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耶格尔斯多夫战役 1757年8月30日,在七年战争(1756—1763)期间,阿普拉克辛元帅指挥的俄国军队(5.5万人)和汉斯·冯·列瓦尔德元帅指挥的普鲁士军队(2.4万人)在大耶格尔斯多夫(前东普鲁士因斯特堡,今切尔尼亚霍夫斯克西南的居民点)进行的一场交战。 俄军于8月10日攻占因斯特堡之后继续向东普鲁士腹地挺进。普军在韦劳占领阵地,切断了通向柯尼斯堡的去路。阿普拉克辛查明普军阵地坚固,遂挥师阿伦堡城,从南面迂回普军阵地。俄军到达普雷格尔河,渡到左岸并配置在大耶格尔斯多夫东北的多林地。阿普拉克辛认为普军不会首先投入战斗,而将会竭力阻挠俄军向格尼斯堡挺进,于是开始率军抄捷径穿过密林,沿着唯一的、难以通行的道路奔向普军阵地。莱瓦尔德识破了阿普拉克辛的意图,利用俄军行动迟缓的弱点突然发起冲击。这在阿普拉克辛军中引起了混乱。但是莱瓦尔德急于利用有利的形势,既未组织侦察,也未向既定的俄军翼侧,而是向其中央实施突击(向洛普欣的第2师)。普军的第一次冲击被打退。但俄军未能顶住这个方向上的再次冲击。普鲁士步兵遂向第2师后方迂回并迫使它退却。普军不让俄军其他部队从森林中出来展开战斗队形就直接向其冲击。当时指挥一个旅的鲁缅采夫将军使俄军摆脱了困境。他定下向普军反冲击的大胆决心,带领2个团迅速穿过森林,在林缘展开并向普军的翼侧和后方实施突击。这使正在退却的俄国部队有可能变换队形并使战斗进程变得对自己有利。在左翼行动的顿河哥萨克打得出色。他们在普鲁士骑兵前面后撤,将普军引至俄国步兵和炮兵的火力之下,当普军骑兵被打散并开始后撤时,转而追歼之。骑兵的溃败和俄军加强突击导致普军总退却。俄军获得来之不易的,但却是重要的胜利。普鲁士军队损失5000人和29门火炮。 此战,俄军取胜的决定性因素是,士兵的坚定性,鲁缅采夫机动行事,正确确定反冲击方向和时刻,以及其他许多指挥官的勇敢行动。莱瓦尔德军败退到普雷格尔河右岸,从而让开了通向柯尼斯堡的道路。但阿普拉克辛并未乘胜前进。他于9月5日占领阿伦堡之后,把军队引向蒂尔西特,理由是军队物质保障过差。他消极行动的真正原因在于他竭力讨好保皇党人,因为保皇党人的靠山彼得·费多罗维奇皇储(后来的彼得三世)反对同普鲁士进行战争。

丰特努瓦战役Battle of Fontenoy 是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中法国赫尔曼·莫里斯·萨克斯元帅大捷之役,导致法国征服弗兰德斯。 这场战役发生在图尔奈东南8公里处,交战双方为德萨克斯统率的52,000法军和由英格兰国王乔治二世的儿子坎伯兰公爵所统率的大约50,000同盟军(由英国、汉诺威、荷兰和奥地利部队组成)。 莫里斯元帅将法军布置在一个位置极佳的小山坡上,以弥补法军与英军实力上的差距。法王路易十五亲临战场鼓舞士气。法军的阵线以一座名叫丰特努瓦的小村庄为顶点构成一个直角,并且在关键处构筑了坚固的阵地。丰特奴瓦的两边布置了众多的地堡和防御工事以加强其防御。法军右翼依靠着斯凯尔特河边的小村庄Antoing,而左翼则靠近森林。莫里斯元帅精心挑选了这个位置布置军队以将联军的攻势限定在丰特努瓦和森林之间的开阔地上。 联军由马歇尔·科尼赛克带领奥军向Antoing进发,沃尔德克亲王则率荷军突袭丰特努瓦。而担任的主攻的则是坎伯兰大公指挥的英军和汉诺威的15000人和20门火炮,他们将通过丰特奴瓦与森林间的狭窄通道发起进攻。在英军左翼Waldeck王子对丰特奴瓦的两次突袭都被打退回来,而在右翼自英戈尔德比斯的分遣队的进攻没能够拿下堡垒,这就使英军的两翼都暴露在法军的炮火之下。 英军原先计划由近卫团在左翼汉诺威军在右翼组成的一个宽广的纵深的被称作'Infernal Column' 的纵队形越过丰特努瓦向法军进发,但是这个目标却没能实现。在英军前进时狭窄的通道将两排队列压缩成了三排,当越过丰特努瓦时大部分原先布置在左翼的汉诺威军队已经被挤压到了第三列,纵队的侧翼因此而暴露出来。起初,联军训练有素的军队弥补了侧翼被暴露的不利。但是莫里斯元帅早已就此做了准备。当法军和瑞士军被联军持续而猛烈的排射击退后,莫里斯元帅组织了几次骑兵和步兵的反攻。爱尔兰旅扑向英国近卫团的右翼,瑞士近卫团进攻汉诺威的左翼,而法国近卫团向方阵正面发起了进攻,最后是法国皇家近卫骑兵的冲锋,战斗再此时达到了顶峰。战斗极端的残酷血腥,英国的一些步兵团几乎伤亡过半,如皇家威尔士火枪团损失了322人,其中200人阵亡。法军的反攻最终阻止了方阵的推进并且迫使其后退,取得了胜利。 此役由于坎伯兰首先发兵,以解救被法国围困的图尔奈。莫里斯元帅依靠坚固的防御阵地,包括匆忙构筑的工事,准备迎战同盟军。同盟军直接正面进攻,荷兰和奥地利人进攻法国人的右翼,英国人和汉诺威人冲向有充分准备的法国左翼。法国炮兵和骑兵反攻以及爱尔兰旅(在法国服役)向英军右翼冲锋,迫使英国-汉诺威步兵退却,损失约一半;而另一战场,荷兰人也损失惨重。法国人损失共7200余人。坎伯兰宣称联军损失7500人,但光中央进攻纵队损失就一定损失了这个数字,联军两翼也伤亡惨重,至少在5000人以上,由此可以推算,联军的损失至少在13000人以上,达到了总兵力的30%。随后联军向布鲁塞尔退却,莫里斯元帅在以后的4个月里,乘胜占领了图尔奈和法兰德斯大部。 丰特努瓦会战是法军在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中最大的胜利,不仅在正面战场上打破了双方僵局,更是提升了法军士气。自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的失败以来,法国军队一度失去了太阳王鼎盛时期的强者风采,丰特努瓦战役的胜利使得法国人再度找到了民族自信。此外,此次胜利促使奥地利军队失去了对南德地区的控制权,法国的盟友巴伐利亚也巩固了自身领地。由于此战在政治、军事以及国际地位上对路易十五统治的贡献巨大,战后特授予萨克斯法兰西大元帅称号。 [1] 拿破仑曾不为夸张的说道:丰特努瓦战役像一针强心剂,给了风烛残年的波旁王朝输了最后一次血,使她有又活了三十年!

曼图亚争夺战是指1796年,法军和奥军在曼图亚发生的一场争夺战。 1796年5月下旬,在意大利战场上的法军主力,经过短时间的休整之后,在拿破仑的率领下,向东挺进,追击奥军残部。几天后,法军占领了威尼斯共和国领土上的最大城市布里西亚。紧接着,法军继续向加尔达湖至曼图亚一线挺进。5月底,法军终于抵达了奥地利人在北意大利赖以抵抗的最后一道天然障碍明乔河,逼近了欧洲最著名的军事要塞曼图亚。 最终长达9个月的争夺战结束了,奥军折损27000人,法军获得胜利。 前期准备 曼图亚要塞位于波河和明乔河交汇处,地形险要,工事坚固,可屯数万之众,有"意大 利锁匙"之称。曼图亚是奥军在意大利的唯一重要基点,势在必守,以阻扼法军。而法军也 志在必得,以控制北意大利,并打通前往德奥之路。 5月30日,奥军明乔河上防线被击破,博利厄率军15000人退守曼图亚城内,等 待着奥皇的援军。拿破仑没等奥皇援军到来,便抢先屯兵城下。 奥地利皇帝为了保住他对意大利的控制,下定决心要不惜任何代价,为曼图亚解围。鉴 于博利厄屡屡出师不利,奥皇派了莱茵战线上享有盛名的维尔姆泽元帅前来接替他。维尔姆 泽是位72岁高龄的老将军,他在莱茵战线上抽调了30000名精锐部队,并在上任途中 又从善战的提罗尔居民征召了一些新兵,使得意大利战线上的奥军达到60000人,法军 在数量上再次处于劣势。奥地利方面非常得意,曾夸下海口说:8月底以前奥军将重占米 兰,意大利将是法军的坟墓。 双军对战 维尔姆泽兵分三路前往曼图亚,企图迅速围歼包围曼图亚的法军。维尔姆泽派副手科斯 达诺维奇率领一支部队去占领加尔达湖西岸,从侧面进攻法军;自己则指挥主力沿阿迪杰河两岸向曼图亚进军;他又派达维多维奇率部队进攻莱尼亚戈,以牵制法军。然而,维尔姆泽 犯了一个大错,他的三个纵队互不相联,彼此无从驰援,尤其是科斯达诺维奇分队与其他两路纵队中间还横亘着宽阔的加尔达湖面。这一切没有逃过拿破仑的鹰眼。拿破仑立即决定暂时放弃对曼图亚要塞的围攻,集中兵力向得不到其他两路纵队支援的科斯达诺维奇分队进 发。7月31日,法军把大炮埋入战壕,匆忙撤离曼图亚。维尔姆泽对拿破仑的计划变动毫 无所知,还以为是法军因对自己的恐惧而仓皇撤退。维尔姆泽不费吹灰之力进入了曼图亚。 他向奥皇报捷说,他在阵地上缴获了法国180门大炮。正当他幻想着全面胜利的时候,传来了不幸的消息,拿破仑军队击溃了科斯达诺维奇部队,科斯达诺维奇率残部已退向老巢提 罗尔。维尔姆泽大吃一惊,知道中了拿破仑的圈套,便立即率军离开曼图亚,企图与科斯达诺维奇取得联系。但为时太晚,拿破仑的主力部队已像猛虎一样朝他扑来。8月5日,两军相遇在卡斯蒂里恩。马塞纳师首先向奥军的右翼发起进攻,刚刚交手,法军便力不能支,匆匆向西北方向败退。维尔姆泽大喜,当即命令奥军对不战自溃的马塞纳师发起追击,他决心 抓住这一有利时机,一鼓作气,迅速打通与科斯达诺维奇的联系。然而,正当维尔姆泽将自己的预备队投入到右翼的时候,一场大规模的进攻却在奥军的左翼开始了。法军12门重炮 一启发射,打得奥军惊慌失措,抱头鼠窜。维尔姆泽这才明白法军匆匆撤退只不过是一个圈套。维尔姆泽率领奥军拚命抵抗,混战中险些被俘。法军向奥军左翼进攻得手后,马塞纳师和奥热罗分别向奥军的右翼和中部进攻。在法军的强大攻势下,奥军终于支持不住,被迫向明乔河一线撤退。在法军穷追不舍的打击下,维尔姆泽历尽千辛万苦回到了司令部所在地特兰托,心情极为沮丧。不久前他的大军就是从这里满怀战无不胜的信心出发的,如今却已损伤40000人。 拿破仑和他的军队在这战斗进行的7天中,从没有脱过靴,也没有睡过觉,无休止地急行军,一仗接着一仗。