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在美军登陆伦多瓦岛之时,日本海军东南方面舰队就多次派遣轻巡洋舰和驱逐舰组成的编队进攻伦多瓦岛附近的美军水面舰只。但是,由于气候不良等多种因素未取得值得称道的战果(据日方记载,击沉2艘PT鱼雷艇,而美方记载认为这2艘艇是因触礁而被放弃的)。在接到运输陆军的命令之后,它们又迅速活跃起来。第3水雷战队制订了在两天内用8艘驱逐舰将陆军部队运送上岸的详细计划。4日18时40分(当地时间,与东京时差2小时,以下统一使用当地时间),由第22驱逐队司令金冈国三大佐率 “长月”、“皋月”、“新月”、“夕X”4艘驱逐舰从布因出发,直奔库拉湾。这4艘驱逐舰装载了陆军第一批增援部队,包括独立速射炮大队及其他部队在内的1300人和大发艇15艘。5日凌晨0时15分(注1:此时间与下述的鱼雷攻击时间均来自日本战史的记载,与美军战史记述的时间有差距,故而存疑)当这支驱逐舰运输队正沿科隆班加拉岛东岸南下的时候,编队舰只上的了望哨在己方左舷25度10公里外看见了炮火闪光。 这些炮火闪光正是来自美军海军编队。原来,在日本进行增援的同时,哈尔西也集结了手头所有的2600名陆战队士兵,由陆战队上校哈里利沃塞吉(Harry Liversedge)指挥,准备在新乔治亚岛的赖斯湾登陆。这支部队由7艘老式驱逐舰改装的快速运输舰运输。安斯沃思少将指挥的一支3艘轻巡洋舰和9艘驱逐舰组成的编队负责掩护运输队并支援这次登陆作战。当天午夜时分,美军编队进入库拉湾,逼近维拉海岸。美军驱逐舰“尼古拉斯”号(Nicholas)和“斯特朗”号(Strong)向前驶出队列,负责雷达警戒和对潜警戒。凌晨0时26分,“檀香山”号(Honolulu)、“海伦娜”号(Helena)、“圣路易斯”号(St.Louis)轻巡洋舰一起开火,一共发射了3000发6英寸炮弹(日本看见炮火闪光的时间和美军开火时间相差如此之大存疑)。同时驱逐舰“奥邦农”号(O'bannon)和“谢瓦利埃”号(Chevalier)也用5英寸火炮射击。运输船在5艘驱逐舰的掩护下进入赖斯锚泊地。本来,当天库拉湾内黑暗多云,偶尔还会出现一阵暴风雨笼罩海湾,因此从战术角度而言,有利于美军的雷达发现日军,不利于日军夜间目视观察。但是由于美军军舰正在开火,黑暗中的炮口闪光很远就能看见,因此反而被日军先发现。 在发现美军编队之后,日军编队指挥金冈国三大佐即判断自己处于劣势,于是下令借助夜幕的掩护进行远距鱼雷攻击,并选择打了就跑的战术。0时25分(参见注1),日本驱逐舰“长月”、“新月”、“夕X”3舰在6000米外分别发射6条、4条和4条九三式氧气鱼雷,随即脱离战场,消失在夜幕中。之后,由于担心前途危机重重,金冈国三大佐决定终止运输任务。凌晨时分,脱离战场的日本驱逐舰曾经遇到了美军飞机,并遭到射击。次日早晨6时,4艘驱逐舰毫发无伤地回到了布因。他们报告说,鱼雷击沉了美军1艘轻巡洋舰和1艘驱逐舰。虽然这个战果并不显赫,但是长期未与美军水面舰只交战的日本海军出于宣传的需要,大肆宣扬这是场巨大胜利――因为它是在美军名将哈尔西的眼皮子底下取得的。 实际遭到鱼雷攻击伤损的美军船只仅有1艘驱逐舰,即“斯特朗”号(Strong)。起初,美军在夜幕中没有发现这支日军编队,雷达也没有能及时提供预警。直到0时31分接近波丽角(Boli Point)时,“拉尔夫-塔尔伯特”号(Ralph Talbot)的雷达才在船首航向西方发现了2个水面目标。9分钟后,他们才确认这2艘船只明显出现在湾内,正以北西北航向,航速25节脱离中。于是美军开始调整部署,属于岸轰部队的驱逐舰“尼古拉斯”号立即停止炮击,转向北,剩余船只开始排成纵队,准备迎战。然而一切都已经迟了,日军的氧气鱼雷已经已经杀到跟前。就在0时49分,安斯沃思将军在TBS中询问敌人方位时,“斯特朗”号的炮术长詹姆斯A錰灞(James A.Curran)上尉看见有鱼雷航迹出现在自己军舰的左舷。当他还没来得及向舰桥发出警告时,鱼雷就击中了“斯特朗”号的舰体。巨大的爆炸撕开了两舷的船壳,摧毁了前锅炉房,使船中部象驽马的背部一样塌陷下来。军舰迅速停了下来,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和通讯能力。 当“斯特朗”号无线电没有应答后,安斯沃思将军指示“奥邦农”号和“谢瓦利埃”号前去救援。它们在赖斯锚泊地以西约2英里处发现了漂浮的“斯特朗”号。“斯特朗”号舰长威林斯(Wellings)让全体船员都跑到甲板上,希望在船沉没前能得到救援。此时,“谢瓦利埃”号船首靠上“斯特朗”号的左舷,两舰间传送和救助网迅速建立起来,水兵缓慢地通过这些设施转移到友舰上。就在这时,在美军舰队岸轰时保持沉默的日军海岸炮兵发现了救援部队,一座最近的炮兵阵地开始射击,并且发射照明弹指示其他炮兵阵地开火。很快,一发炮弹击中“斯特朗”号,幸好是哑弹。“奥邦农”号努力反击.在日军火炮逐渐靠近的情况下中,“谢瓦利埃”号保持帮靠整整7分钟,并用尾部炮塔对岸反击。在这宝贵的7分钟里,获救的“斯特朗”号水兵有241人之多。1时23分,就象被扎穿的啤酒罐的“斯特朗”号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它右舷的深水炸弹在水下爆炸,舰体格格作响沉入大海。最后,除46人丧生外,包括舰长在内的大部分人员都获救(一部分自己游上了海滩)。

卡特万战役,又称卡特万之战,是1141年西辽军队同以塞尔柱帝国为首的西域联军的冲突,双方在撒马尔罕以北的卡特万草原对峙,并于9月9日展开会战。此战役是中亚史上的著名战役,西辽耶律大石在此战中以少胜多,击败10万中亚联军,伊斯兰教第一次屈服于一个不信教的政权。卡特万战役后,塞尔柱帝国的势力退出河中地区,西辽成为中亚霸主。卡特万之战,使西辽确立了在中亚穆斯林世界的统治,声名威震亚欧。 耶律大石卡特万之战打败塞尔柱帝国后东征金国前对部下的誓师辞: “弟兄们,十余年间,我们披坚执锐,往来迎敌,没有一夜可以安寝,不是我们不想睡,是金人不让我们睡,是宋人不让我们睡,是西方强敌不让我们睡,天下之大,竟找不到我辽人安睡之所! 勿忘国耻,光复大辽,就是我们的忠,万千黎民,天下苍生,就是我们的国,他们在哪里繁衍生息,他们在哪里祭拜祖先,他们在哪里提笔写字,哪里就是我们的国。 我,大石,大辽上京人,我家乡天高万仞,地厚九重,我们出生长大魂牵梦绕的地方,怎能让敌寇信马由缰?兄弟们,向着家乡,出发! ” 耶律大石(1087-1143,一说1094-1143),字重德,契丹族,西辽德宗,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八世孙。通晓辽、汉文字,擅长骑射,中亚史书中记为大石林牙,为西辽的创立者。1115年中进士,提升为翰林应奉,不久升任承旨。辽以翰林为林牙,所以称之大石林牙。历任泰、祥二州刺史,辽兴军节度使。1122年,金兵日益逼近,天祚帝流亡,大石与众大臣立秦晋王耶律淳为帝。淳死,立其妻萧德妃为太后,以守卫燕京。因劝阻天祚帝不要妄自出兵攻金,天祚帝不从,大石心中不能自安,于是杀死萧乙薛、坡里括,自立为王,率领铁骑二百乘夜逃遁。1130(或1131)年二月甲午日,以青牛、白马祭祀天地、祖宗,整顿队伍向西进发。1134年三月建西辽,1141年率西辽军队在卡特万战役中击败十万中亚联军,使塞尔柱帝国的势力退出河中地区,确立了西辽在中亚的统治,1143年去世。 卡特万草原会战中亚史上著名战役。1141年西辽耶律大石在此战击破中亚联军10万,显赫一时的塞尔柱突厥帝国就此灭亡,伊斯兰教第一次屈服于一个不信伊斯兰教的政权。 背景 12世纪初西迁的契丹人定都巴拉沙衮建立西辽后,继续向西扩张,进入费尔干那谷地。 伊斯兰历 531年9月(1137年5月一6月),西辽军与前来抵抗的喀喇汗王朝军队会战于忽毡(锡尔河畔),喀喇汗王朝军队战败。 喀喇汗王朝大汗逃回撒马尔罕,求援于塞尔柱突厥帝国苏丹桑贾尔,鼓动他统帅伊斯兰教诸国,抵抗异教徒,保卫穆斯林,得到诸国响应。呼罗珊、锡斯坦、伽兹纳、马赞德兰和古尔的国王们都带兵加入了苏丹桑贾尔的联军。 1141年7月,穆斯林联军10万多骑兵渡过阿姆河,首先向得到西辽支持的葛逻禄人进攻,葛逻禄人向西辽求救。契丹首领耶律大石写信为葛罗禄人求情,桑贾尔不接受调解,回信要耶律大石改信伊斯兰教,并威胁恐吓他:若不改宗,将率大军将其消灭。为了显示自己军队的强大,桑贾尔在信中夸张的说:“他们甚至能用弓箭把头发射断。”他的宰相觉得此信不妥,建议他不要发出,但是桑贾尔坚持己见。耶律大石见到信后,命令手下抓住使者,再递给他一根针,要他扎断自己的一根胡须,使者无论如何做不到。耶律大石就说:“你用针尚且无法扎断自己的胡须,你的同伙安能用箭射断头发?”耶律大石遂集合军队(包括原喀喇汗王朝境内的突厥人、汉人、契丹人)迎战。1141年9月9日,两军在寻思干(撒马尔罕)以北的卡特万 (Katwan)草原会战。 卡特万一战是西辽定国之最关键一战,根据现在已经知道的史料,桑贾尔的部队大致在7万到10万之间,而耶律大石的部队数量不详细。辽史中仅记载其左右两翼各为2500人,按照辽军一贯的作战部署,其中军人数估计应该是侧翼的2到4倍,因此估计西辽的主力部队大约在2万人左右,另外还有数目不详的葛逻禄人的辅助性部队。 过程 那天是9月9日,两军在卡特万草原相遇。战斗爆发前,桑贾尔将自己的部队分为左右中三路,自己亲自率领中军,其卫队及后勤辎重压后,西吉斯坦国王指挥左翼,右翼是桑贾尔的宰相指挥。面对强敌,耶律大石很镇定,他仔细观察了对手的布阵情况后,也将自己的部队分为三路,两翼各有2500名西辽精兵。 战场地形是一个依山的草原,西辽军队的背后是山脉,有一道长长的峡谷。耶律大石充分利用了这道峡谷,将自己的中军布置在峡谷的前方。战斗开始后,双方的中军出现僵持,战斗进行的十分激烈。桑贾尔的左翼西吉斯坦国王指挥的部队插入西辽军队中军与侧翼之间。耶律大石的中军和自己的左翼被迫向左移动,这样西辽军队的阵营就出现了一个缺口。桑贾尔的部队对准缺口猛攻,似乎突破了西辽人的阵营。但是这个胜利是短暂的,因为被分割开的西辽军队右翼2500名骑兵已经迂回到桑贾尔空虚的左翼,西辽左翼的骑兵则迂回到桑贾尔的后方正在攻击其后卫,而耶律大石带领的西辽主力被挤压向左回旋时,恰好攻击了桑贾尔阵营的右翼。这样战场就出现了西辽正面洞开,而桑贾尔三面受敌的格局。 桑贾尔的部队在战斗中受到挤压,只能向前继续挺进,前方正是耶律大石看中的那条峡谷,在桑贾尔的大军被积压进峡谷后,葛逻禄军队在峡谷的尽头堵住了桑贾尔军队,耶律大石的西辽两翼部队占据了峡谷两侧高地,利用劲弩(或许还有事先埋伏起来的抛石机)射杀和消灭被积压进峡谷的对手。 结果 最后桑贾尔的部队有至少上万人在这条小峡谷内被杀,西吉斯坦国王、桑贾尔的宰相、妻子被俘。桑贾尔带残兵侥幸夺路而逃。 此战后,桑贾尔一蹶不振,几年后被叛军囚禁,曾经纵横中亚的塞尔柱突厥帝国就此衰败,并于蒙古崛起并西征后最终灭亡。耶律大石成功征服了西喀剌汗王朝,达到了他事业上的顶峰时期。 相关评价 伊斯兰史学大师伊本·艾西尔在其名著《全史》中评价这场会战“在伊斯兰教中没有比这更大的会战,在呼罗珊也没有比这更多的死亡”。耶律大石乘胜进入撒马尔罕,西部喀喇汗帝国与花刺子模皆称臣归附,卡特万一战在西方影响很大,当时在中东,正是十字军东征时期。卡特万战役后,在中东盛传东方一位信奉基督的约翰王(普莱斯特·约翰王国)打败了哈里发,这位传说中的约翰王,目前西方史学者都认为应当是指哈喇契丹人中的菊儿汗,也就是西辽的耶律大石。这一战让哈喇契丹扬名中亚,现在在中亚乃至俄国,称谓中国依然是“契丹”。“契丹”威名远播西亚和欧洲,从此成为中国的代称。

