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增长的威胁 随着盟军将要登陆法国北部这一威胁的不断增长,1944年4月1日第12SS装甲师被部署到诺曼底地区。该师乘火车从比利时运抵位于塞纳河下游与奥恩河下游之间的目的地。该师抵达时,士气高昂、装备精良。随后师指挥官开始研究防区地形并着手准备防御。当时从塞纳河口至贝叶的海岸防线上部署着第716和第352步兵师,负责一线防御。这两个师有着西线步兵师的普遍特征——士气不高而且不满员。而负责支援这两个师的是第21装甲师,这支在非洲身经百战的部队显然不受重视,只装备了IV型坦克,甚至还有不少缴获的“索玛S.35坦克被用来充数。 第12SS装甲师的指挥官是34岁的弗利兹-维特旅队长(相当于国防军少将)和33岁的库尔特-迈尔(即“装甲迈尔”)旗队长(相当于国防军上校)。他们受第46军的马尔科斯将军指挥。这位将军断定盟军将于6月2日左右登陆。登陆开始后,他可以依靠的力量就只有部署在第二线的部队了,特别是诺曼底地区的第12SS装甲师了。 为了第12SS装甲师下一步展开与防御收集更多的情报,维特和迈尔驾车来到了英吉利海峡沿岸。在这里,他们发现第716步兵师在海岸第一线的防御布置十分松散,并且防御点之间缺乏火力掩护,在海岸炮兵掩体和重机枪阵地后,是数量很少的反坦克武器。大部分掩体仍在建设中,即使那些完工的掩体也不足以抵御重型轰炸机和大口径舰炮的攻击。维特相信,面对这些薄弱的防御工事,盟军在此地的登陆一定会成功。随后在海空联合攻击的掩护下,盟军将很快向内陆发起进攻。在详细研究了海岸地区的道路和桥梁状况之后,维特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古城卡昂的附近地域将对敌人的进攻有特殊的诱惑力!”卡昂周围特别是城市的北方和西北方的地形非常适合坦克作战。在诺曼底海岸登陆成功之后,卡昂将变成主要战场。因此开战时他将第12SS装甲师部署在奥恩河口与塞纳河口之间的地域,并且将大部分作战部队布置在卡昂的西北方与西方。 一切准备就绪,第12SS装甲师等待着这场即将来临的战斗。士兵们一边继续训练,一边加强防御。为了避免空袭造成损失,他们为坦克及各种车辆挖掘了隐蔽部。就在登陆前的一天,该师在卡昂西面完成了战前的准备。第12SS装甲师在诺曼底地区拥有2万名以上的士兵。虽然该师的装甲单位缺编,但是步兵的武器却十分精良(步兵轻武器有:Kar98k步枪、G43半自动步枪、StG-44突击步枪、MG-42通用机枪、MP-40冲锋枪、M24/43木柄手榴弹、“铁拳”30反坦克榴弹抛射器、“坦克杀手”火箭筒等)。经过9个月强化的战斗训练之后,官兵们士气高涨并对即将来临的战斗充满信心。就在盟军发动有史以来最大的两栖登陆战前,组长(相当于国防军一等兵)乔肯-雷克夫在日记中记到:“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意料之中的盟军的登陆。我们都意识到决定性的战役就要开始了。我们都期待着自己的第一次战斗。盟军正在计划着消灭我们师,就是那个他们称作‘奶油小孩师’的部队。但是我们一点也不害怕他们。有时后一想到即将来临的战斗,我们都会感到热血沸腾。虽然我们处于劣势,但是我们相信我们身经百战的指挥官,当看到他们与我们一起在泥泞中用火箭筒、机枪射击时,就感到非常有信心。使我们真正害怕的是在我们头顶上‘嗡嗡’飞过并扔下成吨炸弹的盟军轰炸机。”一名通讯军官沃尔特-克鲁格二级突击队大队长(相当于国防军少校)也对第12SS装甲师充满信心:“他们不仅经过良好训练,他们还很守纪律而且战斗意志顽强。”像大多数军官一样,他也意识到法国北部的战局在很大程度上要依靠包括第12SS装甲师在内的10个装甲师的表现了。 进攻开始 6月5日晚,当电话铃响起时,第12SS装甲师师长弗利兹-维特旅队长和他的参谋部的军官们正坐在泰里勒斯镇的一所房子里的壁炉旁。维特从电话中得知,盟军的伞兵已经出现在诺曼底海岸防线的后方。同时报告还指出:“敌人的空军很活跃,但海面上却一片平静。”大约在6月6日凌晨1时30分,库尔特-迈尔被叫醒了。盟军可能真的开始进攻了。不到一小时后,第12SS装甲师的各单位便收到了警报。第26团的组长奥斯瓦德-贝克描述道:“在6号凌晨克利夫二级小队长(相当于国防军二级下士)冲进我们的房间喊到:‘跟我来,孩子们,出去,快出去!敌人登陆了。’值班的通讯员从我们面前跑过,边跑边喊,美国人和英国人登陆了,到了3时我们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但这时来了命令,让我们返回营房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就在盟军登陆的90分钟前,德国国防军最高统帅部把第12SS装甲师划给B集团军群指挥。尽管第12SS装甲师的每个单位都在各自的警戒地域做好了战斗准备,但是面对各种混乱矛盾的警报,最高统帅部并没有给第12SS装甲师和装甲教导师自由行动的权利。甚至当盟军在6月30分开始登陆时,德国国防军最高统帅部仍然拒绝装甲师采取自由的行动,但是对于他们向战场接近却采取了默许的态度 。 6月6日一整天,第12SS装甲师的坦克纵队不得不在诺曼底地区那拥挤狭窄的道路上艰难地行进。他们首先抵达了Lisieux周围地区及卡昂的西南方向。在下午的行军过程中,第12SS装甲师不断遭到盟军飞机的攻击。这些攻击打乱了他们的行军纵队,因此使前进的速度大为减慢。第25团13连1排的马丁-贝赛尔三级小队长(相当于国防军一级下士)说:“我们在前进中遇到了极大的阻碍。盟军的空中攻击在各处带来死亡、恐怖与混乱”。他们的团指挥官“装甲迈尔”在一颗炸弹炸毁他的指挥车前及时地跳了出来。迈尔自己也形容道:“到卡昂的行军简直就是一场死亡之旅。一群‘喷火’从我们纵队的后面开始俯冲攻击。它们的火箭弹和机枪像用镰刀割草一样,打倒了我们许多人。一名士兵躺在路上,子弹打断了他的动脉,血像雾一样从他的喉咙里喷了出来,没过多久他就在我的怀中死去了。同时弹药车也被引爆了,一时间火光冲天、碎片四散。但是空袭过去没几分钟道路就被清理干净了。我们不能停下,必须前进!”该团的海尔默茨-包克二级小队长(相当于国防军中士)也认为这是一次异常危险的行军:“草地和田野就像被翻犁过一样,几千米之内到处是被炸毁的景象。手榴弹、炮弹及各种军械被炸得到处都是,路的两旁还不时可以看到死伤的弟兄。” 在6月7日的早晨,第12SS装甲师的大部分部队终于抵达了卡昂以北的地区。 一天多的持续行军使士兵们都很疲惫。就在这时经报告证实,登陆的英国和加拿大部队已经在某些地段上突破了海岸防线,并且已经开始向内陆进攻。迈尔预感到盟军坦克此时正直奔卡昂而来。卡昂已遭受了盟军重型轰炸机的攻击。许多街道被建筑物的残骸所阻塞,使得车辆根本无法通行。第12SS装甲师已经决定不进行城市战。他们的目标是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城市外围,进而向北进攻,把盟军推到海里去。 战火洗礼 当天早晨,狂热的德军装甲掷弹兵们投入了战斗。迈尔是这样描述装甲掷弹兵营参加战斗前的情景:“第25团1营的指挥官来向我报告。他只是快速而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情况。短暂并有力的握手表达了一切。我们都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一项艰苦的任务。这个营的掷弹兵们迅速下车,随后卡车就消失在黑暗中了。没有车辆可以穿行城市。它们必须绕道向南行。掷弹兵们留下来听我指挥。他们平静沉着、抱着坚定的信心。他们就要接受战火的洗礼!” 大约早晨9点钟,迈尔在临时指挥所阿登纳斯修道院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一小时后,第一辆坦克启动。25团的普利兹一级突击队中队长(相当于国防军上尉)回忆道,大概有50辆坦克组成的突击部队已经整装待发,在早晨温暖阳光的照耀之下坦克开始向集结地运动。坦克前面是身穿绿、黄、褐3色斑点迷彩战斗服的装甲掷弹兵。当以稻草和树枝伪装的IV型坦克开始接近前面的敌人时,从坦克指挥塔上可以辨认出盟军那些圆滚滚的一身橄榄绿的“谢尔曼”坦克正在缓慢地移动着,向卡昂—贝叶公路开来。突然IV型坦克的75毫米炮开火了。一辆“谢尔曼”坦克被击中,冒出一阵烟,随后着起火来,其他盟军坦克也纷纷被IV型和“豹”式的齐射击中,丧失了战斗力。 随后隐蔽在战壕中的年轻德国装甲掷弹兵迅速而疯狂地投入战斗,向英、加军队展开了猛烈的攻击。不知不觉中战斗已经持续了一刻钟。那些男孩在机枪和手榴弹掩护下不断冲击盟军的防线。随后而来的轰炸阻止了德国人有可能获胜的攻击,并使第12SS装甲师的步兵遭到不小的损失。在马龙村附近,十几岁的掷弹兵顽强地坚守着阵地。他们悄悄地跟踪突破防线的盟军坦克,并用致命的火箭筒消灭了其中的绝大部分。在这次战斗中掷弹兵们总共击毁28辆盟军坦克,自己只损失了6辆。许多盟军士兵看到身穿SS军服的十几岁的孩子时都大为震惊,这是他们第一次遇到党卫队“希特勒青年团”装甲师的士兵。战地记者切斯特-维尔莫特后来记述:“守卫着防御阵地的第12SS装甲师战斗得非常顽强,但是在整个战役中他们所表现出的战术素养却远远比不上他们的勇猛。”一位英军坦克军官战后说:“他们像一群狼一样追踪并击毁我们的坦克,虽然我们很不愿意,但是这使我们不得不违心的杀死这些孩子。”第17、16炮兵连的鲁道夫-斯彻夫说:“每个青年团师的士兵都相信他们可以达到目标,虽然个个打起战来都很勇敢,但有时却像女孩。年轻的士兵们早晨乘车到前线投入进攻,当晚上疲惫地撤回去的时候,甚至因为不能达到他们的目标(到达海岸)而流泪哭泣。” 傍晚前,在损失了大量的人员和装备后,盟军不得不退回了卡昂北面的桥头堡阵地。而此时第12SS装甲师也没有能力继续向北进攻,来实现他们到达海岸的目标。他们停止进攻并在现有的战线上挖掘战壕准备防御。当晚第5装甲连的士兵们很幸运地在被遗弃的加军坦克中找到了盟军的口粮,随后他们便大吃了一顿有花生、巧克力和腌牛肉的奢侈晚餐。 夜间血战 7日晚至8日凌晨,盟军依然试图占领卡昂,但在德国人的顽强抗击下无功而返。8日晚“装甲迈尔”亲自指挥第12SS装甲师的坦克发动反冲击,随之而来的是一场血与火交织的战斗。曳光弹的轨迹和燃烧的车辆照亮了整个夜空。第一阶段,德军“豹”式坦克的火力和装甲再度压倒了盟军坦克,22辆坦克突破了加拿大第7装甲旅的防线。但在随后的战斗中加军用反坦克炮和反坦克火箭筒击毁了6辆德军坦克,迈尔不情愿地下达了停止进攻的命令。随后德军坦克返回黑暗之中。在另一方向上,得到了第3炮兵分队和第2装甲分队加强的第25团遭到了卡昂以北的英、加军队的猛攻,盟军在坦克的支援下的进攻遭到德军反坦克炮准确而凶猛的射击,经过短暂的交火,4辆盟军坦克被击毁。汉斯-希盖尔二级突击队大队长(相当于国防军少校)报告:“敌人很快就退却了,我们没有受到任何射击也毫无损失。我们的坦克退回到出发地时,突然遭到了盟军炮火的攻击。我的战友道伯特正在坦克外被炸死了。”在随后的几天里第25团的士兵们遭到了更强烈的攻击,但这并没有使掷弹兵们退出那些被炸弹摧毁的防御阵地。轰炸与炮击变得越来越猛烈。德军不得不把坦克隐蔽部加强为坦克掩体。代理团长沃尔德麦勒一级突击队大队长(相当于国防军中校)从自己的指挥掩体跑到每一处德军的阵地上,命令士兵们赶快修筑新的防御工事。他的勤奋以及作为一名战地指挥官的丰富经验拯救了大多数士兵的生命。在6月10日沃尔德麦勒向那些表现勇敢的青年士兵颁发了30枚二级铁十字勋章。 第12SS装甲师毫不动摇地继续着艰苦的防御。位于罗斯附近的村庄被第26装甲掷弹兵团第1连重新夺回来,随后村子便遭到了盟军12小时以上的炮击。在战斗间歇,坦克驾驶员汉克斯-凯斯佩尔三级小队副(相当于国防军二级下士)在罗斯教堂附近停下车,潦草地在日记中写道:“大约15辆(英军的)‘谢尔曼’坦克从我们的正前方发动了进攻。我的战车击毁了其中的4、5辆坦克后,其余的撤退了。作为报复,敌人向我们的阵地倾泻了大量的重磅炮弹,我们的掷弹兵遭受了严重的损失。下午敌人又对村子发动了进攻。我们第3排的坦克与‘谢尔曼’正面交战,掷弹兵们则从背后包抄切断他们的退路。突然我的坦克履带被炸断了。 我跳出坦克找来两个掷弹兵帮我重新上履带。冒着猛烈的炮火,他们帮我装上了履带。这时我听见车长在电台里大喊:‘快启动!离开这里,敌人的飞机马上就要来了。’” 迈尔经常抱怨一些战斗的失败完全是因为参战的部队决心不坚定,但没有人去理会他的嘟囔。