如今虽已给维尔姆泽以重创,但拿破仑没有就此让他的军队稍事休息,这支坚强如钢的军队马不停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包围了曼图亚。 双军再战 陷入困境的老将军并不甘心失败,他征集了50000兵力,打算再次奋力解除曼图亚 之围,把法军赶出伦巴第。这一次,老将军又重犯了分兵作战的错误。他亲率30000人 从特兰托经由布兰塔的狭道向曼图亚进发,命达维多维奇率20000人留在罗韦雷托以掩 护提罗尔。拿破仑得知这一情况,故意不露声色,任凭维尔姆泽军队长驱直入。当维尔姆泽 到达巴萨诺,完全脱离达维多维奇和他的后方时,拿破仑立即解除曼图亚之围,调动强大兵 力疾趋罗韦雷托,行军速度之快令人难以置信。 9月4日,法军抵达罗韦雷托。由于连打胜仗,法军情绪十分高涨,他们在杜布阿的率 领下,向固守在罗韦雷托镇的奥军发起一次又一次冲锋。杜布阿在冲锋中不幸受伤倒下,他 挥动马刀,用最后一口气喊道:“我为共和国战死,只盼在生命离开我之前听到胜利属于我 军的消息。"法军在杜布阿的激励下勇敢地追逐着奥军,奥军被打得落花流水,达维多维奇 不得不逃出罗韦雷托镇。 双军三战 维尔姆泽听说达维多维奇全军覆没,惊得目瞪口呆。他以为拿破仑会因此长驱直入奥 境,与莱茵战线上的法军会合,共同进攻维也纳。老将军决定把他的残部留守伦巴第,期待 着有一天法军在奥地利遭到惨败时,切断法军经过意大利的退路。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此时 拿破仑的目标正是自己。拿破仑的军队以两天时间行军60多英里的惊人速度自罗韦雷托回 师维尔姆泽前锋所在地普里莫拉诺。法军势如破竹,所向披靡,维尔姆泽的前锋在瞬息间被 歼。当晚,拿破仑的军队在契斯莫涅过夜,拿破仑为能分到半份士兵口粮作晚餐而高兴不 已。第二天,这支军队进抵巴萨诺。 巴萨诺战 9月8日的巴萨诺之战又是以前多次战役的重复,老将军在会战中遭到惨败,缴械达6 000人。维尔姆泽带着16000名残兵败将退入曼图亚城。9月13日,法军大肆进 攻,再度包围了曼图亚城。维尔姆泽几乎陷入了绝望的境地:他同奥地利的联络全部被截 断,他的大炮和辎重荡然无存,全军精华损失殆尽。然而,这位屡次上当而从不气馁的老将 军还在坚守城池,以待希望渺茫的维也纳部分援军。 这时莱茵战线上的法军战绩却很不佳,儒尔当将军被奥地利查理大公的军队击退,莫罗 将军在奥军的压力下作"战略性"的退却。奥军在莱茵战线上的胜利使得奥地利王宫的御前会 议作出这样的决定:从莱茵战线上调集两个军团约60000人,由享有盛名的、年过60 的老将阿尔文齐元帅率领,前去解救曼图亚和维尔姆泽。 遭遇战 阿尔文齐的军队在数量上再次置拿破仑的军队于劣势。然而,维尔姆泽所犯的分兵作战 的错误又一次在阿尔文齐身上重犯了。阿尔文齐为了迷惑对方,造成法军判断上的错误,他 决定从不同方向同时发起进攻。阿尔文齐自己率35000人朝着正面方向挺进布兰塔河, 另一支部队约25000人由达维多维奇率领,沿阿迪杰河谷直下提罗尔。两军计划在维罗 纳会师。 拿破仑得知奥军各路纵队已开始行动,便派伏布阿和马塞纳驻守特兰托和巴萨诺,以遏制阿尔文齐元帅的推进。不料,这支部队是奥地利的精锐部队,他们人数众多,来势汹汹, 伏布阿和马塞纳顶不住阿尔文齐的进攻,沿阿迪杰河谷败退。拿破仑不得不留下8300人 包围曼图亚,自己率28000人立即前去接应马塞纳,阻止阿尔文齐从维琴察向西同达维 多维奇会师。两军在维琴察发生了激烈的遭遇战。尽管双方都声称获胜,但实际上是法军在 退却。拿破仑退到维罗纳,并把司令部设在此地。 各个击破 拿破仑对自己不得不分兵作战非常恼怒。他到维罗纳的第一件事就是巡视伏布阿的败 军。他对这支败军说:“你们让我大为生气。你们居然让人从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阵地上赶 了出来。你们不配当法国兵士!你们不属于意大利方面军!”几句话说得这些法军热泪纵 横,他们呼喊着:“只要再让我们打一次冲锋,您就能看出我们像不像意大利方面军了。" 看着这一张张风尘仆仆的、充满信心的脸庞,拿破仑愤怒的语调缓和下来了。果然,在此后 的战斗中,这支部队表现得特别勇敢。 拿破仑再次运用那行之有效的战术——各个击破,他要在达维多维奇同阿尔文齐会合 前,击溃阿尔文齐的军队。这时,阿尔文齐的军队已抵达卡列迪耶罗。拿破仑不失时机地命 令马塞纳率军冲向这个阵地。交战时,狂风暴雨大作,法军进攻十分困难。尽管马塞纳使出 浑身解数,但仍被人数众多、阵地坚固的奥军击退。拿破仑见此情况,十分着急,一旦达维 多维奇从卡列迪耶罗的后方同阿尔文齐会合,那后果不堪设想。在这紧急关头,拿破仑采取 了一个极大胆、完全出人意料的行动。当晚,拿破仑给基尔马内留下1500人防守维罗 纳,其余部队则后撤,佯装退到曼图亚。可是不久,他的队伍又转向阿迪杰河,迂回到阿尔 文齐军的尾部阿尔科拉村,冒险地把自己置于阿尔文齐和达维多维奇之间。这里的地形也对 法军十分不利。阿尔科拉村四周都是沼泽地带,通往村内的各堤坝非常狭窄,进攻十分困 难,后撤则更加危险。拿破仑一心想趁达维多维奇赶到之前拿下这个据点,他不顾地形的不 利,于11月15日拂晓,分兵三路,沿通往阿尔科拉村的三条堤坝冲锋。奥军根本不知道 法军的主力已撤离维罗纳,起先还以为是法军轻装部队的突袭,后来才弄清真相。奥军顽强 地把守着这几条狭窄的通道。奥热罗率领第一纵队冲到阿尔科拉村桥头,猛攻不下,伤亡惨 重,被迫退兵。这时,抢占洛迪桥时那一幕精彩的场面又重现了,只见拿破仑抓过一面军 旗,奋不顾身地冲上桥,督促他的部队再次冲锋。奥军火力十分强大,法军再次败阵。混乱 之中,拿破仑掉下堤坝,陷入沼泽,行将灭顶。这时奥军的先头部队已赶到他前面,把他和 他的败军隔开。士兵们眼见拿破仑身处险境,情势紧急,高呼"救出司令",奋勇地冲向前 来,以压倒一切的气势冲垮了奥军,从沼泽中拉出拿破仑,攻占了桥梁。战斗持续了3天, 打得非常艰难,阿尔科拉桥三易其主,期间没有任何喘息机会。两军将士都已精疲力尽,士 兵们巴不得早些收兵回营。在这最后时刻,拿破仑带领全部士兵发起了最后的攻击。他派2 5名精锐骑兵,迂回到敌军的侧翼,吩咐他们在冲锋时吹响随身带的三只喇叭,并高呼"法 国骑兵来了。”果然,奥军见此情景,一片大乱,他们以为法国的全部骑兵已经越过了沼泽 地。趁这当儿,拿破仑立即下令前线总攻。这时一颗榴弹飞来,眼见着就要在拿破仑身边爆 炸,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自进攻小直布罗陀时就跟随着拿破仑的炮兵大尉米尔隆立即扑上 前去。司令得救了,自己却被炸得血肉横飞。拿破仑被激怒了,他要为这位英勇的朋友报 仇,他率全军猛冲过去。奥军抵挡不住,节节败退。阿尔文齐的军队终于被粉碎了,溃败的 残军退往蒙特贝洛。拿破仑依然是伦巴第无可动摇的主人。 奥军失败 奥地利害怕这位年轻的法国军官会乘胜兵临维也纳城下,便不惜任何代价,再次征兵, 昼夜兼程驰援阿尔文齐。1797年1月7日,又有60000人聚集在老元帅的麾下。奥 军数量再次超过法军。老元帅这次下定决心要救出维尔姆泽并攻占伦巴第。 阿尔文齐令一士兵潜越战地,伺机进入被围困的曼图亚,告诉维尔姆泽他将再度前来搭 救,叫老将军奋力出击,牵制敌军,接应大军前来。并告诉他在万不得已时,可杀出曼图 亚,退往教皇领地,与教皇军队会合,从南面牵制和威胁法军。这名间谍怀揣这道命令出发 了,不想在路途当中被法军抓获。当他被拖到拿破仑面前时,他慌忙吞下了裹着急件的蜡 丸。拿破仑不得不从他的肚子中取出蜡丸。敌军的计划暴露了,拿破仑迅速作好迎战准备。 他留下塞律里埃继续围攻曼图亚,随即将中央阵地重设在维罗纳,以便根据具体情况去支援 被奥军主力攻击的任何阵线。 阿尔文齐仍然没有吸取上次分兵作战的教训,他又采取了两条行军路线。阿尔文齐自己 率军沿阿迪杰河前进,普罗韦拉则统另一军沿布兰塔河前进,两军拟在曼图亚城下会合。拿 破仑派儒贝尔驻守利沃里,以阻击阿尔文齐;又派奥热罗师监视普罗韦拉的推进;自己则留 守维罗纳,随时准备支援任何一个需要支援的阵地。 1月13日,阿尔文齐军与儒贝尔军相遇。儒贝尔苦守阵地一整天,甚为吃紧。消息传来,拿破仑率军连夜在铺满白雪的道路上急行军32公里,于子夜2时抵达利沃里山地。借 着朦胧的月光俯视山谷,只见分隔开的5处营盘里篝火无数。如此众多的敌军使一些法军不 寒而栗。拿破仑以他犀利的目光仔细地观察了山下5个营盘的阵地,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 是阿尔文齐的炮兵尚未到达,否则他不会把大军驻扎在远离攻击目标的地方。拿破仑断定奥 军不会在第二天清晨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他灵机一动,要强迫阿尔文齐提前行动。 一些小规模的袭击开始不断地骚扰着阿尔文齐的军队。阿尔文齐以为这只不过是法军的 前哨,并非主力,因而没有采取大规模的周密部署。结果,奥军轻而易举就被法军击退了。 阿尔文启发现情势不对,他断定这必是法军主力。他迅速组织起全部奥军发起勇猛地攻击。 这正中拿破仑的下怀,他亲自骑马前去唤醒因通宵行军极度疲惫而躺倒酣睡的马塞纳所部, 命他们立即起来行动。这位英勇的将军立刻率领所部横扫一切进攻的敌人。这时,法军炮兵 已经就位,而奥军炮兵尚未赶到。居高临下的炮轰加上骑兵和步兵的不断冲锋,使得奥军冲 击山顶的企图连遭失败。阿尔文齐见硬拚不行,想出了一个主意,他派卢津扬率领一个师迂 回到拿破仑的侧翼,命其占领法军阵地后面的高地,以期前后夹击法军。可是,还没等卢津 扬完成自己的使命,奥军主力在法军的打击下已乱了阵脚,四下溃散奔逃。卢津扬也遭到法 军的围困,只得投降。事后拿破仑评价道:“这是个好计划,可惜这些奥地利人不善于估量 时间的价值。"只要卢津扬提早1小时在利沃里各高地正面激战时占领法军后部,那1月1 4日很可能就会成为拿破仑战史上最暗淡的一天,而并非最光辉的一天。自这天后,阿尔文 齐再也不敢去解救曼图亚和困境中的维尔姆泽了。他率残部仓皇逃回了提罗尔。