1944年3月2日,战车第1营营长赵振宇在接获驻印军指挥部:“贵营即配属第66团步1营,由芒光附近经南姆卡、孟关以东地区攻击孟关背后新邦”之电令后,立即于怒昆召集车长以上干部下达攻击命令,其要旨如下: 1.营以击破敌人之目的,於明(3)日0530时,由芒光东侧经南姆卡及南邦河之支流,向太邦附近地区前进,迂回敌之右侧背,以断孟关至瓦鲁班间之敌补给线,并向东席卷,使新编第22师之攻击有利。 2.搜索队於到达前进目标後,协力与步兵扩张占领区,并妥为警戒,使各连战车就前方集结之行动容易。 3.第1连为前卫,於明晨由驻地出发,支援我步兵排除敌之抵抗,到达太邦稍为整顿後,即向北继续攻击,歼灭新邦(孟关南侧)附近之敌,尔後仍归回太邦原前方集合地。 4.第2连於到达太邦後,迅即向北攻击,沿公路歼击新邦之敌,使第1连之战斗整备容易,尔後仍回太邦。 5.第3连於到达太邦,向东旋回,攻击昆年卡附近之敌,尔後该连仍回太邦。 6.营之行军序列(略)。 我战车第1营在完成攻击部署後,旋以第1连(配属步连×1)为前卫,在第64团之掩护下,行超越攻击,并於南姆卡西北约1.5公里处与日军警戒部队遭遇,经该连猛烈攻击,歼敌30余人後将之击溃,在後跟进之战车第2连乘势超越发起攻击,再击溃三马卡之日守军,作战中第3连亦兵分三路,分向南姆卡西南之敌攻击,一时间,战车火炮及履带之震撼声响彻云霄,日军为之丧胆,我军则士气大振,新编第22师所属各团乘势向孟关推进,第66团亦切断孟关通新邦间公路。 3月5日,我新编第22师师长廖耀湘见所属各团先後攻抵孟关近郊,已对孟关形成包围後,遂下令向据守孟关日军全面发动攻击,片刻间,孟关四周枪炮声大作,激战後,新编第22师第64团、65团分别由孟关西侧及北侧突入,与日军展开肉搏战,战斗空前惨烈,未几,日军眼见大势已去,遂弃守孟关,向南逃逸;当我军在围攻孟关期间,我驻印军总指挥部即截获“日军即将退却瓦鲁班地区……”之情报,为捕捉残敌,故在攻克孟关後,下令战车第1营任迂回追击部队,协同新编第22师(任正面追击部队:编组三路纵队第65团为右纵队、第64团为左纵队、第66团为中央纵队)分沿孟关、般尼、宁库卡、昆年卡向瓦鲁班败退之日军发起追击,新编第38师第113团则向瓦鲁班东侧及泰诺追击,以断敌退路。3月7日1500时,战车第1营在追抵昆年卡公路附近之际,拦截了日军第18师团撤退中的辎重部队,卤获了大批枪炮弹药及粮食(可供全师3日之食用);当日1350时,战车第1营与随後追抵昆年卡之我22师所属第64团会合,赵振宇营长与李平团长立即於现地召集该团连长及战车车长以上干部,达成步战协定如后: a.以步兵第1连先行渡河,开设渡河点,并掩护战车渡河之安全。 b.步兵请求战车制压目标之信号,以曳光弹指示之。 c.步兵须紧随战车攻击前进,防敌攀登战车,并须迅速固守战车所得战果。 d.战车应行逐段跃进,并以猛烈火力,在100码短距离内,消灭公路两侧之敌。 e.日1505时,步兵即刻协同工兵,在昆年卡东侧密林中完成南比河渡河点的开设,并开始掩护战车营的渡河行动,战车营在完成渡河後,即超越步兵向目标追击前进;1610时,战车营在追击途中,先头连一度在密林中遭受日军战防炮之伏击而前进受阻,连在摧毁日军战防炮之後,全营便加速续向目标前进,为求及早抵达目标及发挥奇袭效果,赵营长决定改行捷径,遂脱离公路没入森林。及至终昏,当战1营在穿越重重原始森林追抵瓦鲁班西北约2公里附近林中时,忽然发现日军第18师团指挥所及一群服装整齐之日军官兵从中窜出仓皇应战,我战车营立即对之发动攻击,除摧毁指挥所设施及歼灭所在大部日军外(仅师团长中永太郎率少数日军逃窜),同时占领该区及其附近要点,战车营本欲乘胜追击,然时已夜暗(当时战车无夜战能力),且日军已於瓦鲁班地区构筑工事实施防御,战车第1营遂将既得之战果交付随後而至的步66团第1营接替,全营转入整补,准备翌日再兴攻击。3月9日晨,战车第1营再协同陆续抵达之友军(新编第22师主力及新编第38师一部)向据守瓦鲁班之日军第18师团残部发起攻击,战斗中,战车营再度发挥战车之强大火力、机动力及震撼力,一马当先的冲入敌阵,反覆蹂躏战场,不但造成日军第18师团守军大量伤亡,同时亦冲跨了该师团所编组之防御体系。未几,瓦鲁班为我军所攻占,少数残存日军向孟拱河谷狼狈而逃。是役,战车营所获战果,除拦截撤退中之日军辎重部队,卤获了大批枪炮弹药及可供全师3日食用之粮食外,尚摧毁日军第18师团指挥所、卤获师团关防1枚、完整之装甲车2辆、大小车辆各1及击毙日军第18师团作战科长石川中佐、经理部长木村大佐、第55联队长山崎大佐及第7中队长原良大尉等官兵450余人,战果之辉煌,为中日战争中所罕见。

联合突击编队组成后,杜尔曼将军就积极地抗击日军舰队。然而,日军却按照自己的军事意图,一个又一个地攻取战略要地。日本海军航空队发挥了巨大作用,不断向联合突击编队发动袭击,而盟军方面的空军却始终没能与海军达成配合。2 月 19 日,联合突击编队与日本舰队在巴塘海峡进行了一次交锋,战果使人大失所望;盟军的一艘驱逐舰被击沉,一艘轻巡洋舰和一艘驱逐舰被击伤;而日军只有三艘驱逐舰被击伤。 这时,日军向东、西爪哇发动进攻的部队已经出发,按照计划,他们将在 2 月 28 日同时登陆。盟军无法准确把握敌人行动的准确时刻表,但他们显然已察觉了日军的战略意图,接连几个昼夜,杜尔曼将军的联合突击编队都在爪哇海域附近巡航,但一直未遇到日军。有人认为杜尔曼还可以再向北巡逻,就有可能接近日军舰队。杜尔曼则认为日军随时可能实施登陆,他的舰队如果向北航行,就有可能放过日军舰队,无法及时赶到登陆地点。杜尔曼要求附近的美国空军部队派出轰炸机和侦察机对他提供援助。美国指挥官同意了这一要求,但联合空军司令部却对这支空军部队下达了另一项任务。而一架载有 32 架战斗机的小型兰利号航空母舰又被日海航击沉。至此,杜尔曼几乎已完全失去了空军的配合。对于这位擅长海空联合作战的将军来说,这实在是一个悲剧。 2月27日14时27分,杜尔曼得到了准确的情报,日海军舰队已出现在马威安附近。杜尔曼当即命令联合突击编队向马威安驶去。这时,参加编队的盟军舰艇,共有 2 艘重巡洋舰、3 艘轻巡洋舰和 9 艘驱逐舰,旗舰是巡洋舰“德·鲁伊特”号。他们所面临的日军舰队共有 2 艘重巡洋舰、2 艘轻巡洋舰和 14 艘驱逐舰,旗舰是“那智”号,由高木武雄司令官指挥,护卫着41 艘运输舰,运送登陆的士兵。 从数量上看,日军并不占太大的优势。然而他们在其它方面却占有明显的优势。杜尔曼连一架侦察机都没有,通讯能力也较差;日军却不断派出飞机侦察敌情。最重要的是,日军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而联合突击编队中的舰艇,从来没有在一起进行过战斗!此外,日军还拥有一种远航程鱼雷,可以在远距离有效地攻击对方水面目标。 16 时 16 分,这场你死我活的激烈海战开始了。日军巡洋舰“神通”号首先向盟军驱逐舰“厄勒克特拉”号开火,“厄勒克特拉”号和“朱庇特”号向“神通”号反击。1 分钟后,日重巡洋舰“那智”号也加入了战斗。杜尔曼发现己方舰队所处的战斗形势不利,于是改变航向,重新排列阵式。两支舰队间的距离逐渐缩短,轻巡洋舰也加入了炮战。日军驱逐舰利用航速快的优势,继续向前航行,占领有利阵位发射鱼雷。盟军舰队却因为“科顿艾尔”号驱逐舰锅炉故障,速度受限,致使整个舰队无法高速行动。 双方都有舰艇受了轻伤。日舰开始发射鱼雷。17 时 05 分,盟军巡洋舰“埃克塞特”号被一颗鱼雷击伤,“休斯敦”号也中了弹,不得不减速,盟军舰队的队形被打乱。3 分钟后,“埃克塞特”号再次中弹,8 个锅炉被炸毁6 个,它不由自主地向左转向,其它的盟军舰艇也随着它改变了方向,只有旗舰“德·鲁伊特”号仍保持着原来的航向。“珀斯”号急忙在“埃克塞特”号周围施放烟幕,以防它再受日舰攻击。而日军的侦察机一宣在盟军舰队上方盘旋,为日舰提供准确的攻击目标。混乱之中,驱逐舰“科顿艾尔”号于17 时 13 分被鱼雷击中,炸成两半,2 分钟后即沉入海中。 17 时 25 分,杜尔曼才重新控制住局势。他命令驱逐舰进行反击。“厄勒克特拉”号、“遭遇”号和“朱庇特”号向日军舰队冲击。战斗中,它们击伤了日舰“潮”号、“涟”号驱逐舰,而“厄勒克特拉”号则被日军击沉。 太阳落下了海面。杜尔曼下令施放烟幕,准备撤出战斗,18 时 30 分,双方舰队脱离接触。战斗暂时中止。联合突击编队的损失显然比日军要大。更加糟糕的是日本侦察机很快就盯上了盟军舰队,而盟军舰队却无法把握敌军的动向。 天平已经向日本海军倾斜。 杜尔曼仍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完成自己的使命,他希望能发现敌人的运输舰,消灭敌人的登陆部队。然而他无法做到这一点。高木武雄却能根据侦察机提供的情报,总是把自己的舰队阻隔在盟军舰队和运输队之间,保护运输舰队不受攻击。 杜尔曼的舰队在黑夜里追踪着日军舰队,双方不时发生小规模的炮战。然而到了 21 时 25 分,盟军又遭到了新的打击,“朱庇特”号可能撞上了他们自己布下的水雷,当场被炸沉。这时,除了回港口加油的驱逐舰,联合突击编队中只剩下四艘巡洋舰和“遭遇”号驱逐舰。可是“遭遇”号驱逐舰无法同巡洋舰保持相同的速度,不久就从战场上消失了。 时近午夜,顽强战斗的四艘盟军巡洋舰突然遭遇了日军巡洋舰“羽黑”号和”那智”号。日舰抢先占据了有利地位,左、右舷舰炮一齐开火,同时还发射了鱼雷。直到这时,盟军还没弄明白日军的新式鱼雷射程有多远!23时 32 分,“爪哇”号被鱼雷击中;两分钟后,联合突击编队的旗舰“德·鲁伊特”号也中了鱼雷。 20 分钟后,“爪哇”号沉入海底。 “德·鲁伊特”号中弹后,在海上漂浮了一个半小时才最后沉入海中。杜尔曼将军完全有足够的时间搭乘救主艇离舰求生。然而,这位忠实的反法西斯战士,却和他的参谋们一起,选择了与战舰同归于尽的命运。这不仅仅是将士们悲壮的结局,几乎也就是联合突击编队以至盟军在爪哇大海战中的悲壮结局。 联合突击编队最后的两艘巡洋舰,“佩思”号和“休斯敦”号仍在坚持战斗。2 月 28 日凌晨零时 13 分,“珀斯”号在连中 6 发鱼雷后沉入海底。“休斯敦”号孤军奋战,对付绝对优势的敌人,但它只多坚持了 7 分钟,零时 20 分,“休斯敦”号被 3 枚鱼雷击中,20 分钟后沉没。 在这次战役中,日军仅损失一艘扫雷艇和一艘商船,其它舰只连受伤的也不多! 盟军在东印度的海上力量就此一蹶不振。他们试图阻止日军在爪哇岛登陆的全部努力,只不过使日军的登陆时间比原计划推迟了 24 小时。3 月 1 日,日军在原指定的 4 个地点顺利登陆。 3 月 5 日,东印度政府已在考虑投降。 3 月 8 日,东印度政府同日军举行会谈,决定无条件投降。 日军原估计要用 6 个月的时间来攻占东印度群岛,结果只用 3 个月便达到了目的。