不管怎么说青年团师在残酷的战斗中始终坚守在卡昂周围那些被炸得面目全非的防御阵地上。为了对付盟军的空中优势,掷弹兵们在夜间向前线运动,在天亮之前就把夜间留下的一切痕迹清除掉。虽然如此,他们在进攻时仍会不断地遭到盟军曲射火炮和反坦克炮的攻击。第12SS装甲师参加的这些战斗被认为是诺曼底战役中最惨烈的战斗。进攻时,第12SS装甲师的坦克在最前面,后面是负责掩护坦克的装甲掷弹兵。 一位英国军官回忆道:“多数情况下,在逐渐前推的迫击炮和曲射炮火弹幕的掩护下,德军部队在满是弹坑的道路上向我们的防线缓缓前进。进攻看起来是无法阻止的。但是当德军坦克遭到一定损失后,他们便开始撤退了。坦克经常是不掉头,直接挂上倒档退回去。那些受伤的年轻士兵有的被自己的坦克轧死了,有的被遗弃在战场上,只有我们的狙击步枪才能使他们脱离痛苦。”一名盟军士兵还清楚的记得一个受伤的德国掷弹兵一边发出可怕的喊叫,一边哭喊着妈妈。 但是没过多久他就脱离痛苦了——随后而来的炮击把他炸成了碎片。 一位德国工兵连的军医弗里德里希-兹斯特勒二级突击队大队长在抢救伤员时自己也受伤了。对医院中的一幕他还记得很清楚:“在一家野战医院的收容室里,我刚被注射了一针吗啡而昏昏睡去。突然伤口的剧痛使我惊醒。就在这时我听见一位伤员在呻吟。紧接着我听见他用高亢的声音说道:‘妈妈!妈妈!对不起......’听着这句话我又回到了梦乡。不知过了多久,我又一次醒来并且听说刚才我所听到的竟成了那个男孩最后的遗言。”不仅仅只有第12SS装甲师的士兵在战斗中死去,盟军同样遭受了可怕的损失。低落的士气已经开始影响到部队,并且德军的持续炮击及随时可能发动的反攻也使盟军坐立不安。战斗在没日没夜地持续着...... 在6月9日晚,德军拜尔莱茵将军(非洲军著名指挥官)的装甲教导师终于到达了离前线只有几千米的地方。一路上他们遭到了盟国空军的猛烈攻击,损失了80辆自行火炮、130辆卡车、5辆坦克和很多其他车辆。在承受了盟军的初期打击之后,装甲教导师、第21装甲师、第12SS装甲师及从海岸防线上撤下来的部队一起构成了德军在卡昂周围的主要防御力量。 维特之死 盟军在法国北部海岸登陆已经一个星期了。他们仍然没能占领卡昂。6月14日,在一场恶战之后,英国第7装甲师发动的进攻又一次被第12SS装甲师击退。 对于年轻的德国掷弹兵们来说,这本来是值得庆贺的一天,但不幸的消息传来使第12SS装甲师的所有官兵陷入震惊、恐慌和悲哀之中。设在卡昂附近维诺克斯的德国第12SS装甲师指挥部向上级和下属部属发出通报:“在英国舰队的猛烈炮击中,该师的最高指挥官弗利兹-维特旅队长阵亡了。14日当天,弗利兹-维特和他的大部分参谋军官都在指挥部中,他们突然听到大口径炮弹飞过指挥部的声音。 维特命令大家赶紧去隐蔽所。正当他最后一个跳进隐蔽所的壕沟时,一颗炮弹突然在树顶上爆炸了,致命的弹片象冰雹一样四下飞舞,击中了维特的头部,他当场就死去了,同时参谋部的一些军官也受了致命伤。 师长的死触动了装甲师的每一个人,这当然包括第25装甲掷弹兵团的指挥官库尔特-迈尔旗队长。他深深地感到他们面对的是一场不可能取胜的战斗。没过多久,迈尔接到命令,让他把25装甲掷弹兵团的指挥权转交给该团第3营的指挥官卡尔-海因茨-米利乌斯一级突击队大队长,第3营由弗里特兹-斯泰格一级突击队中队长指挥,而迈尔自己接替阵亡的维特指挥第12SS装甲师。迈尔向部下们强调,永远不能忘记第12SS装甲师的“第一人”弗里茨-维特。其实在6月14日的炮击中德军损失的高级指挥官不止维特一人,还包括他的上司马尔克斯将军。很多人把这一点看成是不祥之兆,并开始认为德军在诺曼底的作战是没什么指望了。 被士兵们称为“装甲迈尔”的新指挥官库尔特-迈尔是一个有名的坦克指挥官和战术家。迈尔与其前任同样来自第1SS装甲师,他参加过东线的残酷作战并获得了橡树叶骑士十字勋章。但是不论装甲师的新指挥官拥有如何才能,眼前这场残酷的战斗没有发生任何对德国人有利的变化。事实上由于完全没有制空权,德军在卡昂周围的防线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第二次战斗 在进攻卡昂的第二阶段,盟军开始运用步兵与坦克协同发动猛烈的攻击。经过空军和海军舰炮的密集火力准备后,搭载着步兵的加拿大坦克穿越了战线中间的开阔地带。加拿大人相信通过这次战斗的德国人就要完蛋了。但是对于那些已经学会在炮火下求生的德国掷弹兵来说,胜败还未见分晓。他们静静地注视着盟军坦克越来越近......领头的“谢尔曼”落入了德国工兵设下的反坦克陷阱。爆炸的地雷腾起一股黑烟,后面的坦克立即停下,搭载的步兵还没来得及从坦克周围散开,隐蔽的德国反坦克炮开火了,同时MG-42机枪也吼叫起来,“铁拳”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交战的结果是加拿大人损失惨重,而德国人不仅守住了主要的防御阵地,甚至连一些次要的阵地都守住了。 面对德军顽强防御,盟军继续加强对卡昂周围地域的打击火力。在空中上百架的攻击机拼命轰炸扫射德军阵地上每一个活动目标。盟军步兵和坦克努力试图突破城市附近的防御阵地,并在一些地段上成功地打入了几个“楔子”。但是第12SS装甲师与第21装甲师、装甲教导师在没有足够的坦克的情况下,仍然用步兵发动了一次有效的反击,重新稳定了战线。原本计划来增援的部队仍然没有到达,他们不是被其它地方的战斗拖住了,就是被上级扣在手里准备应付并不存在的第二次登陆。第4汽车运输连的指挥官埃米-迈特瑞二级突击队中队长在报告中写道:“对战斗部队的补给行动只能在夜间进行已经成为一个原则。由于运输车辆损失严重,那些几乎完全耗尽弹药的步兵和炮兵们在急切地等待着补给。在夜间的行动结束之后,司机们刚刚睡下就被人从床上拖起来了。他们必须赶快行动。但是在白天行动中他们经常是一去不复返......” 到6月24日止,德第12SS装甲师的人员损失总数达到了2 550人。战场报告显示,他们还有58辆IV型坦克、44辆“豹”式坦克和总共233辆的装甲人员输送车装甲侦察车和炮兵观测车,并且还有17门重型反坦克炮。此时该师的重装备损失还不是很严重。在花了几天的时间之后,第12SS装甲师已经准备好了新的防御。第25掷弹兵团第1营的战斗日志记载了一些新的情况:“师里截获了一些对方的无线电通信。这些信息表明盟军力图在24小时内占领卡昂。因英国人计划这次行动代号为‘埃普索姆’,将由奥康诺将军的第8军实施。此次行动计划是从西面突破装甲教导师和第12SS装甲师之间的结合部,然后从侧翼包围卡昂。”如此详细的情报足够两个师做好准备等待英国人的进攻。在短暂的时间里,士兵们老练地建立起了牢固的防御。第25装甲掷弹兵团向迈尔报告:他们已经加强了以前的防御阵地,在村镇的废墟中部署了步兵掩体、机枪掩体和反坦克炮等,被炸毁的房屋里布置着各种轻、重武器,甚至是一辆“豹”式坦克;在成堆的瓦砾或是烧焦的家具中,往往有经过良好伪装的狙击手。防御支撑点的配置都经过了精心的选择并已经伪装妥当,在重要街道上布置了地雷和防坦克路障。第26掷弹兵团补充了部分预备队,以加强防守。在第26掷弹兵团后面,第12装甲团第2营的IV号坦克已经进入坦克掩体并伪装起来。在并不宽阔的主要防御战线上,步兵武器、坦克和火炮组成了坚固的防御。 “埃普索姆”行动 6月26日早晨,英国人终于发动了“埃普索姆”行动。德军第12SS装甲师的一个参谋人员写道:“天已经亮了,但周围依然是一片宁静,我和马克斯-乌斯切仍然在罗雷附近看着最后一辆坦克轰隆隆地驶进集合地域......然后英军的炮兵首先开始了拦截射击。紧接着英军大批‘台风’攻击机呼啸着飞过我们的头顶向罗雷发射火箭弹。一场地狱般的恶战由此展开了。我们的坦克吱嘎嘎地开到了前出阵地上。反冲击一开始进行的很顺利,但在英军随后的反攻下陷入了泥潭。 英军投入了配有17磅高速炮的‘谢尔曼’坦克,它的炮弹可以击穿‘豹’式。战斗变成了一场坦克之间的决斗......卡昂附近一些阵地被冲破,城市逐渐被钳形的进攻包围。卡昂就要成为蒙哥马利的战利品了。我周围的所有人都像着了魔一样注视着这可怕的景象。红热的钢铁带着尖锐的呼啸飞过我们头顶。所有人都尽力低匍身体,鼻子紧贴着潮湿的地面......” 在白天的战斗中至少有50辆盟军坦克被德军击毁,但同时一线防御的步兵也承受了沉重的打击。有些阵地上损失惨重的部队不得不撤退了。乔克姆-雷利考菲三级小队长是第25装甲掷弹兵团侦察连的士兵。他在英国人进攻卡昂期间记下了这次绝望的战斗:“支撑点快要守不住了,掷弹兵们坚守着摇摇欲坠的防线,迫击炮的炮弹在树顶上爆炸,重机枪像锯条一样切割着阵地,坦克冲过来了,隆隆地穿过战壕。就在这时战线开始动摇了,并且很快扩散开来。‘铁拳’反坦克火箭用完了,最后有几辆‘谢尔曼’被击中,并冒出了烟,但后面还有更多的坦克。掷弹兵们已经没有重武器了,我们只能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步枪......” 在随后的几天中,盟军继续考验着第12SS装甲师的防线,德军的防御体系已经遭到了破坏。在狼烟四起的战场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一片凄凉的景象。在视力所及之处都能看到双方战死的士兵,被摧毁的武器装备也宛如死去的巨兽,死气沉沉地躺在战场上。“埃普索姆”行动对双方来说都是一场残酷的战斗。在1944年7月初这些天里,盟军竭力扩张他们的登陆场,但在卡昂周围的战斗已经拖得太久,付出如此重大的损失却未能取得象样的进展,这使盟军日益感到形势的严重。 第12SS装甲师的防御是如此的顽强,甚至当他们被逐出被摧毁的阵地时,这些“男孩”还在坚持着抵抗,以致盟军要前出到卡昂南部开阔地的意图没有实现,蒙哥马利就草草收场了。不论这次防御是如何的顽强,第12SS装甲师已经用尽了他们的力量,幸存下来的人都非常疲惫。卡昂周围的大部分德军部队都陷入了一种可怕的绝望中。7月5日一条消息到达了德军西线最高指挥部,那就是希特勒已经决定第12SS装甲师可以被替换下来进行休整。但师指挥官迈尔并没有及时收到这道命令,青年团师的士兵们已经抵达了新的战线。在那里他们重新组织好了卡昂最后的防御,以迎接最艰难时刻的到来。 “特尔福德”行动 盟军对卡昂的最后进攻开始了。这次行动被命名为“特尔福德”。“特尔福德”行动从7月8日开始实施,然而对卡昂城的火力准备从头一天就开始了。打响第一炮的是著名的“罗德尼”号战列舰,它用406毫米重炮轰击了卡昂的北部,同时英国皇家空军也连续猛烈轰炸了城市及其周围地区。7月8日凌晨,盟军终于发动了对卡昂的猛烈进攻。在密集炮火的伴随下,参加进攻的部队有英国第3、第59步兵师,加拿大第3步兵师,第105炮兵旅,第4和第107重型防空炮团,第6北斯塔福德联队和第2南斯塔福德联队,并伴有大量的坦克和装甲车。面对盟军优势的力量和猛烈进攻,迈尔的掷弹兵仍然坚守着防御的核心,并且在卡昂周围的废墟中继续战斗。随着战斗的延续,德军的防御阵地已经被逐渐分割,作战已经渐渐失去了组织,坦克和反坦克炮因为耗尽弹药而成了废铁。士兵们本着求生的本能继续作战。第12SS装甲师近似自我毁灭的作战再一次拖住了英、加军队凶猛的进攻势头。在长达两天的艰苦战斗中英军损失了近25%的步兵力量,但是卡昂周围所有的战斗仍在继续,炮击和轰炸引起的大火也在四处蔓延肆虐,战场上随处还可以听见德军机枪射击时发出的“哗啦”声。士兵们在废墟中进行着无情的厮杀,战斗演变成德国人所无法承受的消耗战,双方都遭受了沉重的伤亡。在布隆村附近的战斗尤其激烈,在此防守的第25装甲掷弹兵团第3营的剩余部队最后终于被盟军包围了。 迈尔意识到形势已经非常危急,他的青年团师很快就要被歼灭了。师里已经没有任何的预备队,弹药也将要耗尽,而且得到增援和补给已经成了无法实现的奢望。现在剩下的唯一出路就是在盟军还没有包围他们之前赶快撤退,在后方建立新的防线。但这时传来了希特勒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卡昂,不许后退一步直到最后一人。迈尔对这个“前下士”的命令感到非常吃惊,他不想看着那些少年为这种毫无意义的作法去送死,准备尽一切可能不执行这道荒唐的命令。 疲惫不堪的第12SS装甲师终于撤退了,放弃了坚守33天的卡昂城。在撤退途中他们仍然没能逃脱盟军强大火力的打击,加拿大部队突破了防线前进到了卡昂的后方,他们用手中每一件可用的武器向德军猛烈开火,把这些顽固的敌人赶出了城市。

