些同盟国遗下的空间。结果几乎整个东欧陷入动乱。 1918年11月18日,苏维埃最高当局下令西集团军向西进发,务求以有限资源占据尽量多的土地。 1919年初,波军和苏军尚未接到各自政府的命令已开始交战,维尔纽斯波兰人自行组织的部队与Litbel的布尔什维克军为了争夺控制区而交火。最后是较有组织的苏俄部队获胜,逼使波兰人向西撤退。 1919年1月5日,红军进入明斯克,几乎没有遭遇抵抗,短命的白俄罗斯人民共和国垮台。同一时间,越来越多的波兰地方武装进入白俄罗斯及立陶宛,与当地支持布尔什维克的团体多次交火。新组建的波兰陆军开始派遣部队开往东面去支援那些地方武装,而俄国人也向西增兵。 在1919年春,苏俄通过征兵,组成了人数达230万的红军。由于大部份红军投进了内战,只有少数在该年被派往西面;在1919年2月,西集团军只有4万6千人。在1919年2月,波兰陆军总共有11万人,4月扩充至17万人,其中8万人是战斗部队。到1919年9月,波兰陆军有54万人,其中23万人在苏俄前线。 到1919年2月14日,波兰人已经在Kobryn、Pruzhany、Zalewianka河至尼曼河一线建立了据点。大约在1919年2月14日,波军在Mosty遇到红军的先头部队,后者未发一枪便后撤。从立陶宛,经白俄罗斯延伸到乌克兰的前线逐渐形成。 第一次冲突 第一次大型武装冲突在大约2月14日至16日发生,在白俄罗斯的Maniewicze与Biaroza附近。二月下旬,苏军停止前进。波军与苏军同时又与乌克兰人作战。 1919年3月初,波军展开攻势,越过尼曼河,攻占平斯克,到达利达外围。4月,布尔什维克人攻占格罗德诺,不久却被波军逐出。 波军继续东进,1919年新格鲁多克,19日重夺维尔纽斯,把Litbel政权赶离其宣称的首都。8月8日,波军攻占明斯克,同月28日首次出动坦克作战。经过激战后,邻近别列津纳河的博布鲁伊斯克被波军攻占。道加瓦河,控制了从Desna河至陶格夫匹尔斯的区域。 直至1920年初,波军的进展大致顺利。由于红军需要把主力用于对抗白军,只好在北起拉脱维亚、南抵乌克兰的西面战线逐步后退。1919年初夏,白军在俄国内战中占了上风,进逼莫斯科,毕苏斯基认为白军比布尔什维克人对波兰的威胁更大,因为白俄不愿接受波兰独立,而布尔什维克人至少宣布瓜分波兰为无效。毕苏斯基不理会协约国的施压,不肯参与推翻列宁政府,无形中在1919年夏秋之际挽救了布尔什维克政权。毕氏后来写道,如果白军获胜,波兰在东面最多只能取得“种族边界”(寇松线)。与此同时,列宁向波兰提出把明斯克、Zhytomyr及赫梅利尼茨基地区划归波兰;波兰军方领袖Kazimierz Sosnkowski认为这个提议比他们本来要求的更加好。 联盟 1919年,各种波兰和俄国派系进行了几次不成功的和平谈判的努力。同时,由于波兰政治家难以接受立陶宛的独立与领土要求,特别是要放弃维尔纽斯(立陶宛历史上的京城,但波兰人占多数),波兰与立陶宛关系恶化,波兰谈判代表与拉脱维亚临时政府推进关系,在1919年末、1920年初,波兰和拉脱维亚军队进行了对抗俄国的联合行动(Zima行动)。 波兰与流亡的乌克兰民族主义者领导人西蒙·彼得留拉在1920年4月21日签订《华沙条约》。代表乌克兰人民共和国的彼得留拉连同一些乌克兰部队在败于布尔什维克人后逃到波兰寻求庇护,他仅能控制邻近波兰国境的小片地区。根据彼得留拉与毕苏斯基的协议,彼得留拉同意波兰对西乌克兰的领土要求,波乌两国未来以Zbruch河为两国之间的国界。彼得留拉得到波兰承诺乌克兰的独立,及波兰会提供军事上的支援协助他的政府返回基辅。 两人即时面对本土的反对声音。毕苏斯基受到国内的国家民主党人强烈反对,他们反对乌克兰独立。彼得留拉也因为与波兰结盟及放弃了西乌克兰而被许多乌克兰政客抨击。 与彼得留拉的联盟使战役开始时有1万5千亲波兰的乌克兰部队参战,在战争中,经过招兵及吸纳从苏俄部队脱离的逃兵后,增至3万5千人。可是到最后,这支兵力并不足以实现彼得留拉寻求乌克兰独立的心愿,或是毕苏斯基渴望他的Mi?dzymorze联盟拥有乌克兰盟邦的梦想。 双方实力 波军的FT-17坦克(1920年) Norman Davies指出,要推断双方实力相当困难,即使是当时的将领们,也往往不完全清楚自己的部队。 1920年初,红军已经击败了白军,邓尼金失败了,又与拉脱维亚及爱沙尼亚签订和约。波兰前线变成红军最重视的战场,苏俄加强投入资源及部队到那里。1920年1月,红军在别列津纳河附近及白俄罗斯开始集结70万人。 在波军展开基辅攻势时,红军的西南方面军约有82,847人,包括28,568前线部队。波军兵力估计有12,000至52,000人。当苏方在1920年中反攻时,形势已经改变,苏方有约79万人,至少比波军多5万人;图哈切夫斯基估计自己有16万可随时作战的部队;毕苏斯基估计敌军有20至22万人。 在1920年内,将近80万红军人员被投进对波兰的战争,其中40万2千人派往西方面军,而35万5千人派往西南方面军。Grigoriy Krivosheev的估计相近,西方面军有38万2千人,而西南方面军有28万3千人。 Norman Davies指出波兰前线的红军部队在1920年初增加如下: 1920年1月1日-4个步兵师、1个骑兵旅 1920年2月1日-5个步兵师、5个骑兵旅 1920年3月1日-8个步兵师、4个骑兵旅 1920年4月1日-14个步兵师、3个骑兵旅 1920年4月25日-20个步兵师、5个骑兵旅 波兰部队从1918年的约10万人增至1920年初的逾50万人。 1920年8月,波兰陆军共有737,767人,一半在前线。扣除苏方的人员损失,波苏两军在人数上相若,到了华沙战役时,波军可能在人数及后勤上轻微占优。 苏俄最高当局计划在4月下旬或5月发动新攻势。波兰已经发觉苏方正预备新攻势,波兰方面决定先发制人。1920年的基辅攻势是为了打败波军南翼的红军,及在乌克兰扶植亲波兰的彼得留拉政府。 基辅行动 4月24日,波兰展开其主要攻势“基辅行动”,目标是建立一个独立的乌克兰国,成为毕苏斯基计划中的联盟一员。 波兰第三军团轻易地打败乌克兰的红军,不过后者损失轻微。波乌联军在5月7日进占基辅。 红军在5月29日反攻。北方的波兰第一军团被击败,俄军第十五集团军夺回道加瓦河与别列津纳河之间的地区。 1920年5月24日,南方的波兰部队初次遭遇谢苗·布琼尼的第一骑兵集团军。6月5日,布琼尼以哥萨克骑兵突破了波乌联军的战线。苏俄随后利用流动骑兵去打击波军后方,针对通讯及补给。到了6月10日,波军全面后撤,6月13日放弃基辅。 苏俄连胜 在乌克兰的波兰第三军团司令爱德华·雷兹-希米格维决定向西北突破苏军战线。波兰在乌克兰的部队虽然顺利后撤,却无法支援北方前线及加强在Auta河的防御。 由于兵力不足,波兰在三百多公里的前线只有薄弱的12万人及约460门炮,且无战略预备队,防御工事几乎全无。 面对波兰战线的是红军的西北方面军,由年轻的图哈切夫斯基指挥,兵力有10万8千人以上的步兵及1万1千骑兵,722门炮及2,913挺机关枪。在某些扼要地点,俄军的兵力是波军的四倍。 图哈切夫斯基在7月4日沿斯摩棱斯克-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一线发动攻势,越过Auta河及别列津纳河。北方的第三骑兵军打算从北面包抄波军,移近立陶宛及东普鲁士的边界。第四、第十五及第三集团军向西压迫,在南方有第十六集团军及Mozyrska兵团支援。到了7月7日,波军被逼全线后退。由于波军顽强抵抗,图哈切夫斯基企图突破波军战线,把波军压逼到西南方的平斯克沼泽的计划落空。 7月14日,维尔纽斯失守。在南方的加利西亚,谢苗·布琼尼的骑兵深入波兰后方,占领了Brodno,向利沃夫及札莫希奇前进。波兰人在7月初意识到俄国人的目标不再限于把边界西移,波兰的独立也岌岌可危。 苏军进展 俄军差不多每日前进20英哩。白俄罗斯境内的格罗德诺在7月19日失守;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在8月1日也被俄军占领。波军打算用第四军团及Poleska兵团据守布格河之线,但是一星期后便告失守。苏俄的西北方面军在8月2日越过纳雷夫河,距离华沙只有60英哩。西南方面军把波军逐出乌克兰后,围攻波兰第六军团据守的利沃夫。此时波兰的政客试图向莫斯科求和却不得要领。 在加利西亚利沃夫附近的波军发动了一次成功的反击,阻延了俄军,也制止了波军在南部战场后退。可是华沙附近的形势继续恶化,波军无法扩大南部反攻的战果。为了迎接即将来临的华沙战役,部队陆续集结。 