19世纪中叶,英、法、土等国与俄国,为争夺势力范围爆发了克里米亚战争。1853年11月中旬,土耳其海军奥斯曼•帕沙元帅率领混合舰队,在高加索巴统地区与俄国3艘战列舰相遇。奥斯曼怕俄海军黑海舰队主力就在附近,便立即退回锡诺普湾。俄国黑海舰队一直在这里活动,寻找机会歼灭土耳其舰队。这一天,海军上将纳希莫尔率领3艘战列舰进行海上侦察,在离锡诺普不远的地方发现土耳其舰队。由于力量悬殊,未敢贸然行动,准备等主力到达后伺机交战。 奥斯曼率领的土耳其海军舰队共有16艘军舰、510门小口径火炮,装备落后,军舰主要是轻型木帆船巡航舰和轻巡航舰,陈旧过时。面对这一情况,奥斯曼计划尽可能避免同俄国黑海舰队进行单纯的海上交战,充分利用岸炮的威力,掩护其退守,等候主力舰队到达。他把所有舰只紧贴锡诺普海岸,抛锚停泊在三座海岸炮台之间,以取得舰炮和海岸炮火的双重保护,并命令各舰首部都朝海口,随时准备启航撤退。 11月23日,俄两艘巡航舰,3艘战列舰到达。俄军共有8艘军舰,720门火炮,其中76门是发射爆炸弹的轰击炮,威力强大。纳希莫尔决定发动攻击。他认为,就数量而言,土耳其舰只占优势,但其火力连同38门海岸炮,远比不上俄军。趁土耳其增援舰队尚未到达之前,直接将土耳其分舰队消灭在基地,这是有利良机。 锡诺普海战前,俄国黑海舰队是黑海地区最强大的风帆战舰舰队。 示假施伎俩,新炮新弹发威 11月30日晨,纳希莫尔指挥舰船乘着大雾驶向锡诺普湾。为麻痹对方,各舰都升起英国旗。这时,土耳其舰队仍贴岸抛锚停泊。旗舰上,盼望援军心切的奥斯曼,不时地踱来踱去。将近中午,浓雾散去,炫目的海面上突然有一支队列严整的舰队,挂着英国旗,成两列纵队驶来。奥斯曼十分高兴,急忙命令信号兵打旗语向对方问候。可是对方没有理睬土耳其军舰的问候,继续向锡诺普湾驶去,在火炮射程内迅速转头,收帆抛锚,组成月牙阵。不一会儿,只见英国旗落下,全部换上蓝底白十字的俄国旗。 奥斯曼立刻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立即命令舰队炮兵首先开炮。可是,土耳其舰队的火炮口径小,射程近,威力小。俄国战舰720门大口径炮随后还击。刹时,土耳其舰队的两艘战舰和两艘运输船相继中弹,舱内弹药被引燃,爆炸声震天动地,火光冲天,水面撒满了船板、风帆和土耳其士兵的尸体。 土耳其海岸炮兵急忙开火,援助舰队行动。但是,俄国舰队一面射击,一面贴近岸边,进入炮台的射击死角,西边三座炮台虽然正对着俄国舰队,但是,浓密的硝烟,妨碍了岸炮的瞄准,影响了射击的效果。 俄军压倒优势的炮火,持续到下午5点。被封锁在港口内的土耳其舰队混乱一片。奥斯曼见大势已去,下令各舰砍断锚缆,夺路逃跑。混乱之中,有的搁浅,有的中弹起火。奥斯曼的旗舰没走多远,就连连中弹,奥斯曼身受重伤,舰体开始下沉。舰上官兵慌忙放下小艇,抬着受伤的奥斯曼准备登艇而逃,但没有划几桨,就成了俄军的俘虏。冲出来的土耳其军舰不是被打沉,就是被俄国人俘虏,只有一艘汽轮巡航舰逃出了虎口。 落后就挨打,挨打必然失败 在这次近4个小时的激战中,土耳其舰队损失军舰15艘,死伤3000余人,另有200人被俘,其中包括海军元帅奥斯曼•帕沙和3名舰长。俄国舰队战死的只有37人,伤235人,一艘战列舰受伤。 此战俄国舰队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巧妙地展开舰只,使用轰击炮,行动迅速坚决,始终把对方舰队封锁在基地内,从而达成了歼灭战。同时,俄罗斯首次使用了爆破弹。虽然这种爆破弹还很不成熟,但对付像土耳其舰队那样的木质军舰,具有惊人的摧毁能力。土耳其舰队舰船装备落后,战术上又墨守成规,被动呆板,因此,失败是必然的。另一方面,它证明了在具有巨大威力的轰击炮出现之后,木帆船已不能适应海上作战的需要,亟需与之相适应的铁质舰船的出现。

土耳其拒绝执行英、俄、法签订的1827年伦敦公约关于给希腊自治权的要求后,了迫使土耳其就范,三国决定派出联合舰队,以诉诸武力作为调解争端的最后手段。1827年6月29日,俄国波罗的海舰队司令海军上将德米特里·尼古拉耶维奇·谢尼亚文率9艘战列舰、6艘三桅炮舰、6艘轻巡航舰从雷维尔出发前往丹麦的哥本哈根,在那里停留几天后,8月7日俄国舰队来到英国南部海岸的斯皮特海德。经过两个星期的休整,谢尼亚文派海军少将洛金·P·海登伯爵率一支分舰队起程前往爱琴海,与即将到达的英法舰队会合。 俄国舰队包括9艘战舰,即“汉古特”号(84门炮)、“亚速”号(74门炮)、“叶泽基尔”号(74门炮)、“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号(74门炮)、“快速”号(44门炮)、“康士坦丁”号(44门炮)、“卡斯托尔”号(36门炮)、“叶列娜”号(36门炮)、“格列米亚什奇”号(24门炮),舰队穿过直布罗陀海峡,中途在巴勒莫和墨西拿停靠过,10月13日驶入爱琴海与先期抵达的由海军中将爱德华·科德林顿率领的英国舰队会合,两天后,由海军少将G·德·里尼伯爵率领的法国舰队也到了,三国舰队在希腊西部的扎金索斯岛以南会合,组成了一支共有11艘战列舰、8艘三桅炮舰、8艘轻巡航舰、火炮1298门、舰员1.75万人的联合舰队,由军衔最高的科德林顿担任指挥。单从表面上看,三国舰队似乎不算强大,但这时的土耳其早已不是中世纪威震欧洲的强国了,三国海军确信纵使没有派出主力,打败土埃舰队亦非难事。 在此之前,土埃联合舰队已经集中在纳瓦里诺湾内,关于它的实际兵力历来颇多争议,土埃军队的总司令是易卜拉欣,土军舰队由穆哈雷姆贝伊指挥,埃军舰队由塔希尔帕夏指挥,他们的兵力是3艘战列舰、20艘三桅炮舰、32艘轻巡航舰、7艘双桅方帆船和5艘火攻船,此外还有一些较小的舰艇,火炮2224门,但据俄国史学家涅斯托尔·莫纳斯特列夫的观点,其中只有1150门是安装在作战舰只上的,土埃联合舰队共有舰员大约2.2万人,在斯法克蒂尼亚岛上,土埃军还有3个炮兵阵地,总共有165门火炮可担任掩护。 从双方兵力对比可以看出,土埃舰队的战列舰较少,主要是在三桅炮舰和轻巡航舰方面占据优势,但这两种舰艇的作战效能并不高,轻巡航舰排水量大多为400-600吨,通常配备20-32门火炮,主要任务是侦察、通信而不是作战。至于火攻船已是一种陈旧的武器,它通常由旧船充任,满载燃料和炸药以纵火方式焚烧敌舰,但这必须依赖黑夜、雾天才能进行,由于缺乏动力,火攻船只能顺风、顺流漂向敌方,使用上很不便利。 10月20日下午13时左右,三国舰队驶入纳瓦里诺海湾,这是一个由斯法克蒂尼亚岛、皮洛士岛和希腊大陆之间围合成的海湾,三国舰队绕过皮洛士岛,分为两路纵队前进,英国和法国舰艇在左,俄国舰艇在右。英法舰艇的行进顺序是:“阿尔米达”号、“热那亚”号、“亚洲”号(科德林顿的旗舰)、“英格兰”号、“海妖”号(里尼的旗舰)、“三叉戟”号、“西皮翁”号、“布雷斯劳”号、“鹈鹕之口”号、“塔尔伯特号”、“格拉斯哥”号、“威尔士”号,俄国舰艇在右路的行进顺序是:“亚速”号(海登的旗舰)、“汉古特”号、“叶泽基尔”号、“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号、“快速”号、“叶列娜”号、“卡斯托尔”号、“康斯坦丁”号。易卜拉欣对与欧洲的三大强国开战没有兴趣,但他别无选择,土埃舰队排成传统的新月阵形,分为三行,将战舰居中,而把火攻船置于两翼,很明显是准备以火攻取胜。 对于联军指挥官爱德华·科德林顿来说,这是一个艰难的时刻,英国政府给他的任务是保持力量平衡,而不是摧毁土耳其舰队,因为如果土耳其人过分衰弱,俄国的力量将很容易进入地中海。因此,科德林顿决定先进行和平斡旋的尝试,他派出1艘英国三桅炮舰靠岸给易卜拉欣送信,谴责他违反休战协议,纵兵蹂躏伯罗奔尼撒半岛。由于埃及战舰上有许多法国教官,科德林顿又请求法国海军少将里尼伯爵给这些人写信,警告他们不要为埃及人服务,这一招非常奏效,大多数法国教官离开了土埃舰队。不过,科德林顿的最后通牒却未起作用,因为易卜拉欣当时并不在场,他的海军将领则坚决主战,而且已经作好了战斗准备。 指挥土埃舰队的穆哈雷姆贝伊派出一只小船也给三国舰队送来最后通牒,要求联军立刻离开纳瓦里诺海湾,科德林顿的答复是,如果敌船敢于开火,他们将被歼灭。在联军舰艇全部占领阵位后,科德林顿作出最后一次努力,他派一名军使乘舢舨向土耳其的1艘火攻船送信,但军使被土军开枪射杀,1艘埃及的轻巡航舰也向里尼伯爵的旗舰“海妖”号开火,科德林顿此时仍然不准还击,这位谨慎的海军中将再次派出1位军使前去送信,当这名军使又被土军射杀后,好心的科德林顿再也无法容忍了,他命令联军立即展开攻击。 严格来说,纳瓦里诺海战并不是一场棋逢对手的较量,土埃舰队虽然数量上占优势,又有岸炮支援,但在武器装备和人员素质上劣势明显,因此战斗的结局早已注定。 针对土埃军队的部署,科德林顿制定了一项针对性很强的作战计划,其核心是英法舰艇对付敌军左翼,俄军对付敌军中路和右翼。毫无疑问,由于俄国海军习惯于对土耳其人作战,所以承担了最为繁重的任务。在具体部署上,科德林顿表现出利己主义色彩,他命令法国军舰攻击最前面的埃及舰艇,因为他估计指挥这些舰只的法国军官不太可能向本国军舰开火,但他们却很可能愿意射击英国或俄国舰只。另一方面,随后跟进的英国舰艇将集中攻击后面的3艘土耳其舰艇,俄国人最后进入战斗,他们将对付土军的9艘主力舰,剩下的3艘英国三桅炮舰和法国战舰“阿尔米达”号对付其余敌舰和讨厌的火攻船。 战斗伊始,联军的进攻颇不顺利,由于各舰是鱼贯航进,难以发扬火力,而土埃军队则能够充分发挥火力,担任前导的联军船只都受到猛烈攻击,米哈伊尔·彼得罗维奇·拉扎列夫海军上校指挥的“亚速”号就遭到5艘土舰的围攻。