1945年3月23日~4月18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英美盟军为合围和粉碎德军鲁尔集团,尔后与苏联红军对进,向易北河进攻并分割德军而实施的进攻战役。3月24日,盟军发起进攻。美第9集团军在韦瑟尔以南强渡莱茵河,在盟军第1空降集团军配合下占领韦瑟尔。31日,美第9集团军沿利普河谷向东推进,4月1日占领利普施塔特。美第1集团军于3月25日从雷马根桥头堡发起进攻,28日占领马尔堡,4月1日占领帕德博恩,与美第9集团军会合于利普施塔特东南地区,形成合围德军的对内正面。6日,美第9、第1集团军南北对进,14日会合于哈根,将德国“B集团军群"分割为二。 由于进行了马斯河—莱茵河战役,盟军在1945年3月上半月完全攻占了莱茵河左岸,并在其右岸奥彭海姆市地域、雷马根市地域夺取了2个登陆场。此前,从东面进攻的苏联红军已进抵距柏林60公里的奥得河,准备对德国进行最后的突击。在苏联红军当面防守的是德军主力,这些主力包括战斗力最强的兵团。盟军统帅部(最高统帅为艾森豪威尔将军)决定在全线向德国腹地展开进攻。为此,它计划首先粉碎敌军防守鲁尔工业区的西线最强大集团(莫德尔元帅指挥的“B”集团军群所属坦克第5集团军和第15集团军,以及伞兵第1集团军一部)。德军鲁尔集团辖29个师另1个旅,占西线总兵力的一半。第3航空队和“帝国”航空队航空兵基本兵力共1704架作战飞机,对该集团实施支援。德军各兵团仅补充到编制的50%~75%,由于在东西线连遭失败,这些兵团士气低落,斗志涣散。其油料和弹药也不足。 盟军统帅部调来参加鲁尔战役的有:蒙哥马利元帅指挥的第21集团军群基本兵力(美第9集团军、英第2集团军)、布莱德雷将军指挥的第12集团军群(美第3、1集团军)、独立空降第18军,共51个师(内14个装甲师、2个空降师)另12个旅(内7个装甲旅)。它们得到约9000架作战飞机的支援。根据战役企图,第21集团军群由韦瑟尔地域实施主要突击,第12集团军群由莱茵河各登陆场向卡塞尔实施辅助突击。尔后拟向易北河总方向发展进攻。 鲁尔战役是继莱茵兰战役结束之后,盟军最高司令艾森豪威尔五星上将决定立即发起进攻,向德国腹地推进,与苏联红军会师。其企图是由英国第21集团军群右翼美国第9集团军(司令威廉·胡得·辛普森中将)和美国第12集团军群左翼美国第1集团军(司令考特尼·希克斯·霍奇斯中将)将德国B集团军群(司令莫德尔元帅,下辖德国第5装甲集团军和德国第15集团军)围歼于鲁尔地区。盟军在兵力兵器上占绝对优势,航空兵在战役发起前实施了遮断轰炸。 战役于夜间在猛烈的炮火准备和航空火力准备后开始。此前已进行长达两周的预先航空火力准备。英第2集团军和美第9集团军在一夜之间强渡了莱茵河,并在其右岸夺占了一些登陆场。1945年3月24日上午,空降第18军在莱茵河以东敌人后方实施空降。下午,从正面进攻的英军与空降兵会合。德军仅进行了微弱抵抗。随后几天,夺占的各登陆场被连接起来,到1945年3月28日,总登陆场正面扩大到60公里,纵深达35公里。在辅助突击方向,美第1、3集团军向北和东北发展进攻。1945年4月1日,美第1、第9集团军在利普施塔特地域会合,对鲁尔工业区的德军(18个师,共约32.5万人)构成了合围的对内正面。该集团被合围后,德军的西线实际上已经瓦解。英美军统帅部决定将主要力量转移到中央方向,以便在合围的对外正面发展进攻。因此,第9集团军于1945年4月4日由第21集团军群转隶向易北河中游前进的第12集团军群。第12集团军群几乎未遇德军抵抗,于1945年4月12日在马格德堡地域进抵易北河,1945年4月19日攻占了莱比锡。在其他方向,盟军的进攻也在类似情况下发展。同时,第12集团军群一部对被合围的鲁尔集团进行了战斗,该集团于4月18日投降。

第一次明斯克战役是苏德战争初期,德军于1941年6月22日~7月9日在比亚韦斯托克和明斯克地域进行的进攻战役。 德军中央集团军群根据"巴巴罗萨"计划,准备以强大的装甲部队实施突击,围歼比亚韦斯托克突出部和明斯克地域的苏军。苏联红军西方面军(司令为S.K.铁木辛哥元帅)奉命固守突出部及其以南共470公里宽的边境地带,掩护主力展开。 德军参战兵力为56个师又2个旅及1个航空队,苏联红军参战兵力为44个师。 6月22日凌晨,德军出动数百架飞机袭击了苏联红军西方面军的26个机场,当天击毁苏联红军飞机738架,夺得制空权。 德军第3装甲集群从苏瓦乌基地域出发,在苏联红军西方面军和西北方面军的接合部突破防御,尔后向维尔纽斯、明斯克方向发展进攻,第2装甲集群从华沙以东地域出发,向斯卢茨克、明斯克方向快速推进,第4集团军随后跟进。 23日,德军占领格罗德诺。苏联红军第10和第3集团军各一部向该市实施反突击,未能成功。24日,德军占领维尔纽斯。25日,德军向西方面军深远后方实施两翼包围,苏军面临被合围的危险。 苏联红军奉命通过仅剩60公里宽的走廊,撤离突出部。26~27日,德军2个装甲集群先后进抵明斯克近郊,并于28日占领该市,西方面军主力第3、第10集团军的11个师在比亚韦斯托克和明斯克之间新格鲁多克附近地域陷入合围。 29日,德军第9和第4集团军在比亚韦斯托克以东地域会合,将被围苏联红军分割为两部分。1941年7月9日,被围苏联红军大部被歼,一部分散突围,一部在德军后方开展游击活动。 战役中,德军充分发挥了快速机动的优势,而苏联红军则因准备不足、指挥不当和后撤过迟,蒙受了重大损失。 随着明斯克战役的失利,或是说整个白俄罗斯地区的失败,迫使西南方面区动用了全部的储备兵力,并将部队撤至斯大林防线以东防守。 此役,德军俘虏苏联红军约32.4万人,缴获坦克3332辆、火炮1809门,几乎占领白俄罗斯全境。西方面军在明斯克地区所遭受的打击仅次于之后的基辅大合围。

1945年3月10日—5月5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苏德战争中,苏军乌克兰第4方面军于在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境内实施的进攻战役。战役目的是粉碎德军“海因里齐”集团军级集群(3月22日起改称坦克第1集团军),攻占俄斯特拉发工业区,史称俄斯特拉发战役。俄斯特拉发战役的结果,乌克兰第4方面军攻占了俄斯特拉发工业区,进至特罗保以西、施特恩贝克,奥得里、弗伦什塔特、罗日诺夫、霍莱绍夫以东一线。 乌克兰第4方面军(司令为彼得罗夫大将,3月25日起为叶廖缅科大将)辖第38集团军(司令为莫斯卡连科上将)、近卫第1集团军(司令为格列奇科上将)、第18集团军(司令为加斯季洛维奇中将)和空军第8集团军(司令为日丹诺夫空军中将),于3月初前以右翼强渡了维斯瓦河,而在中央和左翼,则在日维茨、利普托夫斯基—圣米库拉什一线进行战斗。苏军必须突破德军预有准备的坚固筑垒防御。其步兵比德军多0.7倍,炮兵多1倍,坦克和自行火炮多0.8倍,飞机多2.4倍。战役企图规定,以方面军右翼(第38集团军、近卫第1集团军)向弗里施塔特、米斯泰克、奥洛穆茨总方向实施主要突击。以第18集团军向鲁容贝罗克、日利纳、克罗梅日什方向实施辅助突击,以制止德军向方面军主要突击方向调遣兵力。捷克斯洛伐克第1军同苏军一起行动。 进攻于3月10日开始。在8天的激烈战斗中,第38集团军和近卫第1集团军在15公里正面上仅推进6—12公里,未完成自己的任务。这是许多原因造成的结果。由于军队数量少,方面军首长未能在主要突击方向构成必要的密度。极为不利的天气条件,严重限制了炮兵和航空兵的行动,对进攻的实施起了不利的影响。在进攻的组织方面也有错误,最高统帅部大本营于3月17日给方面军军事委员会指出了这一点。 由于乌克兰第1方面军(司令为苏联元帅科涅夫)在拉蒂博尔地域顺利进攻,乌克兰第4方面军司令员决定将基本兵力向其左翼靠拢,从西北面迂回德军工事,尔后从北面向俄斯特拉发进攻。3月24日,方面军再度发起进攻。方面军右翼(第38集团军、近卫第1集团军)克服德军激烈抵抗,4月5日前向俄斯特拉发方向推进约40公里;左翼(在近卫第1集团军一部配合下的第18集团军)向西推进约85公里。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数百个居民地获得解放。 大本营考虑到乌克兰第1,第2方面军此前已向西方纵深推进,便对原定在捷克斯洛伐克东部地区粉碎德军的计划作了修改。因此,乌克兰第4方面军应以其右翼沿奥得河岸向奥洛穆茨总方向实施主要突击。第60集团军(4月6日由乌克兰第1方面军转隶,司令为库罗奇金上将)、第38集团军和近卫第1集团军在主要突击方向行动。 4月15日,乌克兰第4方面军按照进一步明确的计划重新开始进攻。冲击前,进行了炮火准备和航空火力准备。德军依托奥帕瓦河右(南)岸的永备工事体系以及沿奥得河、奥尔谢河的筑垒防御地带,进行了激烈抵抗。最初几天,进攻速度每昼夜未超过1—2公里。但是,近卫第1集团军右翼同第38集团军部队一起进行激烈战斗,于4月21日粉碎了德军抵抗,进至俄斯特拉发外层防御围郭,开始在该市接近地战斗。4月22日,第60集团军攻占特罗保(奥帕瓦)市。在这些战斗中,空军第8集团军和与其协同行动的捷克斯洛伐克混成航空兵第1师,对地面军队给予了很大帮助。它们共出动2589架次,击毁德军大量军事技术装备、武器和弹药。4月24日,方面军司令员为尽快粉碎德军俄斯特拉发集团和攻占该市,决定以第60、第38集团军和近卫第1集团军的突击集团在各狭窄地段进攻,分割德军,将其各个消灭。4月30日,近卫第1集团军和第38集团军攻占了俄斯特拉发市,第18集团军攻占了西喀尔巴阡山的重要交通枢纽日利纳市。俄斯特拉发的解放,是方面军战斗行动的转折点。德军丧失强固的俄斯特拉发筑垒地域后,再也不可能在任何地方建立足够坚固而稳定的防御。5月6日,乌克兰第4方面军攻占了施特恩贝克市,进至奥洛穆茨市接近地,乌克兰第2方面军(司令为苏联元帅马利诺夫斯基)亦从西南面向该市进逼。德军在被合围的威胁下急忙开始从俄斯特拉发工业区撤出坦克第1集团军。从5月6日起,乌克兰第4方面军未经战役间歇即参加了布拉格战役,配合乌克兰第1、第2方面军粉碎捷克斯洛伐克境内德军。 俄斯特拉发战役的结果,乌克兰第4方面军攻占了俄斯特拉发工业区,进至特罗保以西、施特恩贝克,奥得里、弗伦什塔特、罗日诺夫、霍莱绍夫以东一线。该方面军向捷克斯洛伐克中部继续挺进的条件已经具备。战役期间,德军官兵被击毙10万余人,被俘15万余人,被击毁和缴获火炮4000门、迫击炮1570门、坦克和自行火炮1087辆、飞机737架。方面军取得了在难以通行的山林地条件下行动的丰富经验。方面军主力逐渐向右翼靠拢,是这一战役的一个特点。妥善进行的党政工作,对战役胜利起了很大作用。在夺取俄斯特拉发和日利纳战斗中战功卓著的乌克兰第4方面军以及捷克斯洛伐克第1军的92个兵团和部队,被授予各种苏联勋章。

在二次世界大战当中,曾经发生过许多的经典战役,都堪称是军事史上的奇迹。诸如,苏德之间的莫斯科战役,美日之间的中途岛战役,等等。然而,对于苏、德而言,真正的生死战役到底是哪一场呢?答案应该是白俄罗斯战役。 首先,我们先共同回首一下当时之所以会发生白俄罗斯战役的时代背景。第一,进入1944年的上半年后,苏军就开始在苏德战场的南北两翼同时展开了一系列的大反攻,并解放了大片的国土,直至后来逐渐取得了这场卫国战争的战略主动权。但是,在战斗进行的过程中,由于在苏德战场的中段,德军力图固守该地域,并企图以此为据点阻止苏军向华沙和东普鲁士方向推进。(这一地段到底是哪里呢?就是白俄罗斯)于是,苏军最高统帅部为了收复白俄罗斯地区,给进攻乌克兰西部、波罗的海沿岸地区、波兰和东普鲁士创造一个有利的条件,并同时策应盟军诺曼底登陆,就决定要对处于白俄罗斯地区的中部德军发起一次总攻,代号“巴格拉季昂”。 于是,最终,苏德之间的白俄罗斯战役就不可避免地拉开了序幕。1944年6月,苏军就以5200辆JS2重型坦克为主要武器装备;以白俄罗斯第1、第2、第3方面军,以及波罗的海沿岸的第1方面军;包括还有第聂伯河区舰队、远程航空兵和国土防空军航空兵;波兰第1集团军,法国“诺曼底-涅曼”航空兵团,总共大约有140万人,此外,还装备有3.1万门先进的火炮和迫击炮、5000余架飞机,向处于白俄罗斯地段的德军发动了足以决定彼此生死的一战,即:白俄罗斯战役。那么,此时的德军的部队人员以及装备又是个啥情况呢?即:德军北方集团军群所属的第16集团军各右翼兵团、中央集团军群所属4个集团军,以及“北乌克兰”集团军群所属的第4装甲集团军,共计63个师又3个旅,大约120万人,此外,还装备有9500余门的火炮、900辆坦克和强击火炮、1350架作战飞机。 于是,在苏德双方做好了这些战斗准备之后,终于大打出手了。首先,苏军方面于1944年6月23日6时准时,发起了维捷布斯克—奥尔沙战役,对德军阵地开始了进攻,一时间是大炮齐射,飞机轰鸣,仅仅在40分钟之后,苏军就从6个方向同时突破了德军的防线。然后,苏军方面的白俄罗斯第2方面军就又对德军开始发动了莫吉廖夫战役,而就在这次战役当中,白俄罗斯的第2方面军,从德军的正面大约1000米左右的宽度,加上,6天的强攻,成功渡过了普罗尼亚河和第聂伯河,收复了白俄罗斯的莫吉廖夫,此后,又进至到了白俄罗斯的旧谢利耶、克利亚皮尼奇、多索维奇等地区。 随后,德军方面就像被苏军掐住了咽喉一样,是越打越败,等到了6月27日,白俄罗斯的第1方面军就在博布鲁伊斯克地域又成功合围了德军的6个多师,并于29日全歼该敌;紧跟着,7月4日,苏军就向前又推进了225-280千米,收复了白俄罗斯的大部分地区。从而导致了明斯克以东地域的被合围的德军“中央”集团军群、德国、挪威、意大利、荷兰和“北方”的集团军群、“南乌克兰”、“北乌克兰”的集团军群几乎全部被歼。 所以,为什么说白俄罗斯战役是苏德之间的生死战役呢?因为,它是二当战中几次规模最大的战役之一,一次性就全歼了德军的17个师,足以堪称是最大规模围歼战的典型,包括斯大林格勒战役、莫斯科战役,库尔斯克战役也难以相比,从而为进一步加深德军统帅部的危机起到了重大的促进作用。

