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计算,也就是说,对事情我不再精打细算。 过去,我习惯计算许多事儿——在任何受邀的晚宴上,我计算吃掉的炸薯条的数量和第二天需要花多少时间在跑步机上才能将其消耗掉;我以朋友公寓的面积和可能的购买价格推算她的薪水,比较我们之间的差距;尤其是当孩子出生后,我计算丈夫说他即将回家帮我,到他漫步走进家门时的分钟数。 计算,是为了明确掌握自己的不足与才能,计算那些神奇的数字可以帮助我达到一个特定的目标,我把计算当做一种生活方式。但最终,我基本上不再计算了,甚至可以说,不计算挽救了我的生活。 作为一个异常焦虑的人,可能我生性爱计算。在青少年时期,像许多学习芭蕾舞的人一样,我也是一个忠诚的舞者。我计算放学后和周末所上的舞蹈课节数,如果每周少于6节我就会责备自己,我还计算练习舞蹈时旋转的圈数,测量大踢腿的高度。 但不同于多数舞蹈学生的是,我让这种精确的计算形式转移到生活的其他领域。由于担心发胖,我无意识地计算食物的卡路里,过了一段时间后,无论何时进食,一个数字都会立刻闪现在脑海。上大学后,从开学直到放假整整一个学期,我都在计算天数,因为放假后才能再见到我高中的男朋友。有一天,我穿过校园时心里默数着“25,26,27”,当回到宿舍在日历上画下半条线时,时钟刚好显示下午1点。 有时,这种计算习惯对我有一些益处。比如计算学习成绩,那些数字可以激励我做得更出色。后来,当我开始认真地写作,我计算字数、页数,计算写完一本书的时间。当丈夫和我打算组建家庭后,我变成了一个自我折磨的数学家——排卵期前的日子、排卵期后的日子,几个月过去了,几年过去了,我的许多朋友都怀孕了,他们的孩子都长大了,我却徒有自己的年龄在增长。 当我的女儿终于出生之后,我意识到必须停止计算了。一时间,我几乎不能管理许多简单的事务,计算已经变得如同睡觉和洗澡般不能停下。 此外,生活已经被我长久以来沿用的计算公式给搞乱了。我想知道,如果去健身房是一周一天,而不是通常的五天,可以吗?如果一天不写作4个小时,是否等于放弃当职业小说家? 出于意外的是,我的作息表在一天早晨废止了。这天保姆就要来了,我正准备去健身房,那是一周的第三天(我认为我需要一周去五天才能保持体形),之后写作(因为如果一周写作时间少于4个早晨,得需要更久才能完成书稿)。 我家住在纽约曼哈顿的中央公园附近。那一天,窗外樱花正开得烂漫,粉色花瓣在香风的吹拂下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洒下来,面包店的窗户露出诱人的巧克力牛角面包。女儿难以抵制外面世界美食美景的诱惑,所以我打电话告诉保姆让她不要来了,我要带女儿出去。我和女儿惬意地坐在樱花树下,打起了瞌睡,当我醒来时,我意识到自己忘记时间了。 停止计算并不容易,犹如戒烟般需要工夫。每当数字突然出现在脑海时,我便努力清扫它们,当它们特别不甘心地走开时,我就狠心让它们所引起的焦虑从我的指尖倾泻流出。 现在,我在想去健身房的时候才去,不计算去的次数;我不再计算写作的时间,当人们问我新近完成的小说花了多长时间时,我诚实地回答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体重,不记得上次与朋友一起吃饭是谁付的账,花了多少钱,我也不再计算需要看的奥斯卡奖提名电影或者应该读的普利策奖获奖书籍。 我也不计算自己的成绩或者不足,这令我缺乏竞争力,却也从根本上减少了压力。 我既不那么频繁地评判或者苛责自己,也不担忧已经处理的或者还未做成的事情,我只是花更多的时间做事。