“亚速”号是1826年在阿尔汉格尔斯克下水的新船,舰长拉扎列夫可能是俄国海军中最能干的军官之一,完成过许多特殊任务,曾在英国海军实习,在大西洋、地中海和太平洋连续航行了5年,1812年卫国战争中,他曾指挥过著名的但泽登陆。拉扎列夫完成过3次著名的环球航行,这在俄国海军中可是一项创举:1813年,他率“苏沃洛夫”号从喀琅施塔得到达阿拉斯加海岸,历经3年方始返回;1819年又率“和平”号小巡航舰参加别林斯高晋率领的俄国第一个南极考察队,并任副队长,参与发现南极大陆和许多岛屿;1822—1825年其间,拉扎列夫任“巡洋”号巡航舰舰长,对大西洋和太平洋上的气象、沿岸及岛屿上的人种进行了广泛的科学考察。当时,在“亚速”号上还有一些后来注定名垂青史的人物,他们是纳希莫夫中尉、科尔尼洛夫少尉和见习官伊斯托明。 在土耳其人猛攻下,“亚速”号上伤亡了91名官兵,但沉着英勇的官兵们和拉扎列夫的高超指挥艺术发挥了作用,土耳其人遭受了巨大损失,激烈的战斗中,法国的“布雷斯劳”号赶来支援,“汉古特”号随后跟进,“叶泽基尔”号、“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号和“快速”号虽然在烟雾中稍微耽误了一些时间,但随即投入战斗,对付另外5艘土耳其和埃及的三桅炮舰。“汉古特”号击沉1艘三桅炮舰和1艘火攻船,“亚速”号击沉2艘三桅炮舰、1艘轻巡航舰,并击毁了穆哈雷姆贝伊的旗舰-1艘装有60门炮的战列舰,迫使该舰抢滩搁浅。 “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号迫使1艘土耳其三桅炮舰悬旗投降,该舰随后爆炸,另1艘埃及三桅炮舰也被击沉。英国战舰“塔尔伯特”号和法国战舰“阿尔米达”号陷入苦战,但他们得到了姗姗来迟的俄舰“康斯坦丁”号的支援;腾出手来的“亚速”号也支援了英舰“亚洲”号,“康斯坦丁”号则把丧失了全部索具的英舰“鹈鹕之口”拖离战场。经过大约一个小时的激战,到下午16时左右,联军的胜利已成定局,尽管土埃士兵作战非常骁勇,无奈军事技术相差太远,拼死奋战也改变不了战局,反而遭到重大伤亡。 第一线的土埃舰艇全部被摧毁,或起火爆炸或缓缓下沉,第二线和第三线的舰艇也大多损失了,还有些搁浅,但联军仍然炮击了几个小时。到18时以后,土埃舰队基本上全军覆没,岸上的炮连也停止了射击,愤怒的土耳其士兵烧毁了剩余的船只,以免成为联军的战利品。午夜时分,一些顽强的土军施放了1艘火攻船,企图焚毁受重创而动弹不得的“亚速”号和“汉古特”号,易卜拉欣可能以为,如果这两艘舰艇受到损失,联军的胜利将变得不那么完美,两艘俄舰一度处于危险之中,但最终还是躲过了这一劫,土耳其人的希望落了空。 在纳瓦里诺海战中,土埃舰队损失舰艇60多艘,只有1艘三桅炮舰和14艘小船得以逃脱,而人员损失有各种说法,估计应在7千人左右。联军方面死亡182人,受伤789人,其中俄国人损失较轻,死59人,伤139人,联军没有舰艇被击沉,但有些舰艇受损严重,例如“亚速”号,船身有153处窟窿,桅杆几乎断裂,已不能张帆。战斗结束后,科德林顿对俄国士兵的出色表现大加赞赏,沙皇尼古拉一世因海登为国争光,晋升他为海军中将,为了表彰“亚速”号的战绩,该舰成为俄国海军中第一艘获得光荣的“乔治舰尾旗”和长旒的舰艇,沙皇还特别命令,黑海舰队必须永远保持1艘叫做“纪念亚速”号的舰艇。 作为纳瓦里诺海战的指挥者,科德林顿后来却处境尴尬,英国政府给他的命令是维持地中海的均势,防止俄国的影响力在这一地区继续扩大,结果,纳瓦里诺海战摧毁了土耳其的海军主力,打垮了它的战争潜力,这显然不是英国政府想要的。1828年他到亚历山大城会见穆罕默德·阿里,劝他从希腊撤军。科德林顿在他的有生之年,不得不一再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最后在痛苦中了却余生。

说起英格兰和苏格兰的统一,形式上的完成是在詹姆士一世的时候。他本来是苏格兰的詹姆士六世,英格兰的伊丽莎白一世没有子嗣,她父亲亨利八世也没有其他在世的婚生后代,于是王位不得不回到亨利八世的兄弟姐妹那里。亨利八世的兄弟都提早挂了,而且都没有后代,于是他嫁到苏格兰王室的姐姐之后代成了最有继承权的一支。伊丽莎白一世的私生女(她娘未婚先孕)身份早就受到苏格兰玛丽的挑战,尽管在被软禁十八年后伊丽莎白一世杀了她,但英格兰的王位最终还是传给了苏格兰玛丽的儿子詹姆士六世,在英格兰被加冕为詹姆士一世,于是苏格兰和英格兰的王冠就戴在同一君王头上,斯图亚特王朝就这样戏剧性地把两个国家统一了。 亨利八世宗教改革之后,新兴的英国新教和传统的罗马天主教在从民间到国会、从贵族到王室还有着长期的不和谐。亨利八世传位给儿子爱德华六世,还是以新教为国教,但之后的玛丽一世从小跟着天主教的西班牙公主出身的母亲历尽沧桑,继位后试图恢复天主教的统治地位,也杀了不少人,还得到了“血腥玛丽”的绰号。王位到伊丽莎白一世手里,她算是新教徒,一生致力于平衡两教派的力量,以至于耽误了自己的终生大事,成了表面上的“Virgin Queen”。 詹姆士一世是作为一个加尔文派被抚养成人的,但在处理宗教事务比较务实,从不过分激怒任何一派同时不断利用机会加强王权,总体还是以平衡两教派关系为主,还要应付英格兰和苏格兰不同的国王权力和议会功能。他继任的儿子查理一世想娶个西班牙公主却因宗教问题没有成功,后来娶的是一位法国公主(也是个天主教徒),但这位可怜的国王最终却被自己的臣民送上了断头台。他的儿子查理二世复辟成功之后,一直能在充满宗教冲突的危机中掌控局面,他成功将议会中的天主教徒尽数清除,但奇怪的是他临死前却自己皈依了天主教。 查理二世没有子嗣,王位传给了他的弟弟詹姆士二世。他继位前已经转化为天主教徒,并在行使王权时因过于偏袒天主教而受到广大新教徒的强烈反对,他的新教女儿玛丽和荷兰女婿威廉在“光荣革命”后被加冕为玛丽二世和威廉三世,成为“一字并肩王”,作为父亲和岳父大人的詹姆士二世开始流亡。 詹姆士二世是有合法儿子的,按照英国的王位继承规则,女儿抢王位本来就不对,后来王位再传给安妮女王、然后弄了个英文都不会讲的乔治一世的时候,他们对王位的继承权无法与詹姆士二世的儿子及直系后裔相抗衡,但由于宗教的纷争却弄出这样的事实结果,当然会有人坚决反对。从流亡的詹姆士二世,到他的儿子、孙子,加上他们的支持者们,一直试图复辟斯图亚特王朝,他们被统称为“詹姆士二世党人”。詹姆士二世一直是个优秀的军事指挥员,曾一度带领法军登陆爱尔兰,却被威廉三世在博恩河谷击败。詹二世的儿子也寻找到机会起兵,但也是以失败告终。几十年后,他的孙子查理卷土重来,这次是从苏格兰。 一七四五年夏,詹姆士二世的孙子、“小王位觊觎者”查理·爱德华纠集流亡在欧洲的余党,率领雇佣军入侵苏格兰,一开始势如破竹,很快攻陷爱丁堡、卡莱尔、德比,在位君王乔治二世似乎能保全性命逃回老家汉诺威就不错了。乔治二世却很镇静,他没有听从大臣们逃跑的建议,而是调兵遣将,坚守首都伦敦。他召回心爱的幼子坎伯兰公爵威廉·奥古斯塔斯统率的担任抗敌总指挥,这个年轻的伟大统帅很快稳住阵脚,逐步向北推进,把试图复辟的叛军压缩到苏格兰最北边。 一七四六年四月十六日,双方在苏格兰因弗内斯郡的一块名为卡洛登的高沼地拉开了决战的架势。苏格兰实力强大的坎贝尔家族与他的民兵队站在政府一方,与另外三个苏格兰低地军团组成九千人的政府军,对抗由雇佣军和苏格兰高地人组成的五千“詹姆士二世党人”叛军。此役双方都有为数多的苏格兰人参与,所以把它当成英格兰与苏格兰之间的经典战例也不完全正确。这场著名的战役仅四十分钟就以叛军的惨败告终,政府军以五十人的微小代价便重创叛军,五千人的詹姆士二世党人的军队阵亡一千余人、其余大半受伤或被俘,其主帅查理·爱德华仓惶逃往法国、开始了漫长的逃亡生涯。卡洛登之役标志着“詹姆士二世党”复辟斯图亚特王朝的幻想彻底覆灭,也使苏格兰被英格兰更严格地统治,自此苏格兰再没有因为军事叛乱从大不列颠分离。 在当年决战的卡洛登沼地,建了一座纪念馆,以图片和影像介绍了那场战役的过程,还有大量武器装备的展示,身着当年军装的工作人员则更是一道风景。 实际参观战役地址也是一个令人难忘的经验,标志着双方阵线的红蓝旗帜、多个阵亡人员的纪念碑,在长满蒿草的战场旧址上无声地萧瑟着。展厅内有段大屏幕的视频,卡洛登战役的政府军枪械、军装整齐统一,已经熟练地运用排枪射击的战法;叛军的装备杂乱,有高地人的长刀、盾牌,也有与政府军同样的滑膛枪。 作战的过程中,英勇的苏格兰高地人手持各种武器进行冲锋,大量地倒在政府军的排枪下,个别冲进政府军阵地的也死在刺刀下或乱枪中。如果视频揭示的是当年战斗的真实情形的话,那场战斗就是一场杀戮,武器与战法的落后让叛军短时间付出惨重代价,如同一百年后鸦片战争中的清军与英军的不对称战争一样,士兵的英勇是无法弥补武器与战术上的巨大差距的。 卡洛登战役之后,为了遏制詹姆士二世党人以后的叛乱,自一七四八年起在因弗内斯东北十八公里左右的海边选址建造城堡,历时十一年才完成,本来九万英镑出头的预算却实际花费了二十万英镑。或许是国王乔治时期的建筑,城堡的名字被叫做乔治堡。 城堡的设计相当杰出,一侧面对大海,可以阻止来自海上的敌人,转角处的火炮装有圆形滑轨,让火炮的发射方向更为灵活,还拥有自己的海运码头,是海上补给乃至必要时从海上撤退时使用;另一侧是陆地的入口,先是一段曲折的堑壕式过道,再是一小片开阔地和一道很宽的壕沟,一条长桥成为城堡的进出通道。这座军事要塞采用星形设计,有效地增大了防御的面积并拥有多方向的火炮射击角度。 这座要塞当初设计驻军为一千人,但自建成起未经任何战火洗礼,至今不仅保存完好,而且仍是一座使用中的兵营。游览过程中碰到大兵的机会很大,运气好的能遇到高地兵团的操演或拉练。 无论是卡洛登战场遗址,还是海边的乔治堡,都在苏格兰北部城市因弗内斯的郊外,感觉都在鲜有车迹的公路上开了很久才到达的,均是有些偏远的地方。卡洛登之役使得苏格兰与英格兰之间的大规模冲突成为历史,从那时到现在的近三百年时间一直是稳定的。 一九九九年,按照英国工党政府通过的《苏格兰法案》,苏格兰又有了自己的议会,可以在联合王国议会批准的范围内对于法律、财政、教育、医疗、福利等一系列问题进行立法。有报道说苏格兰计划于二零一四年秋天举行全民公投,决定是否从大不列颠独立出去。联合政府反对苏格兰独立,但仍然会允许苏格兰进行独立公投,前提条件是公投必须尽早举行。最近的民调结果显示,在确定将参与公投的苏格兰人中,38%支持苏格兰独立,而且这个比例还在逐渐上升的趋势中。