1914年11月,英国大舰队迎来了第一次低潮期——战列巡洋舰“大胆”号沉没,战列舰“阿贾克斯”和“铁公爵”号返厂改进动力系统,“猎户座”号由于蒸汽轮机故障正在修理,“征服者”号也在进行改装,新征用的2艘土耳其战列舰“阿金考特”和“爱尔兰”号还未完成转换训练;战列巡洋舰“无敌”、“不屈”及“大公主”号则被派出搜索斯佩舰队。尽管当月战列巡洋舰“虎”号和战列舰“本鲍”和“印度女皇”号加入大舰队,但这3艘新舰还未完成调试。此时大舰队中只有17艘战列舰和5艘战列巡洋舰可动,同时,德国公海舰队拥有战列舰15艘,战列巡洋舰5艘。这是整个大战期间英、德双方舰队实力接近的时期,但德国海军并没有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而是采取打了就跑的偷袭战术。 11月2日,希佩尔率战列巡洋舰“塞德利茨”、“布吕歇尔”、“毛奇”和“冯·德·坦恩”号在4艘轻巡洋舰及若干驱逐舰掩护下,炮击英国沿海城市雅茅斯,而轻巡洋舰“斯特拉尔松德”号则乘机布设了约120枚水雷,然后在英国舰队拦截之前赶回基地。12月15日,希佩尔又率领“塞德利茨”、“布吕歇尔”、“毛奇”、“冯·德·坦恩”和“德弗林格尔”号在4艘轻巡洋舰及2个驱逐舰分队掩护下,对英格兰北部斯卡伯勒进行炮击,并与英国岸炮发生交火。英国平民在炮击中122人死亡,433人受伤,其中包括相当数量的儿童。德舰队再次安全返回基地。 1915年1月23日,在没有月光的夜间,弗兰茨·希佩尔海军中将的四艘战列巡洋舰、四艘轻巡洋舰和十九艘驱逐舰溜出了威廉港。他的目标是多格尔沙洲,那里是英国和丹麦之间北海中途的一片广阔沙洲,以鳕鱼驰名。 1915年1月初,德飞艇发现多格尔沙洲海域经常有英轻型巡逻舰只出没,公海舰队参谋长艾克曼少将因此劝英格诺尔上将派出战列巡洋舰编队突袭它们,以雪赫尔戈兰之耻。因为“冯·德·坦恩”号尚在船坞进行维修,英格诺尔起初不赞同这个计划。但在艾克曼极力说服下,他同意于1月24日采取行动。 1月23日16:45,希佩尔率领第一侦察中队的4艘战列巡洋舰和第二侦察中队的4艘轻巡洋舰以及19艘驱逐舰从杰德河口出发,前往多格尔沙洲,准备在次日拂晓赶到该海域扫荡英国舰艇和渔船。 然而德国人却不知道英国人已经取得了一种秘密优势。早在1914年8月,俄国在芬兰湾口击沉德轻巡洋舰“马格德堡”号,一名俄国潜水员清查这只船的内部时,在残骸旁边的浅水处刚巧碰到了一只铅制的箱子,在里面意外发现了一份情况紧急时抛弃的德国海军的密码本和旗语手册。密码本浸了水,但还能看得清,里面有德国北海的军用方格坐标。俄国人把这无价的发现提供给英国。使英国海军部轻而易举地破译了德国海军的无线电密码。由于德国人从不对密码做大的改动,所以英国海军通常总能预先知道公海舰队的行动。英国东部海岸从苏格兰到多佛尔海峡一带分布的无线电测向台截获了德国人水面和水下的大部分电报,确定出发报位置后把电文报到海军部破译,为可能的行动提供情报。英国无线电情报系统正是这样截获和破译了要希佩尔出航的命令。 英海军部据此命令贝蒂第二天清晨率领第一、二战列巡洋舰中队的五艘战列巡洋舰和四艘轻巡洋舰出港截击。同哈里奇分舰队的三艘轻巡洋舰和三十艘驱逐舰在赫尔戈兰岛以西约一百九十英里会合。这个海军中队在贝蒂的指挥下去迎击德舰。当时海面平静,能见度很好。贝蒂只稍微提前了一点儿。 希佩尔的先头侦察舰,轻巡洋舰“科尔贝格”号从东南方向驶来,在上午7时过后不久,她看到了英轻巡洋舰“阿雷苏萨”号。接到交火报告的希佩尔自然将英舰认定为巡逻舰只。他命令战列巡洋舰迅速赶往交火点。 就在这时,编队前方的轻巡洋舰“斯特拉尔松德”号发电报告:西北偏北方向出现大型战舰的烟柱!希佩尔在截获的无线电报中发现了英第二战列巡洋舰中队的呼号后立即掉头向威廉港全速返航。队列中,最前面的是旗舰“赛德利茨”号,最后面的是速度较慢的老舰“布吕歇尔”号。 英国人马上开始追击。08:52,贝蒂的旗舰“狮”号在20,000码距离上开始射击,09:09击中了“布吕歇尔”号。09:11,希佩尔的旗舰“塞德利茨”号在18,000码距离上还击,其他德舰也纷纷开火,火力主要集中在英舰队的先导“狮”和“虎”号上。09:28, “狮”号被命中,炮弹穿透水线下装甲并爆炸,海水浸没一座煤舱,但不影响作战能力。 英战列巡洋舰追得越来越近,贝蒂发出信号:“攻击各自的指定目标。”这道命令引起了一些混乱,德“毛奇”号没有受到任何英舰的攻击。然而“布吕歇尔”号因为在纵队的最后,又慢又暴露,所以英舰都对准“布吕歇尔”号。09:40,“狮”号1发13.5英寸炮弹穿透“塞德利茨”号炮塔的炮座并爆炸,引燃了提升通道内的发射药筒,致使火势迅速向上方炮塔和下方弹药库蔓延,2座炮塔159名官兵无一幸免。“塞德利茨”号舷侧火力顿时减少一半。10:01,“塞德利茨”号的1发280毫米炮弹命中“狮”号,打坏了2台发电机。10:18,“德弗林格尔”号的2发305毫米炮弹相继命中“狮”号,其中1发炮弹穿透水线下主装甲带,造成左舷锅炉水舱进水,锅炉水被海水严重污染。这使得“狮”号以15节的速度落在后面。 可怜的“布吕歇尔”号被连连命中,炮弹一路钻进了锅炉舱,引燃了煤舱中的贮煤。一发炮弹在轮机舱爆炸,带着火苗的油料四处飞溅。“布吕歇尔”号全舰起火并向左舷严重侧倾,逐渐掉队。在一个多小时内,这只船因内部爆炸而剧烈摇晃起来,但不肯下沉。 希佩尔利用机会加速返航。贝蒂不能“狮”号来追击,指定“新西兰”号的舰长阿奇博尔德·穆尔海军少将接替指挥,并发出信号:“攻击敌人的后方”。他指的是还在开火的“德弗林格尔”号。但小心谨慎到胆小的穆尔,看错了贝蒂的命令,带领整个舰队和英轻巡洋舰一起用暴风雨般的炮弹炮轰已经不能进行任何抵抗的“布吕歇尔”号。英国取得大捷的良机就这样丢失了。 贝蒂立即再打旗语:“向敌人靠近些。”,于是穆尔就向“布吕歇尔”号靠近些。“布吕歇尔”号于12时15分徐徐倾覆了。当希佩尔的舰只在东南地平线上消失时,贝蒂转移至快速驱逐舰“攻击”号,赶上了他的中队,再转移至战列巡洋舰“皇家公主”号,恢复了指挥。 此时,海面上布满逃生的德国水兵,而德军L5飞艇也出现在上空。乘员们并不知道下面的战况,误将“布吕歇尔”号认作沉没的英舰,反而向正在打捞遇难者的英驱逐舰投下炸弹!当L5号飞艇返回基地后,报称1艘英战列巡洋舰沉没,德舰上的一些军官也信誓旦旦地声称看见英国列队中第2艘战列巡洋舰爆炸沉没。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使德国大呼胜利。直到战争结束,当时并不在场的舍尔上将在撰写回忆录时,仍然坚称击沉英战列巡洋舰“虎”号。 12时30分,海军部的电报警告贝蒂,德国的整个公海舰队已经开出,要把希佩尔的舰群护送进耶德湾。在贝蒂向英国返航时,主力舰队开到现场,协助把打坏的“狮”号拖回罗赛斯修理。 英国报界把多格尔沙洲海战作为皇家海军的胜利而为之欢呼,但英国海军高级军官们得知具体详情之后普遍感到气愤。凯斯准将轻蔑地说:“还有那些被打败的军舰需要去击沉,而穆尔和那伙人的望远镜却都对准了可怜的、倍受折磨的‘布吕歇尔’号,这是这场战争中最不幸的一幕。” 军官们发表自己的观点,认为在这种情况下穆尔应当根据常理行事,而不应该毫无疑义地盲目执行。老费希尔勋爵吼道:“只要他身上有一丁点纳尔逊的气质他就会追下去,而不管什么信号!像纳尔逊在哥本哈根和圣文森特角那样!战争中的第一原则是不服从命令。任何傻瓜都会服从命令!” 贝蒂发狂了。他后来说:“那天的失望使我不堪回首。每个人都以为那是个大胜利,而实际上却是一场惨败。我原是打定主意要打沉全部4艘的。我们原是能够击沉4艘的。” 德国皇帝的火气一点也不比费希尔勋爵的小。英格诺尔当初没让战列巡洋舰做好准备,赫尔戈兰湾海战中没用得上,现在他又没能在多格尔沙洲海战中让战列舰去支援希佩尔。德国皇帝立即解除了英格诺尔公海舰队指挥官的职务,让老迈多病但却忠实听话的海军上将胡戈·冯·波尔接替。他告诫波尔要比其前任谨慎些。波尔完全忠诚地遵从皇帝的旨意。采取了舰队绝对不活动的政策。波尔在1916年1月因绝症不得不辞职。这10个月内,他仅仅指派舰队进行了5次“出击”,而且没有一次离开赫尔戈兰湾192公里以上。 多格尔沙洲之战未能以更有决定性的胜利告终,多半由于无能的穆尔少将,他立即被撤职。德国海军的损失是一艘战列巡洋舰被击沉,其他两艘受损,九百五十四名船员阵亡。英国的损失包括两艘船受损和十五人阵亡。德国海军部最不安心的是英国人预先知道它的海军行动。此后十八个月中,德国公海舰队把重点放在潜艇活动方面。 舍尔在接任公海舰队司令后,总结多格尔沙州之战的经验和教训之后,制定了日德兰的诱敌计划,却不知谨慎的杰利科每次出击都将整个大舰队置于战列巡洋舰队的后方。而贝蒂则对在多格尔沙州放走希佩尔耿耿于怀,发誓一有机会就要歼灭德国侦察舰队。 “塞德利茨”号的损伤也给德国人上了一课。该舰在战斗中仅中弹2发就严重丧失战斗力险些沉没,其中隐患必须杜绝。而尽管“狮”号中弹16发,“虎”号中弹6发,但均没有命中要害,使得英国人忽略了其中弊端。 英国的大舰队与德国的公海舰队之间的力量悬殊决定了双方的海军战略。1914年,大舰队拥有无畏舰21艘,而公海舰队只有13艘。如果算上其余大型水面舰艇如前无畏舰,战巡,装巡和普通巡洋舰,大舰队对公海舰队的优势接近2倍。这也是英国自海战史进入蒸汽时代以来一贯的战略目标,即在海军力量方面拥有比任何一个对手高两倍的优势。力量上的优势决定了英国可以在一次集中各自全部海军力量的舰队决战中稳操胜券,因此一次舰队决战对于英国来说是十分有利的,当然前提是投入决战的力量必须是英国海军的全部力量。但是对于德国来讲,与英国进行主力舰队决战是下下策。因此德国的海军战略与英国不同,在建军思路上也是以建设防御型的海军为准。德国海军战略是依靠舰队防御北海,通过其存在牵制英国的主力舰队使其不敢离开英伦三岛海域,同时以潜艇对英国主力舰队进行骚扰或是让潜艇在航路上攻击英国商船。 1914年,费希尔的心腹,皇家海军炮术专家,海军上将杰里科被任命为大舰队司令。时为海军部首席海务大臣的丘吉尔对杰里科曾有一段著名的评论,他称杰里科为“海军军官中唯一一位能够在一个下午的时间内输掉战争的人”。其实,这一评价对于杰里科来说是很不公平的,更何况在1914年临阵换帅,任命杰里科当大舰队司令的不是别人,正是丘吉尔本人。杰里科当时认为临阵换帅不利于舰队事务,建议海军部该迁他为舰队司令参谋长,但这一请求遭到了丘吉尔的拒绝。杰里科上任后,以他特有的认真,严谨,冷静及对待海军事务一丝不苟的学者个性重整海军。他是一个不喜欢让运气决定结果的人,他担任司令后立刻开始猛抓大舰队的炮击训练,迅速提高了大舰队的官兵的战斗素质。相比之下,英国海军的另一位重要领导者,海军上将贝蒂却不具备杰里科的这些品质。贝蒂在成为被丘吉尔称为“海上骑兵”的战列巡洋舰队的司令前经历了流星一般的升迁,成为了继纳尔逊后英国海军中最为年轻的海军上将。