为了多一些宁静,我放弃了一些精打细算,这每天都回馈给我良好的情绪。 当然,必须承认的是,有时我仍然计算。例如,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快要50岁了。我的朋友或者遇见我的人都能看出这一点。 “我快50岁了。”我说,这是一种自然的计算,很快乐!对着家人,我大声地数我叠了多少次衣服。这是一种分享!我确实计算与家人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每一天,确实数我一天读了几份报纸——是3份,但是不计算每天点击的新闻博客次数(我是一个网迷,计算与否都是在浪费时间)。 作为2011年现代都市一个焦虑的女性,不计算使我接近内心的平和、宁静。我已经找到了另一个简单的数学公式:不计算=轻松。

英国侦探小说家柯南·道尔,因用脑过度患上严重的失眠症,医生告诉他睡前喝一杯杜松子酒就可安睡,他试过果然奏效。而后的十几年,无论失眠与否,睡前喝一杯杜松子酒成了他必不可少的习慣。 有一年冬天,柯南·道尔去伦敦市郊一个清静的小镇写作,那天下着大雪,马车颠簸几个小时才到了旅馆,他在房间挥笔疾书白天构思好的章节,直到午夜1点多才写完。当他准备上床睡觉时,很自然地想喝酒,带来的一瓶酒还在行李中,他把酒瓶拿出来不禁一愣,原来瓶塞没盖严,酒已漏得精光。此时街上的酒吧、餐厅早已关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火车站的商店买酒,但那至少要走3英里。 窗外仍风雪交加,街上空荡荡的,此时根本雇不到马车了。天长日久养成的习慣总是这样,在越是得不到的情况下,想得到的欲望就越强烈。此刻,喝杜松子酒的感觉不断地侵蚀着他,于是他穿上大衣,系好围脖,当伸手去拿帽子时停住了,盯着窗外的雪雾他蓦然醒悟到,自己的行为多么不合逻辑,甚至荒谬:一个受人赞誉的所谓智者,一个自认为有足够冷静和理智分析、教育别人的人,竟要在三更半夜,离开舒适的旅馆,顶风冒雪走几英里,仅仅是为得到一杯酒? 柯南·道尔开始深思,自己已养成了一个难以自拔的习慣,并愿意牺牲舒适去满足,但这习慣并没有好处,甚至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他的感悟使头脑清醒起来,片刻就下定了决心。他把空酒瓶丢进垃圾篓,然后脱衣上床,带着一种解脱,甚至是胜利的感觉关上灯,闭上眼,听着抽打门窗的风雪声,几分钟就进入深沉、满足的睡眠中。从那天晚上起他再也没喝过一杯酒,也没有再喝酒的欲望。 柯南·道尔在旅店里住了一个多月,完成了福尔摩斯系列探案小说《最后一案》的创作,他在这篇作品中加入了福尔摩斯因酒误事,并因此警省戒掉了多年饮酒的习慣。他还写道:“一个人长久有能力满足欲望就会慢慢变成习慣,除吸烟、饮酒还包括得到金钱、物质和肉欲等等,要制服这些习慣不仅要靠毅力和意志,更要靠自我警醒,悟知习慣带来的伤害,否则就会被习慣所制服而成了它的俘虏。”

运动大概生来就要让人绝望:如果你是浪里白条,却不幸与游泳健将菲尔普斯同场,你的位置从望其项背到望尘莫及,最后是神龙见尾不见首,波心只管荡,冷月自无声;或者你天生神力,但你的对手是土耳其举重神童穆特鲁,你青筋直暴,你大吼一声,你竭尽全力,你只差没吐半口血说“再不能了”。他气定神闲,一抓成功,还卡哇咿地吐吐舌头。 各行各业都一样:出身贫寒的高斯,显然从来没参加过培优、奥赛、提高,他10岁,就发现了等差数列公式,震惊朝野;而才7岁的骆宾王——别忘了,中国人还是计算虚岁——在牙牙学语了“鹅鹅鹅”三个字之后,脱口而出“曲项向天歌”,从此不朽。 