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场战役不仅奠定了越战的基调,甚至也改变这场冲突的走向。 本文节选自战地记者乔瑟夫·盖乐威(Joseph L. Galloway)同穆哈尔三星中将(Hal Moore)所著《越战忠魂》一书。描写了1965年德浪河谷战役的最初时刻。这场战役不仅奠定了越战的基调,甚至也改变这场冲突的走向。 三角洲连队(Delta Company)的雷·勒费布尔上校的战斗步兵徽章,银星勋章和紫心勋章都是在这七分钟的战斗后获得的。 他回忆到,“当我们进入战区时,从我们左侧的山里出现大量火力攻势。我们在高山林线附近降落。从树林里来的攻击火力也很猛。 “飞机悬停的时候,子弹击中了塔沃阿达的手部。 “我刚要解开座椅安全带时脖子后面就被子弹擦伤了。 “我转头发现坐在右边的无线电操作员头部已经中枪。我在这一轮攻击中只擦伤了脖子,他却牺牲了。 “尼可拉斯就这么倒下了,安全带都还没解开。小伙子当时才20岁,来自纽约州的尼亚加拉瀑布。我跳出了飞机。 “枪林弹雨从山里面喷射而出。我们三四个人向树林里枪声传来的方向移动了45米到70米左右,在地面的一处洼地里停了下来。” 和克兰达尔同乘黄蛇3号(Serpent Yellow 3)的是两名一级准尉:来自康涅狄格州哈特福德、34岁的里卡尔多·J·隆巴尔多;来自华盛顿州西雅图、43岁的阿列克斯·S·杰凯尔。 杰凯尔有九个孩子。二战时期,刚满20岁的杰凯尔就曾驾驶B-24战斗机从英国出战。战后他驾驶过B-29战斗机,直到1950年退役。1952年杰凯尔再次入伍,从1963年起他就一直驾驶直升机。 越南德浪河谷的战斗行动,1965年11月。少校布鲁斯·P·克兰达尔的UH-1D直升机在运送完步兵后向天空爬升。这群步兵将执行搜索并消灭越共游击队的任务。 图片来源:网络 隆巴尔多当时坐在飞行员座位上,他回忆起那次降落时说:“飞机向战场靠近我看到硝烟越来越浓。我让杰凯尔和我一起操控飞机。起落橇触地后,士兵们纷纷跳下飞机。我看到他们卧倒在地面上。我听到也感觉到座椅后面子弹的砰砰声。我看了杰凯尔一眼,发现他眼睛瞪得像盘子那么大,直盯着前方,嘴巴大张。我往前方看去,发现一个人站在在离我们约45米远的降落区边缘。他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站在那里,用枪指着我们。我还以为那是我们的人,但是有点不太对劲。他穿着卡其色的军服,而且没有带头盔。 “我还没看清楚枪口的火焰,挡风板上就已经被射穿了三个洞。我心里想,‘这个杂种怎么会朝我开枪?’那个人出现了一下又立马消失了。我马上起飞向右侧倾斜爬升,期间火红的枪火不停射向飞机。到那时内部通讯系统里谁也没有说话。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杰凯尔打开内部通讯说,‘二战的时候我驾驶B-24飞机执行了31次任务,但是今天我差点丢了命。’那一次是我最后一次运送士兵到降落区。 “隆巴尔多的休伊直升机损伤严重,挣扎着飞回了波来梅。在那儿简单修补了一下之后飞到霍洛威营地接受进一步修理。里卡尔多和杰凯尔那天下午喝着啤酒收听战术收音机里的战报,没有再出任务。” 中尉罗杰·K·比恩当时驾驶一架休伊直升机,参加了克兰达尔之后的第二波运输。“降落之前我在艾德·弗里曼上尉的右翼飞行。我们都遭到了火力攻击。第四号飞机当时看起来无法飞离“X光”着陆区了。我当时坐在飞行员座位,吉恩·梅什上尉坐在左侧座位。AK-47的子弹朝我们打来时我正向后观看第四号飞机的情况。一排子弹从吉恩面前射入门内,从我的飞行头盔后面穿进去,在我头顶一侧打了个洞,然后又从头盔前面飞出去了。我当时血流如注,飞行头盔被打歪了,耳机罩住了我的眼睛。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瞎了。这把我吓坏了,因为我还开着飞机。吉恩接过我驾驶飞机,舱门机枪手帮我包扎了伤口。后来特种部队军营给我做了X光检查,缝合了伤口,随后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分队。” 第一波飞行的八架休伊直升机里有好几架被击中,但是没有一架坠毁,没有一架着火,也没有一架被遗弃在降落区。我通过无线电命令第五次运送的另外八架休伊离开该区域,等待我压制住火力并控制降落区。他们向东飞回了波来梅,卸下了士兵,加满了游,熄火等待命令。

瑟乌姆战役稳定了西部边界,让数年后曼努埃尔可以集结大军在东方对突厥人发动大规模进攻。拜占庭铁甲圣骑兵被证明依然是那个时代最强大的重骑兵,曼努埃尔的改进使得这些骑兵拥有与西方骑兵相仿的冲击技巧,结合本身圣骑兵惯有的队形与纪律性,更加密集的冲锋阵型使得冲击力更胜一筹,而陷入重装部队的混战时,钉锤也能发挥长剑或弯刀无法比拟的破甲作用。 战斗却是防守方拜占庭人先发起的,左翼的步兵弓箭手立即上先,加上最前列的库曼弓骑兵与土库曼弓骑兵,中央阵线的瓦达瑞泰骑兵也投入战斗,在一定距离上乱箭齐发,匈牙利几乎没有步兵弓箭手,骑兵射手素质与人数都有限,火力被完全压制,匈牙利统帅被迫将自己的骑兵部队开始冲锋,整个战线的骑兵部队都开始向前。 拜占庭人看见匈牙利人骑兵出动,左翼的步兵弓箭手,中央的骑兵弓箭手立即后撤,骑兵弓箭手退到中央战线后方,左翼两个步兵弓箭手大队稍稍向后撤,另两个步兵弓箭手大队则一直跑到了河岸那里,在那里完成了重新集结。 匈牙利骑士对拜占庭的中央阵线猛烈冲锋,安德罗尼卡立即指挥右翼浑身披挂重甲的圣骑兵以整齐的队形对匈牙利骑兵进行了反冲锋。而左翼两个稍做后撤的步兵弓箭手大队,这时候重新向前推进,并从侧面向匈牙利骑兵射来了漫天箭雨,密集的射击使一些匈牙利骑兵无法前进,右翼的铁甲圣骑兵(人马披甲的链甲骑兵)反冲击方向正是丹尼斯伯爵的将军卫队,他们挡住了匈牙利的重骑兵冲锋,战斗到了最激烈的时刻,拜占庭铁甲圣骑兵挥舞着他们恐怖的钉头锤,把匈牙利重骑兵砸得人仰马翻。眼看主帅卫队有覆灭的危险,本来迂回两翼的匈牙利骑兵只得返回支援伯爵。但这样一来,匈牙利骑兵对拜占庭精锐步兵的威胁就完全解除了。 安德罗尼卡命令整个步兵战线向前推进,这包括中央阵线的瓦兰吉卫队与右翼的萨克森战士,瓦兰吉卫队和萨克森人挥舞着双手战斧与巨剑杀入匈牙利骑兵阵型中,挥出漫天血雨。最后,作为总预备队的弓箭手也全部上前,重步兵与圣骑兵的双重屠杀让匈牙利的骑士立即崩溃。他们开始向后没命逃窜以至于让整个匈牙利步兵阵线也跟着逃跑。拜占庭人的库曼骑兵、突厥骑兵与瓦达瑞泰骑兵成了追击的主力,拜占庭人缴获了匈牙利的帅旗,并抓住了五名匈牙利的高级军事指挥官,但丹尼斯伯爵成功逃脱了,匈牙利残余的部队想穿过萨瓦河逃跑,这样他们就通过河流与拜占庭人隔开。 但是当他们进入河流,本想利用河边的小船渡河,可他们发现河上的小船上的不是普通船夫,是拜占庭人藏在那里的士兵,大部分匈牙利士兵在那里杀死或者被擒获。第二天,拜占庭军队掠夺了匈牙利大军的营地。 匈牙利在整场战役中损失了将近15000人,这包括被俘者,而拜占庭人的损失较少。双方重新开始签订条约,萨尔马提亚、克罗地亚必须接受帝国的控制,匈牙利向帝国支付赔偿金以及纳贡,贝拉的孩子当然被分封了领地。 另一个重要的就是,除战俘外,匈牙利还必须向曼努埃尔提供服兵役的人员,曼努埃尔把这些人安置在西北土地上开垦,和他父亲击败佩切涅格人后安置农兵差不多,这是他逐步恢复小农兵役制的一个希望(尽管这个希望在他死后破产)。 圣骑兵们还参加了密列奥塞法隆战役与曼德尔河谷战役,在密列奥塞法隆战役中他们在撤退中维持秩序,并驱逐了突厥人的轻骑兵部队。曼德尔河谷则拦截了突厥人突围的军队,但表现均不如瑟乌姆战役抢眼。然而好景不长,这些精英部队很快随着帝国的没落又消失了,1204年的尼西亚帝国虽然使得拜占庭军队又焕发出新的战力,但似乎已经没有记载仍有单独编制的铁甲圣骑兵存在了。

