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1年,北非与地中海战役已经进入了第二个年头。意大利人不仅在北非战场上倍感吃力,在新开辟的希腊战场上也是如履薄冰。为了挽救地面战场的颓势,意大利人将希望寄托于海军身上。完成了新锐战舰训练的意大利舰队因而奉命出击。他的首个目标,就是英军从埃及到希腊克里特岛之间的运输线。 虽然在前一年的战争中,意大利舰队先后是在卡拉布里亚被英军压制,接着又在本土的塔兰托基地被空隙。但进入1941年后,意大利海军还是决心有所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教训在告诉所以人:躲在基地内的存在舰队,并不会有多少意义。 意大利人的自信,一方是由于新式的维内托号等战列舰的形成战斗力,另一方面是获得了德国空军的支援。这样,意大利人不仅可以在水面舰艇实力上,超过英国一截。陆地机场的航空兵力,也远远超过了英国人集中2-3艘航母的数目。这种自信,在马塔潘角的战场上,非常明显: 意大利人的兵力集中,且以传统的舰队决战配置搭配。1艘战列舰为核心,6艘较新的重巡洋舰为主力,2艘巡洋舰和17艘驱逐舰负责护航与外围侦查。由于情报失误,意大利海军认为当时的英军,只有1艘战列舰处于临战状态,势必要镇守埃及,不可轻易动用。 但实际上,英国人却出动了3艘战列舰。但这些战舰都是一战时下水的伊丽莎白女王级,放在二战的标准下,有些陈旧。何况对面还有新锐的维内托级。英军的兵力也因为全球部署而比较分散,只有7艘轻巡洋舰担任舰队主力,17艘驱逐舰负责警戒护航。远离岸基飞机的他们,自然也不忘带上1艘航母,以备不测。 表面上,拥有更新水面舰艇的意大利海军,依然是有优势的。意大利空军与进驻地中海的德国空军,在沿海地区拥有理论上的绝对制空权。但双方糟糕的多兵种合作关系,让层优势,永远都停留在表层。 反观英国一边,大部分舰艇的年龄较大,但老牌海军强国对于未来海战的发展趋势,判断的相当准确。除了站前就开始的航母建设,英国人通过2年不到的实战经验,已经充分肯定了航母的主战重要性。这在当时,还是全球独树一帜的。 此外,英国人肯定了夜战的必要性。因此,其舰队在战前就通过装备雷达、探照灯系统改进,做了大量的夜战训练。这些当代海军的必修科目,就是二战前的英国海军,一点点摸索出来的。 意大利人的战术思想依然以一战的英德海战为模版,浑然不觉的落后于对手一个时代。当发现了前出侦查的英国轻巡洋舰后,意大利人果断的开始了炮击。在重巡洋舰炮击无果的情况下,旗舰维内托号战列舰亲自出马,用38l毫米主炮轰击英军。 眼看英军轻巡洋舰即将沦陷,从航母可畏号上飞来的6架大青花鱼鱼雷机,拍马杀到。它们的攻击,因为意大利防空火力的干扰而没有命中。但己方的轻巡洋舰还是得以脱身。 发现英国人有航母后,意大利舰队选择向北部的希腊海岸撤退。英国舰队则继续出动航母上的大青花鱼鱼雷机,在管鼻燕攻击机的掩护下,追击维内托号。意大利人寄予厚望的空军力量,仅有2架斯图卡轰炸机误入战场。英国人的管鼻燕攻击机很轻松的击落了德国飞机,鱼雷机则成功命中的维内托号。意大利的人旗舰受损严重,失去动力。 得知舰载机战果后的英国人又派出了第三波攻击部队。他们没有找到抢修后逃跑的意大利旗舰,而是将重巡洋舰波拉号,误认为前者。随着空袭的结束,这艘受伤的新式巡洋舰,因为失去动力而不能动弹。意大利水面舰艇部队很快就敢去增援,因受损而暂时无法动弹的波拉号。由于夜幕降临,他们觉得不必因为再遭空袭而担惊受怕。 晚上10点,抱着围歼意大利旗舰目的的英国舰队,逐渐逼近。在意大利人还不知情时,英军就通过雷达发现了对手。缺乏战斗准备的意大利巡洋舰与驱逐舰,在黑暗中惨遭英国战列舰从3500米外射来炮弹打脸。 3分钟后,两艘波拉号的同级重巡洋舰,纷纷起火下沉。接着2艘不明所以的驱逐舰也惨遭暴击而沉没。英国人出动陆战队,登上了失去战斗力的波拉号。他们将意大利军舰上的防空炮掠夺一空,并在撤退前用鱼类将之送入海底。 马塔潘海战以英国人的完胜而告终。他们以损失1架舰载机的代价,击沉了3艘意大利重巡洋舰,2艘驱逐舰。并且重创了维内托号战列舰与另一艘巡洋舰。2300多意大利水兵,葬身希腊海域。他们因为自己的理念滞后与训练差距,而付出了血的代价。 英国皇家海军则在此战后掌握了地中海东部的制海权。他们在马塔潘角海战中,对海军各兵种的娴熟运用,堪称海军战术教科书。他们不仅用实战扶正了航母的海战主力地位,也依靠雷达等新系统,将海战拉入了超视距时代和电子时代。 今天,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海军,在可能遭遇的战斗重,依然没有脱离英国人当年划定的战术范畴。

1943年初的苏联南方城市斯大林格勒,被围困的德国第6集团军残部正逐渐被有条不紊地消灭掉,苏军开始向西向南迅猛追击,准备在第聂伯河以东,以哈尔科夫为中心的平原地带就地消灭轴心国力量。 然而仅仅6个星期后,消耗殆尽的苏军残余却在强大的德国虎式坦克的碾压下奔逃...... 战局如此逆转,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著名的第三次哈尔科夫战役。 1943年2月中至3月中,德军南方集团军群以出人意料的机动战术,于哈尔科夫地区对苏联红军绝地反击,以伤亡2万人的代价歼灭苏军10多万人,重新夺回了哈尔科夫和别尔哥罗德。 这场战役是时任南方集团军群司令官的曼施坦因元帅巅峰之作,也被希特勒寄予了扭转战局的重望。如果战场是一个舞台,那么哈尔科夫战役就是曼施坦因一生绝学与个人天赋的汇报演出。 可惜,演出的帷幕落下后,德军继续在穷途末路上做最后挣扎,辉煌的胜利并未能改变战争的轨迹。 兵家必争:为什么是哈尔科夫? 哈尔科夫是当时苏联第四大城市,被称为乌克兰的“第二首都”。看一下它的地理位置就会发现,它是乌克兰平原的交通枢纽,向北直通莫斯科、向南是克里米亚、向西是第聂伯河、向东是斯大林格勒和高加索,对于苏德来说,这个地方都是保障南翼交通线的关键地点。 作为兵家必争之地,哈尔科夫有点类似我国的锦州,或者徐州。 此外,这里还是苏联重要的工业区、军工生产基地,人口众多。一代名车T-34就诞生于此。希特勒曾说,散布在哈尔科夫周围的工业区是苏联经济的基础,一旦控制这里,苏联经济将受到重创。 二战苏德战场上,在哈尔科夫这一个地方双方就打了四仗,有些类似抗日战争中的四次长沙会战。第一次是德军夺城之战,第二次是1942年5月德军在此粉碎苏军攻势,第三次是曼施坦因打的,第四次发生在1943年8月,苏军终于胜了一次,收复哈尔科夫。 曼施坦因:败中求胜还靠天才 如果说哪个时刻德军急需一个天才,来实现斯大林格勒之后几乎不可能的逆袭,那就是1942底至1943年的春天了。从巴巴罗萨开始时的势如破竹,到从斯大林格勒溃退,德军犹如做了场噩梦——蓝色方案开始时,希特勒向他的部下保证:“俄罗斯人完蛋了”,结果俄罗斯人不仅没完蛋,反而横冲直撞起来。 不反击就等死!这个时刻,元首把宝押在整个国防军最有天赋的指挥官身上,这将是完全属于冯·曼斯坦因的时刻。 曼施坦因有充分的底气自信。他出身军事世家,老爸就是普鲁士炮兵上将,他爷爷也是普鲁士将军,连舅舅都是将军,而且他还跟冯▪兴登堡元帅是近亲。 从柏林军事学院毕业后,曼施坦因在一战中服役,曾受重伤,后被提升为陆军副总参谋长,顶头上司就是后来因为谋反希特勒而被枪杀的贝克将军。与古德里安和隆美尔等人不同,曼施坦因长期在参谋本部任职,不仅精通战术,还拥有一般将领不具备的战略视角。 二战开始后,曼施坦因一手制定了入侵波兰的白色计划。在法国战役中,他天才地修改了“施里芬计划”,装甲集群穿越阿登山地,先向北横扫,将英法主力赶到了敦刻尔克。 曼施坦因是一名与时俱进的现代型军人,非常了解坦克的使用。他有时会像一名对弈中的棋手一样研究对手的每一步动作——事实上他确实是一名象棋迷。一些德军将领认为,曼施坦因“可以用一个晚上研究出其他人几周才能研究出的东西” 1943年初苏军乘胜向西追击,连续收复了库尔斯克和哈尔科夫。希特勒坐不住了,他于2月17日空降在距苏军前沿仅60公里的曼施坦因司令部,要求南方集团军群尽快收复哈尔科夫。希特勒本人亲临前线应该就发生过两次,都是在第三次哈尔科夫战役期间,都是见曼施坦因。 曼式“反手回击”,苏军输得不冤 曼施坦因面对的挑战不小,区区不足10万拼凑的部队,要面对苏联几个方面军共约50万人,他竟相信自己的战术优势!这不是疯狂,而是他比别人更敏锐地洞察到,两军力量悬殊背后,却隐藏着微妙的动态改变——苏军这一轮攻势在由盛转衰,而德军力量却正在增强。 时任苏军西南方面军司令的瓦图京此前有一个关键误判,他认为德军在苏军一路追击下将退守到第聂伯河以西,因此他 “大跃进”式地前进,要赶在德军撤到第聂伯河之前切断曼施坦因南方集团军群退路,同时沃罗涅日方面军在哈尔科夫一线,位于德军北翼,南方方面军也正向德军南翼推进……眼看着,一场比斯大林格勒战役规模更大的合围战似乎就要形成。 但重压之下的曼施坦因依旧头脑冷静、思维缜密。他发现瓦图京的西南方面军进展过快,力不从心。从斯大林格勒出发,苏军已经穿过两条大河,向西开进了500多公里,这是战争爆发后迄今为止最成功的军事行动之一,但也基本达到了本轮反击的极限。能量高潮点过后,战斗力下降,物资和燃料供应也难以为继。 而拿下哈尔科夫后的沃罗涅日方面军,同样战斗力严重下降,兵力减员,坦克也少得可怜。 恰在这个时点上,德军正在壮大,补给线也大大缩短。经历斯大林格勒惨败之后德军并未精神崩溃,他们勇敢沉着、顽强、忠于职守。此时的南方集团军群虽然人少,却都是精锐,装备精良。 希特勒见过曼施坦因后,给了他更多的自主权,可以说是少见的无条件支持,要人给人,要飞机给飞机。“阿道夫▪希特勒师”、“帝国师”、“骷髅师”,党卫军三大王牌和虎式坦克都被调给曼施坦因。由此也可以看出,希特勒对于哈尔科夫反击战接近于孤注一掷的赌博心理。 曼施坦因有个更大胃口、更大格局的计划——既然哈尔科夫对双方如此重要,如果先去打它,势必引起苏军全线向哈尔科夫调动,不如先向南打击西南方面军,然后在以一个右勾拳北上,收复哈尔科夫。只要击溃西南方面军,沃罗涅日方面军就失去了支援,其整个左翼就暴露出来,那时候拿下哈尔科夫已没有后顾之忧。 这不禁令人想起他对施里芬计划的修改——冲出阿登山区后,不急于向南直取巴黎,而是向北将英法联军赶入大海。 2月19日,哈尔科夫反击战按照曼施坦因的设想展开,当党卫军骷髅师的虎式坦克突然南下冲向西南方面军先头部队时,从瓦图京到斯大林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还以为这是德军掩护主力部队撤退的一次局部反击,苏军前线部队应该继续向第聂伯河前进。很快,苏西南方面军在德军强力重击下开始溃散。 2月28日德国第4装甲集团军率先北上,直扑哈尔科夫。这是先掐头后去尾的打法。3月6日总攻开始,经过惨烈的巷战之后,3月14日苏军被迫放弃哈尔科夫,3月18日德军一鼓作气收复别尔哥罗德,直到3月27日曼施坦因的攻势才在哈尔科夫以北150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双方形成对峙局面,这个地方即库尔斯克。 哈尔科夫战役为南线德军缓了一口气,而且差点如元首所希望——做活了全局。虽说苏联一定程度上输在过度自信,但惊人的逆转主要还是归功于曼施坦因大胆和富于创造性的指挥艺术。 