外交阵线,第二部分:政治竞争 当局势转为对波兰不利时,毕苏斯基在政坛上的力量也减弱,而其对手的力量则上升。在苏军逼近华沙之际,毕苏斯基差不多在最后一刻重拾其影响力,特别在军事上。Leopold Skulski的政府在6月初辞职。 在苏联共产党的指示下,一个名为“波兰临时革命委员会”的傀儡政府在7月28日成立,以管理被红军占领的地区。在胜利在望的时候,苏军司令之间的不和也在滋长,正是由于最高司令之间缺乏合作,最终导致他们在华沙战役大败。 英国首相戴维·劳合·乔治向波兰施压,劝他们接受苏俄的和平条件。 1920年7月,英国宣布向波兰供应大量在一战后过剩的军事物资,不过反对英国援助“白色波兰”的英国劳工联合会却以威胁发动大罢工为手段,迫使付运波兰的武器无法离开英国的港口。戴维·劳合·乔治对于支援波兰人并不热心,可是受到右翼内阁成员如寇松及温斯顿·丘吉尔施压才向波兰提供那些物资。 1920年7月11日,英国政府向苏俄发出“实质上的”最后通牒,要求苏俄停止对波兰及俄军(在俄罗斯南部由弗兰格尔领导的白军)的敌对行动,以及接受以寇松线作为苏俄与波兰的临时边界,直至永久边界经谈判后确立。如果苏俄拒绝,英国威胁将以一切可以用到的方法协助波兰,不过在现实上英国也受到国内政局限制。7月17日,布尔什维克人拒绝,并且反建议直接与波兰谈判。英国的回应是如果苏俄继续向波兰进攻,就中止与苏俄的贸易谈判,苏俄对此不予理会。 1920年8月6日,英国工党出版了一份小册子,宣称英国工人永不会在这场战争中成为波兰的盟友,而工会也阻止补给品运往在阿尔汉格尔斯克协助白俄军的英国远征军。法国社会党人在它的报章上说:“不向反动的、资本家的波兰提供一人、一元、甚至一颗子弹。俄国革命万岁!工人国际万岁!”奥地利、捷克斯洛伐克及德国工人也拒绝转运供应波兰的战争物资。 立陶宛为了取得维尔纽斯及附近地区,也出于苏俄在外交上施压,在1920年7月决定支持苏俄。可以当成是波苏战争一部份的波兰-立陶宛战争在同年8月发生。 波兰的盟友很少。法国在1919年派出400人的顾问团到波兰,又协助主要由波兰裔组成、在一战时由法国指挥的“蓝军”从法国到达波兰。匈牙利愿意派出3万人的骑兵军支援波兰,可是捷克斯洛伐克不肯让他们过境;然而一些装载武器的火车还是从匈牙利抵达波兰。 1920年8月10日,俄军的哥萨克人越过维斯瓦河,企图在主力从东面展开进攻时从西面攻占华沙。8月13日,俄军的初次攻势被击退。波兰第一军团抵挡了向华沙的直接进攻,又阻止了向Radzymin的进攻。 苏方总司令图哈切夫斯基认为一切按自己计划进行,但波兰方面已经可以解读红军的无线电通信,使图哈切夫斯基跌进毕苏斯基及其参谋长Tadeusz Rozwadowski布下的圈套。在北面,俄军越过维斯瓦河后,正进入一个波军兵力薄弱的真空地带。在将会决定战争胜负的华沙南面,图氏只部署少量兵力去据守连接西北方面军与西南方面军的中间地区。另外,布琼尼的第一骑兵集团军在利沃夫受阻。苏俄最高指挥当局在图氏的坚持下,曾下令第一骑兵集团军向北面的华沙及卢布林进发,可是布琼尼没有遵从,因为西南方面军司令耶格罗夫与图哈切夫斯基不和。西南方面军政委斯大林的政治把戏是促使布琼尼及耶格罗夫违抗命令的决定性因素。追求个人胜利的斯大林只顾夺取利沃夫,红军在围攻该城时却遇到顽抗。 弗克拉河。它面对数量上及物资上占优的苏俄第三及第十五集团军。在一日之内,苏军朝华沙及莫德林的推进停止,随后变成撤退。第五军团以闪电般的行动驱赶筋疲力尽的苏军。波军在一天内前进30公里,把苏军在北方的包抄攻势瓦解。到了8月16日,毕苏斯基指挥后备军全面投入反攻。波军贯彻了毕氏的计划,从南面出击,找到敌军方面军之间的巨大缺口。波军两支部队继续向北追击,到达图哈切夫斯基部队的后方,8月18日把其大部份部队包围。在同一天,远在明斯克总部的图哈切夫斯基终于明白苏军已经大败,下令他的余部后撤及重新整编,可是前方不是太迟才收到命令就是根本收不到命令。在前线中央的苏军陷入一片混乱。图哈切夫斯基下令全军向布格河撤退,可是他在那时根本无法与大部份在华沙附近的主力部队联络,所有计划因为通讯问题而变得乱七八糟。苏军没有秩序地后撤,各个师陷入恐慌及瓦解。由于红军失败之大及突然,波兰有人称华沙战役为“维斯瓦河的奇迹”。2004年发现的文件证明波兰的破解密码员成功破解红军的加密无线电通讯对于波军的胜利起了重大作用。 布琼尼的骑兵向利沃夫的前进受阻,于是取道波军防守薄弱的地区,在8月29日到达札莫希奇并试图攻占它。8月31日,布琼尼放弃围攻利沃夫,改为试图支援从华沙后撤的俄军西北方面军。俄军在卡莫罗战役被波军骑兵击败,虽然布琼尼的第一骑兵集团军部队逃过包围,可是遭受严重伤亡且士气大减。布琼尼的第一骑兵集团军余部在9月6日向弗拉基米尔-沃伦斯基撤退,不多久又被波军击败。 图哈切夫斯基在9月组成了一条新防线,可是波军在尼曼河战役又再逼使俄军后退。波军继续全线东进,在10月初到达Ternopil-Dubno-明斯克-Drisa一线。 在南面,彼得留拉的乌克兰军在9月18日占领了Zbruch河左岸,次月又再向东前进。 结束 在华沙战役后,苏俄向波兰求和,而波兰人一来在战争中已伤亡不少,二来受到国际压力,而且波军已占领了大部份有争议领土,也愿意谈判。10月5日,苏俄向波兰的提案被波兰接受。10月12日,波兰与俄罗斯苏维埃共和国及苏维埃乌克兰签订停火协议,10月18日生效。和约的谈判其后开始。 当时彼得留拉的乌克兰军已有2万3千人,并已占领了波兰以东的一些地区。他在11月10日被布尔什维克军攻击,到了21日被逐至波兰控制区内。

1944年10月29日—1945年2月13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苏德战争中,苏联红军乌克兰第2方面军以及乌克兰第3方面军一部实施的进攻战役,与东喀尔巴阡战役、贝尔格莱德战役一起是苏联红军1944年对德军十次打击的第九次打击。 布达佩斯战役是苏联红军在苏德战场全线胜利进攻情况下进行的。乌克兰第2方面军(司令为苏联元帅马利诺夫斯基)辖第40(司令为日马琴科中将)、第27(司令为特罗菲缅科上将)、第53集团军(司令为马纳加罗夫中将,1944年12月—1944年1月为塔拉索夫少将,1—2月为加拉宁中将),近卫第7集团军(司令为舒米洛夫上将),第46集团军(司令为什列明中将,1945年1月为菲利波夫斯基少将),近卫坦克第6集团军(司令为克拉夫钦科坦克兵上将),空军第5集团军(司令为戈留诺夫空军上将),罗马尼亚第4、第1集团军和普利耶夫中将指挥的骑兵机械化兵集群,10月底前在乔普、尼赖吉哈佐、索尔诺克、包姚一线进行战斗。 其当面之敌为德军“南方”集团军群(司令官为弗里斯纳上将),辖第8、第6集团军,坦克第2集团军,匈牙利第3集团军及一些战斗群。乌克兰第3方面军(司令为苏联元帅托尔布欣)胜利完成贝尔格莱德战役,并与南斯拉夫人民解放军联合解放了南斯拉夫首都贝尔格莱德之后,向匈牙利南部变更军队部署,以便强渡多瑙河,随后在多瑙河西岸匈牙利作战。德军在布达佩斯接近地建立了一系列坚固筑垒防御地区和市区围郭。在布达佩斯西南,沿巴拉顿湖、韦伦采湖一线,直到瓦茨附近的多瑙河弯曲部,再沿捷匈边境,构筑了一条防御地带,即所谓“马尔加里塔防线”。布达佩斯战役开始前,德军在布达佩斯附近并无重兵,因为德军主力还在尼赖吉哈佐方向作战。大本营考虑到这种情况,命令乌克兰第2方面军转入进攻,攻占匈牙利首都,迫匈退出战争。方面军在其左翼以第46集团军、近卫机械化第2军、近卫机械化第4军(11月1日起)的兵力,在空军第5集团军支援下,向凯奇凯梅特、布达佩斯总方向实施主要突击,任务是突破德军在布达佩斯东南的防御,攻占布达佩斯。近卫第7集团军由索尔诺克东北地域实施辅助突击,以便强渡蒂萨河,并在索尔诺克地域夺取该河西岸登陆场。方面军余部则继续向米什科尔茨方向进攻,箝制当面德军兵力,使其无法调往布达佩斯地域。乌克兰第3方面军奉命继续变更部署,集中主力于南斯拉夫巴纳特,同时派出先遣部队夺取匈牙利境内多瑙河右岸各登陆场。乌克兰第4方面军(司令为彼得罗夫大将)向捷克斯洛伐克腹地进攻,以策应布达佩斯战役的顺利发展。 1944年10月29日,乌克兰第2方面军转入进攻。起初,方面军的左翼进攻发展顺利。这一突击出德军意料,所以,到11月2日,苏联红军距布达佩斯仅15公里。但是,德军迅速向布达佩斯地域调集重兵,阻住了苏联红军的前进。达成突然性的时机业已丧失,于是开始了持久战斗。11月4日,大本营要求苏联元帅马利诺夫斯基尽快将方面军中央和右翼军队撤至蒂萨河右岸,以便加宽进攻地带,从北面和东北面实施突击,与左翼军队协同,粉碎德军布达佩斯集团。乌克兰第2方面军执行这一指示,于11月11日再度发起进攻,此进攻持续达16天之久。