天气越来越热,初夏时节的河中地区每一日都是烈日当空,阳光照得群山和草原分外刺目,尽管有数万大军在行进,每每抬头依然是眺望着无垠的苍穹,李天晟一人鲜明的汉人装束,在大军之中还是觉得十分醒目和孤单。终于,大军在离寻思干不远的达尔加姆峡谷前安营扎寨。 西黑汗国都城寻思干自古以来就连接了波斯、天竺和中国三个古老文明的国度,中原汉名称之为河中府。寻思干古时为昭武九姓中的康国所在,更早一些的时候,曾被西方马其顿国的亚历山大大帝东征时占据,当时这里生活的大多为粟特人。而当地流传的昭武九姓各部据说本为来自河西地区的月氏人后裔,因为他们起初生活在河西昭武城一带,随着月氏人西迁去往西域,这一批人有康、安、曹、石、米、史、何、穆等九姓,所以被称为昭武九姓,其中康国为九姓之中心,兵马也最为强盛。 当年唐朝时,曾在寻思干设康居都督府,康国也一直忠心唐朝。后来不敌大食国连番攻打,随着西域的伊斯兰化,逐渐改变了风俗。昭武九姓生活的地区自古就是商旅要道,康国寻思干、安国蒲华、石国者舌、何国贵霜等,自大唐以来都是十分繁华之地,物产丰厚,人烟稠密。在寻思干城内,自古就建有大量的客栈供给来往的商旅,风格多为可汗王朝的伊斯兰风格,早期的客店则有些突厥风格或古波斯风格。如今城内重要建筑已经充满伊斯兰特色,但也不乏一些更为古老的建筑,尤其这座城市的四座城门中,向东方的城门名为中华门。自黑汗国以来,城内新建了许多学堂、经院等,为寻思干增添了一些别样的气息 。 寻思干以北不远是卡特万草原,这里风光宜人,是一处背靠山峦的草原,东边是一座山谷。平日里东来西往的客商络绎不绝,即使如今两大国度剑拔弩张,仍然能见到一些商旅赶着驼队、赶着马车、骑着毛驴行色匆忙 。 李天晟按照耶律大石的旨意接应耶律术薛的哨兵,接连回报苏丹桑贾尔大军的动静,大石在大帐中看着一路记下标识的地形图,忽然掀起帷幕出来望着寻思干的方向。李天晟在前面与哨兵说话,回头道:“陛下,眼下塞勒术克联军即将到达寻思干城北的卡特万。我军现在 卡特万草原东边,和他们相距大约有十余里。”大石道:“好,该来的总归要来,明日我们进发寻思干,令大军备战。” 李天晟道:“术薛的先锋所部已在卡特万扎营,顺便打探到马合木汗在城中的情况,他们明日定然也会……”正说着,前面一队士卒押着两个黑汗哨兵过来:“启禀陛下,李军师,我们抓到两个细作。”大石瞥了一眼:“先关押起来,待战事结束再作处置。”待士卒退下后,大石看了看李天晟:“光廷,我们虽然大军到此威胁寻思干数月,但只是扰乱他们,并没有真正进攻,如今塞勒术克大举来犯,我大辽兵力只有他们一半,这一仗如何才有胜算? ” 李天晟想了一想道:“兵法自古有云,十则围之,此为攻城之常法。如今我军不及敌人一半,且以轻骑为多,只有诱敌袭我,然后设伏歼灭。”大石听了精神一振:“唔,这样也好,你有家传兵法,你且说一说,我们当如何引敌人中伏,又该如何一举歼灭他们?”李天晟入帐看了看地形图,寻思干城、卡特万草原、北面河流还有东面达尔加姆峡谷一一在眼中扫过,李天晟慢慢伸手到图上,大石的眼神随着他的手在图上移动…… 。 很快,辽军就获悉苏丹桑贾尔带领的联军近十一万人已经到达寻思干城北的卡特万草原边驻扎,与寻思干城中的马合木汗互相呼应。 耶律大石连夜召集萧斡里剌、萧查剌阿不、萧遏鲁、耶律松山、耶律燕山、耶律铁哥等将领齐聚大帐商议军情。背后就是垂挂帐中的地形图,李天晟站在一旁,大石走到中间说道:“诸位兄弟,决战在即,塞勒术克联军兵马多出我军一倍,但那个桑贾尔有勇无谋,朕与军师李天晟已对卡特万一带有所打探,并且定下一条计策,我们先派两翼合力攻之,中军诈败,退入东面峡谷中,等他们来追袭,我们两翼合围切断首尾,然后我大辽势将必胜!” 李天晟道:“各位详稳,我想不劳陛下多说,我们都知道这一次大战对于大辽将意味着什么,为了国家社稷,为了华夏声威,我们务必全力以赴!北院大王萧斡里刺、北面行军都统兼招讨使耶律松山,烦劳二位领三千将士攻桑贾尔军队右翼;南院枢密副使萧查剌阿不,南面行军都统兼招讨副使耶律燕山,你二位也领三千人攻其左翼,我与征西先锋都统耶律术薛引中军诱敌,陛下、北院枢密副使萧遏鲁、五院部四军招讨使耶律铁哥和麾下割禄人、突厥人、回鹘人等其余人马在谷中设伏,我们一鼓作气,破敌十万!陛下,臣计议已定,还请陛下示下。”大石点头道:“很好,李兄弟计划周详,算无遗策,你有家传兵书在手,你出的主意朕当然信得过。那么,我们就这么定了,诸位兄弟,此番我们并肩作战,契丹大辽将因此役胜败决定在西域的命运!” 渐入初秋的卡特万草原,还有夏末时节的影子。天空湛蓝,草原上一望无涯,空气清爽,视野开阔,一副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那一天阳光似火,热浪滚滚,金灿灿的草原上远处烟尘滚滚,马蹄阵阵,驼队嘶鸣,旗号远远在风中飘舞,像一抹天边的黑云弥漫而来……苏丹桑贾尔的多国联军密密麻麻来到寻思干城外的草原,马合木汗的大军在城中眺望到苏丹的旗号,纷纷在城头鼓舞呼喊,鸣号响应,喊声震动四野,那一股气势直冲云霄,十万大军遮蔽了茫茫草原往东边围堵过来。 耶律大石与李天晟也在东面整顿好大军,急命萧斡里剌、萧查剌阿不两翼人马冲出去依计行事。大石提起那柄随他多年的三尖两刃刀,戴好鎏金乌翎盔,批一身明光铠甲,领着中军主力准备迎战 。 不一会儿,草原上一阵风声呼啸,辽军擂鼓前进,跟着号角吹响,两翼当先冲锋,旗号在风中猎猎作响。大石望见桑贾尔遮天蔽日的大军一线排开,远远超过自己的人数,回头对李天晟道:“李兄弟,不论结果如何,我将永远记住这一天!”李天晟望着西方,抽出长剑道:“耶律兄,事在人为,为了大辽的各族百姓,也为了我们所有的华夏子民,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大石笑着点头:“嗯,朕相信你,我们上前为饵,诱敌深入!弟兄们,听见了,这一战不光是为了大辽,而是关乎我们所有东方华夏子民的名声,大辽只许胜,不许败,各位,全军出发!”不一会,中军号角齐鸣,大石领着大辽四万将士先行出动,前往后方峡谷设伏。割禄详稳带着马骑兵和少数骆驼骑兵随后分开,萧遏鲁、耶律铁哥前往分岔口,萧遏鲁安排两千弓弩手登上谷口。 耶律大石命护卫将旗纛扎于谷口显眼之处,舞着长戟,骑着青海骢立在旗下。李天晟等引着前部兵马出动,耶律术薛手提狼牙棒,大声呼喊,气势如虹,契丹军、汉军和奚人为主,另有回鹘兵、突厥人、割禄(葛逻禄)人、室韦人、鞑靼人、阻卜人、辖戛斯人都舞着刀枪,各自列队冲向对面。 一阵凛冽的秋风吹过,草原另一头卷起股股烟尘。苏丹桑贾尔举起大马士革的镔铁大弯刀,高声呼喊,身旁王后和马木鲁克护卫军虎将,还有各邦国君王簇拥,锡斯坦国王齐思尔为先锋冲出,艾米尔库玛吉和王后为左右翼,各有联军国王大军为辅佐,纷纷杀出,各方旗号在风中招展,身后大军如潮水般在卡特万草原汹涌而来。马合木汗的哨兵在城楼望到苏丹大旗和震天的号角声,知道大军开战,火速报知马合木汗,马合木汗早已整装待发,即刻下令打开北门,引大队兵马奔出,向苏丹大纛而去。 李天晟手提长剑骑着红马跟在契丹军中,前面耶律术薛早已当先冲向塞勒术克人,李天晟命辽兵在马背上举起长弓看着对方大军算着距离射箭。可是对方也一样有羽箭纷纷落下,李天晟等人也从一旁举起盾牌提防。很快双方冲到一处,奋力厮杀,喊声震天,辽阔天际的几只苍鹰也奋力盘旋在天际,仿佛嗅到了这草原上的血腥气息。 耶律大石带领的辽军征战多年,训练有素,军中契丹人、汉人、奚人、室韦人都作战勇猛,后来归附的回鹘人、突厥人、割禄人虽然也都顽强,但还不像辽军一般配合默契,此时面对多出两倍的敌人,损伤较大 。 苏丹桑贾尔领导的塞勒术克大军也是跟随他征战四方,连步军不少都裹着重甲,长矛长盾在手,保护前部铁骑,骑兵不少也装束着来自西方的铠甲,锋芒势不可挡。塞勒术克能够称霸波斯、大食两大帝国地界,实力自然非同一般,乍一交手,桑贾尔大军人多势众,很快就迫使辽军后退。 耶律术薛一马当先,手中一根狼牙威猛无比,奋力拼杀,将塞勒术克前军的披甲铁骑撕开一道岔口,契丹兵马受到鼓舞,纷纷勇敢向前。李天晟见大军要是这般硬碰,伤亡定会十分惨重,当即招呼术薛按计划后撤。 术薛满脸血污,杀得兴起,大叫:“敌人正在源源不断冲来,这个时候怎能后退,待我将这些贼子统统砸成肉酱!”说着抡起狼牙棒将身旁偷袭的一个塞勒术克步军击倒,手中长盾都被砸得粉碎。李天晟冲在乱军中,看出塞勒术克人步军和骑兵互有配合,与中原步骑配合虽有差异,但也自成一套方略,如此硬拼,持续一阵,辽军兵少,必败无疑,只有依照计策,引大军到谷口设伏之处,才能破其主力。 李天晟在阵中远眺苏丹旗号,左右两翼的辽兵业已杀到军中,大军渐渐收缩,时机稍纵即逝,李天晟勒马冲到术薛身边,喝道:“术薛,你赶紧依照陛下旨意后撤,否则敌人不会中计!”术薛大叫一声,收起狼牙棒:“军师你且领兵回去便好,让我再杀杀这帮鸟人的锐气!”李天晟喝道:“你身为先锋大将,军中之事岂能儿戏!快撤!”忽然又是一个步军投出长矛,李天晟大惊,抄起鞍后圆盾掷出,一时情急,未能击飞长矛,术薛扭头大喝,兜转马匹已经不及,正待抡棒格挡之际,身后一个割禄骑兵护卫冲出,手中长剑将长矛砍为两截。 术薛在马背上惊出一身冷汗,一棒将敌兵捅出十余尺远,回头道:“好样的,你叫什么名字?”那护卫道:“割禄人额儿布思,在先锋身边已经一年多。”术薛点头:“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先锋营挞马狘沙里,随我去斩杀这些狗贼!”李天晟大叫:“术薛,你快回来,赶紧后撤!”跟着大批塞勒术克和黑汗国大军掩杀过来,做侧翼攻击的萧斡里剌和萧查剌阿不等人已经后退到峡谷外 。 李天晟冲到耶律术薛身边,横剑在他眼前:“术薛详稳,军中号令如山,你若不随我回撤,遵照陛下计策行事,莫怪李天晟不顾多年情谊!”术薛抡棒在手,望着李天晟,还有前面众多敌人,大叫:“混蛋,你当真要——罢了,撤撤,我撤就是,娘的!”当即兜转马匹,身边额儿布思和一干将领都随他后撤,李天晟也跟着后退。 耶律大石胯下是回鹘王毕勒哥赠送的青海骢神驹,手持三尖两刃刀立在达尔加姆峡谷口,见李天晟挥舞长剑接连砍倒塞勒术克军士,领着辽军慢慢回撤,大石伸手挥动,勒马冲出,身后大军斜插敌军后方。