研究曼施坦因战史不难发现,他的着眼点从来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敏锐地捕捉双方力量的动态变化,最大可能地发挥德军素质高、机动性强的特点,大胆进行大迂回、大穿插,在敌军意想不到的环节集中优势兵力,消灭敌军有生力量。 1943年上半年的苏德南线战场,双方将星闪烁——古德里安、魏克斯、霍特、瓦图京、铁木辛哥、罗科索夫斯基、华西列夫斯基、戈利科夫......而曼施坦因无疑是最优秀的那个,整场大戏中自带主角光环。 一场完美的胜利,仅此而已 历史学家阿兰·克拉克认为,二战中很少有比曼施坦因这一仗更加完整和戏剧性的逆袭。德军修复了前线、消灭了苏军先锋部队、振奋了士气。胜利后的曼施坦因欣喜不已,希特勒更是称之为“战争时运的转折点”。 可惜的是,曼施坦因虽然完成了一个不可能的任务,却无法实现更高层面的转折,哈尔科夫没能与斯大林格勒、中途岛等齐名于史册,此战最终成了一场惊艳的烟火表演。 未能实现攻防转换 具有转折意义的战役能改变双方的攻防角色,例如斯大林格勒战役后德军被迫回收,苏军开始由守转攻。而哈尔科夫反击战只是局部性的胜利,对南线的态势也是暂时性改变。这之后,曼施坦因在此战中那种“我想打谁就打谁”的状况并没能再现。 哈尔科夫反击战之后,苏德双方同时转入防御,在库尔斯克一线进入僵持阶段。现在看来,后来的库尔斯克战役有可能是德军逆转的真正时机,但他们没能抓住这个最后翻盘的机会,战场主动权自此完全掌握在苏军手中。 未能制造毁灭性杀伤 据统计,轴心国军队在斯大林格勒共损失超过100万人(伤亡及被俘),库尔斯克战役德军伤亡20多万,损失坦克、装甲车和自行火炮上千辆,而且全是精华。太平洋战场上的中途岛战役中,美军一次干掉日本4艘主力航母,再加上一大批日军舰载飞机和富有实战经验的飞行员。日本人在中途岛后虽然仍然保持着战略攻势,但取胜的本钱已经打掉了。 哈尔科夫反击战消灭苏军10余万人,这对当时的德军就是了不得的成果,却是苏联可以承受的损失。1943年德国的人力资源正走向枯竭,甚至不得不修改了征兵法,扩大了征兵年龄。 未能重挫敌军士气 哈尔科夫反击战虽然提振了德军士气,但对苏军仍然震慑不足。当时的国际战局逐渐清晰,斯大林格勒之外,盟军已经打赢了中途岛和阿拉曼战役,同期进行的瓜达尔卡纳尔战役也已见分晓。在这场综合国力大比拼中,一场战役的胜负已经很难左右全局。 1943年的苏军也已经不是两年前基辅会战时的苏军,退到库尔斯克之后,苏军仍然能够迅速稳定防线,绝不再撤,这是非常关键的。对峙几个月后,双方用尽全力打了库尔斯克会战,苏军惨胜。 曼施坦因在哈尔科夫展现了自己才是战场的主宰,变不可能为可能。但是无论我们今天多么赞叹名帅的敏锐、多么钦佩士兵的英勇,战争都不应该是人类解决问题的第一选项。 曼施坦因在战后写了《失去的胜利》一书,并没有太多对战争残酷和失败命运的反思,更多是惋惜一系列“本不该发生的失误”,似乎他至此还停留在战争机器的局限性里,依然相信失败本可以避免。 历史诚实地证明,哈尔科夫之战未能化腐朽为神奇,对第三帝国来说,这仅是一场续命之战,而非转折之战。提到哈尔科夫,人们首先就会想到,那是东线德军最后的胜利。

1942年7月,英美首脑决定实施进攻北非的“火炬”行动计划,并任命艾森豪威尔将军为“火炬”行动的盟国远征军总司令。9月下旬,美英两国参谋长联席会议在伦敦确定了实施“火炬”作战计划的细节,决定两国军队于11月8日在法属北非的阿尔及尔、奥兰和卡萨布兰卡实施登陆,占领沿海主要港口,然后由阿尔及尔登陆部队向东抢占突尼斯,再待机与北非的英军协同作战,消灭在北非的德意部队。 参加“火炬”作战的美英军队共13个师,分别编成西部、中部和东部三个特谴队。西部特谴队由美军巴顿少将指挥,从美国本土出发,横渡大西洋,在摩洛哥的卡萨布兰卡登陆;中部特谴队和东部特谴队分别由美军弗雷登道尔少将和赖德少将指挥,从英国出发,在阿尔及利亚的奥兰和阿尔及尔实施登陆。 1942年11月8日,10余万美英联军分乘664艘军舰和运输船分别在阿尔及尔、奥兰和卡萨布兰卡登陆。联军仅仅受到了法国人的轻微抵抗,11月11日,正在北非视察的法军总司令、海军上将达尔朗宣布脱离维希政F,命令法军停火,并加入了联军。盟军登陆成功后,英第1集团军和美第2军即继续向东推进,以攻占突尼斯城和比塞大港。 XTL对盟军的登陆行动虽然毫无准备,但他迅速就作出了反应。他命令占领维希法国,同时用运输机将部队源源不断地运往突尼斯。10月10日,德军抢占了突尼斯。1942年12月9日,XTL将在突尼斯的德意部队编为第5装甲集团军,并任命阿尼姆上将为司令。通过不断的增援,第5集团军逐渐扩大到辖德军2个装甲师、1个摩托化步兵师和2个步兵师及3个意大利步兵师的规模。阿尼姆在突尼斯的北部山地建立了一条防线,并逐渐向南推进,以对抗英第1集团军和美第2军的推进。 12月26日,在阿拉曼会战中失利的隆美尔率非洲装甲集团军的7.8万人(其中德军3万人)和130多辆坦克撤退到利比亚与突尼斯南部交界的马雷特防线,靠近了阿尼姆的部队。XTL命令隆美尔在巩固了新阵地之后,即回国治病。他的非洲装甲集团军也将更名为意大利第1集团军,由意大利的梅塞元帅任司令。 1943年1月14日,英美首脑在卡萨布兰卡会晤,决定在北非战场设立战区,由美国的艾森豪威尔将军任总司令,英国的亚历山大将军为副总司令。北非盟军整编为第18集团军群,下辖安德森指挥的英第1集团军、蒙哥马利指挥的英第8集团军、弗雷登道尔指挥的美第2军和部分法军。亚历山大任集团军群司令,统一指挥盟军在北非的全部地面部队。 隆美尔在离任前,已敏锐地察觉到出现新的战斗机会。当时位于隆美尔部队正面的英第8集团军尚未对马雷特防线构成威胁,蒙哥马利在攻占的黎波里后,就忙于重开的黎波里港,要发动一场新的攻势还需准备一段时间。而位于西面的安德森指挥的英第1集团军和弗雷登道尔指挥的美第2军却威胁着他的后方。隆美尔决心利用位于两股敌军之间的中心地位,先以背面包抄奇袭方式击溃他后面的盟军,然后调头对付蒙哥马利。这是一个出色的计划,但在实施时却遇到困难,德第5装甲集团军不归隆美尔指挥,而隆美尔与阿尼姆的配合又不协调。 隆美尔的进攻计划被盟军破获,但他们却搞错了德军的主攻地点,艾森豪威尔的司令部和英第1集团军司令部都认为敌军的进攻地点是在丰杜克附近。为此,盟军在丰杜克后面部署了重兵。 1943年2月14日,德意军发起了代号为“春风”行动的进攻。北面阿尼姆的第5集团军从弗德山口向美第2军阵地发起主攻,德第10和第21装甲师两面夹击,重创美第1装甲师,攻占了锡迪布齐德。15日,南面隆美尔部队也攻占了加夫萨,向费里亚纳进逼。17日,隆美尔进占了费里亚纳。 隆美尔计划从费里亚纳挥戈西北,向阿尔及利亚的特贝萨挺进,以切断英美盟军的交通线,从而把战术性胜利发展为战略性胜利。不过,他虽然得到了在罗马的德南线总司令凯塞林的支持,却得不到阿尼姆的合作,阿尼姆控制了装甲部队。经过妥协,隆美尔虽然获得了第10和第21装甲师的指挥权,但却不得不首先进攻东北面的勒凯夫。这样,隆美尔面对的是英美盟军的正面而不是背后。隆美尔不由得火冒三丈。在他看来,这意味着“离敌人战线近得不能再近,势必使我们去攻打强大的敌人后备军。” 2月19日凌晨2时30分,隆美尔开始向勒凯夫方向攻击前进。2月20日,隆美尔攻占了卡塞林隘口,接着向勒凯夫南面的塔拉推进。但隆美尔没能攻下塔拉,他的攻势被盟军的增援兵力阻止了。到2月22日,隆美尔停止了攻击,下令部队撤退。隆美尔的进攻作为一次“目标有限”的出击,可说是战果辉煌。但他未能实现迫使盟军撤出突尼斯的战略目标,尽管这一目标似乎十分接近了。英国军事理论家利德尔.哈特说:“如果隆美尔从一开始就主持这次战役而不受牵制就进攻特贝萨的话,这样一个目标也许有可能实现的。如果能迅速夺取拥有大量补给储备的美军那个基地和中心机场,那会使盟国部队不再可能守住他们在突尼斯的阵地。” 隆美尔的进攻使美军遭受了重大损失。美第2军3万人中有3000人阵亡,4000人被俘,260辆坦克被毁或被缴获,这是美军在北非战场上遭到的最严重失败。蒙羞受辱的艾森豪威尔撤换了弗雷登道尔,任命勇猛善战的巴顿少将出任美第2军军长。巴顿早就渴望能与隆美尔交手,他说:“对他的书我不知读了多少遍,研究了他的每一个战役,自认对他了如指掌。我平生的愿望就是与他捉对厮杀。” 2月23日,XTL任命隆美尔为新组建的非洲装甲集团军群司令,统一指挥阿尼姆的第5装甲集团军和梅塞的意大利第1集团军(原隆美尔的非洲装甲集团军)。隆美尔获得新权力后,决定不等蒙哥马利来攻,即抢先向他发动攻击。然而,蒙哥马利从密码破译机获的的情报中掌握了隆美尔这次进攻的方向和确切时间,遂从海岸把大炮和部队调到隆美尔选择为突破口的南部地带,集结了进近4个师的兵力、400辆坦克、350门大炮和470门反坦克炮于梅德宁附近,建立了一道严密的防线。 3月6日凌晨,隆美尔以3个半装甲师的160辆坦克(比1个装甲师本应拥有的还要少),在200门大炮和1万名步兵的支持下,向梅德宁发起进攻。上午8时,当德军装甲部队推进到离梅德宁约15公里的一座山脊上时,遭到了蒙哥马利部署的近500门反坦克炮的猛烈轰击。到中午时分,德军装甲部队仍无力向前突破。英军俘虏和侦察营缴获的文件证实,蒙哥马利事先就对隆美尔的行动计划的每一细节了如指掌。下午5点,隆美尔下令取消了这次进攻。160辆坦克损失了50辆。他唉叹说:“从一开始,我们就没能使敌人措手不及,所以这次行动就失去了它本身的意义。” 蒙哥马利向马雷特防线缓慢逼近,盟军控制了制空和制海权,德意部队缺乏补给和增援兵力。隆美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部队已频于绝境,继续留在突尼斯等于自殺,他向XTL提出了撤兵返回欧洲的计划,但为XTL所拒绝。3月9日,隆美尔心灰意冷地告病回国休假,永远离开了北非,阿尼姆接过了指挥权。一心想与隆美尔较量的巴顿闻讯,大失所望。 最后决战 3月20日,蒙哥马利指挥英第8集团军进攻马雷特防线,巴顿指挥的美第2军也于3天前从西南进攻马雷特防线的后方。3月26日,梅塞被迫率意大利第1集团军从马雷特防线向北撤退。4月6日,蒙哥马利突破加贝斯隘口,并于4月8日与从加夫萨东进的巴顿会师。4月10日,英第8集团军又占领了斯法克斯。到4月中旬,盟军完成了对德意军的合围。隆美尔的继任阿尼姆率非洲装甲集团群共14个师20多万人退守突尼斯北部,他的3个装甲师仅剩下120余辆坦克,作战物资异常匮乏,没有补给。而亚历山大的第18集团军群共有20个师30万人的部队,拥有1400辆坦克和1000多门火炮。制空和制海权也掌握在盟军手中。 4月16日,亚历山大下达了代号为“铁匠”的总攻令,要求部队沿整个弧行战线强攻退守的德意部队。安德森的英第1集团军担任主攻,突入敌军的中央防线,直取突尼斯城;蒙哥马利的英第8集团军在南面,对敌军左翼发动攻击;布莱德雷的美第2军在北面,打击敌军右翼,以夺取比塞大港为目标;法第19军在蒙哥马利左侧和安德森右侧伺机参加攻击而扩大战果。 美军M3坦克冲向德军阵地 4月19日下午9时30分,蒙哥马利首先在南面发动攻击。4月22日,安德森指挥英第1集团军在中央战线发起主攻,阿尼姆集中其装甲兵力的大部分来进行激烈抵抗,英第1集团军进展缓慢。亚历山大遂从蒙哥马利那里调来第7装甲师、第4印度步兵师和201警卫旅给安德森,以增强英第1集团军的打击兵力。5月6日,在400门火炮和战术空军的支援下,英第1集团军全力猛攻,德意部队终于招架不住,向后溃退。同时,在美第2军的不断压迫下,在北面的德意军防线也开始向内凹入。5月7日,安德森指挥的英第1集团军攻入了突尼斯城,接着不久,布莱德雷指挥的美第2军也攻占了比塞大港。以后的情形,英国人莫尔希德在其《非洲的末日》中说:“德国人已经完全吓慌了,当他们看到英国人的坦克扬长而过,简直感到手脚无措。德军将领已经无法下达命令,因为他已经与其部下丧失了联系。在恐惧之中,德军纷纷奔向滩头,但他们发现既无船只,又无飞机,于是军队就完全崩溃了。” 5月13日,阿泥姆上将和梅塞元帅相继向盟军投降,约10万德军、15万意军被俘,只有633人从海上逃走。突尼斯会战以盟军的胜利而结束了。 经过2年零8个月的拉锯战,北非战争至此终告结束。盟军在北非的胜利,使地中海航道从此畅通,为下一步通过西西里岛重返欧洲创造了条件