法西战争是在拿破仑战争(1799—1815)期间,西班牙人民为反对法国侵略军而进行的民族解放战争。它对于欧洲反对法国统治的解放运动的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 1808—1814年,这次战争的特点是人民大众反对法国占领军的斗争与反封建的革命斗争相结合。法国损失官兵50余万,其中伤亡30万。法西战争对于欧洲反对法国统治的解放运动的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 1807年11月,法国和西班牙军队占领了葡萄牙。拿破仑企图夺取比利牛斯半岛,遂于1808年春开始占据西班牙的各战略要点。3月20日,缪拉元帅率法军进驻马德里,西班牙王国政府无力抵抗法国侵略军。5月2日,马德里爆发反占领自发起义,但遭到缪拉军队的残酷镇压。拿破仑利用国王查理四世与其子斐迪南七世之间的纠纷,迫使波旁王朝让出王位,立其兄约瑟夫·波拿巴为西班牙国王。1808年夏季,西班牙全国各地建立地方洪达(委员会),组织领导抵抗运动。 1808年6月6日,塞维利亚(西班牙临时首都)洪达以全国名义对法宣战。西军兵力为15万人。法军约为10万人,但在组织编制、武器装备和作战经验方面均优于西军。然而,法军指挥部低估了西班牙人民的抵抗力量。在解放战争的头几个月里,西军得到志愿支队的支援,取得了重大胜利。编有3个师的法国军(约2万人)被围困于拜伦地域(安达卢西亚),并于1808年7月22日向西军投降。法军在西班牙全境到处受敌。在葡萄牙作战的法军与西班牙法军主力的联系已被切断,面临必遭英葡联军歼灭的危险(英葡联军于8月在葡萄牙登陆),故于1808年8月30日投降。法军在西班牙的处境日益险恶。约瑟夫·波拿巴放弃马德里,率部北上横渡埃布罗河。西军完全可以全歼法军,但由于缺乏统一指挥,各起义军意见不一致,妨碍了组织追击。法军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1808年9月,为管理国家和指挥作战,成立了有保守派贵族代表参加的中央洪达。1808年11月,拿破仑率20万大军侵西班牙。法军总兵力达30万人。西班牙4个集团军(约10万人)在埃布罗河凭险设防,但未能阻止拿破仑军队的进攻。英军仓卒撤出葡萄牙。 1809年3月底,西军在塔霍河地区被击溃。正规军的失利并未挫伤西班牙人民的斗争意志。反对占领军的游击运动烈火在全国燃烧起来。游击队对法国驻军采取突然袭击,设置伏击,不断袭扰敌人。马克思指出,游击队“为真正地武装人民奠定了基础”。 1809年底,在法军占领区,除为数众多的零星游击小组外,有20支大规模游击队,到1810年底则增加到30多支,他们使法军遭受巨大损失。弗朗西斯科·J·米纳(大学生)领导的游击支队,从1810年4月起到1812年11月止共进行战斗143次,占领要塞13座,俘法军官兵1.4万人。游击队积极作战阻止法军向前推进。中央洪达得到了喘息时间,在巴伦西亚、拉曼查和埃斯特拉马杜拉组建了新军。 1809年夏,西军兵力达20万人。1809年3月,韦尔斯利率英国远征军在葡萄牙再次登陆。1809年6月28日塔拉韦拉一战,英西联军获胜。但是,8月6日法军又在该地域击溃西军,韦尔斯利仓卒撤至葡萄牙。1810年,法军指挥部拥兵27万,力图彻底歼灭西军,控制整个西班牙。 法西战争是一场持久的,不利于法国的战争。拿破仑积极准备对俄作战,被迫减少西班牙法军总数。1811年12月和1812年初,从西班牙撤出士兵1.4万名,1812年5月,又将4万名战斗力较强的军队撤回法国。1812年对俄战争开始(参见俄国1812年卫国战争),从根本上改变了西班牙的局势。7月20日在大卢基签订反法友好同盟俄西条约(1812)。西班牙战争进入一个新的阶段。英西葡联军积极作战,法军被迫向塔霍河撤退。拿破仑军队在俄国的溃败决定了西班牙法军的败局。1813年,拿破仑被迫再次从西班牙撤出1万名法军老兵。1813年6月21日,在维多利亚城区进行了西班牙境内最后的一次大规模战役。英葡西联军和游击队重创约瑟夫·波拿巴率领的法军。1813年底,法军撤离西班牙。1814年初,惠灵顿率领英西联军越过西法国界,入法作战。西班牙人民经过顽强斗争捍卫了自由和独立。1808—1814年法西战争中,法国损失官兵50余万,其中伤亡30万。法西战争对于欧洲反对法国统治的解放运动的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

希腊独立战争期间,爱德华·科德林顿海军中将率领的英国、法国和俄国联合舰队(11艘主力战船、9艘快速帆船和7艘小型船只)与易卜拉欣帕夏率领的土耳其、埃及联合舰队(3艘主力战船、19艘快速帆船和25艘小型船只)于1827年10月20日在纳瓦里诺湾进行的一次海战。土耳其拒绝英、法、俄三国的斡旋后,三国联合舰队立即驶入纳瓦里诺湾,并向停泊在港内的土、埃联合舰队发起攻击。在1个多小时的近战中,土、埃联合舰队约四分之三的舰船被摧毁,英、法、俄三国联合舰队也有多数舰船遭重创。纳里瓦诺之战成为木制战船的最后一次大海战。 战役影响:纳瓦里诺海战之后,希腊独立战争的形势重现光明,失去了海军支援的土埃军队转攻为守,处于战略收缩态势,而俄国干预战争的决心更加坚定。1828年4月,俄土战争爆发,土军主力被迫与占绝对优势的俄军作战,12月,沙皇尼古拉一世设法逼迫英法两国从土耳其召回了大使,这就使土埃在外交上陷入孤立,从而注定了希腊独立战争的胜利。 日益衰落的土耳其无法抵挡俄军的进攻,被迫于1829年与俄国缔结了《阿德里安堡条约》,全面接受俄英法三国提出的关于解决希腊问题的协定,法军占领伯罗奔尼撒半岛,埃及军队则于10月撤回本国。在这种情况下,希腊各派势力也达成了妥协,推举曾在俄国控制的“七岛共和国”任职的J·卡波迪斯特里亚斯为总统。此人深得沙皇赏识,上任后修改宪法,将权力集中于中央政府,对地方势力加强了控制,同时采取措施整顿军队,加强纪律,打击海盗,委任有能力的军官指挥部队,使希腊内战频发的混乱局面有所改善。 由于俄军牵制了土军的大部分兵力,希腊军队得以实施反攻,相继在莎罗纳、卡尔贝尼西、沃尔察等地打败土军,1829年5月14日,梅索朗吉昂重新回到希腊人民手中。 最后的一次海战 历史意义:这是木质帆船在地中海的最后一次大海战,希腊获得独立,俄罗斯统治黑海,土耳其帝国衰落。

第一阶段:苏军进攻 战役在11月15日打响,到11月24日,苏军对大卢基城的进攻开始了。强大的苏军迅速从城的南北两面形成了半包围之势,几乎没有碰到成建制的抵抗(因为本来也没有多少部队),苏军部队在零星的战斗中踏着雪地前进,到晚上,已经几乎形成了对大卢基城的合围。在Kuban小溪附近的德军撤退太快,以至于苏军第二天就可以展开对大卢基的进攻。然而25日的进攻让苏军伤亡惨重,26日,苏军继续加强进攻,但德国人仍然守卫着阵地,不过他们自己损失也很大。27日,苏军357步兵师完成了对城市的合围,那天Sass中校打给了司令部最后一个电话,此后,和城里只能通过无线电联系了。 28日中午,苏军已经切断了Novosokolniki城南的铁路,达成了他们的战役目标,德军Scherer将军开始接管该城战斗指挥权,他把一切能找到的兵力都集合起来,打算坚守到最后一人,虽然前线将士从开始就意识到敌军比料想的强大许多,但是希特勒的最高统帅部内此时正在为斯大林格勒焦头烂额,根本没有多少精力顾得上这个小城市。 由于中央集团军群的预备队全部投入了勒热夫方向,根本没有力量支援大卢基,于是请求向西方突围,如果当时得以批准,那么德军可以不遭到多少损失轻松突出重围,代价只是德军防线后撤10到15英里,而重要的维特伯斯克(Vitebsk)——列宁格勒(Leningrad)铁路仍在德军手中,而且空间足以掩护该铁路不受威胁,撤退后,形成的苏军突出部可以在德军抽出兵力后,从南方进攻而解决。 虽然希特勒没有多少精力来照顾大卢基的战斗,但是他却再次坚定的“照顾”了大卢基地区德军的命运,希特勒要求大卢基守军不惜一切代价,坚守到解围,而且也的确搜刮了附近能够作战的部队,但是当希特勒要求精锐的伞1师参战时,遭到了帝国元帅戈林的拒绝,这个精锐师的缺席,是德军没有成功解围大卢基的主要原因之一。(注:原文中戈林的理由是:“the pision remain intact in its present position”,根据其他资料考证,苏军在对大卢基进攻的同时,在周边地区发动了一些牵制性的进攻,第一伞兵师也被卷进去了,因此这句话很可能是“the pision remain contact in its present position”的笔误) 虽然一时没有增援部队到达战场,但是能抽调的增援部队的确在从各处向这里疾驰,包括一些原本应该出现已经取消了的斯大林格勒方向曼斯坦因进攻计划中的部队。 虽然最近的伞1师没有出现在战场,但是第8装甲师已经从列宁格勒启程,经过了长期的艰苦战斗,这个装甲师的实力大大削弱了,而且这个装甲师是以从来没有完成过预期任务而著称的。 也许大卢基包围圈内的德军听到是第8装甲师来解救他们时,“心里瓦凉瓦凉的啊”。不过这次战役中,他们表现很出色。此外,本来应该调往列宁格勒的第20摩托化师也奉命南下,291和205步兵师现在已经不用参加曼斯坦因的作战计划了,因为进攻已经取消了,也一并向大卢基推进,他们将由东南方进入战场,去解救南部的两个包围圈内德军。 1SS摩托化旅则奉命解救Novosokolniki,虽然他们也正在休整,但是战斗力还是很可观,但是戈林派出的第六空军野战师就差多了,几乎派不上什么用场。331步兵师则更惨一些,如果说其是二线部队,都有些抬举,它本来是在西线执行后方警戒任务,随后又被调到东线一个安静的角落执行同样的任务。它的两个团长太老了,老到没有人扶都难以自己走出团指挥部,于是只好让剩下一个稍微年轻力壮些的团长把时间分成三份,轮流指挥三个团作战。 此外,两个装备105mm火炮的炮兵营,一个火箭炮旅和勃兰登堡团一个轻步兵营也投入了战斗。这些部队是可以给苏军重大杀伤的。 双方都很清楚的认识到,大卢基城撑到援军到来是完全有可能的,所以尽管Kuban小溪边的德军防御工事尚未清除完毕,苏军就发起了对大卢基的进攻,想赶在援军到来之前拿下城市。在坦克的支援下,苏军的进攻一波又一波,虽然给德军带来了严重伤害,但是自己损失也更严重。就像在整个卫国战争期间一样,损失并没有影响进攻,虽然在缺少火力支援的情况下,进攻严密设防的城市是进攻方的地狱,进攻仍然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持续不断。 苏军重型火力支援不足,尽管加里宁方面军调拨了一个重型迫击炮团和一个重型炮兵团,但是大多数重型火炮都被调往勒热夫了,这也是进攻前苏联人所担心的。但苏联人的炮兵还是很有效的给与了守城德军广泛杀伤,炮弹像冰雹一样砸在城里,后来城里满天都弥漫着水泥碎块,德军受伤率也因此非常之高,但是由于被围困,受伤的士兵也没法得以治疗和补充。不过一旦前沿阵地突破后,苏军也只能依靠人海冲锋。 尽管是在二战中最不惜代价进攻的苏军,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消耗,到11月30日,参与主攻的第21和46近卫步兵师已经损失殆尽,不得不后撤整编,而第249爱沙尼亚步兵师,则士气低落到极点,几百名士兵甚至临阵倒戈,参加到德军一方,再也不愿意为斯大林战斗了。 不过苏军的损失换来了他们希望看到的结果,只不过3天,德军第343安全营快被打光了,幸存者不得不撤离城市。