李天晟、术薛、萧斡里剌、萧查剌阿不几路人马引得塞勒术克联军渐渐涌到峡谷前,大石引两万军迂回,想要靠近桑贾尔,但对方中军人数太多,奋力拼杀也未能攻入桑贾尔身前 。 李天晟临近谷口,一些黑汗国兵马已经随萧查剌阿不和耶律燕山进入峡谷。后面塞勒术克联军中古尔人和锡斯坦人冲在最前,也有不少进入谷中。李天晟回头望见桑贾尔的王后也身披战甲骑在马上,领着一队女兵奋勇冲杀,只见她裹着贴面的面纱,手中细长的弯刀也颇为厉害,斩杀不少辽军中的割禄人和回鹘军士。李天晟策马冲上前去,桑贾尔王后抡刀劈下,李天晟接过弯刀,大军围攻上来,李天晟一把长剑对付数人,心道:“再坚持一会儿,陛下大军攻到后方切断敌人,便可扭转大局。” 桑贾尔大军冲破辽军前部,逼得对付退入峡谷,可说初战取得小胜。这峡谷颇为狭长,两旁山石嶙峋,道路逼仄。耶律大石守着中路相持近一个时辰,桑贾尔的大军几乎全线攻入谷中,渐渐施展不开,远处号角齐鸣,两端山谷伏兵杀出一时间滚木,羽箭,飞石如倾盆大雨而下,塞勒术克联军武士拥堵在谷中,顿时成了辽军的靶子,前面辽军堵住大军前部,后方耶律大石和李天晟截住了大军退路,桑贾尔与王后和众将士这才知道辽军败退全是为了利用地形,将十余万大军引到埋伏之中,桑贾尔恼羞成怒,四周战马嘶鸣,到处乱撞,一时间众人都难以冲突,顶上数千割禄人和康里人不过多时就将近万人射杀在谷中,四周血流成河,腥红的血水在密密麻麻的尸骸下淌出 。 这么一来,塞勒术克联军慌了阵脚,一直有人不断倒下,惨叫声响彻达尔加姆峡谷。尤其黑汗王马合木汗见辽军竟然又从后方杀到,顿时担心寻思干失守,急忙想要领军回撤,古尔、锡斯坦等国王和手下等也感到辽军英勇,己方军士死伤甚多,纷纷想要逃出伏击圈,可不断的碎石和羽箭让联军惨不忍睹,哀鸿遍野 。 苏丹桑贾尔看出哈喇契丹人要断他的归路,于是和身边马木鲁克护卫军奋力冲杀,这些马木鲁克是精挑细选的重甲骑兵,手持长枪,所向披靡,辽军虽然勇猛但来到西域后一直是以轻骑为主,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兵数量并不多,因此不敢轻易硬拼,多从旁用弓弩射杀。 在巨大的伤亡之下,桑贾尔好容易冲突出来,夺路狂奔,一回头护卫的三千精锐马木鲁克剩下不到四成。塞勒术克人中的著名法学家胡萨德·奥玛尔此次也是随军从征的艾米尔之一,他带着一队骆驼兵护卫苏丹王后,另外维齐尔塔伊尔也有一堆亲兵尾随在苏丹后面。萧斡里剌遵照大石指令,沿途追杀,但不将敌人逼上死路,让桑贾尔大军冲开一道血路奔入卡特万草原。这一次冲出重围来,塞勒术克大军再不似先前一般,沿路丢盔弃甲,纷纷往寻思干方向奔去。辽军埋伏在山谷上的号角吹响,峡谷外围左右两翼辽军冲杀桑贾尔的联军,联军在卡特万草原上溃不成军,许多人都投降做了俘虏。 耶律大石领导精锐力量再次冲锋,决战桑贾尔中军主力,挥舞三尖两刃刀奋力冲出乱军,直扑苏丹的马木鲁克护卫军,甚至想一举擒住桑贾尔,但桑贾尔已经丢掉王冠,包着黑巾混迹在军中,在草原上一路奔逃,和辽军相距甚远。大石一路直追,也不断被马木鲁克拦住去路,眼看桑贾尔奔向寻思干城外 。 这边李天晟和萧斡里剌的左翼军士围住了桑贾尔王后和一群护卫,几乎全是女兵,辽军将其一一擒住。胡萨德·奥玛尔和几个骆驼兵将领也被挑落下来。大石领兵风驰电掣般追过,耶律术薛也呼啸着引军包抄而来,意图拦截桑贾尔和马合木汗。 苏丹桑贾尔一边飞奔,一边回头,见到耶律大石和术薛两队辽军紧追不舍,而前面寻思干城中已经烟火四起,黑烟弥漫在当头,大吃一惊,马合木汗惊叫:“不好苏丹,他、他们攻入了寻思干!我们回不去、去了……这该如何是好?”桑贾尔望着身后的辽军旗号蜂拥上来,烟尘滚滚,大声道:“可恶啊,不能停留,走,往忒耳迷去!”当即勒马绕开寻思干向西而去,马合木汗只好跟随,身后只有两三百军士跟随 。 术薛领百余骑先锋靠近大石,大声道:“陛下,让我去拦住那个桑贾尔!不要让他逃回塞勒术克!”回头大声道:“弟兄们,随我去捉住贼人桑贾尔,回来陛下将重重有赏!”身后额儿布思等辽军先锋纷纷叫好,冲过塞勒术克的马木鲁克护卫,直奔桑贾尔和马合木汗而去。 大石提着三尖两刃刀也在一旁冲杀,眼见烈日当空,四周却黑烟蔽天,灰尘如浓雾一般笼罩,头顶飞鹰张翅掠过阵阵黑云,回望卡特万草原四野,惊慌的身影乱窜,马匹、骆驼还有无数的人都嘶喊、哀号,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血战!耶律大石心道:“祖宗在上,为了数百年的契丹,耶律大石打败了这群来自西方的人,但这代价也很大,但愿这真的可以是最后的一战,从此天下……”耶律大石望着西面巍峨的寻思干城,眼神中也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 。

以少胜多 卡迪西亚战役已载入中世纪军事史册,为善于用兵、以少胜多的突出战例之一,被伊斯兰史书誉为奇迹。 卡迪西亚一战,波斯军队伤亡惨重,约2万人战死,伤者不计其数。这支军队是波斯国王为击溃穆斯林而在全国范围内征召的精锐部队,这些精英分子的惨重伤亡意味着伊嗣俟短期内无法再筹集到数量多而又富有战斗经验的士兵。 更为严重的是,此战中大量军官阵亡,连鲁斯塔姆都被杀,卡维战旗也落入阿拉伯人之手,严重挫伤了波斯人的斗志。 这次大战不仅造成了波斯军队的惨重伤亡,也动摇了萨珊王朝的统治根基。国王伊嗣俟惊慌失措,和大批王公贵族逃出首都泰西封。 阿拉伯人则以因此战士气大涨,不久就放手进攻美索不达米亚的各个萨珊城市。巴比伦首先投降,泰西封在围城三个月后也被攻破。阿拉伯士兵都获得了丰厚的战利品,而萨珊方面则由4万贵族子女被卖为奴。塞琉西亚随后亦被攻克。第二年7月,阿拉伯人在伽卢拉一役中再胜萨珊大军,两河流域中部的大镇摩苏尔被占领,穆斯林大军冲到了胡泽斯坦边缘。 至此,萨珊王朝最富裕的麦达因七城均落入阿拉伯人之手,伊嗣俟三世只能逃到伊朗中部,期望靠各地藩属前来勤王。这位国王如果能好好制定一个抵抗方针,军事上采取避战措施消耗阿拉伯人的斗志、外交上结好拜占庭帝国的话,即使不能收复国土,仍然可以在某些防卫森严的山区地带割据一方,不至于最后国破家亡。 结果在公元642年的尼哈温战役中,波斯大军五万尽没,标志着萨珊王朝的彻底失败。伊嗣俟此后只能逃亡东部,虽然不断向中国求援,无奈唐朝皇帝始终拒绝出兵,最终这位国王众叛亲离,在谋夫被一个磨坊主谋害,萨珊王朝因此灭亡。 历史变革 卡迪西亚战役后,波斯人迎来了历史上最大的变革——伊斯兰化时代,随后的波斯历朝历代无一不是以伊斯兰教奉为国教。伊斯兰教的进入使得波斯得以与外界快速交流,使得波斯的经济与文化得以较快发展。

有关中古伊朗的历史的资料相对西方不是很多,尤其是介绍帕提亚和萨珊王朝的资料,这与古代伊朗人不注重自身历史的记述有很大关系。 有关中古伊朗的历史的资料相对西方不是很多,尤其是介绍帕提亚和萨珊王朝的资料,这与古代伊朗人不注重自身历史的记述有很大关系。不过穆斯林史学家却记载了萨珊王朝败亡时的一些历史重大事件,其中卡迪西亚一战在其中占重要地位。 此战之后,波斯精锐部队基本损失殆尽,然末代国王叶兹德格德三世仍然拼凑了一部分乌合之众在负隅顽抗,但他的错误策略导致这一最后的血本也在尼哈温耗光。因此我认为卡迪西亚一战才是真正导致萨珊亡国的重大决战。 这一战役堪称是萨珊波斯的丧钟。 公元619年,萨珊王朝的国王——“帕维兹”科斯洛伊斯二世占领了埃及,将波斯领土扩张到前所未见的地步。此时他大概不会想到,他的对手希拉克略皇帝能够重新翻盘,自己最后也不得善终。他更不会想到,就在自己志得意满之时,阿拉伯半岛上有一个叫穆罕默德的家伙创造了一个新的宗教。由这个宗教在十几年后刮起的绿色狂飙将会席卷他的国家! 先知穆罕默德死后,阿布·伯克尔成为继任哈里发,他的继位不仅是阿拉伯帝国四大哈里发时代的开端,也标志着阿拉伯扩张时代的到来。 最初,由于穆斯林的首选目标是拜占庭帝国治下的叙利亚及两河流域南部依附两大帝国的基督教阿拉伯附庸国,因此他们将主力部队投入到与拜占庭帝国的战斗中,没有多少精力顾及萨珊王朝。但是,当他们在叙利亚取得一系列胜利后,萨珊王朝的噩梦就开始了。 此时的萨珊王朝,已经摆脱了科斯洛伊斯二世死后的无序混乱状态。叶兹德格德三世继位后,采取各种措施恢复因战乱而秩序混乱的经济,同时又与拜占庭皇帝希拉克略和好,波斯国力因此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复。当他一开始得知南方穆斯林的攻击时,并不把这些游民当一回事,然而不久一系列失利的消息就传达到他的宫廷,尤其是希拉这个战略位置极为重要的小城丢失,令他极为恼怒,波斯国王立即派大将鲁斯塔姆前往收复失地。 公元634年夏,由于叙利亚战场吃紧,阿拉伯名将哈立德·瓦里德奉哈里发之命撤离美索不达米亚战场,率领数百名穆斯林勇士星夜驰援叙利亚前线。鲁斯塔姆一看机会出现,从波斯腹地调集重兵,逼近幼发拉底河穆萨纳·哈里萨没有充足的兵员,又缺乏哈立德·瓦里德那样的军事才能,无力抵御波斯大军的攻势,只好放弃希拉诸城,退守沙漠。