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悝《法经》 东周中后期,各国变法进一步使法律系统化。魏国李悝所编《法经》,包括盗法、贼法、囚法、捕法、杂法和具法。盗法治偷窃,贼法治杀人。囚法和捕法是对盗贼侦查和逮捕的处理程序。杂法是对盗、贼以外犯罪的惩罚规定。具法是根据情况对犯罪予以减轻或加重处罚的规定。秦国本来就有族诛之刑。商鞅变法,设连坐之法,更制定了严厉的法律,增加肉刑、大辟,有凿顶、抽肋、镬烹之刑。其它各国也竞相制定严刑酷法。如齐有烹、杀、酝、金刀等刑,楚国有戮、肢解、烹、贯耳、鞭,笞、刖、宫、梏、砾、灭家、夷宗、三族等刑,燕有截、刳腹、系狱、劓等刑。 法经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比较系统的封建成文法典,但它并不是我国历史上第一部成文法典,在《法经》之前,已经颁布了很多法典,只是不太完善。《法经》成为以后历代法典的蓝本,它的制定者是战国时期著名的改革家李悝。 战国时期各国的变法很多,李悝也在魏国魏文侯的支持下进行变法,推行新政。其中之一就是制定了《法经》。1、《法经》的特点 《法经》的产生是在总结前人经验的基础上,在立法精神、法典体例、立法技术等方面开中华法系之先河,可谓成就斐然。但是由于法典的制定都还处于中华法系的启蒙时期,所以不可避免地具有一些人类早期法律文化的共同特点。2、简朴性 所谓简朴性,是指构成古代法律秩序的法律规范体系并无科学的分类和层次,体现在法典的体例上就是诸法合体,民刑不分、实体法程序法不分。在《法经》和《十二铜表法》中我们可以清楚看到这一点。从现存有关《法经》的史料来看,《法经》的主要内容是以罪名为基础的刑法条文,如董说在《七国考》中引其《正律》中的内容“杀人者诛,籍其家,及其妻氏;杀二人及其母氏。大盗戍为守卒,重则诛。窥宫者膑,拾遗者刖。曰:为盗心焉。”但是,也并不完全只是刑法,《唐律疏议》中说:“《囚法》今《断狱律》是也,《捕法》今《捕亡律》也。”可见《法经》中也有相当于刑事诉讼法的内容。而且《法经》把维护私有财产权的《盗法》立为首篇,其中就不可能不涉及到对某些民事关系的法律调整,只不过一如我国古代法律的特点,是以刑事手段来调整而已。从后人转述的只言片语中,我们仍是可以看到“拾遗者刖”这样以刑罚调整民事法律关系的条文,因此笔者认为推定《法经》含有调整民事法律关系的条文的结论是可以成立的。从内容上,可以认定整个《法经》是一部民、刑、刑诉诸法合体,而以刑为主的法典。从结构上看,李悝的立法思路也只是从其在魏国变法的最急切之处入手,先规定《盗法》、《贼法》;为了劾捕盗贼,再规定《囚法》、《捕法》;而后又将其他一些罪名统统收入《杂法》,最后将相当于后世的名例篇或刑法总则的《具法》列为尾篇。可见李悝在法典结构上还远未达到中国封建法律体系高峰时的水平,尚处于比较凌乱的阶段。3、原始性及野蛮性 从整个人类文明史来看,《法经》与《十二铜表法》都是人类早期文明的产物。《法经》诞生于战国初期,正是中国由奴隶社会向封建社会过渡的时期。而《十二铜表法》更是诞生于罗马奴隶制社会的早期阶段。因此,两部法典便不可避免的带有人类早期文明原始、野蛮的色彩,并在其条文中显露无遗。虽然《法经》摆脱了《周礼》及《尚书·吕刑》中以刑统罪的刑法体系,改为以罪统刑,但是在对待刑罚的态度上却没有丝毫转变。《法经》充分体现了法家重刑主义的思想。首先,它继承了《周礼》及《尚书·吕刑》中的各种肉刑如笞、诛、膑、刖、宫等,还规定了大量的连坐刑,如夷族、夷乡等;其次,“重刑刑轻罪”。《法经》中称“盗符者诛,籍其家。盗玺者诛。议国法令者诛,籍其家,及其妻氏”还规定“窥宫者膑,拾遗者刖”,这样规定的理由是“为盗心焉”。以上两种表现,无疑使《法经》抹上了浓厚的暴力杀戮的色彩,散发出原始氏族征战与统治的血腥气息。 4、局限性 虽然李悝在变法中提出了“为国之道,食有劳而禄有功,使有能而赏必行。罚必当”方针,并且在《法经》中演变为“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的“法治”原则,(卷一百三十《太史公自序》)并为后来商鞅、韩非等法家代表人物奉为信条。但是这种法治与在《十二铜表法》中呈现出来的西方“法治”观念是截然不同的。正像梁治平先生指出的“把(法家)这种‘一断于法’的‘法治’与亚里士多德《政治学》中甚至西方近代的法治观念相提并论,甚至等同起来,岂非滑天下之大稽。”“在中国,法自始就是帝王手中的镇压工具,它几乎就是刑的同义词。而在古代希腊罗马,法却凌驾于社会之上,可用以确定和保护不同社会集团的利益。”在《法经》中,有“太子博戏则笞,不止则特笞,不止则更立”的条文,还有“犀首(将军)以下受金则诛”的条文,都不能说不严厉,对奴隶社会的礼制原则也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但是这些“法治”措施击溃了奴隶制等级秩序,却又带来封建等级秩序。封建社会仍是等级特权社会。而法家的“法治”观最终仍是为“人治”服务,毫无民主性、平等性可言。

