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战争 (前89~前84年) 米特拉达梯六世经长期准备后,乘罗马陷入同盟者战争无暇东顾之机,进军罗马的亚细亚省。本都的兵力强于罗马在东方的驻军,计有步兵25万人、骑兵5万人、各类舰船400艘。罗马驻军及其附属国军队仅有步兵17万人、骑兵1.8万人,且驻防分散。战争初期,本都军兵分三路,击败罗马在小亚细亚的军队,继而挥师进入欧洲,占领马其顿和希腊广大地区,所到之处受到深受罗马压榨的各族人民的欢迎。至前87年,罗马在东方的属地丧失殆尽。罗马元老院任命L.C.苏拉为统帅,率军东征。前86年,罗马军队先后在雅典、喀罗尼亚等地获胜。本都军被迫撤出希腊。与此同时,小亚细亚各地由于战争负担过重,亲罗马派乘机活动,纷纷倒向罗马,本都陷于孤立。前85年,米特拉达梯六世与苏拉缔结和约,放弃所占领土,交出舰队并付巨额赔款。 第二次战争 (前83~前81年) 留守亚洲的苏拉副将L.穆列纳借口米特拉达梯六世不履行和约挑起战端,被本都军打败,被迫停战。此战加强了米特拉达梯六世的地位和影响,使他得以重整旗鼓,扩充军队,并联络西班牙反罗马势力,企图对罗马东西夹击。 第三次战争 (前75~前65年) 米特拉达梯六世乘罗马内部局势混乱之机,为夺取小亚细亚北部的比提尼亚向罗马宣战。本都军分头并进,击败罗马军,占领比提尼亚,进而攻占赫勒斯滂沿岸大部地区。罗马统帅L.鲁库鲁斯率大军反击,迅速收复失地,夺回比提尼亚,并侵入本都境内。米特拉达梯六世逃往亚美尼亚,不久又卷土重来。罗马改派庞培率军作战,并与帕提亚(安息)结盟,于前66年在幼发拉底河上游将本都军击溃。翌年,米特拉达梯六世逃往黑海北岸,战争结束。

8世纪20年代初起,由阿拉伯人和柏柏尔人组成的阿拉伯军队越过比利牛斯山,攻入了法兰克王国阿奎丹地区。 732年,阿拉伯军队在西班牙省督、阿拉伯名将阿卜杜勒·拉赫曼率领下,大举进攻高卢地区。阿拉伯军队在波尔多击败了阿奎丹伯爵。阿卜杜勒·拉赫曼随后率骑兵沿通往巴黎的罗马旧道北上,进抵普瓦提埃。法兰克王国宫相查理·马特率军准备在此迎击。 10月的一个星期六,双方在普瓦提埃展开激战,战斗到了夜晚才停息。阿拉伯军队统帅阿卜杜勒·拉赫曼阵亡,法兰克军队的损失也很严重。次日清晨,查理·马特发现阿拉伯军队已连夜撤退,并弃下了大批辎重。查理·马特由此成为这次战役的胜利者,并因而获得“锤子”(音译为马特)的称号。 阿拉伯军队退回到比利牛斯山以南,他们在欧洲大陆到达的最北界限即为普瓦提埃,此时的阿拉伯帝国已经达到了其地理扩张的极限。 阿拉伯帝国方面 普瓦提埃战役中的阿拉伯军队均为骑兵,且均为轻骑兵,装备矛和剑,很少使用防御性的甲胄。 阿拉伯人是生在骆驼背和马背上的民族,骑兵战斗力很强,作战方式也以机动为主。 兵力约为5万人。 法兰克王国方面 普瓦提埃战役中的法兰克军队分为步兵和骑兵两部分。步兵又分为主将麾下的部队和民兵。法兰克军队的骑兵均为链甲骑兵。 法兰克军队枪盾步兵和骑兵一样穿着链甲。武器是双刃重战斧和长达3-4米的长矛和一面足以遮蔽全身的大型长方形盾牌,但是缺乏机动性。 法兰克军队兵力略多于阿拉伯军队,有7万人。

在奥尔良围攻战中,法军守军的实际兵力还要高于英军(大约5000英军对6500法军,还不算参加守城的平民们),可屡败于英国人的法军信心不足,始终不敢主动出击,直到补给将尽陷入绝望。可贞德的数千援军到达后,立即采取强行突围手段,英国人松散的围城防线就在6天内崩溃了。 1429年5月7日奥尔良解围后,奥尔良周边、卢瓦尔河一带许多据点仍在英国人手里,法军遂在贞德的敦促下继续对这些据点发动强攻。显然,由于法军兵力火炮均占优势,加上士气高涨,进展比较顺利。于6月10-12日攻克了雅尔若(Jargeau),6月14日攻克了默恩(Meung),6月15-16日攻克了博让西(Beaugency)。这些强攻战中,英军每战均损失几百人,但基本非死既俘,是不可恢复的损失,这使得英国人形势更加不利。 18日晨,英军主力(5000人,一说3000人)在大炮掩护下试图夺回默恩,但以失败告终,与此同时博让西也告失陷的消息也传到了英军军营。英军统帅什鲁斯伯里伯爵塔尔博特(Talbot)和约翰-法斯托夫(John Fastolf)均认为胜利已无希望,决定向巴黎方向的让维尔(Janville)撤退。 很快,英国人撤退的消息就传到了法军军营,而各将领为接下来该怎么做发生了一番激烈的争论。结果,据说贞德打断了这个争论,拍板决定使用马刺加快行军速度,全力追击英军。于是,法军迅速兵分三部,由拉海尔(La Hire)和波顿·德·克圣赖莱(Poton de Xantrailles)两位百年战争后期的宿将率1500骑作为先锋,迅速追赶,中军由阿朗松公爵和奥尔良公爵的私生子、奥尔良守将杜诺瓦伯爵统帅;贞德自己则和法兰西总管亚瑟-德-里奇蒙(Arthur de Richemont)殿后。法军总兵力:8000人。 显然,几经苦战疲惫不堪的英国人无法迅速完成撤往让维尔的任务,不得不在离默恩以北18英里的帕提停下来休息。塔尔博特将部下部署在了帕提(Patay)城西南的利尼亚罗莱斯(Lignarolles)附近的罗马人修建的大道的一处交叉路口,以一些低矮的灌木丛作为掩护。显然,这样的地方作为防御阵地还是问题多多,首先,塔尔博特的阵地侧翼还是比较开阔,而又无力防止法军的包抄,而且他不知道为何,并未让部队立即进入战备状态,这无疑让英军付出了血的代价。 18日中午,追赶的法军骑兵到达了圣西格蒙德(St-Sigmund),离帕提6公里远,但仍未发现英军。下午1点,拉海尔和克圣赖莱遂派出了一队侦察兵步行寻找英军踪迹。当法军哨兵渐渐接近英军营地时,据说一头牡鹿突然发飚,钻进了英军阵地到处乱窜,引发英军一阵惊呼声,由此,法国侦察兵发现了英军主力的位置,并迅速赶回去回报,英国人也发现了法国人,但追赶不及。如梦初醒的塔尔博特这才赶紧下令500多弓箭手开始设置著名的拒马木桩,可是,已经为时太晚了。 下午2点钟,神速的法国骑兵出现在了英国人面前,拉海尔和克圣赖莱毫不犹豫,迅速抓住战机主动出击。很快,法军就包抄到了英军阵地的侧翼并切入英军阵中。英军中大部分都是弓箭手,根本无法与重骑兵短兵相接,很快就像割麦子一样被纷纷砍倒,而侥幸活下的人拼命争夺马匹试图逃离战场。而英军后军的法斯托夫目睹了这一切,知道大势已去,并不交手就迅速向内地撤去。而中军的英军主力的抵抗,在法国人一拨拨不断到来下,很快崩溃了。不到一个小时帕提战役结束了。 这场战役的损失是,英军至少有2500人被杀或被俘,而两个指挥官塔尔博特和斯凯尔斯(Scales)均被俘虏。塔尔博特很快又被释放,参加了后期许多著名战役。法军自称只死了5名骑士,对此感到怀疑的现代历史学家估计法军的损失为100人左右。无论哪个数据更准确,法军都几乎以零损失摧毁了英军主力。骑士的突击在中世纪的黄昏重新展现了恐怖的威力。 加上在奥尔良和卢瓦尔河谷的损失,英军应该已经在短时间内损失了近万人。所以帕提战役后,贞德和法军取得了惊人的进展。6月29日,贞德开始为了给王太子查理加冕(查理七世)向兰斯进军。7月3日,欧塞尔投降,4天后法军夺取了特罗耶斯(Troyes),7月16日,兰斯向贞德军队打开了大门,第二天查理即加冕为法国国王。9月8日,贞德直抵巴黎城下,经过一天血腥的攻城战,未能得手,第二天,她接到了查理王的撤退命令。至此,在短短四个月内贞德从法国的南大门奥尔良将战火引向了法国北部,夺回了大批陷落的领土,进展之神速,令后世军事家震惊!第二年,她在救援贡比涅的小规模遭遇战中意外被勃艮第人俘虏,战局随之稳定了。但查理却对此置之不理。对于他来说,贞德的利用价值已经完全达到了,她的军事突破已经为查理赢得了足够的政治筹码。果然,很快相信英国人已经大势已去的勃艮第公爵等前封臣,又投回了法国一边。到1450年,英国国王只剩下了自己的封地诺曼底和阿基坦,以及一个加来城。 从帕提战役开始,法国重骑兵的辉煌似乎开始重现了,随着板甲的普遍运用,他们的装备比以前更强,战术更加灵活。而查理七世随之又开始组建常备军,以宪骑兵(Gendarmes)部队取代不那么可靠的封建骑士成为重骑兵部队的主力。因此,帕提一战可以说是法国骑士回光返照的最后辉煌。在1450年决定性的福尔米尼(Formigny)会战中,法军的骑兵突击再次决定了战斗的结果。不过,他们很快就遇到了更强的对手,瑞士的长枪方阵和西班牙的大方阵(Tercios)。长枪与火枪(Musket & Pike)的时代开始了。