科林会战一役中,道恩指挥的奥地利军折损了8100余名官兵与近三千匹马;然而普鲁士军折损的数字更为惊人,一共死伤13700人(约三分之一以上),包括两千名的骑兵,并且抛弃了45门大炮和全数的辎重。 在科林会战结束后,道恩并未立刻向本国通报,生性谨慎的他仍在担心着菲特烈有可能集合剩余的普鲁士军与他一决死战;但事实证明他多虑了,在科林一役遭受重击的普鲁士军担心遭到里外夹击,因此而主动撤出了布拉格。在6月20日,道恩便率领奥地利军解除了布拉格之围,救出了洛林亲王。道恩元帅才在布拉格写了一封简短而无加修饰的信给玛丽亚·特雷西娅女王报告,「我方与敌军交战,并在会战中惊险地赢得了胜利。」不过,在短短不到一个星期后,道恩便接到了一封意外的回信。这封由女王本人所写的回信───或该说是一份附带感谢辞的公文───正式宣布了道恩将接替洛林亲王,成为指挥奥地利与神圣罗马帝国全境军队统帅的任职书。 这次战役使得普鲁士在1757年完全打倒奥地利的机会永远失去,把菲特烈原先所构想的一年战争变成了七年战争。从此之后,普鲁士陷入了必须在本土与俄罗斯.瑞典.法国军队周旋的被动不利形势。更糟糕的是,奥地利军队换了一位非常可怕的男人担任新主帅。 对于从距离完全胜利只有一线之隔的菲特烈本人来说,这更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大败仗,此前此后的处境可以说是从天堂坠入了深渊之中。在此之后有长达数个月的时间没有出现在战场,菲特烈更是有许多次把败战的责任推到当时代替他下达撤退命令的莫里兹亲王身上(虽然事后他也有承认并整理自己的缺失)。但若是菲特烈就这么一直颓废下去,他也就不会成为欧洲战争史上的英雄。在科林的大惨剧之后,自闭消沉了好一段时间的菲特烈,终究还是得负起一个国王的责任,带领普鲁士的军民走向胜利之道,尽管,那条道路与开战时的意气风发相比,现今看起来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维尔茨堡战役,也被称为炮击瓦尔密,是个战术上非决定性的炮兵行动,但战略上确保了法国大革命的成果。此外,尽管战役规模小,却仍成为历史上的决定性战役之一,同时也是第一支由老兵和义勇兵所组成的杂牌军,成功地击败了具有极高声誉的奥军与训练有素的普军。 法国于1792年4月20日向奥地利宣战后,便遭遇了敌军的进攻,且连连挫败,导致反法联军于8月19日攻入法国。联合军的组成包含了普军、奥军、黑森军、以及由不伦瑞克公爵指挥的移民军团而该军团也背负著腓特烈·威廉二世的荣誉。总指挥的军队在面对入侵法国领土的敌人时,成为一个又一个“嫌疑犯”;在更严重的行动开打前,分别由罗尚博、拉法叶及卢克纳指挥的三个法国革命军军团,已经改配发给由杜莫雷兹和凯勒曼指挥的两个军团。 入侵的联军轻松地于8月23日攻占隆维,并缓慢行军至比隆维防御更薄弱的凡尔登。 战役于1792年9月20日爆发于法国北部瓦尔密的附近,为第一次反法同盟的战役之一(也是法国大革命战争的一部份)。查理斯·法兰西欧斯·杜莫雷兹指挥的法国北部军团和法兰西欧斯·克理斯多佛·凯勒曼指挥的法国中部军团共同阻止了由不伦瑞克公爵指挥的普鲁士军队向巴黎推进。 尽管伤亡很小(总共未达500人)且战术上未有决定性的结果,瓦尔密之役仍被认为是法国大革命战争中,最壮丽的战役之一,因为它在面对训练有素的普鲁士军队时拯救了法国的新式军队,并开启了法国近四分之一世纪以来军事力量的更新。

普鲁士王国在1757年深陷多事之秋,多支实力雄厚的敌军从多个方向夹击而来,令王国在“七年战争”中处于极为被动的境地。然而,凭借国王腓特烈二世(以下简称“腓特烈”)的出色指挥,普鲁士军队得以在连续两场大胜之后转危为安,化被动为主动。 当年的11月~12月间,腓特烈先是率领普军主力快速西进,在罗斯巴赫击败法国和神圣罗马帝国联军,继而挥师向东,在洛伊滕重创强的奥地利军队。洛伊滕会战被认为是腓特烈将指挥艺术发挥到极致的著名战役。 东面之敌 11月5日,普军在罗斯巴赫取得辉煌胜利,在这场彻底消除普鲁士西境威胁的战役中,普军杀伤大量敌人,居然创下令人难以置信的10:1战损比,成为腓特烈当时赢得的最显赫的胜利。 但是,腓特烈并没有放松,因为东境的强敌正在有条不紊地行动着。 几乎与罗斯巴赫会战同时,一支兵力庞大的奥地利军队正蚕食着西里西亚地区。由查理亲王和道恩元帅统率的奥军号称有8万之众,他们在11月22日的一场压倒性战斗中,击败由贝维恩公爵指挥的普军,随后进占西里西亚最重要的城市布雷斯劳(今波兰弗罗茨瓦夫)。夺取布雷斯劳意义重大,查理亲王由此认为攻取西里西亚的任务已完成大半,便下令在当地驻扎,以便“在西里西亚度过这个冬天”。 此时,腓特烈正带领他的罗斯巴赫得胜之师兼程赶来,于11月28日和自布雷斯劳南撤而来的贝维恩部在帕赫维茨相遇。会师后,普军兵力增至35000人,火炮数量达到176门。当然,这份实力与占据布雷斯劳的敌军不可同日而语。腓特烈了解到,奥军编有85个步兵营和125个骑兵中队,可参战兵力为7万余人,配有235门轻重火炮。而且,和一个月前被自己击败的法国和神圣罗马帝国联军不同,奥地利军队拥有和普军不分伯仲的职业素养,甚至奥军的训练和装备更胜一筹。 在兵力上居下风的腓特烈还要面对另一个问题,那就是敌人在布雷斯劳新胜之后士气高昂,而败退下来的普军则群情低落。在开战之前,腓特烈亟需提升部下的士气:“先生们,我们是为荣誉而战,是为保卫家园而战,是为你们的妻儿而战!”与此同时,他让罗斯巴赫会战的参与者们将战争情形讲述给新加入的战友听,以此来恢复他们的自信心。 波尔诺序战 12月3日,普军推进至一处叫纽马克特的地方,将驻守该地的小股奥地利骑兵打散后便据而有之。听闻这个消息后,奥军指挥层发生意见分歧,有人主张留守以观变化,有人则倡议全军迎战。虽然此前查理亲王判断普军不敢在明年春天前就来正面挑战,但现在决定率部出击,以优势兵力击垮腓特烈。 奥军在第二天即跨越施维德尼兹河,5日在河西面布下自北向南的一字长蛇阵,北起尼培恩,中央为洛伊滕,南至撒格舒兹。这个巨大阵势的正面延展达6公里有余,是那个时代极为罕见的大阵势。查理亲王之所以摆出如此令人称奇的长蛇阵,主要是害怕自己的侧翼被腓特烈包抄——毕竟那是腓特烈喜欢用的战术。查理亲王自认为所选的地势不错:北面的尼培恩近郊分布着湿地,不利敌军运动,而南面的撒格舒兹背靠一连串山丘,同样很安全。 对于查理亲王来说,能够如此深思熟虑地苦心结阵,实属不易。因为这位奥军统帅是奥地利国母、匈牙利及波希米亚女王玛丽娅·特蕾莎的小叔子,此前并无显赫战功,反倒时常并不胜任职务。在1742年的乔图西奇之役和霍恩弗里德伯格之役、1745年的索尔之役、1757年的布拉格之役中,他无一例外都是战败者,而且前三次都是败于腓特烈之手。事实上,布雷斯劳战役是他在战场上的第一次胜利,因此再度面对腓特烈时,他虽然拥有优势之众,却也只能摆出一副防守的架势。 面对“强敌”,腓特烈的惟一优势在于“天时地利”。12月5日这天飘着冬雾,天气利于喜欢灵活机动的普军;洛伊滕平原曾是普军的演习场,他们自然比对手更熟悉这里的地形。 尽管力量处于下风,腓特烈仍决心抢先动手。他召集高级军官们宣示:“我将向查理亲王发起强攻!的确,他的兵力几乎是我们的三倍,但今天要么我们把他们打败,要么葬身于此!” 国王的决心被逐级传达下去,普鲁士士兵开始高唱军歌,而序战很快就在这天上午于波尔诺村展开了。普军左翼部队和奥军前出主阵线的5个骑兵团相遇,结果普军以漂亮的侧翼包抄击垮对手,俘虏了800人,包括敌军主将诺斯蒂茨将军。腓特烈特意安排这些俘虏列队从自己的大部队前走过,以此来鼓舞士气。 波尔诺序战的意义远不止于此。意外夺取波尔诺这个制高点之后,腓特烈可以将奥军中部和左翼尽收眼底,清楚到甚至可以把敌军“一个人一个人地数出来”。而他自己的部队,则受到波尔诺附近林地的保护而不会被敌人看见。登高不久,腓特烈便有了重大发现:在奥军右翼的撒格舒兹附近,有一串小山丘连绵起伏。他断定那里就是此战的关键!他高兴地对近随说:“狐狸已经出洞了,接下来就看我怎么收拾它!” 腓特烈立即调整部署,一面下令波尔诺的普军继续进攻奥军右翼,做出包抄姿态以欺敌;一面下令主力部队向南疾进,准备绕行撒格舒兹山丘以奇袭奥军左翼。这是一个极为大胆的计划,成功与否将取决于普军主力的动向能否不为敌人觉察。 奇袭奥军左翼 在普军主力转向南进时,他们的动向其实早已被奥军前哨阵地观察到,但当时普军佯攻部队的攻击,吸引了奥军统帅的主要注意力。 这轮佯攻令指挥奥军右翼的鲁齐兹将军大感不安,他认定这是一部分普军主力,主攻矛头就是指向自己的,于是他不断派信使前去求援。查理亲王一开始拒绝了鲁齐兹的要求,但当更多信使陆续到来后,他开始赞同鲁齐兹的判断了。来自右翼的报告显示,普军正自波尔诺展开进攻,很显然要包抄这个方向,这不正是查理亲王预判的一样么!于是他先发令从战线中部抽调大批充当预备队的骑兵前去加强左翼,接着又从左翼抽调大批骑兵去增援鲁齐兹。 不久,左翼方向又送来部分普军正向南移动的报告。而这非但没有引起足够警惕,反而在奥军指挥层中引发了一种轻松的气氛,不少将领居然把此举理解为普军已开始后退,其中道恩元帅就是代表。作为科林战役的胜利者,道恩元帅的话很有分量,他判断腓特烈的行动目标并非是要打一场会战,而是要切断奥军在波希米亚地区的补给线。因此,普军在看到奥军主力后选择撤退也在情理之中。虽然查理亲王长期以来很少重视道恩元帅的意见,但这一次他却十分肯定。置身于洛伊滕教堂塔尖内的查理亲王观察了一阵敌情后,对身边的军官们说:“这些家伙要跑了,那就让他们去吧!” 