不久,阿布·欧拜德率领援军抵达波斯边境,与穆萨纳·哈里萨会师。 当年年底,穆斯林在希拉北侧越过幼发拉底河,与波斯军队发生激战,这就是著名的浮桥之战。阿布·欧拜德及数千名穆斯林在此战中殒身不恤,穆萨纳·哈里萨侥幸生还。这样,萨珊王朝又重新收复了失地,穆斯林在两河流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打击,暂时无力进攻波斯帝国,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得以出现短暂的平静。但是,交战双方都明白,这只是大决战前的序曲,因此双方都未放松戒备,不断厉兵秣马准备再度一决胜负。 公元635-636年,更多的阿拉伯人从阿拉伯半岛东南和奈季德高原相继抵达半岛东侧的沙漠边缘,穆斯林军队人数剧增。在美索不达米亚战场,波斯人的优势不再明显,不断涌入的阿拉伯人和波斯人逐渐形成对峙状态。鲁斯塔姆一面向国王报告情况,一面征召更多的士兵入伍,从而维持了对阿拉伯人的人数优势。 与此同时,叙利亚前线的情况终于明了,穆斯林在雅穆克一役中决定性地击败了拜占庭帝国的优势大军,这不仅标志着叙利亚的征服,也让穆斯林可以将叙利亚的兵力可以调动到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阿拉伯人方面则派出了先知穆罕默德曾经以天园许诺并誉为“雄狮”的著名圣门弟子赛义德·阿比·瓦嘎斯,率领4000余名穆斯林战士自麦地那开赴美索不达米亚前线。这是哈里发派往美索不达米亚战场的第一支真正的征服队伍。无论是部落首领、战士,还是诗人、演说家,直到拥有马匹和武器的所有人,都被派往伊拉克战场。赛义德·阿比·瓦嘎斯在经奈季德前往美索不达米亚时,沿途不断募集兵员,许多部落的战士纷纷前往应征。到达美索不达米亚时,赛义德·阿比·瓦嘎斯的部众已达3万余人。 公元636年7月,赛义德·阿比·瓦嘎斯将军队集中于幼发拉底河支流阿提克河西岸的乌宰布一带,与鲁斯塔姆率领的波斯大军隔河对峙。 与此同时,赛义德与奥马尔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哈里发要求赛义德时刻警惕,并要有耐心。奥马尔还交给赛义德一个特殊的任务,那就是要在打败波斯之后,让叶兹德格德带着他的人皈依伊斯兰教。肩负着这个使命,二十位仪表堂堂的阿拉伯勇士穿过平原,来到波斯首都泰西封。 使者进入泰西封王宫后,波斯国王叶兹德格德让翻译向阿拉伯人为何敢于入侵他的王国,但并没有挑衅的意思。阿拉伯使者告诉他先知如何改变了半岛,以及伊斯兰教的恩赐和义务。虽然使者向波斯国王提出了以下条件: 皈依伊斯兰教吧!那样你就与我们平等,要不然你们也可以进贡,接受我们的保护。 如果这两个要求你都拒绝,你们王国的日子也就不多了! 显然,波斯国王不会仅仅屏障阿拉伯使者的几句话就把偌大的帝国交到穆斯林手里。他开始下令催促前线的大将鲁斯塔姆向阿拉伯人发起攻击。 若非波斯国王急不可耐,鲁斯塔姆也会像赛义德一样继续按兵不动。但阿拉伯军队已经跨过幼发拉底河进入美索不达米亚地区,波斯贵族的堡垒不断遭受攻击,大片土地荒芜。春去夏来,形势没有任何缓解的迹象。原来在当地游牧的人被赶出牧场,穆斯林在不断的侵袭中获得较为充足的食物供应,同时还惩罚了那些不忠诚的同盟军。当地的波斯人早已难以忍受着汇总朝不保夕的生活。他们向朝廷大肆叫嚷抱怨,宣称如果救援再推迟的话,他们就向阿拉伯穆斯林投降。波斯国王叶兹德格德或许为他们的呼吁所感,对波斯统帅鲁斯塔姆暂不进攻的建议充耳不闻,坚持立即出兵,结果酿成了大祸。 公元636年11月16日,受到国王催促不得不选择决战的鲁斯塔姆下令部队渡过阿提克河,拉开了大战的序幕。 波斯人的部队大约有6万余人,由重骑兵、步兵和战象部队组成。其中步兵4.5万,分成四个战阵排开,每个战阵相隔150米。骑兵部队约1.5万,同样分成四部排在步兵战阵之后作为突击力量。鲁斯塔姆把他的33头战象布置于战阵最前方,希望通过发挥大象的威力赢得战役胜利。波斯军队的战线长约4000米,由左至右分别由霍尔木赞、加里努斯、比尔赞和巴赫曼指挥。鲁斯塔姆本人身披双层铠甲,戴上头盔,坐在一头战象的镀金宝座上观战。 波斯人在通往泰西封的路上,每隔一段就站着一位传信使者,他们相互可以听得见彼此之间的呼喊,通过接力。这些使者一个接一个把前线的最新消息传达至泰西封,使叶兹德格德对战况了如指掌。 战役开始前,阿拉伯士兵高声齐颂先知穆罕默德的启示:你应当鼓励信士们奋勇抗战,如果你们中有二十个坚忍的人,就能战胜两百个敌人。如果你们中有一百个人,就能战胜一千个不信道的人。安拉会让不信道者内心充满恐惧。安拉知道你们的坚忍,确实,安拉会与坚忍的人同在的。 随后,穆斯林的指挥官按照惯例发出进攻信号安拉至大,军队应跟随连呼三次。第二次和第三次的时候军队应该准备好他们的武器和战马。第四声的时候,士兵全部向前冲锋。但穆斯林的秩序被波斯人打乱了,因为他们听到穆斯林第一次呼喊的时候就立即进军了。不耐烦的穆斯林勇士并没有等指挥官的呼喊就冲了上去,并与波斯军队短兵相接,显现出匪夷所思的勇猛。 波斯象军开始冲击阿拉伯人的阵线。这些巨兽蹿来蹿去,像一座座移动的城堡,使阿拉伯人的马匹因受惊而四处逃窜。恐慌的气氛弥漫于穆斯林全军。波斯军借混乱之际不断向前推进。赛义德用尽了他最后的办法,他派阿西姆出去,要不惜一切代价制服那些大象。阿西姆立即领命,挑选了一队弓箭手,缓缓接近波斯军的大象。阿西姆等人首先将象轿上的波斯士兵拉下来,没有人驾驭的大象四处逃散,阿拉伯人的压力顿时得到了缓解。穆斯林军队重新占领了根据地,并稳住了阵脚。此时,夜幕开始降临,两军各自回营歇息,待到天明再战。 天亮时分,两军的战斗再次开始。正在那时,由卡卡率领的穆斯林援军有如神兵天降,出现在战场。卡卡将手下1000人分成100人一队,每个队相隔一段距离。他自己一马当先,猛冲进敌阵将波斯军队的指挥官巴赫曼砍倒在地。而后,穆斯林的连队全线出击,奋勇杀敌。 波斯人看见自己的指挥官阵亡以后显得十分沮丧,接二连三地在卡卡和他的部下手中败下阵来。因为头一天损毁的大象的装备并没有完全修复,所以波斯人今天没有了象军的支持,威力锐减。同时,波斯军队的战马也受到惊吓而逃跑,鲁斯塔姆本人也是被自己的部下冒着生命危险救回去的。不过波斯步兵却仍在坚守阵地一直到入夜,因此这一天的战斗双方再度未分胜负。一天的战斗残酷而惨烈,穆斯林军队死伤达到2000人,波斯人则高达10000人。 整个晚上,阿拉伯人不停地高呼几个家族的名字,强调家族血统。波斯大营里也是一样,双方都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鼓舞士气,都在等待着一场生死决战。 第三天清晨,双方军队都在执行一个令人悲痛的任务,将阵亡士兵的尸体拖离战场。在两军之间数公里的范围内尸横遍野。穆斯林伤员由阿拉伯妇女照料,死者的尸体被埋葬在战场后面的山谷里。阿拉伯妇女和儿童会很快在那儿挖好墓穴,受伤的人也会送到那里去治疗。 由于前一天的灾难,波斯人的士气已然非常颓废,但他们仍然对自己的象兵寄予厚望。现在大象的装备都已修复,它们得以重回战场,每头大象都由一组骑兵和步兵保护。战斗即将打响之际,由哈希姆率领的叙利亚增援部队突然出现了。这些新到的援军横扫平原,冲击敌阵,最后大胜而归。 不过波斯人也在奋力死战,因此战场形势再度变得变幻莫测。叶兹德格德为了应对危机,把他的卫队也派来支援。象军依然是阿拉伯人的克星,它们再次化解了穆斯林军进攻的努力。 千钧一发之际,赛义德向卡卡求助。赛义德现在知道大象最脆弱的地方是鼻子和眼睛,他要求卡卡专打这两处弱点。因此,卡卡和他的兄弟阿西姆带领一队人马前去完成这一艰巨的任务。卡卡将目标锁定在两头巨象身上,它们是群象的首领。他勇敢地跳下战马,把长矛刺进一头大白象的眼睛中。由于剧痛,大象把驾驭的士兵都甩到地上,它的鼻子则将卡卡击出老远。其它大象更惨,因为它们的双眼被刺瞎,鼻子被砍掉。这些盲象愤怒的朝阿拉伯人一方冲撞。但阿拉伯战士的叫喊声和长矛又把它们赶回波斯人一边。于是,大象在两军之间来回奔跑,最终它们踩踏挡道的所有人,跳入河里游走了。这一奇特景象使双方士兵暂时停止了交战,纷纷注视着逃跑的象群。但很快,战端就再次重启,敌对两方一直战斗到天黑依然不分胜负。 夜幕降临时,赛义德担心波斯人从后方偷袭,就派人守住渡口。入夜十分,一些阿拉伯部落首领召集各自部落的士兵去骚扰敌军,这使两军士兵不得片刻的休息。当这场夜战开始的时候,赛义德并不知情,他专心于礼拜,整个晚上都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双方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天明,这时波斯军队的阵形已然开始动摇。 就在此时,暴风乍起,鲁斯塔姆宝座上的华盖被风掀起,鲁斯塔姆本人则被吹落河中。可怜的王子根本没有时间逃跑,他只好遵在一头骡子下面以图躲过追捕。然而,一个阿拉伯士兵认出了这位有着皇家血统的波斯敌人,便把他拉了出去处死。