阿金库尔战役是英法百年战争中,法国输得最惨的一场战役。 这场战役中充斥着各种阴差阳错,法国的少爷贵族们硬是把本属于法兰西的一场大胜变成了惨败,甚至扭转了两国的国运。 1415年8月,英国国王亨利五世率领一万多名以长弓手为主的部队在诺曼底登陆,希望复制当年爱德华三世的辉煌。 但是此次征战开局颇为不顺,9月份的哈福娄围攻战中英军打了一个惨胜,虽然最终攻下该城,但本方也折损4000,几乎减员了一小半的兵力。更郁闷的是,英国士兵不是倒在敌人的兵器之下,而是因为疟疾。疟疾这种传染病对于军队的威胁一直延续到了二十世纪,甚至可以影响战争的胜负。可以说,在很多情况下,军队最大的威胁不是敌国军队,而是小小的蚊子(疟疾通过蚊子叮咬传染)。 如此严重的减员之下,亨利五世对于后面的胜利不抱任何希望了,不得不灰溜溜地率领剩下的5000长弓兵和900骑兵,打算撤退回英格兰。他战前对贵族们夸下海口攻打法国一定会如何如何,如果他就这么打道回府,可以想见国内那些野心勃勃的贵族们会怎么对他,亨利五世的国王之路估计要到头了。 法国方面,精神病国王的病也是一阵一阵的,这阵子恰好比较清醒,他向全国发出号召,放下一切争端,共御外辱,誓让入寇的英酋有来无回。国王都发话了,大义当前,哪个贵族也不会公然说不去打仗,纷纷表态响应国王的号召。 此时,勃艮第公爵无畏的约翰又犹豫了。因为英国人并不像他们所吹嘘的那样势如破竹,围攻一个城市就伤亡惨重,虽然不是战损而是因为疾病,但是让勃艮第公爵心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英国佬行么?最终,无畏的约翰打算观望一下,虽然同意他的部下参加这次国王的召集,但他自己没有出席,也禁止他的儿子参加法国阵营。他的想法是:如果英国人再打败仗,秘密同盟就当没这回事;如果英国人能逆转局势,再跟进不迟。 奥尔良派要借助打击英军获得大义制高点,以便获得更多法国人的支持,从而压倒勃艮第派。因此,奥尔良方面对于国王的号召十分重视,派出了三位公爵。但是,这三位的爵位虽高,但是都是荫袭祖业,且几乎没有行伍经验。为首的是24岁的奥尔良公爵查理,他的军事经验完全来自于贵族间的骑士比赛,他的老爹被勃艮第公爵派人刺杀,因此与勃艮第派之间苦大仇深,互相不使绊子就不错了,协同作战是不可能的。 王室方面派出皇室总管,大元帅和十字弓兵部队司令三名大臣组成指挥部,这三位经验丰富,制订了非常详尽的作战计划,基本就是延续查理五世时期的大元帅杜·盖克兰的“费边战术”的思想,用饥饿折磨英国人,最后再用谨慎的作战方式彻底击溃对手。 最先与英国人周旋的是三位老臣和他们带领的不到八千人的部队。这支部队把亨利五世折磨得够呛,法国人的跟随且骚扰的战术很成功,英国人打也不是,走也不是,被拖得疲惫不堪,而且全军陷入饥饿状态。 随着勃艮第人、奥尔良人以及各个贵族带着部队赶到交战地点,法国人的部队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大贵族少爷们带着手下赶来,指望分一杯羹捞点功勋,还有很多其他中小贵族也凑过来,指望着一战成名。到24日为止,法军人数已经飚升到2-3万,更多的部队还在源源开来。年轻气盛的公爵们根本不服从老臣的指挥,吵吵嚷嚷地要求指挥权。看到这种情况,大元帅表示: 各位爵爷们啊,就不劳动你们的贵体了,只要带着你们的兵在旁边压阵,看老臣把英酋擒来可好? 年轻的公爵们来了就是为了抢功勋摘桃子的,眼看己方人马高出敌人三倍,而且敌军还是疲饿交加,采用既有的骚扰战术太猥琐,简直有辱法兰西骑士的威名。他们心里合计:这仗谁去打都赢啊,打下来就是天大的功劳!不能听这老东西的,这仗我们来打!爵大一级压死人,公爵多大啊,无奈之下,三位老臣也只得同意公爵们的安排。 于是,这样一支乱糟糟、庞大臃肿指挥不灵的部队,在缺乏经验又心高气傲的年轻指挥官的带领下,开上了战场。 25日清早,法国年轻的贵族们起床了,照例用葡萄酒提神,一边嘲笑着英国佬的“大麦汤”(啤酒),对于相熟的贵族相互问好,有仇的则互相翻白眼,然后在侍从帮助下慢条斯理披挂整齐,跨到马上。这群爵爷们看上去不像是来打仗,倒像是来打猎或者郊游的。 英军方面,亨利五世几乎陷入了绝境。被至少3倍于己方的法军切断了回家的路,部队被伤病和饥饿折磨着,英国军队已经4天未有正规的伙食供应,并因缺少遮掩,士兵们不得不在昨夜淋雨。这些英国兵身上湿漉漉的,肚里空空,又累又饿又冷,士气低落到了极点。面对这样一支英军,如果法国人再有耐心一点围困个两三天,都不用打,他们自己就崩溃了。 亨利五世曾经想和法国人谈判,可惜遭到拒绝。高傲的法国贵族放出话来:我们要把这些英国农民的食指和中指切下来,让他们永远没法用弓!亨利五世也是个狠人,他横下一条心:妈了个蛋的,回去要面对贵族无穷无尽的叛乱,成天提心吊胆也是生不如死;豁出去了,跟法国佬拼了,大不了一死,也决不受法国佬羞辱! 战前,亨利五世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战前动员演讲:“凡是今天与我一起流血的,都是我的兄弟!不论出身怎样低微卑贱,今天的洗礼将使他成为真正的贵族!让我们用信仰作为盔甲,把生死托付给上天,圣母与圣乔治将与我们同在!天意指引着英格兰!” 英军全军上下变成了一支哀兵,想活着回家见到亲人,大家就拼命效死力吧! 英法两军相隔约1000码,隔着一片麦田摆好阵势。法国人把军队分为三线,第一线两翼是重装骑兵(左1600,右800),中间是4000下马的重装步兵。第二线是3000至5000重装步兵。在这两线间配置了近5000弓弩手,还有几门大炮。第三线是被爵爷们抛下,无人指挥的近万下马骑兵。英军面向北一线排开,两翼是长弓手,中间是下马的重装步兵,英军两翼与两侧的树林相接。 英国自从爱德华三世发明了防守反击的阵型,一直都是等着敌人先攻。法国人知道英国人长弓厉害,打死也不先进攻。于是两军陷入了诡异的大眼瞪小眼的状态: 如此循环了不知多少轮,4小时过去了,最后还是饿着肚子的英军先动了。妈的,不动不行啊,三天没吃上一顿正经饭,本来就饿得不行,越站越饿,再饿下去弓都快拉不开了。他们推进到距离敌人250码至300码的地方,差不多正好是长弓有效射程内,他们停下来,长弓手将事先准备的尖木桩插入地面,在阵地前面排出一道密密的栅栏。在把木桩固定好后,英国长弓手开始向法国阵地发射密集的箭雨。 法军这下不动不行了,总不能站在原地当靶子吧!第一线两翼的重骑兵发起冲锋。按照作战计划,他们应该从两侧夹击英军。但实际上英国人的两翼都是树林,夹击是无法实现的,最佳的方案是绕过树林,从后方突击英军。但是头脑发热的指挥官哪管那么多,可恶的英国佬就在前面那么近的地方,一个冲锋过去就能全部踏平!可是,在松软的麦田上冲锋,重骑兵连人带马还有一身盔甲重量很大,马蹄陷入松软的地面很深,跑起来非常吃力,有人连人带马摔倒,有人被箭矢射翻。不过,如今法军重骑兵都已经采用了防护性能更好的板甲,跟克雷西会战时直接被一排排地收割生命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十五世纪全身板甲等到好不容易跑到对方阵地前才发现,我勒个去,地上还有排削尖的木桩。右翼副指挥官威廉爵士一马当先,想纵马跃过这道篱笆,如果没穿铠甲又在坚硬的地面的话,可能还能做到这一点,但是现在全身重甲又加了好几十斤重量,地面又软,马根本跃不起来,于是很不幸的,他的坐骑刚好撞上一根木桩,于是他从马鞍上一头扎在泥地里,在恢复知觉前就被英国人干掉了。剩下的骑士看到指挥官战死,自己估计也跃不过去,还是别送死了,掉头跑吧!右翼的冲锋就这么虎头蛇尾结束了,左翼的情形也大同小异。 