贝蒂得以迅速升迁的原因在于他在数次战斗中表现出的勇敢,以及他在伦敦的影响力,但是从治军功绩方面来讲,贝蒂并没有什么成绩,甚至从来没有在海军事务参谋部服务过,这是他与杰里科在履历上的最大区别。 贝蒂无疑是一个勇猛的海军将领,但是他治军时的过分自信以及他在海军内举世无双的名望使得他忽视了战列巡洋舰的训练。当杰里科率领大舰队风雨无阻的进行炮击训练时,贝蒂的手下们仍然陶醉在贝蒂个人的战斗精神光环下而充满自信,他们认为在贝蒂的带领下,他们是不可阻挡的。可是在后来的日德兰海战中,事实终于证明,在战列舰时代的海战中,只有训练有素的海军才是优秀的海军,战斗精神与昂扬的士气仅是其次。该战中贝蒂的战列巡洋舰队因为平时缺乏训练,除了玛丽皇后号的英勇奋战之外,其余战舰几乎毫无表现,而在战前几个月才临时被调到贝蒂战巡舰队的大舰队第5战队却表现出色。在埃文托马斯司令的率领下,由四艘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组成的第5战队在19000码的距离迅速测距并精准命中德弗林格号,后来又重创了冯德塔恩号,吕佐号与赛德里茨号。低调的杰里科的治军方法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但这是后话了。 大舰队的母港处于斯卡帕湾,这一港口控制了北海连接大洋的出入口,但地理位置却太过靠北,一旦敌人威胁不列颠的东海岸线,大舰队无法快速反应并赶到。海军部不止一次提议将大舰队母港向南移动,但都被杰里科拒绝了。他的理由是只有斯卡帕湾的反潜工事最为完备。对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各国海军来讲,鱼雷的破坏力一直是个被反复研究的话题。由于缺乏实际的战例,并没有什么学说能够对鱼雷对舰队造成的威胁进行估量。德国海军十分重视鱼雷艇与潜艇的发展。英国的鱼雷驱逐舰的特点是舰炮口径相对大,但鱼雷管数量相对小,而德国的鱼雷艇设计正好相反。杰里科为了确切评估德国的鱼雷艇与潜艇威胁力,特地组织了一批相关专家,以数学模型的方式对每次发现或预估的鱼雷攻击破坏力进行分析评估。根据研究的结果,杰里科写成报告并上交给海军部。他预言,如果英国海军母港南移,那么就给德国潜艇提供了绝佳的袭击机会。事实上他的预言是正确的,因为德国海军本就打算在保持公海舰队“存在”牵制大舰队的同时,频繁展开潜艇袭击来消耗大舰队。 由于英国海军的母港仍然处于极北端,德国海军修改了战略。这次他们不仅仅要“存在并牵制”,而且决定时不时用战巡舰队快速在英国东部海域实行骚扰,然后在大舰队的抵达前迅速逃离。由希佩尔指挥的德国战巡舰队已经在1914年进行过了一次这样的炮击,但德国方面并不知道在这个1915年1月,英国早已通过俄罗斯意外获得的情报破译了德国方面的情报码,德国海军一切调动都会被英国海军部得知。1月15日,海军部得知德国方面已有2艘战巡出港,赛德里茨号与德弗林格号,但是英国海军部却不知道这次舰艇出港的具体目的地与行动计划,于是命令由巡洋舰与驱逐舰组成的侦查力量前往海里格兰去探知虚实。1月23日,英国海军部确认了德国战巡舰队的大规模调动,海军少将希佩尔率领以四艘战舰为核心的编队驶向多格尔沙洲,他接到的命令是“横扫位于多格尔附近的一切英国力量”。他的四艘战舰分别是旗舰赛德里茨号,紧接着是毛奇号,德弗林格号与一艘老旧的装甲巡洋舰布吕歇尔号。 在斯卡帕湾,杰里科下令进行启航准备。贝蒂指挥的战巡舰队也已出击,战列分别是旗舰狮号,虎号,皇家公主号,新西兰号与不挠号,与此同时伴随战巡舰队作战的还有海军中将布莱福德指挥的全部由前无畏舰组成的第3战队,古德诺准将指挥的第一轻巡洋舰队。现在正值深冬,北海的海面冰冷而黑暗,在这片黑暗中,皇家海军一支战力强大的舰队从罗西斯港启航了。 多格尔沙洲海战: 凌晨时分,天空渐渐白亮起来,狮号的舰桥上观测到了远方的舰影并立即发出暗号令,对方准确的回答了,是先前英国海军部派到海里格兰的侦查舰队旗舰水精灵号。贝蒂命令古德诺准将的巡洋舰在战巡舰队前方展开,进行进一步侦查。不久,一艘巡洋舰,曙光女神号在4.5海里开外发现了一艘类似巡洋舰体型的舰影,曙光女神号发出暗号令,她得到的回答是由德国巡洋舰科尔堡号发射出的炮弹。多格尔沙洲海战开始了。 现在天空渐渐明亮起来,科尔堡号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三次击中了曙光女神号,后者一边将信息发给贝蒂,一边开炮反击,当炮弹开始在科尔堡号附近不停落下的时候,科尔堡号掉头撤离。 7点30分,天空已经开始大亮了,古德诺准将的旗舰南安普顿号开始向希佩尔的战巡舰队方向航行进行侦查。在得知遭遇敌舰的信息后,德国海军才艺很高的海军将领希佩尔立即凭直觉感到这是个陷阱,不仅他面前的英国海军力量强大,而且大舰队正在准备启航向这个方向航行。希佩尔立即下令,让所有轻型舰艇向东转向,然后自己率领4艘战巡以单纵队的阵型向东航行,返回母港。 一向勇猛善战的贝蒂自然不愿意放弃这个绝佳的战斗机会,他在狮号上向战巡舰队下令,以25节的航速前进追击!现在是8点15分。 25节的航速仍不足以追上希佩尔的战巡舰队,不过这已经是英国战巡舰队的最末尾的战巡不挠号的理论最高速度了。令人敬佩的是,在不挠号的海员们的不懈努力下,这艘战巡正在超越自己的最高速度,现在她打出了26节的信号旗。贝蒂在狮号上升起信号旗赞许不挠号的努力,“干的不错,不挠号”。 现在贝蒂的舰队已经慢慢追上希佩尔的舰队了,因为德国海军舰队序列中的老式装巡布吕歇尔的关系,希佩尔无法以最高航速甩开贝蒂。但是贝蒂目前的速度仍然不足以达到作战距离,为了缩短距离,贝蒂决定一拼了,狮号上很快升起了29节的信号旗,战列末尾的战舰无法达到这个速度也只好被甩开了。在这个高速下,即使是伴随战巡左右的驱逐舰也无法继续跟随,因为驱逐舰达到这个速度就会制造无数浓密的黑烟,这会影响到战巡的火炮射击。狮号的测距员们在因高速而颤抖的舰体上尽最大努力测量距离,然后报出2万码的数字,约为10海里。 8点52分,狮号前面的13.5英寸主炮在最大仰角状态下开炮了,这枚炮弹在布吕歇尔号的船尾后方溅起水花。需要再次调整距离。 终于,狮号找到了合适的距离,炮弹开始落在布吕歇尔号的船头前方,英国战巡舰队旗舰的前炮塔开始对布吕歇尔号展开齐射,可惜直到9点9分狮号才真正命中布吕歇尔号。 不久,虎号进入了交战距离,将炮口对准布吕歇尔号,狮号于是将目标改为下一艘船,毛奇号。希佩尔的战巡同时也开始还击,她们将火力全部集中在狮号上,不久狮号附近水花四溅,被炮弹包围。 9点28分,贝蒂的勇猛追击带来的不良后果显现了,狮号在水线上被击中,幸运的是并没造成什么严重损伤。贝蒂明白狮号承受不住四艘敌舰的集中火力,于是他下令将单纵队变为斜纵队,希望能以此分散敌舰的火力。同时他下令每艘战巡都对各自对应的敌人战巡展开攻击,让希佩尔舰队每艘战巡的射击都受到干扰。当时贝蒂舰队进入作战距离的有四艘战巡,狮号,虎号,皇家公主号与新西兰号。新西兰号开始对布吕歇尔号展开炮击,老旧的布吕歇尔号在英国战巡一系列猛攻之下已经渐渐支撑不住了。皇家公主号也开始攻击毛奇号。此时虎号的舰长犯下了一个严重错误,他想当然的认为英国战巡舰队五艘战巡已经全部进入作战状态,因此他决定与狮号一起夹击赛德里茨号,而虎号对面的毛奇号却在不受干扰的对狮号开展攻击。 狮号渐渐开始找到状态了。9点40分,一枚从狮号上发射出的炮弹重创了赛德里茨号的后炮塔,引爆了弹药并引起大火,凭借三名船员的努力赛德里茨号才避免了毁灭,但是她的后炮塔已经被彻底打哑了。 但是在这次关键的命中之后,狮号的射击又开始变得糟糕起来,在赛德里茨号与德弗林格号的夹击之下,狮号被多次命中。一枚击中其前炮塔的炮弹引起了大火,将前炮塔内的船员全部烧死。至于其余的战巡,他们在德国鱼雷艇的浓密黑烟阻隔下,无法找到准确落弹点,炮弹打远了也浑然不知,一个多小时内竟然无法命中德舰一次。直到伴随战巡作战的巡洋舰编队的古德诺准将发去讯息,告知他们的炮弹全部打远了。古德诺的巡洋舰开始围攻失败命运已经注定的布吕歇尔号。这段时间内,贝蒂在混乱的战场上误判我方战舰多次命中敌舰,认为决定性的胜利即将到来,事实却并非如此。 10点18分,德弗林格号的12寸主炮2次命中狮号,并且都是水线位置,约100吨的水倾入了狮号的船底。狮号虽然目前可以保持速度,但是却不能继续在这种致命的火力下坚持多久了,他下令全体战巡摆脱战列主动与敌人接战。 希佩尔的战巡继续向狮号上倾斜炮弹,但很快被贝蒂剩余的四艘战巡追上猛打,布吕歇尔号已经脱离了战列向左舷区域偏移,胜利在望。 突然,狮号舰桥上传出了潜艇威胁的警告(实际上只是一条漂浮的鱼雷),贝蒂此时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下令全体战巡向左舷转向90度规避。这一过分敏感的决定将会让英国战巡舰队丢失千辛万苦追赶德战巡的努力付诸东流,因为当贝蒂舰队向北转90度的时候,希佩尔的战巡舰队就可以趁机将他们甩开了。由于没有布吕歇尔号的牵绊,这是很容易做到的。 贝蒂在下达转90度的命令后立刻意识到这个弯转大了。他收回先前的命令,然后升起向东北行驶的信号旗。他的意思是告诉其余战巡90度转大了,德舰正在向东南行驶,在转向90度后改向东北,可以弥补这一错误,追上希佩尔的战巡。同时,他又打出“与敌舰队后卫交战”的旗帜。但就在这时,贝蒂的旗舰狮号突然失去了动力,只得退出战列,现在战巡舰队由副司令,在新西兰号挂提督旗的莫尔海军少将率领。莫尔并不知道先前转向90度的目的,此时又见到狮号上面飘扬着两个信号旗,“转向东北”与“与敌舰后卫交战”。莫尔错误的理解为贝蒂的命令是让战巡向东北方向继续行驶并与已经被重创的布吕歇尔号交战,他领着其余战巡立刻向东北行驶追击布吕歇尔号,而希佩尔此时早已率领战巡向东南方向逃遁了。 贝蒂当时并不知道莫尔的错误,以为其余四艘战巡已经追上了希佩尔的舰队,又因为先前他误判德国战巡被多次命中,他此时认为决胜的时刻到了,发出了多格尔沙洲海战的最后一道命令,纳尔逊著名的“近敌攻击”命令。 事实上,这个信号旗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当时没有一艘战巡看见这个信号,她们全部在东北方向围攻正在做最后的英勇战斗的布吕歇尔号。终于,布吕歇尔号支持不住了,几近沉没,舰上的战斗旗被降了下来,几乎与此同时,英国的驱逐舰倾巢而出前去拯救如此英勇的船员。可惜的是,上空的德国飞机(根据某些资料,是L5飞艇)误以为沉没的布吕歇尔号是英国战巡,于是开始对英国的驱逐舰与救生船展开攻击,英国驱逐舰只得迅速放弃救援计划。布吕歇尔号的792名船员中,只有237人幸存… 中午时分,贝蒂将舰队重新编组,当他得知他希望的决胜并没到来时,十分气愤。多格尔沙洲海战之后不久,莫尔就被解除了副司令的职务。 尽管战果不佳,但仍是一场胜利。贝蒂的名声更响了,在响彻的名声背后,并没人注意到皇家海军最致命的问题,没人注意到低下的射击效率。杰里科本人并没参加这次海战,他手头只有贝蒂的报告,而贝蒂错误判定英国战巡多次命中敌人,因此即使是杰里科也没注意到什么严重的问题。海军部甚至在后来不顾杰里科的强烈反对,将第5战队调给战巡舰队,贝蒂被认为是新一代的纳尔逊。然而在日德兰海战中一切得到了验证,赛德里茨号后炮塔的船员们没有白死,贝蒂再次面对的希佩尔舰队是由已经改善了炮塔弹药管制系统的德国战巡,和经过刻苦炮击训练的德国炮手,在第一阶段的战巡战斗中,英国战巡在德国战巡的炮击下吃尽苦头,直到杰里科率领大舰队赶到以近乎完美的舰队指挥扭转了局势,但这是后话了。