尊王攘夷一词源自春秋时代,最早见于《春秋公羊传》,本意为“尊勤君王,攘斥外夷”,后来演化为具备复杂含义的政治术语,在中国、日本、朝鲜半岛等地区的历史上发挥着重要作用。 1、尊王 公元前655年,周惠王有另立太子的意向。 齐桓公会集诸侯国君于首止,与周天子盟,以确定太子的正统地位。次年 管仲,齐桓公因郑文公首止逃会,率联军讨伐郑国。数年后,齐桓公率多国国君与周襄王派来的大夫会盟,并确立了周襄王的王位。 公元前651年,齐桓公召集鲁、宋、曹等国国君及周王宰孔会于葵丘。周公宰代表周王正式封齐桓公为诸侯长。同年秋,齐桓公以霸主身份主持了葵丘之盟。此后遇到侵犯周王室权威的事,齐桓公都会过问和制止。 鲁僖公四年(前656年),齐桓公率领诸侯进入楚国,质问楚国为何不按时向周天子进贡祭祀所用的茅草而导致祭祀大典无法及时进行,使得楚国承认自己的错误。鲁僖公九年(前651年),齐桓公召集各路诸侯召开葵丘之盟[,提出“尊周室,攘夷狄,禁篡弑,抑兼并”周襄王派宰孔参加,并赐王室祭祀祖先的祭肉给齐桓公。 2、攘夷 公元前663年(桓公二十三年),山戎攻打燕国,燕向齐求救,齐桓公救燕。桓公二十五年(前661年),山戎攻打刑国,管仲提出“戎狄豺狼,不可厌也;诸夏亲昵,不可弃也。”齐桓公采纳管仲“请救邢”的建议,打退了毁邢都城的狄兵,并在夷仪为邢国建立了新都。次年,狄人大举攻卫,卫懿公被杀。齐桓公率诸侯国替卫国在楚丘另建新都。经过多年努力,齐桓公对楚国一再北侵进行了有力的回击。 公元前655,联军伐楚,迫使楚国同意进贡周王室,楚国也表示愿加入齐桓公为首的联盟,听从齐国指挥,这就是召陵之盟。伐楚之役,抑制了楚国北侵,保护了中原诸国。齐桓公实行的“尊王攘夷”政策,使其霸业更加合法合理,同时也保护了中原经济和文化的发展。为华夏文明的存续做出了巨大贡献。

战国时期,楚国诗人屈原以南方民歌为基础,采用楚国方言创作了一种新的诗歌体裁——楚辞。屈原的抒情长诗《离骚》,具有浪漫主义风格,是楚辞的代表作,楚辞因此又称为“离骚体”。 1、楚辞有何特色 楚辞是在楚国民歌的基础上经过加工、提炼而发展起来的,有着浓郁的地方特色。由于地理、语言环境的差异,楚国一带自古就有它独特的地方音乐,古称南风、南音;也有它独特的土风歌谣,如《说苑》中记载的《楚人歌》、《越人歌》、《沧浪歌》;更重要的是楚国有悠久的历史,楚地巫风盛行,楚人以歌舞娱神,使神话大量保存,诗歌音乐迅速发展,使楚地民歌中充满了原始的宗教气氛。所有这些影响使得楚辞具有楚国特有的音调音韵,同时具有深厚的浪漫主义色彩和浓厚的巫文化色彩。可以说,楚辞的产生是和楚国地方民歌以及楚地文化传统的熏陶分不开的。 同时,楚辞又是南方楚国文化和北方中原文化相结合的产物。春秋战国以后,一向被称为荆蛮的楚国日益强大。它在问鼎中原、争霸诸侯的过程中与北方各国频繁接触,促进了南北文化的广泛交流,楚国也受到北方中原文化的深刻影响。正是这种南北文化的汇合,孕育了屈原这样伟大的诗人和《楚辞》这样异彩纷呈的伟大诗篇。 《楚辞》在中国诗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它的出现,打破了《诗经》以后两三个世纪的沉寂而在诗坛上大放异彩。后人也因此将《诗经》与《楚辞》并称为风、骚。风指十五国风,代表《诗经》,充满着现实主义精神;骚指《离骚》,代表《楚辞》,充满着浪漫主义气息。风、骚成为中国古典诗歌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的创作的两大流派。2、楚辞对中国文化的影响 长江流域同黄河流域一样,很早就孕育着古老的文化。楚人兴起以后,成为这一地域文化的代表。至迟在殷商时期,楚人已经同北方政权发生关系;至西周初,据说鬻熊曾“子事文王”,后来熊绎又被成王封于楚(《史记·楚世家》)。这应该理解为周王朝对楚人实际控制江汉地区的承认。至春秋时代,楚国迅速发展壮大,兼并了长江中游许多大小邦国,成为足以与整个中原相抗衡的力量。楚庄王为春秋五霸之一,一度有北取中原之志。战国时期,楚进而吞灭吴越,其势力西抵汉中,东临大海,在战国诸雄中,版图最大,人口最多。一度有“横则秦帝,纵则楚王”的说法,意谓秦、楚二国,最具统一全国的可能。最后楚为秦所灭。但楚地的反秦起义,又成为推翻秦王朝的主要力量。汉王朝的建立,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认为是楚人的胜利。秦、汉大一统,最终完成了南北文化的融汇,也由此形成了伟大的“汉族”。 楚民族在其发展过程中,不断与中原文化进行交流。春秋战国时代,北方的主要文化典籍,如《诗》、《书》、《礼》、《乐》等,也已成为楚国贵族诵习的对象。《左传》记楚人赋诵或引用《诗经》的例子,就有好多起。但另一方面,楚文化始终保持着自身强烈的特征,与中原文化有显著区别,因而楚人长期被中原国家看作野蛮的异族。《小雅·采芑》记叙周宣王南征楚国之事,说:“蠢尔蛮荆,大邦为雠。”并把“蛮荆”与北方的玁狁并列。《鲁颂·閟宫》又把楚人与北方戎狄并列,同作为应予严惩的对象:“戎狄是膺,荆舒是惩。” 而楚人自己,在不愿承认周王室权威的时候,也往往自称:“我蛮夷也。”(见《史记·楚世家》),一般认为楚文化比中原文化落后,这样说不完全对。楚文化的兴起也许比中原文化迟,但到了春秋战国时代,楚文化的落后,主要只是表现在国家制度不够成熟,尤其是用于维护统治秩序、等级关系的政治与伦理思想远不及北方文化完密。——所以楚人需要引进有关的学说和典籍。与此相应,原始宗教——巫教的盛行,也可以看作楚文化落后的表现。但在其他方面,楚文化不一定落后,甚至有许多地方远远超过中原文化。理解这一点,对于理解楚辞十分重要。 首先应该注意到,南方的经济条件较北方具有一定的优越性。《汉书·地理志》说,楚地“有江汉川泽山林之饶;江南地广,或火耕水耨,民食鱼稻,以渔猎山伐为业,果蓏蠃蛤,食物常足”。由于谋生较为容易,就可能有较多的人力脱离单纯维持生存的活动,投入更高级更复杂的物质生产。所以至少在春秋以后,楚国的财力物力,已经明显超过北方国家。《左传》记重耳奔楚,对成王说:“子女玉帛,则君有之;羽毛齿革,则君地生焉。其波及晋国者,君之余也。”已可窥见一二。据历史记载,楚是春秋战国时拥有黄金很多的国家。从地下考古发掘来看,战国时代楚国的青铜器,足以代表先秦青铜器冶铸的最高水平。至于楚地漆器、丝织品之精美,那是北方根本无法比拟的。