于是,法国人的骑兵掉头撤退,严格说来他们并不是撤退,而是毫无秩序的乱跑,将正在行进的主力重装步兵的队形冲了个乱七八糟。“这些胆小的伦巴底和加斯科涅乡巴佬!”里奇蒙伯爵的掌旗官在事后忿忿回忆,“他们的乱来搞砸了整场战斗!”史学家们也大多赞同这一观点。第一波骑兵的胡乱冲锋是输掉整场战斗的关键。他们现在无法控制受伤后到处乱窜的坐骑,在自己人的队伍中乱冲乱撞。事后证明,那些插在地面上的削尖的木桩在这场战役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亨利五世是史料中记载的第一个在欧洲使用拒马的人。 讽刺的是,现代史学家认为,亨利很有可能是从阿金库尔战役之前指挥法军的法国大元帅早先的军事著作中,了解到拒马这种东西及其使用方法,而拒马是奥斯曼帝国常用的战场工具。 法军第二线的重步兵军团一边躲避着炮弹一样撞来的己方骑兵,一边相互推搡。由于战场两边都是树林,中间宽度有限,法国士兵人又多,只能采用异常密集的阵型,面对己方骑兵的冲击根本就躲闪不开,这种冲撞造成的效果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法国人一倒一大片。亨利五世一看有机可趁,命令英国长弓手压上去继续放箭,法国人更加混乱不堪。虽然他们所穿的板甲防护能力比以前的锁链甲要好得多,但是长弓手距离很近(50码),杀伤力强劲,法国人仍然出现了很大的伤亡。 好不容易双方开始短兵相接,英国遵循克雷西战役的传统,用手持重剑的下马骑士掩护长弓手,剑砍在敌人身穿的板甲上,邦邦直响,但如果没有砍到铠甲的接缝或关节处,却很难砍进去造成什么伤害;而法国的骑士们更多使用长戟,尽管比马上使用的尺寸稍有缩短,他们还是发现阵列太密集,并没有足够的空间挥动它,这玩意不抡开了打,对于穿着重甲如同铁罐头一样的敌人来说,实在杀伤力有限。战场是片麦田,被这么多人践踏后脚下变得泥泞不堪,穿着重甲就更容易滑倒,如果有人远远望向战场,就是一群铁罐头们一边摔跤一边互相用手中的家伙砸来砸去,大家防具都不错,武器都不算太趁手,砸半天也死不了几个。只有个别力气大的,使用战锤大斧等重武器,才能造成可观的杀伤。 在这场乱斗中,英国人最初被敌人的数量压制,遭受了一定的损失。最大的损失是约克公爵,他的头盔被战锤之类的重武器敲扁,颅骨被打得粉碎。亨利五世自己也差点遭到相同的命运,围在他身边的十八个侍从全部战死,有人用战锤在他头上也重重地来了一下,幸好没有砸得太结实,只是把他砸得眼冒金星,可能有点轻微脑震荡。亨利五世在这样的乱战中居然还戴着王冠,估计是为了凝聚本方为数不多的士气,但也使他成为所有法国人的目标。 就在此时,英国的长弓手纷纷扔掉弓箭,抄起手头的各种武器,包括匕首、砍刀和手斧,参与肉搏。这些轻型的装备此刻显得极为有效,而且他们没有盔甲的拖累,不会陷到泥中,他们轻而易举的把重装骑士绊倒在地,然后把匕首从盔甲缝隙中插进去,对方就失去战斗力了。就这样,法国主力部队的第一阵被打退了。 这些法国的年轻贵族有不少是第一次上战场,他们还以为战场上应当遵循中世纪的传统,或者像他们平时经常进行的比武比赛那样,只要向对方交出手套就算认输,对方应该用绅士的风度接受投降,因此一看形势不利于己方就纷纷投降。比如阿拉贡公爵在筋疲力尽后掀起面罩,向对方一个看来有相同阶级的爵士递出手套。可是英国人才不管那么多,斜刺里过来一个英国士兵,一剑劈下,这位公爵就直挺挺的死去了。估计临死前他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些英国人怎么一点骑士风度都不讲? 法军第一阵溃退下来步兵又撞进第二阵中,使得前面所述的混乱和悲剧再次重演。此时法国的第三阵依然完好无损,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战局发展,前两阵都败了,我们怎么办?第三阵大都是许多小贵族拼凑起来的,头一次见识到真正的战场,都被眼前的杀戮吓傻了。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第三阵不战自溃,四散逃命去了! 战斗终于结束了,绝处逢生的英国人欣喜若狂,开始打扫战场,掌旗官拿出账簿,记录俘虏的姓名和阶级,开始盘算赎金的数目。这时意外发生了,一个报信兵飞马赶来报告说:大事不好,我军营地被劫!在法国人的作战计划中并没有这种枝节,史学家相信这是当地一些小领主自行发起的,他们带领当地的600多个农民劫掠了英国大营,抢走了一切贵重物品。其中包括亨利的一顶王冠,几把装饰华丽的大剑。 但是这一信息给了亨利五世一个错觉:法国人太狡猾了,居然正面佯攻,把我们拖在这里,然后派主力袭营!这下完蛋了,恐怕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绝望之下,他下了杀俘的命令!老子死在这里,也要让法国人陪葬!我们五千多人,每人平均杀一个也就够本了! 所有的英国骑士都拒绝执行这种不名誉的任务——除了骑士精神之外,更多的是为了赎金。于是任务的执行者交给了两百名长弓手。这些人出身都是英国农民,根本不认识那些花里胡哨的贵族纹章,国王说要杀那就杀呗!他们掏出护身匕首,从俘虏面罩的眼缝中插进去,方便快捷又冷酷无情。 法国贵族俘虏们一脸慒逼,这是神马情况?连忙用法语大喊:请不要动手!我的家人会出很多钱来赎我!可是动手的这些前英国农民更是一脸慒逼,在英国只有贵族才懂法语,底层人民只会英语,因此他们根本不明白这些法国佬呜哩哇啦地在说什么,依然在高效而冷酷地执行着国王的命令。可怜这些身上穿着重甲而手无寸铁的贵胄们,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做了一群农民兵的刀下之鬼。 这就好比王撕葱闲的没事去打仗,本来以为是去镀镀金,没想到玩大发了,被蛮夷土著俘虏了。他伸出一个手掌,极为霸气地说:把我放了,5个亿就是你的。可是对方根本听不懂中文,还以为是要扇自己一个嘴巴,不仅没手下留人,还多捅了两下。 要知道,那时候的法国贵族都是十分讲信誉的,说一是一。后来英国人勒索赎金的时候,放了一个伯爵回去传信,这位伯爵传完信后自己又回到英国军中,因为他认为自己的家人还没有交够赎金,自己逃跑是不名誉的。这些前英国农民千里当兵只为财,他们事后肯定痛心疾首:曾经有一个走向人生巅峰的机会摆在我面前,可是我没有珍惜;如果我能听得懂法语,只要我刀子做做样子比划一下,自己下半辈子以及子孙后代都不用再当农民了。而这些死去的法国贵族如果泉下有知,肯定也懊悔不已:如果早知今日,事先学两句英语,也不会这样稀里糊涂地挂了! 等杀到快差不多的时候,又来了一个报信兵,说:大营没事了,只是一帮乌合之众来抢劫而已。听到这个消息,亨利五世赶紧制止那些行刑手。既然没事了,就不能再杀贵族了,那都是大笔大笔的赎金啊! 可是法国方面悲剧了,法国此役损失过万,其中贵族比例高得惊人:共死亡了5000名大小贵族,包括3名公爵,5名伯爵和90名男爵,其中大部分都是作为俘虏被处死的。另有1000多名贵族被俘,包括大元帅(未被赎出,1421年死在英国)和奥尔良公爵,加上一些小兵步卒。英国方面总伤亡不到二百人,战死的贵族只有13人!爵位最高是爱德华三世的孙子约克公爵,长弓手战死者在100人左右。 对于亨利五世来说,法国贵族简直都是活雷锋!来跟我唱: 亨利带兵去法国,围(城)了;痢疾杆菌耍流氓,惨了!遇上一群法国人,送上俘虏几千人,好了! 就在出征之前,亨利五世刚刚挫败了约克公爵的弟弟剑桥伯爵理查搞得旨在推翻国王的“南安普顿阴谋”,并把参与谋反的几个贵族处死,这才把国内局势勉强压了下去。如果不打这一仗,亨利五世损失了4千人再一无所获地返回英国,那帮本来就怀有反心的英国贵族还不蹦上天啊!那样的话,亨利五世的王位估计就保不住了。更讽刺得是,如果不是贵族少爷们瞎搅和,让大元帅带队,亨利五世恐怕再也没机会回英国了。 法国贵族们不仅在亨利五世窘迫至极的情况下送上了这样一个大胜,还恰好除掉了亨利五世最想干掉又不能自己出手的约克公爵,对他来说,这真是一场完美的战役——除了因为一时惊慌杀俘而损失了大量的赎金!