但是,未能在城市以东分割和粉碎德军布达佩斯集团。这是因为德军顽强抵抗,秋季道路泥泞,而交通线过长又影响了弹药的及时前送,加之部队连续进攻三个多月已很疲劳。大本营根据方面军司令的请求,准予暂停进攻。12月5日,进攻重新开始。左翼和中央接连5天试图从北面和西南面进行迂回,以围歼德军集团,但未奏效。第46集团军强渡多瑙河后,在西岸夺取了一个不大的登陆场,但因兵力不足,没能从西南进逼布达佩斯。这样,以一个方面军攻占布达佩斯的第三次尝试又未成功。不过,乌克兰第2方面军占领了蒂萨河与多瑙河之间地带,切断了德军布达佩斯集团向北退却之路。 从1944年3月19日起,匈牙利被纳粹德国完全控制,成为希特勒在欧洲"新秩序"的一部分,虽然米克拉斯·冯·霍尔蒂海军上将仍然保留了国家摄政王的职位,但是真正的独裁大权已经落到了纳粹德国驻匈牙利的帝国部长艾德蒙德·费森迈耶博士(Dr Edmund Veesenmayer)手中。 乌克兰第3方面军第57集团军(司令为沙罗欣上将)强渡多瑙河后,在西岸巴蒂纳和阿帕廷两地域夺取了登陆场。至12月9日前,集团军已前出到巴拉顿湖以南地域。从11月下半月起,编入该方面军的近卫第4集团军(司令为扎哈罗夫大将)开始在多瑙河右岸进行战斗,并与乌克兰第2方面军所属第46集团军会合。苏联红军从此有了向德军布达佩斯集团的后方实施突击的可能。根据大本营在1944年12月12日的训令,计划以乌克兰第2、第3方面军同时合围和粉碎布达佩斯集团。在多瑙河西岸行动的第46集团军,由乌克兰第2方面军转隶乌克兰第3方面军。在12月进攻开始以前,乌克兰第2方面军有39个步兵师、2个坦克军、2个机械化军、2个骑兵军、2个筑垒地域、14个罗马尼亚师。乌克兰第3方面军(第46集团军、近卫第4集团军、第57集团军)有31个步兵师、1个海军陆战旅、1个筑垒地域、1个坦克军、2个机械化军和1个骑兵军。保加利亚第1集团军也在该方面军编成内行动。地面军队得到了空军第5、第17集团军(司令为苏杰茨空军上将)航空兵和多瑙河区舰队舰艇的支援。南斯拉夫第3集团军在乌克兰第3方面军以南行动。苏联红军两个方面军当面德军为“南方”集团军群的德军及“F”集团军群一部,共51个德国师和匈牙利师另2个旅,内9个坦克师、4个摩托化师、1个摩托化旅、1个骑兵旅以及第4航空队的大量航空兵。 乌克兰第2方面军受领的任务是,由沙希地域向凯贝尔库特总方向实施突击,在奈斯梅伊、埃斯泰尔戈姆地段进抵多瑙河,阻止布达佩斯集团向西北退却。同时。方面军应以部分兵力从东面向布达佩斯进攻。给乌克兰第3方面军规定的任务是,由韦伦采湖地域向北面,即向比奇凯方向实施突击,在埃斯泰尔戈姆、奈斯梅伊地域进抵多瑙河岸,并与乌克兰第2方面军会合,切断布达佩斯集团西退之路。方面军的部分兵力应由比奇凯地域向布达佩斯进攻,并与乌克兰第2方面军协同攻占该市。乌克兰第3方面军还应在布达佩斯以西及其西南50—60公里处构成对外正面。苏联红军在1944年12月20日发起的进攻发展顺利。至1944年12月26日日终前,乌克兰第2、第3方面军在埃斯泰尔戈姆地域会师,完成了对德军布达佩斯集团的合围。但是,由于德军统帅部于1945年1月向合围对外正面实施了三次有力反突击,企图击溃乌克兰第3方面军,解救其被围兵力,恢复多瑙河防御,因而拖延了歼灭布达佩斯集团的时间。在战役过程中,特别是在抗击企图突破布达佩斯合围对外正面的德军突击时,两个方面军的航空兵给了地面军队很大支援。多瑙河区舰队与地面军队进行了密切协同。 尽管德军在坦克方面占优势,但乌克兰第3方面军在激烈的战斗中,不仅阻止了楔入其防御的德军反突击集团的进攻,而且将该集团逐回了出发阵地。乌克兰第2方面军一部1月上半月对科马尔诺的进攻,对破坏德军反突击起了很大作用。从1944年12月27日至1945年1月18日,进行了占领首都东部(佩斯)的战斗,从1月22日至2月13日进行了解放首都西部(布达)的战斗。城内战斗由专门组建的布达佩斯集群进行。此战全歼德军的集团,占领了布达佩斯。布达佩斯战役结束后,苏联红军腾出了大量兵力,为尔后向维也纳方向进攻创造了条件。粉碎被合围于布达佩斯的集团之后,就威胁了南斯拉夫境内的德军交通线。德军统帅部被迫加速撤退军队。1944年底至1945年初,匈牙利发生了一系列重大政治事件。12月22日,在德布勒森召开的临时国民大会上成立了临时政府。1944年12月28日,临时政府对德宣战。1945年1月20日,在莫斯科缔结了停战协定,从而为建立苏联式独立、民主的匈牙利奠定了基础,打破了西方集团在这里保留资本主义制度的企图。在占领布达佩斯的战斗中,罗马尼亚的一些兵团和匈牙利布达志愿团,都曾与苏联红军并肩作战。 1945年2月11日晚20:00,守军各部队的指挥官们集中在要塞司令部,对突围计划作最后一次核对。可能是已经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这次会议甚至是在一种十分平静安详的气氛中进行的,与会者每人最后还分到了一小杯杜松子酒。派费·维登布鲁赫将军在结束时站了起来,将饮尽的酒杯朝地上摔碎——这是德意志军队自15世纪条顿骑士团时期就一直流传的决战仪式。在场的军官们也全部肃然起立,纷纷摔碎了手中的酒具,然后向将军行最后的军礼,随即默默退席。 不久,突围行动的先头部队出发了,他们计划在大雾的掩护下,由会说俄语的士兵领头悄悄渗入干草广场和“血之领土”广场对面的苏联红军前沿阵地,向西北逃匿。一开始,突围者涌入了狭窄的小巷,穿过匈奴王大街、“血之领土”广场、泽尔·卡尔曼广场和干草广场,挤进远处的街道。许多人由于被火光暴露了身影而在开阔的公园和大街上被密集火力成批成批打死。剩下的士兵们则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敢动弹——子弹的嘶鸣声和人的惨叫呼号声交织在一起,到处川息着不断的弹流,留下红色和绿色的光迹。还有的人混乱中居然错向苏联红军阵地跑去,野蛮血腥的白刃战立刻就在那里爆发了! 苏联红军很快从混乱中反应过来,在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内,他们果断地向第2和第3波突围编队进行猛烈炮击,对于突围者们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第13“统帅堂”装甲师大部和“统帅堂”装甲师装甲掷弹兵团第2营的部分掷弹兵们,在施密特胡伯少将带领下原本计划潜入维也纳大街的西北面。结果他们刚离开阵地就遭到了苏联人劈头盖脸的炮火倾泻,更加不幸的是他们面前的突围路线上还有一片致命的反坦克壕沟!几乎所有的人在几分钟之内倒毙:第13“统帅堂”装甲师师长施密特胡伯少将,刚获得骑士十字勋章的师作战参谋长亚瑟·冯·艾科斯派尔中校,“统帅堂”炮兵团参谋长库克里克中校和第13装甲通信营的派布斯特少校等人当即被炸死。 党卫军部队的情况同样悲惨:包括党卫军第8骑兵师师长约阿希姆·鲁莫尔党卫队旅队长和党卫军第22骑兵师师长奥古斯特·泽亨德党卫队旅队长在内的大多数人也当场阵亡。城市周围的反坦克壕构成了数百名不幸突围者的死亡陷阱,他们的尸体几乎把巨大的壕坑填满。总共有近20000人在几小时内倒在了红军集中炮火和飞机的夹击下。剩下的人也多半受伤,或是吓得瑟瑟发抖地僵瘫在死人堆里,等待末日的到来。 党卫军第8骑兵师第16骑兵团第4连连长约阿西姆·伯斯菲尔特党卫队一级突击队中队长跟随该师的第一批人突围,由于在1月中旬的一次战斗中腿被迫击炮弹片炸伤,他的副官里查德一直陪伴着他行动,甚至还为他找来一双特殊的匈牙利靴子。伯斯菲尔特后来叙述到:“我们周围的所有人都死了,尸体布满四处。里查德的头部也被击中,我托着他,尽最大可能地处理他的伤口,我的手抖得很厉害,以至于几乎不能为他包扎伤口。”他们后来加入了对泽尔·卡尔曼广场的突围群,冲过一座工厂,然后蹒跚的钻入布达山。伯斯菲尔特最终在14日躲过了苏联红军的追捕,逃回了己方阵地,而理查德却在混乱中失散被俘。 到12日凌晨,仍然有数以千记的德国人和匈牙利人涌进布达佩斯西北部和北部山林,甚至在有的地段上人数还超过了苏联红军!为了尽快逃离,这些筋疲力尽的幸存者们艰难地在雪地,森林和山丘中跋涉着,遭受重创的德国空军也尽力出击,一时间内,匈牙利西部和奥地利北部的德军机场上引擎声轰鸣不断,有的飞行员甚至驾驶着带伤的飞机起飞,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尽最大可能掩护残余守军逃脱! 苏联红军立即展开了大规模围捕,犹如一次大型的围猎活动,因为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了。