屈原《招魂》中描绘楚国宫廷内极其奢华的享乐景象,当然也须有雄厚的物质基础。同样因为在南方谋生比较容易,途径也多,不需要组成强大的集体力量以克服自然,维护生存,所以楚国也没有形成像北方国家那样的严密的宗法政治制度。据《韩非子》说,楚国的贵族也一直拥有比较独立的势力。这对于楚国同北方国家的对抗也许是不利的。但另一方面,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中,个人受集体的压抑较少,个体意识相应就比较强烈。一直到汉代,楚人性格的桀骜不驯,仍是举世闻名。《史记》、《汉书》中,可以找到不少例子。 丰富的物质条件,较少压抑而显得活跃的生活情感,造成了楚国艺术的高度发展,这是楚文化明显超过中原文化的一个方面。在中原文化中,艺术,包括音乐、舞蹈、歌曲,主要被理解为“礼”的组成部分,被当作调节群体生活、实现一定伦理目的的手段。因而,中庸平和被视为艺术的极致。而楚国的艺术,无论娱神娱人,仍然都是在注重审美愉悦的方向上发展,充分展示出人们情感的活跃性。楚地出土的各种器物和丝织品,不仅制作精细,而且往往绘有艳丽华美、奇幻飞动的图案。《招魂》、《九歌》所描绘的音乐舞蹈,也显示出热烈动荡、诡谲奇丽的气氛。旧楚地、今湖北随县出土的一套具备五个半八度的编钟,被中外专门家誉为“世界奇迹”,实际证明了楚国音乐及歌舞的发达。而北方的正统音乐,通常是限制在一个八度的音域范围内的。 综上所述,应该说:以春秋战国时代而论,楚文化与中原文化,实是各有特点,各有所长。如果单就艺术领域而言,楚文化的成就为高。文学是广义的艺术的一个方面。我们所要论述的楚辞,既是楚文化土壤上开出的奇葩,又代表了楚文化的辉煌成就。楚文化尤其楚国艺术的一般特点,如较强的个体意识,激烈动荡的情感,奇幻而华丽的表现形式等等,也都呈现于楚辞中。 楚辞的形成,从直接的因素来说,首先同楚地的歌谣有密切关系。如前所述,楚是一个音乐舞蹈发达的地方。我们从《楚辞》等书还可以看到众多楚地乐曲的名目,如《涉江》、《采菱》、《劳商》、《九辩》、《九歌》、《薤露》、《阳春》、《白雪》等。现存的歌辞,较早的有《孟子》中记录的《孺子歌》,据说是孔子游楚时听当地小孩所唱: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还有刘向《说苑》所载《越人歌》,据说是楚人翻译的越国舟子的唱辞: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种歌谣到秦汉时还十分流行。如刘邦有《大风歌》,项羽有《垓下歌》。它的体式与中原歌谣不同,不是整齐的四言体,每句可长可短,在句尾或句中多用语气词“兮”字。这些也成为楚辞的显著特征。 但值得注意的是,楚辞虽脱胎于楚地歌谣,却已发生了重大变化。汉人称楚辞为赋,取义是“不歌而诵谓之赋”①(《汉书·艺文志》)。屈原的作品,除《九歌》外,《离骚》、《招魂》、《天问》,都是长篇巨制;《九章》较之《诗经》而言,也长得多。它们显然不适宜歌唱,不应当作歌曲来看待。同时,这种“不歌而诵”的“赋”,却又不是像散文那样的读法,据古籍记载,需要用一种特别的声调来诵读。这就是“吟”。(所谓的“吟”,就是介乎于“读”和“唱”之间的一种形式,是以一种较为简单的调子来吟完整篇文章,当然,楚辞之中应该还有当时楚地的楚音。)歌谣总是篇幅短小而语言简朴的,楚辞正是摆脱了歌谣的形式,才能使用繁丽的文辞,容纳复杂的内涵,表现丰富的思想情感。顺带说,现代人为了区别楚辞与汉赋,不主张称楚辞为“赋”,这不无道理,却不能说汉人这样称呼有何过错。因为本来是先有“屈赋”而后有“汉赋”的。 汉人又有“赋者,古诗之流也”一说(见班固《两都赋序》),当是为了攀附儒家经典,兼考虑到赋的铺张特征。 楚地盛行的巫教,又渗透了楚辞,使之具有浓厚的神话色彩。据史书记载,当中原文化巫教色彩早已明显消退以后,在南楚,直至战国,君臣上下仍然“信巫觋,重淫祠”(《汉书·地理志》)。楚怀王曾“隆祭礼,事鬼神”,并且企图靠鬼神之助以退秦师(见《汉书·郊祀志》)。民间的巫风更为盛行。《汉书·地理志》及王逸《楚辞章句》等,都言及楚人信巫而好祠,“其祠必作歌乐,鼓舞以乐诸神”的风俗。可见在屈原的时代,楚人还沉浸在一片充满奇异想象和炽热情感的神话世界中。生活于这一文化氛围中的屈原,不仅创作出祭神的组诗——《九歌》,和根据民间招魂词写作的《招魂》,而且在表述自身情感时,也大量运用神话材料,驰骋想象,上天入地,飘游六合九州,给人以神秘的感受。甚至《离骚》这篇代表作的构架,由“卜名”、“陈辞”、“先戒”、“神游”,到“问卜”、“降神”,都借用了民间巫术的方式。 除了楚文化本身的因素,其他一些因素对楚辞的形式也起了一定作用。如前所述,春秋以后,楚国贵族对《诗经》已经相当熟悉,这成为他们的文化素养的一部分。屈原《九章》中的《橘颂》全用四言句,又在隔句的句尾用“兮”字,可以视为《诗经》体式对《楚辞》体式的渗透。在战国时代,纵横家奔走游说,十分活跃。他们“欲以唇吻奏功,遂竞为美辞,以动人主”,“余波流衍,渐及文苑,繁辞华句,固已非《诗》之朴质之体式所能载矣。”——鲁迅《汉文学史纲要》中的这一节论述,正确地指出了战国纵横家华丽铺张的文辞对《楚辞》形成的影响。 当然,“不有屈原,岂见《离骚》”(《文心雕龙·辨骚》)。 楚辞是楚文化的产物,具体说来,又离不开伟大诗人屈原的创造。