就这样,普军顺利挺进至山丘外缘的罗贝亭兹,然后在那里集体朝左转向,由四路纵队变为两路,径趋奥军左翼。有史学家描述当时的景象,“不可能看到比这更美丽的景象了,仿佛阅兵一样,一声令下,各纵队就齐齐变成了横队。” 13点刚过,成功进抵奇袭位置的普军向奥军左翼发起进攻,韦德尔所部居中,齐滕所部居右,德里森所部居左,步兵冲锋在前,骑兵游曳侧后,轻重火炮咆哮轰鸣。这是一次突如其来的重击,普军拥有人数和火力的双重优势。奥军左翼的纳达斯提部被打得摸不着头脑,而这位将军能够用来实施反击的骑兵已经全部被抽到右翼去了! 奥军中首当其冲的是14个伍腾堡步兵营,他们在做了一些仓促的抵抗后就放弃了阵地。在普军的骑兵冲击和炮火压制下,其余部队也相继发生动摇。 普军的一个法宝是移动火炮,即用马拉着火炮在战场上快速行动,这使普军步兵拥有宝贵的“近距离火力支援”。战斗中,腓特烈还不失时机地将约20门大炮拉到山丘上,以便居高临下俯射敌军,效果极为明显。战斗持续了约半个小时,纳达斯提的左翼彻底崩溃,曾经坚固的阵势化为四散奔向洛伊滕的数不清的逃兵。 攻占洛伊滕 查理亲王惊得合不拢嘴:“这些家伙确实是跑了,不过却跑到了我的侧翼!”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后,他急忙和道恩元帅调兵应战,一面派人召回调往右翼的骑兵,一面下令洛伊腾附近的部队紧急改变阵形,试图以洛伊腾为据点,阻挡普军的攻势。 总的来看,查理亲王是希望将还能战斗的部队横截在普军的攻击线之前,而这意味着他那由北而南的竖阵要瞬间转变为由东向西的横阵。这一想法虽然美好,但这么大的兵力,这么长的距离,这么短的时间,谈何容易!右翼部队接到命令后匆匆变换方向,而战场的距离和小股普军的袭扰使调动费时费力,结果有的士兵一个半小时才到达新位置! 不过,依靠人数、地形上的优势,奥军左翼及其身后的中路部队正努力将交战线稳定在洛伊滕附近。纳达斯提的部队一度凭借一条废弃的河道,逐渐摆脱了不断后退的状态。不过,当普军右翼的齐滕所部骑兵向他们发起凶猛的冲锋后,战线又压向了洛伊滕。在那个时代,普鲁士骑兵是令人生畏的,腓特烈对于骑兵部队有特别严格的要求,要求他们能够“在崎岖地段冲锋1.5公里,最后800米疾速飞驰”。如果说普军具有纪律严明和训练严格的特点,骑兵无疑又是其中突出的代表。 战斗的焦点终于移到了洛伊滕。开战时这里是奥军的大本营所在,现在则是两军胜败的关键。15点30分,普军击溃敌人在城郊的临时防线,蜂拥入城,只是镇级规模的洛伊滕瞬间呈现白热化的胶着态势,城内的部队一度塞得太多,以致有人称“难以立足”。 经过近半小时的恶战,奥军在城内的据点只剩下曾是查理亲王指挥部的洛伊滕教堂。这里围着一圈石墙,易守难攻。腓特烈的移动炮兵再一次及时到场,古老的石墙在连续炮击下化为齑粉。 有人记述当时的战况:“激烈的战斗持续着,敌人在失望之余困兽犹斗,一营又一营的兵力开上去,但都不能成功……最后,近卫军在资深长官的率领下以无比的勇气向前推进。经过半小时的激战,(普军)终于迫使敌人放弃了阵地。”到16时,洛伊滕已入普军之手。 “斜击”战术造就辉煌 然而,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普军夺取洛伊滕时,发现自己处于非常不利的境地。原来,利用这段争夺战的时间,查理亲王把右翼的炮队转移到了洛伊滕城北。当他的人全部从城里败退出来后,这些大炮便开始向洛伊滕集中轰击。 普军攻下了敌人的防御中心,反而被困在这里。腓特烈有他的应对之道,办法仍然是他熟悉的侧翼包抄。他下令左翼的德里森所部离开洛伊滕,立即向北转进以包抄奥军右翼。与此同时,奥军右翼的两位将军卢切赛和塞贝洛尼也受领了相似的命令:用他们的70个骑兵中队包抄普军左翼的德里森所部人马。 于是,一场和时间的赛跑开始了,谁能较早发起攻击,谁就将掌握主动。结果率先行动的是普鲁士人。当德里森的部队冲向奥军骑兵时,后者仍在集结。在已经变暗的天色中,好不容易整成队形的奥军骑兵即刻不复严整,普军奋勇向前,腓特烈又一次达成了他的意图。 接到报告的腓特烈下令洛伊滕附近的部队全线进击,于是韦德尔和齐滕再掀攻势。这一次,在多面受敌的情况下,奥军再也无法坚持了。目睹此景,查理亲王或许会为他战前做出的一个决定而后悔:部队开拔时,他决定把重炮留在布雷斯劳,而只带上了轻便火炮。现在,他没有重火力可以压阵了! 当夜色开始降临时,查理亲王不得不下令全线撤退。据说在目睹败局时,这位统帅喊道:“这真令人难以置信!”奥军的退却,很快就变成了逃亡。最终,在扔下大量或死或伤的战友之后,各路奥军人马经施维德尼兹河上的四座桥梁溃逃而去。 逃兵身后,是普鲁士骑兵的纵情追杀。事后,腓特烈得意地写道:“赛德利茨的胸甲骑兵们牵回了大把大把的俘虏。”当追击的脚步停下后,腓特烈又意犹未尽地评论,“假使不是夜晚过早降临,这本该是这个世纪里最具决定性意义的交战”。此战奥军伤亡约1万人、被俘2.1万人、被缴获116门大炮,而普军的全部损失仅6300余人。几天之后的12月20日,普军收复了布雷斯劳。 洛伊滕会战没有让奥地利人“在西里西亚过冬”,巩固了普鲁士在西里西亚的地位,令其在“七年战争”结束后继续成为这里的控制者。加之此前的罗斯巴赫会战,普鲁士不仅一举从多线受敌的困境中摆脱出来,而且一跃成为全欧洲最令人生畏的军事力量。 洛伊滕会战的胜利,是腓特烈侧翼包抄战术达至顶峰的结果。这一战术在军事史上被称作“斜击”战术。在17世纪和18世纪的欧洲战争中,交战双方习惯进行正面对决,腓特烈却总是坚持寻求对方某一翼的漏洞,尔后以自己的一翼运动包抄其后。他在自己所著的《军事教令》一书中对此有明确的阐释: “使你自己的翼侧和后方安全,尽力破坏敌人的翼侧和后方,这是一条永恒的战争准则。” “尽量对敌军的一翼进行侧翼攻击。10万人的大军,如果在侧翼只受到3万人的攻击,也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击溃。” “站在敌人侧后的3名士兵,其价值远胜于面对着敌人的50人。” 可以说,上述原则在洛伊滕会战中得到了完美的呈现。无怪乎拿破仑说,“靠这个会战(洛伊滕会战),就足以让腓特烈永载史册了!”

看过艾劳会战的地图的人都不禁要问,这么重要的一场战役,为什么要会在此地打响呢。这里没有足以为一支大军提供隐蔽地的场所。本尼格森部队的两翼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旷野中,只有一些矮树丛、小高地和河流作屏障。该地区到处分布着小的林地,但它们无一足以阻碍部队的机动。最大的丛林位于克莱因佐斯加滕和安克拉彭之间。还有一些小湖泊,但都已完全封冻,上面还覆有积雪。军队可倚的屏障不过是一些小村庄,如泽尔巴伦、克莱因佐斯加滕、安克拉彭、兰帕斯赫、斯赫洛迪滕和斯赫莫迪滕。艾劳是该地区最佳的防御阵地。这个村庄与它的教堂和墓地一起构成了一个战术据点。村外不远处,一系列西北—东南走向的小山岭提供了有利的地势。对俄军而言很不幸的是,经过一阵短促的战斗,法军已抢占了艾劳周围的山岭。 从地图上标示的道路网看,本尼格森有两种选择要么北进柯尼斯堡,要么转向东面的俄波边境。东进意味着弃普鲁士盟军而不顾,而北上也无太多把握。而对如此艰难的抉择,手下大部分军队已经集结完毕的本尼格森决心孤注一掷,就地抵抗追兵,以图挽回战局,艾劳是他找到的最佳战场,结果他几乎实现了自己目标。 7日的序战是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苏尔特的步兵先头部队和缪拉的骑兵把俄军追进了艾劳村。战斗一打响就很快升级。法军于下午5时完全占领了村庄,但俄军于卜午6时又反攻进村。双方竭力争夺,激烈的战斗持续到晚土7时,零星从交火则持续到10时。双方各损失了约4千人、这样的伤亡对一场遭遇战而言是相当惨重的,这预示了第二天战斗的惨烈程度。 拿破仑曾告诫奥热罗、这样的争夺战是对兵力的浪费,可俄法两军士兵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们都想拿下艾劳,然后进村躲避暴风雪,占领了村庄的法军就在艾劳及附近的山岭停了下来,当晚,法军就睡在村中的雪地中,一些人则干脆露宿在墓地的墓碑旁。 拿破仑的战役目标部分受到了环境制约。一开始,他准备川手失的兵力打一场决定性的战役。等达武军到,他就用这支生力军发动反攻,一举扭转战局。达武军的这战术机动将切断本尼格森大军的退却道路和通向俄国的交通线。然后,法军将一鼓作气向西横扫到海边,完全摧毁俄军。内伊将负责掩护拿破仑的左侧翼,并在必要时提供支援。拿破仑将以4.5万兵力和大约200门火炮执行这一计划。再加上可能赶到的达武和内伊的援军,拿破仑的军队可最终达7.5万之众。在艾劳的法军从右到左布阵如下,苏尔特军的1个师,奥热罗军,苏尔特军的另2个师,一支轻装骑兵掩护部队。由近卫军和缪拉的4个骑兵师组成的预备队配置在阵线的中央偏右位置,用来作最后关键性的一击。这个计划略带乐观主义色彩。要保证计划完全实现,每个环节都不能出丝毫问题。更重要的是,拿破仑直到7日凌晨8时才派人向内伊传送命令,他8日能否赶到战场还是个未知数。 本尼格森部署的特点是中央阵线兵力强大。他的大部分预备队和炮兵群都集中在这一地段。从他的部署推断,他的计划很可能是,以后备部队和庞大的炮兵群为支撑,在前沿强行发起攻击。俄军庞大的炮兵部队集中为3个炮兵群:第一群70门火炮处于阵线中央位置,第二群60门炮放在右翼,第三群40门炮掩护左翼,另有60门由马牵引的火炮留作后备。其部署如下: 左翼—普拉托夫将军的哥萨克骑兵:拖尔斯脱公爵(中将)的1个步兵师,以及巴戈武特少将的步兵分队;巴赫兰少将的轻骑兵部队。 中央—2个步兵师.分别由艾森中将和萨肯公爵(中将)率领;季米特里·加里森王子(中将)的骑兵部队。右翼—图奇科夫中将的1个步兵师;马尔可夫少将的步兵分队;科尔普夫少将的骑兵部队。 