Sass意识到除非援军到来,否则早晚德军会被优势敌军消耗光。在12月15日,Sass电告Scherer:“士气仍然高昂……但是损失同样巨大,我们的补给不多,弹药有限……苏军蒙受了更巨大的损失,我们面前的爱沙尼亚各师士气很低,我们会坚守阵地,不会让战斗变成游击战……Sass。” 苏军在猛攻大卢基的同时,向战役的最终目标Novosokolniki推进,从11月24日到12月10日,优势苏军扫清了该城南北两侧的德军,南方的两个德军战斗群也被分割包围,动弹不得。 但是因为所有通向Novosokolniki的主要道路都要经过大卢基市区,而大卢基显然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夺下来的,所以在向西突击的路上,即便是师属炮兵也难以通过洛瓦季(Lovat)河,如果要拿下Novosokolniki,缺少了这些火炮是不行的。普尔卡耶夫最终,也是唯一的选择是坦克和步兵迅速杀开一条血路奔向Novosokolniki,将清场留给后面的部队。 这样,只有先解救Novosokolniki,才有可能打开大卢基的局面,第三山地师重新夺回了Novosokolniki南方的铁路,而北方,第83和291步兵师的部队,到12月12日,也将苏联人击退了10公里。尽管如此,因为天气和大雪覆盖的地形,解救行动也仍然不易。第8装甲师,在北方的Gorki稍事休整就投入了战斗,他们这次非常拼命,和苏军争夺着每一寸土地,为了堵住它,苏军将能从大卢基和Novosokolniki抽调出来的部队,都扔到它前进方向上了。在如此强烈的狙击下,第8装甲师推进到一半就再也推不动了,它的步兵损失惨重,能开的坦克更少了。但第8装甲师的努力,使得苏军不可能再对Novosokolniki抱有幻想了,12月14日苏军决定放弃对Novosokolniki的进攻,铁路枢纽保住了。 第二阶段,德军解围 现在,战线开始稳定了,而苏德两军都停下来整补疲惫的部队,苏军的伤亡惊人,21和46近卫师彻底崩溃了,9和19近卫师也几乎伤亡殆尽。249爱沙尼亚师则有1100多人逃离战场。德国方面的损失相对更为严重,例如,一个山地团22名军官中损失了20人,战前786人的名单,现在只剩了60人,到12月18日,291步兵师和20摩托化师总共只有6,200人。 而德军能够得到的补充相当有限,因为在南线,斯大林格勒正在吞噬着德军的有生力量和补给,而德军能够得到的只有元首的口号,在12月16日,希特勒给Sass拍了专电:“我表彰你和你的士兵如此的勇敢作战,我相信你们会如钢铁般坚实,就像Scherer在霍尔姆一样等来援军。”作为一名勇敢的军人,Sass回电:“大卢基将坚守到最后一人”,同时,他请求空军空投更多的给养。 虽然斯大林格勒方向吸引了大量德国空军,在大卢基方面还是经常有飞机出没,他们尽全力为包围圈内投下必要的药品和其他补给,因为城里没有机场,所以空投成为最常见的方式,结果很多都补给了苏军。对于体积较大的补给品,则通常采用滑翔机,在经过一片密布高射炮的森林(苏联人就怕这个,所以特地防范)后,脆弱的滑翔机会降落在城里满是瓦砾的街道。 就这样,轻型反坦克炮和其他火炮,火箭炮弹药甚至整个班的特种人员被送进了大卢基,显然,这非常有效的延长了大卢基坚守日期,但是并不足以持续无限长时间。空军也损失惨重,整个大卢基战役期间,80架宝贵的He111和Ju52连同飞行员坠毁在这里。 由于Chevallerie很难在指挥守城部队的同时指挥解围,第二支解救部队指挥部也建立了,以便缓解Chevallerie的压力,这就是Wohler战斗群,由中央集团军群参谋长Wohler中将指挥,他们将从东南方向进攻。其下属部队从11月25日到12月18日已经损失了9,940人,而补充只是那些还能上战场的伤员。尽管如此,Wohler还是决定全力解救大卢基,1943年1月4日,代号为托提拉(Totila,东哥特人君主)的解救行动正式开始。虽然缺少坦克突击炮和弹药,但是由于解救迫在眉睫,所以鲜血和意志取代了武器,让德国军人们为了包围圈内的同志毅然前进。 而大卢基守军则只能眼巴巴看着围城的苏军换上了一批新人,而这些生力军再次给了他们重大打击,1942年的最后一天,城市被切割成两半,东部从此失去了和西部的联系,德军指挥官毫无办法,苏军为了拿下大卢基不惜血本,攻击规模从连到旅,无论遭受多大损失,他们总能获得新的补给,城市一天天被蚕食。 但在新年后,Sass仍然每天发出长长的战场报告,城里的情况一目了然。报告显示,几百名伤员被照顾的很好,完全没有被冻或者被敌人俘虏,但是他们得不到及时必要的治疗,连医护人员都不足,只好用俘虏的爱沙尼亚人充当护士,药品也几乎没有了。食物不足,储备的一点马肉也坏了,肠道疾病流行,弹药也快用尽了,而城里每次都遭到苏联人的弹雨,苏联空军也不分天气进行轰炸。与东部相比,西部情况较好,城堡成为了500名德军伤员的庇护所。 看到城里的情况,解救行动一刻也不能耽搁了。而Wohler面临着两个问题,一是如何解救大卢基南方两个包围圈内的德军,Wohler将他们交给了59军,命令他们自行突围,而最终他们也成功了。二是如何巩固现有战线,并且选择合适的突击点,由于现在德军防线最南端几乎不用考虑苏军的威胁,因为有空军第二野战军被部署在那里,而北面几乎是不可逾越的森林,所以,Wohler决定从中央打开通路。 在地面进攻中,苏联人也没有足够的兵力,掩护全部的防线,尽管1SS摩托化旅和20摩托化师在南线遭到了顽强的抵抗,但他们逼迫苏联人从更重要的中央防线抽调了部队。Wohler的预定目标,此时只能说是至多都部分达到了。相比两周后的德军解围行动,普尔卡耶夫一定会对自己在德军这次解围行动中的表现更加满意,因为他把一切能够阻止德军推进的装甲部队都顶在了德军面前,包括整个第二机械化军。但苏军对大卢基的进攻还在继续,情况在一天天的恶化。 虽然苏联人在河西缺少重炮,使得他们伤亡更大,但是很快他们想办法把更多的炮和弹药送过了河,Wohler难以推进,必须增加兵力,而原定进攻的两个师里有一个是完全不适合进攻的331师,于是只有1个师投入战斗,而城里的情况日益危急,除非苏军撤退,否则坚守不了几天。虽然南方遭到堵截,北方的第8装甲师也回天无力,但由于苏军抽调了部队到南北线,使得中线的进攻还是卓具成效的,最终德军距离城堡只有3公里了,1月9日,第五山地猎兵营搭乘突击炮和卡车,在大白天英勇地突进了城堡(Citadel)(也有资料称是勃兰登堡特种营搭乘缴获的T34和德国突击炮进入城堡的),这成为一个关键的转折点。但疲倦不堪的苏军迅速组织了坦克和步兵反攻,迫使进攻的德军转攻为守。 现在东部想守住是不现实了,但是如果城堡(Citadel)能够守住,Sass可以率领他的部队向西突围,而且这里还将成为反击出发点。然而,解围行动兵力大大不足,如果再有一个营突入城堡,解围行动可能就成功了,但是没有更多部队了,而第五山地猎兵营的15辆装甲车辆不到1个小时就被苏联人的喀秋莎毁灭了,为了避免被歼灭,现在城堡守军只能向西突围了。 在希特勒的命令下,空军不情愿地投入了一个伞兵营,但是他们人数太少,来得也太晚了。在14日到15日夜,伞兵营拼命从西南向城堡突击,以便与包围圈内的第五山地猎兵营部队汇合,打开一条通往城堡的通路,然而,虽然有一名对地形非常熟悉的团长带队,在被苏军炸的面目全非的城区里,他们还是迷路了。而城堡里尚且可以行动的守军,则在第五山地猎兵营的带动下,竟然自行杀开了一条血路,经过血战后剩下的150名勇士,在早上出现在军司令部的面前。 大卢基最终陷落了,1月14日,Sass来电,“现在我们只有最后两个碉堡了,敌人已经出现在我司令部前方。”1月15日,4:40,Sass汇报说:“我们将不考虑突围,因为那样的话2,000名伤员将落入苏联人之手……请立刻解救我们,立刻!”在7:20,Sass再次来电:“请立刻解救我们!”在8:40,最后一条电报是“请立即向我们开炮!”此后一切都沉寂了。1月16日,官方宣布大卢基失守。虽然此后几天,西线还进行着战斗,但是已经无助于改变结果了。苏联人夺回了大卢基,7,000德国守军覆灭。德国人则守住了西部,尽管防御态势大不如前了。

941年6月22日4时30分,德国撕毁了《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突然向苏联发动了侵略战争。 德军企图以“北方”集团军群,歼灭波罗的海沿岸地区的苏军,攻占列宁格勒;以“南方”集团军群向基辅方向实施进攻,把乌克兰的苏军主力消灭在第聂伯河以西;以“中央”集团军群,分南、北两路实施钳形攻势,围歼白俄罗斯地区的苏军。战争爆发后,德军以大量航空兵对苏联西部的重要城市、交通枢纽、军事基地以及正在向国境线开进的苏军狂轰滥炸,并在苏军防御纵深内空降伞兵,夺占要地,同时以数千门火炮对苏军的边防哨所、防御工事、通信枢纽和部队集结地域实施猛烈轰击,然后以优势的坦克和摩托化兵团为先导,在波罗的海至喀尔巴阡山宽约1500km的正面上,发起全线进攻。 1941年9月末,德国中央集团军群(辖第9、第4、第2集团军和第3、第2坦克集群)分别以1个集团军和1个坦克集群在斯模棱斯克东北、罗斯拉夫利和绍斯特卡三个地区,从北、西和西南三个方向向加里宁城、维亚济马和奥廖尔、图拉方向突击,企图先分割围歼维亚济马地域的苏联加里宁方面军及布良斯克地域的西方方面军和预备队,而后以强大的快速集团从南北两面包围并夺取莫斯科。 当晚,德军约一个团的纵队(内有炮兵和坦克)。向侦察群的伏击地开进,侦察群在德军进至坦克炮直射距离内开始射击,击毁了德军数辆坦克。然后,侦察群发起冲击,抓获了三名俘虏,缴获装甲输送车一辆及一些作战文件。之后,侦察群返回旅阵地。经审讯俘虏后得知,进攻的德军系古德里安坦克集群的第3师和第4师及一个摩托化师,据此地仅12— 15km。因此,坦克第4旅是在独立方向上于极短时间内组织防御的,而且距己方步兵兵团较远。为此,该旅编成两个梯队,第一梯队是有建制的摩托化步兵营、反坦克炮兵营和配属的内务人民委员部第34团混成营。第二梯队是坦克第4团,主要用于设伏和反突击。 摩托化步兵营和第34团混成营各连并列展开;每个营加强一个坦克排,坦克占领防御地域侧翼阵地;摩托化步兵营配属由4门45mm反坦克炮。在第一和第二梯队之间,即在伊万诺夫斯科耶东南3km处,有中型坦克设伏。反坦克火器火力密度每公里正面12个单位,公路 方向反坦克火器火力密度最大,每公里正面达20个单位。旅建制内的一个37mm高炮营,担任防空任务,主要用于掩护第二梯队和指挥所,使其免受空中突击。同时,该旅向暴露的侧翼派出设伏坦克和配属的步兵。 10月5日晨,德军在进行猛烈的炮火突袭后,以约一个团的兵力,在100多辆坦克的引导下,成纵队由奥廖尔向坦克第4旅的设伏地域开来。当其进入伏击地区后,坦克第4旅突然向其纵队猛烈射击。德军顿时队形大乱,步坦协同失调。苏军则抓住有利时机,发扬火力,击毁坦克11辆、汽车8辆、毙伤步兵若干人,德军被迫慌忙撤退。10月6日晨,坦克第4旅侦察发现,德军约有150辆坦克沿公路向姆岑斯克方向开进。德军接近坦克第4旅防御阵地时,即展开战斗队形,从行进间发起冲击,约50辆坦克突入了苏 军防御阵地。防守在该地的一个反坦克炮兵连与德军坦克展开了激战。反坦克炮一门接 一门被摧毁,德军以为已经突破了苏军防御,便大胆向前推进,未料却进入了坦克第4旅的伏击圈,当即被突然猛烈的火力打得晕头转向、狼狈逃窜。 战斗中,仅苏军的一辆坦克,就击毁德军坦克9辆,消灭步兵1个连。经过12小时的激战,坦克第4旅击毁德军坦克43辆,反坦克炮16门,毙伤其官兵约500人。德军被迫后撤约1km,并在一块洼 地内集结。傍晚,近卫“喀秋莎”火箭炮营营”对集结在洼地内的德军进行一次齐射。德军队形大乱,人车相践,损失惨重。这次伏击战,坦克第4旅仅损失坦克6辆,其中2辆在战场上烧毁,其余4辆运往后方修复, 但摩托化步兵营和反坦克炮兵营损失较大。 10月9日,德军出动轰炸机,对坦克第4旅的防御阵地狂轰滥炸。坦克第4旅以准确火力击 落敌机5架。尔后,德军坦克引导约一个团的步兵,向坦克第4旅的防御阵地中段和左翼发动攻击,遭到摩托化步兵营、独立营和混成营的顽强足迹。德军见正面攻击不成,便企图迂回,但遭到该旅隐蔽配置于翼侧,并经精心伪装的伏击坦克和坦克预备队的突击。在战斗中,拉夫托普洛大尉虽负伤,但仍坚持指挥坦克营,持续战斗8小时之久。该营拉夫中尉的坦克击毁德军坦克16辆。在这一回合较量中,德军损失坦克33辆、反坦克炮数十门和约两个营的步兵。 10月9日夜,坦克第4旅在姆岑斯克南郊附近占领了新的防 御地区。德军向其左翼迂回,因兵力悬殊,独立营未能阻止德军的进攻,德军占领了姆岑斯克。 姆岑斯克坦克战苏军的坦克第4旅在姆岑斯克地域的8昼夜阻击战斗中,先后6次变换阵地,以伏击和短促出击的方法,协同其他部队阻击了德军两个坦克师和一个摩托化步兵师的进攻,先后共击毁德军坦克133辆、火炮49门,飞机8架、弹药车15辆、迫击炮6门,歼灭步兵约一个团,阻止了德军的突进,缓解了莫斯科方向的压力。