公元前651年,齐桓公在葵丘大会诸侯,参加会盟的有齐、鲁、宋、卫、郑、许、曹等国的国君,周襄王也派代表参加,对齐桓公极力表彰。这是齐桓公多次召集诸侯会盟中最盛大的一次,标志着齐桓公的霸业达到顶峰,齐桓公成为中原的首位霸主。 周惠王想废掉太子郑,立自己爱妃生的儿子王子带为太子。齐桓公为了保全太子的地位,以诸侯要拜见太子为借口,在公元前655年5月,联合八国诸侯在首止开大会,太子郑在首止和诸侯见了面,一起住了几个月。 周惠王觉得太子郑不听使唤,但又无力和齐桓公抗争,就偷偷派人去劝告郑国不要参加结盟。郑国听了周王的话,离开了首止,剩下的七个诸侯共同缔结了共辅太子的盟约。后来,齐国又去攻打郑国,郑国也参加了盟约。 不久,周惠王死了,太子郑即位为周襄王。周襄王对齐桓公十分感激,派人给他送了祭肉、珍贵的弓箭和车子。齐桓公利用这个机会,于公元前651年在葵丘(今河南兰考、民权境内)会合诸侯,招待周王的使者。 史书记载说,春秋五霸,以齐桓公最盛;齐桓公九合诸侯,以葵丘之会最盛。在葵丘之会上,齐桓公代表诸侯各国宣读了共同遵守的盟约。其主要内容是,不准把水祸引向别国;不准因别国灾荒而不卖给粮食;不准更换太子;不准以妾代妻;不准让妇女参与国家大事。这些内容,有些是各国在经济上互相协作的要求,有的是维护宗法统治秩序的需要。条约规定,“凡我同盟之人,既盟之后,言归于好。”通过葵丘的盛会,齐桓公成为中原的首位霸主。 现在民权县与山东省曹县交界的地方位于民权县老颜集东,山东省曹县邵庄镇胡老家行政村南1华里处有一葵丘会盟重振四方的一个石碑为证,葵丘会盟重振四方,八个字是繁体的,在90年代初期一直放在胡老家行政村的可耕地内,近期未曾去看过,我觉得说当年的葵丘会盟台在民权、兰考境内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在今天的曹县与民权县境内应该正确,因为现在存放石碑的土地在解放前后曾经属于过民权县和兰考县的前身考城县,1956年该地方划规山东省曹县。

孔子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二人,其中孔门十贤指的是:子渊、字骞、伯牛、仲弓、子有、子贡、子路、子我、子游、子夏这十位孔子的优秀学生。他们的言谈举止曾经出现在《论语》等著作中,为人们熟知。 1、子渊子渊即颜回,姓颜名回,字子渊,亦称颜渊,比孔子小三十岁,鲁国人。颜回出身贫贱,一生没有作官。孔子赞叹说:“颜回真是难得啊!用一个竹筒吃饭,用一个瓜瓢喝水,住在陋巷里。要是一般人,一定忧烦难受,可颜回却安然处之,没有改变向道好学的乐趣!”颜回敏而好学,能闻一知十,注重仁德修养,深得孔子欣赏和喜爱。因此被列为孔门四科十哲(德行科)之一。颜回才29岁,头发就全白了,而且早逝。颜回死时,孔子哭得很伤心,说道:“自从我得了颜回以后,弟子们就更加亲和向学了。”“他发了怒,很快就会消解,从不把愤怒转移到别人身上;有了错误,马上改正,决不再犯。可惜他短命死了,现在就没有这样好学的人了。”由于颜回是孔子最得意的学生,所以至三国魏正始元年(224年)祭孔时开始以他为配享从祀之例。唐玄宗开元八年(720年)被封为“亚圣”。明嘉靖九年(1530年)封为“复圣”。2、子骞子骞即闵损,姓闵名损,字子骞,比孔子小十五岁,鲁国人。闵损以德行著称,孔子特别表彰他的孝行,说他顺事父母,友爱兄弟。汉代刘向《说苑》中曾记载:闵损幼年时遭后母虐待,他父亲知道以后,非常愤怒,要把后妻赶走,闵损反而为后母求情。他说,母在一子寒,母去三子单。因为后母生了两个孩子,如果后母被赶走了,那三个孩子就没人照顾了。他的孝行感动了父母,也深得远近人之赞赏。闵损守身自受,“不仕大夫,不食污君之禄”。季氏曾派人去请他出任费邑宰,他却要来人婉言推辞,并说,如果再来召我的话,那我就渡过汶水出国去了。闵损是孔门弟子中唯一明确主张不作官的人。被列为孔门四科十哲(德行科)之一。3、伯牛 伯牛即冉耕,姓冉名耕,字伯牛,比孔子小七岁,鲁国人。以德行著称。后来,冉耕患了麻风病,不愿意见人。孔子去探望他的时候,站在窗外面握着他的手。叹息着说:“如果没有希望的话,这也是天命啊!这样的好人,竟然会染上这种恶病!他被列为孔门四科十哲(德行科〕之一。4、仲弓仲弓即冉雍,姓冉名雍,字仲弓,比孔子小二十九岁,鲁国人。冉雍出身贫贱,他的父亲行为不良,有人以此作为攻击冉雍的借口。孔子驳斥说,一头耕牛,也可以生出献祭用的小牛来;父亲不好,儿子不一定也不好。冉雍气量宽宏,沉默后重,深得孔子的器重,认为冉雍具有人君的容度,可以做地方长官。冉雍参加做过季氏再,以德行著称,被列为孔门四科十哲(德行科)之一。战国时期的荀况很推崇他,把冉雍与孔子并列为大儒。 5、子有子有即冉求,姓冉名求,字子有,通称冉有,亦称有子,比孔子小二十九岁,鲁国人。冉求生性谦退,是孔门弟子中多才多艺的人,深受孔子称赞。冉求长于政事,尤其善于理财,曾任季氏宰。他很能带兵打仗,鲁哀公十一年(公元前484年)任左师统帅,以步兵执长矛的战术打败了齐国。趁这次得胜的机会,他说服了季康子迎回了在外流亡14年的孔子。后来由于冉求帮季康子聚敛民财,受到孔子严厉批评,但这并未影响他们师生间的关系,足见师生相知深厚。被列为孔门四科十哲(政事科)之一。唐朝开元27年(739年)被追封为“徐侯”。宋大中祥符两年(1009年)追封为“彭城公”(后改为“徐公”)。 6、子贡子贡即端木赐,姓端木名赐,字子贡,比孔子小三十一岁,卫国人。他口才很好,雄辩滔滔,又能料事。见于《论语》中的孔门弟子与孔子的问答之言,属他最多,孔子器重他次于颜回。曾担任鲁国或卫国之相,最善于搞外交活动,曾在齐、吴、越、晋诸国间游说,使吴国攻齐,从而保全了鲁国。孔子对子贡的利口巧辞,有时也加以劝戒。有一次,孔子问子贡说:“和颜回相比,你自认为如何?”子贡谦逊地答道:“我哪里敢和颜回相比?他听到一分,可以了解出十分;我听到义愤,只能领悟到二分。”子贡与子路一文一武,犹如孔子的左右手,被列为孔门四科十哲(言语科)之一。子贡很善经商,家境非常富有,是春秋时期著名的富商。孔子死后,子贡守墓六年,师生之情胜过父子。 7、子路子路即仲由,姓仲名由,字子路,因他曾为季氏的家臣,又被称作季路,比孔子小九岁,鲁国人。