指挥不畅 隆美尔在1943年2月14日那天已经要求齐格勒将军趁着黑夜尽量向斯贝特拉(Sbeitla)方向扩,然而齐格勒却说他必须获得阿尼姆的批准才可以前进——德军由于指挥系统的不统一问题终于第一次暴露了,隆美尔已经不是轴心国北非部队的最高指挥官,在行动中和阿尼姆同级,根本无法越权指挥阿尼姆的部队,而阿尼姆本人却极其不赞成隆美尔的进攻,认为他是冒险的,却更愿意让自己的部队向北面丰杜克一线进攻(那里正是美军主力所在)。于是,一直到2月17日,整整拖了两天,齐格勒的部队才向前推进25英里到达了斯贝特拉,并且遭到了美军早已集结好的部队的顽强抵抗。直到下午,美军的部队才开始撤退,德军部队进入了斯贝特拉。但到此为止,第10装甲师已经停止了它前往近在咫尺的凯塞林山口——阿尼姆全面反对隆美尔的冒险进攻,全面收回了他的第10装甲师。 这边厢,南面隆美尔亲自率领的部队快速的推进,15日占领了加夫萨(Gafsa),留下了门顿上校的288特别部队(著名的非洲坦克精锐团)后,17日又前进了50英里,穿过了菲里阿纳(Feriana),并占领了美军的泰勒普特(Thelepte)机场。这时,也就正好是北面第10装甲师占领斯贝特拉前不久,隆美尔的联合作战才应该正式开始(两支部队夹击凯塞林山口),但由于阿尼姆的不配合,使行动再次延误。 于是,一个有趣的插曲出现了,隆美尔决定把他进攻的建议呈送给墨索里尼——后者其实迫切希望能获得一次胜利,以增强其在国内已经摇摇欲坠的统治地位。同时,隆美尔最亲信的参谋长拜尔莱因也说服了在突尼斯的空军指挥官,使他们同意支援这个计划。然而时间在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浪费,直到18日的午夜罗马方面才来电准许继续进攻并把第10和21装甲师的指挥权都交给了隆美尔。不过可笑的是,这个“继续进攻”的命令却规定应向北进攻塔莱(Thala)和勒凯夫(Le Kef),而不是向西北穿过特贝萨(Tebessa)——按隆帅的话说,“这是一种惊人和令人难以置信的近视”——这样的进攻正好是敌军的正面,将会和敌主力部队撞个正着。但同时,这个可笑的命令又表述得模棱两可,以至有为自己的目标服务,钻空子的机会。 占领山口 但无论怎样,部队必须先拿下重要的山口——凯塞林隘口。1943年2月19日,虽然第10装甲师的调动被阿尼姆一再延误,德军部队还是于墨索里尼的进攻命令下达几个小时后,以3个营的微弱兵力进攻了凯塞林山口。防守该山口的美军部队是斯塔克上校(Colonel Stark)的混合部队。由于防守的一方缺乏协调,到黄昏时德军已在某些点上渗入。此时,如果第10装甲师能够投入更多的兵力,也许战斗的效果将会更好,然而,到夜间为止第10装甲师所赶到的兵力只有1个坦克营、2个步兵营和1个机车营,而剩余的几乎半个师包括501重坦营在内,仍然扣留在阿尼姆手里。 直到20日下午,隆美尔才能对凯塞林隘口发动集中的进攻——包括一个意大利营的5个营发动了全面的突击,并迅速地突破了敌军的阵地。在遭到只有一个营(一个坦克连、一个步兵连和一个野炮连)不到的英军顽强抵抗,损失了11辆坦克后,突入了谷地纵深,凯塞林隘口终于成功占领了。此后,隆美尔向塔莱和特贝萨两个方向派出了搜索支队,目的是使盟军在预备队的调动上感到困难,同时还想夺取在特贝萨美军的巨大补给仓库,迫使美军撤退(这是他自己原定的计划)。同时,邓费准将(Brigadier-General Charles Dunphie)的英军第26坦克旅(2个坦克团和2个步兵营)已经从塔莱向南移动,在距离凯塞林隘口约10英里的地方构筑了阵地。此时的盟军远想不到其实德军的兵力已经比他们想象中要弱得多。 战役结束 1943年2月21日上午,隆美尔犹豫了,他决定停止前进,他预计21日盟军会有一个反击。然而,这是一个代价沉重的错误。那天并没有出现反击,恰好,盟军由于估计德军的部队数量十分庞大,增援部队在一天内均已赶到,使得原本在数量上已经占了劣势的德军处境更为困难。 这时,一个戏剧性的转折发生了。经过从阿尔及利亚西部4天800英里的急行军,美第9步兵师的炮兵营出现在了通往塔莱的大陆上,并于21日花费了一夜的时间做准备。22日凌晨,当德军的坦克开始向塔莱推进时,就遭到了这支炮兵部队的炮火打击,这一打击极大的鼓舞了盟军的士气,并且坚定了邓费准将率领的不断向北撤退的英军部队抵抗的决心。更重要的是,炮兵的猛轰使隆帅和指挥塔莱突击部队的福里茨·冯·布罗伊将军确信,盟军主力援军已经到达,14日以来的突袭效果已经失去。 22日上午,德军发动了最后一次向塔莱的进攻,但已经收效甚微,相反,严重的损失已经使他们吃不消,而在个地区的美军,兵力远比他们强大。 那天下午,隆美尔与飞来前线视察的凯塞林获得一致的结论,认为再继续进攻已无力可图,而且非洲军团兵力薄弱,已经十分疲惫,有随时遭到反击的危险。于是,非洲军团开始分段撤退。 据不完全统计,战役中德军造成美第2军6300名士兵死亡、受伤或失踪,俘获了4026人;摧毁了183辆盟军坦克,194辆半履带式装甲车,512辆各式车辆。 至此,为期6天的凯塞林山口战役结束了。

序幕 从10月20日至10月25日,在瓜达尔卡纳尔岛企图攻占亨德森机场的日本陆军对保卫机场的美军展开大规模攻击。不过,日军于这次攻击在亨德森机场战役中因重大人员伤亡而遭到决定性的失败。 由于错误地认为,日本陆军部队已成功地攻占亨德森机场,一支日本舰队在10月25日上午到达瓜达尔卡纳尔岛附近,以对陆军的进攻提供进一步的支援。由亨德森机场起飞的飞机对该舰队进行了一整天的攻击,击沉了轻巡洋舰由良号及击伤了驱逐舰秋月号。 尽管日军的地面进攻失败和损失了“由良号”,联合舰队其余的舰艇继续于10月25日在所罗门群岛南部附近回旋与希望与盟军海军舰队交战。日本的海军舰队,包括4艘大型航空母舰,因为“飞鹰号”出现意外,在10月22日的破坏性火灾,迫使回到特鲁克修理。日本海军分为三组:“进攻”舰队包括“隼鹰号”,加上2艘战列舰、4艘重巡洋舰、1艘轻巡洋舰和10艘驱逐舰,由在重巡洋舰爱宕号上的近藤信竹海军中将指挥;“主力”舰队包括“翔鹤号”、“瑞鹤号”和“瑞凤号”,加上1艘重巡洋舰和8艘驱逐舰,由在“翔鹤号”上的南云忠一海军中将指挥;“前锋”舰队包含2艘战列舰、3艘重巡洋舰、1艘轻巡洋舰和7艘驱逐舰,由在战列舰比睿号上的阿部弘毅海军少将指挥。除了指挥进攻舰队外,近藤充当3支舰队的总指挥。 在美国方面,航空母舰大黄蜂号和企业号组成的舰队,在托马斯·金凯德海军少将的全面指挥下,在10月25日驶到圣克鲁斯群岛以北海面以找寻日本海军舰队。美军军舰被分为2个单独的航空母舰战斗群,每个战斗群以“大黄蜂号”或“企业号”为中心,并相互距离约10nmi (19km)。美军舰队包括2艘航空母舰(企业号航空母舰 (CV-6)和大黄蜂号航空母舰 (CV-8))、1艘战列舰(南达科他号战舰 (BB-57))、6艘巡洋舰(波特兰号重巡洋舰 (CA-33)、北安普敦号重巡洋舰 (CA-26)、彭萨科拉号重巡洋舰 (CA-24)、圣胡安号轻巡洋舰 (CL-54)、圣地亚哥号轻巡洋舰 (CL-53)及朱诺号轻巡洋舰 (CL-52))、和14艘驱逐舰(波特号驱逐舰 (DD-356)、马汉号驱逐舰 (DD-364)、库欣号驱逐舰 (DD-376)、普雷斯顿号驱逐舰 (DD-379)、史密斯号号驱逐舰 (DD-378、莫里号驱逐舰 (DD-401)、科宁厄姆号驱逐舰 (DD-371)、肖号驱逐舰 (DD-373)、莫里斯号驱逐舰 (DD-417)、安德森号驱逐舰 (DD-411)、休斯号驱逐舰 (DD-410)、马斯汀驱逐舰 (DD-413、拉塞尔号驱逐舰 (DD-414)和巴顿号驱逐舰 (DD-599)。一架以圣克鲁斯群岛为基地的美军卡塔利娜水上飞艇在早上11时03分找到日本主力舰队航空母舰的位置。然而,日军航空母舰距离美军舰队大约355nmi (657km),超出舰载机的飞行半径范围之外。金凯德希望拉近范围,才能在当日发动攻击,他以最高速度向日军航空母舰靠近,并在下午2时25分,出动23架飞机发起攻击。日本虽然知道美军飞机已经发现他们,但不知道美军航空母舰的位置,因而转向东北驶出了美军航空母舰飞机的飞行半径范围之外。因此,美军飞机并没有发现或攻击日本军舰及因而返回自己的航空母舰。 航空母舰在10月26日的行动 10月26日凌晨2时50分,日本海军扭转方向和双方距离不断拉近,直至早上5时双方距离只有200nmi (370km)。双方出动搜索飞机,并准备一旦发现对方舰只所在便出动其余的飞机进行攻击。虽然一架装备雷达卡塔利娜水上飞艇在早上3时10分发现日军航空母舰,但金凯德直至早上5时12分才收到报告。因此,认为日本舰艇的位置在过去2个小时可能已经改变,因此他决定暂不发动攻击,直到他收到更多有关日军舰艇位置的最新情报。 早上6时45分,1架美军侦察机发现南云主力舰队的航空母舰。6时58分,日军侦察机报告了“大黄蜂号”战斗群的位置。双方竞先攻击对方。日军首先出动他们的打击力量,共64架飞机,包括21架九九式“爱知”俯冲轰炸机、20架九七式“凯特”鱼雷轰炸机、21架零式战斗机和2架九七式指挥和控制飞机,在早上7时40分飞向“大黄蜂号”。此外,在7时40分,2架美军SBD无畏式侦察机,根据之前发现日本航空母舰的报告,抵达和认出“瑞凤号”。当日军空中战斗巡逻队正忙碌追逐其他美军飞机时,这2架美军飞机逼近和把炸弹投向“瑞凤号”,造成严重的破坏,令飞机无法降落在该航空母舰的飞行甲板上。 与此同时,近藤下令阿部弘毅的前锋舰队,抢先试图拦截及攻击美国军舰。近藤也下令自己的前进舰队以最大的速度前进,使“隼鹰号”的飞机能够攻击美国军舰。在8时10分,“翔鹤号”出动了第2波攻击机,其中包括19架俯冲轰炸机和8架零式战斗机,“瑞鹤号”在8时40分出动16架鱼雷轰炸机。因此,到9时10分,日军共有110架飞机前往攻击美国航空母舰。 美军攻击机队比日军晚20分钟出击。由于相信迅速攻击比密集攻击更重要,美军飞机分成小组飞向日军舰艇,而不是形成为一个强大的打击力量。第1组,由15架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6架TBF复仇者式鱼雷轰炸机和8架F4F野猫式战斗机组成,由“大黄蜂号”的伊顿少校指挥,大约在早日8时起飞。第2组,由来自“企业号”的3架SBD无畏式、7架TBF复仇者式及8架F4F野猫式组成,在早日8点10分起飞。第3组,包括来自“大黄蜂号”9架SBD无畏式、8架TBF复仇者式及7架F4F野猫式,在早上8时20分起飞。 早上8时40分,双方飞机编队能看见对方。9架来自“瑞凤号”的零式突然攻击“企业号”舰群,从太阳中飞出攻击起飞中的飞机。在接战中,4架零式、3架野猫式及2架TBF复仇者式被击落,另外2架TBF复仇者式和1架野猫式受到重创,被迫返回到“企业号”上。 早上8时50分,来自“大黄蜂号”领头的美军攻击编队发现阿部前锋舰队的4艘舰艇。