有一首诗这样说:“书到今生读已迟。”确实是迟了,有些人携带着前世的记忆,有些人生而知之,还有些人,根本就是鲤鱼精转世或者小龙王附体。大部分运动员,金牌不会与之有关;绝大多数科学家,牛顿是牛顿,他是他……就好像现在的我,明白斯德哥尔摩音乐厅的大门不会为我打开,我该怎么做,永远放弃与文字的情爱吗? 我最近在看李长声的《日边瞻日本》,他在里面说某作家:“没什么名气,像众多的作家一样,是给著名作家和流行作家垫底的,不然,就那么几本名著或畅销书可构不成文坛。”我就笑起来,像在说我一样。 有一段时间,我很质疑自己的写。 几乎所有的父母,在亲子论坛上说到自己的孩子,都是“聪明、活泼、健康”,哪里有这么多聪明人?行年至此,我已经明白我其实没有才华,上帝在打发我投胎的时候,较敷衍了事。承认这个,令我难堪,但我决定对自己诚实。我写了这么多年,我写得又不好。这世上的垃圾书已经满坑满谷,多我一本意义在哪里,我何必要写? 后来有一次,我走进人生的幽林,最痛楚的时候,是阅读给我以安慰。我不能看艰深的著作,因为痛令智昏,我的脑子不够用了。我就看随便杂志上的心灵鸡汤,忽然被一句话击中,掉下泪来。 那一刻我明白了:只要我曾经安慰过一个人,有一个人,从我的写作里得到过益处,因我的文字哭泣,我就没有白写,不算白来世上一遭。而我,深爱这个行业,像爱有夫的罗敷,不愿意还她明珠双泪垂,愿意一直一直追求下去。 银牌也需要有人拿。在人生的赛场上,最重要的可能是超越自己,永不言弃,永不言倦,永不言辱,永不言败。

很多人做事都只重结果。 农人种庄稼,都认为是辛苦、劳累的,而只在粮食收获时才感到喜悦。收获多少与喜悦的程度是成正比的。学生学习被认为是枯燥的,辛苦的,只有在考试后取得了好成绩才会高兴。文学爱好者认为创作是艰辛的,只有发表了才认为没有白写。绘画者认为是辛苦的,只有画品被人买了才认为没有白画。习书法者认为只有坚持苦练才会有长进,而“成功”的标志就是能否让作品参展、能否参加协会、作品能否有价值。旅游者的旅途是辛苦的,只有到达目的地后才开始欣赏风景…… 做任何事情,都是过程更长。 农人种粮种果,往往是几个月才收获一季,而收获的时间相对来说都是短暂的。学生也如此,要经过多少个日日夜夜地听、写、练,才会有拿成绩的几十分钟。写作有时看起来一蹴而就,但积累生活、打腹稿的时间也是很长的。 人活着总是要做事的,而做事的过程又会很长,如果我们都把过程看做苦,不能在过程中学会享受,那真是浪费了生命! 做事的过程中是有乐趣供我们享受的。 农人播种后,每天去田间地头,看见种子发芽了,应该高兴;长叶了,由两片叶变多片叶了,开花了,结果了,果熟了,哪一个过程不令人高兴?学生冥思苦想的一道题终于解了,能不快乐?这快乐恐怕比看到高分时的快乐更实在。我曾在课堂上建议学生把古人说的“学海无涯苦作舟”的“苦”字改作“乐”字,为什么?虽然学生每天坐在同一地方,但每天都获取了新的知识,使自己得到了新的充实,人的文化素养又有了新的提高,不应该为此高兴快乐?练书法者,某字长期写来不满意,或因临摹古帖,或因借鉴他人,或是自己所悟,此次写来十分满意,不亦乐乎!文学创作者,把长期聚结在心中的极想通过文字倾述的情怀终于写成了作品,爱恨情仇的心怀得以宣泄,发表与否,都是快乐!旅游者,并非只在目的地才有风景,无论乘车乘船坐飞机,沿途都有风景:或乡野,或街镇,或沙漠,或草原,或云海,或波涛……比那些只到目的地才开始欣赏风景的人,不是多领略了美、多享受了乐趣吗? 人的一生总是在一次次做事的过程中度过的。学会在过程中享受,会使我们更加热爱学习和工作,更加热爱生活,热爱人生。