仲由出身微贱,家境贫寒。他生性豪爽,为人耿直,有勇力才艺。仲由经常批评孔子,孔子也常批评他,仲由闻过则喜,能虚心接受。孔子对他评价很高,说他有才能,千辆兵车的诸侯国,可以让他掌理军政大事。仲由作过鲁国的季氏宰;做过卫国大夫孔悝的邑宰。被列为孔门四科十哲(政事科)之一。仲由一生忠于孔子。孔子说:“我的道如果行不通,就乘上小木排到海外去,跟随我的,怕只有仲由吧!”仲由保护孔子唯恐不周,不愿使孔子遭人非议。孔子说:“自从我得到仲由,就没有听到过恶语。” 8、子我子我即宰予,姓宰名予,字子我,也称宰我,鲁国人。宰予口齿伶俐,能说善辩,被列为孔门四科十哲(言语科)之一。孔子常派遣他出使各国,如“使于齐”、“使于楚”等。宰予遇事有自己的主见,常与孔子讨论问题,很有独到的见解。他提出改“三年之丧”为“一年之丧”,缩短丧期,遭到孔子的指责。宰予任齐国临淄大夫,因参与陈恒杀君事件而被杀。唐开元27年(739年)被追封为“齐侯”。宋大中祥符二年(1009年)加封为“临淄公”。 9、子游子游即言偃,姓言名偃,字子游,比孔子小四十岁,吴国人。言偃长于文学。他曾在鲁国做官,出任武城的邑宰,极力推行礼乐教化。有一天,孔子路过武城,听到琴瑟歌咏的声音,很高兴,就微笑对着他说:“杀鸡何必要用宰牛的刀?”言偃听了回答说:“从前我常听老师说‘在位的学了礼乐之道,就能爱民,普通人学了礼乐之道,就很容易听从教令,好治理’,我现在就是实行这样的教化啊!”孔子听后,对随行的弟子们说:“你们听听,他讲得很对。我刚才说杀鸡岂用牛刀,只不过是跟他开开玩笑罢了。”言偃被列位孔门四科十哲(文学科)之一。其后学者在战国时形成一个较大的学派。 10、子夏子夏即卜商,姓卜名商,字子夏,比孔子小四十四岁,卫国人。子夏是孔子门高足,擅长文学。有一次,他问孔子说:“古诗上‘美人轻盈微笑时酒窝多俏丽,黑白分明的眼睛顾盼多动人,在用素粉增加她的美丽啊’。这三句诗是指什么?”孔子说:“这是说,要画画,得先把底子打好,然后再加上色彩。”子夏说:“这不就是说,人先得具有忠信的美德,然后再用礼加以文饰吗?”孔子说:“启发我心志的要算卜商了,像这样,就可以根你谈《诗》了。”子夏被列为孔门四科(文学科)之一。他提出的“学而优则仕”的论点。对后世儒生产了很大的影响。孔子去世后,他就在西河教学,当时的魏文侯曾奉他为师,向他请教国政之事。子夏的儿子先他而死,他哀恸过度,把眼睛都哭瞎了。著有《诗序》、《易传》。唐开元27年(739年)追封为“魏侯”,宋大中祥符二年(1009年)增谥为“东阿公”,后又改谥“魏公”。

《尚书》是中国最古老的皇室文集,是中国第一部上古历史文件和部分追述古代事迹著作的汇编,它保存了商周特别是西周初期的一些重要史料。 《尚书》相传由孔子编撰而成,但有些篇目是后来儒家补充进去的。西汉初存29篇,因用汉代通行的文字隶书抄写,称《今文尚书》。另有相传在汉武帝时从孔子住宅壁中发现的《古文尚书》(现只存篇目和少量佚文,较《今文尚书》多16篇)和东晋梅赜所献的伪《古文尚书》(较《今文尚书》多25篇)。通行的《十三经注疏》本《尚书》,就是《今文尚书》和伪《古文尚书》的合编本。 《尚书》相传为孔子整理、选编成一百篇,后经秦代焚书,损失很大。该书要旨:其一,在明仁君治民之道。春秋之世,圣王不作,暴君迭起,人民困于虐政,备受痛苦。为救危世,感化当世人君,史官作《书经》一书,希人主得尧、舜、禹、汤、文、武之道,使天下享尧、舜、禹、汤、文、武之治。因此,阐明仁君治民之道是《尚书》的第一要旨。其二,在明贤臣事君之道。周室东迁之后,人臣之事君,远不如往古,乱臣杀君之事屡见不鲜。史官作《周书》,记古贤臣事君之道,以使后世取法。 尚书的文字内容特点:《尚书》所记基本是誓、命、训、诰一类的言辞。文字古奥迂涩,所谓“周诰殷盘,诘屈聱牙”,就是指这个特点。但也有少数文字比较形象、朗畅。 《尚书》主要记录虞夏商周各代一部分帝王的言行。它最引人注目的思想倾向,是以天命观念解释历史兴亡,以为现实提供借鉴。这种天命观念具有理性的内核:一是敬德,二是重民。《尚书》的文字诘屈艰深,晦涩难懂,但它标志着史官记事散文的进步:第一,有些篇章注重人物的声气口吻;第二,有些篇章注重语言的形象化以及语言表达的意趣;第三,有些篇章注重对场面的具体描写。 就文学而言,《尚书》是中国古代散文已经形成的标志。据《左传》等书记载,在《尚书》之前,有《三坟》、《五典》、《八索》、《九丘》,但这些书都没有传下来,《汉书·艺文志》已不见著录。叙先秦散文当从《尚书》始。书中文章,结构渐趋完整,有一定的层次,已注意在命意谋篇上用功夫。后来春秋战国时期散文的勃兴,是对它的继承和发展。秦汉以后,各个朝代的制诰、诏令、章奏之文,都明显地受它的影响。刘勰《文心雕龙》在论述“诏策”、“檄移”、“章表”、“奏启”、“议对”、“书记”等文体时,也都溯源到《尚书》。《尚书》中部分篇章有一定的文采,带有某些情态。如《盘庚》3篇,是盘庚动员臣民迁殷的训词,语气坚定、果断,显示了盘庚的目光远大。其中用“若火之燎于原,不可向迩”比喻煽动群众的“浮言”,用“若乘舟,汝弗济,臭厥载”比喻群臣坐观国家的衰败,都比较形象。《无逸》篇中周公劝告成王:“呜乎!君子所其无逸,先知稼穑之艰难乃逸,则知小人之依。”《秦誓》篇写秦穆公打了败仗后,检讨自己没有接受蹇叔的意见时说:“古人有言曰:‘民讫自若是多盘,责人斯无难,惟受责俾如流,是惟艰哉!’我心之忧,日月逾迈,若弗云来!”话语中流露出诚恳真切的态度。此外,《尧典》、《皋陶谟》等篇中,还带有神话色彩,或篇末缀以诗歌。因此,《尚书》在语言方面虽被后人认为“佶屈聱牙”(韩愈《进学解》),古奥难读,而实际上历代散文家都从中取得一定借鉴。