欧加登战争,是1977年到1978年期间爆发于欧加登地区的战争。交战双方是埃塞俄比亚和索马里。 战争起因是索马里对埃塞俄比亚的欧加登地区提出领土要求。欧加登是埃塞俄比亚东部的一块土地,当地主要居民为索马里人。在索马里语中,欧加登意为“灼热的土地”。在这场战争中,苏联、古巴和南也门公开支持埃塞俄比亚。索马里早期也曾经得到苏联支持,但后来苏联转为支持埃塞俄比亚。战争最后以索马里撤出欧加登地区告终。 1977年7月13日,西索解向埃塞南部城市戈德城发起猛攻,巴雷命令索空军出动支援,埃索欧加登战争正式爆发。25日,孤立无援的戈德城沦陷,欧加登60%的土地已在索马里的控制下,兴奋的西索解成员在城里大肆劫掠,并当着一些西方记者的面把埃塞士兵的头颅砍下。 严重的外患使埃塞人认识到必须重新团结起来保卫欧加登。埃塞领导人门格斯图上校及时阻止了手下人的清洗行动,把所剩无几的前皇家军队军官放回军营。他还顶住压力与以色列达成协议,允许埃塞境内的犹太人移民以色列,交换条件是以色列派出飞行员帮他驾驶美制战斗机,夺回欧加登的制空权。经过这些以色列雇佣军的努力,索马里空军暂时从欧加登的天空消失了,但埃塞陆军却抵挡不住西索解和索马里陆军的联合进攻,9月9日,连接欧加登与埃塞腹地的重镇季季加失守。门格斯图后来回忆说,当时他几乎绝望了。 面对危局,门格斯图采取了釜底抽薪之计,主动向索马里人的“后台”苏联示好,表示将允许苏联在埃塞设立军事基地、驱逐美国军事代表团。门格斯图没有算错,苏共中央总书记勃列日涅夫很快便邀请他访问莫斯科,双方随即签署了一揽子军事合作协议,苏联不仅向埃塞提供军事顾问和武器装备,还推荐古巴向埃塞派兵,“支援埃塞人民的革命”。 得知消息后,索马里政府一怒之下将国内的6000名苏联顾问全部驱逐出境,但这一鲁莽举动反而加剧了自己的困境,苏联迅速将其中的1500人调到埃塞,这些人对索马里军队知根知底,轻松地指挥着埃塞军队收拾了自己的“索马里学生”。 研究这段历史的英国学者汤姆·库柏说,苏联之所以抛弃巴雷而选择门格斯图,真正原因就在于埃塞是传统的非洲强国,作为历史上唯一用武装斗争保持独立的非洲国家,它的影响力远超索马里。 欧加登战争进行到1977年10月份后突然间沉寂下来,因为雨季来临,两军陷入僵持状态。苏联本想借此“不战不和”的局面同时把埃索两国玩弄于股掌之间,但门格斯图不吃这一套,他暗示苏联驻埃塞大使沃洛瓦宁,如果苏联想两面讨好,他会毫不犹豫地脱离苏联的怀抱。 为确保对埃塞的影响,勃列日涅夫下令支援埃塞俄比亚的“正义事业”,并特别强调支援行动要大张旗鼓地干,向北约展示“苏联无可比拟的战略打击能力”。1977年11月25日,苏联开始向埃塞大规模空运物资,当天夜里,至少225架运输机从苏联飞抵埃塞,卸下足够装备3个师的坦克、步兵战车、火箭炮以及大量战斗机和武装直升机,负责操作这些装备的人员也从古巴飞来。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埃塞首都的亚的斯亚贝巴机场平均每20分钟就有一架苏联运输机降落。为保证空运的指挥联络,苏联还专门发射了一颗卫星。 索马里人立即就意识到胜利的希望已离他们而去了。巴雷不得不宣布全国进入战争状态,开始动员预备役,并向几个月前还被自己痛骂为“流氓强盗之邦”的美国求援,巴雷一口气拿出3个军事基地来吸引美国人的注意。但处于“全球战略防御阶段”的美国反应相当迟钝,只有一些涂上埃及军徽的美国运输机运来1500吨军火和报废的军服钢盔,安抚索马里政权。 索马里人的灾难终于在1978年3月5日降临,苏军大将瓦西里·伊万诺维奇·彼得罗夫(1983年被授予苏联元帅军衔)指挥12万埃塞陆军向季季加发起了立体联合攻势。索军守将正是后来在1991年同美军作对的民兵头领艾迪德,他按照古老的习俗,组织起火线督战队,把机枪架在索马里士兵后面,就地处决逃兵,这才勉强挡住了埃塞军的攻势。但彼得罗夫随后用苏军王牌部队第76空降师在季季加以东20公里处实施了战略空降。索马里士兵诧异地看到,大量“肤色白皙的埃塞士兵”在自己背后发起进攻,许多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苏联伞兵送上西天。 对“白皮肤的埃塞伞兵”的恐慌使艾迪德的防线顷刻间荡然无存,索马里守军争相逃向本国边境,艾迪德也被自己的卫队架上吉普车仓皇出逃。到4月7日,季季加的索军被彻底消灭,约3000名索马里士兵战死沙场,只有艾迪德等少数人侥幸逃回国。彼得罗夫指挥的埃塞军队仅用了7天就收复了全部失地,但苏联人制止了埃塞军队的进一步行动,不允许他们跨过边界。欧加登战争至此基本结束。 在这场战争中,索马里有8000名正规军士兵战死,占陆军总数的1/3,至于民兵的伤亡更是难以计算。这场战争的失败宣告了巴雷的“大索马里”梦想的破灭,他不得不宣布放弃对邻国的领土要求。西方学者估计,两国共阵亡15万人,战争损失高达550亿美元,一些学者认为这是20世纪发生在非洲大陆上最惨烈的战争。然而,埃塞也不是这场战争的赢家,尽管它保住了欧加登高原,但却加剧了国内的动荡。最后还要提及一点,当年刺激索马里人野心的欧加登油田和天然气田,各国专家勘探到今天也没有任何发现。

大北方战争(俄语:великая Северная война ;瑞典语:stora nordiska kriget;德语:Die gro?en nordischen Krieg;丹麦语:den store nordiske krig;波兰语:great northern wojny;1700~1721)又称为第二次北方战争,是俄罗斯帝国为了夺取波罗的海的出海口及与瑞典王国争霸的战争。 战争的结果是俄罗斯从此称霸波罗的海,而瑞典则从此衰退,在欧洲列强的名单上消失。 里加和纳尔瓦 丹麦-挪威国王弗里德里克四世率先向丹麦以南的瑞典同盟荷尔斯坦因-戈托普发动进攻。 1697年,丹麦军队已经摧毁了戈托普的几座要塞。 1700年3月,一支丹麦军队再一次侵入并围攻特宁。与此同时,强人奥古斯特的军队也向瑞属立窝尼亚进军,夺取了杜纳明德并围攻。之前对里加的围攻早在1699年12月已经开始。 瑞典国王查理十二最初关注丹麦的进攻。瑞典海军突破了丹麦在海峡的封锁,并在丹麦首都哥本哈根附近部署了一支军队。这次奇袭和海上的压力迫使丹麦-挪威于1700年8月签署《特兰文达尔条约》退出战争。 查理十二得以迅速在波罗的海东岸部署军队,对付剩下的敌人:除了在立窝尼亚的强人奥古斯特,还有正在途中的俄国沙皇彼得大帝入侵因格里亚的军队,后者于10月开始围攻纳尔瓦。11月,俄军与瑞军相遇,俄国在第一次纳尔瓦战役中惨败。 在瑞典签订《特兰文达尔和约》并在纳尔瓦取得胜利后,第一次反瑞同盟破裂,瑞典首相本尼迪克特·奥克森斯蒂热纳将法国和海上强国,在西班牙继承战争爆发前夕对瑞典的广泛支持,视为结束战争的最好时机,查理也成为欧洲的仲裁者。 波兰与立陶宛 查理十二随后转向南方对抗最后一个未被击败的对手——萨克森选帝侯,波兰国王和立陶宛公爵强人奥古斯特。 查理进入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后,于1702年在科里佐战役中,决定性的打败了萨克森-波兰联军,使他得以迫使奥古斯特退位,让他最欣赏的候选人斯坦尼斯瓦夫·拉斯琴斯基于1704年即位。 奥古斯特积极反抗,但是于1706年再一次在弗罗施塔特战役中惨败,迫使他于同年签订了《阿尔特兰施塔特条约》。 波罗的海之争 纳尔瓦战役是彼得大帝的一次重大挫折,但是查理十二军队转移向萨克森-波兰-立陶宛使他有机会恢复力量并占据波罗的海诸省。 俄国1703年在伊萨斯特法和诺特贝格(什利斯谢尔堡)的胜利打通了至因格里亚的通道,在那里彼得建造了新首都圣彼得堡。他开始建设海军和以训练使用火器的步兵为基础的近代化陆军。 1707年,彼得一世提出归还除圣彼得堡和涅瓦河沿线的所有占领区,但是查理十二拒绝了。他从萨克森移军俄国。虽然他的目标是莫斯科,他的军队力量被寒冷的天气和彼得的焦土政策大大损耗。正当主力向南前往乌克兰修养时,他们的一支携带大量给养的增援部队在莱斯纳雅被拦截消灭,瑞典的盟友伊万· 马泽帕在巴图扬也遇到了同样的命运。查理在波尔塔瓦战役中被彼得率领的人数占优的军队击溃,本人流亡奥斯曼帝国,败军在佩罗沃洛查投降。 这次惨败并没有结束战争,尽管此役之后瑞典败局已定。丹麦和萨克森重新加入战争,强人奥古斯特通过鲍里斯·库拉金的政治活动重登波兰王位。彼得继续在波罗的海征伐,最终还建立了一支强大的海军。 1710年,俄军占领了里加和塔林。波罗的海诸省在爱沙尼亚和立窝尼亚投降后并入俄罗斯帝国。 新反瑞同盟的建立 波尔塔瓦战役之后,彼得一世与强人奥古斯特在签订《索恩条约》(1709),丹麦-挪威的弗里德里克四世与强人奥古斯特在《德累斯顿条约》(1709),俄国与丹麦-挪威在后来的《哥本哈根条约》后分别结成同盟。在《汉诺威条约》(1710)中,布伦瑞克-吕讷堡与俄国结成同盟,选帝侯后来成为大不列颠国王乔治一世。1713年,勃兰登堡-普鲁士与俄国在《施威德特条约》结成同盟。 同时,大不列颠国王,汉诺威的乔治一世于1715年达成了三项同盟:《柏林条约》与丹麦-挪威,《斯德丁条约》与勃兰登堡-普鲁士,还有《格赖夫瓦尔德条约》与俄国。 在军队投降后,瑞典国王查理十二和一些士兵逃往奥斯曼帝国,在班德尔附近建立了殖民地。 彼得大帝要求驱逐查理十二,在苏丹艾哈迈德三世拒绝后,就决定入侵奥斯曼帝国强迫其同意。但是俄军被优势土军堵截在普鲁特河。彼得大帝成功撤退,割让了几块领土并承诺从神圣罗马帝国撤军,允许查理十二回到瑞典。这些条款载于《亚得里亚堡条约》(1713)中。 但是查理十二似乎没有兴趣回国,相反,在殖民地建立了朝廷并试图说服苏丹联合瑞典进攻俄国。苏丹拒绝了,撤销了之前对查理慷慨的招待,于1713年在卡拉布里克逮捕了他。 查理十二后来被囚禁在帖木儿塔什和德莫提卡,之后他放弃了在奥斯曼帝国的领地,花了14天回到瑞典。 1710-1716 1710年,在波兰的瑞典军队在联军的追赶下撤退到瑞属波美拉尼亚。 1711年,斯特拉尔松遭到围攻。但是瑞典的援军拯救了该城,保住了波美拉尼亚口袋,之后向西在加德布施战役中击败了联军。在联军追赶下,瑞军被困住并在托宁围城战中投降。 1714年,查理自奥斯曼帝国回国,于11月到达斯特拉尔松。在附近已经被瑞典的格赖夫斯瓦尔德,彼得大帝与英国国王乔治一世刚刚在10月结成同盟。之前作为中立势力参加波美拉尼亚战役的勃兰登堡-普鲁士于1715年夏天向瑞典宣战,正式加入联盟。 查理当时是在与整个欧洲北部作战,斯特拉尔松在劫难逃。查理在这里待到1715年12月,在城破几天前逃离。 1716年维斯马投降后,瑞典所有的波罗的海和德意志领地都丧失了。 1716-1718 查理十二自奥斯曼帝国回国并重掌军事大权后,他于1716年2月发动了两次挪威战役,以迫使丹麦-挪威单独媾和。进一步他还试图阻止大不列颠——其国王乔治一世作为汉诺威公爵时就已经在与瑞典作战——获得通往波罗的海的通道。 查理十二还与英国的詹姆斯二世党人谈判以寻求盟友。这导致大不列颠于1717年向瑞典宣战。 在1718年11月30日查理十二在围攻挪威的弗雷德里克斯坦时被射杀后,挪威战役停止了,军队也撤回国内。他的妹妹乌尔里克·埃莱奥诺拉随后即位。 1713-1721 1714年,彼得的舰队在汉科半岛附近成功俘虏了瑞典海军的一支分遣队,这是俄国海军的第一次胜利。俄军在1713-1714年占领了芬兰大部,其中维堡早在1710年已经被占。芬兰军队的最后一次出场是在1714年初伊索库洛,奥斯托伯森纳的纳普尔战役中。 俄军1714-1721年对芬兰的占领被称作“大仇恨”时期。