1429年5月,随着贞德进入奥尔良城并随之突破了英军对奥尔良的包围,英法百年战争开始出现最后一次重大转折,法国似乎从此以后终于离亡国危机远去了,而英国人,在失去了趁奥尔良守军补给接近枯竭从而一举夺取奥尔良的良机后,开始饱受兵力不足和战线太长,而看到“奇迹”发生的法国人无疑士气上大受振奋,原本被英国人打得信心不足、龟缩防守的他们开始乘胜追击、穷追猛打。 公认1346年的克雷西会战终结了骑士主宰中世纪欧洲战场的神话,从而开始导致骑士制度和精神的衰落。此后1356年的普瓦捷会战(Poitiers)和1415年的阿金库尔战役,法国骑士军再次惨败在骑兵比例并不高的英军手上,并且损失了大量的精英贵族和骑士,进一步导致了整个阶层的衰落。但是,到了更接近中世纪末尾的1429年,随着骑士装备的进一步改善和战术的改进,更重要的是敌人的疲惫,使得法国骑士终于在贞德的进军中成功复仇,取得了一次辉煌胜利。 在百年战争进行到后期,双方都为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尽管一度是如此接近这个目标,英国国王试图取得法国王位的做法是几乎不可能成功的冒险,因为对于相对来说农业不是那么发达和富裕的英国,更难以支持长期战争。亨利五世入侵法国时就已经被迫典当了自己王冠上的珠宝,方能支持军费,可是他依然付不起更加昂贵的骑士和重步兵的军费,无法保持这些部队在英军中原有的数量和比例,不得不将法宝全压在了更加便宜的“王牌”——弓箭手身上。而这就意味着在他们前面充当“肉墙”的下马骑士和重步兵的实力削弱,不能起到以往的保护作用。这不能不说是个危险的信号,尽管在阿金库尔战役中,长弓手在肉搏战中的出色发挥依然让英国人赢得了大胜。 在奥尔良围攻战中,法军守军的实际兵力还要高于英军(大约5000英军对6500法军,还不算参加守城的平民们),可屡败于英国人的法军信心不足,始终不敢主动出击,直到补给将尽陷入绝望。可贞德的数千援军到达后,立即采取强行突围手段,英国人松散的围城防线就在6天内崩溃了。 1429年5月7日奥尔良解围后,奥尔良周边、卢瓦尔河一带许多据点仍在英国人手里,法军遂在贞德的敦促下继续对这些据点发动强攻。显然,由于法军兵力火炮均占优势,加上士气高涨,进展比较顺利。于6月10-12日攻克了Jargeau,6月14日攻克了Meung,6月15-16日攻克了Beaugency。这些强攻战中,英军每战均损失几百人,但基本非死既俘,是不可恢复的损失,这使得英国人形势更加不利。 18日晨,英军主力(5000人,一说3000人)在大炮掩护下试图夺回Meung,但以失败告终,与此同时Beaugency也告失陷的消息也传到了英军军营。英军统帅什鲁斯伯里伯爵塔尔博特(Talbot)和约翰-法斯托夫(John Fastolf)均认为胜利已无希望,决定向巴黎方向的Janville撤退。 很快,英国人撤退的消息就传到了法军军营,而各将领为接下来该怎么做发生了一番激烈的争论。结果,据说贞德打断了这个争论,拍板决定使用马刺加快行军速度,全力追击英军。于是,法军迅速兵分三部,由La Hire和Poton de Xantrailles两位百年战争后期的宿将率1500骑作为先锋,迅速追赶,中军由阿朗松公爵和奥尔良公爵的私生子、奥尔良守将杜诺瓦伯爵统帅;贞德自己则和法兰西总管亚瑟-德-里奇蒙(Arthur de Richemont)殿后。法军总兵力:8000人。 显然,几经苦战疲惫不堪的英国人无法迅速完成撤往Janville的任务,不得不在离Meung以北18英里的Patay停下来休息。塔尔博特将部下部署在了Patay城西南的利尼亚罗莱斯(Lignarolles)附近的罗马人修建的大道的一处交叉路口,以一些低矮的灌木丛作为掩护。显然,这样的地方作为防御阵地还是问题多多,首先,塔尔博特的阵地侧翼还是比较开阔,而又无力防止法军的包抄,而且他不知道为何,并为让部队立即进入战备状态,这无疑让英军付出了血的代价。 18日中午,追赶的法军骑兵到达了圣西格蒙德(St-Sigmund),离Patay 6公里远,但仍未发现英军。下午1点,La Hire和Xantrailles遂派出了一队侦察兵步行寻找英军踪迹。当法军哨兵渐渐接近英军营地时,据说一头牡鹿突然发飚,钻进了英军阵地到处乱窜,引发英军一阵惊呼声,由此,法国侦察兵发现了英军主力的位置,并迅速赶回去回报,英国人也发现了法国人,但追赶不及。如梦初醒的塔尔博特这才赶紧下令500多弓箭手开始设置著名的拒马木桩,可是,已经为时太晚了。 下午2点钟,神速的法国骑兵出现在了英国人面前,La Hire和Xantrailles毫不犹豫,迅速抓住战机主动出击。很快,法军就包抄到了英军阵地的侧翼并切入英军阵中。英军中大部分都是弓箭手,根本无法与重骑兵短兵相接,很快就像割麦子一样被纷纷砍倒,而侥幸活下的人拼命争夺马匹试图逃离战场。而英军后军的法斯托夫目睹了这一切,知道大势已去,并不交手就迅速向内地撤去。而中军的英军主力的抵抗,在法国人一拨拨不断到来下,很快崩溃了。不到一个小时Patay战役结束了。 这场战役的损失是,英军至少有2500人被杀或被俘,而两个指挥官塔尔博特和斯凯尔斯(Scales)均被俘虏。塔尔博特很快又被释放,参加了后期许多著名战役。法军自称只死了5名骑士,对此感到怀疑的现代历史学家估计法军的损失为100人左右。无论哪个数据更准确,法军都几乎以零损失摧毁了英军主力。骑士的突击在中世纪的黄昏重新展现了恐怖的威力。 加上在奥尔良和卢瓦尔河谷的损失,英军应该已经在短时间内损失了近万人。所以Patay战役后,贞德和法军取得了惊人的进展。6月29日,贞德开始为了给王太子查理加冕(查理七世)向兰斯进军。7月3日,欧塞尔投降,4天后法军夺取了特罗耶斯(Troyes),7月16日,兰斯向贞德军队打开了大门,第二天查理即加冕为法国国王。9月8日,贞德直抵巴黎城下,经过一天血腥的攻城战,未能得手,第二天,她接到了查理王的撤退命令。至此,在短短四个月内贞德从法国的南大门奥尔良将战火引向了法国北部,夺回了大批陷落的领土,进展之神速,令后世军事家震惊! 第二年,她在救援贡比涅的小规模遭遇战中意外被勃艮第人俘虏,战局随之稳定了。但查理却对此置之不理。对于他来说,贞德的利用价值已经完全达到了,她的军事突破已经为查理赢得了足够的政治筹码。果然,很快相信英国人已经大势已去的勃艮第公爵等前封臣,又投回了法国一边。到1450年,英国国王只剩下了自己的封地诺曼底和阿基坦,以及一个加来城。 从Patay战役开始,法国重骑兵的辉煌似乎开始重现了,随着板甲的普遍运用,他们的装备比以前更强,战术更加灵活。而查理七世随之又开始组建常备军,以Gendarmes部队取代不那么可靠的封建骑士成为重骑兵部队的主力。因此,Patay一战可以说是法国骑士回光返照的最后辉煌。在1450年决定性的佛米尼(Formigny)会战中,法军的骑兵突击再次决定了战斗的结果。不过,他们很快就遇到了更强的对手,瑞士的长枪方阵和西班牙的大方阵(Tercios)。长枪与火枪(Musket & Pike)的时代开始了。

卡斯蒂永战役Battle of Castillon(1453.7.17) 英法百年战争(HundredYears′War)中的最后一次战役。施鲁斯伯里伯爵约翰·塔尔博特(John Talbot,Earl of Shrewsbury)率领一支英国军队前去解救被围的卡斯蒂永。 争夺加斯科涅 继1450年光复了诺曼底之后,查理七世于1451年授权他的陆军中将——迪努瓦伯爵(此人曾负责1429年的奥尔良守城战,后来得到圣女贞德的援兵,迫使英军放弃围城)率领一支大军前往攻打吉埃内。加斯科涅人长期以来和英格兰共戴一主,英国人很大程度也仅仅依赖这种基于个人联盟的忠诚才得以在维持地区防务以抵御法王的进攻。由于在这一地区在这一地区只部署了少量驻军加之法军使用堡垒战术使北方的局势发生戏剧性的变化,亲英的加斯科涅人不断减少,并已无法继续抵御王家军队的强大军事压力。吉埃内迅速陷落。这场光复战役以法军于1451年攻克采邑首府波尔多告终。由于不满法国人的新体制,特别是获利颇丰的对英贸易受到限制,波尔多的富于商人气质的领导人派出一支代表团到伦敦说服英王亨利六世派出援军。久经沙场的老将——早已赋闲的70多岁的——约翰·塔尔伯特(曾参加亨利五世的远征军征讨法国,阿金库尔战役中立身扬名,后在帕提战役时被农家女贞德中途拦截并击败被俘,视为一身中的奇耻大辱)被任命为这支3000人的远征军的统领,于1452年10月17日在波尔多登陆。波尔多的市民马上向塔尔伯特敞开了城门,惊慌失措的法国守备队被驱逐出去。很快,许多吉埃内市镇相继重新宣誓效忠英王。查理七世1451年取得的成果前功尽弃。法国人在战略上大大得判断失误,他们以为英国人的远征军是派往诺曼底的。直到1453年仲夏查理七世才集结了一支部队前往收复吉埃内。