随后,这位士兵登上鲁斯塔姆的宝座,宣布波斯统帅阵亡的消息。 波斯士兵得知统帅已死,再无战心,纷纷逃跑,穆斯林军队因过于疲惫也无力前去追击,这场大战就此结束。 卡迪西亚一战,波斯军队伤亡惨重,约2万人战死,伤者不计其数。这支军队是波斯国王为击溃穆斯林而在全国范围内征召的精锐部队,这些精英分子的惨重伤亡意味着叶兹德格德短期内无法再筹集到数量多而又富有战斗经验的士兵。 更为严重的是,此战中大量军官阵亡,连鲁斯塔姆都被杀,卡维战旗也落入阿拉伯人之手,严重挫伤了波斯人的斗志。 这次大战不仅造成了波斯军队的惨重伤亡,也动摇了萨珊王朝的统治根基。国王叶兹德格德惊慌失措,和大批王公贵族逃出首都泰西封。 阿拉伯人则以因此战士气大涨,不久就放手进攻美索不达米亚的各个萨珊城市。巴比伦首先投降,泰西封在围城三个月后也被攻破。阿拉伯士兵都获得了丰厚的战利品,而萨珊方面则由4万贵族子女被卖为奴。塞琉西亚随后亦被攻克。第二年7月,阿拉伯人在伽卢拉一役中再胜萨珊大军,两河流域中部的大镇摩苏尔被占领,穆斯林大军冲到了胡泽斯坦边缘。 至此,萨珊王朝最富裕的麦达因七城均落入阿拉伯人之手,叶兹德格德三世只能逃到伊朗中部,期望靠各地藩属前来勤王。这位国王如果能好好制定一个抵抗方针,军事上采取避战措施消耗阿拉伯人的斗志、外交上结好拜占庭帝国的话,即使不能收复国土,仍然可以在某些防卫森严的山区地带割据一方,不至于最后国破家亡。 结果在公元642年的尼哈温一战中,波斯大军五万尽没,标志着萨珊王朝的彻底失败。叶兹德格德此后只能逃亡东部,虽然不断向中国求援,无奈唐朝皇帝始终拒绝出兵,最终这位国王众叛亲离,在莫夫被一个磨坊主谋害,萨珊王朝因此灭亡。

捷克共和国首都布拉格的老城广场上,耸立着捷克伟大的民族英雄、学者、牧师扬•胡斯的雕像。为什么捷克人会对胡斯战争和胡斯如此推崇?这一切恐怕都要从600 年前说起。 “第一次全欧战争” 在600 年前的捷克,曾经爆发过一场超大型农民战争——胡斯战争。绝大多数德国史与捷克史称其为“内战”,不过笔者更愿意叫它“第一次全欧战争”。因为这场战争除未波及北欧诸国外,其他所有欧洲国家全参加了,称其为“第一次全欧战争”应该并不为过。 胡斯战争从1419 年持续到1434 年,规模十分巨大,远大于当时在英、法等国发生的农民战争。这场战争可以说是欧洲社会结构转型过程中的一个决定性事件。 战争期间,整个波希米亚形成了一个由胡斯派领导的军事政权。他们击败了神圣罗马帝国西吉斯蒙德皇帝与教皇组织的五次十字军(1420 年、1421 年、1422 年、1427 年、1431 年)以及多次贵族反攻。 这次战争起始于胡斯本人被烧死,结束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在宗教上妥协——允许胡斯信徒使用两种领圣体方式。 胡斯战争中,十字军的主要组织者也不是教皇,而是具有“宝剑旗手”之称的西吉斯蒙德皇帝。他可谓屡战屡败,在1396 年组织了欧洲十字军,结果于尼科波利斯之战惨败,之后他又组织了多次十字军,但基本都是以失败告终。 其实,胡斯战争之所以会爆发,主要有三个因素,即波希米亚和摩拉维亚人对神圣罗马帝国人强势地位的不满、教会代表与城市民众的冲突、宗教改革的兴起。 这些因素尽管很早就已经出现,但到胡斯战争时期才突然放大,并相互结合、碰撞,最终导致了胡斯战争的爆发。 在这次战争中,胡斯军队在军事技术与军队建设方面都有一定的创新。特别是军队的构成、火器的使用等方面,变化非常之大,甚至前所未有。 而且,战争中还涌现出许多新的战术,如使用战车工事,结束了步兵无法抵挡骑兵冲锋的劣势;野战军与轻炮兵结合,使军队协同作战机动性更强等等。 可以说,这次战争是火器时代全面来临之前的一次预演。其战术、战例对未来的世界军事发展,有极强的示范作用和参考价值 扬•胡斯的生平 1371年,扬•胡斯出生在捷克南方的一个小村庄里。18岁进入布拉格大学文学院学习,1393年获得“七艺”学士学位。不久,他便留校任教,成为神学院的一名讲师。 他的课程广受欢迎,学校中的教师和学生都对他十分尊重。1401年,胡斯成为文学院院长。次年,他又晋升为布拉格大学校长。1403年起,胡斯又成了王后索菲娅的告解神父。同年,他开始在伯利恒礼拜堂进行他的讲道活动。 生活在这样一个混乱的时代,胡斯耳濡目染地接受了许多先进的思想,其中也包括威克里夫的作品。他强调:“波希米亚人就应该在波希米亚王国里被上帝协助,在宗教生活中占有绝对的地位。这就如同法国人和神圣罗马帝国人在他们的土地上一样。” 在伯利恒礼拜堂,他用捷克语向大家讲道,深刻地批判教会的放荡、堕落和丑恶。他历数“教会榨干每一个信徒兜里的钱财,只为喂饱他们的荷包”,特别是买卖圣职已经离开了教会安贫的本质。 他认为教会应该还像耶稣时代一样,为公众谋福利,而不是谁给钱多,也不论此人是否有能力,便将其放到要职上去。他认为,教士阶层应该服从世俗阶层,在传教上应当遵守规矩。 之前,教皇乌尔班二世曾创造了一种朝圣文书,名为“赎罪券”。该券本是给东征的十字军使用,为的是十字军们宽免自己的罪行。 但到14世纪之时,这种文书竟然成了教会买卖的物品。他们开始向未犯罪的人兜售赎罪券,告诉他们把钱财送给教会,获得该券就能升到天堂。 这一做法已经完全背离了当初的意义。而且,在乌尔班二世时期,还有一种“大赦年”。即人们可以去罗马朝圣,教皇会赦免人们的一切罪行。 这种年份每隔一百年才会有一次。到14世纪,因为教皇分立,竟然改为三十三年一次,而且只要给钱就可以赦免任何罪恶。 这些教会的腐化过程与事件,胡斯及其信徒四处宣扬,希望所有人都能看到教会的嘴脸。他希望进行一次宗教改革,将教会重新拉回到原始的位置和目的上来。 胡斯的这些控诉,令当地的一些教士愤慨不已。他们认为教会的缺点是可以讨论和改变的,但不应该如此明目张胆地对教会进行批评。因此,1408年这些人向教皇提出控诉。他们认为胡斯已经是一个中等程度的异端。 1410年,教皇格里高利十二世向瓦茨拉夫四世正式通谕,要求开除胡斯的教籍,同时焚烧所有威克里夫的书籍。 胡斯挑战性地在学校组织了一场场布道,向大主教们提出抗议,随后又向梵蒂冈提出申诉。当然,罗马教皇并未接受他的申诉,还是判其为异端。 为防止事态恶化,布拉格大主教决定给胡斯以禁止礼拜的处分,随后将其赶出布拉格。胡斯接受了大主教的“善意”决定,离开布拉格,到了波希米亚南部地区继续他的布道。 1412年10月,胡斯到达山羊堡,并以这里为中心继续他的传道事业。在当地贵族的保护下,他完成了捷克语《圣经》的翻译工作,接着将其扩散到整个波希米亚,从而形成了捷克语《圣经》的标准。 胡斯在康斯坦茨会议上慷慨陈词 波希米亚南部在胡斯的经营下,逐渐成为胡斯信徒活动的中心地带。大量的追随者在附近的城市布道,收拢了一大批有相同见解的人士。由此,胡斯运动正式成型。次年,全捷克三分之一的城市都拥有大批的胡斯信徒。 1414年,西吉斯蒙德在康斯坦茨主持了一次宗教会议。这次会议有数位大主教、近200位主教、100位修道院长与300余位大学教授出席,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及诸选帝侯代表全部在列。 这次会议结束了教会的分裂状态,宣布马丁五世是未来的唯一教皇。另外需要解决的便是对教会影响最大的“异端”案件,而其中最大的异端便是胡斯。 西吉斯蒙德随即邀请了胡斯,他向胡斯保证已经赦免了他的罪。11月13日,充满渴望的胡斯刚刚到达康斯坦茨,便被皇帝逮捕。接下来的整个冬季,他都被关在城堡里,手戴铁链,脚栓镣铐。 遭受火刑的胡斯 次年春,胡斯被从监狱里带出,多次参加审判。宗教会议说,他如果放弃原有的想法,便可以重新回到教会组织里。但胡斯并不买账,仍旧坚持自己的说法,认为应该改革的是教会,而不是自己。 在半年多的时间里,宗教会议一直都无法动摇他的观点。不得已,教会与皇帝一致做出决定,宣布将胡斯处以火刑。 在行刑路上,胡斯说:“如果我在会议上因为自己的软弱而动摇,我还有什么颜面去见上帝,去见千千万万的人民呢?”他很高兴能为自己的信仰而死。 1415年7月6日,扬•胡斯被押上火刑柱活活烧死。之后,他的骨灰被撒进莱茵河,永远无法回到波希米亚。 500年后的1915年7月6日,人们为了纪念他,在布拉格的城市广场上竖立起他的雕像,纪念这位英雄。1416年,胡斯的同事兼朋友哲罗姆也被押上火刑柱烧死了。