在几天内他们设法封锁了大部分突围路线,并且出动卡车在布达山周围巡逻,对投降者发放通行证。不断有突围的德国人和匈牙利人掉进陷阱被捕获,被俘者中的大部分人(多数是德国人)被立即枪决,他们的尸体随即被抛进埋尸坑。后来的匈牙利总统Arpad Goncz曾经回忆了这场可怕的屠杀:“他们(苏联红军)挖了两个大坑 :一个用来埋匈牙利人,另一个是留给德国人和死马的,枪声,爆炸声和惨叫声响彻整个坑道。所有德国人和匈牙利人的尸体都光着脚,他们的靴子都被俄国人‘缴获’了。” 如果被俘的是匈牙利人,运气好的话还有可能加入红军一边,但如果是身穿灰色或者迷彩制服的德国军人,那几乎难逃一死:1名匈牙利中尉带领着11个匈牙利士兵和4名德国党卫军士兵逃出了包围,随后沿着铁路一直向上,穿越斯瓦比亚山。但是他们很不幸被埋伏的苏联红军步兵伏击,结果全部被俘。4名党卫军士兵立刻被扒成裸体枪毙,剩下的匈牙利人向苏联人保证将协助他们的围捕行动,才勉强保住性命。 但是也有少数得到“礼遇”的例外:库特· 珀图加尔一级突击队中队长——曾是防守在鹰之山上的“珀图加尔”战斗群指挥官,同样也没在后来的突围中顺利逃脱。在玫瑰山被红军俘虏后,他以为自己要被立即处决,因为他的党卫队“SS”领章和战斗勋章都从破掉的冬装中暴露了出来(在东部战场,苏联人一般把德国“党卫军、盖世太保、坦克兵和宪兵”称为“法西斯走狗”,只要这类人一旦被俘,几乎会立刻被枪决)。由于会说一些俄语,他被带到一位个子高大、相貌高贵的苏联红军少校面前亲自审问。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位少校傲气实足地对他说了一番让人惊叹不已的话:“我对武装党卫军一线作战军人怀有很高的敬意。你很快就会被送往后方。在我们的战线后面有很多和你们一样卑贱的人。我现在告诉你,把你的党卫军领章和勋章留在这里,这将有益于保住你的性命。我不会保存你的勋章,我手下的任何一名士兵也不会这么做,因为我们是苏联近卫军军人!” 布达佩斯要塞守军总司令维登布鲁赫党卫军上将也同大多数部下们一样,最终没能逃出包围圈:他和他的参谋团沿着下水道钻到苏联红军战线后1公里的一栋别墅里,但是随即在这里被苏联红军发现包围,在抵抗了一会后缴械投降。据说马利诺夫斯基元帅曾对被俘后的维登布鲁赫威胁到:“如果我不是得到了斯大林本人的直接命令,我会为了你给我们带来的所有麻烦和损失而把你吊死在布达城堡的中央广场上。” (维登布鲁赫最后与于1955年被释放) 总的看来,只有由“统帅堂”装甲师师长约阿希姆·赫尔姆斯·沃尔夫中校带领的600余人(主要属于“统帅堂”装甲师,其中大部分人来自“统帅堂”装甲掷弹兵团)从另一条向西的路线穿过布达凯西区——这里部署的红军部队相对不是很多,在经过激战之后他们很幸运得跨越了俄国人的防线,逃到了开阔地带。 除了沃尔夫的队伍外,另外还有另一支大约4000名德国人组成的突围编队也冲出了苏联红军阵地。但是这离最终安全还很远——他们随即要穿越整个的敌人后方。“统帅堂”部队的一部分幸存者全力打开了一条朝向Zsámbék的通道,那里布满着森林和山谷,突围部队可以比较隐蔽的逃脱,不过能幸存下来的不到1/20。在他们突出苏联红军防线后不久,威廉·舒宁格中校即身负重伤,最后是泽格军医中校把他背到无人地带。1945年2月14日,他们终于抵达了巴尔克将军的战线,同样,在突围中身受重伤的沃尔夫中校带领下,总共逃出了661人,这些人当中除了舒宁格中校之外,还包括“统帅堂”炮兵团团长波恩施中校和党卫军第8骑兵师作战参谋党卫队二级突击队大队长米茨拉夫等人。他们很快就得知自己是唯一突围成功的部队。在接下来几天内,又有一些幸存者加入了他们,最终整个“布达佩斯要塞”70000余名守军中只有785人逃离包围圈!(其中仅仅有170人是武装党卫军官兵)“统帅堂”装甲师、第13“统帅堂”装甲师和党卫军第8、第22骑兵师等部队可谓全军覆灭。1945年2月16日,苏联红军终于完全控制了城堡山,持续了102天之久的布达佩斯包围战终于落下帷幕。

1955年下半年,由于波兰政府改变工资制度,约有75%的工人工资下降。政府同时向先进工作者征收过高的奖金所得税,后来虽然得到纠正,但却迟迟不予退款。 1956年6月8日,波兹南采盖尔斯基机车车辆制造厂16000名工人首先提出增加工资和减税的要求,车辆厂职工召开全体大会,决定派30名代表前往华沙,向机械工业部陈述意见。但两个星期过后,工人们同厂方谈判毫无结果。厂方以没有授权为由,拖延时间。为此工人决定开始罢工,同时声援罢工的还有铁路修车厂的职工和市交通公司的职工。 此次罢工正值第25届波兹南国际博览会开幕,为此,工会中央理事会主席克沃谢维奇赶往波兹南,但他不重视罢工者的要求,使工人的情绪进一步恶化。 1956年6月25日,机车车辆厂派出工人和厂方代表一同前往华沙同机械工业部部长费德尔斯基和工会主席克沃谢维奇谈判。在谈判桌上,部长接受了工人的要求并允诺在波兹南继续谈判。但费德尔斯基到达波兹南后,立即食言,他以下命令的口吻对工人们说:“情况哪有那么坏,大家赶快上班工作去!”政府想在博览会结束后再解决问题。 6月27日,铁路修车厂工人再次罢工,各工厂的代表决定在第二天组织大罢工和上街游行示威。 1956年6月28日早晨6点半,采盖尔斯基机车车辆制造厂约80%的职工开始上街游行,从捷尔任斯基大街向波兹南市中心行进。游行者举起“要面包和自由”的标语,并喊出了“俄国佬滚回去”、“释放囚犯”和“打倒秘密警察”等口号,沿途有更多的群众和铁路修车厂的工人加入游行队伍。 游行队伍走向密茨凯维奇广场(斯大林广场),到达省党委和市政府大楼时,已经聚集了约10万人。游行队伍派出的代表见到了市人民代表会议主席弗龙茨科维亚克,却没见到省委第一书记斯塔夏克。工人们普遍要求西伦凯维兹总理前来波兹南。 双方的僵持使游行队伍内部流言四起,游行队伍中流传着工人代表已被逮捕的消息,一部分示威者高喊着口号,涌向姆温斯卡街监狱,于11时将其占领。游行者解除了狱警的武装,夺得了武器,并释放了257名囚犯。11时30分,人群涌向省公安局。当局动用高压水龙试图驱散示威群众,示威群众则用石块袭击省公安局。尔后是枪声响起,人群开始后退,有人负伤,有人死去,有人构筑街垒。这时从姆温斯卡赶来了手持武器的示威者,他们开枪还击。人群开始冲击省公安局,双方对峙,互相射击。12时左右,装甲军校的运兵车和几辆坦克开进现场。由于士兵们执行禁止使用武器的命令,他们很快就被游行者解除武装,士兵们和群众相安无事。一小时过后,内卫军第十团的部队带着开枪的命令赶到现场。 当波兹南工人走上街头的消息传到华沙后,10时10分左右,波兰政治局开会研究决定派出军队进行镇压。14时,西伦凯维兹总理、中央书记盖莱克和格罗霍夫·波布瓦夫斯基将军飞抵波兹南。16时至29日早晨5时,波兰第十装甲师、第十九装甲师、第四步兵师和第五步兵师,共约10300人的部队和波兰国家安全部队奉命进入波兹南,军队配备有坦克、装甲车和野战炮。整个晚上枪声不断,直到29日早晨4时许才平静下来。30日,军队撤出市区。波兹南秩序得以恢复。据官方统计,波兹南事件共造成74人死亡(包括军警8人),800人受伤,658人被拘捕,直接物质损失高达波币350亿兹罗提。

二战盟军的一段失败的战役,只因邱吉尔的私心造成的。在怎样在欧洲大陆开辟第二战场,英美联军一直伤透脑筋考虑这个问题。邱吉尔想从巴尔干半岛登陆,免得以后这里被苏联先占领。由于邱吉尔性格强硬固执,美国也就答应在意大利登陆。而希特纳并不担心这里的战事,仍把陆军主力放在苏联战场上,原因是从这里进攻德国需要跨越阿尔卑斯山。让他真正担心的是,从英吉利海峡登陆到法国,这样就会一路平川直插德国本土。后来的事实证明了,意大利战役纯粹是多余的,因而犯下战略上的错误。关于这场战役最残酷的是蒙特卡西诺战役,亦被称为罗马战役及卡西诺战役。 也有另一种说法,1943年,盟军成功地在西西岛登陆,夺取了进军欧洲大陆的桥头堡。为了将德军的注意力吸引在意大利方向,为准备中的诺曼第登陆争取时间。 在1943年9月盟军登陆意大利后,两个盟军军团在意大利盟军司令哈罗德•亚历山大将军指挥下,在两条战线上向北前进,每边一个军团及以意大利中央山脉形成的“脊梁”为分界线。在西部战线,美国第5军团,在马克•克拉克中将指挥下(因指挥不力后来受到军事法庭审判),逐渐从那不勒斯的主要基地向意大利的“长靴”前进;在东部由伯纳德•蒙哥马利爵士指挥的英国第8军团进至亚得里亚海海岸。 在面对困难的地形、潮湿的天气和经验丰富的德国守军下,第5军团进展缓慢。德国人在一系列的准备好的防御位置上进行战斗,旨在造成最大的破坏,然后撤走,以换取时间在罗马以南建设冬季防线的防御阵地。