法军从东北,正东,东南分三路进击,在吉埃内西郊会师,查理七世在率领后备队殿后。塔尔伯特的儿子里叟(Lisle)的领主率领援军赶到波尔多,使英军在人数上倍增到6千。一如往常加斯科涅人的忠诚使英军仍有可能集结一支更大的部队以抵御任何来犯的王家军队。孤军深入的法军因而加倍小心。 法军围点打援 七月中旬法军开始围攻多隆河畔的卡斯蒂永城。法军的统帅不止一位,但实际上的总帅是德高望重的让·德·布鲁瓦老爷,他是一个不列塔尼人,佩里高尔的伯爵兼利摩日的子爵,同时也是庞蒂埃弗的伯爵。其他统领如让·德·布约以及雅克·德·香巴尼在之后的故事里还将提到。然而,最重要的领导人是著名的攻城工程师——让·布赫兄弟(帝国时代2的百年战争任务版最后一关中口出豪言的约翰布赫即是此君)——同时也是弹道专家(当时他们并没有工程师的头衔,而且此后这一荣誉也从未被布赫家族享有), 加斯帕尔这位当时实际上的“工程师”指挥了攻城行动。贵族指挥官们按照他们的专长指挥重骑兵此次战役的显著特点是法军围城队由混合部队组成。布赫兄弟参加了1451年的围城战因而熟悉这一地区。这就解释了为何一支仅700人的法军工程队能在短时间内在多隆河的支流利多尔河的故道上开凿了一条设防的野战壕。 法军阵列的不规则参数长期以来困惑着历史学家。.另一显著的特点是法军的构成。文献说明有300门甚至更多的加农炮和射石炮随军机动。虽然不能确定那些大炮和火绳枪是否故障频出,但是毫无疑问火绳枪在武器中占据了很大比重,他们可能是由热那亚佣兵吉里包特监制的。法军的营帐简直可以说是个大炮停车场。步兵人数在6000左右,有些材料估算为9000人。1000名骑兵由法王的附庸不列塔尼公爵提供,驻扎在大营以北1.5公里处。法军不合常理的布阵是否是因为蜿蜒的干涸河床造成,或是为了是火枪手获得最佳的射击效果,这些都不得而知。营帐处于卡斯蒂永城的炮火射程之外,而且攻城方也没有试图建立更近的战壕。几乎可以肯定,布赫准备围点打援而非强攻。千余名法军弓箭手在热尚·卢沃的统领下部署于卡斯蒂永以北的圣洛朗的前哨要冲,这里是来自波尔多的援军的必经之地。 虽然塔尔伯特更希望等待法军开近波尔多,但是出于荣誉和勇气的考虑,他仍被说服去救援卡斯蒂永城。塔尔伯特于7月16日出城,他率领着一支装备精良的骑兵,跟随其后的是数量众多的步军和炮队。他在波尔多的总兵力不下6千人,算上在最后时刻加入的忠诚的加斯科涅人大约有9千人。塔尔伯特于日落时到达利博涅,他的马军包括500名军士和800人的马上弓箭手继续夜行,穿过圣埃米利昂。截止17日黎明盎格鲁-加斯科涅联军的先头部队到达距圣洛朗咫尺之遥的树林。塔尔伯特军突袭了法军弓箭手,歼灭了一部份,其余的弓箭手在逃往法军大营时遭到截击。经过长达30公里的强行军后,塔尔伯特及时地让部队停下修整。一部份英军尾随溃退的法军弓箭手一直追到法军大营。 当塔尔伯特的部众休息和造饭时,法军从卡斯蒂永撤退的消息传来。目击者说法军的战马和推车正在驶离营地。塔尔伯特意识到机会来了,痛击撤退中的法军,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诱人了。塔尔伯特决定立即发动进攻。虽然联军步兵尚未全部到达,但是战机稍纵即逝,不容等待。 英法决战城下 塔尔伯特的骑兵涉过法军大营以西600码的利多尔河。盎格鲁-加斯科涅联军并没有从西面直接与法军接战,而是企图迂回到营垒南面更长的堤岸轴线上展开队伍发动进攻。当他接近法国人时,老谋深算的塔尔伯特可能已经意识到他错误判断了战场形势。但塔尔伯特万万没有想到他正在自掘坟墓,几乎是正面走向火枪手的齐射。 法国人正在静待他步入射程。塔尔伯特指挥部队下马作战,而他自己仍安坐在他的白色座骑上。随着一声呐喊:“塔尔伯特和圣乔治”。盎格鲁-加斯科涅人发起了冲锋,那些在枪林弹雨中幸存的人们越过壕沟攀上木墙。托马斯·埃弗林根成功得把他的战旗插上了城墙,这也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荣光。攻城方一次次的攀上城头,而法国的加农炮和射击孔里伸出的火绳枪又用齐射一次次得把进攻者赶下去,进攻者横尸城下伤者更是不计其数。交战双方在某几处城墙甚至展开了肉搏战。虽然在总数量上占绝对优势,但英军的后续部队只是像撒胡椒面一样投入战斗,最终到达战场的可能接近4000人,即使这样,其兵力不够攻陷早有准备的法国守军。 塔尔伯特的炮队则从来没有准时到达过。盎格鲁-加斯科涅人在法军的炮火下只有埃打的份。他们坚持战斗了1个小时,直到日近中午。就在这个当口,不列塔尼骑兵赶到,冲击了英军的侧翼,这天早些时候撤离的法军弓箭手则重新组织起来从营墙后冲出,占据有利位置射杀溃逃的英军。慌不择路的溃兵涉过多隆河的罗赞河峡,逃往河心小洲寻找避难所。此时,塔尔伯特的座骑被加农炮弹击中,他被压在马下。一个法国弓箭手——米歇尔·佩鲁宁用战斧砍下了塔尔伯特的脑袋,从此名垂青史。塔尔伯特的儿子也被杀死。一部份盎格鲁-加斯科涅人逃到了卡斯蒂永,其余的则被赶到邻近的市镇。 伤亡:法军: 100(-).英军: 4,000(-), 多数受伤后被俘。塔尔伯特的惨败致使再也没有英军再无可用的野战部队。加斯科涅市镇在法军炮队到达后迅速投降。当波尔多城再次向查理七世投降的时候,百年战争的主要部份终于结束了。卡斯蒂永是西欧战抗史中火器成为决定性的力量的最早战例之一。唯一的更早的例子是1420~1433年的胡斯战争,与卡斯蒂永战役极其相似。这种众多射击部队在既设防御阵地开火的作战计划实质上是英国长弓战术的一种延伸。然而要在脆弱的防御阵地上使用这种新式武器必须获得相应的技术进步。让·布赫采用的战术和胡斯军队的指挥官约翰·杰式卡何其相似。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德国人在火器特别是轻火器上改进上的成果很快被查理七世的军队吸收,国王很有可能从那里雇佣了一批火枪手。从1450年的库米尼战役中可以得出结论,在这一领域枪炮比长弓有效射程更远,如果指挥得当,他们可以在阵地战中所向披靡。但是塔尔伯特选择了后者。同样应该指出的是,骑兵继续对此类战役的结果产生决定性的作用。否则,失败方仅仅是被“击退”,仍然需要指出的是,射击战术从本质上说仍是一种防御性战术,只有当对方发起进攻时方能奏效。

克雷西会战也叫克雷西战役 (Battle of Crécy),发生于1346年8月26日,英军以英格兰长弓大破法军重甲骑士与十字弓兵。克雷西之战便是英法百年战争中的一次经典战役。 公元一三四六年七月,英王爱德华三世率军9000人渡海侵入法国。法王腓力六世将兵三万余人迎敌。 八月,双方战于克雷西。是役,英国长弓手起了关键作用,接连打退了法军的十五次冲锋。法军则伤亡惨重,腓力六世受伤,被迫退兵亚眠。英军大捷,乘胜进入诺曼底。此战法军伤亡万余人,英军伤亡则不到二百人,堪称世界战争史上一次以弱胜强的典范。 而此战会战也基本决定了百年战争前期英国对法国的胜利。 1346年8月26日,在百年战争(1337—1453)中,英国国王爱德华三世指挥的英军和法国国王腓力六世的法军在克勒西(法国东北部索姆省的城市)附近进行的一场大交战。英国人靠着武器装备和战术上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此战之中步兵作为步、骑联合兵种编队的主要成分,在战役的整个过程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此战说明了步兵在骑兵面前并不是不堪一击的。而其中英国紫杉长弓作为英国步兵中的关键力量,击败并重创了当时号称是最难对付的法国重装甲骑士。 双方的兵力对比相当的悬殊。当时的法军兵力接近6万,其中有12000名重骑兵(由骑士和普通重骑兵构成),六千左右的热那亚十字弩手,17000名轻骑兵剩下的就是大约25000左右的一群跟在部队的后面且缺乏纪律的所谓“公社征募兵”。而英军的部队则刚过两万。两军的兵力差距是如此的明显……但同法军相比,英军有更为完善的组织,队形和装备。英国步兵装备有紫杉长弓,虽然无法有效伤害到全副武装的法国重装骑士,但可以打断其冲锋阵型,迫使对方陷入混战。从自由农民中招募的弓箭兵精通自己的武器。 但是两军在战前的准备上则全然相反。英军的指挥官爱德华三世精心的布置了战场。将自己在兵力上的“损失”在地形上尽力的补会。两万人的部队在数量上被很平均的分成了三个部分。 爱德华三世让大部分英格兰骑士下马作战 排成三支纵队:每只纵队都有下马的骑兵和持矛的士兵组成坚强核心,另有弓箭手布置在两翼。 开战时间大概是傍晚, 法军用热那亚雇佣弩兵率先发动攻击 ,攻击那些掩护英军左翼的弓箭手,这些热那亚弩手非常强大,配备了投射物器,不幸的是:英军长弓兵的射程稍远。