海参是一种棘皮动物,圆筒形的身体一根肠子通到底,身体一端的开口处是嘴,另一端的开口处是肛门,中间是一些可起消化及呼吸作用的管子。海参自卫的方法非常特别,当它被人类捉住时,它会把体内又黏又湿的管线及杂七杂八的东西从肛门喷出来,缠到人的手指上,当你还来不及“脱手”时,海参就乘机溜走了。碰到螃蟹前来招惹或大敌压境时,它也同样“弃甲曳兵”而逃。排出黏稠成团的内脏器官,让人“惨不忍睹”,而它却能“无脏一身轻”地从容脱险离去。只要经过几个星期,海参就可以重新长出一套新的“引擎”来。 壮士断臂自有其美。“舍”方能“得”。海参“能舍”人之“难舍”者,无他,因为它“能得”人之“难得”。不居名,才能自由思考;不眷恋权势,才能真正为社会做一番贡献;不受成见欲念束缚,才能求得真知灼见、正直之言语、端正之品行、平和之情怀、安定之心念,能避免执著迷陷于名利、权势、欲望、成见之中,使生活过得更充实积极而有朝气。

“砍瓜”,表皮鲜翠,长约1.5米左右,成人小腿般粗细。夏末秋初,走进茂盛的砍瓜林,一条条长瓜仿佛一个个翠衣卫士,分布罗列、唾手可得,场面蔚为壮观。这种瓜奇特的地方是:不像黄瓜、西瓜类等到成熟了再摘下来食用,它可以在生长期随吃随砍,吃多少砍多少。所以,每天都可以保证人们吃到新鲜瓜,被砍过的“伤口”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愈合。如果你的手指破了,几滴新鲜瓜汁就是难得的绿色特效药。 无独有偶。在湖北省一片幽深、茂密的丛林中,生存着一种罕见的神奇的小蛇,身长约40厘米,秤杆般粗细。这种蛇的身体特别脆嫩,若是从山崖上滑落下来,随着“叭”的一声响,蛇身一下子摔成四五节,并且像冰柱落地那样崩飞,起码有1米多远。可你别以为它死了,它自有回天之神术。只见脱开的每一节蛇体,都像离水泥鳅那样不停地跳动,向蛇头聚集。各节“分家”身躯很快跳往一处,但见断头与断头一碰,就自动愈合牢固,再和蛇头粘到一起。不见血,也不见痕迹,整个又连成一条,神气活现地钻进草丛,人们称其为“碎蛇”。它还是治疗跌打损伤的特效方剂,市场价格高达千元一条。 砍瓜在受到“人为伤害”时,仍能不改它皮薄肉嫩、脆甜香糯的本性,除了供人美食,还用流出的“血”为人疗伤;碎蛇从高空跌落,没有怨天尤人、自暴自弃,在最短时间内,倾尽自己的力量重新拼合,恢复原貌。这些生物的生存之道,或许可以给在困境中苦苦挣扎的人们一些启示。

心理学家李恕信在《潇洒的母亲》一书中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某镇上有一个小女孩儿,一天,她打开窗户,正巧看见邻居在宰杀一条狗。那条狗平时常和小女孩儿在一起嬉戏,小女孩儿看着这悲惨的场面,不禁泪流满面,悲恸不已。她的母亲见状,便把小女孩儿领到另一个房间,打开了另一扇窗户。窗外是一片美丽的花园,明媚的阳光暖和地照着,鲜花五彩缤纷,蝴蝶和蜜蜂在花丛间飞舞。 小女孩儿看了一会儿,心里的愁云顿时一扫而空,心境重新开朗起来。母亲抚摸着女儿的头,说:“孩子,你开错了窗子。” 人生之旅,我们常常会开错“窗”,并且会执拗地沉溺在其中难以自拔,而错过了另外一路好风景。 想起了另一个故事。有一架客机在飞行中出现了故障,飞机上的乘客有的惊慌失措,有的痛哭咒骂,只有一个老太太神态自如。万幸的是飞机故障很快排除,事后机长好奇地问那个老太太为什么能如此镇静。老太太说:“飞机正常飞行,我就可以去看我的小女儿了;万一失事,我就可以见到我的大女儿了,她已在20年前去了天堂。” 老太太拥有如此豁达的心境,是因为她开对了人生之窗。 在人生的旅途中,我们要面临很多机会,打开不同的窗,我们就会看到不同的风景,收获不同的心境,拥有不同的人生。