原来的估计,罗马将在1943年10月陷落被证明是过于乐观。 虽然在东部,冬季防线已经被在亚得里亚海战线上之英国第8军团突破和奥托纳被攻占,但地面上的进攻在12月底却因冬季暴风雪而陷于停顿,近距离的空中支援和锯齿状地形上推进是不可能的。从东部使用5号公路进入罗马的路线的可行性因此被排除,使用从那不勒斯到罗马的6号和7号公路是唯一的可能方法;7号公路(古罗马的阿皮安路),沿西海岸向北行,但在罗马以南进入脑桥沼泽区却被德国人淹没。6号公路横跨利里河谷,站在这河谷南面大门是在山背后的卡西诺镇。能否打通6号公路进军罗马成为整个战役的中心问题。 在1944年初,冬季防线的西半部是德军坚守的莱皮多、利里和加里利亚诺河谷和周围的一些山峰,被统称为古斯塔夫防线。从数个山上的山峰可令德国守军观察发现盟军行动、阻击盟军向北的进攻及直接对盟军单位实施炮击。 阻挡盟军前进路线的是湍急的莱皮多河,它源自亚平宁山脉中央,流经卡西诺和流入利里河谷入口(在这里利里河与莱皮多河会合),之后河段的名称为加里利亚诺河(盟军通常称之为“加里”),并继续流向大海。凭借其戒备森严的山地防御,盟军难以渡河(不仅是湍急的河流,而且德军暂时将莱皮多河引道至河谷顶部,做成河谷泛滥,对进攻部队做成最困难的情况)。 古斯塔夫防线是德军建立的一条横贯意大利中部的预设防线,由凯塞林元帅指挥的C集团军据守。古斯塔夫防线的中枢和制高点是卡西诺山,山脚下有一座小镇--卡西诺镇。卡西诺山峰顶部筑有一个始建于中世纪的古老的卡西诺修道院,是意大利著名的古迹之一。卡西诺山地扼守着通向罗马的6号高速公路和铁路,盟军要进军罗马,则必须拿下卡西诺山地。于是卡西诺山和周边的山峰最终成为进攻者和防御者争夺的焦点。卡西诺是古斯塔夫防线的关键,这是冬季防线最可怕的防御阵地。从1944年1月17日至5月18日,盟军部队向古斯塔夫防线发起4次大规模进攻。 卡西诺山地战虽然就其规模比不上在东线和欧洲战场上的那些重大的战役,但是其惨烈程度却堪与那些重大战役媲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在这4个月里,双方在小小的卡西诺山地这一弹丸之地投入重兵,反复厮杀,盟军沿20英里长的战线集中20个师35万兵力发起进攻,先后发起了4次攻势,付出了牺牲25000多人和成千上万吨的炸药后,终于占领了这个通向罗马的据点。而德军也付出了伤亡20000多人的代价。 参加卡西诺山地战的德国第3伞兵团2营连长舒斯特中尉的回忆:“飞机引擎的嗡嗡声从和爆炸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发出的回声在山谷中回荡。这是一种难以形容、令人发疯的声音,就像是地狱的召唤。整个大地都在颤动、撞击、摇晃着。我们紧靠在一起,轰炸似乎持续不断,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一切都像是幻觉。碎石和尘土纷纷落到我们头上,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我们不得不十分小心,以避免窒息或被活埋。” 第一次战役 美国第5军团司令克拉克将军的计划是英国第10军和自由法国部队,于1944年1月17日在左边的一条20英里(30 公里)的战线上,发起攻击,在靠近海岸地区渡过加里利亚诺河(英军第5和第56步兵师)。为了从后方袭击古斯塔夫防线,此次行动被邱吉尔成为“野猫”战役。其意图是为了将古斯塔夫防线正面的德军主力引开,以配合盟军突破该防线。人们希望,1月22日,在安齐奥的登陆,可以造成突然性,并迅速向内陆的阿尔班山推进,从这里可控制6号和7号公路,可威胁古斯塔夫防线守军之后方及补给线,对德军指挥官做成震撼,并迫使他们从古斯塔夫防撤向罗马以北的阵地。虽然德军一直维持其战术共3个月,盟军情报机关不理解该退却战略是唯一的战略以争取时间修筑古斯塔夫防线,德军并打算在此坚守。盟军对前景的情报评估是过于乐观。 然而由于美军第6军登陆后没有及时向内陆推进,被及时赶到的德军第14集团军压缩在登陆滩头,如果不是依赖盟军强大的舰炮火力和空军掩护,那里差点儿成为第二个敦克尔克。不但其后方袭击古斯塔夫防线的计划破产,反而需要进攻古斯塔夫防线的盟军突破防线前往救援,实在是令人尴尬。英国第10军的3个师在第一次战役共付出4000人伤亡的代价。美军第36师在48小时内共有2100阵亡、受伤及失踪。法国师在蒙特卡洛丽周围的战事中共有大约2,500人伤亡。只占据了卡西诺峰周围的一些小阵地、部分高地和山峰的斜坡,并没有撼动德军的防线,德军仍旧牢牢地控制着卡西诺峰及周围地区。令负责冬季防线西南后古斯塔夫防线防务的德国第14装甲军司令冯•森格尔将军,十分关注德军第94步兵师是否有能力坚守该线。为回应森格尔的关注,凯塞林下令第29和第90装甲掷弹兵师从罗马地区增援。 第二次战役 2月15日开始的第二次战役以轰炸卡西诺修道院开始。德国人并没有占据在蒙特卡西诺历史上著名的山顶修道院,这是由本笃会于公元524年兴建和能俯瞰卡西诺镇和利里及莱皮多河谷,尽管他们在修道院墙壁下面的陡峭山坡建立了防御阵地。经过盟军指挥部的激烈争论后,2月15日由B-17轰炸机群投下的重磅炸弹将这所欧洲最古老的修道院之一夷为平地。俯瞰山下卡西诺镇的寺院,由142架B-17空中堡垒联同47架B-25米切尔和40架B-26掠夺者中型轰炸机执行。它们向修道院投下了1,150吨高爆炸弹和燃烧弹。这次轰炸是基于担心修道院被德军守军(随着时间演变,美军不得不承认,德国士兵没有驻扎在此,但有风险该寺院被占领是合理的)用作哨站。轰炸后两天,德军伞兵涌进废墟;很矛盾的是,轰炸造成的破坏和由此产生的锯齿状荒地的瓦砾为这些地面部队为避开空军及炮兵攻击提供更好的掩护。盟军不曾预料到的是,修道院变为废墟后,德军反而没有了顾忌,厚达15英尺的墙壁和废墟成为了德军强有力的支撑点。 新西兰第2师、英军中由印度和廓尔郭士兵组成的部队成为第二次战役中盟军的主要进攻部队。他们攻击卡西诺城以南,夺取了山脚下的火车站,但遭到了德军第90装甲掷弹兵师和德国伞兵舒尔茨战斗群的反击,在付出不小的伤亡后被迫撤退。进攻于2月19日被迫取消,幸存的印度和廓尔喀士兵躲进卡西诺山地四周的掩体。 第三次战役 3月15日晨,盟军开始了第三次战役。战役以大规模的炮击开始,炮击给德军带来巨大损失,有些德军伞兵营减员至200人左右。整个修道院和卡西诺镇一片废墟。一位英军指挥官说:经过这样的炮击后任何生命都很难存活下来。然而当新西兰第二师开始进攻时,一个个德国伞兵却奇迹般地从废墟中爬出来并开始顽强抵抗。 经过激战,英军占领了卡西诺山一侧的Hangmans山。新西兰师也攻入卡西诺镇,但象“大陆饭店”这样的坚固支撑点仍掌握在德军手里。3月19日,盟军最高司令部命令加紧对卡西诺镇的攻势,务求扫清城中的德军据点。同时廓尔喀团在得到印度部队的增援后,对卡西诺山发起正面进攻。但德国伞兵死死地钉在了卡西诺镇,令盟军一愁莫展,双方步兵在残墙断壁之间苦战。不过最终新西兰部队终于在卡西诺城内占得上风,盟军的增援部队也抵达。 3月25日盟军放弃了对卡西诺山的正面进攻,并放弃了Hangmans山,第三次战役的结束。 第四次战役 5月11日深夜,盟军的2000门火炮开始怒吼,进攻卡西诺的第四次战役打响了。此次担任主攻的师波兰第3“喀尔巴阡”师。经过激战,波兰人占领了卡西诺山侧翼的Calvary山。经过连月苦战,德军已经筋疲力尽,再也抵挡不住盟军猛烈的进攻。12日英军、美军和自由法国部队也突破了各自主攻方向的德军防线,古斯塔夫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5月16日凯塞林元帅下令从卡西诺镇,修道院,以及其它周围的山头撤退。18日清晨,波兰部队进入了卡西诺修道院,在废墟上骄傲地升起了祖国的国旗。至此整个卡西诺战役宣告结束。 双方兵力:盟军105,000人,德军 80,000人;伤亡:盟军超过100,000人伤亡,其中美军第5军团有90,000人伤亡,德军最少20,000人伤亡。德军指挥官:奥利弗•利斯 阿尔贝特•凯塞林、海因里希•冯•维廷霍夫、弗里多林•冯•森格尔。 顽强守卫卡西诺山的德国第一伞兵师,在克里特岛失利后,在卡西诺以其不可思议的阻滞了盟军在意大利的攻势,并在战斗中表现出令人不可思议的顽强、团结和坚韧的精神,赢得了“卡西诺的绿色魔鬼”的称号,同时也获得了对手的尊敬。