目的 1943年2月2日—3月3日战役目的是粉碎哈尔科夫方向德军“B”集团军群基本兵力,收复哈尔科夫工业区。战役代号为“星”。第三次哈尔科夫战役是德国南方集团军群在1943年2月19日至3月15日间在围绕哈尔科夫对苏联红军的一系列攻势行动。德军的行动代号为顿涅茨克行动,而苏联红军则称为顿涅茨克及哈尔科夫行动,德军的反攻消灭了大约52个红军师及重新占领哈尔科夫和别尔哥罗德。 [3] 背景 由于1943年1月苏联红军顺利实施了奥斯特罗戈日斯克—罗索什战役和沃罗涅日—卡斯托尔诺耶战役,德军库尔斯克方向和哈尔科夫方向的防御中出现一个400公里的缺口。2月初,追击德军的沃罗涅日方面军(第60、第38、第40、第69集团军,坦克第3集团军,空军第2集团军;司令为戈利科夫上将)当面德军是第2集团军和“兰茨”战役集群近15个步兵师和坦克师(司令为陆军元帅曼斯坦因)。其大部已遭惨重损失。沃罗涅日方面军未经战役间歇立即准备和实施哈尔科夫进攻战役。战役是在复杂条件下进行的。 战役开始前,方面军所属部队已进行将近两个半月的进攻战斗,人员和军事技术装备严重缺额。全体人员已经疲惫,泥泞季节又已到来。方面军的后方正进行围歼德军9个师的战斗。 按照战役企图,第40(司令为基里尔·谢苗诺维奇·莫斯卡连科中将)、第69集团军(司令为卡扎科夫中将)和坦克第3集团军(司令为雷巴尔科中将)由新奥斯科尔、瓦卢伊基地域向哈尔科夫实施主要突击,从西北面和南面迂回该市;第60集团军(司令为切尔尼亚霍夫斯基中将)由卡斯托尔诺耶以西地域向库尔斯克实施辅助突击。第38集团军(司令为奇比索夫中将)应向奥博扬发展进攻。正在实施顿巴斯战役的西南方面军(司令为瓦图京上将)第6集团军(司令为哈里东诺夫中将)应向巴拉克列亚、克拉斯诺格勒突击,从南面保障战役的实施。 兵力对比 从1943年1月13日至4月3日,大约500000名红军参与沃罗涅日–哈尔科夫攻势行动。当时大约有6100000名红军士兵在东部战线,另外有659000名伤兵。相比以下,德军共有大约2200000人在东部战线,另外有100000人被部署在挪威,结果于2月初苏联红军在人数上对德军形成了2对1的优势。但由于补给线过长及在此攻势中伤亡惨重,在曼斯坦因的反攻开始时,德军在数量上占有战略上的优势,包括在坦克的数量上—例如,曼施坦因有350辆坦克,在个别地区对苏联红军装甲部队形成7对1的优势。 德军参战兵力 在反攻开始时,曼施坦因可动用第4装甲集群包括第48装甲军及武装党卫军装甲军,和第1装甲集群包括第40及第57装甲军,第48装甲军由第6、第11及第17装甲师组成。而武装党卫军装甲军由武装党卫军阿道夫·希特勒卫队装甲师和帝国师组成。2月初武装党卫军装甲军兵力共大约20000人,在地理上第4装甲集群在苏联红军突出部的南面;而第1装甲军团在第4装甲军团以东,武装党卫军装甲军在苏联红军突出部的北面,作为南方集团军的北翼。 相对下,德军共有70000人面对攻向顿河的苏联红军共210000人。德国防卫军处于劣势。尤其是德军从1942年6月至1943年2月连续作战数月。当时希特勒任命陆军元帅威廉·凯特尔、马丁·鲍曼及汉斯·霍夫曼组成一个委员会以从不必要的工业中招募800000名新兵,但是这个招募的效用要到1943年5月后才能发挥出来。到时候德军的兵力将是战争开始以来最强的,达到950000人。 1943年开始时,德军装甲部队已遭受重大损失。很少装甲师能有超过100辆坦克,平均只有70~80辆坦克可以作战。大约在第三次哈尔科夫战役开始时,海因茨·古德里安被任命负责增强德军的装甲兵力。虽然他负出了很大努力,1个德军装甲师只有大约10000~11000人,低于正常的13000~17000人。到了6月,1个装甲师只能有100~130辆坦克。武装党卫军装甲师情况较佳,可拥有大约150辆坦克、一营自行火炮及一半可机动化的步兵和装甲掷弹兵—人数大约19000人。当时虽然武装党卫军帝国师已配备了一定数量的虎式坦克,大部份德军坦克仍以3号坦克和4号坦克(Pzkpfw-Ⅳ型中型坦克)居多。 第4装甲集群由赫尔曼·霍特上将指挥,第1装甲集群则由埃贝哈德·冯·马肯森上将率领。第6、第11及第17装甲师分别由瓦尔特·冯·霍纳多尔夫少将、赫尔曼·巴尔克少将及弗里多林·冯·森格尔·翁德·埃特林少将指挥。武装党卫军装甲军由保罗·豪塞尔中将指挥,他亦同时指挥武装党卫军骷髅师。 苏联红军参战兵力 当苏联红军在1月底至2月初开始对南方集团军群的攻势时,参战的部队包括布良斯克方面军、沃罗涅日方面军及西南方面军。它们分别由列伊捷尔、菲利普·戈利科夫及尼古拉·费多罗维奇·瓦图京指挥。他们的位置如下:戈利科夫的布良斯克方面军在南方集团军群的北面,沃罗涅日方面军面对库尔斯克,而西南方面军则面对敌军。苏联中央方面军在布良斯克方面军沃罗涅日方面军之间,用以扩大战果。这2个方面军要击破德国第2集团军。2个苏军兵力共有大约500000人,其中大约346000人在德军反攻开始后参与防守哈尔科夫。 与德国人差不多,苏联红军很多师损耗严重。例如第40集团军的师平均只有3500~4000人,第69集团军的一些师只有1000~1500人。有些师只有20~50门迫击炮作火力支援,这种人力和装备的短缺令瓦图京的西南方面军要求增援超过19000名士兵及300辆坦克。但在1943年战役开始时只有16000人补充。当曼施坦因开始反攻时,沃罗涅日方面军损失了大量兵力,及前进过多但没有南面的西南方面军掩护其侧翼。 过程 1942年5月,红军西南方面军向被德国占领的哈尔科夫发动进攻,结果却撞上了实力强大的德国“克莱斯特”集团军级集群。红军损失惨重,曾被寄予极大希望的苏联红军哈尔科夫进攻战役却变成了纳粹德军1942年夏季进攻战役的序曲。但和1941年的情况一样,红军的力量此时还远远没有强大到可以彻底击败德军的程度。不久以后,德国人就将在哈尔科夫再次向苏联红军证明:他们仍有足够力量显示日耳曼武装力量的强大和顽强,曼斯坦因元帅将在其间充当主角。 对于在苏德战场作战两年,从摩托化军军长升到陆军元帅的曼斯坦因来说,整个战区摇摇欲坠:就在红军沃罗涅日方面军占领哈尔科夫的同时,红军西南方面军已经逼近了曼斯坦因司令部所在地——位于第聂伯河大河弯处的重镇扎波罗热。 但就在该城即将失守之际,纳粹德国元首希特勒却坐着Fw-200侦察/巡逻机来到此地视察。元首的“大驾光临”让正准备从这里卷铺盖走人的曼斯坦因手忙脚乱,因为当时苏联坦克群离这座危城已经很近,红军随时有可能突入该城。为了保证希特勒的安全,德国空军调来了200多门高射炮,下达给他们的命令是:死死挡住苏联坦克,战至最后一发炮弹和最后一人。 就在德军炮手们在城外和苏联坦克拼命的同时,城里的希特勒正为了哈尔科夫的失守向曼斯坦因大发雷霆,他命令这位元帅立刻收复哈尔科夫。可是曼斯坦因却拒绝了希特勒的计划,而是提出了另一个更为大胆的方案:暂时不去理会占领了哈尔科夫的苏联红军沃罗涅日方面军,而是集中兵力吃掉冒进的苏联红军西南方面军(也就是城外正在逼近的红军部队)。然后再回过头去,击溃哈尔科夫方向的红军,并重新夺占该城。 这个大胆的方案对希特勒来说确实有些突然,但他最终还是认可了曼斯坦因的计划。希特勒向南方集团军群的部队宣布了反攻决定,并且宣称,在这个“离德意志帝国边界1000多公里的地方,将决定德国现在和未来的命运。”因此,希特勒要求其部下,在反攻战斗中要“勇敢、沉着、忠于职守”。当希特勒的座机离开扎波罗热时,他本人已经可以听见红军坦克和德军高射炮交战时的隆隆炮声。 该地的失守使德军的整个东部战线都有被割裂的危险。但曼斯坦因此时已经成竹在胸:他的反击作战行动已经开始,而这支占领他司令部的苏联红军正好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 南翼是德军第1、4装甲集团军,北翼则是“肯普夫”战役集群。在这3个德国重兵集团手中曼斯坦因对自己反击行动的信心当然不是凭空而来,有3个有利因素促成了他的计划。 首先,从战场态势来看,此时,占领了哈尔科夫和库尔斯克的红军沃罗涅日方面军正从正面压迫曼斯坦因的南方集团军群;而红军西南方面军则从南方集团军群的侧翼进行大包抄,此时已经打到了曼斯坦因司令部老巢的门口。 但在这支红军突击集团深入敌军纵深的同时,它自己的两翼却也因此暴露给了两支强大的德军集团:拥有包括党卫队装甲军在内的德国最精锐装甲部队。而更糟糕的是,红军对于他们所身处的险境此时还浑然不觉,包括西南方面军司令员瓦杜丁将军在内的红军将领们一致乐观的认为,德国人在冬季大反攻后已经被打得丧魂落魄,只要红军继续追击,他们就会一路逃过第聂伯河,至于反突击则是根本不可能的。情绪同样乐观的红军最高统帅斯大林也认可了瓦杜丁的想法,级别较低的红军军官们更是在无线电通话时把他们的乐观全部表达了出来,而德国人则通过无线电监听把这些乐观记录在案,作为曼斯坦因的决策依据。应当说,曼斯坦因本人此前进行的南线德军大撤退,就是为了引诱红军孤军深入,远离后勤基地。曼斯坦因的作战计划形成了:首先,德军第4装甲集团军将以党卫队装甲军的兵力从克拉斯诺格勒进攻西南方面军红军第6集团军右翼,然后以第48、57装甲军攻打巴甫洛格勒,切断红军退路。同时,德军装甲第1集团军以装甲第40军和党卫队维京师、步兵第333师共4个师的兵力,袭击西南方面军快速兵团的波波夫集群。攻击得手后,德军第4装甲集团军将调头北上,和“肯普夫”战役集群一道集结重兵吃掉哈尔科夫西南地域的沃罗涅日方面军左翼集团,重新夺回哈尔科夫。 为了增强兵力,德国人不仅竭力补充弹药物资,还从西线调来了2个步兵师作为预备队。其中第167师部署在波尔塔瓦,第15师部署在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按照命令,这两个师必须在2月20日至22日到达指定下车地点。作为由希特勒最宠爱的3个党卫队师组成的装甲军,豪赛尔指挥的这支部队可谓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其组成人员大都是顽固的纳粹分子,其行为以凶狠残忍而著称。就在1943年初,从一个被俘的“希特勒”师坦克手身上,苏联人曾经搜出过大量从人嘴里拔下来的金牙,该师的作风由此也见一斑。党卫队的兵力也较为充实,按1942年12月统计,“希特勒”师拥有678名军官、20166名士兵和士官,“骷髅”师和“帝国”师的兵力则分别为15415人和14095人。尽管这3个师名义上是装甲步兵师,却和装甲师一样编有坦克团,而且还拥有普通装甲师所不敢奢望的“虎”式I型重型坦克连。在哈尔科夫反击中,另一个拥有“虎”式I型重型坦克连的部队就是德国国防军“大日耳曼”摩托化步兵师。从1942年12月到1943年2月,上述4个师一共获得了38辆“虎”式I型重型坦克。 到了哈尔科夫反击开始的1943年2月底,党卫队第1“希特勒”装甲步兵师拥有“虎”式坦克10辆,Ⅳ号坦克52辆;党卫队第2“帝国”装甲步兵师有“虎”式坦克12辆,Ⅳ号坦克21辆;党卫队第3“骷髅”装甲步兵师有“虎”式坦克9辆,Ⅳ号坦克22辆。连同其他型号的装甲战斗车辆,党卫队装甲军共有坦克强击火炮约300多辆。而“大日耳曼”师则拥有“虎式”坦克9辆,III号坦克10辆,IV号坦克42辆,喷火坦克28辆,指挥坦克6辆,总计95辆坦克。另外,德军装甲第6、7、11、17师也将投入相当数量的坦克。 反攻 整个行动由1943年2月19日开始至3月15日。原本曼施坦因的计划分成3部份,第1部份是发动进攻以击溃过份延伸的进攻矛头,第2部是收复哈尔科夫,而最后是联同中央集团军群在库尔斯克击溃苏联红军—这最后阶段因苏联春季溶雪及中央集团军群不愿意参与而取消。 1943年2月19日,德国人的“虎”式重型坦克开始转动沉重的装甲炮塔,快速运转的履带在俄国大地的茫茫白雪上碾过一道道深深的辙痕,在威力巨大的88毫米坦克炮指向的地方,恶战在即。 对于红军西南方面军第6集团军来说,这天,德国党卫队装甲军“帝国”装甲步兵师和“骷髅”装甲步兵师对该集团军薄弱的侧翼发动了出其不意的猛烈打击。德国空军第4航空队的俯冲轰炸机群向缺乏空中掩护的红军阵地倾泻炸弹,而德国人的装甲集群则在“虎”式坦克的引导下发动凶猛地冲击。 在双方的坦克战中,曾经在苏德战场上称雄一时的红军T-34坦克遭到了惨重的损失。红军的这种坦克所装备的76毫米坦克炮不但根本无法打穿“虎”式坦克102毫米厚的正面装甲,甚至对德军增强了防护的IV号坦克的正面装甲,在400米以外也几乎无可奈何。而德军“虎”式坦克的56倍径88毫米火炮和IV号坦克的长身管75毫米火炮却可以分别在1000米和500米的距离上,轻而易举地把T-34坦克的正面装甲打个洞。至于红军标准的45毫米反坦克炮更是拿德国人的坦克毫无办法。随着德军坦克炮一声声沉闷的炮声,1辆辆T-34坦克被摧毁在了雪原上,其中有一些的炮塔还被殉爆的弹药掀到了天上,然后又重重地砸在了地面。T-34坦克独自称霸战场的时代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将是德国人的虎式、豹式、象式等重装甲战车的时代。 坦克质量上的绝对优势加上战术得当,使德国军队取得了一边倒的胜利。他们强大的装甲楔子很快就在红军第6集团军的阵地上打开了一个30多公里的大缺口,顺着这个缺口,击溃了红军近卫第4军的德军党卫队“帝国”师以惊人的高速向南推进了100多公里。也发动了进攻。