而且英国弓兵站在高处向山下射击。 法军还有一个弱点,那就是他们在逆光的状态下进行射击的。相比之下 ,英军的攻击则有效的多。 长弓是用紫杉木做的 ,紫杉木非常坚固 ,做弓箭非常适合 ,在射程上和威力和地势上占尽了便宜。 几轮射击后, 法军弩兵死伤惨重。 法军第2阵地主要由征召的矛兵组成 这些人无组织无纪律 ,战斗力低下。 步兵叫喊着开始冲锋 ,但是和逃跑的弩兵撞在一起 ,混乱不堪 。 战况至此 腓力六世让法军第一批骑士开始冲锋 ,尽管法军装备精良, 但是骑兵在冲锋时防御也是最弱的时候。在长弓箭雨下死伤惨重 。更糟的是法军骑士和溃退的矛兵撞在了一起 他们也未能冲到英军前面。 当时,法国有欧洲最精锐的重骑兵 ,有几次也冲到英军面前 。但是装备了骑枪的骑兵虽然增强了冲锋威力 但是却降低了肉搏能力(当然,下马骑士则相反,下马骑士不擅长冲锋但擅长肉搏,因此阵地肉搏上较法国骑兵更强) 英国拥有欧洲最精锐的重装步兵和下马骑士,而且还有地形优势及一些擅长对付骑兵的威尔士长矛兵,就算法军骑士冲上来,在冒着箭雨、逆光、无地形优势和无法完成冲锋的情况下,当然只能被英军步兵一个个剁成肉酱。法军的16次冲锋均被打退,腓力六世负伤被迫撤退,克雷西战役以法军的惨败告终。 爱德华三世(King Edward III)则率军亲自坐镇中央。 整个布阵情况总的来说就是两翼前出的倒V字型布阵。在每个部分的中央是由大约一千名骑士组成的方阵。唯一不同就是这些骑士们全都不骑马(English dismounted men-at-arms)。其的好处在于给长弓手们提供了一面结实的“墙”。有此方阵不但可以在敌人接近时让长弓手退到其后减少损失。同时还可以带给长弓手们一个信念即:自己不会被自己的骑兵丢弃不管,我军一定能够顶住法国骑兵的冲锋。 同时长弓手们被布置在侧翼,按梯队的形式向前排列。这样一来则长弓兵就将进攻中央的法军给套进了这个倒梯形的陷阱之中了。在每个方阵的后面还都准备了重骑兵预备队。另外在白天英国的威尔士步兵还在阵前挖掘了许许多多的陷阱。 法王菲力普六世则有“优秀的骑士,糟糕的国王”的外界评价。不仅仅是没有做必要的战前准备甚至连侦察部队都没有派遣就一头撞向了英军的防线。在后来的战斗中其也只是一味的利用兵力上的优势不断的冲击英军的战线。虽然具有相当的骑士风格但是其结果则是致命的。 在1316年8月26日的下午六点左右。法军排成冗长的一路行军纵队到达了战场。 当时的法王还想将部队集结一下再发动攻击。于是十字弩手被调到了前面。但是那些“士气高涨”的法军骑士们则不听命令开在弩兵行动后不久就开始“自己”的进攻。 而此时的热那亚十字弩手排成了整齐的队伍开始向英军进行射击。他们在150码的地方停了下来向英军进行了齐射。 但是英军位置是在一个坡地上,同时由于热那亚弓手正直接面对着午后的阳光(见简图),多数的箭都没有射中目标。热那亚十字弩的射击对英军来说可以说是毫发无伤。于是热那亚的十字弩手们又再次向前移动打算将距离再拉近些。但是英军没有再给他们机会。铺天盖地的箭雨倾洒在了十字弩手的头上。 仅仅是短短的几次齐射就使得热那亚人溃不成军。此时对这些热那亚人来说最致命的也许还不是降临在头上的箭雨,而是此时已经冲上来的法国骑兵。自相践踏和混乱很自然的变成了当时的主乐调。虽然出现的大规模的混乱,但是一些法军还是攻到了英军的面前证明了自己是欧洲最难对付的骑士。战役开始仅仅几分钟就出现了激烈的生死厮杀。此时似乎战斗向着有利于法军的方向发展。但是很遗憾不久英王和其他两个分队的指挥官就很快并果断的出动了自己留在阵后的重骑兵预备队阻止了法军的冲击。同时两翼的长弓手则不断的进行着射击…… 虽然不断有士兵中箭倒地但是法军的骑士风格和进攻精神还是让人为之侧目。在长达几个小时的战斗中法军不断的进行着一件事就是突击、冲锋。残酷的战斗一直进行到了深夜。法军的十六次冲锋全部被击退。法王此时虽然还有部队但是七零八落而一身疲惫的散兵已经不可能再挽回败局。

众所周知,越南战争是二战后最激烈最持久的一场区域性战争,但是究竟有多惨烈?可能你看一下美军最新军事改革——“蛙跳式进攻”就懂了: 美军自1950年代末期提出了地面作战部队的空中机动战术,即用直升机完成营级部队的部署、保障、撤离,并能得到攻击机、炮兵、直升机外挂武器系统的火力支援以及空中协同指挥、战术侦查等。 美军为此组建了第11空中突击师来验证作战理论,把长期驻扎在韩国的原美国陆军第1骑兵师改称步兵第2师,而以第11空中突击师为班底加上第2步兵师统编命名为新的美国陆军第1骑兵师,从而两个师进行番号互换。因为是运用新的战术直升机运送所以在越战时又称空中骑兵或空中机动部队。 1957年,加文中将担任美国陆军研究开发处处长的时候就提出了这个概念,美军于1963年初在本宁堡军事基地组建了实验性质的11空中突击师,由金纳德准将担任师长,本宁堡副司令诺顿罩着,一步一步开始了试验和训练,从单机的空中机动训练到连排规模,后来又补充了两个旅的兵力,炮兵和其他附属部队,开始了大规模训练。 由于二战后美军的主力是参照欧洲平原的战斗而准备的,都是重型装甲和高度机械化部队,在朝鲜复杂的地形中已经暴露出了一些问题,离开公路就寸步难行,朝鲜战争以后美军高层觉得自己的士兵在朝鲜战争中是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徒步攻克,很显然士兵在长途奔袭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疲惫不堪了;根本没有多少战斗力再打仗了。 所以在朝鲜战争以后才决定用一种新型的进攻方式用直升机空降士兵到战场;最后再乘坐直升飞机撤离,美军对此研究出新军种(空中机动部队),这种方式被称作“蛙跳式进攻”这样方式的优点是进攻速度快士兵也不用翻山越岭了从而节省了体力;也省下了宝贵的进攻时间,缺点是直升机容易被敌人的集中防空火力击中(比如RPG火箭弹)。 而朝鲜战争的时候美军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那时候直升机大多数被用来运送伤员而不是战斗任务,好像唯一的一次投送兵员到共军后方还没什么效果,而传统的伞兵部队在二战中就显示出了一些无法避免的问题,在朝鲜和越南这种复杂地形里更是无能为力,而新型直升机的出现使得与之配套的新型部队和战术有机会得以实施。 因在1965年6月至11月,新编的第1空中骑兵师(空中机动师)完全部署到南越的西原(即越南中央高地)安溪地区。即新的第1空中骑兵师是由第11空中突击师与第2步兵师合力组建;而远在韩国的原第1骑兵师则被改编为第2步兵师。当时全师编制1.6万人,拥有400余架UH-1直升机为主的直升机。 西原地区地处南越中部,1964年开始北越正规军沿着胡志明小道南下,如果北越方面占据这里可方便地向南越实施渗透,南越有被分割为两段的危险。1965年九月安溪附近计有两个北越师级部队,在归仁以北沿海的平定省低洼地区为第3师,中央高地的百里居以西靠近高棉边界地区为B-3野战军区。 原负责越南中部三角洲的周辉敏奉派为B-3野战军区司令,辖有三个北越步兵团(33团、66团、320团),该军区并指挥地区游击队越共H-15营,配有迫击炮及防空炮等重武器。北越军企图以“围点打援”的战术打击敌军,保卫南北运输走廊以及后方根据地。美军在这一地区展开搜索利用直升机机降突击作战企图“抓住并消灭”北越军。德浪河谷之战是发生在波来梅战役期间的一次战斗。 正是在这一背景下,1965年11月,美军和北越武装爆发了最激烈的战斗德浪河谷战役。

安德罗尼卡命令整个步兵战线向前推进,这包括中央阵线的瓦兰吉卫队与右翼的萨克森战士,瓦兰吉卫队和萨克森人挥舞着双手战斧与巨剑杀入匈牙利骑兵阵型中,挥出漫天血雨,最后方作为总预备队的弓箭手也全部上前,重步兵与圣骑兵的双重屠杀让匈牙利的骑士立即崩溃。他们开始向后没命逃窜以至于让整个匈牙利步兵阵线也跟着逃跑。拜占庭人的库曼骑兵、突厥骑兵与瓦达瑞泰骑兵成了追击的主力,拜占庭人缴获了匈牙利的帅旗,并抓住了五名匈牙利的高级军事指挥官,但丹尼斯伯爵成功逃脱了,匈牙利残余的部队想穿过萨瓦河逃跑,这样他们就通过河流与拜占庭人隔开,(解释一下,一开始我也比较疑惑,萨瓦河不是在拜占庭人的背后吗?怎么会有向敌人后方逃跑之说?后来看了地图才知道,萨瓦河是弧形走向,匈牙利的撤退方向是西北) 但是当他们进入河流,本想利用河边的小船渡河,可他们发现河上的小船上的不是普通船夫,是拜占庭人藏在那里的士兵(汗……),大部分匈牙利士兵在那里杀死或者被擒获。第二天,拜占庭军队掠夺了匈牙利大军的营地。 匈牙利在整场战役中损失了将近15000人,这包括被俘者。拜占庭人的损失微小。双方重新开始签订条约,萨尔玛提亚、克罗地亚必须接受帝国的控制,匈牙利向帝国支付赔偿金以及纳贡。贝拉的孩子当然被分封了领地。 另一个重要的就是,除战俘外,匈牙利还必须向曼努埃尔提供服兵役的人员,曼努埃尔把这些人安置在西北土地上开垦,和他父亲击败佩切涅格人后安置农兵差不多,这是他逐步恢复小农兵役制的一个希望(尽管这个希望在他死后破产)。 瑟乌姆战役稳定了西部边界,让数年后曼努埃尔可以集结大军在东方对塞尔柱人发动大规模入侵,不过这次他却在密列奥赛法隆战败了。 拜占庭铁甲圣骑兵被证明依然是那个时代最强大的重骑兵,曼努埃尔的改进使得这些骑兵拥有与西方骑兵相仿的冲击技巧,结合本身圣骑兵惯有的队形与纪律性,更加密集的冲锋阵型使得冲击力更胜一筹,而陷入重装部队的混战时,钉锤也能发挥长剑或弯刀无法比拟的作用。 圣骑兵们还参加了之后1176年的密列塞奥法隆战役与1177年的曼德尔河谷战役,都是对突厥人的战役。 在密列塞奥法隆战役中他们在撤退中维持秩序,并驱逐了突厥人的轻骑兵部队。曼德尔河谷则拦截了突厥人突围的军队,但表现均不如瑟乌姆战役抢眼。 但好景不长,这些精英部队很快随着帝国的没落又消失了,1204年的尼西亚帝国虽然使得拜占庭军队又焕发出新的战力,但似乎已经没有记载仍有单独编制的铁甲圣骑兵存在了。