1944年10月8日,艾森豪威尔同蒙哥马利、布莱德利在布鲁塞尔商议盟军未来的行动后,整个冬季进攻的雏形形成了。此战役被称呼之为:许特根森林战役。该战役从1944年9月19日至1945年2月10日,战场在纳粹德国-比利时东部边境,范围超过50平方英里(129平方公里),它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在德国本土进行最长时间的战役。 许特根森林战役(德文:Schlacht im)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美军和德军在许特根森林进行之一系列激烈战斗的统称,它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在德国本土进行最长时间的战役,亦是美军在历史上时间最长的单一战役,该战役从1944年9月19日至1945年2月10日,战场在德国-比利时东部边境,范围超过50平方英里(129平方公里)。 一九四四年十月八日,艾森豪威尔同蒙哥马利、布莱德利在布鲁塞尔商议盟军未来的行动后,整个冬季进攻的雏形形成了。从十月二十八日和十一月二日下达的命令来看,在北部,蒙哥马利的英国第二十一集团军群从埃因霍温东面向鲁尔区发动进攻,在莱茵河建立桥头堡。在中部,作为第十二集团军群主攻力量的霍吉斯〔Hodges〕的美国第一集团军在科隆以南的莱茵河建立桥头堡。辛普森的第九集团军将在 Sittard和亚琛之间保护第一集团军的左翼,在跨过鲁尔(Roer)河后将指向克雷费尔德。巴顿的第三集团军将向东北方进攻,保护第一集团军的右翼。在南方,第六集团军群将起辅助作用。 Devers的军队在向莱茵河进攻的同时保护十二集团军群的侧翼。当三个集团军群均在莱茵河上建立了桥头堡后,侵入德国的主攻将由蒙哥马利的军队来完成。 第一集团军在十一月五日进攻的主要任务落在了科林斯的第七军上。但有一个棘手的问题,许特根森林(Huertgen)是一个德军可以秘密发动反攻的地方,威胁着科林斯的右翼。在展开主攻之前,霍吉斯决定清扫一下从曼萧(Monschau)到Schmidt的地区。鉴于坐落于交通要道的 Schmidt决定着整个森林的控制权,霍吉斯把占领Schmidt的工作交给了杰罗(Gerow)少将的第五军,杰罗转而把任务交给了Gota少将的第二十八步兵师。 许特根森林坐落于古城亚琛南方的比—德边境上,面积大约五十平方英里。它被称为是一个奇异和荒芜的地方。在这里,一百多英尺高的松树的浓密的树顶遮住了整个区域。即便在白天,幽暗的景象仍能给人一种压抑感。这里就像一个绿色的笼子,不停的滴着水。冷杉树交错的下部树枝令任何一个人只能弯腰而行。在森林的底部,几乎是永久的昏暗,没有任何灌木。除了阴暗,这里还混杂着雨、雪、寒冷、迷雾,以及几乎末膝的泥泞土地。就是在这个地方,一场悲惨的战役开始了。 德军认真地加强了Schmidt的防守。他们设置了很多路障,铺了大量地雷,也建了很多暗堡。因为他们知道一个盟军还没有认识到的重要问题——丢掉 Schmidt意味着把鲁尔河上的大坝拱手让出。只要大坝在德国人手里,他们可以淹没整个鲁尔河谷,冲毁盟军架设的桥梁,困住已经渡河的部队,然后再消灭这些孤立的军队。因此,德国人决定守住 Schmidt。他们知道几乎无法穿过的许特根森林利于他们防守,而且使美军强大的空中优势无法发挥作用。 第一集团军的士兵们对这片林子并不陌生。在九月底, 克雷格(Craig)少将的第九步兵师第六十步兵团曾试图直接占领 Huertgen - Kleinhau 一线的道路网。这个团同德军做了一次短暂、不过却充满血腥的战斗。 中尉和上尉们一进入森林就立刻明白了,在这里,控制一个比排大的部队都是十分困难的。士兵在几尺以外就看不到彼此。肯本没有开阔地,只有防火道和小径。地图基本派不上用场。德军把树伐倒横在路上,就像树自己倒在那里一样。然后他们把地雷埋在那里,美军一碰就爆炸了。德国阵地上的大炮、迫击炮以及机枪就向那里开火。装着特制引信的炮弹在茂密的树顶上爆炸。美军条件反射得像训练的那样卧倒时,就把整个身体暴露给滚烫的金属片和尖锐的木片组成的弹雨。最终他们懂得了在许特根生还的唯一希望就是抱住大树。这样的话,仅仅把带着钢盔的头暴露给竖直飞下的弹雨。 紧接着在十月六日,第九步兵师对 Schmidt 发起过一次攻势。 在猛烈的炮火准备后,美军在十一时三十分展开了进攻。在进攻中很多美军死于森林大火,而德军却在他们的野战工事和暗堡中毫发未损。到了七日,六十团有近乎一百人死于大火,尽管他们并没有介入战斗。在森林战斗中,美军的空军和炮兵根本找不到目标。两个团只有一条补给线。由于德军布下了大量地雷和路障,美国的装甲部队无法支援步兵。“别打了!”是美国大兵们唯一想对将军们说的话,但将军们摇摇头说:“进攻!”最终第三十九团的一部分士兵突破了德军的防线到达了Germeter。战斗一直持续到十月十六日,双方均没有力量再争夺下去了。 在整个行动中,第九步兵师和协助作战的第三装甲师损失了将近80%的一线部队,大约四千五百人,仅仅向前推进了2.7公里,到达了Germeter的附近。德军也损失了将近三千二百人。尽管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由施密特(Schmidt)将军指挥的第二七五国民掷弹兵师仍然留在原地。 当第二十八步兵师在十月二十六日替换第九师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乐观的情报无法解释眼前的一切。给一〇九团的报告里说到,“西壁”上的德军是一群被重创的乌合之众,Germeter-Huertgen一线的防守很薄弱,只有一些简单的战壕,没有什么特意修建的工事。不过所有的这一切无法解释第九师士兵们脸上的表情。一进入茂密的森林,第二十八师的士气迅速跌落了。到处都是战争留下的伤疤:丢弃的钢盔、防毒面具,浸透了鲜血的野战夹克,随处都是充满水的弹坑。更糟的是,美军和德军的尸体交错的躺在泥泞的土地上,这一切加上森林本身阴郁的景象,触动着每一个士兵的心。该师的老兵们知道,乐观的情报往往是行动的借口。本想着能轻松地获胜,现在士兵们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天气已也加剧了士气的下降。在潮湿,寒冷的森林里,短短的几天,就有几百人得了呼吸道疾病,有的甚至转为了肺炎。浸泡在冰冷水里的双脚很快冻伤了。这些生病的士兵还缺少御寒的衣服。该师报告急需九千双靴子。但讽刺的是,这些物资在二十八师撤出许特根森林后才运抵。 在这种悲观的气氛下,士兵们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他们知道将面对敌人的顽强抵抗。天气预报也没带来什么好消息。又潮又冷的同时,还可能下雪,气温也会下降到冰点以下。这些对士气造成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二十八步兵师的士兵蜷缩在战壕里同天气抗争时,攻占Schmidt 计划继续着。爱管小事而出名的杰罗少将给Cota 少将的二十八师的三个步兵团分别下达了任务。 Strickler中校的一○九团向北进攻许特根村,同时挡住所有发生在该师侧翼的反击。(十月份,德军在这一带的反击成功的阻挡了第九师的步伐)杰罗命令Seely上校的一一〇团从Germeter的南面发动进攻,突破由战壕构成的防线,在Simonskall附近形成一条走廊。这个走廊可以提供通往Schmidt的一条适于通行的补给线。只有一个团, Peterson中校的一一二团,进攻Schmidt 这个主要的目标。一一二团首先攻占Vossenack,然后穿过一条泥泞的小径到达Kall小溪,跨过小溪后翻越山脊占领Kommerscheidt,最终进攻Schmidt。杰罗告诉Cota,第一集团军的攻势将在十一月五日展开。然而糟糕的天气使主攻推迟了。第一集团军的司令霍吉斯认为,第二十八师没有什么理由不按照计划在二日发动进攻。杰罗知道在整个前线上不会有任何进攻,这一定会影响Cota和他参谋们的信心。 二日早晨,一个小时的猛烈炮火过后,一〇九团的士兵们踉跄的走进了寒冷,雾蒙蒙的森林。在茂密的森林里,指挥并控制部队立即成了一个问题。令事情更糟的是,地图不准确。很多士兵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位置,进攻很快就停止了。一个营的一部分人直接冲到了目标而忽视了森林的存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品尝胜利的滋味,就被德军在侧翼的反攻打得狼狈不堪。德国侦察兵们频繁骚扰后方。在德国人频繁的渗透下美军只好退回了原位。