一开始,美军飞机发现了日本的航空母舰及准备攻击。3架来自“瑞凤号”攻击野猫编队,引开他们远离负责保护的轰炸机。因此,第1组的俯冲轰炸机在发起攻击时没有战斗机护航。20架来自日本航空母舰的零式攻击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编队及击落其中4架。其余的11架SBD无畏式在早上9时27分开始对攻击“翔鹤号”,它被3至6枚炸弹击中,破坏它的飞行甲板和对舰体内部造成严重损害。最后的11架SBD无畏式失去了“翔鹤号”的踪影,因而向附近的日本驱逐舰照月号投下炸弹,造成轻微破坏。在第1组中的6架TBF复仇者式,离开了攻击编队,错过了发现日本航空母舰的机会和最终返回“大黄蜂号”。在回程上,他们攻击了日军重巡洋舰利根号,但所有鱼雷均未击中目标。 来自“企业号”的美军第2攻击编队之TBF复仇者式无法找到日本的航空母舰,因而是攻击了阿部前锋舰队的日军重巡洋舰铃谷号,但没有造成破坏。大约在同一时间,来自“大黄蜂号”的美军第3攻击编队,发现阿部的军舰,并攻击了日军重巡洋舰筑摩号,2枚1,000lb (450kg) 炸弹击中目标及造成严重的破坏。3架“企业号”的SBD无畏式亦攻击了“筑摩号”,1枚炸弹击中目标从而造成更大的破坏及另外2枚几乎击中。最后,第3攻击编队的8架 TBF复仇者式抵达和攻击正在冒烟的“筑摩号”,有1枚炸弹击中。“筑摩号”由两艘驱逐舰护送下,退出战斗,开向特鲁克进行维修。 美国航空母舰部队在早上8时30分从外面的攻击机队得到消息,日军飞机正向他们飞来。早上8时52分,日军攻击机队指挥官发现“大黄蜂号”的特混编队(“企业号”的特混编队被雨飑隐蔽),并部署了飞机攻击。早上8时55分,美国航空母舰的雷达侦测到即将到来的日军飞机,距离大约35nmi (65km),并开始出动37架野猫战斗机迎击正飞来的日军飞机。但是,通信问题、美军战斗机指挥官的错误,和原始的操控程序令只有少数美军战机在从日军战机开始攻击“大黄蜂号”前,攻击他们。尽管美军战斗机能够击落数架俯冲轰炸机,但大多数日军飞机在没有美军战斗机干扰下开始他们的攻击。 早上9时09分,“大黄蜂号”和它的护航舰之防空火炮,当时20架日军鱼雷轰炸机和其余16架俯冲轰炸机开始攻击航空母舰。早上9时12分,1架俯冲轰炸机把1枚551lb (250kg)重的半穿甲弹投向“大黄蜂号”的飞行甲板,穿越舰桥及透过3层甲板爆炸,杀死60人。过了一会儿,1枚534lb (242kg) 重“对地”炸弹击中飞行甲板,引起爆炸及产生一个11ft (3.4m)的大洞以及杀害30人。一分钟左右后,第三枚炸弹击中“大黄蜂号”及位置在第一枚炸弹击中的地点附近,在爆炸前穿透3层甲板,造成严重损失,但没有直接的致命危险。9时14分,1架俯冲轰炸机被“大黄蜂号”的防空炮火击中。受损的飞机坠毁在“大黄蜂号”的烟囱内,燃烧的航空燃料蔓延在信号甲板上。 在俯冲轰炸机攻击时,鱼雷轰炸机也从两个不同的方向接近“大黄蜂号”。尽管因防空炮火而遭受重大损失,鱼雷轰炸机在9时13分和9时17分投下2枚鱼雷击中“大黄蜂号”,击中它的引擎。由于“大黄蜂号”停了下来,1架日军俯冲轰炸机迫近及有目的地撞入航空母舰一边,在该舰主要航空燃油仓引发火灾。9时20分,幸存的日本飞机离开,留下停在海面及燃烧中的“大黄蜂号”。在对“大黄蜂号”的首次攻击中,26架日军的及6 架美军的飞机被击落。 随着3艘护送驱逐舰的救火喉援助下,“大黄蜂号”的火灾在早上10时正受到控制。受伤人员被从航空母舰疏散,而巡洋舰北安普敦号试图把“大黄蜂号”拖离战区。然而,为了操纵拖缆而浪费了一些时间,和更多的日本飞机攻击波接踵而来。 9时30分起,“企业号”上 降落了许多来自2艘航空母舰的被破坏和燃料耗尽的战斗机和侦察飞机。然而,她的飞行甲板已经爆满,以及第2波日本飞机迫近,雷达在9时30分发现他们,“企业号”在10时停止降落作业。燃料耗尽的飞机随后开始降落在海上而为航空母舰护航的驱逐舰拯救起飞行员。其中1架落入水中的飞机,是1架来自“企业号”攻击机队、受伤的TBF俯冲轰炸机,它早前被来自“瑞凤号”的零式战斗机攻击,坠毁在波特号驱逐舰附近的水域。当驱逐舰救起该架TBF的机员时,在该架TBF上的鱼雷被救生圈缠上,碰撞波特号及爆炸,造成重大破坏及有15名船员阵亡。在特混舰队指挥官命令该驱逐舰弃船,船员被肖号驱逐舰救起,然后用炮火将波特号击沉 (08°32′S167°17′E)。 当第一波攻击“大黄蜂号”的日本飞机开始返回他们的航空母舰时,其中1架飞机发现了“企业号”的特混编队,并报告该航空母舰的位置。由于相信“大黄蜂号”已经沉没,因此,第二波日本飞机在早上10时零8分,直接攻击“企业号”。同样,在日军飞机攻击“企业号”前,美军战斗机在拦截它们时遇到了麻烦,19架俯冲轰炸机在开始俯冲轰炸航空母舰时只有2架被击落。攻击是通过“企业号”及其护航舰艇激烈的防空炮火进行,轰炸机投下2枚551lb (250kg) 击中“企业号”及另1枚在附近海面爆炸,造成严重的破坏和令航空母舰前甲板的升降机卡在最上方的位置上。在进攻的19架架轰炸机中有12架被击落。 20分钟后,16架来自“瑞鹤号”的鱼雷轰炸机抵达和分散攻击“企业号”。其中一组鱼雷轰炸机被2架野猫战斗机袭击并击落了其中3架及击伤了另外4架。在燃烧中,第4架被击伤的轰炸机故意撞向史密斯号驱逐舰,令该舰着火和杀死了舰上的57名船员。驱逐舰驶入战舰“南达科他号”造成的波浪,以帮助扑灭大火,然后恢复了她的位置,利用她剩下的高射炮开火射击上仍然攻击的鱼雷攻击机。 其余的鱼雷轰炸机空袭“企业号”、“南达科他号”和巡洋舰波特兰号,但所有的鱼雷均未能击中目标或没有爆炸,没有造成任何破坏。攻击行动直至早上10时53分结束,攻击的16架鱼雷轰炸机中有9架被击落。经过扑灭大部分船上的火灾,11时15分“企业号”重新开放她的飞行甲板,开始给攻击日本军舰后返航的美国轰炸机队降落。然而,只有几架飞机在下一波日本攻击机抵达及开始攻击“企业号”前降落,迫使暂停陆落作业。 9时05分至9时14分,“隼鹰号”已经到达美国航空母舰280海里(520公里)之内,并出动17架俯冲轰炸机和12架零式战斗机展开攻击。当时日本的主力舰队和进攻舰艇正试图加入编队,“隼鹰号”准备好后续的攻击行动。11时21分,“隼鹰号”的飞机抵达和俯冲轰炸“企业号”的特混编队。其中1架俯冲轰炸机队投下的炸弹差一点命中“企业号”,造成更多的破坏,另外2枚分别击中“南达科他号”和巡洋舰圣胡安号,对2艘舰造成中度破坏。在这次袭击中,进攻的17架俯冲轰炸机中有12架被击落。 11时35分,金凯德决定从战场上撤回“企业号”和她的护航舰队,因为“大黄蜂号”已退出战斗、“企业号”遭到严重破坏,并相信(正确地)日军在该区仍布1至2艘完好无损的航空母舰。他指示“大黄蜂号”的特混编队在可以时跟随他们。11时39分和13时22分,“企业号”收回73架轰炸机中的57架,当时她远离战场。其余的美国飞机坠入海中,他们的飞行员由护航舰艇救起。 11时40分和下午2时“瑞鹤号”和“隼鹰号”收回少数早上攻击“大黄蜂号”和“企业号”后回航的飞机,并准备再次进攻。“隼鹰号”的空军参谋描述了航空母舰首轮攻击部队回航时的情况: 我们在忧虑中侦察了空中。与数小时前展开攻击的飞机数量相比,只有少量飞机仍在空中...飞机突然回航和交叉降落在甲板上,每1架战斗机和轰炸机均满布弹孔...当飞行员疲倦地爬出他们狭小的驾驶舱里,他们告诉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天空布满了防空炮弹的破裂外壳破裂和拽光弹。 唯一能在首轮攻击机队中返回的指挥官是来自“隼鹰号”航空母舰的,“当时非常激动的他无法连贯地说话。” 下午1时,近藤的进攻舰队和阿部的前锋舰队的战舰一起向美国航空母舰特混部队被报告的位置前进,和提高速度,试图以舰艇炮火进行拦截。“瑞凤号”及南云在舰上的“翔鹤号”退出了战斗地区,离开了角田觉治少将指挥的“瑞鹤号”和“隼鹰号”的航空母舰部队。在下午1时06分,“隼鹰号”出动了她的第2波攻击部队包括7架鱼雷轰炸机和8架零式战斗机,和“瑞鹤号”出动了第3波攻击部队包括7架鱼雷轰炸机、2架俯冲轰炸机和5架零式战斗机。下午3时35分,“隼鹰号”出动当日最后一轮攻击机队,包括4架轰炸机和6架零式战斗机。 在解决一些技术问题后,“北安普顿号”终于在下午2时45分开始慢慢地拖着“大黄蜂号”离开战场。此外,“大黄蜂号”的舰上人员已到达能恢复部分舰炮动力的边缘。然而,下午3时20分,“隼鹰号”的第2轮攻击机队到来,攻击几乎停在水面的舰体。3时23分,一枚鱼雷击中“大黄蜂号”,破坏了正在维修中的电力系统,造成严重入水和倾斜14度。由于没有电力泵走进水,“大黄蜂号”未能被救回,和船员弃船。来自“瑞鹤号”的第3波攻击部队在此时攻击“大黄蜂号”,一枚炸弹击中了正在下沉的舰体,。所有“大黄蜂号”的船员在下午4时27分离船。日军最后一轮攻击机队在5时20分向正在下沉的舰体投下最后1枚炸弹。 美国海军驱逐舰马斯汀号和安德森号奉命以舰上炮火和鱼雷击沉“大黄蜂号”,而当时其余的美国军舰已向东南驶去以走出近藤和阿部即将到来的军舰之攻击范围。在日本驱逐舰行驶至仅20分钟路程时,美国两艘驱逐舰在晚上8时40分放弃已陷入火海中的“大黄蜂号”。近藤和阿部其余的战舰在晚上10时20分到达“大黄蜂号”身处的地点,决定该舰已受严重破坏而未能俘虏和在10月27日凌晨1时35分发射鱼雷将其击沉(08°38′S166°43′E)。由于“隼鹰号”和“照月号”在几个夜晚遭到雷达装备卡塔林纳水上飞机的攻击、根据情报已知道美国军舰已退出该地区,加上关键的燃料情况令日本重新考虑是否应进一步的追击美国舰队。在北所罗门群岛附近加油后,日本舰队在10月30日返回到他们的主要基地特鲁克。当美国舰队撤向埃斯皮里图桑托岛和新喀里多尼亚时,“南达科他号”与驱逐舰马汉号相撞,该驱逐舰遭受了严重损害。

阿留申群岛战役,是1942年6月3日——8月15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太平洋战争中,日本舰队为攻占中途岛和阿留申群岛西部诸岛而实施的战役。日本的目的是派遣登陆兵在中途岛、基斯卡岛和阿图岛突然上陆,攻占各岛,在决战中歼灭美国太平洋舰队,从而夺取太平洋的制海权,以达到在太平洋中、北部尔后作战的战略目的。战役的主要突击目标是中途岛。 荒凉多山的阿拉斯加州阿图岛在日军入侵前仅有46名居民。1942年6月6日,由1100名士兵组成的一支日军登陆占领了该岛。一名居民在入侵行动中被杀,剩下的45人被运到日本北海道小樽市附近的战俘营,16人在拘禁中死亡。这是位于阿图岛Chichagof海湾旁的村庄的照片。 1942年6月3日,日军从“隼鹰号”及“龙骧号航空母舰”出动凯特(九七式舰上攻击机)轰炸机袭击了乌纳拉斯卡岛上的荷兰港。在恶劣天气中,只有一半的飞机发现了目标,及只做成轻微的破坏。日军分别在1942年6月6日及6月7日入侵基斯卡岛和阿图岛,只遇到来自当地阿留申人的轻微抵抗,当地岛屿的许多居民在入侵前已被强行疏散和入住阿拉斯加狭地中的难民营。 1943年5月11日,收复阿图岛的行动展开。5月29日,最后1批日军实施太平洋战争中最大规模的一次自杀攻击,对马萨克湾发动突然袭击。经过激烈、残酷及频密的肉搏战,日军几乎被打死到最后一人。阿留申群岛战役,日军从作战上看,无可厚非。但军事行动的意义,不是看占领时间的长短。吉斯卡和阿图有什么占领的必要,美国损失了什么,日本得到了什么?反而暴露了日本缺乏战略眼光的致命软肋,成为它走向灭亡的第一步!