历史性质 虽然捷克形成一个独立的国家较晚(约9世纪末),但工业发展很快,11—12世纪,捷克出现了许多手工业和商业城市,布拉格逐渐成为国内的经济中心,对外贸易也发展起来。从捷克向多瑙河上游、匈牙利、威尼斯等地输出的有马、牛、皮革、粮食、银、麻布等。到13世纪,捷克国王被列为神圣罗马帝国七大选侯之一。 当胡斯运动还带有浓厚民族的和宗教的性质时,实际上就已经把要求剥夺天主教会强占财富和限制其权力的全体捷克人民联合起来了。但是,随着斗争的不断发展,胡斯党人分裂为温和派(圣杯派)和激进派(塔博尔派)。圣杯派联系市民阶级、部分贵族和有产知识分子,他们只提出改革教会的要求。塔博尔派(因塔博尔城而得名,是胡斯党人民主阵营的中心)由农民、城市贫民、小手工业者、下层僧侣、小贵族和部分中等贵族组成,他们要求铲除封建制度。 战争性质 截至1419年,胡斯党人的民族解放运动已带有反对欧洲反动势力的武装斗争性质。欧洲反动势力曾组织过5次对捷克的十字军东征。当时捷克已建立一支以塔博尔为核心的常备军。对受过专门训练的德意志职业骑士军作战,必须建立一支新式的塔博尔派军队。塔博尔派军队的主力是步兵,也配备一部分骑兵和炮兵。军队纪律严明,要求严格执行塔博尔派军队总司令兄日什卡于1423年制定的条令。这个条令是后来各种条令的范本。全军官兵士气高昂,自觉履行军人职责,富有民族自豪感,这是所有封建军队无法比拟的。塔博尔派军队的这些特点要求制定组织和实施战斗的新原则,给军事学术的发展增添了许多新的进步内容。 战术单位 塔博尔派军队最早使用的战术单位是战车,每辆战车配备18—20人:2名射手(装备有火绳枪和炮)、4—8名弩手、2—4名链枷手(用农民的链枷作战)、4名长矛手、2名盾牌手(战斗时用大盾牌掩护人和马)和2名驭手。驭手负责驾驭马匹和到宿营地后联结战车。战车由车长指挥。战车编为十车队,由十车长指挥,数个十车队合编为1个“战车队”,亦配有指挥官。所有的战车统由“战车盖特曼”指挥。步兵编为五十人队,配有五十人长。百人长指挥数个五十人队,步兵盖特曼统率所有步兵。胡斯党人的骑兵比骑士骑兵装备轻、机动性强,其任务是:侦察、行军警戒、实施反冲击和追击溃逃之敌。骑兵通常编为总司令直接掌握的快速预备队。炮兵分为野战炮兵和攻城炮兵。野炮有发射石弹的短炮管榴弹炮和固定在木制炮架上、发射石弹和铁弹的长炮管“长骨架”炮。5辆战车配1门野炮。口径850毫米、射程200—500米的臼炮(每个战车队配1门)是主要攻城火器。野战部队总兵力为4000—8000人。在一些大规模战役中,野战部队人数增加很多。如在1431年的多马日利采战役中,集结步兵、骑兵,5000人,战车约3000辆和火炮600余门。胡斯党人军队的行军序列分前卫、主力和后卫。行军中,为保障军队前进,指派了修路队和架桥队。根据情况变换战斗队形时,可以采用各种各样的战车工事(见奉堡)把战车彼此联结起来。火炮配置在战车之间,步骑兵配置在工事之内。战车掩护官兵免受那些下马作战的重装骑兵的袭击。胡斯军具有高度的组织性和纪律性,他们能在任何季节,任何时间进行战斗。胡斯军非常重视利用地形地物,多采用进攻战术。胡斯党军坚决追歼溃退之敌,这与那些打了胜仗即行大肆抢劫的封建军队不同。胡斯军制定了详尽的反冲击战术。战车工事的两翼通常以天然屏障为依托,居高临下进行配置。首先,用炮火(包括齐射)杀伤敌人,尔后,使用轻火器和弩弓,在白刃战中主要靠链枷手和长矛手。

罗斯巴赫会战是七年战争中普鲁士与法国、神圣罗马帝国联军在1757年11月5日的战役,以普军大胜作结,伤亡情况为普军169死379伤;法奥联军5000死伤,5000被俘;此战被誉为是腓特烈大帝最辉煌的战绩,18世纪欧洲经典战役之一。 面对四方大军云集,腓特烈留下贝费恩公爵的41,000人,命令他在西里西亚境内进行防御,牵制住奥地利道恩元帅的10万大军。自己带少量普军,以塞德利茨为骑兵总指挥,星夜赶去迎击西南方向的苏贝斯。同时,腓特烈给西方的法军黎塞留元帅送去一笔贿赂,买得他按兵不动,将费迪南德亲王的部队也抽调回来集中。正当苏贝斯和腓特烈之间的大战将要开始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消息:道恩元帅分出哈迪克(Haddik)中将的一支3,400人的小部队,偷袭柏林得手,腓特烈连忙去救,所幸哈迪克只占领柏林一天就撤退了,腓特烈反正赶不上救援,又回到罗昂亲王指挥的联军正面。联军41,000人对21,000普军,几乎占有2比1的优势,苏贝斯决定发动进攻,以求一战定乾坤。11月5日,罗斯巴赫会战开始。 法奥联军由法国的索拜斯元帅和奥地利的希尔德堡豪森亲王率领,共6.3万人(其中法军3万人,奥军3.3万人),对普军几乎占有二比一的优势,所以他们是趾高气扬。索拜斯和希尔德堡豪森决定第二天上午进攻,计划绕过菲德烈的左翼,切断他的退却线,并准备在一击之下即结束这个战役。 11月5日上11时,索拜斯命令部队拆营,成3个纵队前进。前卫为法国和奥地利的骑兵,中央为法国和奥地利的步兵,后卫为法国的骑兵。联军旌旗招展,军乐悠扬,好像胜利游行一样地向普军左翼旋转。 罗斯巴赫村落位于一个低缓的小丘上,从那里可以清楚的看见联军的营地。菲德烈派高德上尉在一高屋顶上监视敌营。下午2时,国王正在用膳,高德上尉冲进了房间,向国王报告说敌人正向普军的左翼旋转。菲德烈亲自爬上了屋顶,看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敌人的意图,是想从侧面和后方来攻击他,并驱逐他离开他的交通线。于是,他当即决定将主力调往侧面和后方,易守为攻。下午2时30分,他下令部队移动。半小时后,各部队即进入了新的阵地。普军移营之快,使目击者叹为观止。一名法国军官说:“好像是在歌剧中变换布景一样。” 对于普军的移动,索拜斯却认为菲德烈正在全面撤退,于是充匆忙下达攻击令,以致使自己前进纵队的头部已暴露给普军。下午3点30分,普鲁士的席德里兹将军抓住战机,率4000骑兵从正面和侧翼迅猛攻击联军。普军骑兵向一把风快的钢刀一样,在庞大的尚未展开的联军之中,横冲直撞,反复冲杀了四次之多,驱逐着敌人向后溃退。同时,普军炮兵的18门重炮也向溃逃中的联军步兵开火,在这个火力的掩护下,普鲁士的亨利亲王率领7个步兵营,用快步前进,攻击领先的敌军,以来支援骑兵。由于普军的炮火使联军步兵整行的被撕开了,普鲁士的火枪兵就变成了可怕的刽子手。联军步兵被逐回后,前后挤成一团,于是席德里兹又抓住这个机会,再度打击在他们背上,使他们落荒而逃。 罗斯巴赫是为数极少的腓特烈取守势的战役之一。战场在萨尔河(Saar)北面,普军防线成南北走向,面向西方。联军在上午11点走出营帐,列3路纵队向东行进,意图是插入普军阵地和萨尔河之间。因为普军人数占绝对劣势,联军统帅部判断腓特烈有可能后撤避免会战,下午腓特烈判明法军进攻方向之后,才命令军队收拾营帐准备迎战,而法军正好以为普军开始撤退,加紧以纵队前进接敌。实际上,腓特烈计划以阵线右翼(北端)前面的一列小山丘为掩蔽,悄悄集中兵力于右翼,把左翼回缩,将法军引诱到普鲁士阵地南端和萨尔河之间的陷阱,加以歼灭。法军还蒙在鼓里,三路行军纵队还没有等到展开,就遭到普鲁士前锋塞德利茨4,000骑兵的迎头痛击,先锋被击溃。但是塞德利茨初战告捷并不穷追,收拢部队,因为法军毕竟势大,一旦把敌人挤压得太紧,反而容易形成僵持。真正的打击来自普鲁士步兵主力,他们已经完成了旋转运动,把向西的正面改为向南,在高地上18门重炮扫射的掩护下,腓特烈的弟弟,普鲁士亨利亲王率领7个步兵营杀进乱成一团的法军,而经过休整的塞德利茨骑兵同时迂回到法军背后,把战斗变成一场屠杀。激战中,德国北方骑兵用方言喊出的呼号“Gah To”,竟然被法军错听成法语“蛋糕”的谐音,官兵更加摸不着头脑。罗斯巴赫战役下午3点半才开火,到下午4点30分的时候,会战的胜负已经完全决定了。普军在炮火掩护下,全面向崩溃中的联军攻击。联军的退却变成了溃散,在周围40里以内的地区中,到处都是败兵。由于纪律的废驰,这些败军变成了乌合之众和惊弓之鸟。菲德烈却未展开追击,其原因是黑夜已经快到了,而菲德烈又急于赶回情况危急的西里西亚。但是一个半小时之内,法军已经溃不成军,死伤3,000人,被俘5,000人。其中包括8名将官和300名军官。另有火炮67门,7对国旗,15面军旗和许多行李。而普军却只损失了541人(死165人,伤376)。但是塞德利茨中将也在受伤之列,回国修养,没有能参加下一场洛伊滕会战。