另一个营在穿越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区时触了雷。在德国机枪的猛烈射击下,工兵们无法扫雷。同时,医务兵无奈得看着受伤的士兵躺在冰冷潮湿的土地上挣扎。大部分士兵一个晚上之内就会冻死。在黑暗,寒冷,下着雨的森林里,面对看不见的敌人的狙击,士兵们感到孤立无援。很多人已把任务忘得一干二净,一〇九团的士兵开始为生存而战。这样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六日,第四步兵师的第十二团替换了他们。反复的进攻与反攻使美军伤亡达到了50%以上。完全绝望下,一〇九团在雨雪交加天气下退回了 Germeter。很快,新的命令打破了该团士兵希望多休整一下的希望。一〇九团被命令协助同样陷入苦境的一一〇和一一二团。 在南端,一一〇团的进攻没开始多久就停止了。德国人从战壕和暗堡里朝美军猛烈开火。雷区以及埋有经过巧妙伪装的地雷的铁丝网同样阻挡了美军进攻。同一〇九团一样,士兵们丧失了方向感。在密林里时断时续的通讯都难以保证。已经饱受天气折磨的士兵们变得不知所措。使命感早已从他们的脑中蒸发,取而代之的是求生的本能。在三日,一一〇团的损失更大,有一个连返回时只剩下了四十五人。有的营、连级军官非死即伤。为了获胜,也鉴于一一二团成功地在三日占领了 Schmidt,Cota 把作为预备役的一个营投入了战斗。这个举措稍后令 Cota十分后悔。 十一月二日清晨,一一二团从Germeter向南进发。两个营马上陷入了同第一〇九、第一一〇团同样的处境,不过第二营却按计划完成了任务。该营在一些坦克的协助下,在下午三时左右成功地控制了重要的Vossenack 村。Peterson决定在第二天从Vossenack沿着Kall山谷进攻。 Peterson在三日的进攻取得了令人意想不到的结果。士兵们拿下了Kommerscheidt并在夜幕降临前达到了第二十八师的目标,占领Schmidt。不可思议的是,当时德国人不是喝醉了,就是在玩牌、吃东西。在短暂的一段时期内,美国大兵们一度相信了报纸上所描述的溃不成军的德国陆海空军队。在德军可能逼近的道路上,又冷又累的美军只是简单地挖了几个坑,随意地放了几枚反坦克地雷,甚至没有掩埋。他们太累了,不过毕竟完成了任务。尽管第一一〇、一〇九团遭受了巨大损失,Cota还是获得了上级的表扬,说它像一个小拿破仑。 对Cota的表扬显然过早了。在德军一方,十一月三日,第八十九步兵师从Lammersdorf撤离, 正通过 Schmidt开往东北方。其第一〇五五步兵团因美军占领Schmidt而被分为了两半。一个营在通过这个村时与美军遭遇了。因此德国人非常巧合地形成了对Schmidt的包围。 更巧的是,此时德国的师长、军长们正在莫德尔元帅设在科隆的司令部制定作战计划。其中就讨论了如何在许特根森林作战。当美军进攻的消息传到司令部后,德军立刻做出了反应。莫德尔调来塞吉弗雷德·冯·瓦登博格少将少将的第一一六装甲师协助森林里的德军发动反攻。第一五六装甲掷弹团向 Vossenack进攻, 第六十装甲掷弹团进攻许特根村,第十六装甲团,大约拥有二十五辆坦克,进攻 Schmidt。四日黎明短暂的炮火过后, Bayer指挥的第十六装甲团和第一〇五五步兵团从北面和西南方对 Schmidt的美军发动了夹击。只有轻武器的美军无法阻挡德军的进攻。驻守在那里的营立刻崩溃了。有大约二百人向东逃去,没意识到那是德军的地盘,没人再见到过他们。剩下的人慌乱地逃向Kommerscheidt。那里的一个步兵这样描述当时的情景:“我们接下来知道的是,众多衣衫褴褛,溃散,无组织的步兵奔向后方……毫无斗志。我们设法阻止了一部分人停下,不过大部分人还是逃了。”只有约二百人最终停下,加入了当地的营。剩下的一直逃到Vossenack或Germeter。当天的救星是Fleig中尉的三辆坦克。在坦克战中,谢尔曼坦克击毁了三辆德国坦克,巴祖卡火箭筒摧毁了另一辆,P-47战斗机炸毁了第五辆。下午四时左右,德国人的进攻暂时停了下来。远在Rott 指挥所里的Cota将军命令一一二团重新夺回Schmidt。可是Peterson中校清楚,能守住Kommerscheidt的话他就该感谢上帝了。 当天晚上,德国八十九师的一〇五六步兵团从Lammersdorf赶到,加强了德军的侧翼。 Cota已经把他的预备部队用在了先前一一〇团的行动中。弹药、食品,以及其他的补给品十分匮乏。 更糟的是,唯一的补给路线, Kall小径难以完全控制。每个晚上德国人都要埋下地雷。狭窄的小径上到处都是被摧毁的坦克、吉普车和其他技术装备,这些物资本应被送往需要它们的Kommerscheidt。许多派往小径的工兵们在德国的炮火下丧生,最后工兵也成了救急的部队,而没发挥应有的作用。 驻守在 Vossenack 的一一〇团第二营也没能幸免遇难。德军在Brandenberg-bergstein的山脊上设立了炮兵阵地。Vossenack被连续轰击了三天四夜。六日黎明时,该营彻底崩溃了。并不是因为德军的反攻,而是持续的紧张击垮了士兵的心理防线。先是小股人逃离了阵地,认为留下来无疑是去送死。紧接着短短的几分钟内,全营从小村逃向了后方,只留下了被陷住的坦克。为了应付眼前的危机, 二十八师的副师长戴维斯(Davis)准将只好把手里仅剩的工兵投入了战斗。第一四六工兵营在Vossenack教堂的附近保住了战线。 除了Kommerscheidt摇摇欲坠的防线,Vossenack部队的溃散,美军的生命线,唯一的补给通道Kall小径的情况也不明朗。六日黎明前,德一一六师的一部到达了Kall,并和从南方赶到的八十九师的一〇五六团取得了联系。该径被切断了。尽管中校Ripple的七〇七装甲营在营救Kommerscheidt的行动中打通了道路,但只控制了几个小时。他的部队太弱了,无法改变什么。Cota仍想夺回Schmidt,他命令戴维斯准将再发动一次进攻。戴维斯要求刚被重创的一〇九团控制小径。但一〇九团仅仅扫除了路上的地雷,还迷了路。 处在德国人口袋里的Kommerscheidt守军仍得继续面对猛烈的炮火和步兵的进攻。 他们缺少弹药和食品。在零度以下的夜里,还得待在浸满水的战壕里。七日,德八十九师的两个营和大约十五辆坦克对被困的美国人发动了总攻。战斗正酣时,一一二团的指挥官Peterson收到了一份错误信息(Cota晚些时候否认是他发出的),让他返回师部。中校和两个警卫试图从Kall小径避开德国侦察兵返回。不久后,工兵们在小径附近发现了孤身一人且身中两弹的中校。当Cota见到神志不清的Peterson时,又惊又气差点晕了过去。 美军六日在Vossenack、七日在Kommercheidt的悲剧终于引起了军队高层的关注。不现实的进攻计划终于被取消了。七日晚,第一集团军的霍吉斯将军命令Kall前方的美军全面撤回。在黑夜和敌人的炮火下,Kommercheidt 的美军在新长官Nelson的指挥下开始了突围。美军,独自或三两成群,淌着冰冷的水从Kall小径奔向后方。不过,该团最终回去的人却没有多少。 第二十八师对Schmidt进攻造成的损失,几乎是二战美军各师行动中最惨的。该师一共损失了六千一百八十四人,其中第一一二团的损失最大:二百三十二人被俘,四百三十一人失踪,七百一十九人负伤,一百六十七人阵亡,另有五百四十四人非战斗性伤亡。有三十一辆坦克和十六辆坦克歼击车被摧毁,装甲车、反坦克炮、机枪、迫击炮更不计其数。当然,德军也付出了代价:大约三千人、十五辆坦克。 十三日,第一集团军将二十八师调到了一个他们认为相对平静的地方休整。殊不知这里——阿登,是德军不久后发动大规模反攻的战场。接替二十八师的是美国第八步兵师。许特根森林的悲剧仍将继续上演。 天气一直是影响第十二集团军群发起总攻的因素。布莱德利为支援地面进攻准备的大规模轰炸行动,女王行动,因天公不作美而无法付诸于实现。十一月十六日,天空终于放晴了。包括二千四百架重型轰炸机在内的四千架盟军飞机,在德军占领的城市投下了一万吨的炸弹。不幸的是,为了安全起见,地面部队不得不从前线后撤了两英里。当他们回到战斗阵位时,德国人已经从轰炸的惊恐中恢复了过来,并开始了顽强的抵抗。 在北边,头几天顺利的进展过后,第九集团军的步伐因德国人的抵抗减缓了下来。在十一月剩下的日子里,辛普森的军队以近一万人伤亡的代价抵近了他的目标 ——鲁尔河岸。在第一集团军的地域,战斗更为艰苦。作为主攻的第七军,在到达目标前不得不穿越困难重重的地区。北边是Eschweiler-Weisweiler工业区,中部是Hamich山脊,南部则是噬人的许特根森林。到了十一月二十二日,柯林斯(Collins)的部队终于推进到了Eschweiler和Hamich。