说到中国最早的一部国别体著作,大家都知道是《国语》。这部著作包括各国贵族间朝聘、宴飨、讽谏、辩说、应对之辞以及部分历史事件与传说。 《国语》记录了周朝王室和鲁国、齐国、晋国、郑国、楚国、吴国、越国等诸侯国的历史。上起周穆王十二年(前990)西征犬戎(约前947年),下至智伯被灭(前453年)。 全书二十一卷,《周语》三卷,记载了西周穆王、厉王直至东周襄王、景王、敬王时有关“邦国成败”的部分重大政治事件,反映了从西周到东周的社会政治变化的过程。《鲁语》二卷,则着重记载鲁国上层社会一些历史人物的言行,反映了春秋时期这个礼义之邦的社会面貌。《齐语》一卷,主要记载管仲辅佐齐桓公称霸采取的内政外交措施及其主导思想。《晋语》九卷,篇幅占全书三分之一强,它比较完整地记载了从武公替晋为诸侯,献公之子的君权之争,文公称霸,一直到战国初年赵、魏、韩三家灭智氏的政治历史,从公元前678年到公元前453年,时间长,分量重,所以有人把《国语》称为“晋史”。《郑语》一卷记周太史伯论西周末年天下兴衰继替的大局势。《楚语》二卷,主要记灵王、昭王时的历史事件。《吴语》一卷、《越语》二卷记春秋末期吴、越争霸的史实。 《国语》按照一定顺序分国排列。在内容上偏重于记述历史人物的言论。这是国语体例上最大的特点。 从史学和文学成就看,《国语》不如《左传》。但《国语》也有较为明显的艺术特色,这就是:一、长于记言,二、有虚构故事情节。虽然在语言上较为质朴,但从文学的发展角度来看,应该说比《左传》前进了一步。 就文学价值说,《国语》虽不及《左传》,但比《尚书》《春秋》等历史散文还有所发展和提高,具体表现为:作者比较善于选择历史人物的一些精彩言论,来反映和说明某些社会问题。如《周语》“召公谏弭谤”一节,通过召公之口,阐明了“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著名论题。 《国语》在叙事方面,亦时有缜密﹑生动之笔。如《晋语》记优施唆使骊姬谗害申生,《吴语》和《越语》记载吴越两国斗争始末,多为《左传》所不载,文章波澜起伏,为历代传诵之名篇。又《晋语》记董叔将娶于范氏,似绝妙的讽刺小品。所载朝聘﹑飨宴﹑辩诘﹑应对之辞。有些部分写得较精练﹑真切。由于原始史料的来源不同,《国语》本身的文风不很统一,诚如崔述所说:“周鲁多平衍,晋楚多尖颖,吴越多恣放。”(《洙泗考信录。余录》) 《国语》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有目共睹。《国语》开创了以国分类的国别史体例,对后世产生了很大影响,陈寿的《三国志》、崔鸿的《十六国春秋》、吴任臣的《十国春秋》,都是《国语》体例的发展。另外,其缜密、生动、精炼、真切的笔法,对后世进行文学创作有很好的借鉴意义。

1、楚国的语言文字 楚地由于位处江汉及汉淮之间,北方的华夏语、西方的藏缅语、南方的苗瑶语和东南的壮侗语都在楚地接触和交流,所形成的楚语自然是吸收了多种语言成分而词汇丰富多采、音声别具一格的方言。楚国语言属华夏语言系统,在语音、词汇上具有较多的自身特点。 西周时期的楚国文字,与中原诸国的文字还没有多大区别。楚公家钟铭文就与宗周钟的铭文风格类似,气势浑厚,规整,略显波折。春秋至战国中期,楚国文字形体逐渐趋向修长,笔划细而首尾如一,排列比较整齐美观,笔势圆转流畅,风格自由奔放。从下寺2号楚墓出土的王子午鼎与山东大店2号墓出土编钟铭文的对照中,可以发现楚字的特色,这种楚字,略具虫形,是虫书的雏形。战国中期以后,竹简、帛书式的手写体据主导地位,铜器铸铭、刻铭均受其影响。字形趋扁平、体势简略,横笔昂首,首粗尾细,有的波势挑法己具后世隶书雏形。2、楚国与诸国文字的区别 西周时期的楚国文字,与中原诸国的文字还没有多大区别。楚公家钟铭文就与宗周钟的铭文风格类似,气势浑厚,规整,略显波折。春秋至战国中期,楚国文字形体逐渐趋向修长,笔划细而首尾如一,排列比较整齐美观,笔势圆转流畅,风格自由奔放。如王孙浩钟、王孙遗者钟、楚王熊章作曾侯乙博等。从下寺2号楚墓出土的王子午鼎与山东大店2号墓出土编钟铭文的对照中(图1),可以发现楚字的特色,这种楚字,略具虫形,是虫书的雏形。战国中期以后,竹简、帛书式的手写体据主导地位,铜器铸铭、刻铭均受其影响。字形趋扁平、体势简略,横笔昂首,首粗尾细,有的波势挑法己具后世隶书雏形。如江陵望山天星观竹简、荆门包山竹简、长沙楚帛书等等。春秋末,在篆书的基础上,附加鸟形装饰,使文字艺术化,此即所谓“鸟篆”的起源。如楚王孙鱼铜戈铭文共有六个字,均附有鸟形,富有情趣,表现了楚人对鸟类的特别钟爱。与之相关系,楚人的篆刻艺术取得了极高的成就。 楚文字从形体上看与中原古文字有渊源关系,但又不尽相同于中原甲骨文、铭文、篆文一脉相承的“古篆体系”,在“语言异声、文字异形”的春秋战国时代,楚人按照自己的生活和语言特点独立创造了不少新字。如见于铜贝(亦称蚁鼻钱)的“聚”;见于江陵望山楚简的“歇”;见于楚帛和金铭的“蔓”;见于楚简及铭文的“戴’等字,既不见于他国,也不载于先代“古篆”,已突破了中原古代文字的范围。这些新字虽使今人很难释读,但在当初必生动地记录了楚人的语言,表现了楚人的新变精神和创造意识。 由于楚人最先发明毛笔,这不仅使帛书、竹简的出现成为可能,也推动了字体本身的演进。1954年在长沙一座战国中期楚墓中发现了兔毛制作的毛笔实物。毛笔写字,较之以往的刀刻,轻松灵便,因而推动了字体的革新。所以隶书最先在楚字中孕育出来。如江陵楚简将“乙”字末尾一笔已明显地有隶书的波势;又“月”字写作不仅有隶书的形架,其右下一笔,也可看出隶书的挑法。 楚国有几个常用的方言虚字,几乎成了楚辞语言形式上的重要标志。如兮、些等字,读起来常有一种悲楚凄厉之感,形成楚辞特有的韵调,可说成了楚辞外部形式的标志。