在雅穆克之战发生前不久,坐拥地中海东部与西亚大片领土的拜占庭帝国刚刚经历了一次生死之劫。巴尔干已遭受斯拉夫人的多年入侵,与萨珊波斯的长期战争形势不利,加之内乱频仍、国库虚空,拜占庭帝国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此时的波斯人已经夺取拜占庭在西亚地区的绝大多数领土,兵锋直指海对岸的首都君士坦丁堡。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是来自北方的游牧民族阿瓦尔人,又应萨珊波斯之请从西北进攻拜占庭。希拉克略向波斯国王库思老二世的议和请求也被后者拒绝,这似乎预示着拜占庭气数已尽。 然而,希拉克略皇帝只做了三件小事便彻底扭转乾坤: 他首先凭借海军切断了波斯人与阿瓦尔人的联系。 其次,他与保加利亚人结盟,让保加利亚人攻击阿瓦尔人本土、迫使阿瓦尔人撤军。 最为关键的是,希拉克略发挥杰出的军事政治才能。他不仅在战场上数次击败敌军,还建立了与突厥人的同盟,使拜占庭转守为攻。 很快,转入反攻的拜占庭军队便在希拉克略的亲自率领下,攻克数座波斯重镇。这位皇帝沿着当年亚历山大大帝东征的步伐,先是在伊苏斯的古战场击溃了波斯大军,接着又在亚述平原取得尼尼微之战的大捷。随后萨珊爆发宫廷政变,曾不可一世的库思老二世身陷囹圄,波斯新王则与希拉克略签订和约、归还了此前占领的所有拜占庭领土。就这样,希拉克略成功地令拜占庭重获新生。 让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当622年希拉克略转入对萨珊波斯的反攻时,当时还默默无闻的穆罕穆德正从麦加出逃、前往麦地那寻求庇护。对此一无所知的希拉克略万万没想到,穆罕穆德的后继者们将从他手中夺走大片土地、以及拜占庭在西亚的霸主地位。 在拜占庭收复失地的同时,穆罕默德正高举伊斯兰教的大旗将半岛上分散的阿拉伯部落统一起来。到穆罕穆德632年逝世时,阿拉伯人已经建立了囊括整个阿拉伯半岛的统一穆斯林国家。 阿拉伯人对他们的两大强邻——萨珊波斯和拜占庭的了解程度要远远高于两大帝国对他们的了解。半岛北部的阿拉伯部落长期作为雇佣兵参与波斯和拜占庭之间的战争,十分熟悉他们雇主的战略战术,这种宝贵的经验也为他们日后在西亚的扩张奠定了基础。 此外,阿拉伯各部落也效仿拜占庭或萨珊的方式进行统治,基督教也在阿拉伯人间广泛传播。但无论是萨珊波斯还是拜占庭,对新兴的阿拉伯国家却都一无所知。拜占庭人仍然将这些阿拉伯人视为蛮族。他们也并未将伊斯兰教视作一个全新的宗教,仅仅把它视作某个异端教派。因此,拜占庭也一直将防御重点放在叙利亚北部、对抗他们的宿敌萨珊波斯,对南方的阿拉伯人毫无防备。这也为战争的失败埋下伏笔。 很快,拜占庭防线的漏洞被第二任哈里发欧麦尔所察觉。于是,阿拉伯人趁虚而入,连克叙利亚数座重镇。不巧的是,当时年满六十的希拉克略已身患重病、无法亲临战阵,但他很快开始调兵遣将、准备反击。 公元636年初,希拉克略命皇弟提奥多里和亚美尼亚将领瓦汉率约5万大军进入叙利亚。阿拉伯世界的军神,名将哈立德闻讯后,为避免人数劣势且分散的阿拉伯军队被各个击破,他决定放弃已占领的叙利亚重镇南撤、与其他阿拉伯将领会合,并派出游击队沿途袭扰拜占庭大军,待全军会合后再与拜占庭军进行决战。 公元636年8月15日,两军在雅穆克河相遇,决战一触即发。虽然拜占庭军占据数量优势,然而冒着酷暑一路前进、且遭受阿拉伯轻骑兵不断骚扰的拜占庭大军抵达战场时已疲惫不堪。阿拉伯军虽数量较少,但他们以逸待劳且战意高涨。 拜占庭全军分为四队,采用步兵在前骑兵在后的阵型,由瓦汉担任主帅。这些罗马军团的直系后裔早已没有了当年世界顶级军队的风采,却依然是一支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随着中世纪开始,兵源素质的进一步下降,步兵部队更多的开始依靠弓箭和标枪等投射武器来削弱敌人。而不是像过去那样,以步兵方阵的近战优势击溃对手。 这个时候的拜占庭军队已经非常依赖骑兵力量来完成制胜一击。但连年的战乱与刚刚遭受重创的国力,并不能为他们支撑起一支足够强大的骑兵力量。拜占庭骑兵很大程度上学习了东风的波斯与北方的游牧骑兵身上各自的一些特点,却也都是点到为止,没有真正的优势。在雅穆克之战中,拜占庭人出乎意料的没有保留总预备队。他们将骑兵分散部署在各个步兵分队的身后。 阿拉伯全军也分为四队。他们的步兵前后分为三线部署,比拜占庭人更为接近古老的罗马军事传统。第一层是装备最好的剑盾步兵,身后有长矛步兵支援,第三线位置上还有集中使用的弓箭手进行掩护。长期参与拜占庭与波斯征战的他们深知如何对付这些过去财大气粗的雇主。 阿拉伯军队的骑兵并不是强项。但相比有着丰富骑兵作战经验的拜占庭部队而言,他们更为适应阿拉伯地区的气候,同时有着新兴宗教带来的士气优势。和步兵同行一样,他们也长期成为拜占庭和波斯人的雇佣军,所以非常熟悉对手的套路。与拜占庭军不同的是,主帅哈立德只将四分之三的骑兵投入战场、保留了四分之一的骑兵作为预备队。 交战首日,拜占庭一方首先发起试探性进攻,但并未突破阿拉伯步兵的防线。过度依靠远射武器的恶果此时开始体现。拜占庭人难以集中足够的重装步兵去突破敌军的步兵阵线。 第二天拂晓,拜占庭军从左右两翼进攻,试图利用更多军队展开的正面宽度优势去包抄人数偏少的阿拉伯军的阵线。但哈立德指挥骑兵预备队先后解除了拜占庭对左右两翼的包围、守住了防线。 交战的第三天,拜占庭军则将主攻方向放在阿拉伯军的右翼,并一度突破了他们的正面防线。然而哈立德又一次发挥了预备队的作用,他指挥预备队与左翼骑兵夹击拜占庭军的右翼、同时命令右翼骑兵侧击拜占庭军左翼,再次挫败了拜占庭军的包抄企图。到目前为止,交战双方都已经摸透了对手的套路。 第四天,拜占庭主帅瓦汉继续主攻阿拉伯军较弱的右翼,并击退了正面的阿拉伯步兵。哈立德则将骑兵预备队分为两路,在付出了惨重伤亡后第三次击退了拜占庭军的进攻。战斗中一些阿拉伯士兵已经开始放弃战斗逃跑,但被身后的随军妇女用各种手段给赶了回去。一些阿拉伯妇女甚至动手杀死了执意逃跑的人,并激励全军死守防线。虽然此时仍然胜负未分,但胜负的天平已开始向阿拉伯一方倾斜。 双方在第五天暂时休战,但哈立德在今日做出了两个重要决策:他取消了预备队、将骑兵主力集中在右翼、准备对拜占庭军的左翼发起总攻。随后他趁夜色派一支骑兵分队占据了雅穆克河渡口、截断了拜占庭军的后路。事实证明,它们最终决定了拜占庭军战败的命运。 双方终于在交战第六天(8月20日)展开决战。哈立德如战前计划的那样,趁双方步兵相持时亲率骑兵主力对拜占庭军左翼发起总攻。拜占庭主帅瓦汉见状,打算抽调一部分右翼骑兵前来增强防御。但他的援军尚未部署完毕,哈立德的骑兵主力已经击溃拜占庭左翼、开始与己方步兵一起夹击拜占庭中军。受到败兵冲击的拜占庭重骑兵也阵脚大乱、向北溃逃,将左翼步兵完全暴露在阿拉伯军的夹击下。 当左翼的拜占庭军被消灭后,哈立德开始率骑兵夹击拜占庭中军、迫使中军后撤,这也导致拜占庭全军彻底崩溃、纷纷向西败逃。他们在雅穆克河畔又遭到阿拉伯军队的前后夹攻、损失惨重,主帅瓦汉和希拉克略皇帝的弟弟提奥多里也战死于乱军之中。 最终,雅穆克之战以阿拉伯军队的完胜告终。身处叙利亚北方重镇安条克的希拉克略皇帝闻讯后悲痛不已,只得无奈放弃叙利亚,返回君士坦丁堡。临走前,绝望的皇帝发出悲叹:永别了,我可爱的叙利亚! 当希拉克略在公元641年去世时,阿拉伯人已经占领了叙利亚和巴勒斯坦,北非的埃及也几乎完全陷落。一代英主晚年竟遭如此劫难,实在令人叹惋。雅穆克之战也成为了拜占庭帝国在西亚霸权的绝唱。 纵观雅穆克之战始末,拜占庭军实在是失误颇多。战前未能确保后方安全、主帅在进攻屡次受阻后缺乏应变、未能充分发挥己方的数量优势、对骑兵的运用过于呆板等等。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缺少一位像哈立德这样的杰出统帅。 作为阿拉伯世界最为著名的将领,哈立德对战局的精准把握和灵活调度令人称道。他对骑兵战略的理解和运用尤其令人印象深刻,不仅能在应对敌军包抄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侧翼突击挫败敌军,更能充分发挥骑兵部队的作用、通过集中骑兵主力进行侧翼突击和迂回作战成功扭转局势、以少胜多。将哈立德称为那个时代最为杰出的骑兵统帅,可说是实至名归。而在对波斯战争中耗尽了体力与才华的希拉克略只能感叹自己的时运不济了。

金字塔大战是指1798年,法国和埃及在开罗发生的一场战斗。 7月法国远征军抵达埃及,埃及骑马穆鲁克兵英勇抗法。马穆鲁克兵技术很好,骑术精湛,骁勇善战,但缺少严密的组织;但法兵纪律性强,组织严密,采用了火枪刺刀方阵的先进战术,有效地抗击了马穆鲁克骑兵的冲锋。 马穆鲁克骑兵排成横队,横队构成方阵,挥舞马刀,直奔北面正在集合整队的法国步兵冲去。这种方阵在法军面前,已太落后。结果,几千人马被打死,几千人被俘,剩下的向南逃散。马穆鲁克的主力部队,只在一场厮杀之中就被消灭了。 金字塔下大战以后,法军开进了城。拿破仑成了埃及的霸主。 前期 1798年7月,经过一个月的跋涉,拿破仑终于开始了挺进埃及的第一场大战。1798年7月13日夜间,拿破仑率军沿尼罗河左岸向南进发,同时由卑雷指挥的一支法国舰队也沿河上驶。拂晓时分,法军抵达肖布腊克希,在这里遇上了穆拉德贝伊率领的马穆鲁克骑兵团。拿破仑立即将他的每个师都组成方阵。方阵里刺刀林立,寒光逼人。方阵的四角都设有火炮。为了能与河上的舰队保持接触,其中一个师的方阵紧靠尼罗河。日出之时,各团的乐队在方阵中央奏起《马赛曲》,准备迎接战斗。 第一场大战 面对法军方阵厚密的刺刀,马穆鲁克骑兵毫无惧色,他们喊叫着,发起了勇猛的冲击, 但很快就遭到法军枪弹和葡萄炮弹的还击,不得不败下阵来。马穆鲁克骑兵再次冲锋,但毫无战果,法军的方阵犹如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在法军强大火力的逼迫下,马穆鲁克骑兵不得不退向开罗。 与此同时,尼罗河上的法国舰队因遭到马穆鲁克舰队的拦截而处境危险。法方死伤30多人。