意大利战争期间,法国军队与米兰公爵属下的瑞士雇佣军于1515年9月13—14日在伦巴第一个叫做马里尼亚诺村附近进行的一次战役,战役因此得名。 意大利战争期间,法国军队与米兰公爵属下的瑞士雇佣军于1515年9月13—14日举行了一次会战,战争的结局标志着名震一时的瑞士长矛兵的没落和法国炮兵的兴起。 至15世纪末,欧洲各国的战术体系各不相同,形式多样。有些文化的因素阻碍了一些国家采用在别国盛行的武器。 西班牙人和意大利人又让重步兵拿起了剑和盾。具有可怕机动性的瑞士长矛兵方阵,随着他们被其他国家军队所雇用而走出了瑞土山区。一些效仿者们开始模仿瑞士模式来组建步兵。甚至既可用于战略目的,又可用于战术目的的轻骑兵也在西班牙军队出现,他们配备有十字弓弩和可在马背上笨拙地射击的火绳枪。就是在这样一个多种战术形态并存的时期,出现并发展起来了职业军队和职业军官。他们冲破了中世纪一些战争观念的束缚,设法寻求战争艺术中的科学成份。后来,法兰西人在意大利挑起了一次时间较长的国际性战争。一些地区性武器系统和战术风格就都汇集在这次战争中了。 到16世纪末,一种新的多兵种联合战术体系便应运而生。法军在保留自己上乘的传统重骑兵的基础上,又添加了欧洲最好的炮兵。法军的炮兵也是百年战争最后几年的成就。它有高素质的炮手,有安装在四轮货车上的最好的青铜炮。因而,法兰西炮兵有着较强的机动力,能与部队的行进保持同步,既能用于野战行动中,也可用于围城作战中。 意大利北部历来是法国、西班牙和奥地利三国的必争之地,一国的觊觎之心或领土兼并行为,势必引起其他国家的猜疑乃至干涉。 公元1515年新即位的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即查理八世试图通过涉足意大利达到以下三个目标: (1).获取法国统治家族瓦卢瓦王朝对那不勒斯的王位继承权。 (2).实进而占领意大利北部地区,将土耳其势力赶出欧洲,成为世界的保护者。 (3).通过对外征服转移国内矛盾。

哥特人一支西哥特人得到罗马皇帝的允许,从北方达西亚(今罗马尼亚)越过多瑙河,移居米西亚省和色雷斯一带。入境的西哥特人不堪罗马官吏的压榨和暴行,于376年掀起大暴动,得到当地下层人民的支持,给罗马当局以沉重打击。378年,罗马皇帝瓦伦斯率领的罗马四万大军在亚德里亚堡与弗里迪盖伦领导下的西哥特人展开决战,结果被其打得大败,瓦伦斯皇帝战死。此后西哥特人转战意大利,继续打击并进一步动摇着罗马帝国的统治。 虽然经历过三世纪危机,但四世纪的罗马帝国依然拥有可观的实力。即便罗马在德国的北部、瑞士北部、多瑙河北部、尼罗河中游的领土都丧失了,他的疆域依旧北达哈德良长城,南及撒哈拉沙漠,西沿大西洋,东接美索不达米亚。在当时,拥有7000万人口的罗马帝国不仅是世界上疆域最为辽阔的国家,还是人口最多的国家。 尽管罗马依旧是一个超级帝国,但在政治和军事上,相对于帝国前期已经历了极大的变化。公元一二世纪的罗马军队由军团和辅助部队组成,而公元四世纪的则是由野战军和边防军组成。 早期帝国的军队总数有30-35万,军团和辅助部队各占一半。无论是军团还是辅助部队,都可作为机动力量前往各个战场。他们的武器装备非常精良,军纪也非常严明,是早期帝国对应外敌的一大利器。 晚期帝国的军队扩充了许多,但却没有明说具体的数字。许多史学家都对晚期罗马军队的数量进行了推测,蒙森推测晚期罗马一共有55万军队,尼斯谢给出的数据则是73万,琼斯的是60万,瓦哈底的是52万,斯基尔的是50万。 尽管对军队总数量的推测差异很大,这些史学家在估计野战军数量时却高度的一致,基本都是20万左右。 这或许说明了一个问题,晚期帝国的军队规模虽然扩大了,但具有机动作战能力的军队却比早期帝国少了十多万。因此晚期罗马帝国应对军队数量上千上万的外敌时,显得无力。至于边防军,职责仅是作为驻军呆在工事之后消极防守,很多时候并没有多大作用。 对此我们可以简单做个对比,以便加深对两种军事体系之下罗马应付高烈度战争时的不同: 提比略在公元6年镇压起义时在几个月内集结了10万人。 图拉真对达西亚王国发动的两次战争投入的兵力,一次是10万,一次是15万。对帕提亚的战争中则投入了7万以上的兵力。 反观晚期帝国,规模最大的一场战役无疑是皇帝尤利安对萨珊波斯的进攻,可是这次战斗投入的战斗人数仅有3万人。而在前些年他对抗莱茵河上的蛮族人时,麾下的军队也只有1-2万人。相比早中期帝国,晚期罗马能进行野战的兵力实在是少得可怜。 这么一来,我们也就不能对亚德里亚堡战役中罗马军队的数量有太高的期望。何况即便是这么一支数量有限的部队,都是从各自分散的驻地抽调而来,缺乏必要的协同性。哥特战争爆发后,巴尔干的残余罗马军队便被迅速击败。这不仅是由于巴尔干的罗马军队数量很少,并且其中的大部分都是战斗力低下的边防军组成。 在击败了当地唯一一支野战部队后,哥特人开始大肆劫掠,巴尔干大片大片的乡村被摧毁。只是由于缺乏攻城力量,他们才对防卫严密的要塞和城市毫不理睬。 此时身在安条克的瓦伦斯接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开始抽调东部的军队前往巴尔干。同时他还联系罗马西部的皇帝格拉提安,要求对方提供支援。格拉提安自然是一口允诺了这位东部同事的请求。鉴于莱茵河对面的蛮族部落相比之前已经安分了不少,他便抽调高卢的军队作为援军前往巴尔干。 但就如之前提到的,莱茵河流域突如其来的战事迫使格拉提安掉转枪头转回高卢。公元378年早些时候,当瓦伦斯和他的部队已经到达巴尔干半岛时,格拉提安和他的援军却迟迟不见踪影。日子一天天过去了,瓦伦斯的士兵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他本人也因为援军迟迟未到而感到忧虑。尽管格拉提安承诺他仍然会赶往支援,但到了八月,夏天已过去了一大半,瓦伦斯依旧没等到他想要的援军。恰好在这时,传来哥特人正从北部向亚德里亚堡挺进,而他们的兵力只有不多的1万。 听到蛮族只有1万战士,瓦伦斯决定亲率大军与之决战。因为他手头上拥有的兵力达到了三万人,面对只有一万兵力的蛮族胜算很大。于是他带领自己的军队仓促前往亚德里亚堡北部寻求和蛮族的正面对决。 或许是命中注定瓦伦斯要命丧于此,他得到的情报出现了错误,罗马人误以为在亚德里亚堡北部的哥特人只是瑟文吉部落,却没想到此时格鲁森尼人也加入了瑟文吉的阵营,哥特人的兵力达到了2万之众。 8月8日,双方已经近到可以在战场上看到对方的军队。哥特人派出了使节前去求和,但瓦伦斯断然拒绝接受和谈,哥特人不死心,又派遣了两批使节,瓦伦斯开始犹豫了。正当他安排交换人质,以保证和约的有效性时,罗马军队右翼的两支部队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下就贸然发动进攻。战斗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打响了。 哥特人虽然已经击败了不少罗马军团,但他们也知道自己在精锐的野战军团面前难有胜算。于是便在己方战线上布置了由辎重大车围成的车阵。他们的骑兵部队虽然比较善战,却在稍早时候离开营地进行侦查和粮秣搜集任务,一时半会还帮不上忙。 罗马一方则是在侧翼部署轻步兵和骑兵,在中央部署重装步兵的传统布阵模式。但战斗刚开始时,罗马军队的左翼还没摆好作战阵列。所以战役前期,就是罗马右翼部队擅自发起的攻击。幸好他们取得了不错的进展,哥特人的步兵被他们逼迫得退回大车之后死守。整个过程发展的太快,以至于左翼的部队迟迟没有完成布阵。 此时,战局发生了逆转。哥特骑兵从战场视线之外的地方返回,不经任何准备,便入雷电般从附近高山上冲下来,引起一片混乱。他们所到之处见人就杀,直捣队形混乱的罗马军队左翼。在罗马左翼被击溃后,哥特人又冲入了正在围攻车阵的罗马中军。而此刻罗马人唯一的反击力量——骑兵也不战而逃。局势彻底倒向了哥特人,罗马人几乎全军覆没,就连瓦伦斯也没能逃得一命,本人受伤后被困在一间木屋中被活活烧死。 亚德里亚堡战役极大地影响了罗马帝国,不仅皇帝战死,而且哥特人在这之后的几十年一直待在帝国境内,成为罗马帝国内部的一颗毒瘤。直到罗马帝国西部彻底沦陷后,哥特人依然存在,还在西班牙与意大利都建立了自己的王国。 瓦伦斯并非一个无能的君主,他曾有力地平定普罗科皮乌斯叛乱,压制了哥特人,并迫使萨珊波斯求和。 固然,这次出现的对手比起之前的敌人有更强的组织效率,而且其首领弗里迪盖伦也在指挥艺术上胜过了瓦伦斯。但是招致如此重大的惨败以至于几乎全军覆没,自己也战死,主要并非瓦伦斯的责任。 罗马帝国当时已经衰退,加上各种巧合因素,亚德里亚堡的悲剧于是难以避免地发生了。