楚辞是屈原创作的一种新诗体,并且也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部浪漫主义诗歌总集。“楚辞”的名称,西汉初期已有之,至刘向乃编辑成集。东汉王逸作章句。全书以屈原作品为主,其余各篇也是承袭屈赋的形式。以其运用楚地(注:即今湖南、湖北一带)的文学样式、方言声韵和风土物产等,具有浓厚的地方色彩,故名《楚辞》,对后世诗歌产生深远影响。 《楚辞》经历了屈原的作品始创、屈后仿作、汉初搜集、至刘向辑录等历程。成书时间应在公元前26年至公元前6年间。刘向《楚辞》原书早亡,后人只能间接通过被认为保留最完整的东汉王逸《楚辞章句》(原书亦佚)、宋洪兴祖《楚辞补注》(《楚辞章句》的补充)追溯、揣测原貌。与《诗经》古朴的四言体诗相比,楚辞的句式较活泼,句中有时使用楚国方言,在节奏和韵律上独具特色,更适合表现丰富复杂的思想感情。 《楚辞》对整个中国文化系统有不同寻常的意义,特别是文学方面,它开创了中国浪漫主义文学的诗篇,令后世因称此种文体为“楚辞体”、骚体。而四大体裁诗歌、小说、散文、戏剧皆不同程度存在其身影。骚体文学包括楚歌和楚赋,它们有二个共同特点:其一是以《楚辞》中作品为模拟范式,其二是“兮”的大量运用;后者构成了骚赋有别于其他作品最明显的外在标志。 赋体文学出于“楚辞”。这里的“楚辞”指屈原开创的文学形式,包括《楚辞》之前的就流行于世、有可能未进入《楚辞》的楚辞体作品。赋体的形成前人有多说,从大的方面,它与《诗经》传统、战国诸子文风、纵横家排比论辩的气势不无关系,然而最重要、最直接的渊源则是“楚辞”。从句型上看,赋体文有的全部或大部运用骚体句,如枚乘《七发》等;有的大量运用散句的散体赋,如之后宋代苏轼《前赤壁赋》等。 《楚辞》是公认的与《诗经》并峙的一座诗的丰碑,它创造了新的诗体,对诗歌对发展有极其重要的作用。首先,《楚辞》开创性地打破了《诗经》四言为主,重章叠韵的体式;其次,《楚辞》丰富了诗歌的题材,拓展了诗歌的表现领域,如招隐诗、游仙诗等便是直接从《楚辞》孕育出来的,政治咏怀诗等,受《楚辞》的影响亦很大;最后,最重要的是,《楚辞》在诗坛开创了一种文学传统,今人视为“浪漫主义”诗风的一派都无一例外受其启发,从中汲取精神与艺术得滋养,成了它的“苗裔”。 散文是与韵文相对的,《楚辞》虽然是韵文,但它对散文的作用也很明显。首先,它具备散文因素,如句式上长短不齐,有散文化倾向;如它结构抒发胸臆,辞章安排与散文通;如内涵上既可抒情又可言志,可论说也可质疑,与散文相接等。因此鲁迅《汉文学史纲要》称《史记》为“无韵之《离骚》”。其次,它开创的写法如问对及谋篇构思的方法,为散文所汲取。如《卜居》《渔父》都是一问一答,活泼有趣,后世类似文章连绵不绝,因此《文选》专门设“对问”、“设论”这类文体,《文心雕龙》也归入杂文。 戏剧是综合性的表演艺术,《楚辞》对戏剧的贡献来自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部分作品包含了某些戏剧成分,如《九歌》,本身就是迎神娱神的歌舞乐章,就其文学的意义说则是先秦一部戏剧。另一个方面,是《楚辞》中人物在戏剧的表现。 对《楚辞》(楚辞)及其研究史作研究的学科,今称为“楚辞学”。其上迄汉代,宋代大兴,近现代更成为中国古典文化殿堂之显学。而《楚辞》早在盛唐时便流入日本等“儒家-中华文化圈”,16世纪之后,更流入欧洲;至19世纪,引起欧美各国广泛关注,各种语言的译文、研究著作大量出现。在国际汉学界,楚辞一直是研究热点之一。

楚人自古尊凤崇凤。 来到钟祥莫愁湖上的阳春白雪岛,一定会被充满楚国风韵的建筑布局所吸引,如隔水相望的白雪楼和阳春台,舜帝南巡亲手种下兰花蕙草而得名的兰台宫,威武富贵的楚王府,还有笑声阵阵的万花阵。在这些景点细节点缀之处,凤的图案或凤鸟的陈设俯拾皆是:如白雪楼和楚王府的雕栏,兰台宫楚王座位后面的屏风,阳春台抚琴弹唱的现代莫愁女华丽服饰上的图案,还有守卫楚王府的门神“羽化鸟人”脚踩凤凰腾云驾雾...... 楚人尊凤最初由其远祖拜日、尊凤的原始信仰衍化而来的,迄今已逾七千多年有证可考的历史。楚人的祖先祝融是火神兼雷神,汉代《白虎通》载,祝融“其精为鸟,离为鸾。”《卞鸦·绛鸟》注曰:“凤凰属也”。可见,祝融也是凤的化身。楚文化遗存中大量存在人首蛇身和人首鸟身的图案表明,正是楚国的先民们以“人心营构之象”经历了对鸟的崇拜,由此开启了我国传说文化中“龙凤呈祥”文化的渊源。从图腾崇拜在氏族制时期所反映出的突出特点来看,凤为楚人的祖先。 凤不仅是神鸟,而且还是楚国尊严的象征。楚人尊凤的影响渗透到生活的各个领域。如在楚国的文物中,凤的图像、绣像和雕像不胜枚举,楚人衣服上的刺绣图案也是以凤为主要内容。此外,还有“凤鸟双连环”、“虎座凤架鼓”、“凤龙虎绣罗禅衣”等,楚国的凤纹彩绘可谓千姿百态、无奇不有。 楚国图腾还和楚国的诗、乐和舞蹈紧密相联。楚人善歌舞,每到此时,随着主管音乐的击拊石罄的乐感节奏,神与人相和而歌,戴着各种图腾面具的各个部落相率跟着翩翩起舞。相和而歌,是歌谣形式;百兽率舞,是舞蹈形态――图腾舞蹈,二者合一,为载歌载舞。那图腾舞蹈,既包括龙的图腾,也包括凤的图腾。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宗教意义的信仰崇拜。楚国歌舞的原始形式,亦即为相和歌,伴之以凤凰的图腾舞蹈,例如“百兽率舞”中的玄鸟,就意味着舞者对于凤凰的崇拜。 楚人崇凤的习俗一直沿袭至今。1992年,在古城荆州的大东门处耸立起了一座气势雄伟的城徽--金凤腾飞。这座城徽的建筑结构分三层平台,上中两层的平台四周,护以雕刻有多种凤形纹饰的青石栏杆。“金凤腾飞”分上中下三个部分:上部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金凤,中部是一轮朝阳,造型如同神话中的九齿风火轮,下部为长方形的基座,饰云雷纹。以凤作为荆楚大地一座城市的城徽,表明凤乃中华民族所推崇,“楚是尊凤的民族”,凤是楚人的图腾。