1944年10月20日﹐美军一支两栖部队进攻菲律宾群岛中部的莱特岛﹐此乃莱特湾战役的开始。同一天﹐日军一支部队从莱特岛东南部进入阵地﹐以及被美军的第七舰队的潜水艇发现日军第一攻击部队。 整个海战可以分为四个不同的部分。 栗田的舰队于10月24日进入莱特岛东北的锡布延海。在锡布延海海战中他受到美国航空母舰的攻击,武藏号战列舰被击沉。栗田调头撤退,美国飞行员以为他就此退出战场,但晚间他再次调头进入圣贝纳迪诺海峡并与清晨来到萨马岛。 西村少将的舰队于10月25日清晨三点进入苏里高海峡正好撞到美军的作战舰队。在苏里高海峡海战中扶桑号战舰和山城号战列舰被沉,西村战死,他的剩馀力量向西撤退。 哈尔西上将接到小泽的航空母舰舰队到达的消息后于10月25日派他的航空母舰追击,在恩加尼奥角海战中四艘日本航空母舰被沉,小泽的剩馀力量逃往日本。 栗田的舰队于10月25日清晨六时到达萨马岛。此时哈尔西正在追击小泽,在栗田的舰队和美国的登陆舰队之间只有三艘美国护卫航空母舰和它们的驱逐舰。在萨马岛海战中美国驱逐舰绝望的鱼雷攻击、少数空中支援的凶猛反击、以及天气的不利使栗田以为他面临美军主力,因此他转身撤出战场。 锡布延海战 简介 栗田最强大的“中心舰队”由五艘战列舰组成(五艘战列舰:大和号战舰、武藏号战舰、长门号战舰、金刚号战舰和榛名号战舰),加上12艘巡洋舰和13艘驱逐舰。栗田的舰队企图突破圣贝纳迪诺海峡,攻击莱特湾内的登陆舰队。 经过 10月23日子夜后栗田的舰队经过巴拉望岛水域,他的舰队被美国潜艇海鲫号和鲦鱼号发现。虽然大和号上的电报员发现了两艘潜艇报告他们发现这支舰队的电讯,日本舰队没有采取反潜行动。海鲫号发射鱼雷击沉了栗田的旗舰爱宕号重巡洋舰,摩耶号重巡洋舰则被鲦鱼号击沉。高雄号重巡洋舰被鱼雷击中在两艘驱逐舰的保护下返回文莱。美国潜艇尾随着它。10月24日由于海鲫号搁浅被迫被放弃。 10月24日约08:00美国无畏号航空母舰上的飞机发现这支舰队进入狭窄的锡布延海。哈尔西命令集结第三舰队的三支航空母舰分舰队集中攻击栗田的舰队。从无畏号和卡伯特号航空母舰和其它航空母舰上起飞的共260架飞机约于10:30开始不断攻击这支舰队。醒目的大和号和武藏号成为美军主要攻击的目标。武藏号、大和号和长门号中弹。妙高号重巡洋舰负重伤返航。第二波空袭集中在武藏号,它多次被炸弹和鱼雷击中。最后它开始掉队。从约克城级航空母舰企业号、富兰克林号航空母舰起飞的第三波飞机击中武藏号共19次(11枚炸弹和8枚鱼雷)。在空袭过程中另有数艘轻型舰只受伤。由于己方缺乏航空掩护,15:30栗田下令他的舰队转头开出美国航空母舰的袭击范围。他等到17:15,然后再次转头开向圣贝纳迪诺海峡。他的舰队无暇顾及受重伤掉队的武藏号。武藏号最后约于19:30倾复沉没。 结果 与此同时,大西泷治郎中将驻吕宋岛的80架飞机袭击了埃塞克斯号、本宁顿号、普林斯顿号和兰格利号航空母舰。普林斯顿号被一枚穿甲炸弹击中起火。15:30其后弹药库爆炸,普林斯顿号上200名水手丧身,旁边参加救火的伯明翰号轻巡洋舰上80人丧命,其它附近船只也被损坏。17:50普林斯顿号沉没。该分舰队负责向北边警戒任务,导致无暇派飞机搜索北方水域,16:35小泽的诱饵舰队才被美军飞机发现。 苏里高海峡海战 简介 西村的南路舰队由战列舰扶桑、山城以及最上号重巡洋舰和四艘驱逐舰组成。10月24日他们遭到空袭,但只受小伤。 经过 由于南路舰队和中路舰队严守电报寂静,西村无法与栗田和志摩协调他们的步骤。当他于02:00进入苏里高海峡时,志摩在他后面约40千米,而栗田还在锡布延海,离莱特岛的海岸还有好几个小时。 他们刚刚开过帕纳翁岛就闯进了美国第七舰队为他们设置的圈套。杰西·奥尔登多夫少将的六艘战列舰(密西西比号、马里兰号、西弗吉尼亚号、田纳西号、加利福尼亚号和宾夕法尼亚号,除了密西西比号以外,其余战舰皆在珍珠港被击沉或重创过,将在这场海战中大复仇。)、八艘巡洋舰、29艘驱逐舰和39艘鱼雷艇已经严阵以待。要穿过海峡打击登陆军,西村必须通过鱼雷艇施放的鱼雷,闯过两组驱逐舰警戒线,在六艘战列舰以及两队巡洋舰的集中火力下通过海峡来到海峡另一端的登陆地。 约03:00 扶桑号和三艘驱逐舰中鱼雷。扶桑号发生爆炸断为两截,但没有沉没。03:50美国战列舰开火。美舰成一字形横排,日舰排成一路纵队只能舰艏朝向美舰。是采用战列战术的最后一次交战。美国当时已经拥有雷达控制火力,美国战列舰可以在日本军舰无法还击的距离上就开火。山城号和最上号不断被战列舰的穿甲炮弹重创。最上号巡洋舰转身逃跑但丧失了机动能力。山城号于04:19沉没。 结果 04:25志摩的那智号和足柄号重巡洋舰以及八艘驱逐舰到达战场。志摩以为他看到的那两段残片是西村的两艘战列舰的剩馀(实际上它们是扶桑号的两段),他认识到通过海峡是毫无希望的因此下令转身撤退。在混乱中他的旗舰那智号与焚烧的最上号相撞,丧失机动能力而落后的最上号第二天被飞机击沉。扶桑号的前半部被一艘美国重巡洋舰击沉,后半后来也沉没了。西村的七艘船中只有一艘驱逐舰幸存。 山城号是最后一艘与其它战列舰交战的战列舰,也是少数几艘被其它战列舰击沉的战列舰之一。 恩加尼奥角海战 简介 小泽的舰队由四艘航空母舰:瑞鹤号航空母舰、瑞凤号航空母舰、千岁号航空母舰、千代田号航空母舰、两艘由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战列舰伊势号、日向号、三艘巡洋舰和九艘驱逐舰组成。瑞鹤号是最后一艘参加过珍珠港事件幸存至此的航空母舰。日向号和伊势号的后部炮塔被改成机库、跑道和起飞机构。但这两条船都没有带飞机。小泽一共只有108架飞机。 经过 一直到10月24日下午16:40小泽的舰队才被发现。此时美军正在对付栗田的舰队和吕宋岛来的空袭。24日晚小泽获得了一份美国电报说栗田撤退了(这个消息是错误的),但20:00丰田下令所有舰队继续进攻。 哈尔西看到他有机会消灭所有日本在太平洋上的航空母舰,这样美国可以无忧虑地进攻日本本土。他相信栗田已经在锡布延海战中被击退,因此他于子夜后带领所有的三队航空母舰和威利斯·李上将的战列舰(根据哈尔西的命令,为守卫圣贝纳迪诺海峡临时编成第34特混舰队。命令是个预案,在后来造成理解的混乱。)开始追击小泽。虽然美国侦察机发现了栗田开向圣贝纳迪诺海峡,但哈尔西认为金凯德的第七舰队足以对付它,未加理会。 美国舰队的数量比日本舰队高得多。哈尔西拥有9艘航空母舰(无畏号、黄蜂号、福兰克林号、本宁顿号、邦克山号、胡蜂号、汉科克号、企业号、埃塞克斯号)、八艘轻航空母舰(独立号、普林斯顿号、贝勒伍德号、科本斯号、蒙特利号、兰格利号、卡伯特号、圣哈辛托号、六艘战列舰(阿拉巴马号、爱荷华号战、麻萨诸塞号、新泽西号、南达科他号、华盛顿号、17艘巡洋舰和64艘驱逐舰。他有1000多架飞机,但他将登陆点让给了几艘护卫航空母舰和驱逐舰。哈尔西被小泽的诱饵给引诱出来了。 10月25日早,小泽下令75架飞机起飞攻击美军,但这些飞机没有造成多少损失,大多数飞机被美国战斗机击落,少数飞往吕宋岛。 哈尔西亲自率领第34特混舰队的战列舰急速前进,准备用大口径舰炮直接去对付小泽舰队前卫的战列舰以及在舰载机空袭中掉队日舰。清晨,在还没有确定日军的精确位置的情况下,美军就起飞了180架飞机。直到7:10侦察机才找到了北路舰队。08:00美军战斗机摧毁了保护舰队的30架日军飞机。开始了不停地空袭,他们一共进行了857架次袭击。小泽舰队的航空母舰纷纷中弹(千岁号和一艘驱逐舰沉没,瑞鹤号、千代田号和一艘巡洋舰丧失了机动力)。小泽将他的旗舰改到另一艘巡洋舰上。 这时萨马岛战斗的消息传来。美军登陆军的情况紧迫(第7舰队的护航航空母舰因为栗田的舰队突然出现,而不断地发报向哈尔西求援。连坐镇珍珠港的尼米兹也给哈尔西发了一份简短的电报:“第34特混舰队,在哪里?”,但负责电报加密的军官,随意添加了一句“全世界都想知道”,哈尔西的译码军官误以为是正文未加删减,这使哈尔西怒不可遏,因此又耽误一小时的宝贵时间。),哈尔西下令南下,他只留下了两个航空母舰大队以及一小支由巡洋舰和驱逐舰组成的舰队来收拾小泽的残馀船只。 结果 下午在击沉几艘日本航空母舰后空袭击集中在两艘改装的战列舰上,但它们密集的防空火力有效地抵挡了空袭。空袭一直到傍晚,小泽舰队作为诱饵的全部航空母舰,还包括一艘巡洋舰、两艘驱逐舰被击沉。这也是海战史上最后的航空母舰对决(即使在福克兰群岛战争中,英军与阿根廷海军的航空母舰也未发生交战。)。“诱敌部队”取得了出色得成功。但通讯混乱也同样发生在日本方面,小泽发出诱敌成功的电报,栗田却没有收到。不过这再次使栗田的舰队免遭全军复没。 萨马岛海战 简介 栗田的舰队于10月25日凌晨进入圣贝纳迪诺海峡,凌晨03:00它们沿萨马岛的海岸向南进发。于黎明时分发现美国舰队。 经过 金凯德上将有三股舰队来阻挡它,每股舰队由六艘护卫航空母舰和七或八艘驱逐舰组成。每艘护卫航空母舰携带约30架飞机,一共有500多架。护卫航空母舰航速慢,装甲薄,它们没有足够能力对付战列舰。 金凯德错误地以为威利斯·李的战列舰还守护在圣贝纳迪诺海峡,因此从那里没有危险,但李被哈尔西调走去对付小泽去了。当日本舰队在萨马岛出现时美军大吃一惊。哈尔西的舰队已经被诱敌战术调走远离莱特湾,但是栗田对此却一无所知。栗田错误地将那些护卫航空母舰当作了美国的航空母舰舰队,他还以为整个美国第三舰队在他的18英寸炮口前呢。 美国护卫航空母舰立刻向东后撤,希望坏天气可以影响日本炮的精确度,同时立即发报请求支援用甚至用明码发报。美国驱逐舰企图分散日本战列舰的注意力来取得时间。这些驱逐舰自杀般地对日舰发鱼雷,吸引日舰火力。为了躲避鱼雷日舰不得不打散自己的队形。大和号被两条平行的鱼雷逼迫背向而行,无法转身,怕被它们击中,这样损失了足足十分钟的时间。四艘美国驱逐舰被沉,其它受伤,但它们为航空母舰获得时间让它们的飞机起飞。这些飞机没有时间转装穿甲炸弹,因此它们只能带着它们正带着的弹药起飞(有时甚至是深水炸弹)。然后美军航空母舰继续南逃,而战列舰的炮弹不断在它们周围爆炸。一艘航空母舰被击沉,其它受伤。 由于栗田舰队未完成整编队形便发动进攻,加上美军驱逐舰的攻击将他的队形打破了,各战队散乱在广阔的海面上。他丧失了对战事的战术指挥,三艘他的重巡洋舰被集中的海上和空中的袭击沉没。栗田于09:20下令北转整理队型。躲过栗田的舰队袭击的护卫航空母舰遭受的打击并没有结束,被“神风特攻队”自杀飞机击沉一艘,另两艘遭到重创。 不久栗田的舰队改变航向,驶往莱特湾。就在日本计划就要得逞的时候,栗田再次北转撤退。他感觉美军支援舰队正向他包围过来,因此他感觉参战的时间越长,他遭到美国强大空袭的可能性就越高。在不停的空袭下他向北,然后向西穿过圣贝纳迪诺海峡。往返航行300海里的第三舰队于26日日出后,派舰载机对栗田舰队的掉队舰只进行了袭击。 结果 栗田的舰队长门号、金刚号和榛名号受重创,其中金刚号在返航日本途中被美军潜艇击沉,不过由于该舰队已驶离战场,所以金刚号的损失一般不被列在雷伊泰湾海战美军战果之中。他带五艘战列舰进入战场,当他回到日本时,只有大和号还有作战能力。 结局 海战从海上保证了美国第六军的登陆点。在此后更艰苦的莱特岛战役中美军一直到1944年12月末才完全控制了该岛。 这场海战消灭了日本的海军力量,为1945年向琉球群岛的战役提供了前提。日本在二战中此后唯一的一次比较大的海军行动是1945年4月对日本来说非常不幸的天号作战方案(菊水特攻)。 海战末期,据守菲律宾北部空军基地的日本海军大西泷治郎中将,批准了神风特攻队向莱特湾内的盟军舰队发动自杀性攻击。10月25日皇家海军澳大利亚号巡洋舰再次被创,它不得不退出战场修复。美国护卫航空母舰一艘被沉,五艘被伤。