正在这关键时刻,法国炮艇有一炮击中了敌军旗舰上的弹药库,所有乘员全被炸死, 敌军舰队大乱,慌忙撤退,法军舰队转危为安。 追击到尼罗河 战斗结束后,拿破仑立即发动追击。尽管天气酷热,法军还是兼程挺进。1798年7月20日黄昏,他们到达了尼罗河的分叉点,这里距开罗仅15公里,排列整齐、雄伟壮观的金字塔就在眼前。正当大家面对金字塔赞叹不已时,拿破仑登上了一个山坡,他发现马穆鲁克兵早已在尼罗河两岸严阵以待,左岸上是穆拉德贝伊军,右岸上是易卜拉欣贝伊军。 金字塔大战开始 1798年7月1日凌晨2时,金字塔群附近的开阔地带旌旗蔽日,杀气腾腾,穆拉德军与法军都摆开阵势,准备决一雌雄。一场著名的金字塔大战开始了。 马穆鲁克一方的中央是精锐的骑兵军团,由12000名骑士组成。骑士们个个身穿白袍,头插羽毛,手中的刀剑、长矛闪闪发光。骑兵军团的右翼是2万名土耳其人和阿拉伯人组成的步兵军团。他们的阵地上构筑着一道道土垒,土垒后面设置着40门旧式大炮。骑兵军团的左翼,是几千名阿拉伯游牧部落士兵,他们有的徒步,有的骑马,有的骑骆驼,服饰和武器杂乱无章。 拿破仑和他的参谋们来到前沿,仔细观察敌阵和周围地形,他们很快发现了马穆鲁克军的几个弱点:骑兵军团的队列十分松散,步兵军团更是混乱不堪;土垒非常简易,不足以阻挡步兵的攻击;铁炮安置在无法移动的海军式炮架上。拿破仑观察完毕,便对各师团下达具体作战方案,每个师团组成一个方阵,5个师团面向敌军一字排开。 1798年7月1日上午11点左右,一阵阵战鼓声和军号声响了起来。法军狄舍师团首先向前缓缓移动。几分钟后,其他几个师团也迈步前进。 看到法军方阵逐渐逼近,穆拉德贝伊的脸上露出轻蔑的冷笑。他拔出战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形,大声叫道:“勇士们,真主保佑我们消灭这些可恶的异教徒。冲啊!"刹那间, 沙土飞扬,马蹄声大作,马穆鲁克兵发出狂野的呼喊,以排山倒海之势扑向法军方阵。 这时,法军立即停止了前进。法军指挥官命令各方阵第一排士兵卧倒在地,第二排士兵蹲下,第三排士兵直立着。这三排士兵举枪瞄准,后面的士兵则迅速地向前传递装满弹药的步枪。在各方阵前排出现的几个豁口上,乌黑的炮口伸了出来,这是法军的小型机动野战炮。当马穆鲁克骑兵冲到离法军仅500米时,法军指挥官高举战刀的手猛地往下一劈,法军各方阵同时喷射出密集的子弹。 通往开罗 战场上顿时枪炮齐鸣,人喊马嘶。法军的滑膛枪弹和榴霰弹将马穆鲁克骑兵成片地扫倒。不过几分钟,马穆鲁克的骑兵已被大量杀伤。少数骑兵冲得较快,奋不顾身地突入法军方阵,砍倒了几个法军士兵,但随后也都在刺刀丛中丧了命。还有几股骑兵冲进了两个方阵间的夹道里,结果被猛烈的交叉炮火杀死。马穆鲁克兵伤亡越来越严重,而法军方阵却岿然不动。无情的刺刀和轰鸣的炮火迫使马穆鲁克残存的几千骑兵不得不后撤。拿破仑乘势挥军前进,中央的狄舍师团迅速截断了部分敌骑兵的退路,并将他们消灭。左翼的法军很快突入敌步兵军团阵地,毫无困难地越过土垒,夺取了那几十门笨重的大炮。右翼的法军也击溃了部落兵,缴获了数百头骆驼。战败的敌人走投无路,成群地跳入尼罗河中,溺死者无数。来不及跳河的,均遭法军杀戮,顿时尼罗河水被鲜血染得通红。穆拉德贝伊率3000残兵仓皇逃走。右岸上的易卜拉欣贝伊见大势已去,也率军撤往叙利亚。 经过这两个小时的苦战,马穆鲁克兵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称拿破仑为"炮火之王"、"上帝之鞭",从此,拿破仑的威名传遍东方。法军士兵也在这一仗中使远征埃及所经历的千辛万苦得到了补偿。他们从杀死的和溺死的马穆鲁克兵身上搜到了许多值钱的东西,一些士兵往往因一具尸体而大发横财。 通往开罗的障碍被扫除了。 之所以能够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拿破仑说到: “两个马穆鲁克兵绝对能打赢三个法国兵,一百个法国兵与一百个马穆鲁克兵势均力敌;三百个法国兵大都能打胜三百个马穆鲁克兵,而一千个法国兵总能打败一千五百个马穆鲁克兵。”这是事物构成成分的排列组合或结构发生变化,其性质也发生了变化而导致质变的事例。事物的构成成分及其排列组合的量变,也能够引起事物的根本性质的变化。恩格斯也曾以此为例,指出:“许多人协作,许多力量溶合成为一个总的力量,用马克思的话来说,就造成‘新的力量’,这种力量和它的一个个力量的总和有本质的差别。”

罗斯巴赫会战发生在七年战争时期,是普鲁士皇帝腓特烈二世对法国和奥地利联军的决定性一战。1740年5月,24岁的腓特烈二世继承王位,他有着过人的胆识和才智,他深知普鲁土的国情,作为一个内陆国家,四周强国林立,虎视眈眈的外敌没有一刻不准备吞噬普鲁士这块肥肉,他不能坐坐以待,只有主动出击才能成为真正的赢家。为此,这位年轻的皇帝在即位不久,就开始了大规模的扩张。 1740年12月人侵西里西亚的战争是腓特烈二世扩张的操练场。这场战争产生的后果是奥地利开始僧恨普鲁士,法国也开始畏惧腓特烈二世。带着共同的目标,法国和奥地利捐弃前嫌,开始走到一起,俄国、瑞典和萨克森也湊到了他们一边。腓特烈二世在权衡利弊之后,决定采取各个击破的战术。为此,他在1756年9月出兵占领了萨克森。这在欧洲引起了公愤,欧洲五国同盟出动了50万大军进攻普鲁士,普鲁士一时陷入了四面受敌之中。 来势汹汹的法奥联军正在向柏林挺进,腓特烈二世快刀斩乱麻,在命令李华尔德和贝芬公爵分别迎击俄国和奥地利军队之后,他自己于1757年11月4日率领着32万军队来到了罗斯巴赫,准备在这里迎击逼近柏林的法奥联军。罗斯巴赫村处在一个宽广开阔的平原上,四周几乎没有什么树木遮挡,一条小溪从这里蜿蜒流过,南面有两个叫雅努斯和包岑的小山头,在这里布兵是腓特烈二世的一个明智之举。 普鲁士军队到达这里之后,设立了周密的防御线。腓特烈二世严密注视着联军的一举一动,很快,前方就传来了联军逼近的消息。统率法奧联军的是法国的苏贝斯和奥地利的希尔德堡豪森亲王,他们一共出动了6.3万人马,已经在离罗斯巴赫以西3英里的平原扎营了。11月5日下午,双方正式展开了交战。 苏贝斯命令联军成三个纵队直通普军的左翼而来,腓特烈二世立即命令军队后退,苏贝斯以为普军被吓怕了,于是命令先头部队发动进攻。这样一来,联军的前后就脱节了,腓特烈二世立即命令席德里兹率军向法奥联军的正面和侧翼反扑。联军还没有缓过神来,普鲁士军队已经杀了过来,同时18门大炮一齐发射,联军乱作了一团,2个小时的激烈战斗以后,联军已经溃不成军了。 腓特烈二世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下,赢得了罗斯巴赫会战的胜利。法奥联军损失了7000多人的兵力,一向勇猛无比的法国军队在腓特烈二世的面前失去了威风。全普鲁士军民都在为腓特烈二世的伟大胜利欢呼。

1796年5月下旬,在意大利战场上的法军主力,经过短时间的休整之后,在拿破仑的率领下,向东挺进,追击奥军残部。几天后,法军占领了威尼斯共和国领土上的最大城市布里西亚。紧接着,法军继续向加尔达湖至曼图亚一线挺进。5月底,法军终于抵达了奥地利人在北意大利赖以抵抗的最后一道天然障碍明乔河,逼近了欧洲最著名的军事要塞曼图亚。 由于拿破仑在意大利的一连串胜利,其名声达到了颇为惊人的高度。督政府对这位年青军官日益扩大的势力深为不安,他们担心拿破仑可能会摆脱他们的控制。于是,他们决定要遏制拿破仑的这种野心的发展。他们命令将意大利军团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由拿破仑指挥,其任务是控制波河右岸,攻占罗马和那不勒斯,掩护法军的右翼,从南面封锁曼图亚;另一部分由克勒曼将军指挥,其任务是在波河左岸活动, 阻止奥地利重新占领伦巴第,包围并攻占曼图亚。拿破仑对这个肢解意大利军团和分散指挥权的命令怒不可遏,他十分清楚这完全是一种蓄意修剪鹰翅的政治伎俩。他以坚决果断的态度回复督政府:要么收回成命,要么批准他辞职。他在给督政府的信中写道: “假如你们在我的道路上设置障碍,假如你们让我的一切行动听从政府特派员的决定,……那么你们别再指望从我那里有好的成果。……你们必须对自己的指挥官有绝对的信任。如果我得不到这样的信任,我并不抱怨,但我要尽力争取你们委任我其他的职位。打仗的事,各人有各人的打法。克勒曼将军比我有经验,当然能比我做得更好,但是我们两人共事,则一定坏事。我只有在你们赋予我完全和绝对的信任之下,才能为国家作出贡献。我清楚知道我写这封信是需要鼓足勇气的,因为这很容易令人怀疑我野心太大,骄傲太甚!但是,我有责任向你们陈述自己的思想,……我不能同一个自视为欧洲最优秀指挥员的人共事。何况,一个蹩脚的将军强过两个优秀的将军。打仗如同治理国家一样,是一件机智的事。” 迫于拿破仑的坚决态度,督政府最终不敢坚持撤换这位名字已被视作胜利象征的主将。 拿破仑仍留任独当一面的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