当你不小心打开了“让你不愉快的窗”,请关上并试着打开另一扇窗。 心理学家李恕信在《潇洒的母亲》一书中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某镇上有一个小女孩儿,一天,她打开窗户,正巧看见邻居在宰杀一条狗。那条狗平时常和小女孩儿在一起嬉戏,小女孩儿看着这悲惨的场面,不禁泪流满面,悲恸不已。她的母亲见状,便把小女孩儿领到另一个房间,打开了另一扇窗户。窗外是一片美丽的花园,明媚的阳光暖和地照着,鲜花五彩缤纷,蝴蝶和蜜蜂在花丛间飞舞。 小女孩儿看了一会儿,心里的愁云顿时一扫而空,心境重新开朗起来。母亲抚摸着女儿的头,说:“孩子,你开错了窗子。” 人生之旅,我们常常会开错“窗”,并且会执拗地沉溺在其中难以自拔,而错过了另外一路好风景。 想起了另一个故事。有一架客机在飞行中出现了故障,飞机上的乘客有的惊慌失措,有的痛哭咒骂,只有一个老太太神态自如。万幸的是飞机故障很快排除,事后机长好奇地问那个老太太为什么能如此镇静。老太太说:“飞机正常飞行,我就可以去看我的小女儿了;万一失事,我就可以见到我的大女儿了,她已在20年前去了天堂。” 老太太拥有如此豁达的心境,是因为她开对了人生之窗。 在人生的旅途中,我们要面临很多机会,打开不同的窗,我们就会看到不同的风景,收获不同的心境,拥有不同的人生。当你不小心打开了“让你不愉快的窗”,请关上并试着打开另一扇窗。

羡慕或许是人的一种天性吧。就像我家的“小调皮”,自己有很多的玩具车,可还是望着别人的玩具车羡慕不已。别人的皮球,别人的水枪,反正,别人的总是最好的。 院子里,几个女人在聊天。A说:“我真羡慕你们单身贵族的生活,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像我整天围着老公孩子转。”B说:“女人像男人一样在外面奔波很容易老的,我还羡慕你嫁了个好老公呢!做全职太太,外面的风风雨雨都与你无关。”C说:“是啊,你看你保养得多水灵,像从前做姑娘一样的滋润,不像我们风吹日晒的,整个一蔫苹果。” 聊天的人变了,羡慕的心思却差不多,羡慕别人有大房大车,羡慕别人老公少年得志,羡慕别人的双眼皮、杨柳腰,羡慕别人的儿女乖巧听话。稚嫩时羡慕别人长大,成熟时羡慕别人青春,女人的一生好像就是不断羡慕别人的一生。 其实仔细想想,多少人羡慕别人的家境富足,却看不见别人苦心经营事业的拼搏与执著;羡慕别人的衣着光鲜,却看不到光鲜背后的晦暗与隐忍;羡慕别人夫妻恩爱,却看不到别人家中锅碗瓢盆进行曲里也会有的争执与眼泪。 美满的生活人人向往,却是羡慕不来的,于是决定,羡人不如慕己。自己的心灵丰盈而透彻,也就明白了必要的放弃和必要的追求。我始终相信,一个羡慕自己的人,生活中一定会有着许多自得其乐的惊喜与美丽。

听他讲自己的经历,是在一次采访中。 他说,我小时的梦想,就是做一名威信很高的商人。也许血液内的一种潜质,也许受外公的濡染,外公年轻时就在浦东拥有了自己的工厂。 上中学时,一看到英语课上蝌蚪似的字母,头就犯晕,刚毕业的女教师,教学水平还很稚嫩,当我们字母还没搞清楚,她就讲音标,当音标还模糊时,就进展到了句型,简直是赶鸭子上架,从此英语成了我的死胡同,别的功课还不错。父母觉得我偏科太严重,考大学根本没指望,就让我进了工厂。那时提倡进工厂,比现在进机关还牛。 我先跟着师傅学钳工,当那些榔头、锉刀、锯弓摆在面前时,我像误闯进原始森林,觉得前途是大片的迷茫。我做梦都想做一名业务员,但是没有办法,我只得咬着牙学习钳工技术,手上磨出了血泡,泡好后变做厚厚的茧,那时,所有的脏活累活都归学徒。