巴伦支海海战(Battle of Barents Sea,1942年12月31日)是一场发生于巴伦支海海域,在英国和纳粹德国之间爆发的一场海战。在此次海战中,德国海军集中了1艘重巡洋舰和1艘袖珍战列舰,试图拦截一支前往苏联的英国护航运输队。在战斗中,占据数量优势的德国舰队由于指挥不力,导致运输队安全逃离,错失了一次歼灭援苏运输队的良机。此次海战的失败也直接导致了德国海军司令埃里希·雷德尔将军的辞职。 1942年12月22日,JW51B护航运输队从苏格兰埃韦湾起航。该船队由14艘运输船组成,共载有202辆坦克、2,046辆军用车、87架战斗机、33架轰炸机、11,500吨油料、12,650吨航空燃油和大约54,000吨的补给品,前往苏联科拉湾。12月25日,运输队同护航编队在冰岛会合。护航编队由6艘驱逐舰、2艘小型护卫舰、1艘扫雷舰和2艘武装拖网渔船组成,指挥官为罗伯特·圣文森特·谢尔布鲁克上校,旗舰昂斯洛号驱逐舰。除此以外,皇家海军还调遣了2艘轻巡洋舰和2艘驱逐舰,在罗伯特·林德塞·伯内特少将的指挥下前往巴伦支海海域待机,为运输队提供远距离掩护。 JW51B运输队离开冰岛后即向东北方向航行。12月28日至29日间,船队遭遇强风,5艘运输船在掉队后同船队失去了联系。次日,3艘掉队的运输船归队,另外2艘则将独自驶往科拉湾。 12月30日,U-354号潜艇发现JW51B船队,并将船队位置通报给了德国海军部。海军部立即下令奥斯卡·库默兹中将率领舰队从阿尔塔峡湾出航,以拦截英国运输队,行动代号“彩虹行动”(Operation Regenbogen)。德国舰队由希佩尔海军上将号重巡洋舰、吕佐夫号袖珍战列舰和6艘驱逐舰组成,旗舰希佩尔号。库默兹中将将舰队分为两个分队,分别由希佩尔号和吕佐夫号率领。在他的计划中,希佩尔号和3艘驱逐舰将从运输队北方逼近,将护航的英国驱逐舰引诱走,同时吕佐夫号将在南方出现并歼灭失去保护的英国运输船。 战斗由于战斗发生时正值北极极夜,能见度很低,战斗是在十分混乱的状态下进行的。12月31日8时15分,顽强号驱逐舰(HMS Obdurate)在船队后方(西方)发现3艘德国驱逐舰。谢尔布鲁克立即命令奥维尔号、服从号(HMS Obedient)、顽强号和昂斯洛号前往拦截,忠实号(HMS Achates)则受命在船队和德国军舰之间施放烟幕,掩护船队逃离。同时,希佩尔号从西北方向逼近船队。9时40分,希佩尔号向英国舰队开火。在交火中,忠实号遭到重创,其舰长阵亡。希佩尔号又将火力转移至昂斯洛号和奥维尔号上,同时向北方撤退,试图引诱英国军舰追击。谢尔布鲁克率领2艘驱逐舰继续监视德舰的动向,其余军舰则航向东南,保护运输队逃离战场。 由于海上能见度极低,双方的炮手均难以测出对方的准确距离,炮击命中率很低。然而昂斯洛号仍被希佩尔号发射的数枚炮弹击中,造成舰体严重损伤。谢尔布鲁克被碎片击中,被迫将指挥权交予服从号舰长D·C·金洛奇中校。希佩尔号随后遭遇布兰布尔号扫雷舰,将其击成重伤。布兰布尔号于11时左右沉没。希佩尔号又对已受重伤的忠实号开火。忠实号受损严重,终于在13时14分沉没。 11时30分,罗伯特·伯内特少将率领谢菲尔德号和牙买加号巡洋舰及时赶到战场,并向希佩尔号开火。库默兹意识到形势突变,遂命令希佩尔号向西撤退。11时33分,由于能见度很低,德国驱逐舰弗里德里希·埃克尔特号和理查德·拜茨恩号误将英军的2艘巡洋舰辨认为希佩尔号和吕佐夫号,便向其靠近。英舰随即开火,埃克尔特号在两分钟内即被击中沉没。 吕佐夫号此时趁机逼近失去护航的运输队,并向其发射了87发11英寸炮弹和75发6英寸炮弹,但由于能见度极低,海面上又弥漫着英军施放的烟幕,炮弹竟无一命中。随后,德英双方由于能见度低,担心对方的鱼雷攻击,均先后撤出战场。 JW51B船队的14艘运输船均毫发未伤,安全抵达苏联科拉湾。 战斗结束后,阿道夫·希特勒对海军水面舰艇的无能十分愤怒,甚至暗示要将所有的大型水面舰艇都一并拆毁。海军司令埃里希·雷德尔元帅被迫辞职,被潜艇部队指挥官卡尔·邓尼茨接替。此后,大型水面舰艇几乎全部遭到搁置,希特勒将德国海军的重心完全转向了潜艇战。 英国方面,谢尔布鲁克上校因战斗中的勇敢表现获颁维多利亚十字勋章。战斗中受的伤造成他一眼失明,但他返回了现役,最终在1950年代以少将的军衔退役。

德海军对苏格兰和英国沿海地区采取打了就跑的不定期袭击,使自己保持戒备状态。他们的目标往往是平民,而不是防卫得很好的英国军港。1914年12月,德海军在近乎平射射程内,炮击约克郡的两个港口,至少打死了五百个平民。然后他们继续去考验英国的北海防务。1915年1月23日,在没有月光的夜间,海军中将弗兰茨·冯·希佩尔的四艘战斗巡洋舰、四艘轻巡洋舰和十九艘驱逐舰的海军中队,溜出了威廉港。他的目标是多格尔沙洲的英国海军巡逻艇和渔船,这里是英国和丹麦之间北海中途的一片广阔沙洲,以鳕鱼驰名。 德国海军在这一天的损失可谓不小,但英国海军部对此战并不太满意。与之相比,发生在赫尔戈兰湾战斗前一天的一件事,似乎对英国海军来说意义更大。8月27日,德国轻巡洋舰“马德堡”号在波罗的海浓雾中触礁沉没。舰上的密码、暗号和信号簿被俄国人打捞上来,并转送到了英国海军手中。被破译的无线电密码在后来的战斗中起了重要作用。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德国海军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们几个月都没有更换舰艇上的联络密码和暗号。吃了亏的德国人并未就此善罢甘休。他们将报复的眼光盯上了多格尔沙洲。多格尔沙洲是寒暖流汇水处,每年汛期,鲱鱼、鳕鱼群十分密集,是北大西洋最著名的渔场之一。德国海军决定先拿渔场上的英国渔船开刀 在1月下旬的一天,北海上浓雾弥漫,德国海军中将希佩尔率领一支舰队悄悄离开威廉港,直驶多格尔沙洲。由3艘战列巡洋舰、1艘装甲巡洋舰、4艘轻巡洋舰和19艘驱逐舰编成的这支舰队,在浓雾中时隐时现,不一会儿便淹没在北海那阴暗的天际中。此时,坐镇在旗舰“塞德利茨”号上的希佩尔,心中正算计着如何教训英国的拖网渔船并敲掉那些轻型的护渔军舰。这次,英国破译的德国海军密码及时发挥了作用。1915年1月23日午后,贝蒂接到了情报部门的报告:一支德国舰队正驶向多格尔沙洲。按照海军部的命令,贝蒂立即率领战列巡洋舰“狮”号、“虎”号、“皇家公主”号、“新西兰”号、“不屈”号,在戈迪纳夫的轻巡洋舰的伴随下,驶入北海。24日7时30分,贝蒂与位于多格尔沙洲东北海域活动的蒂里特会合,集结完毕的贝蒂舰队已拥有战列巡洋舰5艘,轻巡洋舰7艘,驱逐舰33艘。不久,一艘侦察巡洋舰报告:“我舰与敌公海舰队交战。”半小时后,另一艘巡洋舰向“狮”号报告:“敌舰队为4艘,航速24节。”与此同时,希佩尔也发现了远比自己强大的英国舰队。见势不妙的德舰队见偷袭无望,迅速调头向赫尔戈兰湾回驶,企图甩掉英国舰队。贝蒂岂肯就此让眼看到嘴的肥肉溜掉,下令舰队全速追击。 先头部队 英海军靠截获的无线电得知这次袭击,派出一支舰队。来迎击掳掠者。第二天清晨,在赫耳果兰以西约一百九十英里,从福思湾的罗赛斯开来的五艘战斗巡洋舰和四艘轻巡洋舰,同从驻守在哈里奇的部队开来的另外三艘轻巡洋舰和三十艘驱逐舰会合。在贝蒂的指挥下,这个海军中队开出去迎击德国的袭击舰。英国主力舰队司令官海军上将约翰·杰利科爵士,从斯卡帕弗洛驰来和贝蒂会师,但到达太迟,未能赶上这次战斗。 作为希佩尔的先头侦察舰,德国轻巡洋舰“科尔贝格“号从东南上驶,在上午7时过后不久,看到了英国轻巡洋舰“阿雷苏萨号”。互相炮击引起了第一次相遇的贝蒂和希佩尔的注意。他们将在有史以来最大海战中再次相逢。希佩尔看到这样一支出乎意外的兵力吃了一惊,立即倒转航程,全速返航到威廉港的安全地区。在接着五小时连续战斗中,速度稍快的英国舰只逐渐缩短了距离。以每小时二十八海里速度冲在前面的贝蒂旗舰“狮号”,缩短了对希佩尔最慢的战斗巡洋舰“布吕歇尔号”的射程,于上午8时62分进行第一次齐射。不久,大部分敌对舰只都全力搏斗起来。英国人感到这是一个有把握的猎获物,把他们的炮对准“布吕歇尔号”。在一个多小时内,这只船因内部爆炸而剧烈摇晃起来,但不肯下沉。 二次冲锋 1915年1月23日下午,就在希佩尔驶离亚德湾后15分钟,贝蒂也率领着5艘战列巡洋舰和平常相随的侦察用轻型巡洋舰和驱逐舰离开了福斯湾。14日上午,微风从东北方向吹来,海面平静,能见度很好。这时贝蒂进入了截击位置,只稍微提前了一点儿。 几分钟后,希佩尔的舰队按计划准时从东南方向驶来。德国人认出了英国战列巡洋舰的三柱形桅杆后迅速掉头向基地疾驶。最前面的是希佩尔的旗舰“赛德利茨”号,最后面的是速度较慢的装甲巡洋舰“布吕歇尔”号。英国人马上开始追击。 快9点时,带领着英国舰队的贝蒂的旗舰“狮”号不慌不忙地开始测距射击,不一会儿就击中了“布吕歇尔”号。高速的英国战列巡洋舰追得越来越近了,贝蒂发出信号:“攻击各自的指定目标。”由于有5舰英国军艘和4艘德国军舰,这道命令引起了一些混乱,有一艘德国军舰“莫尔特克”号没有受到任何英国军舰的攻击。不过“布吕歇尔”号因为在德军纵队的最后,又慢又暴露,所以它被命中的炮弹超过了它的“需要量”,很快就起火倾侧并掉队了。 正在撤退的德国战列巡洋舰这时集中向“狮”号开火,想使它退出战斗。英国旗舰连续中了好几炮,速度慢了下来,开始倾侧,就要掉队了。这时贝蒂发出信号:“攻击敌后部。”他指的是还在开火的德军舰队的最后一艘战列巡洋舰。但是正在“新西兰”号上接替指挥英国舰队的阿奇博尔德·穆尔少将却以为贝蒂指的是原先在德军后部,不过是东北方一堆着火残骸的“布吕歇尔”号。穆尔执行了这道他认为非常明确的命令,带领整个舰队和英国轻型巡洋舰一起用暴风雨般的炮弹轰击“布吕歇尔”号。英国取得大捷的良机就这样丢失了。那艘老式的装甲巡洋舰在一场激烈的但毫无指望的战斗之后沉没了,而希佩尔的其他军舰却成功地逃走了。 狮”号一马当先,穷追不舍。而德舰队则向东南狂奔,“布吕歇尔”号装甲巡洋舰行驶在希佩尔纵队的最后。8时30分,双方相距20000米左右。狡猾的贝蒂深知,英国的军舰占有口径和射程上的优势,于是下令开火,企图在德舰射程之外就将其重创。“狮”号发射的密集炮弹立刻包围了德舰,激起的高大水柱像一片白色的森林。殿后的德舰“布吕歇尔”号首先中弹,被炸毁的甲板上躺满了死尸。8时44分,“布吕歇尔”号开始用尾炮还击。刚刚下水两年的“狮”号此时急于在海战中建功。刚刚开战不久,贝蒂便下令“狮”号加速到最大航速29节,冲向敌阵。9时43分,率先冲入敌阵的“狮”号,向德战列巡洋舰“赛德利茨”号连发343毫米炮弹。“赛德利茨”号后炮塔被击中,威力巨大的炮弹引燃了重炮装弹机里的火药,猛烈的爆炸使159人丧生,两个后炮塔座失灵,并且迸发出高达几百米的冲天浓烟烈火。