二战初期的马来亚战役,英军和英联邦其他部队总数多大14万人,却被7万日军迅速击溃。虽然当时英军是在两线作战,但他们在武器、训练和战争经验上,并不能说都不如日军。双方居然会出现如此之大的差距,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在马来亚战役中,英军一直在表面上占据兵力优势。可在实际上,英联邦军队不仅分散部署,而且很多部队在战役开始时还没有抵达战区。无论从装备、战前布局和指挥人员配置来看,英军都没有做好在当地进行一场现代化战争的准备。 早在30年代后期,英国人自己的评估就断定,他们无法同时应付欧洲和亚洲同时开战的威胁。因此,在世界大战日益临近的关头,各种军事物资和人员都是优先调配给欧洲战场的。在法兰西战役失败和被迫撤出挪威后,英联邦大量的战争资源又去往了北非和地中海,保护大英帝国的生命线。马来亚对于英国而言,只是印度次大陆的外围防区。但因为还有一个新加坡的存在,所以英国无法像是在缅甸那样轻易放弃。 英军的指挥官帕西瓦尔,也是一个不适合打现代战争的人。到不是说他的部署真有什么问题,而是这个人更适合做参谋成员。他的成名战其实是30年代在爱尔兰镇压当地人,也就是说是一个标准的治安战领袖和殖民地长官。只是同日本的大规模交战,远远不是细水长流的殖民地战斗所能比拟的? 在当时,优秀而有能力的人都被派往本土或北非。即便是被隆美尔打的撤职的维维安这类败军之将,都有比较强的指挥攻势作战能力。帕西瓦尔显然被认为不具备这种能力,所以被安排到了比较安逸的东南亚任职。很多被隆美尔打的撤职的人被调去印度,也是这个道理。但那些被隆美尔击败的人,好歹是可以指挥和策划大规模现代战争的。他们在遇到隆美尔之前,已经用非常有限的兵力在非洲挫败了意大利人的全面进攻。帕西瓦尔显然达不到这个层次。 在大部分殖民地的军官们看来,马来亚半岛的地形比较崎岖,山林众多。参谋们想当然的得出了结论,当地不适合装甲部队作战。结果在马来亚战役中,装甲兵部队远远不如的英国的日军,反而在坦克方面占据绝对优势。在非北经常和轴心国军队飚坦克的英国人,却在当地没有一辆装甲车辆。 同样的情况还出现在空军。很多战前修建的机场,都是空军单方面选址建造的。没有得到通气的陆军,在自己的防御计划中,并没有好好考虑这些机场的存在。结果,后来的日军快速南下,就以一个个机场为主要目标。在快速占领机场后,夺取来不及撤走的大量物资,继续对下一个目标发起快速攻击。陆军的防御体系完全不适应这种脱节情况,非常被动。 由于二战的爆发,很多好的装备都轮不到东南亚的部队使用。马来亚和缅甸地区的空军在1941年年底到42年年初,才装备了一批美国买来的水牛战斗机。这种战斗机的性能一直毁誉参半,原本被皇家海军购买,用于航母作战的。但进行了性能评估后,他们认为这种飞机不实用,便丢给了东南亚驻军。结果,马来亚当地的空军力量,就依靠这种性能平庸的飞机,分散部署在各个机场。在日本陆军的一系列空地协同打击下,迅速瓦解。 最后,还有海军的问题。由于39年-41年之间,英国在大西洋和地中海频繁作战,基本上已经抽调不出什么兵力来支援远东。马来亚的防御本身却非常依靠海军支援。现在丧失了制海权,就只能拼接日军轻易的从他们希望登陆的地方前进了。本土舰队原本拼凑了Z舰队来进行协防。但胜利号航母却被留在苏格兰防御挪威的德国战列舰出动。结果就是没有空中掩护的Z舰队,被从西贡起飞的日本陆军轰炸机炸沉。 这一系列的战略与人事失误,最终导致了英联邦军队在马来亚半岛的迅速溃败。很多部队在开战时,还在北非待命。他们在抵达东南亚的战场后,没有经过必要的适应和训练,就一小股一小股的被投入战场。 马来亚本土士兵的战斗力差、战斗意志薄弱,印度人则只适合打一些防御性质的战斗。英军本土部队和调来的澳大利亚人,分散部署在道路节点上。日军则利用空军和海上优势,占据战场的主动权。经过专门训练的快速机动部队,经常在英军不够严密的防线之间穿插,形成了很大的恐吓效果。 很多时候,英军或澳大利亚人建立的坚固阵地,日军是没法正面突破的。哪怕使用对手没有的坦克,也经不起当时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炮兵轰击。但日军的快速突破和进军速度,都超过了形同乌合之众的英联邦军队想象。他们经常在英军还没有完成整个防线的建设时,就已经发起了攻击和包抄。甚至有恃无恐的从海上绕过对面的防线。 最后,作为政治家的丘吉尔,实际上并不关心马来亚的安全,只要求守住新加坡。因此他一方面不准后撤,一方面又不断从北非调派新的部队去增援。结果,这些部队反而加速了英军的补给困难,让英军的系统更加混乱。等到莫名其妙就发现自己溃败的士兵,大量逃到新加坡岛上。任何行动都为时已晚了。

当前,朝鲜半岛可谓是多事之秋。但不可否认,作为邻居两国却拥有相当久远的友好历史。由于地理上的隔离,朝鲜与沙俄并不接壤,因此与其交往也是通过中国清朝。值得一提的是,朝鲜和沙俄首次交往,竟然还是帮助清朝赶走侵略者,而且还出奇制胜。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罗禅征伐。 罗禅征伐,是指17世纪50年代(清顺治年间,朝鲜孝宗在位时)朝鲜王朝协助中国清朝驱逐沙皇俄国的战争。罗禅征伐分为1654年和1658年两次,分别在松花江和黑龙江进行。朝鲜应清朝要求,先后派出边岌率领的100名鸟枪兵和申浏率领的200名鸟枪兵讨伐入侵中国的俄国(朝鲜称“罗禅”)哥萨克军队,均取得胜利,并击毙俄军头目斯捷潘诺夫,对维护中国东北边疆、抵御俄国在远东地区的扩张作出较大贡献。 17世纪40年代,沙皇俄国入侵中国黑龙江流域,建立雅克萨等殖民点,屠杀当地军民。黑龙江流域在当时属于清朝管辖,恰逢此时清军入关, 忙于统一中国的战争,因而后方空虚,无暇顾及俄国对东北边疆的侵略。到了50年代,俄国的扩张日益猖獗,以奥努弗里·斯捷潘诺夫为首的沙俄哥萨克军队由黑龙江入侵松花江,沿途烧杀抢掠。这时候,清朝与南明的战争如火如荼,东北的八旗军几乎被全部调入中原,兵力极为空虚,1647年宁古塔(今黑龙江宁安)只有130余名驻军,无法有效抵御俄国入侵。1652年(顺治九年),清将海色等与俄国交战,清军失利。 朝鲜出兵 鸟枪帮忙 在面临沙俄侵略的严峻形势下,清政府开始采取相应对策。1653年(顺治十年),清廷在宁古塔设立昂邦章京,以沙尔虎达为首任章京。同时增派300兵力驻防宁古塔,并且联络赫哲族、费雅喀族等饱受俄国欺凌的原住民共同抗击哥萨克侵犯。但是当地清军的力量仍然薄弱,尤其是火器装备不足,为此清朝开始要求属国朝鲜的援助。朝鲜在1636年“丙子胡乱”以后成为清朝的附属国,协助宗主国作战是其应尽的义务,而且朝鲜对清的军事援助也不是没有先例,在明朝与清朝的松锦大战中,就有清朝征调的朝鲜军参与。为了击退使用枪炮的哥萨克骑兵,清朝特别嘱咐要“善使鸟铳”的朝鲜军士 ,以备当地以冷兵器为主要武器的清军之不足。 清朝征兵朝鲜除了加强军力、增加胜算以外,也有加紧控制朝鲜的因素。朝鲜被迫成为清朝属国,内心对清朝充满怨恨,“北伐论”甚嚣尘上。当时在位的朝鲜国王——孝宗李淏就是坚定的北伐论者,暗中采取积极措施“反清复明”。清朝对朝鲜的异图自然有所察觉,因而发生了六使诘责事件。在这种情况下,清朝征调朝鲜士兵也是试探其忠诚、加紧其控制的举措,防止朝鲜有不轨之心。朝鲜原本和俄国并无交往,这次是头一次。朝鲜将俄罗斯译为“罗禅”,类似于当时清朝称呼为“罗刹”,此外在其他朝鲜史料中还有“貉车”、“虏车”、“老叉”、“老羌”、“车汉”等说法。比如后世著名实学家李瀷便曾留下这样的记载:“我孝庙九年戊戌,大国征我兵助攻车汉贼。车汉者,罗禅也。” 1654年(顺治十一年,朝鲜孝宗五年)二月,清朝派使者韩巨源来到朝鲜,带来清朝礼部的咨文:“朝鲜选鸟枪善手一百人,由会宁府听昂邦章京率领,往征罗禅,以三月初十日到宁古塔。”朝鲜在“六使诘责”之后,已经收敛了很多,因此乖乖听了清朝的话派遣军队。在领议政郑太和的建议下,朝鲜决定以咸镜道兵马虞侯边岌为将出征,拉开了“罗禅征伐”的序幕。 第一次罗禅征伐 朝鲜方面准备了100名鸟枪手,哨官1名,通词(翻译)2名,旗鼓手、火丁48名,加上将领边岌,共计152人的远征军前往讨伐俄国。远征军在朝鲜边境的会宁“装束整顿”之后,渡过图们江,于1654年(顺治十一年)三月二十六日在宁古塔和沙尔虎达所部清军会师。当时八旗军有300名,赫哲军300名,朝鲜军100名。四月二十一日,沙尔虎达率700军队从宁古塔出发,四月二十七日在厚通江(即混同江,今松花江)遭遇斯捷潘诺夫率领的约400名俄国哥萨克,战役由此打响。 斯捷潘诺夫遭到出其不意的攻击伤亡惨重,中朝军队乘胜追击,经8天战斗,俄军溃散,朝鲜军队无一人伤亡。这次战斗朝鲜炮手发挥了很大作用,这次战斗也是有史书记载的俄国和朝鲜第一次接触。五月十六日,中朝军队在建筑了土城以后回军,六月十三日回到宁古塔,随即边岌凯旋朝鲜。由于边岌获得胜利并“全师而还”,故朝鲜孝宗“特命边岌加资”。第一次罗禅征伐结束。 第二次罗禅征伐 第一次罗禅征伐之后,斯捷潘诺夫率残兵逃到黑龙江上游,在呼玛河口筑城,准备过冬。清朝决定彻底歼灭盘踞在呼玛尔城堡的俄国哥萨克,因此在1655年(顺治十二年)派明安达礼“自京师率师征讨,进抵呼玛尔诸处”。 三月末,清军在当地原住民的配合下猛攻蜷缩在呼玛尔城堡的哥萨克,俄军据险死守,相持不下。最终,由于清军粮饷不支以及对俄军弹尽粮绝的情况估计不足,在四月中旬撤退。因此斯捷潘诺夫一伙得以绝处逢生,继续窜犯黑龙江流域。 1657年(顺治十四年),清廷派宁古塔昂邦章京沙尔虎达征讨斯捷潘诺夫率领的俄国哥萨克。由于当时清朝主要兵力集中在西南地区对付南明永历朝廷,因此当地清军兵力仍然薄弱,而且筹饷也比较困难,于是再次向朝鲜求援。1658年(顺治十五年)五月九日,以申浏为首的朝鲜远征军来到宁古塔,这次战斗清军充分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船只载重有限,火炮威力小,不适宜水中战斗,没能全歼敌人。因此清军建造大型船舰,加强了火器攻势,船上配有各类型的火炮,每只船上都有朝鲜鸟枪手。为了全歼哥萨克,中朝军队乘船入水,先炮击俄舰,然后跃上俄舰,与俄军短兵相接。战斗持续了三天,俄国哥萨克的11只船中有7只被烧毁,3只被俘,1只逃跑,俄军头目斯捷潘诺夫被击毙,他手下270名“军役人员”被打死。清军付出的代价也很大,伤亡320人,朝鲜军队伤亡37人,其中8人阵亡。这次战役也是以中朝军队获胜而告终。 罗禅征伐是中朝两国共同抗击外来侵略的重要见证,在两国关系史上具有很大意义。朝鲜派来的鸟枪手在抗击俄国的过程中起到很大作用,罗禅征伐之后,清军乘胜追击,大破俄军,于1659年攻占雅克萨等俄国据点,暂时肃清了流窜在黑龙江流域的俄国哥萨克,此前朝鲜军对清军的帮助作用是不可忽视的。罗禅征伐的军事合作不仅为俄国扩张的遏制、中国东北边疆的巩固作出重要贡献,也使清朝和朝鲜王朝的关系更加密切,进一步减少了朝鲜与清朝的隔阂。 朝鲜对罗禅征伐也视为一大盛举,比作霍去病讨伐匈奴。可见朝鲜也对罗禅征伐加以肯定。罗禅征伐的两个交战国——俄国和朝鲜,虽然是头一次接触,却根本没有相互了解。俄国根本就不知道有清军中有朝鲜人的存在。而朝鲜也对“罗禅”非常生疏,将其附会为中国古籍中记载的坚昆、室韦或靺鞨的遗种。在此后两百年间,朝俄两国间的交往几乎是空白,“罗禅”这一具有临时性的称呼因而没有延续下来,所以罗禅征伐带来的朝俄关系是很偶然的。尽管如此,罗禅征伐仍不失为朝俄关系的开端而具有深远的意义。