中央阵线总预备队—3个步兵师,分别由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多赫图罗夫中将所其夫中将和卡门斯基将军率领。 可以看出,俄军大部分兵力都部署在阵线中央,侧翼稍显薄弱。但值得称道的是,本尼格森对炮兵部队的部署很富技巧性。 2月8 日凌晨8时,俄军炮兵首先 开火,艾劳战役开始了。法军立即开炮还击,炮战持续了近1小时。随后,拿 破仑命令部署在左翼的苏尔特军的2 个师—勒格朗师和勒瓦尔师—发动进攻,他们很快一与图奇科夫指挥的 俄军右翼缠斗在一起。这是拿破仑惯 用的开战手法,意在进攻旨定计划中的的一个非关键性地段,以吸引敌方预 备队离开法军将要实施决定性突破的地方。就这场战役而言,拿破仑准备等达武援军。到,就以法军右翼发起决定性的突击。 上午9时,达武军先头部队1个师 开始抵达战场。他们很快就把驻泽尔 巴伦的俄军赶出村外,但有强大炮火 掩护的俄军退而不乱。由于兵力有限, 法军没能继续推进。9时半至10时,由于正面有俄军步兵,侧翼又有2个俄军.骑兵团夹击,勒格朗师被迫大幅后撤、几乎退进艾劳村。虽然勒瓦尔师稳住了战线,但拿破仑的左翼不断遭受俄一军猛烈炮击,损失不断加重,右冀也未能取得进展。 法军可谓出师不利,而;拿破仑的下一步行动更显得光怪陆离:他 命令奥热罗军的2个师—休德莱师和德让尔丹师—发起强攻。同时让苏尔特军的最后1个师—圣海拉尔师前出,与已占领泽尔巴伦的法军一道负责掩护奥热罗军右翼。奥热罗病得很重,只能勉强上马。但他仍迅一速将部队列成两线展开。第一线1个旅排成散兵线向前进攻,第二线1个旅列为方阵紧随其后。但事实证明,这一安排是灾难性的。由于天气恶劣,排成散兵线的法军前进异常困难;而方阵更是俄军强大炮兵绝好的活靶子。猛烈的暴风雪遮住了奥热罗军士兵和军官们的视线。他们很快迷失了方向,不知不觉中整个部队都偏向了左前方,与俄军中央阵线的萨肯部队遭遇。奥热罗军先是遭受己方炮火的误击,随后又迷茫地陷入到俄军架在山岗上的70门大炮的火网中。俄军处于顺风位置,他们对法军实施了猛烈轰击。一场令人毛骨谏然的大屠杀立即开始。德让尔丹师长阵亡,奥热罗和休德莱师长也都负了伤。在如此不利的处境下,奥热罗军在最后全线崩溃前仍坚守阵线近30分钟之久。法军事后称有929人阵亡,4271人受伤;但有人指出这个伤亡数字被大大缩小了,因为当晚整点全军时,早上进攻时有1万2千兵力的奥热罗军,仅剩3千人可以作战。 随着奥热罗军已为数不多的残兵退回,拿破仑又面临着新的灾难,本尼格森正派出预备队反击法军。圣海拉尔师虽未遭受奥热罗军那样的重创,却也在苦苦支撑、步步后退。更糟的是,一支4-6千人的俄军正直逼艾劳,并逼近了拿破仑所在的位置。此时拿破仑身边仅有近卫军步兵(4个团)和缪拉的骑兵预备队。然而,拿破仑却镇静地命令缪拉率部前进,从而开始了法军在本次战役中最为出色和宏大的骑兵冲锋。 缪拉的重骑兵部队共有4个师、80个中队计1万兵力。他明白,自己战败就意味着“大军团”的灾难。对干此次冲锋,史家描述不一。但法军骑兵取得了两个重大突破:俄军左翼骑兵被打跨,在中央阵线,法军骑兵冲破了俄军多克图罗夫步兵师的阵列,然后继续前进,击溃了萨肯师,粉碎了俄军加里森部骑兵的反冲锋。但俄军步兵迅速在法军骑兵的后方集结,成功地切断了他们与其它法军部队的联系。在此紧要关头,贝西埃尔元帅率近卫军骑兵赶到,与缪拉会合。然后,他们转马后退,再次冲破了俄军阵线,并一路用马刀赶杀着俄军步兵。 这次骑兵突击成了战役转折点。本尼格森为抵挡这次冲锋,几乎调动了所有部队,致使俄军各部(包括炮兵)都蒙受了损失拿破仑不惜长时间置身于炮火之下以激励士气,并趁机将退回的苏尔特军和奥热罗军重新布成了基本连贯的阵线,赢得了坐等达武军增援的时间。缪拉虽损失了大约1500骑兵,但本尼格森的神经却被摧垮了。当天,他再未发起大规模攻击,只是消极被动地应付着法军的一次次突袭。从中午12时到下午1时,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平静。随后,达武的3个师全部赶到一r战场。他的部队是迄今唯一未参战也未受损失的生力军,法军能否取得战役的最终胜利,全系达武一军。 在下午的战斗中,达武军的进攻虽然进展缓慢,却给俄军带来巨大压力。本尼格森把一切可用的部队都调来阻滞达武的进攻。俄军各部队相互混杂,建制全被打乱,战场指挥十分困难。到下午2时半,法军已占领了泽尔巴伦和克莱因佐斯加滕。至下午5时,达武军已占领了安克拉彭和库茨奇坦,切断了本尼格森军退回俄国本土的道路。这一来,本尼格森要被迫撤退的话,就只有退回柯尼斯堡一条路了。 此时,俄军阵线已开始断裂,士兵们也被分割包围起来。如果拿破仑此时还有后备部队,这正是全歼俄军的大好时机。但拿破仑除负责直接保卫统帅部的8个营的近卫军步兵外,已再无多余的部队可用。已近乎绝望的本尼格森却得到了一支生力军,下午—时半,莱斯托克的普军(约9千人、30门火炮)已赶到了战场的西北角。本尼格森命令他们立即支援左冀,抵抗达武军的进攻。至下午5时,一切准备就绪的普军发起了全力以赴的进攻,经过3次冲击,又夺回了库茨奇坦。达武军对俄军中央部队的进一步攻击也受挫,随后又遭到俄军两翼骑兵和普军的夹击,被迫后撤至克莱因佐斯加滕附近的高地上。此时,达武对战士们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说“勇士将找到他光荣的归宿,而懦夫将腐烂在西伯利亚荒野!”法军士气大振,终于顶住了俄军的进攻。达武将所有炮兵都集中起来,用极富杀伤力的榴霞弹猛轰敌军的密集队形。俄普联军的3次进攻均未奏效。炮击直到晚上10时才渐渐停止。俄国人最终没能撼动达武军这座大山,他们被迫率先撤离了战场。 内伊直到当天下午2时才接到拿破仑的命令,此时战斗已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令人惊异的是,他竟没有听见从战场传来的震耳欲聋的炮声。加之路况太差,内伊军直到晚7时才赶到。在那.且,他击败了普军的些后卫部队。闻讯赶到的俄军5个掷弹兵营发起一次反击,却惨败而归。随着枪声的稀疏,内伊率军暂退。他一向鲁莽,这次却表现得很谨慎。由于天黑,交通不便,战局晦暗不明,这不失为明智之举。晚上10时,艾劳战役全面结束。

博克施道夫战役(Battle of Burkersdorf)是七年战争中普鲁士与奥地利在1762年7月21日的战役。普鲁士指挥官为腓特烈大帝,奥地利为道恩元帅。以普军胜利作结。此战规模不大,奥军损失两千多人,普军1,600人。但是在战略上,这场战役迫使道恩放弃了Schweidnitz要塞防务退回奥地利境内,1762年10月9日,Schweidnitz守军1万人投降,腓特烈终于收复西里西亚全境。而俄军在完成虚张声势后也启程回国。10月底,被废的沙皇彼得三世死,俄国正式退出七年战争。奥地利终于明白单靠自己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压倒普鲁士收复西里西亚。1763年2月签订和约。 1762年1月,俄国女沙皇叶丽萨维塔·彼得罗芙娜去世,其侄彼得三世上台。彼得三世对腓特烈大帝的武功崇拜得五体投地,5月,俄国和普鲁士达成停战协定,瑞典也跟著退出战争。普鲁士总算去了两个犟敌。俄国沙皇彼得三世不仅不进攻普鲁士,反过来命令切尔尼谢夫将军率领2万俄军援助普鲁士,在腓特烈的麾下对奥地利作战。腓特烈只需要对付奥地利这个最坚决的敌人,但是这个敌人的总兵力仍然犟於他,而且这时普军官兵的素质,已经下降到危险的地步。道恩元帅82,000奥军主力,和腓特烈72,000普军之间争夺的焦点,就在西里西亚境内的Schweidnitz要塞。腓特烈是个固执的人,他可以容忍首都柏林数度被占领,但是拼了命也要保住西里西亚。 切尔尼谢夫的俄军刚刚到达不久,1762年7月18日消息传来沙皇彼得三世在宫廷政变中被他的妻子叶卡捷琳娜推翻。切尔尼谢夫接到命令,要他不再援助腓特烈,领所部俄军退出战场。腓特烈他连夜找切尔尼谢夫密谈,结果切尔尼谢夫被他说服,暂时把退兵的命令秘而不宣,应腓特烈要求,俄军逗留三天,在这三天里,仍然假装在普鲁士一边作战,实际是给腓特烈站脚助威,以牵制奥地利。而腓特烈要在这三天里,利用俄军虚张声势,取得一次胜利。因此,俄普联军火速开向道恩元帅驻军的博克施道夫要塞,1762年7月21日,博克施道夫战役打响。 奥地利要塞在联军南边,依托一道山谷,战线面向西北。腓特烈要俄军在奥军正面列阵,但是不用开火。普军选择了奥军东北角奥凯利将军据守的一个有限地段投入总攻,这里是一个突出部,虽然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是与奥军主防线相对隔离,奥凯利只有5,000守军。在战前,道恩没有料到普军来得这么快,分散了兵力,所以在博克施道夫营地的所有奥军,也不过3万人。普军主力环绕这个突出部成半圆形展开。腓特烈把部队分成几个部分,各自交代不同的任务,几个部分之间协同作战,这是现代分进合击作战方式的第一次尝试。後来这种方法在拿破仑的各次战役中,被运用得淋漓尽致,尤其是乌尔姆战役和耶拿战役。 普鲁士Wied将军的军在正东方向,首先犟攻,击溃了奥地利Brentano的军。东北莫仑道夫和Knobloch将军两个旅在55门大炮掩护下正面进攻,同时莫仑道夫还领人从一条偏僻的山谷迂回,插入奥军主阵地侧翼。正北方向,曼陀菲尔旅也配合进攻,这样三路普军钳形攻势,迫使奥凯利撤出阵地,道恩指挥奥军全线退却。 此战规模不大,奥军损失两千多人,普军1,600人。但是在战略上,这场战役迫使道恩放弃了Schweidnitz要塞防务退回奥地利境内,1762年10月9日,Schweidnitz守军1万人投降,腓特烈终於收复西里西亚全境。而俄军在完成虚张声势後也启程回国。10月底,被废的沙皇彼得三世死,俄国正式退出七年战争。奥地利终於明白单靠自己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压倒普鲁士收复西里西亚。1763年2月签订和约。