但是,“赛德利茨”号上1名军士长的勇敢行动拯救了这艘旗舰。“带动溢流阀的轮盘烧红了,但是,他还是牢牢地抓住它,转动它,尽管他的双手上的肉被烫烂,痛苦不堪。”军士长拧开阀门,向弹药库放进了海水,避免了该舰致命的爆炸。 英军胜利 战斗巡洋舰“德弗林格尔”号上的炮手,向贝蒂的旗舰发射许多十一英寸和十二英寸的穿甲炮弹,迫使“狮”号以每小时十五海里的速度落在后面,同时其他英舰追击逃敌。希佩尔不再受到“布吕歇尔”号的妨碍,尽量利用机会加速返航。贝蒂不能用战斗力受到削弱的“狮”号来追击,指定统率“新西兰”号的穆尔海军上将领导追赶,并打旗号“攻击敌人的后方”。小心谨慎到胆小程度的穆尔,看错了贝蒂的命令,集中炮轰已经受创到不能进行任何抵抗的“布吕歇尔”号。 贝蒂立即再打旗号“向敌人靠近些”,于是穆尔就把他的中队向运气不好的“布吕歇尔”号靠近些。从船头到船尾都着了火、几门小炮还在无规律地发射的“布吕歇尔”号,于下午12时15分徐徐倾覆了。当希佩尔的舰只在东南地平线上消失时,贝蒂把他的司令旗移至快速驱逐舰“攻击”号,赶上了他的中队,再把他的司令旗移至战斗巡洋舰“皇家公主”号。下午12时30分,海军部的电报警告他,德国的整个公海舰队已经开出,要把希佩尔的舰群护送进耶德湾。在贝蒂向英国返航时,主力舰队开到现场,协助把打坏的“狮”号拖回罗赛斯修理。 由于后续英舰死死盯住“布吕歇尔”号不放,使得德舰能趁机集中火力回击冲在最前面的“狮”号。 10时左右,“狮”号被德战列巡洋舰“德弗林格尔”号的3发炮弹命中,其中一发炮弹把它的前弹药库打着了,但因放进海水而得救。另一发炮弹炸穿舰体,海水汹涌而入,左舷主机被迫停机,“狮”号航速立刻慢了下来。10时52分,“狮”号全舰电力中断,无法使用无线电和灯光信号指挥作战,不久就落到了队伍的后面。于是,贝蒂指示穆尔率领其他舰只继续追击敌舰,务求全歼。 但是,不久发生的指挥混乱,使得原本希望在即的歼灭战化成了泡影。先是在二1时左右,“狮”号发现前方似乎有潜艇的潜望镜,贝蒂怀疑有埋伏的德国潜艇,于是向舰队发出信号:“左转90度转向回港”并升起了“航向东北”的信号旗。由于“狮”号落在后面,贝蒂又命令升起“攻击敌人殿后舰”的信号旗,而“航向东北”的信号旗却没有及时降下。所以两面旗语被误解为“攻击东北方位的敌人”,这正是德舰“布吕歇尔”号的方位。于是,穆尔让跟随他的“虎”号、“皇家公主”号和“新西兰”号调转炮口,与“不屈”号一起,向已遭重创的“布吕歇尔”号进行了集火射击。“布吕歇尔”号两座210毫米的前炮塔失灵,锅炉和舵轮损伤,人员伤亡惨重,千疮百孔的战舰活像一座人间地狱。但它像大战中的多数德国舰艇一样顽强,在它于下午12时13分沉没之前,身中7枚鱼雷和大约100多发炮弹,并一直坚持还击到底。在英舰围攻“布吕歇尔”号的同时,希佩尔统帅的德国舰队趁机与英舰拉开了距离。12时20分,当贝蒂换乘到“皇家公主”号重新指挥舰队,准备继续追歼德舰时,希佩尔早已率舰队逃之夭夭了。

日军 日军主要为由第2舰队编成的第1游击部队。 第1游击部队(司令长官:伊藤整一中将、参谋长:森下信卫少将) 第1战队 战舰大和(舰长:有贺幸作大佐、副长:能村次郎大佐、炮术长:黒田吉郎中佐):沉没。战死2,740、战伤117名。 第2水雷战队(司令官:古村启藏少将) 轻巡洋舰矢矧(舰长:原为一大佐):沉没。战死446、战伤133名。 第41驱逐队(司令:吉田正义大佐) 冬月(舰长:山名寛雄中佐):返航。战死12、战伤12名。 凉月(舰长:平山敏夫中佐):重创后返航。战死57、战伤34名。 第17驱逐队(司令:新谷喜一大佐) 矶风(舰长:前田实穂中佐):无法航行,自沉。战死20、战伤54名。 滨风(舰长:前川万卫中佐):沉没。战死100、战伤45名。 雪风(舰长:寺内正道中佐):返航。战死3、战伤15名。 第21驱逐队(司令:小滝久雄大佐) 朝霜(舰长:杉原与四郎中佐):估计于分离行动时沉没。队司令及舰长以下326人全员战死。 初霜(舰长:酒匂雅三少佐):返航。战伤2名。 霞(舰长:松本正平少佐):无法航行,自沉。战死17、战伤47名。 对潜扫讨队 第31战队(司令官:鹤冈信道少将) 花月(舰长:东日出夫中佐) 榧(舰长:岩渊悟郎少佐) 槇(舰长:石冢栄少佐) 日本侧参加人员共4,329人。平均年龄27歳。 美军 第58特混编队(司令:马克·米切尔中将) 航空母舰8艘 大黄蜂号(CV-12) 本宁顿号(CV-20) 贝劳伍德号(CVL-24) USS San Jacinto 埃塞克斯号(CV-9) 邦克山号(CV-17) 汉考克号(CV-19) 巴丹号(CVL-29) USS Intrepid 约克城号(CV-10) 兰利号(CVL-27) 战列舰6艘 马萨诸塞号(BB-59) 印第安纳号(BB-58) 新泽西号(BB-62) 南达科他号(BB-57) 威斯康星号(BB-64) 密苏里号(BB-63) 其他支援舰艇 关岛号、阿拉斯加号大型巡洋舰 大量驱逐舰 航母舰载机386架 坊之岬海战,日本舰队与美军舰载机部队的路线 美军舰载机部队对大和(中央左)作出攻击 大和(右上)的回避运动 大和爆炸4月6日16时、战舰大和所属的第1游击部队于德山海域出击。美军潜水艇于丰后水道发现向南行驶的日本舰队,向美舰队发出通报。 4月7日破晓,日本舰队通过大隅半岛往冲绳行驶。日本舰队中央顺次为矢矧、大和,周围1,500米由8只驱逐舰经成轮形阵式,以20节推进。其后驱逐舰朝霜由于引擎故障而脱队。美军的侦察机开始追踪日本舰队。10时、发现日本舰队向西方向前进,11时30分改为直向冲绳前进。 虽然美军握有日本近海的制空权与制海权。但实际上日本第5航空舰队(鹿屋基地)司令长官宇垣缠中将独自命令零战约20坊之岬海战(坊ノ岬冲海戦, 1945年4月7日)是日本帝国海军发动的菊水一号作战的一环。战舰大和与护卫舰共9只作为水上特攻部队,与美国海军的空母舰载机展开战斗。最后包括大和在内共6只战舰被击沉。 太平洋战争末期的1945年春,联合舰队已丧失了大部分主力舰艇。战舰大和以下,残存的舰只皆停泊于吴军港。3月末,日军为阻止盟军登陆日本本土,发动冲绳防卫战天一号作战,作为特攻作战菊水作战的一部分,以大和为中心的舰队会向冲绳海出击。 作战计划由联合舰队司令长官丰田副武大将立案,大和号与其舰队向冲绳本岛突入,座礁成为固定炮台进行炮击,弹药用完后船员再转为陆战队与敌部队作战。计划予定投入战舰大和与长门,由于位置(长门当时停泊于横须贺)与燃料问题只有大和号可用。当初预定只搭载单程燃料。 3月29日,大和由吴出航往德山附近海域待机。日本人清楚由于美军已取得制空权,无航空机保护的水上部队进行特攻作战必然失败,第2舰队司令长官伊藤整一中将直至最后依然反对作战。4月5日联合舰队参谋长草鹿龙之介中将坐水上机飞来,以“一亿特攻の魁となって顶きたい”这话说服了伊藤中将。 4月1日,盟军开始登陆冲绳。日军决定于4月6日发动菊水作战。

十一月二十八日,忽必烈决定撤军,从牛头山出发后,一面声言趋临安,留大将拔突儿等帅诸军继续围鄂。一面于开庆元年(公元1259年)的闰十一月初一,还驻青山矶。第二天,忽必烈在长江岸边,派张文谦告谕诸将,6天后撤离鄂州;自己率军北返,开始了争夺蒙古汗位的斗争。 南宋方面,鄂州之战的结束使南宋摆脱了一场近似亡国的危机。作为总指挥的贾似道班师回朝,只字不提议和的事情,上表称“诸路大捷,鄂围始解,江汉肃清。宗社危而复安,实万世无疆之休!”宋理宗亲自在临安城外等候迎接,“依文彦博故事,郊劳于城外”,“择日对御赐宴”,赞扬贾似道“奋不顾身,吾民赖之而更生,王室有同于再造。”下诏加其少傅、卫国公衔,可谓隆恩浩荡。贾似道自此走上了南宋末位权臣的道路。参与鄂州之战的诸位大将也都各有封赏,吕文德兼领夔州路策应使,赐钱百万;守鄂州的高达升为湖北安抚副使、知江陵府,赐钱五十万;守潭州的向士壁迁兵部侍郎;刘整升任知泸州兼潼川安抚副使。 历史认识 关于贾似道是否曾提出过这么丧权辱国的议和条件,自宋代以后的历史文献都言之凿凿,称贾似道先是准备对蒙古割地赔款,但突然赶上忽必烈撤军,因此他趁机对宋理宗谎称大捷,不承认曾经答应过向蒙古承诺过割地赔款之事。后来为了掩饰这段罪行,贾似道还故意扣留蒙古使者郝经,不让他与宋理宗相见。如《中国史纲要》中就称:“南宋的权臣贾似道统率诸路重兵去救援鄂州,却暗中向蒙古军求和,愿意向蒙古称臣纳币,双方划江为界。” 对这种说法,学者屈超立提出质疑,指出:“鄂州之役时,宋蒙之间曾就议和进行使节接触,这是没有疑问的。但蒙古方称贾似道提出以称臣和‘割江焉界,且岁奉银、绢二十万’的条件退军,却是颇值得怀疑的。”并进一步否定有所谓的“鄂州之和”存在,他认这是忽必烈的策略。一是以此为攻宋翻旧账, 寻找口实、制造舆论;二是可以看成是蒙元的离间之计,混淆事实,以此制造宋廷内部的混乱;三是蒙古军全力攻打鄂州却无功而返,毕竟不是一件光彩之事,如果将退兵之原因说成是南宋妥协投降,就可以为失利的蒙古军开脱。 可以试想,假设贾似道真的给蒙古开出了这么优惠的条件,那么蒙古在撤军之后理应遣使过来要求兑现,或者在以后侵宋时也可大肆渲染,但是翻遍史书都不见这种记载。如果说因贾似道隐瞒住了真相,那么南宋不见记录情有可原,蒙古方面也无记载就不合情理了。再有,当时贾似道仅仅是宋军的前敌主帅,还不是后来一手遮天的权臣,割地、赔款、称臣等如此重大的事情必须请示宋理宗。秦桧在权势熏天时,主持绍兴和议依然要靠宋高宗做主;更何况这时的贾似道呢?而且,忽必烈作为一个颇有政治手腕的人,难道会去和无权做主的敌方大臣达成和议吗? 在此提出一种观点:真实的历史情况应是有“鄂州议和”,但无“鄂州和议”。贾似道鉴于双方力量达到平衡,就遣使劝蒙古退兵。宋朝历来有议和传统,贾似道象征性地提出岁币只是权宜之计,但所谓的划江、称臣并不存在,这既是贾似道不敢去做的,也是他根本做不到的。可能有人疑问:为何贾似道不乘胜追击呢?这种想法颇有纸上谈兵、强古人所难的味道。鄂州之战只是守城战,而宋军在战役前后一直苦苦支撑,丝毫未曾占据过上风,防御尚且困难,追击野战恐怕更无胜算。 抛去贾似道执政后期的过错,他在鄂州之战中的功劳是不容抹杀的。作为当朝宰相,率军入援硝烟弥漫的鄂州城,亲临战斗第一线指挥作战,历史有几人能做到?民族英雄文天祥,晚年关押于大都(今北京)时,曾评价贾似道“己未鄂渚之战何勇也,鲁港之遁何衰也”,客观地指出了贾似道在鄂州之战时的勇敢表现。但是,宋廷在鄂州之战后过分抬高贾似道,令他产生了飘飘然的心态,从此将身上官二代的毛病全部暴露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后世之所以认定贾似道在鄂州有过卖国行为,估计是因为贾似道的名声太臭。加上贾似道在南宋晚年实施“公田法”、“打算法”等改革,触犯了大批士绅、官僚的既得利益。这些人投降元朝后,写出的笔记小说中便大用春秋笔法,正人君子高大全,奸佞小人则一无是处,贾似道是典型的奸臣权相,绝不可立功,那就只能卖国了。不过,南宋末年贾似道倒台后,一些有识之士如黄震说:“方贾似道事急之际,尝约议和。已而往来鄂州与共守战,尝获捷,及元兵解去,遂掩和议不言而自诡再造之功。”宋元之隙的郑思肖,是一位具有强烈民族气节的人士,他也认为贾似道是“殆许岁币”,而蒙古“以许岁币为诚语”,“遣郝经入使索其物”。