由山下奉文将军率领的登陆部队——第5师团、第18师团均为日军的精锐部队。其主力从宋卡、北大年等地登陆,而后向马来半岛西南穿插,然后沿西海岸向南推进。牵制分队从哥达巴鲁登陆,而后从马来半岛东海岸南下。两股日军在轻型坦克和空军的支援下隆隆南下,多数日军备有自行车。12月11日,由英军希思将军指挥的印度第十一师首先和日军交火,尽管印度军队在数量有三比一的优势,但部队训练很差,装备处于略势,“军官与士兵的团结意识又几乎等于零”,所以这样一支军队与日军对抗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日军西路部队分队12月19日占领了槟榔屿上的英空军基地,消除了英联邦军队从印度、缅甸方向对马来半岛守军进行空中支援的可能性。西路主力沿西海岸急速南下。东路部队于1942年1月6日攻占关丹,然后向柔佛州前进。西路部队于1942年1月11日攻进马来亚首府吉隆坡,然后继续前进。 “失败的阴影象瘟疫一样在英军中蔓延,而且撤退很快就变得无法控制,越来越多的装备落在日军手中。日本空军可以在英国的机场装上英国的燃料往英国的阵地上投英国的炸弹。日本步兵骑着自行车紧紧追赶撤退的英联军,他们三人一排,又说又笑,好像是去看足球比赛。数以百计的车轮汇成嘈杂一片,溃退的印度军队惊恐万分,以为是坦克在追赶他们。”(马来半岛灼热的路面令自行车车胎很快爆裂,日军士兵干脆剥去橡胶胎,只用钢圈骑行,数千辆这样的自行车发出的响声确实有点象坦克。) 1942年1月下旬,英军增援部队运抵新加坡,其中包括英军第18师和50架飓风战斗机。由于马来半岛大部分已失守,前者已来不及运往前线;而由于训练和装备问题,后者在与零战的交锋中又一败涂地。1月25日,帕西瓦尔将军已下令向新加坡作最后的撤退。2月1日,英军炸毁了连接新加坡与柔佛州的一千余米长的海峡堤坝,新加坡成了一座真正的岛屿。 新加坡的陷落 (战报)“比圣诞节布丁里的葡萄还要多的大炮是会守得住新加坡的”,一家澳大利亚报纸如此生动地打消了读者对新加坡前途的忧虑。但按照丘吉尔的话就是“新加坡没有陆地防御,等于一艘没有底的战舰可以航行!”。新加坡的防御是针对海上进攻的,岸炮只有极少数可以作大角度旋转,所以对付后面的登陆毫无用处。此时新加坡还有英、澳、印联军约8万人,粮食弹药虽较为充足,士兵士气低落,无制空、制海权。 整修一周后,马来虎山下奉文向狮城发出了致命的吼声。42年2月8日晨,日军炮兵和航空兵对新加坡岛上的火炮阵地、机场等设施进行了猛烈轰炸。随后,近卫师团在新加坡东北角的开阔地带佯装登陆,使守卫在东北部的英军主力第18师不能向其他处调动。2月8日夜,日军主力第5和第18师团乘冲锋舟在长堤以西灌木和沼泽地登陆,守在这里的是疲惫不堪且疏于防范的澳大利亚军。日军登陆后,着手建立并巩固登陆场,随后近卫师团也向西转移并在登陆场登陆。日军3个精锐师团并肩向南推进。至2月14日,日军先后占领了提马高地、因保丁水库和加兰机场等要地,并对城区造成三面包围之势,同时加紧空袭。2月15日,在日军登陆一周后,帕西瓦尔签定了无条件投降书,这座“东方第一坚城”落入日军之手。 “英国史上最沉痛的浩劫,规模最大的投降,就在新加坡。”丘吉尔曾悲痛地指出。帕西瓦尔用了9周的时间最终将大英帝国苦心经营的狮城交给了日本帝国,其中战略处于被动当然是主要原因,但防御战术的失误也不可忽视的。英国并没有放弃新加坡,但新加坡仍在被困一周后失守,从这一点说来,帕西瓦尔要比防守菲律宾的麦克阿瑟差好多。 战争就象一场赌博,只是没有赌博那么目的明确。帕西瓦尔在投降前的最后一刻还是有胜利的机会,只是他没有敢于下那么大的赌注。因为就象山下奉文所说的“敌人也很困难”,也就说日军也很困难。随后,日军举行了独特的受降仪式:让数万名战俘战站在道路的两边迎接高奏凯歌的日军进城。但是这些人中的大部分人看到了战争的结束,这要比守卫菲律宾的美军战俘要幸运。日军投降时,代表英国签字的也是刚从战俘营中出来的帕西瓦尔,或许这就是放弃的意义。 马来半岛陷落后,通向荷属东印度的大门也就敞开了一半,另一半就是麦克阿瑟驻守的吕宋岛菲律宾。 “英国史上最沉痛的浩劫,规模最大的投降,就在新加坡。”丘吉尔曾悲痛地指出。 号称“日不落帝国”的大英帝国,自从其Z舰队被日军彻底摧毁之后,完全丧失了在东南亚的制海权,从而面对日军的攻势,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战役是大英帝国“不落的太阳”西沉的一种体现,很大程度上也向英国的殖民地以及世界宣告了大英帝国已经无力再保卫自己的殖民地,某种程度上预示了大英帝国的瓦解 促使了战后新加坡的独立。

高卢地区战役 在诺里亚之战之后几年内,辛布里人、条顿人和安布昂人等日耳曼部族离开了他们原先停留的诺里库姆地区,穿过了中欧并翻过了阿尔卑斯山脉,进入了高卢地区。前109年左右,辛布里等部进入了罗马行省纳尔榜,这就直接威胁到了罗马本身的安全。于是,在前107年,罗马执政官希拉努斯集结了一支中等规模的罗马-高卢人联军抵挡辛布里人。但是失败。 日耳曼人在高卢地区的活动引起了一系列的连带反应。此时,一些与辛布里等日耳曼部落结盟的凯尔特部落也开始南下,试图向罗马地区进攻。其中一支提古林尼人(Tigurini)的活动尤为活跃。对此,在希拉努斯军失败之后,罗马再度集结了一支上万人左右的部队,由执政官隆吉努斯等人率领前往抵御提古林尼人的攻势。双方在布迪加拉一带展开了激烈战斗。结果罗马军团遭到重创,几乎被全歼。指挥官隆吉努斯和凯森尼乌斯等人阵亡。另外有4000人左右的罗马军人被俘。作为炫耀胜利的方式,高卢人逼迫被俘的罗马军人钻过了轭门。附注:这一奇耻大辱至今还被记载在拉丁文名著《高卢战记》里。 阿劳西奥之战 连续几次的惨重失败使得罗马方面不得不重新审视当前的局势,而此时日耳曼诸部族正活跃于罗马共和国的边区上,随时有进军意大利的可能。于是,为了击破这个可怕威胁。罗马方面决定进行全国总动员。不久之后,一支共和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集群:10(一说12)个罗马军团的八万军队,加上同盟军以及随军人员,一共十二万人左右的军队集结完毕。这支部队的规模已经超过了一百多年前,罗马方面抵御汉尼拔所调动的兵力数量。此次罗马方面可谓是空国而出。 为调动这支庞大的集群,罗马方面指定了执政官凯皮奥和马克西姆斯为指挥官。不过,这两人素来不和,这导致了后来罗马一方的军事悲剧。也有一说,原定的总指挥是另一位执政官鲁福斯,然而后者因病不得成行。不得不请凯皮奥代替。 前105年10月,罗马军团与辛古里人、条顿人等日耳曼部族于里昂(Lyon)城南的罗纳河畔的阿劳西奥(Arausio)相遇。此刻罗马方面的兵力为八万至十二万,日耳曼方兵力可能在二十万左右,罗马方面在数量上不占优势。为了对付敌人著名的“Furor Teutonicus”(条顿式的疯狂冲锋),罗马方面排列了一个类似“品”字阵的阵形。由先锋斯考卢斯率部先行出发。而凯皮奥和马克西姆斯则率主力随后而至。 不过,三支罗马军队分隔得太过遥远,所谓的12万大军,分隔超过180公里。这给了日耳曼方面以各个击破的机会:辛布里人酋长波伊奥瑞克斯果断地先对斯考卢斯军发动突击,罗马军队没有防备,全军覆灭。斯考卢斯本人被俘且随后被处死。而在10月6日,罗马军团的两支主力梯队也集结到了罗纳河两岸,并隔河列阵。 本来罗马军队正应该进发攻击日耳曼人的营地。可是关键时刻两位罗马军队指挥官却因为各自的个人恩怨和战术主张而争执不休。事情很快演变成一场两位元帅隔河对骂的闹剧,马里乌斯指责凯皮奥反复无常,凯皮奥指责马里乌斯胆小如鼠,连随军的多位元老们都劝不住,他们的十余万部下更是被迫目瞪口呆地充当观众。正在此时,日耳曼人看准了这个机会展开了总攻,“Furor Teutonicus”突然开始了,由于两个罗马集群都紧靠着河流,这就意味着罗马人几乎没有任何逃生的余地,毫无秩序的罗马军队被日耳曼人死死地夹在河谷里,大量罗马士兵在混战之中或被杀,或落入了湍急的河流中溺毙,原本清澈的罗讷河水瞬间化作殷红,情景恐怖得无人能够加以描述…… 罗马军团血染罗讷河。只有两位指挥官和少量随从拼死逃生。12万罗马将士中仅有10人生还。 罗马应对之策 阿劳西奥战役导致的拉丁人口损失如此之大,以至于整个罗马社会均为之破碎。半个政府、半个元老院都已经不复存在,并丧失了2/3以上的男性公民。元老阶级和骑士阶级全部加在一起,也无法再组建起一支像样的军队来保卫家园,更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压制平民和奴隶阶层。 尤其是贵族的力量更是被削弱到无法组织有效的军事抵抗,甚至是压制广大罗马民众和奴隶。民众对罗马元老院政府的失望已经到达极点,更何况,在阿路西奥会战的惨败之后,罗马可说得上是没有任何像样的军事力量能够拿出来对抗日耳曼人了。于是,罗马当局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在这种关键情况下,罗马当局起用了曾参加过著名的朱古达战争的名将盖乌斯·马略担任执政官,后者基于罗马当前的周边局势,开展了一系列决定罗马命运的改革。史称“马略改革”(Marius Reform)。 改革主要从军事方面开展,深入到罗马社会的各个层面。 稳定民心 自从前112年在诺里亚的第一次军事冲突之后,截至到公元前 104年为止,罗马已经与辛布里人、条顿人和安布昂人正面交锋四场,加上因日耳曼人南迁所直接引发的三次与凯尔特人的冲突,九年内七战七败,三名执政官阵亡,26个军团只轮不返,再加上同盟部队,损兵折将总计高达二十余万众。与日耳曼人和凯尔特诸部族的战争透支的罗马和整个意大利诸邦的兵力源。并且,接二连三的失败也极大地震动了罗马的民心。甚至有些原为罗马盟友的意大利小国和部族看到罗马节节败退的窘迫状况之后,也开始动摇。 对此,马略的办法是:使用严格法律来进行严格压制。他一上台就联合元老院发布了这样的禁令:所有能够拿得起武器的男子,无论民族和阶级成分,从即日起都一律不得离开意大利本土,否则杀无赦。当天他们就将两个打算航海去希腊的商人斩首示众,总算是阻止了潜在的难民潮。 军制改革 迄公元前104年,罗马及其盟友已经在和日耳曼人和凯尔特人的战场上损失了超过二十万人,比三次布匿战争所造成的损失总和还要多。之所以罗马军队遭受损失如此之大,和罗马此时军制的腐败有着直接的联系。