工作让我变得粗糙,跟着工友们喝劣质酒,抽便宜的烟,说着荤段子,而独自一人时,心却隐隐作痛。 曾想辞职,但那个年代,干个体是不太光彩的事,没有退路,心又不甘,于是偷偷报名读补习班,参加成人高考。白天在工厂工作一天,人疲惫得像散了架的机器,晚上仍坚持着熬夜看书,工夫不负有心人,几十人参加考试,唯我一人录取。有了文凭,后经熟人介绍,我总算如愿做了一名业务员,也许我天生就是这块料,业务不断走向佳境,我也从低眉走向昂头。后来,国家好的政策出台,我注册了属于自己的公司,拥有了成功人士所拥有的一切,很满足,就像河流弯弯曲曲,终于流到了大海。 也许人生注定了有些弯路是绕不过去的,必须要走过之后才会明白。 张爱玲曾经说过:“在人生的路上,有一条路每个人非走不可,那就是年轻时候的弯路,不摔跟头,不碰壁,不碰个头破血流,怎能炼出钢筋铁骨,怎能长大呢?” 河流有了阻碍,水流得更湍急,东奔西突,寻找行进的出路。水是这样,风也如此。皖南古村落屋舍犬牙交错,构成弯曲村街,当地人说弯巷“拨风”,便于纳凉,前有屏风后设天井,曲里拐弯,那些弯曲村巷,让风之力反而更大。 弯路,并不受人喜欢,人生的弯路何尝不是如此。年长的人,喜欢讲述自己的阅历,以告诫年轻人怎样规避弯路,殊不知,经验往往是无法移植的。重要的是,在人生的每一个拐弯点,你选择沉沦还是突破。

美国有位名叫詹妮芙的著名律师,她曾创造了5小时打赢一场官司的奇迹,在全美法律界传为美谈。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一位名叫康妮的美国女孩在街上被一辆卡车撞倒,导致高位截瘫。这种卡车是由美国一家著名汽车公司制造的。肇事方聘请的律师马格雷则狡猾地利用了各种证据,康妮因此败诉。 康妮向詹妮芙求援。詹妮芙接案后,仔细走访调查,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该汽车公司生产的卡车近5年来所发生的15次车祸原因完全相同,那就是该卡车的制动系统存在严重问题。 詹妮芙马上找到被告辩护律师马格雷:“卡车制动装置有问题,而你却隐瞒了真相。我希望汽车公司拿出200万美元赔偿给康妮,否则我们将提出控告。”老奸巨猾的马格雷回答道:“好吧,不过我明天要去伦敦,一星期后回来,届时我再与你商谈。”詹妮芙相信了他。 一个星期后,马格雷没有露面。詹妮芙知道自己上当了,因为案子的诉讼时效即将到期,今天是最后一天。愤怒的詹妮芙给马格雷打了个电话,质问他为什么不遵守诺言。马格雷在电话中得意洋洋:“詹妮芙小姐,诉讼时效今天到期了,谁叫你那么笨呢!” 詹妮芙不想就此放弃。她问秘书:“准备好这份案卷要多长时间?”秘书回答:“三四个小时。现在是下午1点,即使我们用最快的速度草拟好文件,再送到律师事务所,由他们草拟出一份新文件,然后交到法院,时间也来不及。” 詹妮芙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突然,灵光一现,她想到了一个问题:该汽车公司在美国各地都有分公司,为什么不把起诉地点往西移呢?隔一个时区就差一个小时啊!位于太平洋上的夏威夷在西十区,与纽约时差整整5小时。对,就在夏威夷起诉! 在最后的5个小时里,詹妮芙以雄辩的事实,精准的语言,赢得了陪审团全体成员的认可。最后,陪审团一致裁决:康妮胜诉,那家汽车公司依法赔偿受害人总计600万美元的损失费。 5小时在人生的长河中或许只是沧海一粟,但对于一个善于思索、永不放弃的人来说,往往可以创造出惊天的业绩。