这支德军很快就和党卫队装甲军会合于巴甫洛格勒地域,并且切断了红军第6集团军的交通线。紧接着,拥有3个装甲、装甲步兵师的德军第40装甲军又向已经没有了油料的红军波波夫集群发出了致命一击。 经过一番激战,德国人宣称,在对红军西南方面军的反击作战中,德军击溃了该方面军第6集团军、第1近卫集团军和波波夫集团军编成内的8个军、10个步兵师和5个特种旅,据说有2万3千名苏联红军被打死。但在另一方面,由于发动进攻的德军兵力并未构成绝对优势,因此没有能够形成一个严密的合围圈,加上天寒地冻,德军的行动大都被限制在各个村庄之间,所以只俘虏了大约9000名红军。 遭到如此重创后,红军西南方面军在从3个方向扑过来的德国军队的强大压力下,只得从2月27日起快速向后撤退。河上结的薄冰方便了红军的通行。但是如此一来,在哈尔科夫地域作战的红军沃罗涅日方面军却处在德国装甲部队的侧翼威胁之下了。 对德国人突然进攻西南方面军的作战行动,最初无论是远在莫斯科的苏联最高统帅部,还是在西南方面军侧翼活动的沃罗涅日方面军,都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他们仍然顽固的认为,德国人的反击只不过是为了掩护他们从第聂伯河的撤退。因此,在这一期间,沃罗涅日方面军仍然在向西拼命推进。 直到西南方面军被德国人赶过了北顿涅茨河之后,沃罗涅日方面军司令员戈利科夫上将才发现自己处境十分险恶:此时,刚刚打垮了西南方面军的德军第4装甲集团军正在北上,准备和德军“肯普夫”战役集群一道打击自己的部队。这样一来,沃罗涅日方面军左翼的3个集团军(第3坦克集团军,第40、69集团军)就将遭到14个精锐德国师(包括4个装甲师、3个党卫队装甲步兵师、1个摩托化步兵师、3个步兵师)的攻击。而红军在这个方向能够使用的坦克大约只有70辆,德军则不少于350辆。 面对这样糟糕的局面,这位红军上将还紧急要求上级为他那些兵员物资消耗严重的部队提供补充,但由于最近的供应基地也远在200公里以外,增援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作为第4装甲集群进攻的屏障,同时霍利特战役集群则继续牵制突破德军战线的苏联红军。第1装甲集群被命令向北切断及消灭波波夫的机动部队。德军根据准确情报而掌握苏联红军的弱点,因而选择他们的进攻路线及在战略上获得人数上的优势。第1及第4装甲集群亦被命令攻击孤军深入的苏联红军第6集团军及近卫第1集团军。从2月20日至23日,武装党卫军第1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装甲师切断苏联红军第6集团军的侧翼,封锁通向第聂伯河的道路及成功在萨马拉河包围和消灭一部份苏联红军,武装党卫军第2帝国装甲师向东北前进,而武装党卫军第3骷髅装甲师在2月22日向同一方向推进,这2个师成功的切断了苏联红军进攻部队的补给线。,苏联红军最高统帅部命令沃罗涅日方面军将在南面的第3坦克集团军及第69集团军转往受压的西南方面军,以阻止德军攻占克拉斯诺格勒地区。 苏联红军第3坦克集团军从哈尔科夫南方攻击德军,以阻止曼施坦因的攻势持续。联同第167及360步兵师、1营武装党卫军第3骷髅装甲师及一部份武装党卫军第2帝国装甲师防卫苏联红军突出部的向西正面。但没有多大进展,由于补给不继,攻势变得疲弱。2在两翼获得进展,但在中路没有获得成功,在攻势开始后,对德军右翼的进攻因德军的顽强抵抗而受阻,同时在左翼过份延伸。 面对德军对西南方面军攻势的成功,包括包围了苏联红军第6集团军,苏联最高统帅部命令沃罗涅日方面军将第3坦克集团军转交西南方面军指挥。为了缩短交接时间,第3坦克集团军将2个狙击师交给苏联红军第69集团军,及从南面攻击武装党卫军装甲军。但是由于缺乏燃料及弹药,最终第3骷髅装甲师突入第15坦克军战线与其它向北进攻的单位会合,将第15坦克军包围。第3坦克集团军辖下的另一支部队第12坦克军也因第3骷髅装甲师与第2帝国装甲师共同切断第3坦克集团军的补给线而陷入被动防守。只有少数人向北逃出包围圈重新组成防线。 波波夫的机动部队的苏联红军第6集团军在德军攻势初期被击溃,在苏联红军防线上造成很大空隙。鉴于苏联红军间缺乏合作各自为战,曼施坦因命令德军攻向哈尔科夫。由3月1日至5日,德国第4装甲集群包括武装党卫军装甲军前进了80千米(50英里),距离哈尔科夫以南大约16千米(10英里)。1943年3月4日,拥有“虎”式坦克的第4装甲集团军向现在只有50辆坦克的沃罗涅日方面军坦克第3集团军(该集团军原有300多辆坦克)猛扑了过去。但这次进攻却并不十分顺利,在坦克第3集团军司令员雷巴尔科少将的指挥下,缺乏坦克和弹药的苏联红军利用14.5毫米的反坦克步枪来抵抗坚盔厚甲的德国坦克,在苏联境内组织的捷克斯洛伐克军队也参加了战斗。 在和强大德军的激战中,红军损失巨大,各坦克旅各仅剩6辆坦克,各摩托化步兵营只有16~20人。但苏联人的拼死抵抗使德军在2天的进攻中仅仅前进了6到8公里。同时把“肯普夫”战役集群所属的“劳斯”军投入了战斗,该军编成内的“大日耳曼”师凭借“虎”式坦克取得了巨大的战果。该师后来宣称,自身只损失“虎”式坦克1辆,Ⅳ号坦克12辆,III号坦克1辆。 在投了如此强大的兵力之后,而兵力匮乏,没有预备队的沃罗涅日方面军这时已经拿不出什么部队来堵住这个缺口了。为了援救沃罗涅日方面军,斯大林下令抽调近卫第2军、坦克第18军和最高统帅部坦克第3军前往增援。 当罗科索夫斯基的中央方面军继续德国第2集团军的攻势时,第2集团军已因得到数个精锐师的增援而大为增强,而德军对哈尔科夫的进攻令他大为震惊。虽然面临春季融雪,当时大德意志装甲掷弹兵师己重回战线及担任主攻,分割苏联红军第69集团军及第3坦克集团军的残部。,分割苏联第69集团军及第40集团军,再在9日转向东面而完成包围,虽然苏联最高统帅部命令第19狙击师及第186坦克旅前往阻击,德军的攻势仍然持续。 3月6日,武装党卫军第1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装甲师在莫什河建立桥头堡,开辟了通往哈尔科夫的道路。曼施坦因的反攻成功迫使苏联最高统帅部命令罗科索夫斯基停止进攻。德国第1装甲集群收复了顿内茨河的防线,曼施坦因开始计划消灭在顿内茨河以西的苏联红军部队。根据德国人的资料,德军的反攻令苏联红军估计阵亡23000人,损失了615辆坦克及352门火炮。 3月9日,苏联第40集团军向大德意志装甲掷弹兵师发动反攻,以恢复与第3坦克集团军的通讯,,第4装甲集群命令武装党卫军装甲军尽快收复哈尔科夫。司令保罗·豪塞尔命令3个武装党卫军装甲师立即进攻该城,武装党卫军第2帝国装甲师由西面、武装党卫军第1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装甲师及武装党卫军第3骷髅装甲师从北和西北面实施掩护。虽然霍特命令豪塞尔走回原来计划及因守军顽抗而推迟一天,豪塞尔仍然照其计划进攻。而曼施坦因发出命令包围该城,但豪塞尔不遵照命令及继续以自己计划发起攻击。根据曼施坦因的资料集团军总部曾经数次干预以使武装党卫军装甲军由东方包围哈尔科夫,而不是正面攻进该城。 1943年3月11日,德军第4装甲集团军的部队已经逼近了哈尔科夫。此时,希特勒本人也再次来到南方集团军群司令部给前线部队打气。当天,第4装甲集团军所属的党卫队装甲军为了拿下哈尔科夫作为献给希特勒的礼物,在步兵第320师配合下,不顾重大伤亡从哈尔科夫北面进行迂回,切断了红军的退路;而装甲第48军则从东面对该城进行攻击。在别尔戈罗德方向,已经没有了炮弹的红军第40集团军此时正在和德国“劳斯”军恶战。3月12日,党卫队部队冲入了哈尔科夫城,苏德两军发生了激烈的巷战。两天以后,德军包围了红军坦克第3集团军,苏联红军统帅部只能命令第2航空集团军利用夜航飞机对该集团军进行补充。 仗打到这个份上,哈尔科夫城的陷落已成定局。从红军夺回哈尔科夫到他们再次失去这座城市,时间正好过了一个月。 3月11日早上,武装党卫军第1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装甲师向哈尔科夫北部发动两翼攻击3。第2装甲掷弹兵团从西北面进攻,分2纵队沿别尔哥罗德~哈尔科夫铁路向哈尔科夫北部推进。其中第2营在铁路右侧,进攻市内北站区。由于遭遇顽强抵抗,故日落时只推进到北站月台。在铁路的另一边,第1营攻至亚历山大区,遇到一辆T-34型坦克领导的苏联红军反攻,因而被击退出城外。只在Ju87俯冲轰炸机和突击炮强大的空中及炮火支援下,德军步兵才能再度攻入市内。从城后的一次侧击令德军能在市内建立一个据点。同时,武装党卫军第1装甲掷弹兵团联同一个独立装甲单位实施进攻,攻下通往别尔哥罗德的公路,及击退了由哈尔科夫机场向其左翼发动之反攻。在击毁一些通过的T-34型坦克后,德军在北部近郊住宅区建立据点;在东北,另一些德军步兵、装甲车及突击炮尝试控制通往丘古耶夫的道路,这进攻深入哈尔科夫市内。但德军因缺乏燃料而要掘壕转取守势。 同一天,武装党卫军第2帝国装甲师向哈尔科夫西部发动攻击,当推进至市内Zalyutino区时,进攻为反坦克堑壕内配备反坦克炮的守军所阻止。经过一场血战后,苏联红军的反攻归于失败。该师的一支分遣队向南攻击及切断了通往梅勒伐的公路。大约下午3时,第4装甲集团指挥官赫尔曼·霍特—命令豪赛尔立即率领武装党卫军第2帝国装甲师与敌脱离接触,代之以部署切断守军撤退的退路;但是豪赛尔却从武装党卫军第3骷髅装甲师派出一支分遣队以完成该任务,并通知霍特由武装党卫军第2帝国装甲师进行该任务风险很大。3月11日晚上至12日凌晨,一支德军突然驶过反坦克壕沟为进攻的装甲部队打开缺口,令该处守军大为震惊,这让武装党卫军第2帝国装甲师进至哈尔科夫主要火车站。至此是该师在市内推进之最远距离。霍特在3月12日凌晨1时15分重复他的命令,而豪赛尔却回复他在3月11日曾经回复过的答复。然而豪赛尔却尊重霍特第三次的尝试,率领武装党卫军第2帝国装甲师与敌脱离接触,利用武装党卫军第1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装甲师打开的通道向哈尔科夫北部推进及部署在该市东部。 向市中心推进。日落时,该师到达捷尔任斯基广场北面的两座大楼中间的位置。第2装甲掷弹兵团第2营在当天晚上与苏联狙击手及守军爆发激烈战斗后在付出巨大伤亡下,夺取广场。攻占后,该处被重新命名为"警卫旗队广场"。当晚,第2装甲掷弹兵团第1营在约亨·派佩尔上校指挥下与第2营在捷尔任斯基广场会合及向南推进,渡过哈尔科夫河及建立桥头堡,打开通向莫斯科公路的道路。与此同时,该师左翼到达通往沃尔昌斯克的公路和另一条前往丘古耶夫公路的交汇处,在此防守以阻止苏联红军的反攻。 翌日,武装党卫军第1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装甲师向南前往哈尔科夫河及派佩尔的桥头堡,以清除苏联红军在座大楼里的防守。为清除在市中心的守军,第1装甲掷弹兵旅利用通往沃尔昌斯克的公路再次进入市内,同时派佩尔的部队向南突破,与守军残余进行零星战斗及与师团左翼在通往沃尔昌斯克及丘古耶夫的公路交汇处会师。虽然大部份武装党卫军第2帝国装甲师已离开该城,一个独立的装甲掷弹兵旅仍留在该市西南消灭守军。该旅在日落时清除抵抗,该市三分之二已落入德军手中。紧接着,向市东部边缘前进。当天日落时,该市完全落入德国人手中。 在哈尔科夫失守之后,苏联红军第3坦克集团军于3月17日凌晨突围。在损失了大量兵员,丢弃了众多装备后,这个已经疲惫不堪的红军坦克集团军终于撤到了北顿涅茨河左岸,并被就地编入了西南方面军。第2天,德军占领了别尔哥罗德。对曼斯坦因来说,当前最大的目标就是趁着红军撤退,而解冻泥泞季节还没有开始之际尽可能多的从俄国人手里多抢占一些地盘。此后一直到3月22日,沃罗涅日方面军一直都在德军的追击下向后撤退。 但到了3月23日,由于德军兵力不足,加上冰雪开始融化,道路泥泞不堪,而红军新增援上来的3个集团军(第1坦克集团军、第21、64集团军)已经开到,德国人停止了追击。而退过了北顿涅茨河的红军沃罗涅日方面军则沿着河岸,在库尔斯克南部的奥博扬地区建立了阵地。这里就是后来“库尔斯克”突出部的正南面。此时,在经历了几个月的残酷厮杀后,互有胜负的苏德两军终于在哈尔科夫之战中消耗完了最后的力量,彼此都已经无法再组织起大规模进攻了。于是沿着整个东部战线,精疲力竭的苏德两军都转入了防御。在双方完成休整和补充之前,苏德战场将进入一个短暂的“休战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