战役开始 633年秋,伊斯兰教第一任哈里发艾卜·伯克尔在派遣穆斯林军向拜占庭帝国属地叙利亚进军、西线派遣阿慕尔攻克埃及的同时,曾派“安拉之剑”哈立德·本·瓦利德率领一支分遣队出征波斯萨珊王朝统治下的伊拉克。 公元634年夏,由于叙利亚战场吃紧,阿拉伯名将哈立德·瓦里德奉哈里发之命撤离美索不达米亚战场,率领数百名穆斯林勇士星夜驰援叙利亚前线。帝国首相鲁斯塔姆一看机会出现,从波斯腹地调集重兵,逼近幼发拉底河。穆桑纳·哈里斯没有充足的兵员,又缺乏哈立德·瓦里德那样的军事才能,无力抵御波斯大军的攻势,只好放弃希拉诸城,退守沙漠。不久,阿布·欧拜德率领援军抵达波斯边境,与穆萨纳·哈里萨会师。 当年年底,穆斯林在希拉北侧越过幼发拉底河,与波斯军队发生激战,这就是著名的浮桥之战。阿布·欧拜德及数千名穆斯林在此战中殒身不恤,穆桑纳·哈里斯侥幸生还。这样,萨珊王朝又重新收复了失地,穆斯林在两河流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打击,暂时无力进攻波斯帝国,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得以出现短暂的平静。但是,交战双方都明白,这只是大决战前的序曲,因此双方都未放松戒备,不断厉兵秣马准备再度一决胜负。 公元635-636年,更多的阿拉伯人从阿拉伯半岛东南和奈季德高原相继抵达半岛东侧的沙漠边缘,穆斯林军队人数剧增。在美索不达米亚战场,波斯人的优势不再明显,不断涌入的阿拉伯人和波斯人逐渐形成对峙状态。鲁斯塔姆一面向国王报告情况,一面征召更多的士兵入伍,从而维持了对阿拉伯人的人数优势。 与此同时,叙利亚前线的情况终于明了,穆斯林在雅穆克一役中决定性地击败了拜占庭帝国的优势大军,这不仅标志着叙利亚的征服,也让穆斯林可以将叙利亚的兵力可以调动到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636年,第二任哈里发欧麦尔派遣先知穆罕默德曾经以天园许诺并誉为“雄狮”的著名圣门弟子赛尔德·本·艾比·瓦戛斯率领6000人马增援伊拉克。 这是哈里发派往美索不达米亚战场的第一支真正的征服队伍。无论是部落首领、战士,还是诗人、演说家,直到拥有马匹和武器的所有人,都被派往伊拉克战场。赛尔德·艾比·瓦戛斯在经奈季德前往美索不达米亚时,沿途不断募集兵员,许多部落的战士纷纷前往应征。到达美索不达米亚时,赛尔德·艾比·瓦戛斯的部众已达3万余人。 战役之前,赛尔德带兵驻扎好后,静观敌军动态,阿拉伯军长途跋涉疲军不宜作战,波斯军则想以逸待劳。开始双方皆按兵不动,相持一个月后,赛尔德致函向欧麦尔汇报军情,欧麦尔在回信中向赛尔德分析了敌我局势,告诫赛尔德他所面对的是兵力强大、装备精良、勇猛善战并称霸中东上千年的波斯军队,敌军还处于有利地势,再加之卡迪西亚是波斯的大门,对此重地,敌军绝不会轻易让手,攻克它非常不易。他嘱咐赛尔德要以智取胜。欧麦尔还命令他先 派一个使团前往波斯劝降。当时使团由多名圣门弟子组成,他们向波斯皇帝伊嗣俟三世说明来意,劝他放弃迷误,接受伊斯兰教真理。但遭到他的骄横拒绝。 显然,伊嗣俟不会仅仅凭着阿拉伯使者的几句话就把偌大的帝国交到穆斯林手里。他开始下令催促前线的大将——帝国首相鲁斯塔姆向阿拉伯人发起攻击。 若非波斯国王急不可耐,鲁斯塔姆也会像赛尔德一样继续按兵不动。但阿拉伯军队已经跨过幼发拉底河进入美索不达米亚地区,波斯贵族的堡垒不断遭受攻击,大片土地荒芜。春去夏来,形势没有任何缓解的迹象。原来在当地游牧的人被赶出牧场,穆斯林在不断的侵袭中获得较为充足的食物供应,同时还惩罚了那些不忠诚的同盟军。当地的波斯人早已难以忍受着汇总朝不保夕的生活。他们向朝廷大肆叫嚷抱怨,宣称如果救援再推迟的话,他们就向阿拉伯穆斯林投降。波斯国王伊嗣俟或许为他们的呼吁所感,对波斯统帅鲁斯塔姆暂不进攻的建议充耳不闻,坚持立即出兵,结果酿成了大祸。 阿拉伯胜利 公元636年11月16日,受到国王催促不得不选择决战的鲁斯塔姆下令部队渡过阿提克河,拉开了大战的序幕。 波斯人的部队大约有6万余人,由重骑兵、步兵和战象部队组成。其中步兵4.5万,分成四个战阵排开,每个战阵相隔150米。骑兵部队约1.5万,同样分成四部排在步兵战阵之后作为突击力量。鲁斯塔姆把他的33头战象布置于战阵最前方,希望通过发挥大象的威力赢得战役胜利。波斯军队的战线长约4000米,由左至右分别由霍尔木赞、加里努斯、比尔赞和巴赫曼指挥。鲁斯塔姆本人身披双层铠甲,戴上头盔,坐在一头战象的镀金宝座上观战。 波斯人在通往泰西封的路上,每隔一段就站着一位传信使者,他们相互可以听得见彼此之间的呼喊,通过接力。这些使者一个接一个把前线的最新消息传达至泰西封,使伊嗣俟对战况了如指掌。 战役开始前,阿拉伯士兵高声齐颂先知穆罕默德的启示:你应当鼓励信士们奋勇抗战,如果你们中有二十个坚忍的人,就能战胜两百个敌人。如果你们中有一百个人,就能战胜一千个不信道的人。安拉会让不信道者内心充满恐惧。安拉知道你们的坚忍,确实,安拉会与坚忍的人同在的。 随后,穆斯林的指挥官按照惯例发出进攻信号安拉至大,军队应跟随连呼三次。第二次和第三次的时候军队应该准备好他们的武器和战马。第四声的时候,士兵全部向前冲锋。但穆斯林的秩序被波斯人打乱了,因为他们听到穆斯林第一次呼喊的时候就立即进军了。不耐烦的穆斯林勇士并没有等指挥官的呼喊就冲了上去,并与波斯军队短兵相接,显现出匪夷所思的勇猛。 波斯象军开始冲击阿拉伯人的阵线。这些巨兽蹿来蹿去,像一座座移动的城堡,使阿拉伯人的马匹因受惊而四处逃窜。恐慌的气氛弥漫于穆斯林全军。波斯军借混乱之际不断向前推进。赛尔德用尽了他最后的办法,他派阿西姆出去,要不惜一切代价制服那些大象。阿西姆立即领命,挑选了一队弓箭手,缓缓接近波斯军的大象。阿西姆等人首先将象轿上的波斯士兵拉下来,没有人驾驭的大象四处逃散,阿拉伯人的压力顿时得到了缓解。穆斯林军队重新占领了根据地,并稳住了阵脚。此时,夜幕开始降临,两军各自回营歇息,待到天明再战。 天亮时分,两军的战斗再次开始。正在那时,由卡卡率领的穆斯林援军有如神兵天降,出现在战场。卡卡将手下1000人分成100人一队,每个队相隔一段距离。他自己一马当先,猛冲进敌阵将波斯军队的指挥官巴赫曼砍倒在地。而后,穆斯林的连队全线出击,奋勇杀敌。 波斯人看见自己的指挥官阵亡以后显得十分沮丧,接二连三地在卡卡和他的部下手中败下阵来。因为头一天损毁的大象的装备并没有完全修复,所以波斯人今天没有了象军的支持,威力锐减。同时,波斯军队的战马也受到惊吓而逃跑,鲁斯塔姆本人也是被自己的部下冒着生命危险救回去的。不过波斯步兵却仍在坚守阵地一直到入夜,因此这一天的战斗双方再度未分胜负。一天的战斗残酷而惨烈,穆斯林军队死伤达到2000人,波斯人则据说接近10000人。 整个晚上,阿拉伯人不停地高呼几个家族的名字,强调家族血统。波斯大营里也是一样,双方都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鼓舞士气,都在等待着一场生死决战。 第三天清晨,双方军队都在执行一个令人悲痛的任务,将阵亡士兵的尸体拖离战场。在两军之间数公里的范围内尸横遍野。穆斯林伤员由阿拉伯妇女照料,死者的尸体被埋葬在战场后面的山谷里。阿拉伯妇女和儿童会很快在那儿挖好墓穴,受伤的人也会送到那里去治疗。 由于前一天的灾难,波斯人的士气已然非常颓废,但他们仍然对自己的象兵寄予厚望。现在大象的装备都已修复,它们得以重回战场,每头大象都由一组骑兵和步兵保护。战斗即将打响之际,由哈希姆率领的叙利亚增援部队突然出现了。这些新到的援军横扫平原,冲击敌阵,最后大胜而归。 不过波斯人也在奋力死战,因此战场形势再度变得变幻莫测。伊嗣俟为了应对危机,把他的卫队也派来支援。象军依然是阿拉伯人的克星,它们再次化解了穆斯林军进攻的努力。 千钧一发之际,赛尔德向卡卡求助。赛尔德现在知道大象最脆弱的地方是鼻子和眼睛,他要求卡卡专打这两处弱点。因此,卡卡和他的兄弟阿西姆带领一队人马前去完成这一艰巨的任务。卡卡将目标锁定在两头巨象身上,它们是群象的首领。他勇敢地跳下战马,把长矛刺进一头大白象的眼睛中。由于剧痛,大象把驾驭的士兵都甩到地上,它的鼻子则将卡卡击出老远。其它大象更惨,因为它们的双眼被刺瞎,鼻子被砍掉。这些盲象愤怒的朝阿拉伯人一方冲撞。但阿拉伯战士的叫喊声和长矛又把它们赶回波斯人一边。于是,大象在两军之间来回奔跑,最终它们踩踏挡道的所有人,跳入河里游走了。这一奇特景象使双方士兵暂时停止了交战,纷纷注视着逃跑的象群。但很快,战端就再次重启,敌对两方一直战斗到天黑依然不分胜负。 夜幕降临时,赛尔德担心波斯人从后方偷袭,就派人守住渡口。入夜十分,一些阿拉伯部落首领召集各自部落的士兵去骚扰敌军,这使两军士兵不得片刻的休息。当这场夜战开始的时候,赛尔德并不知情,他专心于礼拜,整个晚上都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双方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天明,这时波斯军队的阵形已然开始动摇。 就在此时,暴风乍起,鲁斯塔姆宝座上的华盖被风掀起,鲁斯塔姆本人则被吹落河中。可怜的首相根本没有时间逃跑,他只好遵在一头骡子下面以图躲过追捕。然而,一个阿拉伯士兵认出了这位有着皇家血统的波斯敌人,便把他拉了出去处死。随后,这位士兵登上鲁斯塔姆的宝座,宣布波斯统帅阵亡的消息。 波斯士兵得知统帅已死,再无战心,纷纷逃跑,穆斯林军队因过于疲惫也无力前去追击,这场大战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