他们都不认为鄂州议和是一种错误的乃至投降的行径,而是贾似道为促成忽必烈退兵、争取时间的一个权宜之针,同时也批评了他事后向朝廷隐瞒真相和扣留使节的错换行动,可谓公允。 1274年战争始末 元至元十一年(南宋咸淳十年,1274),元军突破鄂州(今武汉武昌)地区江防,击败宋军的渡江进攻战。 至元十年,元军攻占襄阳、樊城(今湖北襄樊)后,元世祖忽必烈命荆湖行省左丞相伯颜率水、步、骑军20万,分兵三路攻宋。伯颜居中路,率主力沿汉水南进。次年九月,伯颜军至郢州(今钟祥),绕过宋将张世杰部的阻截,南下攻取复州(今仙桃市沔阳)等地。十一月二十三日至蔡店(今武汉汉阳西),进逼汉阳。时宋命淮西安抚制置使夏贵率战船万艘,控扼长江要口;权知汉阳军王仪守汉阳;权知鄂州张晏然守鄂 州;都统王达守阳逻堡(今武汉东);京湖、四川宣抚使朱祀孙率游击军巡江策应。二十五日,伯颜见宋军战舰密布,阻遏入江通道,遂采纳部将建议,拟过沦河(今府河)由沙芜口(今武汉汉口东北)入长江。因夏贵已在沙芜口布兵设防,伯颜便以部分兵力佯攻汉阳,声言取汉阳渡江,诱夏贵调水军往援。十二月初四,元军乘隙占领汉口,继派兵一部袭占沙芜口;并在汉口北凿开汉水堤坝,引战舰入沦河,转沙芜口入江,将全部兵力屯于江北岸。夏贵见势急率水军主力增援阳逻堡,企图阻止元军东下。十一日,伯颜督军进围阳逻堡,连攻三日未下。十三日晚,命右丞阿里海牙以一部兵力继续攻城,牵制宋军;暗遣平章阿术率骑兵3000,利用雪夜乘船溯江西上40里,至青山矶(今武汉东北长江南岸)对岸停泊,拟从防御薄弱处乘虚渡江。次日晨,阿术遣前军强渡至中流,遭宋水军阻截,死伤300余;遂亲率后军继至,击败宋都统程鹏飞所率水军,获船千余艘,立即架浮桥,保障大军渡江。伯颜闻讯,督军急攻阳逻堡。夏贵闻元军已渡江,率战舰300艘东逃,余舰大溃。元军乘势拔阳逻堡,王达及守城将士大部战死。朱孙率部退回江陵(今属湖北荆沙),鄂州江防至此瓦解。元军包围鄂州,焚宋战舰3000艘,切断汉阳与鄂州联系,两城遂相继请降。伯颜留兵4万驻守鄂州,继率主力沿江东进。

虽然“海伦娜”号的中雷让美军队形一度混乱,但是转向完成后的美军舰队立即重新组织了战斗队形。此外,虽然“海伦娜”号的沉没给了安斯沃思少将一个警告,但是他没有充分的时间去关注这件事,他首先要考虑抢占积极的阵位,攻击新出现的日军目标。2时07分,率舰队东向航行的安斯沃思少将右转30°取航向142°,7分钟后左转60°,取航向82°。 2时18分,他下令对南西南距离11600码外的日军第2运输队编队首舰“天雾”号(Amagiri)开始齐射。由于发现日本舰队正在右转,3分钟后,他命令 “Turn 3”,航向112°。通过这次机动,他再次取得了日军编队的T字头阵位。全部日舰处于美军全部军舰火力之下,而日舰只有第一艘船可还击。美军枪炮兵看见日舰目标纷纷中弹,燃烧爆炸。 在美军火炮的射击下,“天雾”号迅速被击中4发6英寸炮弹,破坏了前无线电室和电路系统。第2运输队指挥官杉野修一大佐立即下令右转,躲进了烟幕之中,避免了更大的损伤。不过同时,它也丧失了发射鱼雷的机会。编队中的2号舰“初雪”号(Hatsuyuki)处于炮火之中,瞬间被击中3次。虽然没爆炸,但是射击指挥仪和通信设备被打坏,舰桥操舵室也被摧毁,贯穿了1个锅炉和1条主燃料管;鱼雷发射管炸成麻花状,摧毁了3条鱼雷,杀死5人。幸亏全是哑弹,“初雪”号随后左舵,拼命开火还击。后面的“长月”号(Nagatsuki)和“皋月”号(Satsuki)因为看不见美军,自行穿越炮火航行,于2时20分到维拉(Vila)碇泊处,卸下士兵。在卸载中,“长月”号被1发6英寸炮弹击中。14分钟后,“天雾”号和“初雪”号赶来汇合。 2时27分,安斯沃思右转150度,朝西航行,但是找不到目标。在“圣路易斯”号发射照明弹后,檀香山零星地开火。雷达屏幕上只有自己的驱逐舰和“海伦娜”号的舰艏。2时35分,全体水兵听到 “所有火炮退膛”的命令――战斗终于结束。 而在与日军第2运输队的船只交战时,“尼古拉斯”号和“奥邦农”号驱逐舰也及时赶来。按照麦金纳尼的命令,“奥邦农”号在1万码距离上发射5枚鱼雷,但是敌舰刚好转向,没有鱼雷命中。“尼古拉斯”号的雷达屏幕上没有发现目标,因此没有开火。“拉德福特”号则一面向下沉的“新月”号开炮,一面机动躲避一艘后来被证实不存在的军舰,直到落后编队4英里。“杰金斯”号小心地按照安斯沃思的战术命令,但整个夜晚它都没开炮,因为该舰舰长一直在等待发射更多鱼雷的机会。2时58分,他对推测的目标发射鱼雷,没有命中任何目标。 2时30分之后,安斯沃思少将接到了日军全部撤走的报告,他急转弯取292°驶向槽海,7艘船离开“新月”号的残骸(也有可能是“海伦娜”号的船首)。“尼古拉斯”号对这个残骸发射5枚鱼雷,然后向前,雷达扫描韦拉湾(Vella Gulf),直到3时15分。“拉德福特”号减速到15节,用雷达搜索库拉湾,但是除了海滩上的目标,它的雷达在没有发现任何情况,于是该舰舰长罗姆瑟中校向安斯沃思汇报。安斯沃思认为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而且巡洋舰的炮弹所剩无几,于是发电报给瓜岛航空基地的米歇尔(Mitscher)将军,建议天亮后派飞机攻击海滩上的目标(实际上没有船在那里,但是后来证实这个建议是歪打正着的)。现在安斯沃思转向东南东,退出战场。离开前,他指定麦金纳尼率“尼古拉斯”号和“拉德福特”号断后救援生还者。3时30分,他携胜利开往图拉吉军港。 救援 安斯沃思完成了任务,但是“海伦娜”号的官兵还在地狱中挣扎。该舰的一位轮机军官拿了充气救生服跳入大海。此前,他没有扔掉鞋子,以免登上珊瑚海滩时脚被弄伤,但是油污就象流沙,把他的鞋子弄没了。他无法抓住光滑的皮艇壁,手指也无法将救生服放在充气位置。好不容易他登上一个救生筏,看见许多人围在漂浮的船艏附近,一排齐射炮弹落在他们附近,分辨不出是友军还是敌军开的火。 “海伦娜”的舰长塞西尔在尽力组织救援工作。他组织了由3艘艇组成的分队,让这些人带着防水的闪光灯出去搜寻一下,为万一有救援船过来的时候做好准备。军官喊“Hip, hip hooray!”,带动大家一起喊,期望被友军听到。一些水兵吹起了口哨。3时41分,“拉德福特”号和“尼古拉斯”号停车开始派小艇实施救援,但海面上水兵很分散,天色又很黑,因此效果不好。在多数人获救前,船上交班钟响起时,“尼古拉斯”号的雷达发现西面8英里外有目标高速接近,不久“拉德福特”号又发现南面也有一个目标。麦金纳尼下令停止救援,并向安斯沃思请求援助。2艘驱逐舰蛇行绕过水中幸存者,打信号说:“坚持住,我们会回来的!” 雷达发现的是返回来准备再次发动鱼雷攻击的“凉风”号和“谷风”号。在1时59分时,他们暂时退却,高速航行到安全的水域重新装填鱼雷。他们用轨道手推车将甲板上的备份鱼雷装填进发射管,并简单地用空气压缩机给发射管加压。正常情况下这个操作程序只需20到25分钟,但“凉风”号的机关炮弹药库被击中,鱼雷兵在火场下工作,丧失了冷静和理智。这对于在摇晃的甲板上操作3吨重的鱼雷造成很大麻烦。由于一系列的令人发疯的错误,等到鱼雷军官汇报可以再发射时,整整花了1小时15分钟。因此他们返回时,美军巡洋舰已经撤走。对“海伦娜”号幸存者幸运的是,这两艘日本驱逐舰没看见“尼古拉斯”号或“拉德福特”号。所以他们在雷达上短暂现身后,认为所有敌舰和“新月”号都沉没,满意地撤退。接着“拉德福特”号和“尼古拉斯”号继续返回实施救援,而安斯沃思也终止支援麦金纳尼的行动,继续返航。 尾声 在安斯沃思穿过湾顶痛击日军的时候,日本部分运输队已经将货物和1600名士兵送上了维拉。到美军巡洋舰退出战场为止,日军仅付出1艘驱逐舰的代价。但是“长月”号没有雷达的引导,快速离开维拉以北5英里的班巴里港(Bambari Harbor)时,于2时46分搁浅。“皋月”号企图实施拖带失败,在凌晨4时放弃了它,陪伴受伤的“初雪”号从布满水雷的布莱克特海峡(Blackett Strait)撤退。两舰顺利回到布因基地。 此外,日军第2运输队的旗舰“天雾”号选择了一个有些冒失的方向,它从4时45分离开锚泊地,沿科隆班加拉东岸向北航行。5时15分它听到“新月”号幸存者的呼唤,并看见他们在油污中挣扎,于是停车救援。同时“尼古拉斯”号和“拉德福特”号正在北西北13000码外救援美国水兵。尽管双方都尊重对手,但这不是绅士的战争。2艘美国驱逐舰的雷达在“天雾”号停车前发现了对方。5时18分,他们也被“天雾”号发现。杉野修一大佐下令停止救援行动,朝西北方向以最大速度航行。2分钟之前麦金纳尼就采取了相同的处置,全部武器都对准了目标。5时22分,“尼古拉斯”号在8000码的距离上齐射半数的鱼雷。5时30分,“天雾”号用同样方式还击。他们都很幸运,美国鱼雷从“天雾”号的首尾穿过,日本鱼雷从“拉德福特”号舰尾后方15英尺处穿过。谁也没占到便宜。 5时34分,日军开炮,美军在“尼古拉斯”号发射的照明弹指引下,击中“天雾”号中部(日方资料为5时33分中弹,而且认为是中弹3分钟后发射鱼雷反击,有2枚命中美军巡洋舰。关于鱼雷和开炮的问题存疑,至于鱼雷击中目标那就是子虚乌有了),炮弹破坏了射控电路和无线电发报室。日本舰长不敢恋战,迅速施放烟雾撤退,被美军误认为重创。 其间,另一支运输队的“三日月”号和“滨风”号一面卸载物资和人员,一面警惕地注视着远处天空炮火和爆炸形成的闪光。他们也经布莱克特海峡撤退。“望月”号花了超过1小时去卸载,因此当它开始撤退时已经5时了(美方资料为6时,以日方资料为准修正)。在甲板上的编队指挥官折田常雄中佐(注:莫里森《二战美国海军作战史》中写明是大佐,实际经日方资料查证为中佐)选择库拉湾靠近科隆班加拉海岸的航线,期望是安全的。但是美军的雷达发现了它,同时天亮也让麦金纳尼的水兵第一次清晰地看见对手。“假如狗娘养的想要战斗,我们就击沉它!”“尼古拉斯”号上的水兵安迪希尔(Andy Hill)嘀咕着。放弃救援之后,大约在6时10分(根据日方资料,“望月”号遭炮击时间推测),他们在5英里的距离上朝对方开火。在短暂的交火之后,双方都中了不少近矢弹。6时15分,“望月”号发射了1枚鱼雷然后消失在自己施放的烟雾里,修理炮塔和鱼雷管的损伤。美军也一样躲进了烟雾里。 麦金纳尼惊讶于有如此之多的敌人漂浮在库拉湾内,但是他知道假如他停留,也许会遇到空袭。此刻,它的甲板上还有745名“海伦娜”号的生还者。所以6时17分,在留下4条小艇和志愿者继续救援之外,“尼古拉斯”号和“拉德福特”号转向东南,高速驶向图拉吉。 现在只剩“长月”号呆在科隆班加拉海滩,他们船员比“海伦娜”号的生还者更不幸,因为天一亮,美军飞机就会来轰炸。在7时15分之前,科隆班加拉海滩监视哨看见有14艘次救生船离开该舰。10时10分,美军11架SBD俯冲轰炸机和10架TBF鱼雷攻击机在15架战斗机掩护下杀到。丧失机动能力的“长月”号仅能靠高炮和7架零战掩护。它被炸中,同时,4架零战同时做了殉葬品。一个下午,几架B-25将它炸成火海,它的弹药库在水中爆炸。一些船员仍然呆在船上,直到次日早晨才转移到维拉。至此,海战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