更何况,就在与日耳曼人战争爆发的时刻,罗马正陷于另一场大规模战争:朱古达战争中不得自拔。虽然这场战争在公元前105年结束,不过这场战争及对日耳曼战争中,罗马现行军制的落后已经暴露无余。大致来讲,马略对于军制的改革在于以下方面: 1、以募兵制取代征兵制,本来罗马的兵役制规定士兵服兵役需要有一定的土地和财产。而马略进行了改革之后,兵源主要来自于失去土地的贫民。这很好了确保了罗马的兵源。 2、改革了战术、装备、训练等各个方面。并调整了士兵的薪酬。 3、制定了严格的军法、并改组了编制,且制定了“鹰旗”这样一个军队编制的荣誉称号。 马略改革的最终目的是将罗马的军队改编为一支职业化的专业军队。不再从事生产,而只负责于战争。而马略改革的直接后果就是将军队的支配权完全转移到了那些军队的指挥者手里。也为未来罗马的军事强人政治时代打下了一个伏笔。 为了获得足够的士兵,他只好从贫民窟中搜集出大量的流氓无产者和贫下中农,甚至释放一部分奴隶(这竟然成为后来西西里和斯巴达克奴隶起义的导火索)。 罗马反击 经过马略的军制改革,罗马的军事实力已经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并且军队的整体数量也逐渐回升。于是,在这种情况之下,马略决定发起新一轮的军事行动。 罗马与条顿、安布昂的战役 而日耳曼各族在阿路西奥之战之后,并没有直接一鼓作气朝向意大利进军。因为各项原因,在高卢的三个主要的日耳曼部族(辛布里、条顿、安布昂)分散行动:辛布里人前往了伊比里亚,而条顿人和安布昂人则北上向莱茵河流域行动。随后,在公元前102年左右,三个日耳曼部族在塞纳河流域重新会师,试图进入意大利。因此,马略针对辛布里、条顿和安布昂三个部族的动向,进行了两场大规模的主力决战。 首先,罗马方面在高卢境内的六河(Aquae Sextiae,今法国埃克斯附近)与条顿和安布昂的联军展开了一次决战。经过这次战役,条顿和安布昂两个部族几乎被杀戮殆尽,彻底丧失了战斗力。据罗马方面的数据是斩杀九万,俘虏两万余,此外;罗马军团还俘虏了超过十万名日耳曼妇孺。而随着条顿人和安布昂人的落败,南下日耳曼人中就仅剩下最强的一支辛布里人。而公元前101年,辛布里人在酋长波伊奥瑞克斯的带领下,深入了意大利。 决战 在辛布里人进入意大利的时刻,马略也率军赶到了意大利北部,与辛古里人形成了决战态势。双方最终在韦尔切利一带相遇,并展开了关键性的决战。日耳曼人的数量大致在二十万以上(包括随行的妇孺)。马略则拥有8个军团的兵力。最终日耳曼人在经过了激烈的战斗之后,大部分或战死或被俘。 据记载,在战斗的最后时刻,于部族男子大部分在战斗中阵亡的情况下,日耳曼妇女们先杀死小孩再互相杀害或自杀,以避免被罗马人奴役的命运。此情形甚至令罗马人都感到了震惊。 战后,罗马单方面宣布斩杀约14万,俘虏约6万。辛布里部族的大部分都被消灭,俘虏则被罗马人带回罗马出卖为奴。持续12年的辛布里战争在此结束。 战争结果 在辛布里战争中,罗马抵御住了自第二次布匿战争后最大的一次军事威胁。也奠定了其在西方文明区的霸权地位。战败的辛布里、条顿和安布昂三个日耳曼部族并没有被全部消灭,据信,少数幸存者辗转回到了他们在日德兰半岛等地的故乡,而一些被出卖为奴的日耳曼人则成为了角斗士,传说他们中的一些人后来参加了斯巴达克起义。 此外,这场战争也给罗马的未来发展带来了一定的影响:马略的军制改革在战争的决胜阶段起到了巨大的作用,而为获胜,而在改革实施过程前后,罗马方面也大量征用了意大利各盟国的人员。最终意大利诸盟国在这场战争中为罗马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也大大改变了诸盟国与罗马间的关系。此后意大利诸盟国开始更积极地争取自己在罗马社会中的地位。使得罗马当局与意大利诸盟国间的矛盾不断激化,最终导致了同盟战争。

1260年8月,埃及开罗。 马穆鲁克国王忽都思率领十二万大军前往叙利亚,准备与蒙古帝国军队决战。 这几年来,蒙古帝国西征大军在统帅旭烈兀的指挥下,横扫波斯和两河流域。 两年前巴格达陷落,阿巴斯帝国灭亡。 七个月前,阿拉伯人在亚洲最后的重镇大马士革陷落。 埃及马穆鲁克政权成为伊斯兰世界最后一支军队。忽都思知道:如果自己输给蒙古帝国,伊斯兰世界将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马穆鲁克是中世纪服务于阿拉伯哈里发的奴隶兵,主要效命于埃及的阿尤布王朝。后来,随着哈里发的势微和阿尤布王朝的解体,他们逐渐成为强大的军事统治集团,并建立了自己的布尔吉王朝,统治埃及达三百年之久。 就在几天前,一个来自中国的信使带来蒙哥大汗驾崩的消息。旭烈兀立即率领大军东归,去支持他的哥哥忽必烈争夺汗位,只留下怯的不花统领两万军队镇守大马士革。 旭烈兀(1217—1265年),是成吉思汗第四子拖雷的第五子,与蒙哥、忽必烈是同母兄弟。 自窝阔台死后,蒙古诸王公就处在权力的激烈争夺中。1248年窝阔台之子贵由死后,旭烈兀联合拔都等人积极拥戴其长兄蒙哥,挫败了海迷失等人的阴谋,使蒙哥在1251年诸王公大会上夺得大汗之位。在随后蒙哥打击窝阔台系势力中,旭烈兀受命察视失烈门等人,为蒙哥的统治立下了汗马功劳。 忽都思虽然知道旭烈兀东归,但他并不知道大马士革还留有多少蒙古军队。很凑巧,巴勒斯坦的西顿的儒连伯爵和贝鲁特的圣殿骑士团将领约翰偷袭蒙古巡逻队,将怯的不花的侄儿杀死。怯的不花大怒,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率军攻陷西顿,这样不但彻底宣告同十字军政权决裂,而且将自己的实力暴露出来。 忽都思迅速号召组成一支十二万人的大军,准备夺回大马士革。 此时怯的不花只有二万人的蒙古骑兵,和一些叙利亚地方部队,约为二万五千人。 尽管人数上是蒙古军队的几倍,但是忽都思还是不敢和他们硬碰硬,于是决定打一场伏击战。他精心挑选了巴勒斯坦那布卢斯附近艾因贾鲁附近的一个大约六公里宽的山谷作为战场。 忽都思将大部分马穆鲁克骑兵部署在山谷深处,而北非轻骑兵藏在两侧的群山中,组成一个巨大的U形战阵。然后忽都思派遣得力战将拜巴尔(Baibar)领军一万到谷口列阵。 马穆鲁克骑兵采取的是终身训练制度,使得他们的军事格斗技能十分娴熟,且全部是重骑兵,头戴精钢打造的头盔,身披锁子甲。武器装备包括一张强弓,一支长矛,一柄锋利的大马士革弯刀和一面盾牌。马穆鲁克强弓的尺寸比蒙古强弓还要大,射程远,穿透力强,不足点是射速稍慢。坐骑是世界闻名的阿拉伯纯种马,身高腿长,冲刺速度惊人,耐力也不错。但是,马穆鲁克骑兵机动性远远不如蒙古骑兵。 而蒙古骑兵使用的是杀伤力最大的组合式弓,每人有2到3张,这种武器通常由后背上的一条动物筋,弓肚上的一层角质物和中间的一个木架组成。这种弓的拉力很大,射程很远。 1260年9月3日,双方交战。 蒙古军队已经养成了骄横狂妄,轻敌冒进的习惯。怯的不花一开始就显得盲目自信,领军仓促上阵,并率先发动进攻。 拜巴尔军团的任务就是佯装退却,将蒙古军队引诱进忽都思设下的陷阱。 其实,如果怯的不花细心的话,他应该能发现后撤的马穆鲁克骑兵秩序井然,根本不象是战败的模样。 当蒙古军队进入包围圈时,拜巴尔军团迅速回归本阵,这样出现在怯的不花眼前的是:五万马穆鲁克骑兵排成六公里长的阵线,中间厚两边薄,呈内凹的新月形,目的是充分发挥弓箭的密集火力。 忽都思在中间指挥,拜巴尔统领右翼,部署在两侧群山里的七万北非轻骑兵这时也冲了出来,蒙古军队顿时陷入三面包围。 吓得叙利亚军队逃离了战场。 怯的不花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宿将,他迅速判断战场上的形势,立刻命令蒙古军队的两个万人队以亚美尼亚铁甲骑兵为先锋,向马穆鲁克阵营薄弱而突出的两翼突击。 却遭到弓箭齐射,损失惨重,蒙古士兵不顾一切往前冲击。亚美尼亚铁骑组成的前锋砍杀马穆鲁克阵营两翼,而蒙古轻骑兵跟在后面飞快地放箭,重骑兵则拔出马刀左劈右砍。 马穆鲁克骑兵斗志逐渐丧失,已经开始溃散,整个阵营都开始后退,已经接近崩溃。 忽都思单人匹马冲进蒙古军阵中,国王的英勇唤起了马穆鲁克骑兵的勇气,立刻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这一场混战从清晨打到下午,蒙古军队伤亡渐增。怯的不花的随从劝他撤退,被他高傲地拒绝了。怯的不花亲率自己的卫队发动反冲锋,结果不幸身中数箭而亡。失去主帅的蒙古军队军心涣散,开始溃败,最后全部力战而死。 此战之后,蒙古西征的脚步停止了,蒙古帝国没能攻克耶路撒冷圣地,最终涉足非洲国家,因此阿拉伯伊斯兰文明免遭破坏。

阿尔苏夫战役发生在1191年9月7日,是第三次十字军东征期间唯一大规模的一次野战,以十字军胜利告终。狮心王理查与萨拉丁分别代表十字军与穆斯林,进行的这次合战一向被人津津乐道,尽管后世的报道出了偏差,将其构建了理查与萨拉丁单挑的神话。然而,我们仍然能从双方战前的准备与计划,看出两位统帅孰优孰劣。 现代史学家早已颠覆了人们认为理查纯属赳赳武夫的刻板印象。事实上,从1173-4年反叛父亲亨利二世赚得军事经验的第一桶金,到1189年上位并准备十字军,理查有15年多的时间都在今天法国境内戎马倥偬,因而他将谨慎的特点带到了中东战场。赢得战役并非赢得战争,阿尔苏夫的胜利就并没有注定第三次十字军的结局。中世纪的将领们事实上总是尽量避免大规模野战,因为在指挥系统跟不上的情况下主帅实在风险太大,因而当时欧洲围绕着城堡的攻防才是常态。 理查同样并不积极挑衅萨拉丁,而是在攻克阿卡城后令部队南下沿着海岸行军,采用了被后人津津乐道的“战斗行军”模式。理查计划差不多与耶路撒冷处于同一纬度后(反正先到雅法)再折而向西,攻打圣城。十字军骑士铠甲厚重,虽然在黎凡特崎岖的地形上不断收到穆斯林骑射手袭击,却根本不伤元气。而扛着圣战大旗的萨拉丁却不得不处在急需与十字军一战的边缘,以稳固其合法性。因而双方其实都没有本钱长期耗下去,更何况在西欧蠢蠢欲动的法王腓力还威胁着理查德领地。 理查德大军浩浩荡荡沿着海岸南下,步兵保护骑兵,这种所谓的“战斗行军”在就在中世纪的拜占庭、阿拉伯和波斯战争手册中有记载,因而理查此举,很有可能是从之前拜占庭和穆斯林的战例中学习所得。当面对萨拉丁不断骚扰时,如何稳定如此多元部队的军心,则是有赖于理查德策略与领导力。 理查的十字军来自以英国和法国人为主的各路欧洲热心的贵族,以及著名三大骑士团中的圣殿骑士团和圣约翰骑士团,后两者承担了军队前锋和侧翼的主力角色,因其身经百战。理查骑兵放中间的策略最大限度避免了宝贵的骑兵和相对脆弱的战马收到对方骑射手的消耗,步兵的盾牌、弓箭和劲弩则可以为其提供保护。骑兵可以在恰当时机冲出阵型,而在撤退时亦可以退入阵型,得到己方步兵的保护。 如果说理查德战略终极目标是夺取耶路撒冷,萨拉丁则是驱逐这批十字军。十字军以阿卡和雅法为海军基地,方可供养大军出击。攻城不易,因而萨拉丁采用了瞄准行进中的十字军不断骚扰的经典内亚民族骑射手战术。穆斯林在十字军战争中往往想要切断十字军步兵与骑兵的联系,方可各个击破。为了达到这一目标,同样也需要自身的步兵与骑兵配合。和远道而来的十字军不同,萨拉丁战马充足,以致于很多步兵也可以骑马移动,而且步兵可攻可守,不枉费了阿拉伯人最早精锐步兵起家的本性,更何况萨拉丁的征募兵中有很多来自中部城市、精于守城的卫戍部队。下马的弓箭手同样可以保护穆斯林骑兵,而最终决定占据的还是短兵相接的骑兵冲锋,而非纯粹打了就跑的帕提亚式战术。根据当时记载,穆斯林往往选择一天日暮之时成功袭击敌人,因为抓住了对方又累又渴和基于扎营的心理,此时的手,敌军必然统帅丧尽权威、士兵士气崩溃。而在进攻伊始,穆斯林可能让步兵充当前锋,通过大小不等的箭支和标枪消耗敌人,则配合以其他兵种。萨拉丁在战役胶着时,会主动出击敌人进攻的一翼,因为那里投入了进攻兵力而往往相对薄弱。而在后来阿尔苏夫之战中,萨拉丁的军队确实发动了至少两次返工,显示出其掌控一支乱而不溃军队的大将风度。