古希腊哲学家阿那克西米尼晚年的时候声望很高,拥有上千名学生。一天,这位两鬓花白的老者蹒跚着走进课堂,手中捧着一摞厚厚的纸张。他对学生说:“这堂课你们不要忙着记笔记,凡是认真听讲的人,课后我都会发一份笔记。一定要认真听讲,这堂课很有价值!” 学生们听到这番话,立刻放下手中的笔,专心听讲。但没过多久就有人自作聪明——反正课后老师要发笔记,又何必浪费时间去听讲呢?于是开起了小差。临近下课时,这些学生觉得并没听到什么至理名言,不禁怀疑起来:这不过是一堂普通的课,老师为什么说它很有价值呢? 课讲完了,阿那克西米尼将那摞纸一一发给每位学生。领到纸张后,学生们都惊叫起来:“怎么是几张白纸呀!”阿那克西米尼笑着说:“是的,我的确说过要发笔记,但我还说过请大家一定要认真听讲。如果你们刚才认真听讲了,那么请将在课堂上所听到的内容全部写在纸上,这不就等于我送你们笔记了嘛。至于那些没有认真听讲的人,我并没有答应要送他们笔记,所以只能送白纸!” 学生们无言以对。有人懊悔刚才听讲心不在焉,面对白纸不知该写什么;也有人快速地将所记住的内容写在白纸上。后来,只有一位学生几乎一字不落地写下了老师所讲的全部内容,他就是阿那克西米尼最得意的学生,日后成为古希腊著名哲学家的毕达哥拉斯。阿那克西米尼满意地把毕达哥拉斯的笔记贴在墙上,大声说:“现在,大家还怀疑这堂课的价值吗?” 阿那克西米尼一贯主张,人生最大的财富是倾听。只有乐于并善于倾听,才可能成为知识的富翁,而那些不愿意倾听的人,其实是在拒绝接受财富,终将沦为知识的穷人。

刚到北京时,孤身一人。如今有了家室、幼子、一个职位,貌似混得不错。唯一的不同,倏忽10年过去,朋友两三年换一拨,电脑和手机,也两三年换一拨。住处离东六环两公里,离办公室18公里,离中南海23公里。最初喜吃水煮鱼,后爱湘粤馆子茶餐厅,现在一碗拉面或蛋炒饭,足能饱腹。当年无甚纸媒可看,当下也无甚纸媒可看,微博席卷一切。 城市是迷宫,是绞肉机,有时派发快乐药丸,有时塞你悲伤维他命。某时停顿下来想想,离席而走,抽身而去,竟无可能。生计、生活、生命原是三位一体的,老天在冷笑。 青年时脚力壮,出地铁再远,也暴走;现在地铁多是多了,却无想去的地方,或随车堵在长安街上,也并不见得比用脚快。偶尔与老友聚聚,喝点小酒,至微酣,心下舒坦,旋即又讶然这舒坦,原与他人并无二致。 遥想童年赤身裸体,穿越镇上前街后塘,赤条条无挂牵,正应了“无所住而生其心”。心在身上,身在命里。命是“口令”的集合,可看做“程序”,自动运行。“种子如瀑流”,流完了也就生命逝去。若此身是城,眼耳鼻舌身意却是六个城门,日日间繁华闹腾,川流不息,一如这北京城。 莫以为人在城中,可大隐,可慎独,仔细检点,脸皮厚之,情面薄之,此一自保之法。学会说“不”,方有权利加身,一旦说“好”,即成附和蚁类。 胡适言“容忍比自由还更重要”,真是彻头彻脚的真理。此身是城,既能藏污纳垢,又能秩序井然,必得宽容,方可身上无一处微生物,寄生虫无活路。当做花鸟鱼虫欣赏罢。至于自由的见地,人只能成为自我而不是他人,这是最大的自由,也是最大的不自由。每个人都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城堡,其风景面貌,气象蕴藉,全然不同。 学会说不,还有一层意思,“不受惑”。其一不受迷惑,其二不受诱惑。“惑众”者多,像射向城头的箭雨。言行、身教,媒体、广告,皆如此。打开互联网页面,情形各异,若无强大内心,如何抵御这狂风骤雨? 有时,我是清醒的;有时,又落昏沉。我不相信自己是个坏人,我对此身的专制,也粗暴野蛮,我希图与自我和解,与我身上的每一个弱点、缺陷和解,与我身上的跳蚤和解。 除了宽容,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法子。