公元378年6月12日,罗马皇帝瓦伦斯与自己精锐的帝国野战军驻扎在亚德里亚堡南部,此时正值夏初,整片军营都是充满了燥热的空气。他们正等待着罗马帝国的另一位皇帝格拉提安率帝国西部的援军赶来,一同击败两年前越过多瑙河后便一直在巴尔干半岛犹如饿狼般四处劫掠的哥特人。然而他想不到的是,格拉提安正火速赶来的时候突接莱茵河防线告急的消息,竟把支持巴尔干的援军派回了莱茵河。他更想不到的是,亚德里亚堡这个地方,即将成为他与帝国士兵的坟场。 公元376年,罗马帝国的边境多瑙河,突然出现了一大批难民,这些难民绝大多数都是哥特人,他们因为匈人攻击他们在黑海沿岸的居住地,被迫带着家小财产背井离乡,逃往更西边。据罗马史学家阿米安记载,这些难民的人数多达二十万,其中能披挂上阵的战士有两万众。这些哥特人仓皇逃生的画面被阿米安描绘得十分生动:“消息传遍各哥特部落,迄今为止都尚未听说的一支游牧民族突然出现,有如高山上袭来的暴雪,势不可挡,所到之处或被占领,或被摧毁。” 这些可怜的哥特人希望得到罗马帝国的庇护,在帝国内部寻求一片安身之处。对罗马帝国来说,这并不是一个未曾见过的请求,早在公元1世纪尼禄统治时期,帝国就曾经将10万移民从多瑙河北岸迁至色雷斯,公元300年时,罗马皇帝也将大批迁入帝国境内的达西亚人安置在匈牙利至黑海沿线,所以当哥特人请求迁入帝国境内时,很多人都欣喜若狂,官员们称赞皇帝瓦伦斯有福气,因为大批蛮族移民不仅意味着大批适合招纳入伍的蛮族战士会增强帝国的军事实力,还意味着从蛮族那得来的税收将充实罗马的国库。 史料没告诉我们瓦伦斯对哥特人的这个请求如何答复,只说了哥特人的一支,瑟文吉部落在376年越过了多瑙河。他们越过多瑙河的时间恰好是多瑙河防御空虚的时间,当时巴尔干半岛的兵力都因为帝国东部波斯人的军事威胁而被抽调走了。这么一来,哥特人在巴尔干就如入无人之境,这对罗马帝国来说是一个十分严重的威胁。皇帝瓦伦斯不得不与瑟文吉部落谈判,放宽了移民的条款,不再是由皇帝选择他们的安置地,而是他们自己选择自己的定居点。 但由于罗马帝国未给这群新移民提供足够的粮食,饥饿的瑟文吉人开始了暴动,迫使当地的指挥官抽调多瑙河上另一支哥特部落——格鲁森尼人越过多瑙河的罗马军队去应付瑟文吉人。这位指挥官试图在宴会上刺杀瑟文吉人的首领,但却失败了,第二天,哥特人与罗马帝国的战争正式爆发。 虽然经历过三世纪危机,但四世纪的罗马帝国依然拥有极其强大的实力。即便罗马在德国的北部、瑞士北部、多瑙河北部、尼罗河中游的领土都丧失了,他的疆域依旧北达哈德良长城,南及撒哈拉沙漠,西沿大西洋,东接美索不达米亚,在当时,拥有7000万人口的罗马帝国不仅是世界上疆域最为辽阔的国家,还是人口最多的国家。 虽说罗马依旧是一个超级帝国,但相对于早中期的罗马帝国,它已经历了极大的变化。公元一二世纪的罗马军队由军团和辅助部队组成,而公元四世纪的则是由野战军和边防军组成。 早期帝国的军队总数有30~35万,军团和辅助部队各占一半。无论是军团还是辅助部队,都可作为机动力量前往各个战场,他们的武器装备非常精良,军纪也非常严明,是早期帝国对应外敌的一大利器。而晚期帝国能作为机动力量应对大规模战役的只有野战军,边防军的职责仅是作为驻军呆在工事之后消极防守。 根据史料,晚期帝国的军队扩充了许多,但却没有明说具体的数字,许多史学家都对晚期罗马军队的数量进行了推测,蒙森推测晚期罗马一共有55万军队,尼斯谢给出的数据则是73万,琼斯的是60万,瓦哈底的是52万,斯基尔的是50万。尽管对军队总数量的推测差异很大,这些史学家在估计野战军数量时却高度的一致,基本都是20万左右。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晚期帝国的军队规模虽然扩大了,但具有机动作战能力的军队却比早期帝国少了十多万,因此晚期罗马帝国应对军队数量上千上万的外敌时,显得颇为无力。 对此我们可以简单做个对比,以便加深对两种军事体系之下罗马应付高烈度战争时的不同。提笔略在公元6年镇压起义时在几个月内集结了10万人,图拉真对达西亚王国发动的两次战争投入的兵力,一次是10万,一次是15万,对帕提亚的战争中则投入了7万以上的兵力。反观晚期帝国,规模最大的一场战役无疑是皇帝尤里安对萨珊波斯的进攻,可是这次战斗投入的战斗人数仅有3万人,而在前些年他对抗莱茵河上的蛮族人时,麾下的军队也只有一两万人,相比早中期帝国,晚期罗马能进行野战的兵力实在是少得可怜。 这么一来,我们也就不能对亚德里亚堡战役中罗马军队的数量有太高的期望。 哥特战争一爆发,巴尔干的罗马军队便被击败了。巴尔干的罗马军队数量较少,且大多由战斗力低下的边防军组成,轻而易举就输给了哥特人。击败了当地唯一一支野战部队后,哥特人开始大肆劫掠,巴尔干大片大片的乡村被摧毁,对防卫严密的要塞和城市毫不理睬。 此时身在安条克的瓦伦斯接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开始抽调东部的军队前往巴尔干,同时他还联系罗马西部的皇帝格拉提安,要求对方提供支援。格拉提安自然是一口允诺了这位东部同事的请求,鉴于莱茵河对面的蛮族部落安分了点,他抽调高卢的军队作为援军前往巴尔干,但就如之前提到的,莱茵河流域突如其来的战事迫使格拉提安掉转枪头转回高卢。公元378年早些时候,当瓦伦斯和他的部队已经到达巴尔干半岛时,格拉提安和他的援军却迟迟不见踪影。日子一天天过去了,瓦伦斯的士兵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他本人也因为援军迟迟未到而感到忧虑,尽管格拉提安承诺他仍然会赶往支援,但到了八月,夏天已过去了一大半,瓦伦斯依旧没等到他想要的援军,恰好在这时,传来哥特人正从北部向亚德里亚堡挺进,而他们的兵力只有1万。 听到蛮族只有一万战士,瓦伦斯决定他应该前去决战,因为他手头上拥有的兵力达到了三万人,面对只有一万兵力的蛮族胜算很大,于是他带领自己的军队仓促前往亚德里亚堡北部寻求和蛮族的正面对决。或许是命中注定瓦伦斯要命丧于此,他得到的情报出现了错误,罗马人误以为在亚德里亚堡北部的哥特人只是瑟文吉部落,却没想到此时格鲁森尼人也加入了瑟文吉的阵营,哥特人的兵力达到了两万之众。 8月8日,双方已经近到可以在战场上看到对方的军队。哥特人派出了使节前去求和,但瓦伦斯断然拒绝接受和谈,哥特人不死心,又派遣了两批使节,瓦伦斯开始犹豫了。正当他安排交换人质,以保证和约的有效性时,罗马军队右翼的两支部队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下就贸然发动进攻。战斗终究还是打响了。 哥特人在己方战线上布置了大车,罗马一方则是在侧翼部署轻步兵和骑兵,在中央部署重装步兵。战斗刚开始时罗马军队的左翼还没摆好作战阵列,但罗马人似乎取得了不错的进展,哥特人被他们逼迫得退回大车之后。 此时,战局发生了逆转,哥特骑兵“雷电般从附近高山上冲下来,引起一片混乱,所到之处见人就杀”,他们直捣罗马军队的左翼,进而逼近罗马人的中军,而此刻罗马人的骑兵不战而逃。局势彻底倒向了哥特人,罗马人全军覆没,就连瓦伦斯也没能逃得一命,死在了战场上。 这场战役极大地影响了罗马帝国,不仅皇帝战死,而且哥特人在这之后的几十年一直待在帝国境内,成为罗马帝国内部的一颗毒瘤。直到罗马帝国西部彻底沦陷后,哥特人依然存在,还建立了自己的王国。 说到底,哥特人即使两支部落联合起来,总人口也不过20万,兵力区区2万人。就这样的一个小势力,却战胜了7000万人口的大罗马帝国并从此稳定了自己在过去的罗马领土上的地盘。可见古代王朝无论再怎样强盛一时,皇帝集权的先天缺陷终究让它敌不过岁月的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