阴阳五行说 形成于春秋战国时的阴阳五行之说,将整个世界包括天文都纳入五行体系。”天“不仅以天象,而且还以各种物象来显示”天命“,因此,人们要以各种符应去体察”天命“,改变了以往用民心去体察天命的方法。这些符应显示于”五德转移“。显示于”五行之运“。天象的观察不旦是用于国家政治,特别是异常天象。因为事关”天命“。更是备受重视。 阴阳五行说,可分为阴阳说与五行说,然而两者互为辅成,五行说必合阴阳,阴阳说必兼五行。有先天阴阳五行与后天阴阳五行之分,阴阳说早在夏朝就已形成,而五行学说是古代汉族人民创造的一种哲学思想。它以日常生活的五种运动方式:金、木、水、火、土条件,作为构成宇宙万物及各种自然现象变化的基础。如汉族的天文学、气象学、化学、算学、音乐和医学,都是在阴阳五行学说的协助下发展起来的。由黄帝建立。1、阴阳学说 阴阳说早在夏朝就已形成,它认为阴阳两种相反对的气是天地万物泉源。阴阳相合,万物生长,在天形成风、云、雷、雨各种自然气象,在地形成河海、山川等大地形体,在方位则是东、西、南、北四方,在气候则为春、夏、秋、冬四季。 天之四象,人有耳、目、口、鼻为之对应;地之四象,人有气、血、骨、肉为之对应;人又有三百六十骨节以应周天之数;所以天有四时,地有四方,人有四肢,指节可以观天、掌纹可以察天、地、人合一。发展到后来,甚至某命理师屈指一自,一看掌纹,能断出凶吉.2、五行学说 五行学说是古代汉族人民创造的一种哲学思想。它以日常生活的五种属性:金、木、水、火、土属性,作为构成宇宙万物及各种自然现象变化的基础。这五类条件各有不同属性,如木有生长发育之性;火有炎热、向上之性;土有和平、存实之性;金有肃杀、收敛之性;水有寒凉、滋润之性。五行说把自然界一切事物的性质别人纳人这五大类的范畴。 五种条件在天上形成五星,即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在地上就是金、木、水、火、土五种神物质,在人就是仁、义、礼、智、信五种德性。古代人认为这五类物质在天地之间形成串联,如果天上的木星有了变化、地上的木类和人的仁心都随之产生变异,迷这色彩十分浓厚的占星术就是以这种天、地、人三界相互影响为理论基础衍生而来的。 五行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五行相克: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 天干五行:甲乙同属木,甲为阳木,乙为阴木;丙丁同属火,丙为阳火,丁为阴火,戊巳同属土,戊为阳土,巳为阴土;庚辛同属金,庚为阳金,辛为阴金;壬癸同属水,壬为阳水,癸为阴水。 地行五行:寅卯属木,寅为阳木,卯为阴木;己午属火,午为阳火,巳为阴火;申酉属金,申为阳金,酉为阴金,子亥属水,子为阳水,亥为阴水;辰戌丑未属土,辰戌为阳土,丑未为阴土。3、干支五行 甲子乙丑海中金,丙寅丁卯炉中火,戊辰己巳大林木,庚午辛未路旁土, 壬申辛酉剑锋金,甲戌乙亥山头火,丙子丁丑涧下水,戊寅己卯城头土, 庚辰辛巳白腊金,壬午癸未杨柳木,甲申乙酉泉中水,丙戌丁亥屋上土, 戊子己丑霹雳火,庚寅辛卯松柏木,任辰癸巳长流水,甲午乙未沙中金, 丙申丁酉山下火,戊戌己亥平地木,庚子辛丑壁上土,壬寅癸卯金箔金, 甲辰乙巳复灯火,丙午丁未天河水,戊申己酉大驿土,庚戌辛亥钗钏金, 壬子癸丑桑柘木,甲寅乙卯大溪水,丙辰丁巳水各土,戊午己未天上火, 庚申辛西石榴木,壬戌癸亥大海水。

《左传》全称《春秋左氏传》,儒家十三经之一。《左传》既是古代汉族史学名著,也是文学名著。《左传》是中国第一部叙事详细的编年史著作,相传是春秋末年鲁国史官左丘明根据鲁国国史《春秋》编成,记叙范围起自鲁隐公元年(前722年),迄于鲁哀公二十七年(前468年),主要记载了东周前期二百四五十年间各国政治、经济、军事、外交和文化方面的重要事件和重要人物,是研究我国先秦历史很有价值的文献,也是优秀的散文著作。 《左传》是中国古代最早一部叙事详尽的编年史,共三十五卷。《左传》全称《春秋左氏传》,汉朝时又名《春秋左氏》。汉朝以后才多称《左传》,是为《春秋》做注解的一部史书,与《春秋公羊传》、《春秋谷梁传》[1] 合称“春秋三传”。《左传》既是一部战略名著,又是一部史学名著。相传是春秋末期鲁国史官左丘明所著。 《左传》传文比《春秋》经文多出13年,实际记事多出26年(最后一件事为略提三家灭晋),以《春秋》记事为纲叙事,其中有说明《春秋》书法的,有用实补充《春秋》经文的,也有订正《春秋》记事错误的。全书绝大部分属于春秋时候事件,但全书的完成已经进入战国时期。这些都说明《左传》与《春秋》的密切关系。 《左传》是我国现存第一部叙事详细的编年体史书,儒家“十三经”之一。《左传》的作者,司马迁和班固都证明是左丘明,这是目前最为可信的史料。有些学者则认为是战国初年之人所作,但均为质疑,因为《左传》中某些文章的叙事风格与其他不符,并无任何史料佐证,只能归为臆测。 《左传》对后世的影响首先体现在历史学方面。它不仅发展了《春秋》的编年体,并引录保存了当时流行的一部分应用文,给后世应用写作的发展提供了借鉴。仅据宋人陈骙在《文则》中列举,就有命、誓、盟、祷、谏、让、书、对等八种之多,实际还远不止此,后人认为檄文也源于《左传》。并且,本书在我国的文学界也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对史学也有巨大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