不过在许特根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为了占领森林,霍吉斯把第七和第五军都投到了这个无底洞里。第一步兵师、第四步兵师、第八步兵师、第九步兵师的第四十七团、游骑兵第二营、第五装甲师第四十六装甲营以及为数众多的支援部队都在地狱般的许特根待过。经过一个多月的战斗,许特根森林不禁令人联想起一战中被炮火蹂躏的“无人之地”。遍地散落着丢弃的枪支和损坏的装备。尸体发出的臭气更令人无法忍受。 残酷的战斗也会产生英雄事迹。一些获得荣誉勋章的士兵的行为可以证明这一点。第四步兵师的雷(Ray)中尉独自一人去炸毁阻挡他们进攻的铁丝网。携带着各式炸药的他到达铁丝网时已身负重伤,知道他的伤会令他在完成炸药安装前丧命,雷引爆了身上的炸药。第一步兵师的一等兵McGraw,在德军的炮火下用重机枪阻挡了德国人一次次的进攻。打完了一梭梭的子弹后,他操起卡宾枪继续坚守阵地直到中弹身亡。第八师的Minick上士一人摧毁了一个德国机枪组后,继续冲向前方,在同一个德国连的较量当中,打死了二十名德军,并俘虏了二十多人。Minick继续着他的一人战斗,又干掉了一个机枪阵地。不幸,年轻的上士踩响了一枚地雷最终牺牲了。 美军不计损失的进攻终于取得了战果。十一月二十八日许特根村被拿下,紧接着第二天是Kleinhau和Groshau。十二月五日,德军丢掉了Vossenack的最后一个据点。七日,随着攻占四〇〇高地,美军控制了Bergstein。 攻打该高地的战斗同样十分艰难。小山上设有德军的炮兵阵地。白天,美军在附近的任何行动都逃不出八八炮的眼睛。在先前的战斗中,第一集团军前后投入了四个师都没能占领它。曾在奥马哈滩头血战过的游骑兵第二营奉命攻占小山。尽管情况比D日还要糟,游骑兵们的进攻还是令德国人感到吃惊。德军在当天的表现不错,但仍不够!美军成功地占领了小山。不过好景不长,九时三十分德军当天五次反攻的第一次开始了。莫德尔元帅将为两周内能占领山头的部队颁发铁十字勋章。两方在高地上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游骑兵中尉Lomell战后回忆:“一九四四年六月六日并不是我最长的一日,一九四四年十二月七日才是我七十五年生涯中最长的和最难忘的一日。”八日,一个步兵团和装甲营终于给游骑兵们解了围。该营损失高达90%,不得不在后方重新组建新营。 十二月十三日,美国第八十三步兵师和第五装甲师终于占领了Gey和Strass。尽管森林东部和Schmidt仍在德国人手中,第一集团军终于抵近了鲁尔河西岸。 直到此时,霍吉斯才意识到没控制鲁尔大坝意味着什么。他命令美军在没解决大坝问题前,不得跨过河进攻。盟军开始试着用飞机炸毁大坝,但它太坚固了。所以霍吉斯只好让杰罗的第五军从陆上占领大坝。 杰罗制定了一个包围大坝的计划。刚刚到达的Parker少将的第七十八步兵师从曼萧走廊进攻,进入森林东部,占领了Schmidt后,从北边对大坝展开攻势。罗博逊(Robertson)少将的第二步兵师的老兵们从曼萧森林向北进发,占领Krinkelt和Rocherath,在南边包围大坝。第九十九步兵师的一个团将保护第二师的右翼。 进攻在十二月十三日发起后,仅过了三天就停止了。因为德军在阿登地区发起了他们在西线最后一次大的反攻(参加阿登战役词条)。发生在许特根森林的战斗暂时告一段落。此时,德国人仍然控制着部分森林、Schmidt还有大坝。对于第一集团军来说可是痛苦的一个月:从十一月十六日到十二月十五日,他们损失了约二万一千五百人,但取得的进展却与损失不成正比。 一九四五年初,第二十一集团军群下属的辛普森第九集团军准备展开“手榴弹”行动,同东北方莱茵河上的加拿大军队取得联系。攻击时间定为一九四五年二月十日五时三十分。然而,鲁尔河上的大坝仍在德国人手里。辛普森不愿在这种情况下渡过鲁尔河,因此他推迟了进攻时间。 第五军,在他们的新军长许布纳〔Huebner〕的指挥下〔杰罗在一月被调到了新组建的第十五集团军〕,拟定了占领Schwammenauel大坝的计划。第七十八步兵师作为主攻,第八十二空降师的一部和第七装甲师协助作战。 二月五日的清晨,美军在许特根森林展开了最后的进攻。Schmidt和Kommerscheidt在七日被攻陷,为大桥在十日最终的占领铺平了道路。尽管德国人没像美国人所顾忌的那样炸毁大坝,但他们还是设法破坏了闸门。缓慢上涨的河水逐渐淹没了鲁尔河谷。尽管如此,随着大坝威胁的消失,第一集团军终于完成了它在许特根森林的任务。 许特根森林战役是美军历史上消耗最大、收获最小、指挥最不利的战役之一。大约十二万美军,加上个别补充上来的部队,投入了许特根森林的战斗。二万四千多人阵亡、失踪或被俘。另有九千多人受伤、得病。德军共投入了约八万人,二万八千多人伤亡

达喀尔战役,较常为人知的名称是威吓行动,是于1940年9月盟军发动的一场不成功行动,其目的是为了要夺取维希法国控制的法属西非(今日的塞内加尔)达喀尔的控制权,由夏尔·戴高乐率领自由法国军队发动进攻。最后的结果是以盟军的撤退结束。 1940年6月,法国和德国签订了停战协定之后,法国殖民地展示出既混乱又各种各样的的忠诚。其中一些部份,像是法属喀麦隆和法属赤道非洲,加入自由法国阵营,但是其他地区,例如法属北非、 法属西非、叙利亚和法属印度支那,都仍在维希法国的控制之下。在地中海的法国舰队能抵抗英国皇家海军,迫使其无法前往北海和大西洋对抗德国军舰。法国舰队也许会落入德国控制,于是英国在米尔斯克比尔突击了法国舰队。当英国消灭了一个潜在的威胁后,他们的行动鼓励了什么都没有做的部队加入自由法国。 戴高乐相信他可以说服维希法国在达喀尔的军队加入盟军的原因有很多。在维希法国殖民地的转边投靠不仅具有政治效果,而且实用好处:原先黄金储存在法兰西银行和波兰流亡政府后来是存放在达喀尔;另外在军事上,达喀尔港在护航行动的任务上,比原先盟军在非洲狮子山自由城的基地来的更好。 因此,盟军决定派遣竞技神号航空母舰、三艘战列舰巴勒姆号、勇士号和决心号、五艘巡洋舰和十艘驱逐舰前往达喀尔。另外又派了一些运兵船运送8,000人的队伍。他们首先尝试与维希法国总督谈判,但是如果谈判破裂,进攻城市将是首选。 维希法国军队当时在达喀尔的战舰群是由尚未完成的黎塞留级战列舰带领的,那是其中最先进的法国军舰。它于6月18日,在德军抵达之前离开了布雷斯特港。当时的黎塞留号只大约完成了95%。在维希政权创立之前,英国航空母舰竞技神号航空母舰(HMS Hermes),仍在达喀尔受法国军队的指挥。一旦维希法国拥有其控制权,对盟军来说将是大灾难。然而, 竞技神号及时驶出了港口但仍有待观察,后来更有澳大利亚重巡洋舰澳大利亚号的加入保护。从竞技神号上起飞的飞机不断的攻击黎塞留号,并击中它一次鱼雷。法国船舰抛锚无法动弹,但其仍然有能力当作浮在水上炮台。三艘维希潜水艇和几艘小船也在达喀尔。几天前,三艘巡洋舰(葛罗利号、乔治·雷古斯号和Montcalm号)和三艘驱逐舰从法国南部的土伦出发相达喀尔的方向赶来。由于葛罗利号机械故障等问题,船队被拖延了前进速度,葛罗利号还在卡萨布兰卡附近被澳大利亚号拦截。另外两艘巡洋舰和驱逐舰从盟军的巡洋舰逃脱并安全地到达了达喀尔。 9月23日,海军航空兵部队在达喀尔投下宣传传单。自由法国飞机尝试登陆机场,但是机上人员却立刻被俘虏。竞技神号航空母舰和戴高乐乘坐的一艘小船进入了港口,但是他们惨遭炮击。10:00澳大利亚号给了想离开港口的维希法国军舰鸣笛警告。当那些战舰返回港口时,沿海炮台开始对澳大利亚号炮击。这导致了战舰、巡洋舰和岸上炮台之间的交火。下午澳大利亚号截击了维希驱逐舰L' Audacieux并迫使其退入港口内。 接着在下午,自由法国军队尝试登陆到卢夫斯奎的岸上,以便到达喀尔的东北。 在接下来的二天,盟军的舰队仍持续地攻击沿海炮台,但维希法国依然继续坚守着。在交战期间,两艘维希法国的潜水艇(Ajax和Persée)被击沉,并有一艘驱逐舰受损。盟军的舰队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决心号被Béveziers重创,以及巴勒姆号战舰被黎塞留号所发射的380mm的炮弹击中。另外也有两艘巡洋舰受损。 最后,盟军终于让步了,把达喀尔和法属西非留在维希法国的手中。 盟军的失败主要是政治因素。戴高乐相信他能在达喀尔说服维希法国投靠到他这边,但是实际情形的结果却不是戴高乐所希望的,并降低他在盟军之中的地位。即使他在二个月后的加蓬战役获胜,也无法完全弥补这次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