1758年7月26日法国守将德鲁克签署投降协议,路易斯堡再次落入英国人之手,不过德鲁克也整整拖住英国人七个多星期,让英国人同年夺取魁北克的计划泡汤,为保卫魁北克赢得了时间,加拿大的冬天是加拿大人最有力的武器,英国人只好等待来年了。 英国人倒也没闲着,阿默斯特命令沃尔夫扫荡加斯佩半岛(Gaspe),另一个詹姆斯,詹姆斯•默里(James Murray)扫荡米拉米奇(Miramichi),摩西•黑曾(Moses Hazen)扫荡圣安妮弗雷德里克敦(St. Anne's-Fredericton)一线,以期摧毁新法兰西的战争基础。 没有来自法国本土的大规模援助,在英国人志在必得的情况下,所有人都意识到魁北克仅靠新法兰西这点儿力量是万万守不住的,蒙特卡姆派手下布干维尔(Louis-Antonie de Bougainville)回国求援。此时法国政府更重视欧洲战场的胜败,并计划入侵英国本土,以为此举围魏救赵能大大减轻北美方面的压力,只给了布干维尔20艘船300多人回到魁北克。此外,法国政府还抱有一丝幻想,既然蒙特卡姆这么能打,那就再获一次大捷吧。能吗? 1759年6月,魁北克居民惊恐地看着敌人大兵压境:英国皇家海军四分之一的力量,180艘舰船沿着圣劳伦斯河蜿蜒了80公里。沃尔夫率领的陆军部队有13,500人,其中包括9,000精锐。舰队由查尔斯•桑德斯(Charles Saunders)指挥逆流而上来到魁北克城东部的奥尔良岛下锚,蒙特卡姆立即采取行动,28号夜里一些火船顺流而下打算给英国人来个火烧连营,可惜点火太早被英国人及早发现,把火船引向岸边远离英国舰队,行动失败。 英国人也面临一个难题,就是如何夺取魁北克城?魁北克城位于绝壁之上,蒙特卡姆的防守滴水不漏。当然法军也有一个失策就是没有派人把守圣劳伦斯河对岸,沃德勒伊的工程师告诉蒙特卡姆英军的大炮射程不够,但显然这位工程师业务水平有点问题。 英军占据河对岸的高地架设大炮开始瞄准魁北克城,第一发炮弹落入圣劳伦斯河溅起巨大的水花,引起法国守军阵阵哄笑:这帮英国傻瓜……。然而法国人马上就笑不出来了,第二发炮弹飞过圣劳伦斯河落入魁北克城上城中,对魁北克城的炮击开始了。炮弹如雨点般落下,魁北克城内一片火海。英军的炮火日夜不停地向城内轰击,造成不计其数的平民伤亡和财产损失。这种炮击军事价值不大但是造成了极大恐怖,按比高特的话说就是:“沃尔夫这个恶魔!” 其实这也是沃尔夫的无奈之举,因为地势险要的魁北克城几乎毫无破绽。在写给阿默斯特的信里沃尔夫说:“我们发现魁北克很难拿下来,我建议用炮火摧毁城市,摧毁粮食、房屋和牲畜,把加拿大人赶回欧洲。” 当然沃尔夫也一直在尝试着进攻,蒙特卡姆凭借有利地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给沃尔夫任何可乘之机。随着一次一次尝试失败,沃尔夫沉不住气火气越来越大,命令炮兵加大对城市的打击力度。不过大炮不能上刺刀,解决战斗还得靠步兵,这步兵上不去还不是干着急?无计可施的沃尔夫行为开始变得古怪,他一会儿命令士兵强攻,一会儿又怀疑自己的决策,一会儿又取消自己的命令。沃尔夫手下的一个军官开始在背后画漫画讽刺这位将军,还开始收集证据以防万一将来上军事法庭,证明这些乱七八糟的命令都是沃尔夫将军本人下的。 随着夏天渐渐过去秋天带着凉意来了,沃尔夫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决定孤注一掷。先前他侦察了悬崖,在城市西面发现了一处小道,他想可以率部队从这里上到城市后面的平原上迫使蒙特卡姆出战,于是在九月中旬的一个夜里,一支30艘船的小舰队趁着潮汐顺河而下。 船队通过的时候,岸上的法国哨兵发现了他们,大叫你们是哪部分的?会法语的英国兵说我们是过来送给养的,船队蒙混了过去。黎明前他们在事先侦察好的地点登陆了,一个英军士兵爬上悬崖干掉了法国哨兵,随后大队英军攀岩而上来到亚伯拉罕平原,这一天是1759年的9月13日。 天亮之前,沃尔夫已经把4,500人布置在了亚伯拉罕平原上,并拉上来了两门轻型加农炮。这时候蒙特卡姆还在城东的博波尔(Beauport),为了配合沃尔夫的行动,桑德斯率领舰队来回游动做出进攻状,让蒙特卡姆整夜都在跟着桑德斯捉迷藏。 天亮以后法军发现英军立即报告了蒙特卡姆,蒙特卡姆赶紧收缩部队回到魁北克城,到了现在蒙特卡姆仍然觉得难以置信,看着身穿红色军服的英军已经开始在城外列阵,蒙特卡姆还在喃喃地说:“他们不应该在这儿呀!”有人提醒过他英军可能会从背后发起进攻,蒙特卡姆一直不屑一顾:英国人难道长有翅膀?事情真的就这样发生了。 现在摆在蒙特卡姆面前有两条路:立即出击趁英国人立足未稳把英国人赶下去,或者继续坚守等待援兵到来。他知道有援兵从蒙特利尔赶来支援,但是他能等到援兵的到来吗?会不会等来的是更多英国兵和大炮?他决定立即打开城门出城迎敌,向英军发起冲击。 蒙特卡姆的法军很大部分是民兵,不适合这种强调纪律性的正规作战,战场上推进的时候远远地便开起了枪,对英军伤害不大。反之英军排成两排岿然不动,在法军前进到距离英军只剩30步的时候,才下达命令开火。随着一声又一声震耳欲聋的排枪声,法军大批倒在英军的火力之下,抵挡不住开始崩溃了。 蒙特卡姆腹部和大腿中枪,他蜷缩在马背上坚持着不落马,骑着马缓缓地退回魁北克城,当晚他便死去,庆幸自己不需要活着看到英军入城。 沃尔夫也中弹了,先是手腕和腹部,接着又一颗子弹射中他的胸膛。他倒下的时候一阵欢呼声起:“看哪,长官!”他的一个手下喊:“他们跑了!” “谁跑了?”沃尔夫焦急地问。“敌人,长官,他们崩溃了。” 得到获胜消息的沃尔夫可以含笑九泉了。 亚伯拉罕平原之战结束了,两边的伤亡差不多都是650人。法国人崩溃了,惊慌失措的沃德勒伊率军逃跑了,五天后,手足无措的法国指挥官率众投降。 逃跑的沃德勒伊路上遇到了前来增援的里维斯,里维斯气坏了,骂他们是胆小鬼。里维斯立即赶往魁北克城,等他到达的时候城市已经失陷,无奈不得不退回蒙特利尔。 英国人在魁北克城里捱过了一个难熬的冬天,沃尔夫的炮击让城市成为一片瓦砾,没有足够的取暖木材,士兵们饥寒难耐,一千多人死去,这个数字超过了亚伯拉罕平原战场上的伤亡数,整个军营士气低落。 四月份积雪开始融化,圣劳伦斯河上还在结冰的时候,里维斯召集了所有能集合起来的人马反攻了回来。令人惊讶的是,默里犯了跟蒙特卡姆一样的错误,他冲出城来迎敌了。草根想可能他们实在是捱不住了,觉得与其被冻死饿死,不如死在战场上还能捞个烈士。里维斯将计就计诱敌深入然后杀了一个回马枪,这第二次亚伯拉罕平原战斗法国人取得胜利,英国人逃回城里,把珍贵的大炮丢弃在战场。不过法国人也没了后劲,里维斯只能在城外安营扎寨等待援军,战局就此僵了下来,最后的结果还要看谁家的援军先到。5月9日一艘英国船前来给默里送来些补给,随船带来的还有一些报纸。默里命令把报纸送一些给里维斯:看看这是英国来的最新报纸,甭做梦了,俺们英国援军来了。法国人当然不上当:说不定下一艘就是俺们法国船呢。结果下一艘还是英国船,再下一艘还是英国船,里维斯吃不住劲了,15日率军撤回蒙特利尔。英国皇家海军已经击败了法国舰队,不会再有来自法国的支援了。 现在只剩下蒙特利尔还在法国人手里,里维斯热切盼望的法国舰队在哪里呢?1760年春天,6艘法国军舰从法国起航前往加拿大,一天后他们就遇上了英国的封锁舰队,只有三艘突破封锁。当他们赶到圣劳伦斯河口的时候,发现这里也被封锁。他们接上些难民回到新不伦瑞克海岸的雷斯蒂古什(Restigouche River)河口,派人走陆路穿过敌人的战线到蒙特利尔寻求命令。 英国人获悉此事,立即从路易斯堡派出舰队,1760年6月22日舰队找到法国军舰,将其全部击沉,这是七年战争在北美的最后一次海战,自此蒙特利尔的外援希望彻底断绝。 英军计划中的钳形攻势终于在蒙特利尔合拢了,得到增援的默里率2,200人沿着圣劳伦斯河而来,拿下三河市(Trois-Rivieres)后于9月1日抵达蒙特利尔。另一支3,500人的部队由威廉•哈维兰(William Haviland)率领,沿着尚普兰-黎塞留河(Champlain-Riviere Richelieu)走廊推进,拿下了只有1,400人把守的Ile-aux-Noix岛后,于9月5日进抵蒙特利尔与默里汇合。阿默斯特亲率11,000大军沿圣劳伦斯河顺流而下,拿下河中的一座小岛上的里维斯堡后,也于同日抵达。第二天阿默斯特占领“中国”——Lachine(有关这个“中国”的笑话请见《探索内陆》),蒙特利尔门户大开。 面对三股合计17,000人的英国大军,里维斯凑起来能拿枪的只有4,000人。蒙特利尔无险可守,防御工事是按照对付印第安人袭击修建的,显然无法对抗英国正规军。阿默斯特到达后发出最后通牒,里维斯依然打算战斗到底,但是沃德勒伊否决了他这个勇敢的自杀行为,继续抵抗下去徒劳无益,只会增加平民的伤亡。1760年9月8日法军投降,新法兰西陷落。 法军投降的条件大都被接受,但是带着军旗荣耀地返回法国这一条被否决——阿默斯特认为参与屠杀平民的军队不配享有这一荣誉。 “那是印第安人干的……” 新法兰西的征服并没有结束七年战争,战争还在广泛的范围内进行,从西印度群岛到东印度群岛,北美的最后一战发生在纽芬兰。 在路易斯堡,英国人开始系统地破坏堡垒工事,以防将来再交还给法国人再次成为威胁,而法国人也需要一些东西在停战谈判桌上讨价还价。法国人手里的牌不多,于是1762年6月法国人进攻纽芬兰,意图拿下圣约翰(St. John's)作为筹码讨价还价。 900法军迅速在纽芬兰登陆,占领了圣约翰港口的威廉堡(Fort William)。接报赶来支援的是威廉•阿默斯特(William Amherst)上校率领的1,700名英军,这个阿默斯特是英军统帅杰佛里•阿默斯特的弟弟。英军首先进攻信号山(Signal Hill)上的法军,信号山的地形非常像魁北克城,悬崖从海面上直接升起,只有一面有路通往山顶。 趁着雨雾英军攻上山顶,经过一番短暂激烈的战斗后占领了山顶,然后英军调转炮口轰击下面的威廉堡。法军抵挡不住于1762年9月18日投降,刚好是在魁北克城投降的三年后。 信号山的战斗是七年战争在北美的最后一战,法国获取讨价还价筹码的尝试失败,加拿大永远地丢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